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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第121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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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第121章[VIP]

過了幾日, 到了陸修承回家的日子,就在他準備回去時,突然出事了, 兩個過來上工的村民在扛石頭的過程中發生口角, 吵著吵著打了起來,其中一個把另一個用石頭砸暈了過去。陸修承第一時間派人去叫了郎中,萬幸沒有出人命。

安置好受傷的人後, 陸修承馬上去找了統管江壩修建事宜的劉修瀚,劉修瀚說江壩的安全事宜由他負責,讓他自行處理。陸修承把所有來上工的人名單找來, 琢磨了一下後,再次去找了劉修瀚, 把自己的想法和他說了後, 劉修瀚點了點頭,“很好,就按你說的辦。”

陸修承讓人把打架的另一個人拎出來,又把所有過來上工的村民叫到一處。江壩修建需要大量的人力, 來上工的基本都是周邊的村民, 來了上百號人, 這些人不好管,所以,陸修承基本日日都守在這邊,就怕他們生事, 沒想到還是在眼皮子底下差點出人命。

把馮昌拎到眾人面前, 陸修承朗聲道:“馮昌和淩輝打架, 淩輝胳膊和頭部被馮昌用石頭砸傷,馮昌這個月的工錢全部被扣為淩輝的診治費, 按律杖責十板,馮昌和淩輝兩個從此以後都不許再來江壩上工。”

陸修承讓人當著眾人的面杖責了馮昌十板子,打完後,說道:“從明日起,按組分工,五人一組,你們自行組隊,找好人後選出組長,然後組長來我這裏登記。你們有問題不得私下解決,先找組長,由組長上報給我,如有違規者,馮昌和淩輝就是例子,只要在上工時鬧事打架,不管你打輸了,還是打贏了,都不得再來江壩上工,如有打傷,按律處置!”

修建江壩起碼要一年多的時間,這是一份長工,能賺不少銀子,眾人聽說鬧事打架不能再來上工,又看到十板子後馮昌暈迷了過去,都心裏一凜。

陸修承見狀,想要的效果達到後,再次開口,“劉同知說按小組上工後,如果小組各人團結,沒人偷奸耍滑,每半月結工錢時另有獎賞。”

陸修承派人回去通知陶安,又在江壩多待了兩日,一番嚴懲獎賞下來,上工的氛圍好了很多,但是挖石頭那邊的山頭卻出了意外,在挖石頭的時候有人及時發現山體有滑坡的傾向,劉修瀚讓陸修承過去幫忙,眾人商量後決定把人調開,主動引塌山體。

一番忙碌下來,陸修承回家已是離家快二十日後,他是下午回來的,先是去知府給尹青文說了江壩那邊的情況,然後回的家,他已經很久沒有休息了,尹青文讓他明日休息一日再回江壩那邊。

陸修承回到家,看到陶安,眉頭一蹙,既心疼又著急,“怎麽清瘦了這麽多,生病了?”

陶安終於等到他回家,回道:“沒有生病,聽嫂子說江壩那邊有人鬧事,你沒事吧?”

陸修承:“沒事,都處理好了。走,我帶你去看郎中,上次回來就發現你瘦了,你說胃口不好,這次回來又瘦了,這麽久胃口都不好,得去看郎中。”

陶安忙拉住他,“我看過郎中了。”

陸修承:“郎中怎麽說?”

陶安笑看著他,距離郎中診出喜脈已經過去二十多日,開口時,他的聲音仍因激動而顫抖,“修承,你要做父親了。”

陸修承:“什麽?”

陶安抓著他的手放到他肚子上,“修承,我們有孩子了!”

