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53章 擡頭率（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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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53章 擡頭率（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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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郁脖子上的小鋁盒裏有她的骨灰, 她只需要等待一個兩界貫穿的節點，方可將神魂轉移到小小一方骨灰中，救出楚郁。
聖母淚珠滾落在地, 她等到了那個時機。
但她沒想到的是，苦苦等待等來的不是鮮活生動的楚郁, 而是一團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身體。
市裏的雨已經停了，但她心中的雨還在下。
上一世她拼盡全力，試圖改變楚郁的結局。她以為生死交換便是永恒, 於是她用自己的命換來她一生安寧, 一樁相當劃算甚至是占了便宜的買賣。
也許是老天吝嗇，看不慣這樁買賣, 這一次，她又險些失去她。
死亡於楚郁，就像一個魔咒，而她是個無能的解密者, 永遠只在答案的外圈徘徊, 放慢了魔咒生效的速度，卻沒有解除魔咒。
到底怎麽做，才能挽回她的愛人？
*
“門外什麽都沒有, 只有鄰居家的破鞋架和貼了八百年的小廣告。”李何如拉開門, 門外涼風習習，她耐心解釋道。
楚郁表情遲鈍, 她仍不放心地攥著刀子，指關節青白一片, 她死死盯著門口說：“別騙我了, 到底怎麽做你才能放過我？
我已經死過一次了, 還要再死多少次？要把文件夾裏的死法都展示一遍給你你才安心嗎？”
楚郁呼吸急促, 死死盯著李何如的臉，李何如宛如被箭射中，她流露出一絲痛苦的表情。
“好吧，隨便你，但是我現在要做飯了，做的飯你得吃，好嗎？”李何如背對著她拉開冰箱門。
楚郁慢慢坐回到沙發上，她把刀放在手邊，確保自己可以立刻拿到。
明明記得，身上有很多傷痕，她摸向脖頸，那處皮膚細膩平滑，沒有絲毫受傷的痕跡。
可能是覆生後傷口也痊愈了吧，她瑟縮在沙發上，空氣裏彌漫著淡淡的米香，陽臺上掛著才洗過的衣服，微風卷著洗衣液的清香吹進來。
她忍不住多吸了幾下，好安心的味道，像回到了小時候。
這次的幻境簡直太逼真了，但有了上次的經驗，她的大腦更加清醒，絕不被任何不良誘惑吸引！
沒坐多久，肚子便不爭氣地叫了，這是她這些天來第一次感覺到餓，楚郁一怔，下一秒，李何如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吃飯，過來端菜！”
楚郁慢慢磨嘰到門口，李何如的臉泛著層淡淡紅暈，也許是熱的，她額角沁出層細汗。
“山藥紅豆粥，兩道素小菜，一碟牛腱子肉，滿意嗎？”李何如擡眼看向她。
楚郁心一緊，端著盤子就往外走。
她生怕幻境裏的李何如又對她上下其手，索性螃蟹似的，橫著退出去。
令人出乎意料的是，李何如沒動她一指頭。
她平靜坐下，在香爐裏插上三支香，用筷子夾上塊黃瓜，丟進粥裏慢慢吃著。
楚郁不想吃，她臉色慘白地看著一桌飯，最後抵不住饑餓，揀了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白粥喝了一口。
明明理智告訴她不能喝，但……
她望著喝得幹幹凈凈的碗底忍不住看向李何如，“還有嗎？”她小聲道。
李何如眉毛都不擡一下：“你剛醒，吃太多會反胃，喜歡明天再做給你吃。”
嘖，這個假李何如學到了精髓，把她的平時愛答不理的死樣展現的淋漓盡致。
楚郁一推碗，心想橫豎都是假的，她也是豁出去了，把平時從不說的話今天就酣暢淋漓的說出來，死也死個痛快。
“你以為你裝的很像嗎？呵，我告訴你，李何如的死勁你只學了五六分。
她才不會說出喜歡我做給你吃這種話，她頂多在我腦門來個暴扣，然後告訴我長手了就去自己做沒長手就滾去要飯。”
楚郁雙手抱胸靠在椅背，冷笑著看這女人如何應對。
李何如放下筷子，沒說話，她伸出了手。
楚郁嚇得一激靈，擡手就把藏在背後的刀直直揮出去：“幹嘛？”
李何如抽走一張紙，優雅擦了擦嘴:“你對她還有什麽不滿？要不都說出來。”
“說出來？說給你有什麽用？你以為你是誰？披一張假皮就敢裝成她，等她來了把你們全都打爛成豬肉滑！”
楚郁抱著刀神經兮兮笑了笑。
李何如面帶譏諷：“她算什麽？她很強？我看未必。”
