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被撞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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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被撞破了
“只要你開口問”
“什麽……意思？”
季槿安靜看著她，整個人都像是被凍住了，連話也磕磕巴巴，“不是p的，那是……怎麽可能呢。”
“阿岫，”她平靜丟開那只還在亮著屏的手機，俯身按住雲出岫的肩，話說得又輕又慢，“我知道你最近一直在生我的氣，但有些玩笑是不能開的。”
雲出岫順勢靠在沙發上，也不掙紮，就仰頭看她,“我從來不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
“……”
季槿垂下眼，喉嚨像是被一雙不知打哪冒出來的手扼住，發不出半點聲音。
她的阿岫……對她總是這麽殘酷。
不允許逃避，不允許後退，甚至不允許當做什麽都沒看見一樣蒙混過關。
可是……
就算是到了這種地步，季槿也還是無法認真的去埋怨對方，從一開始，那種難以言說的愧疚感便死死壓在她身上，輕易將眼裏一切褶皺抹去。
總有什麽是比這些更重要的。
季槿壓抑著眼裏的痛苦，背脊彎著，又尖銳得像是拉滿的弓，“能不能不要再見她了。”
沒有質問，沒有怒火，也沒有更深一層的，流到表面的怨恨。
季槿將自己的情緒收斂得很好，曲膝蹲在雲出岫面前，溫柔的抓住了她垂下的手。
“不要再單獨見她了，”她說，“江繁音不是什麽好東西，她擁有的太多了，得到了就會厭棄，到時候一定會傷害你的，會把你丟開，會把你當做茶餘飯後的談資……”
雲出岫在她說出更離譜的揣測時打斷，眼眸微動，“所以呢？你就保證你能喜歡我一輩子？”
"當然，"季槿將腦袋埋在她腿上，看著很正常，實際已經是完全被刺激過頭了，眼神都開始沒有焦距，空落落的，像是剛從玩偶上扣下來一樣，“我什麽都可以給你，我擁有的一切都可以給你，只要阿岫點頭，我現在就去找人擬合同——”
“住嘴，”雲出岫捂住她胡言亂語的嘴，意識到自己下料過猛真給人逼急了，有些無奈的嘆息一聲，“還是回歸最開始的問題吧。”
“我的確接受了江繁音的邀請。”
手下按著的腦袋輕微一僵。
“但也只是坐了沒超過十分鐘，連肢體接觸都沒有，跟別說是接吻了。”
季槿緩緩擡起了頭，深吸一口氣，終於開口問道：“那那張照片……”
“應該是卡了位置錯位拍的，”雲出岫從包裏翻出自己的手機，搗鼓兩下點進了一個消息框，上面赫然擺在一個還沒打開的視頻。
“猜到可能會有這麽一出，提前找老板要了監控，”雲出岫很淡定，看也沒看就將手機遞到她面前，說：“從進門到離開都在這裏了，你要是還是想懷疑我……”
“沒有！”季槿手忙腳亂接住手機，完全被巨大的驚喜砸蒙了，僵持好幾下也沒點開那個視頻。
雲出岫被她這幅傻眼徹底磨得沒了脾氣，想著給人點開，可剛擡手，對方就速度極快的將視頻抽了出去。
“不，不用了，”季槿恢覆過來，眼眸亮晶晶的，忍不住笑，“只要阿岫願意給我解釋，我都會相信的。”
不管有沒有這個視頻。
雲出岫：“……這會手又靈活了？”
季槿沒說話，抱著她的腰蹭了蹭。
雲出岫：“……”
雲出岫單手扶額，“你就不能換個撒嬌的姿勢嗎？”
季槿又湊上來眨了眨眼，情緒大起大落，就算是她也感受到了一股無法抵抗的疲憊，沒沈默幾秒就忍不住挪到沙發上，轉而開始新一輪的挨挨蹭蹭。
雲出岫猶如被大貓從頭到腳舔舐一番，精心盤起的頭發亂了，衣領也不負眾望折了個角。
“先吃飯，”單手抵著額頭將人推出去，雲出岫主動拿起被丟在一邊的食盒，一個個打開擺在桌上。
“溫度剛剛好，”雲出岫沒看她，拿了筷子遞過去，又很快想起什麽，重新抽了回來。
“啊，我忘了，你不喜歡這些來著。”
季槿盯著這些明顯出自雲出岫手裏的家常菜，咽了咽口水，絲滑滑跪認錯，“我錯了，那些話都不是真心的。”
雲出岫想著這兩天的混亂情況，想了想還是沒為難她，給人盛了飯遞過去，臨到末了，才無奈囑咐道：“下次可以直接問我，只要你問了，我就不會隱瞞你，也不會欺騙你。”
季槿胡亂應了聲，視線壓得低低的，很明顯沒往心裏去。
雲出岫這下也是真沒辦法了。
……
半個小時後，一封信息意外落到了雲出岫手機上。
看到來信人的一瞬間，季槿手比腦子快，飛速將手機搶到手裏，也不管雲出岫是個什麽眼神了，看完就是一步拉黑。
雲出岫：“……是不是有點幼稚了。”
