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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101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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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101章[VIP]

陶安和陸修承挑了一個天氣好的日子去摘菊花。陸修承站在地頭把籃子裏的菊花倒進籮筐, 轉身看到的一幕讓他定在原地,邁不動腳步。陽光下,一壟壟菊花挨挨擠擠地盛開著, 一身淺青色衣衫的陶安提著一個籃子, 站在花叢裏低頭摘菊花,花很好看,人比花更好看。

陶安動作很快, 一朵朵菊花從他指尖放進籃子,他正專心地摘著,陸修承突然出現在旁邊, 和他摘起了同一壟菊花,剛才陸修承是在旁邊那壟摘的。陶安看了一眼陸修承, 笑笑, 繼續摘菊花。

一朵朵菊花被摘下來,放到籃子裏,然後倒進籮筐裏,一籮筐一籮筐的菊花放到板車上推回家, 晾曬到院子裏的竹席上。菊花晾曬了好些天, 晾曬菊花的那幾日, 陶安抓緊時間給他和陸修承兩人縫了一身薄棉衣,過幾日要進深山摘松塔,現在天氣已經變涼,深山不比家裏, 只怕已經變冷。

陸修承買了好些棉花回來, 陶安縫了兩身棉衣, 又縫了兩張棉被,最後剩的棉花還可以做幾雙棉鞋, 但是來不及做了,只能等從山裏回來再做。菊花晾曬幹後,陸修承把所有菊花運到百草堂,百草堂全都要了,給了一個很合理的價格。但就像當初梁夫人說的,菊花賣不了高價錢,除掉買花苗的銀子,他們只賺了八錢多銀子。八錢也可以了,如果什麽都不種,讓旱地荒著,一文都沒有。

賣完菊花,他們本想進山,但是田裏的稻谷已經成熟,過個幾日就能收割,陶安和陸修承想了想,決定還是先把稻谷收割了再進山。收割完稻谷,晾曬完,交完賦稅,過去了大半個月,天氣徹底涼了起來。

隨著秋稻的收割完成,一年裏最忙的日子告一段落,進山的行程再次提上了日程,進山前一日,陶安和陸修承一起收拾進山要帶的東西。山裏冷,起碼要帶兩張被子,一張墊被,一張蓋。山洞裏只有水桶和一個陶罐,他們還需要帶進山吃的蔬菜、肉和糧食等。收拾著收拾著,東西越來越多。

陶安看著收拾出來的東西,說道:“要不,我們還是當日進山當日回來吧,在山裏住要帶的東西太多了。”

陸修承:“當日趕不回來,無論如何都要住一晚的。”

陶安心想住一晚是住,住幾晚也是住,那就帶上東西多住幾晚,深秋的深山裏東西多,多住幾日還能在山裏找些東西回來,“行,那就把東西帶上多住幾日。”

他們出發進深山的那日,陸德義也在組織村裏的漢子一起進深山,他們背著背簍,拿著布袋,去陸修承說的地方摘栗子和榛子。高粱和黍米收成不好,不能撐過冬日,進幾次深山,背一些栗子和榛子回來摻雜著吃,還是能度過冬日的。

周義和李大力不知道是怕官府的人抓他們,還是怕陸修承報覆他們,現在都還躲在親戚家,還沒回來。他們不回來,家裏就沒漢子進山,也不知道他們兩家這個冬日要怎麽過。

陶安和陸修承把東西分裝到兩個背簍裏,東西由墨玉馱著,他們兩個空手進山。山路不好走,墨玉馱著東西走得比他們還輕松,進到深山後,墨玉明顯變得激動,要不是陸修承吆喝著,陶安覺得它要在山裏奔跑起來。

陸修承帶著陶安,走的路線還是上一次進深山走的路。早上天微亮就出發,走到晌午,還有一段路才能到,前面有一塊石頭,他們走過去,坐在石頭上休息。陸修承從墨玉馱著的背簍裏拿出昨晚陶安做的饃,還有腌黃瓜,兩個人吃了一些東西,又喝了一些水。

休息完,站起來的時候,陶安雙腳一軟,趔趄了一下。被眼疾手快的陸修承攙扶住,急問道:“怎麽了?”

陶安扶著他手站穩,動了動腳,“走太久,腳有些酸軟,現在沒事了。”

陸修承:“坐著再休息一會。”

陶安:“不用了,走吧,到了山洞還得抓緊時間打掃。”

陸修承在他前面蹲下來,“上來,我背你。”

陶安:“我還能走。”

陸修承:“陶安,上來。”

陶安只好趴他背上,陸修承輕易就背起了他。陶安摟著陸修承脖子,頭靠在他肩膀,陽光照著,山風吹著,被陸修承背了一陣後,他有些昏昏欲睡。

陸修承察覺到他的睡意,顛了一下他,“陶安,別睡,會著涼。”

陶安清醒過來,“你背著我走了好長一段路了,放我下來吧。”

陸修承怕他睡著了,這才放他下來。又走了一段時間,他們終於再次回到了山洞。

陸修承挪開堵門的石板,讓外面的空氣進去,過了一陣,他們才進去打掃,陶安用樹枝掃了一下山洞裏面的灰塵,陸修承提著水桶去了深潭,把水桶洗幹凈後提了兩桶水回來。有了水,陶安開始擦洗木床,陸修承出去找一會做飯和晚上要燒著取暖的柴火。