楚郁挺身坐起，她下意識把刀拍在桌上道：“她若不強，世上就沒有比她強的鬼了！你知道她有多厲害嗎？”
楚郁似乎想起些什麽，又癱坐回去。
“你總聲稱你是她的一部分，可你如此不堪，你真屬於她嗎？”
“我是屬於她啊，難道你不知道，光照在地上，是會分出明暗兩分的，她活著是惡人，死了是惡鬼，你對她有那麽大的濾鏡做什麽？”李何如唇角噙著絲冰冷的笑道。
“人人都有不願昭之於眾的一面，我不知道為什麽你會變成這樣，如果你真是她的陰暗面，我……我想問你，她經歷了什麽才會變成這樣？”
楚郁垂著腦袋喃喃自語，片刻，她又擡起臉，目光疑惑道。
楚郁一貫冷靜，很少以這種不顧形象的樣子示人，也許是對幻境絕望，也許是面對“假李何如”沒有形象包袱。
總之她坐在那，頭發亂七八糟，嘴唇微微發腫，只有一雙眼亮若璨辰，李何如突然很想湊上前吻住她的唇。
但她忍住了，這家夥受了太大刺激還沒緩過來，她得循序漸進，不能著急。
“聽你的口氣，你是心疼她了？”李何如面上不顯山露水，她平靜道。
“心疼？為什麽不呢？”楚郁突然從椅子上一躍而下，速度快到李何如來不及阻攔。
她撲到窗戶前，忽得擡起凳子往玻璃上砸去，幾片碎玻璃直直墜到樓下蔬菜店的雨棚上，比玻璃摔碎聲來得更早的是老板的叫罵。
“日你仙人喲！樓上幹麽呢！”老板圍著圍裙怒氣沖沖仰頭看。
楚郁靠在窗邊，冷笑回頭：“很有經驗嘛，現在的環境越來越真實了，你的肉塊呢？你的腸子呢？怎麽不拿出來？”
李何如微微一怔，起身從冰箱裏拿出一盒冰鮮羊排和牛小腸，疑惑道：“你現在就要吃嗎？肉還沒腌。”
嘖。
楚郁靠在碎了玻璃的窗邊，像一只欲飛的鳥。
“總之，幻境的環境都恐怖到這種地步了，她的心理能正常到哪去？
平時裝的那麽正常也很辛苦吧，實際上滿腦子都是□□和血腥暴力，到底受了多少罪才會變成這樣？
為什麽不心疼？她是我前女友，還送了我戒指，我為什麽不心疼！”
楚郁毫不猶豫沖女人伸出五指，然而無名指上空蕩蕩的。
李何如臉色忽青忽紅，她這會倒寧願楚郁認為她是假李何如了，總好過知道真相後兩個人都尷尬欲死。
然而門口密碼鎖滴滴幾聲，門開了。
龍朝提著禮品袋吆喝一聲：“何如！你叫我清洗的戒指洗幹凈了！專門找了家珠寶店洗的，把血全洗沒了，閃亮亮的！”
吳友芳跟在後面，肩膀上還蹲著神采奕奕的小黃。
楚郁神情呆楞地站在窗邊，一副要跳樓的架勢，李何如在不遠處抱著胳膊，臉色晦暗不明。
*
楚郁一臉尷尬地坐在沙發上，手裏捧著杯龍朝剛倒的熱水。
“哎呀，沒事的，不就是剛醒神志不太清楚嘛，這有什麽的，玻璃壞了能再修，何如跟你什麽關系呀，她能在乎這個？”
龍朝輕拍她脊背，溫聲勸誘道。
是啊，李何如何許人也，她能在乎？自己剛說了她什麽來著？
滿腦子□□和血腥暴力？一副死勁？好像還說了她很慘自己心疼她之類的。
楚郁把目光移向天花板，天花板的頂燈鑲嵌在內，沒有上吊的環境，要不還是跳樓吧，她看向窗邊玻璃上的大洞。
李何如神色如常，甚至很好心地湊過來：“好點了？我本來打算帶你去住院的，床位都約好了，既然你醒了我就取消預定了。”
“何如給你約的最好的精神病院，VIP病房，我找的關系，怎麽樣？夠意思吧。”龍朝沖她得意道。
楚郁深吸一口氣，半天沒說出話。
“你什麽時候去上班啊，龍朝說孟雯在你們片場，我想看孫女。”吳友芳湊過來。
楚郁這才想起孟雯屍體的事：“你們後來怎麽樣了？屍體保住了嗎？兇手是誰？”
“保住了，兇手是明萬裏，我已經把她處理了。”李何如淡淡道，語氣宛如削瓜切豆。
楚郁不大相信，她皺眉：“真是她？她能有這麽大能耐？
幻境裏我遇到了一個女人，我分明覺得那女人就是你的一部分，她對你我都太熟悉，明萬裏搞我就算了，她哪來的本事搞你？”
李何如邊掏戒指盒邊說：“我沒有那麽大能力，你別對我有濾鏡。何況你剛才的話沒說錯，我就是那種人，你沒誤會，幻境裏那人也沒撒謊。”
楚郁還想爭辯什麽，一個冰涼的圈套在她手指上。
低頭看去，戒指璀璨，恍若星辰。
“戴好了，以後可別弄臟了。”李何如拍拍她的手，她把話咽了回去。
【作者有話說】
最近狀態不太好，想寫的一些東西可能沒有表達好，現生太忙了，忙完這段時間等完結了好好覆盤一下，下本有了存稿就不會這麽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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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沒想到的是，苦苦等待等來的不是鮮活生動的楚郁, 而是一團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身體。
市裏的雨已經停了，但她心中的雨還在下。
