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沙灘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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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沙灘直播
“都是成年人了”
令人煩惱的情況並沒有發生。
自那通電話之後, 季槿好像瞬間明白了什麽叫被拒絕後的社交距離，規規矩矩縮在黑名單裏沒冒頭了。
對此，初橙表示很讚。
“藍天白雲海浪沙灘……這才是我們應該過的日子啊。”
仰躺在沙灘躺椅上, 初橙側身朝雲出岫遞了杯冰鎮果汁，藏在墨鏡下的眼眸輕眨了一下。
漂亮玻璃杯掛著清涼水珠, 無意間順著指縫垂落，又在日光中延伸化開。
耳邊像是想起了汽水的聲音，隱藏在杯壁之內, 不甚坦白的劈啪作響。
雲出岫心情很好, 掃了眼周圍形形色色的人，幾個呼吸間, 眼眸上的霜也融化了些許。
“嗯，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遠離那座城市後，所有一切難以解開的糾纏都在夏日海風中塵化，盡管只是暫時的, 也足以讓她在緊繃的弦上能故作輕松喘口氣。
……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
雲出岫重覆著提醒自己, 仰頭看著遮擋一半的太陽，它還是那麽炙熱，好像從來沒有變過。
“……你好, ”一個穿著粉黃色短裙的小妹妹跑了過來, 看上去不過十八九歲的年紀，微微彎著腰, 姿態靦腆，笑容卻很明亮。
雲出岫側目看著她, 沒讓對方的話落地上, “有什麽事嗎？”
“是這樣的, 我們正在做一個沙灘直播, 不知道姐姐有沒有興趣跟著參與一下，”小姑娘撓了撓頭發，態度誠懇，“我們給每一個參與游戲的人都準備了小禮物，雖然也不值很多錢啦……”
“怎麽還有先給自己拆臺的，”初橙在旁邊冒出一個腦袋，噗嗤一笑，“想邀請人參與不應該把福利說得天花亂墜才對嗎？”
“那是詐騙啦……”小姑娘沒從對方眼中捕捉到惡意，也嘿嘿笑，無奈道：“這裏就我和姐姐兩個人，要是騙人的話，被人打了怎麽辦？”
初橙一口汽水好險沒咽下去，“你還挺實誠的。”
“怎麽樣，”她拐了拐雲出岫，積極慫恿，“多真誠的小朋友啊，老板你忍心讓人家期待落空啊？”
“你就別湊熱鬧了，”雲出岫從躺椅上起身，目光似有若無在那群人身上停留了一瞬，淡淡道：“你認識我嗎？你們那些做游戲的人應該是早就安排好的吧，怎麽會想著來找我？”
初橙聽完，表情也凝重了一些，雖然還是笑瞇瞇的，目光卻隱隱帶上了審視。
她可是直面了那些娛樂記者們的追逐熱度之心，就算一時失察，被提醒後警惕心也瞬間上來了，沈默的短暫幾秒，拒絕的話都到了嘴邊。
“其實是因為之前直播鏡頭不小心偏移了一下，姐姐應該是入鏡了一小會，”小姑娘有些愧疚的低下頭，小聲解釋道：“大家都很像看姐姐出鏡，所以我才來問的。”
雲出岫嗯了一聲。
小姑娘更加無所適從，臉也紅了起來，“抱歉，如果姐姐不想入鏡的話我們也不會強求的。”
“沒關系。”
雲出岫思索片刻，似乎註意到了什麽，又道：“我可以參與你們的游戲，在此期間，如果感到不適的話，我也會隨時退出。”
“這樣可以接受嗎？”
小姑娘眼睛瞬間亮了，很用力的點了點頭，“當然可以！”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過於激動，她背手掐了掐腰上的軟肉，鬼鬼祟祟，但一點也沒藏住，全暴露在了餘下兩人的眼裏。
雲出岫安靜註視著她，直面青春底色，眼底虛浮著的笑意也真切許多。
“你先過去吧，我待會就過來。”