陶安打掃幹凈山洞,把床鋪好,其他東西也整理好,陸修承背著一背簍的柴火回來。山洞有些濕冷,陸修承在火塘裏放了些柴,點燃。陶安拿出陶罐,打開裝面粉的布袋,正想把面和了醒著,陸修承突然拉著他往外走,“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陶安跟著陸修承往前走,走了一段路後,看到前面有一棵倒下的大樹,這棵大樹特別大,有他和陸修承雙手合抱起來那麽粗。這種倒下的大樹容易長木耳,陶安對陸修承說道:“我們去看看有沒有木耳。”

他們來的方向是樹梢倒下的位置,陸修承和陶安一起,從樹梢的位置往樹根的方向走,這顆大樹不但大而且高,倒在地上的樹幹長不見頭,他們走了一會,在樹梢和樹幹的位置沒看到有木耳,陶安有些失望,停下腳步,朝樹根的方向看過去,這一看,喜出望外。

陶安興奮地抓著陸修承的手臂,“修承,你看,樹根那邊好多木耳啊!”

說完,陶安快跑起來,距離腐爛的樹根近了,看到上面長滿了木耳,鮮嫩的木耳呈深褐色,有的密密麻麻地長在一起,有的一小叢一小叢地分隔著長,放眼望去,從樹根起,快一丈長的樹幹上全都是木耳。

陶安激動得在原地轉圈,哇了好幾聲,“這麽多木耳,太多了!”

陸修承看他高興心裏也高興,眼帶笑意地看著他。

陶安環視了一圈,看到陸修承一臉淡定,突然明白過來,“你剛才說要帶我來的地方就是這裏?這些木耳是你撿柴火的時候發現的?”

陸修承:“嗯,知道你會喜歡,所以讓你來摘。”

陶安:“我喜歡,太喜歡了。”

陸修承拿出一個布袋,“摘吧。”

大自然的饋贈,總是讓人驚喜,陶安細細看了好一會那些木耳才動手摘,他小心地把一朵朵木耳從樹上摘下來,摘滿一捧,放進布袋後繼續摘。陸修承和他一起摘,鮮嫩的木耳摸起來手感很好,軟軟的。

陶安正摘著木耳,耳朵上突然多了一只手,陶安不解地擡頭看向陸修承,“我耳朵上有東西?”

陸修承揉了揉他耳朵,“沒有,只是覺得你的耳朵和這些木耳一樣軟。”

陸修承說這話時雙眼看著他,陶安從他看似平靜的雙眸裏看到了平靜下的洶湧。他在鳳和村照顧陶德照顧了一個月,後來又開始守七,他們已經三個多月沒做了,有時候陸修承看他的眼神,陶安都不敢和他對視。陶安曾和他提議過在守七期間分房睡,陸修承想也沒想就拒絕了,夜裏依然摟著他睡。

親密的事已經做過無數次,但每次被陸修承這樣看著,陶安都還是忍不住臉紅耳赤,心跳加快,他躲了一下,“快點摘木耳,一會回去天黑了,還沒做晚飯。”

陸修承一只手在他耳朵上又揉了揉,一只手托著他下巴,低頭親上他雙唇。這裏是深山,雖然沒人,但是現在是白日,還是室外,陶安震驚地瞪大了眼,想讓陸修承到了山洞再親,但是嘴巴剛張開就被陸修承趁機深吻了進去......陸修承仗著身高腿長,輕松地坐在高大的樹幹上,再把陶安抱到腿上。

夕陽柔和的光線透過樹梢照在他們相吻的臉上,陶安手裏拿著的木耳脫手掉落地上,他無措地抓著陸修承的衣服,在陸修承的刻意引導下沈淪,剛開始他還能分神想這是在山裏,樹上的小鳥叫得這麽歡,是為他們害羞嗎......後來,所有的註意力都被陸修承強勢的吻奪走,快要窒息時,陸修承才結束這個吻,陶安雙眼迷離地靠在陸修承懷裏平息呼吸。

陸修承帶陶安過來,本來是帶他來摘木耳的,沒想做什麽,他知道陶安看到這麽多木耳一定會很開心,但是壓抑了三個多月的欲望,在揉上陶安耳朵,看到陶安臉紅耳赤,眼裏含情地看向他時,沒忍住,親了上去。

這一親一發不可收拾,好不容易松開,又看到陶安雙眼迷離,紅唇被他蹂躪後更加的誘人.陸修承暗自爆了一句粗語,強健的手臂掐著陶安腰,把他提了起來,陶安原本是側坐在他腿上的,這下變成了跨坐在他腿上......

陶安意識到陸修承想做什麽,驚恐地按住他的手,“修承......”

陸修承吻向陶安修長的脖子,嗓音粗啞,“陶安,我片刻也忍不住了!”

陶安知道他膽子大,但是沒想到他膽子這麽大,居然在白日的深山......剛開始的時候,陶安還想阻止他,可是陸修承剛才吻他時,他就已經同樣動了情,在陸修承的攻勢下,陶安沒一會就沒了阻止的力氣,張嘴阻止的話變成了一聲聲......

陸修承顧忌著陶安的心理承受能力,到底沒有做得太過,勉強止了一下渴就停了下來,整理好兩人的褲子後,抱著陶安回了山洞。

山洞的木床上鋪著陶安剛縫的新被子,用蓬松的新棉花縫制的被子很暖和,很柔軟,像天上的雲團,陶安躺在雲海裏,隨著陸修承的動作沈浮。壓抑了太久的年輕漢子,猶如噬人的猛獸,各種征伐,好像要把前面幾個月的都討回來......

火塘裏的柴火熊熊燃燒著,木床上的qíng.yù也在熊熊燃燒,一時間,山洞裏的氣溫炙熱無比。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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