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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等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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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等她出去

她羞得不敢擡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他的衣角,聲如蚊蚋,“你……你小心點……寶寶……”

得到她默許的回應,蕭熠庭眼神一暗,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不再多言,小心地將她打橫抱起,穩步走向他們的臥室。

動作輕柔地將她放在鋪著厚實棉褥的床上。

他俯身,吻細密地落下,帶著前所未有的耐心和珍視。

“別怕,我問過醫生了……小心些就好……”他在她耳邊喘息著低語,灼熱的氣息燙得她微微顫抖。

他的大手熟練地解開她棉襖的盤扣,帶著薄繭的指腹輕柔地撫過她細膩的肌膚。

葉蕪閉著眼,感受著他小心翼翼的觸碰和壓抑的激情,身體深處湧起一陣陣陌生的戰栗。

窗外是寒冷的冬夜,偶爾傳來零星的鞭炮聲。

屋內卻春意盎然,溫度節節攀升。

蕭熠庭極力克制著,每一個動作都極盡溫柔。

汗水從他額角滑落,滴在枕畔。

不知過了多久,風停雨歇。

蕭熠庭仔細地幫她清理好,重新穿好睡衣,將她連人帶被子擁入懷中。

葉蕪靠在他懷裏。

之前的那些胡思亂想,早已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還好嗎?”蕭熠庭低沈沙啞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嗯……”葉蕪含糊地應了一聲,往他懷裏鉆了鉆。

蕭熠庭低笑,滿足地喟嘆一聲,將她摟得更緊。

“睡吧。”他吻了吻她的發頂。

勞改農場的除夕夜,比起外面的熱鬧,這裏只有死寂的寒冷。

阮雅棠蜷在漏風的窩棚角落,身上裹著勉強禦寒的破舊棉被。

王老三不知又去哪裏找樂子了。

阮啟東哆哆嗦嗦地從懷裏掏出半個不知道藏了多久,硬得像石頭的窩窩頭,遞給她。

“雅棠,吃點吧……今天,好歹是過年。”

阮雅棠瞥了一眼那黑乎乎的窩窩頭,胃裏一陣翻湧。

她沒有接,目光空洞地望著斑駁的墻壁上凝結的冰霜。

外面隱約傳來遠處村莊零星的鞭炮聲,更襯得這裏如同墳墓。

“爸。”她忽然開口,聲音沙啞幹澀。

阮啟東連忙湊近,“哎,爸在呢。”

阮雅棠的眼神裏沒有一絲光,只有冰冷的算計。

“我們不會在這裏待太久了。”

阮啟東一楞,隨即激動起來,壓低了聲音,“雅棠,你……你有辦法了?”

阮雅棠嘴角扯出一抹極其冰冷的弧度。

“嗯,打點得差不多了,明年,最遲開春,我應該就能先出去。”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等我出去,找到門路,再想辦法把你弄出去,這鬼地方,我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阮啟東激動得老淚縱橫,抓住阮雅棠的手,“好,好,爸就知道你有本事,我們阮家就靠你了雅棠!”

阮雅棠抽回手,語氣不帶絲毫感情。

“靠我?是啊,只能靠我了。”

她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腦海裏卻已經開始瘋狂盤算出去後的每一步。

葉蕪,蕭熠庭,還有所有把她踩進泥裏的人……

等著吧,等她出去,拿回本該屬於她的一切!

……

大年初一,陽光透過貼著窗花的玻璃照進蕭家,暖融融的。

葉蕪醒來時,只覺得渾身酸軟,想起昨晚的荒唐,臉頰不禁又燒了起來。

身側的位置已經空了,但殘留著蕭熠庭的氣息。

她剛動了動,房門就被輕輕推開了。

蕭熠庭端著溫水走進來,他已經穿戴整齊,神色如常,只是看向她時,眼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和饜足。

“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他坐在床邊,很自然地將手覆在她額頭上。

葉蕪臉一熱,躲開他的手,小聲嘟囔,“沒有……媽起來了嗎?”

“嗯,在準備早飯了。”蕭熠庭把水遞給她,“慢慢起,不著急。”

他的體貼讓葉蕪心裏甜絲絲的。

起床後,一家人吃了林秀芝包的餃子和甜糯的八寶飯。

蕭父雖然話不多,但看著兒子兒媳,臉上也帶著輕松的笑意。

“今天就在家好好歇著,哪都別去了。”林秀芝給葉蕪夾了個餃子。

“現在好不容易放假,你跟熠庭正好可以多陪陪對方。”

葉蕪被說得有點不好意思,低頭喝粥。

蕭熠庭在一旁面不改色地接口,“嗯,今天我在家陪阿蕪。”

林秀芝滿意地點點頭。

初一這一天,蕭家其樂融融。

蕭熠庭專心在家陪著葉蕪。

兩人靠在沙發上,蓋著同一條毛毯,聽著收音機裏播放的喜慶戲曲,偶爾低聲交談幾句。

葉蕪拿著之前買的毛線,想給寶寶織點小襪子,雖然手法還不太熟練。

蕭熠庭就在旁邊看著,幫她理順毛線,或者在她弄錯的時候,笨拙地指出一下。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兩人身上,靜謐而美好。

林秀芝和蕭父看著小兩口膩歪的樣子,相視一笑,悄悄去了裏屋,不打擾他們。

“真好。”林秀芝輕聲對丈夫說。

蕭父點點頭,沈穩的臉上也露出一絲笑意,“熠庭成了家,是穩重多了。”

……

初二一大早,葉蕪和蕭熠庭提著準備好的年禮,去給李教授拜年。

李教授家住一排老平房裏,環境相對清幽,但也顯得有些冷清。

敲了半天門,裏面才傳來李教授有些不耐煩的聲音,“誰啊?”

“李教授,是我,葉蕪,還有我愛人蕭熠庭,來給您拜年了。”葉蕪連忙應道。

門吱呀一聲開了條縫,李教授戴著老花鏡,皺著眉探出頭。

看到是他們夫妻倆,臉上的不耐才散去,露出了真切的笑容,趕緊把門拉開。

“是你們小兩口啊,快進來快進來,外面冷。”

屋子裏的陳設很簡單,甚至有些清貧,但收拾得幹幹凈凈。

書架上堆滿了書籍資料,墻上掛著幾幅字畫,透著濃濃的書卷氣。

一個穿著樸素但氣質溫婉的老婦人從裏間走出來,是李教授的夫人,姓文。

“文阿姨,過年好。”葉蕪笑著打招呼。

“哎,好好好,快坐。”文阿姨熱情地招呼他們,看到蕭熠庭手裏提的東西,嗔怪道,“來就來,還帶什麽東西,太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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