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不翻舊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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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不翻舊賬
“我對季槿是一見鐘情”
“沈容君, ”孟琳克制隱忍，壓低了聲音警告，“我應該和你沒仇吧？”
“本來是沒有的, ”沈容君挑眉，調出手機上的消息在她面前晃了晃, 態度帶著譴責，“你出現在這裏那就有了。”
“我說我今天回國要你來接，結果在機場望眼欲穿也沒見到人。”
“你要不看看你的信息呢, ”孟琳滿臉無奈, 第一次覺得自己貿然跑過來或許是種錯誤，“群發的就別惦記了, 你望眼欲穿的人選還挺多的。”
“而且，我有說我今天工作繁忙來不了吧？”
“啪啪啪，”沈容君熱絡拍手，一點也不尷尬, 仿佛扭頭發現調錯了消息框的不是自己。
“工作就是給人拉小提琴嗎？”
“那確實很忙了, 還連累了身邊的漂亮小姐姐……現在大家都閑下來了。”
只想退場的樂師們露出禮貌的微笑。
“沈容君……你能不能少說兩句，”孟琳牙癢癢，又顧忌著雲出岫還在場, 不能真湊上去把人啃了, 臉色一時格外憋屈。
偏偏沈容君最學不會的就是安分和閉嘴，“嘴長在我身上當然是要用來說話的, 而且你心思不純也是事實吧。”
“又換衣服又混入樂師還對我這麽好脾氣……總不能是你太久沒見我所以移情別戀現在要給你跨海而來的姐妹一個大大的驚喜？”
沈容君給自己說樂了，還真上下打量起來, 一點也不給人面子, “可惜了, 我們性取向不一致。”
孟琳：“……”
孟琳都顧不上半身濕漉漉了, 渾身火熱起來，朝她齜牙咧嘴。
雲出岫終於看不下去了，瞥了眼孟琳衣服上滴的水，冷笑，“要不給你們單獨約個房間好好敘敘舊？”
“出岫，”孟琳腦袋低下來，百般回避的話題又一次被遞到嘴邊，她終於退無可退。
“我沒想著跟蹤你，只是剛好，溫書玉就在這裏跟人談生意，我看見你上去了。”
謝家訂婚宴上的事鬧得沸沸揚揚，就算不怎麽關註的人都不免聽到一兩句，何況是本就把“雲出岫”列為特別關心詞匯的孟琳。
她沒信什麽“恃寵而驕”，卻實在擔心雲出岫獨自赴約會不會遇到不好的事。
“我只是擔心你，”孟琳有些不安，推開僵在前面的楊青，定定站到雲出岫面前，仿佛做錯了事一般。
沈容君悄悄喝了口涼水壓驚。
真的假的……她不期然想到自己見到這位“溫二小姐”的第一面，就算有溫書玉站邊上杵著都沒攔住對方硬要對她齜牙，結果，現在？
沈容君盤算著自己打聽到的“戀愛攻略進度”，難得對這位升起了些許對弱者的憐愛。
“都是朋友嘛，來了就一起吃唄，”沈容君先一步起身打斷了兩人的眼神交匯，一巴掌拍在孟琳肩膀上，大發慈悲把人按到自己坐過的位置上，說：“反正這局已經完蛋了，也不差一個兩個攪局的。”
其他人受眼神逼迫，皆默默點頭。
要說之前還想著要做些什麽入雲出岫的眼，現在她們已經扭轉希望，目的截然相反了。
這，高端局啊。
私底下玩得也挺花的某些大小姐膜拜點讚。
“你對自己的認知還挺清晰的，”雲出岫壓了壓唇線，不太高興，但也沒真趕人，側目盯了孟琳一會，指了指她還濕著的衣服，平淡道：“不需要換一身衣服嗎？這裏應該會有備用的。”
孟琳擡眸，想到自己現在狼狽的樣子，難得有些難為情，“不用了，一點點水而已。”
