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證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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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證據呢？
“重蹈覆轍”
“學姐, 你好像總是這麽冷靜，”江繁音恢覆了溫和友好的形象，好像之前短暫洩露的侵略感只是錯覺, “我真是有些羨慕被你堅定選擇過的人了。”
“別叫我學姐，”雲出岫淡淡擡眼, 勉強解決完午餐，平靜開口道，“我們之間不是這麽值得追溯過去的關系。”
“真絕情啊……”江繁音只是笑, 也不執著一頓吃不上的飯, 反倒對另外的信息更感興趣。
“我以為這只是季槿的小性子，沒想到……就算已經和她分手了, 你也依舊保持著這樣的心理關懷。”
雲出岫不掩飾聽到這句話的不適，“江總沒必要這麽關心我的感情生活。”
江繁音順勢接話：“我只是關心你而已。”
雲出岫：“……”
雲出岫面無表情擦了擦嘴角，拿著包，起身就走。
“雲小姐可要記得我今天說的話啊, ”江繁音又在後面喊她, 也沒追，像是知道對方一定不會將這道聲音略過去似的，意味深長道：“我可是很歡迎你來找我幫忙的。”
……謝謝, 但是不用了。
雲出岫接受不了這種熱情, 默默加快了腳步。
兵荒馬亂的半天過去，平靜便顯得尤為可貴。
雲出岫回了趟“雲箋”公司總部, 事實上，從今年年初開始, 她就已經慢慢放權給了底下信任的人, 大多數時間都待在自己單獨的工作室裏面, 也算是撿了些清閑的時間享受生活。
她也沒想到, 真正被生活煩到的時候，工作反倒成了一種慰藉。
至少它只會待在那裏，所有的收獲也是實打實的，不會像是莫名其妙的人類一樣長出許多難以捉摸的心思，還躲也躲不過。
雲出岫必須承認，江繁音找了一個很好的挑撥點，在這件事情上，她的確很難原諒季槿的重蹈覆轍。
……也不算重蹈覆轍了，她恍惚一瞬，難言苦澀的垂下眸，有些無奈的意識到，盡管已經說了分手，但她們之間，似乎不是這麽簡簡單單就能分開的關系。
太多的時間堆砌，兩顆不斷靠近的心臟早已血肉相連，不限制於一種稱呼，也不拘泥於一種社會關系。
也正因如此，她才要一次次清醒的分開界限，不讓自己再次深入其中。
……
如果這也是後遺癥……那未免太讓人疲倦了。
雲出岫失笑，從辦公桌上拿了本雜志翻開，還沒翻過幾頁就不小心掉下了一張畫著笑臉的紙條。
這本雜志已經不算時新了，在桌面上孤零零放了很久，連帶著紙條也被壓得規規整整，少了幾分肆意。
……都已經是過去的東西了。
雲出岫平靜將笑臉揉成小團丟進垃圾桶，不用想也能猜到是誰留下來的傑作。
說曹操曹操到。
“阿岫，下班了嗎？”
七點剛過，季槿便悄無聲息出現在了敞開的門口，還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樣，笑著朝裏面揮了揮手，“我可是好好處理完工作才過來的哦，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能請阿岫吃一頓晚餐呢？”
雲出岫蹙了蹙眉，“誰放你進來的？”
“我來找你，不是一向不需要通傳的嗎，”季槿聽出了她話中的意思，笑容有些勉強，強行轉移話題道：“我訂了你喜歡的餐廳，現在這個時間點……”