陶安心情很好,但不知道為什麽,說完這句話眼淚不受控地流了下來。

陸修承頭腦空白了兩秒,被陶安抓著的手抖了抖。

陶安抹掉眼淚,“我剛開始不相信,又找了一個郎中看,兩個郎中都說是喜脈,現在已經兩個月了。”

陸修承輕輕地把他擁進懷裏,低頭親掉他的眼淚,“這是好事,別哭。”

陶安也不想哭,就剛診出喜脈時哭了一下,後面他一直都沒哭,現在陸修承回來了,一些壓在內心深處的情緒全都湧了出來,眼淚止也止不住,抱著陸修承大哭了一場。

陸修承由著他發洩,等他哭得差不多了才去打水過來給他擦臉,“所以你最近胃口不好,瘦了這麽多是因為懷孕了?”

陶安:“嗯,郎中說很多人頭三個月都會胃口不好。”

陸修承:“沒有改善的辦法嗎,只能這麽硬熬三個月?”

陶安:“吃清淡些,過了前三個月就好了,現在已經兩個月,再過一個月就好了。”

陸修承:“這樣下去不行,我一會去找人牙子,請個有經驗的婆子來照顧你。”

陶安:“不用,我現在還沒顯懷,什麽都能自己做,你別請婆子,我不想家裏有陌生人。”

陸修承:“但是你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

陶安:“周圍鄰居每日都有人在家,羽姐也每日都在,有什麽事我會就近去找羽姐的。”

陸修承:“你現在還沒日都去她那邊幹活嗎?”

陶安:“去的。”

陸修承:“別去了,你讓慕夫子重新找人。”

陶安:“羽姐那邊的活不重,你讓我什麽都不做,待在家裏我更加難受,去羽姐那幹幹活,聊聊天,反而不會難受,羽姐也說孕期要適當多動,不然生的時候會很受罪。”

陸修承的確是一根手指頭都不想陶安再動,但是他也記得他姐當初懷鴻兒的時候,郎中就說不能什麽都不做,要適當多動,“那你註意著,不能累到自己。”

陶安:“我知道的,好不容易懷上的,我會小心的。”

陸修承聽得心疼,摸了摸他消瘦的臉,“你想吃什麽,我去做。”

陶安:“你在外面忙了那麽久,你休息一下,你想吃什麽,我去做。”

陸修承:“你應該早點告訴我的,這二十多日就自己一個人默默熬著。”

陶安也想過早點告訴他這個好消息,但是那日蘇巧妍帶孩子過來玩,告訴他江壩那邊出事了,陸修承可能要遲些才能回來,陶安知道告訴陸修承這個消息,陸修承一定會回來,怕影響他工作就沒告訴他,想著等他回來再說。

陶安:“不算熬,就是沒胃口,其他都還好。”

陸修承:“我去做飯,你想吃什麽?”

陶安還是只吃得下粥,“粥,不要放一滴油的粥。”

陸修承把粥熬上,出去轉了一圈,買回來幾個鹹鴨蛋,給陶安端出來一晚白粥,還剝了一個鹹鴨蛋,沒給他蛋黃,只給了他蛋白部分。陶安之前試過吃水煮蛋,剛剝開,聞到蛋腥味就想吐了,他屏住呼吸試咬了一口鹹鴨蛋的蛋白,怕吐,沒嚼就往下咽,剛咽下去,呼吸間聞到了還沒吃的蛋白的味道,還是沒忍住,跑到一邊把剛才吃的吐了出來。

這一吐就連黃膽水都吐了出來,陸修承在一旁看著,卻無能為力,想到這段時日,陶安都是這樣過來的,心裏鈍鈍地痛。陶安吐了好一陣才止住想吐的沖動,接過陸修承遞過來漱口的水,漱口擦臉後,他去了柚子樹下。這是他前幾日發現的,嗅著柚子葉那獨特的味道能讓他壓抑住想吐的感覺,這幾日他最常待的地方就是柚子樹下。

陸修承搬出之前買的躺椅,讓陶安躺樹下,然後重新端了一晚白粥出來,這次只有白粥,什麽都放,陶安勉強吃完了大半碗,“我不吃了,你的飯還沒做,要不你出去外面吃,別折騰了。”

陸修承:“那你想吃什麽嗎,我給你買回來。”

陶安想了想,搖頭,“我沒有想吃的。”

陸修承:“水果呢,有沒有想吃的水果?不用想價格,只要你想吃就行。”

陶安搖頭,“沒有。”

陸修承進去拿來一張薄被出來給他,現在是秋天,晚上開始變涼,“我出去一下,很快回來。”

陸修承出去後隨便找了個地方吃飯,吃完飯後去了何玉山家找蘇巧妍,“嫂子,陶安現在只能吃白粥,你當初懷耀兒和悅兒的時候,都是怎麽止吐的?”