江繁音還是專程來解釋的，不僅把那張照片的前因後果弄得清清楚楚，就連拍照片的人也沒放過，按著道歉解釋一步不落。
人還在等回信呢，結果就等到了一個鮮紅的感嘆號。
雲出岫覺得這樣處理太情緒化了，給了兩分鐘讓季槿先冷靜下來，然後才安撫道：“這次真是意外，人江總已經做的很不錯了。”
“你在我面前誇她？”季槿滿臉郁色，手緊緊攥著手機不放，就算知道自己現在正在無理取鬧也不肯松手，嘟嚷著說：“她看你的眼神一點也不清白，不是這次就是下次——還叫的那麽親密。”
醋壇子完全翻掉了啊。
雲出岫失笑，朝她攤開手心，在對方怎麽看怎麽抗拒的眼神中無奈解釋道：“把你的給我。”
季槿乖巧遞過去，眼見著雲出岫翻了好久通訊錄也沒找到人，不情不願提醒了一句，“……在黑名單裏。”
雲出岫：“……”好吧，也不是很意外。
將人短暫從黑名單裏拖拽出來，雲出岫思考了一下，先解釋拉黑的前因後果，然後道了謝。
江繁音的回應很快跳轉出來，幽幽貼在屏幕上，字符很短，語氣很重。
“學姐還是要慣著她的小孩子脾氣嗎？”
季槿癟了癟嘴，很不高興，“哼，她就是不安好心。”
雲出岫頭也沒擡，“行了，別隔著屏幕也要吵起來。”
季槿拖長語調：“她這就是挑釁啊，明明知道我很在意……欸？”
抱怨的語氣戛然而止。
短短一句話的時間，雲出岫把敲出來的字符發了出去，然後很絲滑重新把人拉黑了。
季槿沈默了一下，那句直白拒絕的話語在腦子裏轉呀轉，讓她一時很難說明自己現在的心情。
“她以後不會那麽稱呼我了，”雲出岫擡頭掐了一下季槿的下巴，在後者的怔忪中輕輕勾起唇角，笑意在臉上淡淡化開，“現在心情好點了嗎？”
季槿點頭，像是咬下了一塊涼滋滋的香甜冰激淩，整個人也跟著清爽起來了。
“這樣不會破壞你跟她本來就不怎麽樣的關系嗎？”季槿刻意咬重音調，腦袋枕在雲出岫肩上，又是高興又是得意，偏偏臉上還要裝作擔憂的樣子，癟癟嘴，繼續胡扯連自己都不信的鬼話，“阿岫不喜歡用情緒處理問題，那我也可以忍受的。”
雲出岫在她臉上戳出一個小窩，聽到這話也不急著反駁，只是又笑了一下，慢吞吞去摸旁邊的手機：“嗯，你能忍受的話就最好了，那我現在——”
“不準，”季槿壓著她的手臂，飛速變臉，齜牙咧嘴，死死盯著被拿起的手機，像是下一秒就要咬上去。
大度不超過三分鐘。
季槿斂著情緒，故意揉了一下眼睛，確保眼圈泛紅後，才將狹長漂亮的眸子恰到好處擡起來。
乍一看還有些可憐，像是控訴某人的出爾反爾……如果不是臉偽裝過程都擺在明面上的話。
雲出岫清淺笑了一下，見她可憐兮兮的俯身上來索吻，也順從仰了仰頭，沒躲。
眼波流轉，門縫帶著清涼的風鉆進來，不言不語，輕輕吹起了交纏的發絲。
雲出岫被蹭的有些癢，啞聲推開還想做些什麽的人，沒好氣敲了敲她的腦袋，“連門都沒關好，要是現在有人進來了怎麽辦。”
“關好門就可以嗎？”季槿又湊到她頸上深吸一口氣，壓抑許久的情緒冒頭出來，貼合的肌膚更是因此升溫，“阿岫——”
……又撒嬌。
雲出岫閉了閉眼，忍了忍還是沒忍住，揪著耳朵不動了。
“別得寸進尺，”她不鹹不淡的警告了一下，顯然還沒有開啟某些糟糕環境的意思。
季槿嘴巴比腦子快，又毫無抵抗的淪陷了，嘟嚷道：“我都沒得寸……”
雲出岫：“。”
雲出岫冷笑：“給點陽光就撒歡，真讓你得了那還得了。”
季槿：“……”
季槿砸吧兩下嘴回味，又開始琢磨起其他的問題了，“既然這裏不行，那今晚——”
她話還沒說完，一陣不太妙的腳步聲就強勢擠進了耳朵。
“！”
推開門的助理小姐瞳孔地震，意識到自己不小心撞破了什麽後，轉身閉眼一氣呵成。
動作之慌亂，甚至忘記了自己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boss，你繼續，我什麽都沒看到……”
“欸——”她掩耳盜鈴的話還沒說完，一個在室內也戴著漂亮帽子的腦袋就從旁邊冒了出來。
漂亮帽子笑瞇瞇的，完全沒有撞破別人好事的自覺，只一味驚訝：“這麽近都看不到嗎？有意思。”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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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出岫順勢靠在沙發上，也不掙紮，就仰頭看她,“我從來不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
“……”
季槿垂下眼，喉嚨像是被一雙不知打哪冒出來的手扼住，發不出半點聲音。
她的阿岫……對她總是這麽殘酷。
不允許逃避，不允許後退，甚至不允許當做什麽都沒看見一樣蒙混過關。