“我不去，”雲出岫敲完最後一個字，聲音冷淡，那一絲細小的埋怨也不著痕跡，“季槿，我不想繼續提醒你我們現在的關系，那會讓我也有些厭煩。”
“就算是朋友也是可以一起吃飯的吧，”季槿笑容僵硬，深色眸子與她相撞，“總不至於，我連朋友都不算了。”
“季槿，別鬧了。”
雲出岫沈默兩秒，捏了捏眉心，本就過載的腦子愈發疲倦，只想快點解決眼前的麻煩，再不濟的話，閉眼解決掉這一天也行。
她不太願意用不好的狀態處理問題，這無異於是揣了一個自己都無法控制的炸彈，尤其是在特殊的人面前。
雲出岫想，她冷靜歸冷靜，但不可能一點脾氣都沒有。
剛被人傳出相親的消息就繼續過來獻殷勤……
雲出岫維持著平靜的表象，盡量用毫無波瀾的語氣勸她：“你先回去吧，我現在實在沒什麽胃口。”
“是沒胃口，還是單純不想和我一起吃？”
季槿同樣很冷靜，但好像冷靜過頭了，聲音沈沈壓著，還往下掉冰碴子，“你和江繁音一起用餐的時候，不是很愉快嗎？”
“我就不行？”
雲出岫嘆了口氣，“又是從哪聽來的小道消息……我只是被她堵在了桌上而已，如果這也能算是用餐愉快的話，那對‘愉快’的定義未免太寬泛了。”
“而且——”
季槿臉色有所回溫，但還是故意繃著，顯示鐵了心要讓她知道這件事如果真實發生的嚴重性，“而且什麽？”
“我根本沒有向你解釋的必要吧，”雲出岫身心俱疲，忍耐度也低了很多，淺色眸子直楞楞暴露在冷光下，溫度直降，好似結了一層淡淡的霜，“這麽打探我的消息，季槿，到底誰才是真正的控制狂？”
“是我的錯。”
季槿認錯一如既往地快，像是根本不用考慮前因後果，理所應當的，也沒有半點要改正的意思。她深深看了雲出岫一眼，說：“你現在的熱度很高，那張和江繁音吃飯的照片，是別人拍來給我的。”
季家在榆城頗有明望，那場被拒絕的求婚宴會早早傳了出去，在網絡上掀起了不小的浪花，甚至——找準了商機的人還借此牟利。
“江繁音實在太有辨識度了，”隱去自己在其中的作用，季槿準確抓人背了黑鍋，無辜道：“還奸詐狡猾……我只是擔心你被她騙了。”
“她暫時沒有騙我的理由，”雲出岫腦袋隱隱作痛，迫切想要結束對話，“我也沒被騙，只是……”
她含糊了一下，垂眸看著空白紙面，習慣性想要扯起唇角，但沒成功，“只是交流了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而已。”
季槿盯著她，敏銳察覺到其中的桎梏，想追根究底，話還沒起頭，對方已經下了逐客令。
雲出岫很平靜的擡起眼，總是如海充盈的眼眸，一瞬間像是幹涸了。
“得到了答案之後，你也應該離開了。”
……怎麽可能現在離開。
季槿無法忽視她不對勁的目光，不僅沒退，還走進了辦公室，順帶著關上了門。
雲出岫不悅的看著她。
季槿張了張嘴，硬壓著心裏滿得要溢出來的酸澀，蹲到她椅子邊上，故技重施，露出了可憐兮兮的濕漉目光。
“我想陪著你，”她不願錯過可能有的隱患，卻也不習慣哄騙雲出岫，只能一次又一次的袒露藏在內心深處的，最真實的心情，“就算是假的，那樣的消息也讓我非常不安……阿岫就當我不存在好不好，讓我緩緩，別這樣趕我走。”
說著，她深吸一口氣，壓低的手悄悄攀附上來，連帶著臉也往上揚了些，“阿岫，你知道的，我不會放棄你。”
雲出岫抵著她的臉，一把推開。
“那你的堅持還挺廉價，”她很少說這樣難聽的話，但現在，一想到季槿一邊瘋狂追著她，一邊又背地裏搞些其他的安排，再體面的人也要忍不了了。
“想留在我邊上，好啊，我可以給你這個機會，”雲出岫側身，單手卡住她的下頜，直勾勾盯著那雙眼，“但你沒有什麽事情要和我坦白嗎？”