雲出岫側目找了一會，從旁邊拿了還未動過的果汁遞給她，說：“不會很久的。”
小姑娘點頭，本來不想接，但又沒抵過對方那雙像是會呼吸的眼睛，不好意思道：“那我就先回去了，對了，我叫夏晴，姐姐待會直接叫我就好。”
說完就走了，步調雀躍，遠遠還能看見她拿著未開封的飲品抵在臉上降溫。
初橙嘖嘖有聲：“不愧是老板，隨便出來玩美貌都穩定營業。”
“別貧嘴，”雲出岫無奈，轉身朝她的方向湊了湊，在後者附耳過來時，突然調轉了話題，“那邊有人一直在看著我們，如果我沒看錯的話……”
“她應該從出酒店開始就在了。”
初橙表情一下認真起來，又聽雲出岫說了一些特征後，才繼續問道：“會不會是以前的合作方或者認識的人？”
她提出了一個假設，但順著這句疑問思索片刻後，自己又先一步否定，“不，不對，就算是認識的人，跟蹤也太奇怪了。”
“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不會是聽到風聲追過來的狗仔吧？”初橙發散思維，本能皺起了眉，“這也太陰魂不散了……”
“不太像，”雲出岫斂下眉眼，似乎被某個關鍵詞點醒，聲音也跟著越壓越低，“她只是跟著我們而已，沒有帶拍照設備，而且看上去沒有惡意。”
要不是夏晴過來時對方動靜大了點，之前的一路追蹤甚至都能歸咎於巧合。
初橙徹底迷糊了，“那她圖什麽？”
“不知道，”雲出岫緩慢挪動著雙腿起身，垂著眼，按住了初橙想要起身去看的動作，說：“你待會幫忙註意一下，為了安全起見，不要單獨去找她。”
初橙：“嘿！瞧不起人了吧！其實我也天天健身房的，還順帶找教練學了一下防身術。”
雲出岫：“。”
雲出岫很難解釋心裏的猜測，只能囫圇著話勸阻：“情況不明，最好還是不要起沖突，好歹也算是人生地不熟的。”
“而且，她應該沒有惡意，”雲出岫再次強調，想起當時撞見的那個眼神，語調有些覆雜，“我們沒有證據，所以，讓她知道你已經註意到她就好了。”
初橙沒意會到她的態度異常，再次被勸阻，眼底燃燒著的戰意也熄滅了不少，算是接受了這個試探方式。
交代完，雲出岫也轉身朝著人群走去，剛走到陽光下，身後那縷目光就毫不意外黏了上來。
她扯了扯嘴角，沒搭理，只自顧自走到夏家姐妹身邊，沙灘總是熱鬧的，這一塊尤甚。
“你好，”夏晴身邊的女孩子禮貌伸手，溫柔笑著，不小心露出了尖尖的虎牙，“我叫夏晚，是夏晴的姐姐。”
“請問該怎麽稱呼您比較好？”
“我姓雲，”雲出岫不排斥著兩姐妹的笑容，又說：“叫我一聲姐姐就好。”
“雲姐姐！”夏晴看著更活潑一些，禮貌的社交過去後，她兩步躥了過來，像只揚起耳朵的兔子，“那邊是直播範圍，現在還在中場休息時間，姐姐可以去和其他的參與者認識一下。”
“待會要進行的游戲是奇異沙堆大賽，我們已經提前問過了，雖然已經分好組了，但大家都很願意接納姐姐一起。”
雲出岫順著這話看了過去，大概十五六個人圍坐在直播範圍內，三四人一組，腳邊的沙子松松散散，還沒成型。
有人註意到這邊的目光，拐了拐身邊同伴小聲說了些什麽，再看過來時，手揮得很高，像是某種熱烈邀請。
夏晚善意提醒：“等雲姐姐選好，我們也可以開始了。”
雲出岫頷首，倒沒什麽糾結的，“那就……她們吧。”
她走向了視線最灼熱的那組，三個女生湊得很近，完全突破了初識者的社交距離，動作間隱約透著一股親昵。
應該不難相處。
雲出岫隨意判定了一下，剛掛起禮貌的笑容，就被一聲熱情的稱呼打斷。
“老板！”坐在中間的女生拍了拍沙地，眼眸被陽光浸透，敞亮得很，“老板快過來呀，我剛看見初經理了，是不是她告訴你我們也在這裏的呀？”
雲出岫：“。”
雲出岫沈默了一下，不忍心打破好員工的美好印象，點了點頭。
最右邊的女生瞬間歡呼起來，“哼哼，我就知道！”
“我和初經理的關系可好了，我都看見她了，她肯定也能一眼就看見我，”她得意地說，“這可是老板親口說的，有人見證，你可要認賭服輸啊。”