上一世她拼盡全力，試圖改變楚郁的結局。她以為生死交換便是永恒, 於是她用自己的命換來她一生安寧, 一樁相當劃算甚至是占了便宜的買賣。
也許是老天吝嗇，看不慣這樁買賣, 這一次，她又險些失去她。
死亡於楚郁，就像一個魔咒，而她是個無能的解密者, 永遠只在答案的外圈徘徊, 放慢了魔咒生效的速度，卻沒有解除魔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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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外什麽都沒有, 只有鄰居家的破鞋架和貼了八百年的小廣告。”李何如拉開門, 門外涼風習習，她耐心解釋道。
楚郁表情遲鈍, 她仍不放心地攥著刀子，指關節青白一片, 她死死盯著門口說：“別騙我了, 到底怎麽做你才能放過我？
我已經死過一次了, 還要再死多少次？要把文件夾裏的死法都展示一遍給你你才安心嗎？”
楚郁呼吸急促, 死死盯著李何如的臉，李何如宛如被箭射中，她流露出一絲痛苦的表情。
“好吧，隨便你，但是我現在要做飯了，做的飯你得吃，好嗎？”李何如背對著她拉開冰箱門。
楚郁慢慢坐回到沙發上，她把刀放在手邊，確保自己可以立刻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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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覆生後傷口也痊愈了吧，她瑟縮在沙發上，空氣裏彌漫著淡淡的米香，陽臺上掛著才洗過的衣服，微風卷著洗衣液的清香吹進來。
她忍不住多吸了幾下，好安心的味道，像回到了小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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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坐多久，肚子便不爭氣地叫了，這是她這些天來第一次感覺到餓，楚郁一怔，下一秒，李何如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吃飯，過來端菜！”
楚郁慢慢磨嘰到門口，李何如的臉泛著層淡淡紅暈，也許是熱的，她額角沁出層細汗。
“山藥紅豆粥，兩道素小菜，一碟牛腱子肉，滿意嗎？”李何如擡眼看向她。
楚郁心一緊，端著盤子就往外走。
她生怕幻境裏的李何如又對她上下其手，索性螃蟹似的，橫著退出去。
令人出乎意料的是，李何如沒動她一指頭。
她平靜坐下，在香爐裏插上三支香，用筷子夾上塊黃瓜，丟進粥裏慢慢吃著。
楚郁不想吃，她臉色慘白地看著一桌飯，最後抵不住饑餓，揀了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白粥喝了一口。
明明理智告訴她不能喝，但……
她望著喝得幹幹凈凈的碗底忍不住看向李何如，“還有嗎？”她小聲道。
李何如眉毛都不擡一下：“你剛醒，吃太多會反胃，喜歡明天再做給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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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郁一推碗，心想橫豎都是假的，她也是豁出去了，把平時從不說的話今天就酣暢淋漓的說出來，死也死個痛快。
“你以為你裝的很像嗎？呵，我告訴你，李何如的死勁你只學了五六分。
她才不會說出喜歡我做給你吃這種話，她頂多在我腦門來個暴扣，然後告訴我長手了就去自己做沒長手就滾去要飯。”
楚郁雙手抱胸靠在椅背，冷笑著看這女人如何應對。
李何如放下筷子，沒說話，她伸出了手。
楚郁嚇得一激靈，擡手就把藏在背後的刀直直揮出去：“幹嘛？”
李何如抽走一張紙，優雅擦了擦嘴:“你對她還有什麽不滿？要不都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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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郁抱著刀神經兮兮笑了笑。
李何如面帶譏諷：“她算什麽？她很強？我看未必。”