可是……
就算是到了這種地步，季槿也還是無法認真的去埋怨對方，從一開始，那種難以言說的愧疚感便死死壓在她身上，輕易將眼裏一切褶皺抹去。
總有什麽是比這些更重要的。
季槿壓抑著眼裏的痛苦，背脊彎著，又尖銳得像是拉滿的弓，“能不能不要再見她了。”
沒有質問，沒有怒火，也沒有更深一層的，流到表面的怨恨。
季槿將自己的情緒收斂得很好，曲膝蹲在雲出岫面前，溫柔的抓住了她垂下的手。
“不要再單獨見她了，”她說，“江繁音不是什麽好東西，她擁有的太多了，得到了就會厭棄，到時候一定會傷害你的，會把你丟開，會把你當做茶餘飯後的談資……”
雲出岫在她說出更離譜的揣測時打斷，眼眸微動，“所以呢？你就保證你能喜歡我一輩子？”
"當然，"季槿將腦袋埋在她腿上，看著很正常，實際已經是完全被刺激過頭了，眼神都開始沒有焦距，空落落的，像是剛從玩偶上扣下來一樣，“我什麽都可以給你，我擁有的一切都可以給你，只要阿岫點頭，我現在就去找人擬合同——”
“住嘴，”雲出岫捂住她胡言亂語的嘴，意識到自己下料過猛真給人逼急了，有些無奈的嘆息一聲，“還是回歸最開始的問題吧。”
“我的確接受了江繁音的邀請。”
手下按著的腦袋輕微一僵。
“但也只是坐了沒超過十分鐘，連肢體接觸都沒有，跟別說是接吻了。”
季槿緩緩擡起了頭，深吸一口氣，終於開口問道：“那那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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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到可能會有這麽一出，提前找老板要了監控，”雲出岫很淡定，看也沒看就將手機遞到她面前，說：“從進門到離開都在這裏了，你要是還是想懷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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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出岫被她這幅傻眼徹底磨得沒了脾氣，想著給人點開，可剛擡手，對方就速度極快的將視頻抽了出去。
“不，不用了，”季槿恢覆過來，眼眸亮晶晶的，忍不住笑，“只要阿岫願意給我解釋，我都會相信的。”
不管有沒有這個視頻。
雲出岫：“……這會手又靈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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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出岫：“……”
雲出岫單手扶額，“你就不能換個撒嬌的姿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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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忘了，你不喜歡這些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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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出岫想著這兩天的混亂情況，想了想還是沒為難她，給人盛了飯遞過去，臨到末了，才無奈囑咐道：“下次可以直接問我，只要你問了，我就不會隱瞞你，也不會欺騙你。”
季槿胡亂應了聲，視線壓得低低的，很明顯沒往心裏去。
雲出岫這下也是真沒辦法了。
……
半個小時後，一封信息意外落到了雲出岫手機上。
看到來信人的一瞬間，季槿手比腦子快，飛速將手機搶到手裏，也不管雲出岫是個什麽眼神了，看完就是一步拉黑。
雲出岫：“……是不是有點幼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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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還在等回信呢，結果就等到了一個鮮紅的感嘆號。