“季槿，”她心梗得難受，聲音也沙啞了幾分，“我身邊不留不幹凈的東西，人也一樣。”
“是江繁音跟你亂說了什麽嗎？”季槿完全沒反應過來，只以為是卑劣可恥的對家又給她上了層晦澀的眼藥，連忙表忠心，“我要是真有什麽情況怎麽可能瞞著你。”
她保持著被扼住的姿勢從身上摸出手機遞上，眼神真摯，態度良好，“還留著你的指紋，密碼也是你的生日，我什麽都沒改。”
“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打開一條條檢查，我真的什麽也沒做。”
雲出岫狐疑的掃了眼手機屏幕，考慮到季槿在這件事上的信譽，還是選擇了再給一次機會。
“相親也是假的？”
季槿下意識搖頭，似乎沒想到這件事也會被翻出來，眼睛都瞪大了，“我沒答應！”
她先是堅決否認，然後才有些頭疼的嘀咕道：“顧意禮這也太不靠譜了吧……說好的一定不會說呢。”
這才過去多久！
“所以是真的，”雲出岫態度冷淡下來，似笑非笑，“那我剛剛問你的時候，你怎麽不說。”
季槿無奈：“我以為這件事已經算是解決了。”
“你應該知道我很討厭這種隱瞞吧，”雲出岫看著她，似乎想從那雙毫無防備的眼裏找到什麽更真實的東西，“過去了就當沒發生，季槿，你要我怎麽相信你？”
那段錄像還在她腦中反覆回響，還在女朋友的位置上就尚且如此，那現在呢？
雲出岫承認自己遠沒有那麽胸懷坦蕩，要的也絕不僅僅只是一句話。
“證據呢，”她笑了一下，情緒到達閾值，撕扯開了更加赤裸的東西，“只是這樣的話，我怎麽知道你不是又要去陪一個從國外回來的，長輩故交的女兒？”
那顆被含著的炸彈，終於爆炸了。
【作者有話說】
[求求你了]緩沖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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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蹈覆轍”
“學姐, 你好像總是這麽冷靜，”江繁音恢覆了溫和友好的形象，好像之前短暫洩露的侵略感只是錯覺, “我真是有些羨慕被你堅定選擇過的人了。”
“別叫我學姐，”雲出岫淡淡擡眼, 勉強解決完午餐，平靜開口道，“我們之間不是這麽值得追溯過去的關系。”
“真絕情啊……”江繁音只是笑, 也不執著一頓吃不上的飯, 反倒對另外的信息更感興趣。
“我以為這只是季槿的小性子，沒想到……就算已經和她分手了, 你也依舊保持著這樣的心理關懷。”
雲出岫不掩飾聽到這句話的不適，“江總沒必要這麽關心我的感情生活。”
江繁音順勢接話：“我只是關心你而已。”
雲出岫：“……”
雲出岫面無表情擦了擦嘴角，拿著包，起身就走。
“雲小姐可要記得我今天說的話啊, ”江繁音又在後面喊她, 也沒追，像是知道對方一定不會將這道聲音略過去似的，意味深長道：“我可是很歡迎你來找我幫忙的。”
……謝謝, 但是不用了。
雲出岫接受不了這種熱情, 默默加快了腳步。
兵荒馬亂的半天過去，平靜便顯得尤為可貴。
雲出岫回了趟“雲箋”公司總部, 事實上，從今年年初開始, 她就已經慢慢放權給了底下信任的人, 大多數時間都待在自己單獨的工作室裏面, 也算是撿了些清閑的時間享受生活。
她也沒想到, 真正被生活煩到的時候，工作反倒成了一種慰藉。