蘇巧妍:“沒什麽辦法止吐,他能吃得下白粥就給他吃白粥,把粥熬稠一點,裏面撒些青菜末,或者放一點肉糜,他現在聞不得油腥,也見不得油腥,你給他做什麽都不要放油。”

陸修承:“還有嗎,還可以試著吃什麽?”

蘇巧妍:“水果,一些帶酸味的果脯。”

何玉山見他發愁,笑道:“做父親可不是這麽容易的,這才第一步,後來還有得你擔心和愁的。”

“你嚇唬修承幹什麽。”蘇巧妍拍了一下他,轉頭對陸修承道:“懷孕後的人有時性格會變差,你細心些,耐心些,把陶安照顧好就行。”

陸修承:“還有呢,還有別的要註意的嗎?”

蘇巧妍看了一眼何玉山,清咳一聲進屋去了。何玉山搭著著陸修承肩膀,送他出門時,湊到他耳邊道:“還有就是前三個月不能同房,後面幾個月也不可以,中間偶爾可以,但要十分註意。”

陸修承認真聽,全都記在了心裏。回去路上,他買了一些果脯回去,進門看到陶安在燒水,忙道:“怎麽不等我回來燒。”

陶安笑笑,“你別緊張,我又不是陶瓷做的,做一些家務沒事的。”

陸修承:“燒水要提水倒進鍋裏,一桶水太重了。”

陶安:“我最近都是小半桶小半桶提過來的,沒提滿,不重的。”

小半桶小半桶得提多少次?陸修承聽得又是心裏一痛,“我來燒,你去外面坐著。”

陶安沒有去外面,繼續坐在他旁邊,“家裏的柴沒多少了,這次的柴不錯,你在哪裏買的?”

陸修承:“在回江壩的路上遇到了一個老翁,家裏只有他和一個傻兒子,賣柴為生,從他那裏買的,我讓他每個月初送一車柴,應該在這兩日就會送來了。”

陶安:“那我這兩日留意著。”

陸修承:“你別上手幫忙,你不能搬重物,可以多給幾文錢,讓他慢慢搬。”

陶安:“知道了。”

陶安現在有些嗜睡,第二日早上睡醒已經到了辰正,平日這個時辰,陸修承已經出門很久了,他起床後看到陸修承還在家裏,問道:“你還沒出門?”

陸修承:“今日哪裏都不用去,在家陪你。”

陶安雙眼一亮,“真的。”

陸修承:“真的,你想去哪裏轉轉嗎?”

陶安:“想去城外的田野轉轉。”在城裏待久了,陶安有些懷念山間田野。

陸修承:“先吃飯,吃完飯再去。”

陶安洗漱後,陸修承把溫著的蔬菜粥給他端過來,“你試試蔬菜粥,吃不下還有白粥。”

陶安:“你吃過了嗎?”

陸修承:“吃過了。”陸修承本想等陶安一起吃的,但是想到陶安現在看不得油腥,就先吃了。

陶安坐在柚子樹下吃白粥,看到陸修承從抽屜裏拿出紙和筆,問道:“你要寫什麽?”

陸修承:“我給姐寫信告訴她你懷孕了。”

陶安:“剛診出來的時候,我就讓羽姐幫忙寫了,現在姐應當都收到信了。”

陸修承:“那我就不寫了。”

陸芳是前日收到的信,她和方平都不識字,拿著信去找了淶南村的裏正,她以為這次也是陸修承和陶安寫的日常家信,當聽到裏正念到陶安說他已有孕月餘時,陸芳不敢置信地讓裏正又讀了兩遍,“裏正,你沒看錯,真的是寫的懷孕了?”