雲出岫覺得這樣處理太情緒化了，給了兩分鐘讓季槿先冷靜下來，然後才安撫道：“這次真是意外，人江總已經做的很不錯了。”
“你在我面前誇她？”季槿滿臉郁色，手緊緊攥著手機不放，就算知道自己現在正在無理取鬧也不肯松手，嘟嚷著說：“她看你的眼神一點也不清白，不是這次就是下次——還叫的那麽親密。”
醋壇子完全翻掉了啊。
雲出岫失笑，朝她攤開手心，在對方怎麽看怎麽抗拒的眼神中無奈解釋道：“把你的給我。”
季槿乖巧遞過去，眼見著雲出岫翻了好久通訊錄也沒找到人，不情不願提醒了一句，“……在黑名單裏。”
雲出岫：“……”好吧，也不是很意外。
將人短暫從黑名單裏拖拽出來，雲出岫思考了一下，先解釋拉黑的前因後果，然後道了謝。
江繁音的回應很快跳轉出來，幽幽貼在屏幕上，字符很短，語氣很重。
“學姐還是要慣著她的小孩子脾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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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出岫頭也沒擡，“行了，別隔著屏幕也要吵起來。”
季槿拖長語調：“她這就是挑釁啊，明明知道我很在意……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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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句話的時間，雲出岫把敲出來的字符發了出去，然後很絲滑重新把人拉黑了。
季槿沈默了一下，那句直白拒絕的話語在腦子裏轉呀轉，讓她一時很難說明自己現在的心情。
“她以後不會那麽稱呼我了，”雲出岫擡頭掐了一下季槿的下巴，在後者的怔忪中輕輕勾起唇角，笑意在臉上淡淡化開，“現在心情好點了嗎？”
季槿點頭，像是咬下了一塊涼滋滋的香甜冰激淩，整個人也跟著清爽起來了。
“這樣不會破壞你跟她本來就不怎麽樣的關系嗎？”季槿刻意咬重音調，腦袋枕在雲出岫肩上，又是高興又是得意，偏偏臉上還要裝作擔憂的樣子，癟癟嘴，繼續胡扯連自己都不信的鬼話，“阿岫不喜歡用情緒處理問題，那我也可以忍受的。”
雲出岫在她臉上戳出一個小窩，聽到這話也不急著反駁，只是又笑了一下，慢吞吞去摸旁邊的手機：“嗯，你能忍受的話就最好了，那我現在——”
“不準，”季槿壓著她的手臂，飛速變臉，齜牙咧嘴，死死盯著被拿起的手機，像是下一秒就要咬上去。
大度不超過三分鐘。
季槿斂著情緒，故意揉了一下眼睛，確保眼圈泛紅後，才將狹長漂亮的眸子恰到好處擡起來。
乍一看還有些可憐，像是控訴某人的出爾反爾……如果不是臉偽裝過程都擺在明面上的話。
雲出岫清淺笑了一下，見她可憐兮兮的俯身上來索吻，也順從仰了仰頭，沒躲。
眼波流轉，門縫帶著清涼的風鉆進來，不言不語，輕輕吹起了交纏的發絲。
雲出岫被蹭的有些癢，啞聲推開還想做些什麽的人，沒好氣敲了敲她的腦袋，“連門都沒關好，要是現在有人進來了怎麽辦。”
“關好門就可以嗎？”季槿又湊到她頸上深吸一口氣，壓抑許久的情緒冒頭出來，貼合的肌膚更是因此升溫，“阿岫——”
……又撒嬌。
雲出岫閉了閉眼，忍了忍還是沒忍住，揪著耳朵不動了。
“別得寸進尺，”她不鹹不淡的警告了一下，顯然還沒有開啟某些糟糕環境的意思。
季槿嘴巴比腦子快，又毫無抵抗的淪陷了，嘟嚷道：“我都沒得寸……”
雲出岫：“。”
雲出岫冷笑：“給點陽光就撒歡，真讓你得了那還得了。”
季槿：“……”
季槿砸吧兩下嘴回味，又開始琢磨起其他的問題了，“既然這裏不行，那今晚——”
她話還沒說完，一陣不太妙的腳步聲就強勢擠進了耳朵。
“！”
推開門的助理小姐瞳孔地震，意識到自己不小心撞破了什麽後，轉身閉眼一氣呵成。
動作之慌亂，甚至忘記了自己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boss，你繼續，我什麽都沒看到……”
“欸——”她掩耳盜鈴的話還沒說完，一個在室內也戴著漂亮帽子的腦袋就從旁邊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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