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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和謝知奕成為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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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和謝知奕成為同桌

什麽心思沒花,白得一個名校考生。

換誰誰不高興?

要知道,當時這位姜同學,可是好多班級爭著搶著要的。

要不是校長早早做了決斷,興許還輪不到劉老師。

教室最邊上的同學紛紛朝門口看來,臉上是藏不住的好奇。

能讓滅絕師太笑這麽高興的,得是哪路大神?

他們交頭接耳,低聲討論,引得教室一陣騷動。

劉玉回頭看去,立馬換上一副嚴肅臉。

原本討論得熱火朝天的同學瞬間閉嘴,忙低頭早讀。

教導主任笑了笑,“行了,人我已經帶到了,回去看早讀吧。”

他說罷離開。

劉玉看向姜離,“姜同學,請跟我來。”

她把姜離帶進教室。

早讀聲漸漸小了下來,大多數同學的目光都看著臺上的姜離,只有少部分完全不受幹擾。

劉玉拍了拍手,出聲,“大家停一下!”

教室內終於安靜下來。

此時,所有人都看著臺上的姜離。

包括姜婉兮。

她也是一班的。

不,不止是她,還有她的兩個跟班。

章知雅和南喬。

姜婉兮看著臺上的姜離,雖然早有預料,可真看到她站在講臺上,意味著和她同一個班時,她就恨得牙癢癢。

之前爸爸和張校長通電話,知道姜離考了七百多分,她就有預感,她很有可能會來她們班。

畢竟一班,可是學校最好的班級。

想到之後都要跟她待在一間教室,她就心煩意亂。

這姜離可真是塊狗皮膏藥,在家裏就跟她擡頭不見低頭見,來了這還一樣!

她就不明白了,她為什麽不跟校長申請換到其他班,非要來一班??

她這不存心給她添堵嗎?

章知雅生怕南喬沒認出姜離,戳了下她的後背,眼神看著臺上的姜離,一副“你快看”的表情。

南喬只點了下頭,表示“我知道了”。

然後目光不由看向姜婉兮的方向。

章知雅在她身後小聲嘀咕:“她這關系可真夠硬的,竟然能轉來一班!”

她一臉不服氣。

南喬回頭看她,比了個“噓”的手勢,示意她不要說話。

臺上的劉玉將一切看在眼底,使了個眼色,然後看向姜離。

“姜同學,給大家做個介紹吧。”

“好。”

她看著臺下的同學,“各位好,我叫姜離,很高興和你們成為同學。”

作為自我介紹,她認為這不算敷衍。

畢竟換做平時,可沒有前綴和後綴,只會有一個簡單的名字。

她不喜歡做這些無用的事。

花哨的自我介紹純屬浪費時間。

但話又說回來,她這般言簡意賅時,面對的多是生意場上的老狐貍,或是有求於她的各方人士,再就是手下……

手下自然不敢對她挑三揀四,至於那些攤開桌子談生意的,大家為利聚在一起,本就有利可圖,更不會在乎如何行事。

而有求於她的,只會一味巴結討好,她就算只報一個名字,他們也會對她恭維有加。

可如今不同。

這是在學校,她面對的是一群高中生。

他們不谙世事,稚氣未滿,面對他們,她倒可以友好些,不必這麽強硬。

加前綴和後綴,也算是她友好的表現。

畢竟,她可沒忘她現在的身份是名學生。

既用學生的身份打掩護,自然,也該有個學生的樣子。

可姜離認為不算敷衍的自我介紹,在臺下同學看來,卻是敷衍極了。

其實她可以講一下她的興趣愛好,從哪所學校轉來的,今年幾歲……

但這只有一個名字,還是太蒼白了些。

劉玉笑著,“姜離,你就坐謝知奕旁邊。”

謝知奕?

姜離記得這個名字。

校長室,是他送的飯盒。

她目光掃過臺下,第二列第三排的位置,空著一個座位。

那男生……

沒錯了,就是他。

她記性一向很好,很多東西,看一眼便能記住。

人也是。

擡腳,她往臺下走。

在第三排停住,拉開椅子坐下。

劉玉見她坐對位置,又開始指揮班上同學早讀。

教室內又是一片書聲瑯瑯。

而此時的姜離才反應過來。

她沒課本。

之前她跟校長說的是自學,按理,自學也該有課本。

所以今天,她本該將這些課本帶來的。

然而她忘了。

實在是她之前都是私人教師授課,而課本教材等一切與學習有關的書籍,都不在她操心的範疇內。

每天上課,自有人給她準備好。

加之她上一次畢業到現在都已經快兩年了,實在記不起課本這種物件。

“沒課本?”

身旁響起一道好聽的男聲,混在朗朗的書聲裏。

是她的同桌。

“忘了。”她答。

謝知奕從桌上抽出一本語文書遞過去,“今早是語文早讀,這是高二的課本,你將就用。”

“謝謝。”

姜離接過,翻看起來。

上面字跡雋秀,書面整潔,書角也沒有翹邊的痕跡。

看得出,是個愛幹凈的人。

謝知奕看著她,有些好奇,“只是看,不讀出聲?”

“這課本我都能倒背如流,不用讀。”

“倒背如流?”

謝知奕似乎聽到一個很新的詞。

他重新審視起眼前的人。

第一次見她時,她穿著一身黑衣黑褲,頭發高高挽起。

目光瞥見她時,她面容白皙,可那雙眼,卻尤其冷。

像雪山上獨自綻放的寒梅,於天雪地間遺世獨立。

而今天,她穿著一身粉衣,頭發散在腰間,像個精致的瓷娃娃,卻依舊清冷如常。

姜離道:“對,能背。”

“那……能背一篇我聽聽?”

對這樣的要求,姜離從前絕不會答應。

她說能背就能背,何須向他人自證?

但,她現在是個學生。

左右現在也無事,就當背著玩。

“你想聽哪篇?”

“屈原《離騷》。”

他挑了整本書中最難的。

原以為姜離會從第一句開始背,卻不想她是從最後一句開始。

“亂曰:已矣哉!國無人莫我知兮,又何……吾將從彭鹹之所居。”

她背到倒數第二段,謝知奕就喊停了。

又另外挑了幾篇文言文、古詩詞,或是課文。

無論是正背還是倒背,她沒有一絲卡殼。

這些知識就像是刻在她腦海裏一樣,她隨之取用。

謝知奕實在好奇,“你怎麽辦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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