最左邊的女生無奈一笑，舉手做了個投降的動作，小聲嘀咕：“這誰能想到啊，我以為那邊看不到這個位置呢。”
雲出岫：“……”確實是看不到沒錯。
“你們賭了什麽？”她在空置的另一邊坐下，對於自己一不小心坑了員工這件事，有些微愧疚，並準備酌情補償。
“一個完整的椰子！”作見證的c位女生笑瞇瞇擠兌了一下左邊，說：“小賭怡情大賭傷身嘛，我們可是公司的十佳好員工。”
雲出岫楞了一下，無奈失笑。
“幾位，”一直站在旁邊的夏晴像學生一樣規規矩矩的舉起了手，等她們都看過來了，才好奇問道：“你們都是一家公司的嗎？居然這麽巧。”
頓了頓，趕在有人回答之前，又提醒了一句：“直播已經開了哦，屏幕外的大家也很好奇呢，感覺你們公司氛圍很好的樣子。”
“這是我們的頂頭上司啦，”C位女生瞅了眼雲出岫的表情，確認後，再次承擔了發言的重擔，“氛圍的話，都出來團建度假了，當然要開心才正常吧。”
而且她們可是早早拿到了初經理給的攻略！群發的，給每一個人都下達了要讓雲總開心的指令，然後附帶誠意滿滿的紅包。
都不一定能遇上呢，這換誰能不高興。
c位女生笑容滿滿，夏晴感受到她語氣中滿滿的真心，再轉向雲出岫詢問時，狀態已然輕松很多。
“剛剛有好幾個賬號進了直播間，還指明要給雲姐姐刷禮物，”夏晴拿出手機給她看，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是雲姐姐認識的人嗎，我已經關閉打賞了，能不能聯系她們把錢退回去啊？”
雲出岫掃了眼掛在頂上的四個名字，很快對號入座，眼神瞬間冷淡下來，“不用了，”她看著屏幕上掐架過的痕跡，似笑非笑，“沒什麽好退的，都是成年人了，她們會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作者有話說】
[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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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煩惱的情況並沒有發生。
自那通電話之後, 季槿好像瞬間明白了什麽叫被拒絕後的社交距離，規規矩矩縮在黑名單裏沒冒頭了。
對此，初橙表示很讚。
“藍天白雲海浪沙灘……這才是我們應該過的日子啊。”
仰躺在沙灘躺椅上, 初橙側身朝雲出岫遞了杯冰鎮果汁，藏在墨鏡下的眼眸輕眨了一下。
漂亮玻璃杯掛著清涼水珠, 無意間順著指縫垂落，又在日光中延伸化開。
耳邊像是想起了汽水的聲音，隱藏在杯壁之內, 不甚坦白的劈啪作響。
雲出岫心情很好, 掃了眼周圍形形色色的人，幾個呼吸間, 眼眸上的霜也融化了些許。
“嗯，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遠離那座城市後，所有一切難以解開的糾纏都在夏日海風中塵化，盡管只是暫時的, 也足以讓她在緊繃的弦上能故作輕松喘口氣。
……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
雲出岫重覆著提醒自己, 仰頭看著遮擋一半的太陽，它還是那麽炙熱，好像從來沒有變過。
“……你好, ”一個穿著粉黃色短裙的小妹妹跑了過來, 看上去不過十八九歲的年紀，微微彎著腰, 姿態靦腆，笑容卻很明亮。
雲出岫側目看著她, 沒讓對方的話落地上, “有什麽事嗎？”
“是這樣的, 我們正在做一個沙灘直播, 不知道姐姐有沒有興趣跟著參與一下，”小姑娘撓了撓頭發，態度誠懇，“我們給每一個參與游戲的人都準備了小禮物，雖然也不值很多錢啦……”
“怎麽還有先給自己拆臺的，”初橙在旁邊冒出一個腦袋，噗嗤一笑，“想邀請人參與不應該把福利說得天花亂墜才對嗎？”