楚郁挺身坐起，她下意識把刀拍在桌上道：“她若不強，世上就沒有比她強的鬼了！你知道她有多厲害嗎？”
楚郁似乎想起些什麽，又癱坐回去。
“你總聲稱你是她的一部分，可你如此不堪，你真屬於她嗎？”
“我是屬於她啊，難道你不知道，光照在地上，是會分出明暗兩分的，她活著是惡人，死了是惡鬼，你對她有那麽大的濾鏡做什麽？”李何如唇角噙著絲冰冷的笑道。
“人人都有不願昭之於眾的一面，我不知道為什麽你會變成這樣，如果你真是她的陰暗面，我……我想問你，她經歷了什麽才會變成這樣？”
楚郁垂著腦袋喃喃自語，片刻，她又擡起臉，目光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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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她坐在那，頭發亂七八糟，嘴唇微微發腫，只有一雙眼亮若璨辰，李何如突然很想湊上前吻住她的唇。
但她忍住了，這家夥受了太大刺激還沒緩過來，她得循序漸進，不能著急。
“聽你的口氣，你是心疼她了？”李何如面上不顯山露水，她平靜道。
“心疼？為什麽不呢？”楚郁突然從椅子上一躍而下，速度快到李何如來不及阻攔。
她撲到窗戶前，忽得擡起凳子往玻璃上砸去，幾片碎玻璃直直墜到樓下蔬菜店的雨棚上，比玻璃摔碎聲來得更早的是老板的叫罵。
“日你仙人喲！樓上幹麽呢！”老板圍著圍裙怒氣沖沖仰頭看。
楚郁靠在窗邊，冷笑回頭：“很有經驗嘛，現在的環境越來越真實了，你的肉塊呢？你的腸子呢？怎麽不拿出來？”
李何如微微一怔，起身從冰箱裏拿出一盒冰鮮羊排和牛小腸，疑惑道：“你現在就要吃嗎？肉還沒腌。”
嘖。
楚郁靠在碎了玻璃的窗邊，像一只欲飛的鳥。
“總之，幻境的環境都恐怖到這種地步了，她的心理能正常到哪去？
平時裝的那麽正常也很辛苦吧，實際上滿腦子都是□□和血腥暴力，到底受了多少罪才會變成這樣？
為什麽不心疼？她是我前女友，還送了我戒指，我為什麽不心疼！”
楚郁毫不猶豫沖女人伸出五指，然而無名指上空蕩蕩的。
李何如臉色忽青忽紅，她這會倒寧願楚郁認為她是假李何如了，總好過知道真相後兩個人都尷尬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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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朝提著禮品袋吆喝一聲：“何如！你叫我清洗的戒指洗幹凈了！專門找了家珠寶店洗的，把血全洗沒了，閃亮亮的！”
吳友芳跟在後面，肩膀上還蹲著神采奕奕的小黃。
楚郁神情呆楞地站在窗邊，一副要跳樓的架勢，李何如在不遠處抱著胳膊，臉色晦暗不明。
*
楚郁一臉尷尬地坐在沙發上，手裏捧著杯龍朝剛倒的熱水。
“哎呀，沒事的，不就是剛醒神志不太清楚嘛，這有什麽的，玻璃壞了能再修，何如跟你什麽關系呀，她能在乎這個？”
龍朝輕拍她脊背，溫聲勸誘道。
是啊，李何如何許人也，她能在乎？自己剛說了她什麽來著？
滿腦子□□和血腥暴力？一副死勁？好像還說了她很慘自己心疼她之類的。
楚郁把目光移向天花板，天花板的頂燈鑲嵌在內，沒有上吊的環境，要不還是跳樓吧，她看向窗邊玻璃上的大洞。
李何如神色如常，甚至很好心地湊過來：“好點了？我本來打算帶你去住院的，床位都約好了，既然你醒了我就取消預定了。”
“何如給你約的最好的精神病院，VIP病房，我找的關系，怎麽樣？夠意思吧。”龍朝沖她得意道。
楚郁深吸一口氣，半天沒說出話。
“你什麽時候去上班啊，龍朝說孟雯在你們片場，我想看孫女。”吳友芳湊過來。
楚郁這才想起孟雯屍體的事：“你們後來怎麽樣了？屍體保住了嗎？兇手是誰？”
“保住了，兇手是明萬裏，我已經把她處理了。”李何如淡淡道，語氣宛如削瓜切豆。
楚郁不大相信，她皺眉：“真是她？她能有這麽大能耐？
幻境裏我遇到了一個女人，我分明覺得那女人就是你的一部分，她對你我都太熟悉，明萬裏搞我就算了，她哪來的本事搞你？”
李何如邊掏戒指盒邊說：“我沒有那麽大能力，你別對我有濾鏡。何況你剛才的話沒說錯，我就是那種人，你沒誤會，幻境裏那人也沒撒謊。”
楚郁還想爭辯什麽，一個冰涼的圈套在她手指上。
低頭看去，戒指璀璨，恍若星辰。
“戴好了，以後可別弄臟了。”李何如拍拍她的手，她把話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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