“我身體一向還不錯。”
雲出岫不太認同，但她素來尊重他人意見，也沒多說什麽，只讓服務生上菜。
一頓飯吃得跟渡劫似的。
之前還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得到一個結果的小姐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做出頭的那個。
畢竟上一個“領頭羊”的下場已經擺在眼前了。
“……你胃口不好嗎？”孟琳看著雲出岫一直空蕩蕩的碗，把自己剝好的一碗蝦肉遞過去，低聲關心道：“是我坐在這裏影響你的心情了嗎？”
“沒有這回事，”雲出岫戳了戳空碗，沈默兩秒，忽而嘆氣，“只是出門前被人摁著吃了頓飯而已，家裏人總是有很多不必要的關心。”
孟琳安靜斂下了眉眼，“家裏人……”
“這些菜肴挺吸引人的，但是吃了家裏的飯，再看到什麽也只是覺得多餘了，”雲出岫放下筷子，成心要打破她藏匿起來的龜殼，直白又坦蕩。
沈容君都有些可憐孟琳了，忽視一桌子圍觀群眾，又一次起身將滿滿蝦肉端回孟琳身邊。
“沒事，”沈容君英氣的眉梢挑了挑，夾帶七分真誠的安慰道：“她不吃你自己也可以吃的嘛。”
“飽的人各有各的飽，餓的人也各有各的餓……你要是實在吃不下，也可以尋找和自己契合的‘餓人’啊。”
孟琳越過她徑自看向了雲出岫，“你和她在一起了，對嗎？”
窗外灑進來的涼薄日光將一切映得格外慘淡，就像是當年錯身離去的那個夜晚。
“這個答案對你這麽重要嗎？”
雲出岫註視著她，平靜的，無聲的笑了一下，“為什麽總要給自己失望的機會，我說過的吧，我們最多也只會是朋友而已。”
眾目睽睽之下露出這樣被傷到的表情……簡直是鐵了心要把她摁上渣女的寶座啊。
“是我給你其他的錯覺了嗎？”
雲出岫有時候實在很困惑，這個世界上的正常人應該不在少數才對，怎麽就她每次遇見的都是些不愛聽別人說話的家夥。
“……沒有。”
孟琳笑了笑，衣服暈濕的部分並沒有被時間烤幹，反而在她的眼睛裏再次蔓延開來。
緘默的，悲傷的。
大腦已經清晰落下了禁止的指令，巧言令色的嘴巴卻總要先一步占據上風。
“是我貪心，不肯止步於此而已，”她喟嘆一聲，眼神飄忽著，像是又回到了沒被難過染指的那段回憶裏，語氣飄得很遠，“可是為什麽呢，明明是我先認識你的，明明當初你下意識會去尋找的那個人……是我啊。”
“我對季槿是一見鐘情，”雲出岫蹙了蹙眉，不太喜歡這種過分美化的對白，提醒道：“別再緊攥著過去不放了。”
“是啊是啊，”沈容君一邊咬蝦肉一邊嘀咕，“緣分這種東西也很玄乎的嘛，雲出岫一看就不是喜歡沈溺在過去裏的人。”
老跟人家說些不感興趣的，換了她也不選孟琳啊。
“當然，”雲出岫掃了眼豎起耳朵聽八卦的人，特意清了清嗓子，強調道：“我從來不會主動翻舊賬，尤其是過了幾年的舊賬。”
所以別約了，真的，她既不想成為這些人一不順心就扣黑鍋的借口，也懶得應對各種打著“道歉”實為打擾的行為。
“真的假的……”
“會不會只是想等我們放松警惕再一擊斃命啊……”
大小姐各有各的多慮，悄悄瞅了雲出岫好幾眼，楞是沒湊出一個信任的心臟。
“為什麽總要把人往壞處想呢？”並沒有參與那麽深的人試圖安慰。
“因為換了我就會這麽幹。”
“……”
雲出岫臉上的笑容被無處不在的日光擦去了。
“聽我說，”她敲敲桌面，直接放養身邊這顆脆弱得要碎掉的真心，強硬把話題扭回正軌，“我不會找你們麻煩，畢竟你們已經足夠廢物了，不能再多一層能夠蒙蔽失敗的借口。”
“……”