“那是詐騙啦……”小姑娘沒從對方眼中捕捉到惡意，也嘿嘿笑，無奈道：“這裏就我和姐姐兩個人，要是騙人的話，被人打了怎麽辦？”
初橙一口汽水好險沒咽下去，“你還挺實誠的。”
“怎麽樣，”她拐了拐雲出岫，積極慫恿，“多真誠的小朋友啊，老板你忍心讓人家期待落空啊？”
“你就別湊熱鬧了，”雲出岫從躺椅上起身，目光似有若無在那群人身上停留了一瞬，淡淡道：“你認識我嗎？你們那些做游戲的人應該是早就安排好的吧，怎麽會想著來找我？”
初橙聽完，表情也凝重了一些，雖然還是笑瞇瞇的，目光卻隱隱帶上了審視。
她可是直面了那些娛樂記者們的追逐熱度之心，就算一時失察，被提醒後警惕心也瞬間上來了，沈默的短暫幾秒，拒絕的話都到了嘴邊。
“其實是因為之前直播鏡頭不小心偏移了一下，姐姐應該是入鏡了一小會，”小姑娘有些愧疚的低下頭，小聲解釋道：“大家都很像看姐姐出鏡，所以我才來問的。”
雲出岫嗯了一聲。
小姑娘更加無所適從，臉也紅了起來，“抱歉，如果姐姐不想入鏡的話我們也不會強求的。”
“沒關系。”
雲出岫思索片刻，似乎註意到了什麽，又道：“我可以參與你們的游戲，在此期間，如果感到不適的話，我也會隨時退出。”
“這樣可以接受嗎？”
小姑娘眼睛瞬間亮了，很用力的點了點頭，“當然可以！”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過於激動，她背手掐了掐腰上的軟肉，鬼鬼祟祟，但一點也沒藏住，全暴露在了餘下兩人的眼裏。
雲出岫安靜註視著她，直面青春底色，眼底虛浮著的笑意也真切許多。
“你先過去吧，我待會就過來。”
雲出岫側目找了一會，從旁邊拿了還未動過的果汁遞給她，說：“不會很久的。”
小姑娘點頭，本來不想接，但又沒抵過對方那雙像是會呼吸的眼睛，不好意思道：“那我就先回去了，對了，我叫夏晴，姐姐待會直接叫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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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貧嘴，”雲出岫無奈，轉身朝她的方向湊了湊，在後者附耳過來時，突然調轉了話題，“那邊有人一直在看著我們，如果我沒看錯的話……”
“她應該從出酒店開始就在了。”
初橙表情一下認真起來，又聽雲出岫說了一些特征後，才繼續問道：“會不會是以前的合作方或者認識的人？”
她提出了一個假設，但順著這句疑問思索片刻後，自己又先一步否定，“不，不對，就算是認識的人，跟蹤也太奇怪了。”
“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不會是聽到風聲追過來的狗仔吧？”初橙發散思維，本能皺起了眉，“這也太陰魂不散了……”
“不太像，”雲出岫斂下眉眼，似乎被某個關鍵詞點醒，聲音也跟著越壓越低，“她只是跟著我們而已，沒有帶拍照設備，而且看上去沒有惡意。”
要不是夏晴過來時對方動靜大了點，之前的一路追蹤甚至都能歸咎於巧合。
初橙徹底迷糊了，“那她圖什麽？”
“不知道，”雲出岫緩慢挪動著雙腿起身，垂著眼，按住了初橙想要起身去看的動作，說：“你待會幫忙註意一下，為了安全起見，不要單獨去找她。”
初橙：“嘿！瞧不起人了吧！其實我也天天健身房的，還順帶找教練學了一下防身術。”
雲出岫：“。”
雲出岫很難解釋心裏的猜測，只能囫圇著話勸阻：“情況不明，最好還是不要起沖突，好歹也算是人生地不熟的。”
“而且，她應該沒有惡意，”雲出岫再次強調，想起當時撞見的那個眼神，語調有些覆雜，“我們沒有證據，所以，讓她知道你已經註意到她就好了。”