至少它只會待在那裏，所有的收獲也是實打實的，不會像是莫名其妙的人類一樣長出許多難以捉摸的心思，還躲也躲不過。
雲出岫必須承認，江繁音找了一個很好的挑撥點，在這件事情上，她的確很難原諒季槿的重蹈覆轍。
……也不算重蹈覆轍了，她恍惚一瞬，難言苦澀的垂下眸，有些無奈的意識到，盡管已經說了分手，但她們之間，似乎不是這麽簡簡單單就能分開的關系。
太多的時間堆砌，兩顆不斷靠近的心臟早已血肉相連，不限制於一種稱呼，也不拘泥於一種社會關系。
也正因如此，她才要一次次清醒的分開界限，不讓自己再次深入其中。
……
如果這也是後遺癥……那未免太讓人疲倦了。
雲出岫失笑，從辦公桌上拿了本雜志翻開，還沒翻過幾頁就不小心掉下了一張畫著笑臉的紙條。
這本雜志已經不算時新了，在桌面上孤零零放了很久，連帶著紙條也被壓得規規整整，少了幾分肆意。
……都已經是過去的東西了。
雲出岫平靜將笑臉揉成小團丟進垃圾桶，不用想也能猜到是誰留下來的傑作。
說曹操曹操到。
“阿岫，下班了嗎？”
七點剛過，季槿便悄無聲息出現在了敞開的門口，還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樣，笑著朝裏面揮了揮手，“我可是好好處理完工作才過來的哦，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能請阿岫吃一頓晚餐呢？”
雲出岫蹙了蹙眉，“誰放你進來的？”
“我來找你，不是一向不需要通傳的嗎，”季槿聽出了她話中的意思，笑容有些勉強，強行轉移話題道：“我訂了你喜歡的餐廳，現在這個時間點……”
“我不去，”雲出岫敲完最後一個字，聲音冷淡，那一絲細小的埋怨也不著痕跡，“季槿，我不想繼續提醒你我們現在的關系，那會讓我也有些厭煩。”
“就算是朋友也是可以一起吃飯的吧，”季槿笑容僵硬，深色眸子與她相撞，“總不至於，我連朋友都不算了。”
“季槿，別鬧了。”
雲出岫沈默兩秒，捏了捏眉心，本就過載的腦子愈發疲倦，只想快點解決眼前的麻煩，再不濟的話，閉眼解決掉這一天也行。
她不太願意用不好的狀態處理問題，這無異於是揣了一個自己都無法控制的炸彈，尤其是在特殊的人面前。
雲出岫想，她冷靜歸冷靜，但不可能一點脾氣都沒有。
剛被人傳出相親的消息就繼續過來獻殷勤……
雲出岫維持著平靜的表象，盡量用毫無波瀾的語氣勸她：“你先回去吧，我現在實在沒什麽胃口。”
“是沒胃口，還是單純不想和我一起吃？”
季槿同樣很冷靜，但好像冷靜過頭了，聲音沈沈壓著，還往下掉冰碴子，“你和江繁音一起用餐的時候，不是很愉快嗎？”
“我就不行？”
雲出岫嘆了口氣，“又是從哪聽來的小道消息……我只是被她堵在了桌上而已，如果這也能算是用餐愉快的話，那對‘愉快’的定義未免太寬泛了。”
“而且——”
季槿臉色有所回溫，但還是故意繃著，顯示鐵了心要讓她知道這件事如果真實發生的嚴重性，“而且什麽？”
“我根本沒有向你解釋的必要吧，”雲出岫身心俱疲，忍耐度也低了很多，淺色眸子直楞楞暴露在冷光下，溫度直降，好似結了一層淡淡的霜，“這麽打探我的消息，季槿，到底誰才是真正的控制狂？”
“是我的錯。”
季槿認錯一如既往地快，像是根本不用考慮前因後果，理所應當的，也沒有半點要改正的意思。她深深看了雲出岫一眼，說：“你現在的熱度很高，那張和江繁音吃飯的照片，是別人拍來給我的。”
季家在榆城頗有明望，那場被拒絕的求婚宴會早早傳了出去，在網絡上掀起了不小的浪花，甚至——找準了商機的人還借此牟利。