“她是再說不給麻煩我們也會活不好嗎？”
“好囂張啊。”
“過去的味道完全回來了。”
“還是這麽清高欸，但真的好囂張啊。”
眾人繼續“商量”，面上表情卻肉眼可見松散下來。
沈容君嘆為觀止，“天啊，我開始後悔沒在雲大多待幾年了。”
雲出岫訓人跟訓什麽似的，這種技能居然還能運用這麽廣。
謝清菡站出來表態，“我相信雲小姐不會騙人的，這件事就到這裏截止了。”
她同樣松了口氣，怕這群人還要鬧幺蛾子，主動朝著雲出岫提起訂婚宴上的事。
“妹妹都告訴我了，要是沒有雲小姐，季總可肯定不會這麽輕易松口的，”謝清菡笑了笑，原本只是想緩和氣氛，結果嘴巴剛碰上，眼睛就有些紅了，“我和曲家少爺的婚約已經解除了，以後……我就真的自由了。”
“恭喜，”雲出岫露出很淡的笑容，再次強調，“但你應該感謝的不是我。”
她無意搶占季槿的功勞。
盡管季槿每分鐘都恨不得把傳言坐實。
“……有什麽感想？”沈容君把碗吃空，砸吧兩下，肘了肘盯著人發呆的季槿，感嘆道：“你栽了真的不虧，這神一樣的溝通技巧，每個人都能哄得開開心心的……也是個人才啊。”
“她總是這麽溫柔的，”孟琳擡手虛掩著哀傷的眼，心都碎成一片片了，還要給“兇手”站臺，“我倒希望她能冷漠一點，別讓自己受傷。”
沈容君：“……”
沈容君：“…………”
她有一個字提到了溫柔嗎？
而且——受傷？誰？
【作者有話說】
沈容君：這也沒得到愛情啊怎麽就盲目了？[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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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季槿是一見鐘情”
“沈容君, ”孟琳克制隱忍，壓低了聲音警告，“我應該和你沒仇吧？”
“本來是沒有的, ”沈容君挑眉，調出手機上的消息在她面前晃了晃, 態度帶著譴責，“你出現在這裏那就有了。”
“我說我今天回國要你來接，結果在機場望眼欲穿也沒見到人。”
“你要不看看你的信息呢, ”孟琳滿臉無奈, 第一次覺得自己貿然跑過來或許是種錯誤，“群發的就別惦記了, 你望眼欲穿的人選還挺多的。”
“而且，我有說我今天工作繁忙來不了吧？”
“啪啪啪，”沈容君熱絡拍手，一點也不尷尬, 仿佛扭頭發現調錯了消息框的不是自己。
“工作就是給人拉小提琴嗎？”
“那確實很忙了, 還連累了身邊的漂亮小姐姐……現在大家都閑下來了。”
只想退場的樂師們露出禮貌的微笑。
“沈容君……你能不能少說兩句，”孟琳牙癢癢，又顧忌著雲出岫還在場, 不能真湊上去把人啃了, 臉色一時格外憋屈。
偏偏沈容君最學不會的就是安分和閉嘴，“嘴長在我身上當然是要用來說話的, 而且你心思不純也是事實吧。”
“又換衣服又混入樂師還對我這麽好脾氣……總不能是你太久沒見我所以移情別戀現在要給你跨海而來的姐妹一個大大的驚喜？”
沈容君給自己說樂了，還真上下打量起來, 一點也不給人面子, “可惜了, 我們性取向不一致。”
孟琳：“……”
孟琳都顧不上半身濕漉漉了, 渾身火熱起來，朝她齜牙咧嘴。
雲出岫終於看不下去了，瞥了眼孟琳衣服上滴的水，冷笑，“要不給你們單獨約個房間好好敘敘舊？”
“出岫，”孟琳腦袋低下來，百般回避的話題又一次被遞到嘴邊，她終於退無可退。
“我沒想著跟蹤你，只是剛好，溫書玉就在這裏跟人談生意，我看見你上去了。”