裏正知道陸修承和陶安現在在府城,而且陸=陸修承在幫知府做事,所以對陸芳和方平一家都很客氣,被陸芳質疑了兩次也不生氣,說道:“我沒看錯,除非是你弟夫郎寫錯了,但是這字寫得比鎮上的夫子都要漂亮,寫信的人應當是個有學識的人,沒道理寫錯。”

陸芳喜極而泣,當即雙手合十拜拜了天地,天知道自從陸修承告訴她說他在邊境傷了身體,以後都不會有子嗣時,她有多悲痛和多絕望。她現在已經接受陸修承和陶安這輩子都不會有孩子了,現在陶安居然說他懷孕了,陸芳高興得無以言表。

拿著信回到家,陸芳讓方夏把方平從田裏叫了回來,“方平,快,快去殺雞。”

方平摸不著頭腦,“怎麽突然要殺雞,你想吃雞了?”

陸芳:“陶安寫信回來說他懷孕了,修承和陶安有孩子了,陸家有後了,我要去給陸家的祖先和爹娘上墳,告訴他們這個好消息,請他們保佑陶安和孩子順順利利......”

陸芳說著說著眼淚流了出來,方家奶奶聽了,說道:“這是好事,你別哭,方平,你去殺雞,老頭子,你去買之前和鞭炮,鞭炮買多些,讓淶河村的人都聽聽,看那些盼著陸家絕後的壞人還有什麽話說。”

準備好祭品,陸芳和方平帶著方夏和方秋去了淶河村,方鴻已經按照陸修承和陶安的吩咐送去了鎮上的學堂,一月才回一次家。到了淶河村,陸芳先去找了林陽和何香,按照陶安的吩咐,告訴了他們這個消息,林陽和何香是知道陶安的身體情況的,聽了自然也為他高興。

陸芳去陸姓祠堂祭拜,燒了很多鞭炮,到了山上給爹娘祭拜時也燒了很多鞭炮,淶河村的人聽到鞭炮聲,都在問誰在燒鞭炮,為什麽燒鞭炮。得知是陶安懷孕了,陸芳來祭拜祖先和爹娘,淶河村再次掀起了新的議論,有人心裏泛酸,有人羨慕,有人替他們高興。

陸芳祭拜完祖先和爹娘,去旱地那邊看了看,又去陶安和陸修承的房子看了看,無論是天地也好,還是房子也好,沒有因為陶安和陸修承不在家,而被人糟蹋。陶安和陸修承留在屋子裏的所有東西都好好的。

剛開始陸芳還時不時來這邊看看,生怕他們家被人偷東西或者糟蹋了,但是每次過來都發現屋子好好的,她還覺得奇怪,畢竟之前她爹去世,陸修承還沒回來,家裏的東西可是被人偷了個精光。

方平對她說:“大家都知道修承現在在幫知府做事,給他們十個膽也不敢來家裏偷東西,你沒看那旱地的花和菇田的菇也沒人敢摘一個嗎,你就放心吧,不用掛心這邊的房子。”

後來陸芳就不怎麽過來了,只偶爾過來打掃一下衛生,現在開門一看,房裏的一切和她上次來時一樣。

吃完朝食後,陸修承和陶安去了城外,再次行走在熟悉的田野間,看著稻浪,聞著熟悉泥土氣息,陶安感覺這段時日悶悶的胃都清爽了。

陸修承:“還是喜歡鄉野?那我們在城外村子租個宅子住?”

陶安:“太麻煩了,偶爾出來走走就行。”

陸修承:“我晚點去找尹大人,看能不能推掉江壩那邊的工作。”

陶安:“嫂子說江壩那邊的工作很重要,做好了,日後對你的前程很好。我沒那麽脆弱,我一個人在家也行的。”

陸修承:“是我不想錯過孩子的成長,江壩那邊問題不斷,要徹底修建好,估計要比預估的時間長一年,兩年時間,會錯過很多,而且,懷孕和帶孩子都很辛苦,家裏沒有長輩幫忙搭把手,我想和你一起分擔。”

陶安:“可是......”