“江繁音實在太有辨識度了，”隱去自己在其中的作用，季槿準確抓人背了黑鍋，無辜道：“還奸詐狡猾……我只是擔心你被她騙了。”
“她暫時沒有騙我的理由，”雲出岫腦袋隱隱作痛，迫切想要結束對話，“我也沒被騙，只是……”
她含糊了一下，垂眸看著空白紙面，習慣性想要扯起唇角，但沒成功，“只是交流了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而已。”
季槿盯著她，敏銳察覺到其中的桎梏，想追根究底，話還沒起頭，對方已經下了逐客令。
雲出岫很平靜的擡起眼，總是如海充盈的眼眸，一瞬間像是幹涸了。
“得到了答案之後，你也應該離開了。”
……怎麽可能現在離開。
季槿無法忽視她不對勁的目光，不僅沒退，還走進了辦公室，順帶著關上了門。
雲出岫不悅的看著她。
季槿張了張嘴，硬壓著心裏滿得要溢出來的酸澀，蹲到她椅子邊上，故技重施，露出了可憐兮兮的濕漉目光。
“我想陪著你，”她不願錯過可能有的隱患，卻也不習慣哄騙雲出岫，只能一次又一次的袒露藏在內心深處的，最真實的心情，“就算是假的，那樣的消息也讓我非常不安……阿岫就當我不存在好不好，讓我緩緩，別這樣趕我走。”
說著，她深吸一口氣，壓低的手悄悄攀附上來，連帶著臉也往上揚了些，“阿岫，你知道的，我不會放棄你。”
雲出岫抵著她的臉，一把推開。
“那你的堅持還挺廉價，”她很少說這樣難聽的話，但現在，一想到季槿一邊瘋狂追著她，一邊又背地裏搞些其他的安排，再體面的人也要忍不了了。
“想留在我邊上，好啊，我可以給你這個機會，”雲出岫側身，單手卡住她的下頜，直勾勾盯著那雙眼，“但你沒有什麽事情要和我坦白嗎？”
“季槿，”她心梗得難受，聲音也沙啞了幾分，“我身邊不留不幹凈的東西，人也一樣。”
“是江繁音跟你亂說了什麽嗎？”季槿完全沒反應過來，只以為是卑劣可恥的對家又給她上了層晦澀的眼藥，連忙表忠心，“我要是真有什麽情況怎麽可能瞞著你。”
她保持著被扼住的姿勢從身上摸出手機遞上，眼神真摯，態度良好，“還留著你的指紋，密碼也是你的生日，我什麽都沒改。”
“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打開一條條檢查，我真的什麽也沒做。”
雲出岫狐疑的掃了眼手機屏幕，考慮到季槿在這件事上的信譽，還是選擇了再給一次機會。
“相親也是假的？”
季槿下意識搖頭，似乎沒想到這件事也會被翻出來，眼睛都瞪大了，“我沒答應！”
她先是堅決否認，然後才有些頭疼的嘀咕道：“顧意禮這也太不靠譜了吧……說好的一定不會說呢。”
這才過去多久！
“所以是真的，”雲出岫態度冷淡下來，似笑非笑，“那我剛剛問你的時候，你怎麽不說。”
季槿無奈：“我以為這件事已經算是解決了。”
“你應該知道我很討厭這種隱瞞吧，”雲出岫看著她，似乎想從那雙毫無防備的眼裏找到什麽更真實的東西，“過去了就當沒發生，季槿，你要我怎麽相信你？”
那段錄像還在她腦中反覆回響，還在女朋友的位置上就尚且如此，那現在呢？
雲出岫承認自己遠沒有那麽胸懷坦蕩，要的也絕不僅僅只是一句話。
“證據呢，”她笑了一下，情緒到達閾值，撕扯開了更加赤裸的東西，“只是這樣的話，我怎麽知道你不是又要去陪一個從國外回來的，長輩故交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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