謝家訂婚宴上的事鬧得沸沸揚揚，就算不怎麽關註的人都不免聽到一兩句，何況是本就把“雲出岫”列為特別關心詞匯的孟琳。
她沒信什麽“恃寵而驕”，卻實在擔心雲出岫獨自赴約會不會遇到不好的事。
“我只是擔心你，”孟琳有些不安，推開僵在前面的楊青，定定站到雲出岫面前，仿佛做錯了事一般。
沈容君悄悄喝了口涼水壓驚。
真的假的……她不期然想到自己見到這位“溫二小姐”的第一面，就算有溫書玉站邊上杵著都沒攔住對方硬要對她齜牙，結果，現在？
沈容君盤算著自己打聽到的“戀愛攻略進度”，難得對這位升起了些許對弱者的憐愛。
“都是朋友嘛，來了就一起吃唄，”沈容君先一步起身打斷了兩人的眼神交匯，一巴掌拍在孟琳肩膀上，大發慈悲把人按到自己坐過的位置上，說：“反正這局已經完蛋了，也不差一個兩個攪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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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之前還想著要做些什麽入雲出岫的眼，現在她們已經扭轉希望，目的截然相反了。
這，高端局啊。
私底下玩得也挺花的某些大小姐膜拜點讚。
“你對自己的認知還挺清晰的，”雲出岫壓了壓唇線，不太高興，但也沒真趕人，側目盯了孟琳一會，指了指她還濕著的衣服，平淡道：“不需要換一身衣服嗎？這裏應該會有備用的。”
孟琳擡眸，想到自己現在狼狽的樣子，難得有些難為情，“不用了，一點點水而已。”
“我身體一向還不錯。”
雲出岫不太認同，但她素來尊重他人意見，也沒多說什麽，只讓服務生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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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還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得到一個結果的小姐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做出頭的那個。
畢竟上一個“領頭羊”的下場已經擺在眼前了。
“……你胃口不好嗎？”孟琳看著雲出岫一直空蕩蕩的碗，把自己剝好的一碗蝦肉遞過去，低聲關心道：“是我坐在這裏影響你的心情了嗎？”
“沒有這回事，”雲出岫戳了戳空碗，沈默兩秒，忽而嘆氣，“只是出門前被人摁著吃了頓飯而已，家裏人總是有很多不必要的關心。”
孟琳安靜斂下了眉眼，“家裏人……”
“這些菜肴挺吸引人的，但是吃了家裏的飯，再看到什麽也只是覺得多餘了，”雲出岫放下筷子，成心要打破她藏匿起來的龜殼，直白又坦蕩。
沈容君都有些可憐孟琳了，忽視一桌子圍觀群眾，又一次起身將滿滿蝦肉端回孟琳身邊。
“沒事，”沈容君英氣的眉梢挑了挑，夾帶七分真誠的安慰道：“她不吃你自己也可以吃的嘛。”
“飽的人各有各的飽，餓的人也各有各的餓……你要是實在吃不下，也可以尋找和自己契合的‘餓人’啊。”
孟琳越過她徑自看向了雲出岫，“你和她在一起了，對嗎？”
窗外灑進來的涼薄日光將一切映得格外慘淡，就像是當年錯身離去的那個夜晚。
“這個答案對你這麽重要嗎？”