陸修承:“別可是了,你才是最重要的。”

陶安:“現在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陸修承:“不,無論有沒有孩子,對我而言,你都是最重要的那個。”

陶安停下腳步,“嗯,我會好好的,你也要好好的。”

兩個人邊走邊聊,路過一塊菜地,看到一個老翁正在除草,陸修承看陶安盯著那些蔬菜看,出聲問道:“老人家,你這些菜賣嗎?”

老人擡頭看過來,“賣的,你們要什麽菜?我給你們摘。”

陸修承:“不用你摘,我們自己摘,行嗎?”

老人看看他們幹凈的衣服和鞋子,“地裏臟,你們確定要自己摘?”

陸修承:“嗯。”

老人:“行,那你們自己下來摘吧。”

家裏後院的菜還沒長大,他們現在還是得買菜,陸修承知道陶安喜歡摘菜的過程,幹脆扶著他下了菜地,讓他摘。

陶安:“我現在吃不下,你想吃什麽菜?”

陸修承:“你腌的蘿蔔和黃瓜好吃,摘些蘿蔔和黃瓜吧,青菜的話你想吃什麽就摘什麽。”

陶安:“蘿蔔和黃瓜比較重,你從這裏拎回去不方便,要不還是回城買。”

陸修承:“這裏的新鮮,你摘,沒事,不重。”

摘完菜,付完錢,陸修承拎著菜,他們開始返回城。回到家,等陶安午睡後,陸修承去了知府,在尹青文忙的間隙見到了他。

尹青文:“不是讓你今日在家休息,找我何事?”

陸修承:“大人,我有個不情之請,我夫郎懷孕了,家裏沒長輩,他現在身體不太好,我不放心離家太遠,江壩那邊的工作,能否換個人去?”

尹青文:“很多人都想負責這個工作,你可知道我讓你去江壩那邊的用意?”

陸修承:“知道。”

尹青文:“知道你還要調離?”

陸修承:“大人的賞識很重要,但在我心裏家人也同樣重要。”

尹青文挑眉,陸修承總能一次次證明給他看他沒看錯人,尹青文賞識有上進心的人,但更賞識家裏看重妻兒,看重夫郎孩子的人,有上進心的人很多,但能把家人的感受放在前途前面的人很少。

尹青文自己是一個愛妻敬妻的人,妻子為了幫在外任職的他侍奉雙親,留在了元封,他很感激,也很愧對妻子。做到他這個位置的官員,無不三妻四妾,不少人為了搭上他的關系,或者是為了拉攏他,給他送過不少各種美人,但是尹青文從來不收,身邊只有兩個隨身伺候的小廝,還有兩個婆子,連個丫鬟都沒有。他讚同陸修承的做法,略一思忖,回道:“江壩那邊我另找人過去,再給你一日假,從後日起你在我身邊聽命。”

能近身跟隨尹青文的都是他的心腹之人,陸修承忠心,嘴巴嚴,不該說的事沒人能從他嘴裏套一個字,是以尹青文很快就作出了這個決定。

陸修承心裏有些驚訝,淡漠的俊臉還是和平時一樣,既不激動,也不趁機表忠心,只是簡單應了一句就退出去了。

回到家,陶安得知之這個消息,很是驚訝,“尹大人不但不斥責你,反而還讓你跟在他身邊聽命?”

陸修承:“嗯,以後晚上都能回家。”

陶安:“太好了。”

陸修承在家這兩日,想盡辦法,花了無數的心思給陶安做各種吃的,但是陶安依然還是吃了吐,或者吃兩口就吃不下的狀態。雖然郎中說這樣的狀態是正常的,但是陸修承覺得繼續這樣吐一個月陶安太遭罪。

陸修承突然想起尹青文上次給他的那個老太醫的住址,買了些禮品後,帶著陶安上門去找老太醫。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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