初橙沒意會到她的態度異常，再次被勸阻，眼底燃燒著的戰意也熄滅了不少，算是接受了這個試探方式。
交代完，雲出岫也轉身朝著人群走去，剛走到陽光下，身後那縷目光就毫不意外黏了上來。
她扯了扯嘴角，沒搭理，只自顧自走到夏家姐妹身邊，沙灘總是熱鬧的，這一塊尤甚。
“你好，”夏晴身邊的女孩子禮貌伸手，溫柔笑著，不小心露出了尖尖的虎牙，“我叫夏晚，是夏晴的姐姐。”
“請問該怎麽稱呼您比較好？”
“我姓雲，”雲出岫不排斥著兩姐妹的笑容，又說：“叫我一聲姐姐就好。”
“雲姐姐！”夏晴看著更活潑一些，禮貌的社交過去後，她兩步躥了過來，像只揚起耳朵的兔子，“那邊是直播範圍，現在還在中場休息時間，姐姐可以去和其他的參與者認識一下。”
“待會要進行的游戲是奇異沙堆大賽，我們已經提前問過了，雖然已經分好組了，但大家都很願意接納姐姐一起。”
雲出岫順著這話看了過去，大概十五六個人圍坐在直播範圍內，三四人一組，腳邊的沙子松松散散，還沒成型。
有人註意到這邊的目光，拐了拐身邊同伴小聲說了些什麽，再看過來時，手揮得很高，像是某種熱烈邀請。
夏晚善意提醒：“等雲姐姐選好，我們也可以開始了。”
雲出岫頷首，倒沒什麽糾結的，“那就……她們吧。”
她走向了視線最灼熱的那組，三個女生湊得很近，完全突破了初識者的社交距離，動作間隱約透著一股親昵。
應該不難相處。
雲出岫隨意判定了一下，剛掛起禮貌的笑容，就被一聲熱情的稱呼打斷。
“老板！”坐在中間的女生拍了拍沙地，眼眸被陽光浸透，敞亮得很，“老板快過來呀，我剛看見初經理了，是不是她告訴你我們也在這裏的呀？”
雲出岫：“。”
雲出岫沈默了一下，不忍心打破好員工的美好印象，點了點頭。
最右邊的女生瞬間歡呼起來，“哼哼，我就知道！”
“我和初經理的關系可好了，我都看見她了，她肯定也能一眼就看見我，”她得意地說，“這可是老板親口說的，有人見證，你可要認賭服輸啊。”
最左邊的女生無奈一笑，舉手做了個投降的動作，小聲嘀咕：“這誰能想到啊，我以為那邊看不到這個位置呢。”
雲出岫：“……”確實是看不到沒錯。
“你們賭了什麽？”她在空置的另一邊坐下，對於自己一不小心坑了員工這件事，有些微愧疚，並準備酌情補償。
“一個完整的椰子！”作見證的c位女生笑瞇瞇擠兌了一下左邊，說：“小賭怡情大賭傷身嘛，我們可是公司的十佳好員工。”
雲出岫楞了一下，無奈失笑。
“幾位，”一直站在旁邊的夏晴像學生一樣規規矩矩的舉起了手，等她們都看過來了，才好奇問道：“你們都是一家公司的嗎？居然這麽巧。”
頓了頓，趕在有人回答之前，又提醒了一句：“直播已經開了哦，屏幕外的大家也很好奇呢，感覺你們公司氛圍很好的樣子。”
“這是我們的頂頭上司啦，”C位女生瞅了眼雲出岫的表情，確認後，再次承擔了發言的重擔，“氛圍的話，都出來團建度假了，當然要開心才正常吧。”
而且她們可是早早拿到了初經理給的攻略！群發的，給每一個人都下達了要讓雲總開心的指令，然後附帶誠意滿滿的紅包。
都不一定能遇上呢，這換誰能不高興。
c位女生笑容滿滿，夏晴感受到她語氣中滿滿的真心，再轉向雲出岫詢問時，狀態已然輕松很多。
“剛剛有好幾個賬號進了直播間，還指明要給雲姐姐刷禮物，”夏晴拿出手機給她看，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是雲姐姐認識的人嗎，我已經關閉打賞了，能不能聯系她們把錢退回去啊？”
雲出岫掃了眼掛在頂上的四個名字，很快對號入座，眼神瞬間冷淡下來，“不用了，”她看著屏幕上掐架過的痕跡，似笑非笑，“沒什麽好退的，都是成年人了，她們會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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