雲出岫註視著她，平靜的，無聲的笑了一下，“為什麽總要給自己失望的機會，我說過的吧，我們最多也只會是朋友而已。”
眾目睽睽之下露出這樣被傷到的表情……簡直是鐵了心要把她摁上渣女的寶座啊。
“是我給你其他的錯覺了嗎？”
雲出岫有時候實在很困惑，這個世界上的正常人應該不在少數才對，怎麽就她每次遇見的都是些不愛聽別人說話的家夥。
“……沒有。”
孟琳笑了笑，衣服暈濕的部分並沒有被時間烤幹，反而在她的眼睛裏再次蔓延開來。
緘默的，悲傷的。
大腦已經清晰落下了禁止的指令，巧言令色的嘴巴卻總要先一步占據上風。
“是我貪心，不肯止步於此而已，”她喟嘆一聲，眼神飄忽著，像是又回到了沒被難過染指的那段回憶裏，語氣飄得很遠，“可是為什麽呢，明明是我先認識你的，明明當初你下意識會去尋找的那個人……是我啊。”
“我對季槿是一見鐘情，”雲出岫蹙了蹙眉，不太喜歡這種過分美化的對白，提醒道：“別再緊攥著過去不放了。”
“是啊是啊，”沈容君一邊咬蝦肉一邊嘀咕，“緣分這種東西也很玄乎的嘛，雲出岫一看就不是喜歡沈溺在過去裏的人。”
老跟人家說些不感興趣的，換了她也不選孟琳啊。
“當然，”雲出岫掃了眼豎起耳朵聽八卦的人，特意清了清嗓子，強調道：“我從來不會主動翻舊賬，尤其是過了幾年的舊賬。”
所以別約了，真的，她既不想成為這些人一不順心就扣黑鍋的借口，也懶得應對各種打著“道歉”實為打擾的行為。
“真的假的……”
“會不會只是想等我們放松警惕再一擊斃命啊……”
大小姐各有各的多慮，悄悄瞅了雲出岫好幾眼，楞是沒湊出一個信任的心臟。
“為什麽總要把人往壞處想呢？”並沒有參與那麽深的人試圖安慰。
“因為換了我就會這麽幹。”
“……”
雲出岫臉上的笑容被無處不在的日光擦去了。
“聽我說，”她敲敲桌面，直接放養身邊這顆脆弱得要碎掉的真心，強硬把話題扭回正軌，“我不會找你們麻煩，畢竟你們已經足夠廢物了，不能再多一層能夠蒙蔽失敗的借口。”
“……”
“她是再說不給麻煩我們也會活不好嗎？”
“好囂張啊。”
“過去的味道完全回來了。”
“還是這麽清高欸，但真的好囂張啊。”
眾人繼續“商量”，面上表情卻肉眼可見松散下來。
沈容君嘆為觀止，“天啊，我開始後悔沒在雲大多待幾年了。”
雲出岫訓人跟訓什麽似的，這種技能居然還能運用這麽廣。
謝清菡站出來表態，“我相信雲小姐不會騙人的，這件事就到這裏截止了。”
她同樣松了口氣，怕這群人還要鬧幺蛾子，主動朝著雲出岫提起訂婚宴上的事。
“妹妹都告訴我了，要是沒有雲小姐，季總可肯定不會這麽輕易松口的，”謝清菡笑了笑，原本只是想緩和氣氛，結果嘴巴剛碰上，眼睛就有些紅了，“我和曲家少爺的婚約已經解除了，以後……我就真的自由了。”
“恭喜，”雲出岫露出很淡的笑容，再次強調，“但你應該感謝的不是我。”
她無意搶占季槿的功勞。
盡管季槿每分鐘都恨不得把傳言坐實。
“……有什麽感想？”沈容君把碗吃空，砸吧兩下，肘了肘盯著人發呆的季槿，感嘆道：“你栽了真的不虧，這神一樣的溝通技巧，每個人都能哄得開開心心的……也是個人才啊。”
“她總是這麽溫柔的，”孟琳擡手虛掩著哀傷的眼，心都碎成一片片了，還要給“兇手”站臺，“我倒希望她能冷漠一點，別讓自己受傷。”
沈容君：“……”
沈容君：“…………”
她有一個字提到了溫柔嗎？
而且——受傷？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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