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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89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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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89章[VIP]

陸修承喝完天麻燉豬腦湯, 他們開始做午飯,鹵豬頭肉要兩三個時辰,不先做午飯, 鍋被占了就不好做午飯了。豬頭肉配米飯下飯, 晚上是吃米飯,所以午飯他們做的面條,白面做出來的面條, 好看又筋道,放到用酸黃瓜、青菜、豬血做出來的湯底裏煮,煮出來的酸湯面條, 在炎熱的夏日十分開胃。

吃完午飯,他們開始做豬肺, 切片的豬肺焯水後撈出來瀝幹水, 然後放到鍋裏炒,炒至焦香。炒完後陸修承夾了兩塊送到陶安嘴裏,“嘗嘗。”

陶安吃到嘴裏,咀嚼片刻, 點點頭, “好吃。”怎麽會不好吃呢, 只要是肉,無論怎麽做都好吃,更何況陸修承炒出來的味道的確很不錯。

炒完豬肺,他們開始鹵豬頭, 陸修承也會鹵, 以前陸爹偶爾喜歡喝兩杯, 就會弄個豬頭肉做下酒菜。於是陶安燒火,陸修承鹵, 冷水下鍋,加入香料,大火燒開,煮出浮沫後把浮沫撇幹凈,把浮沫都撇幹凈後,大火改為小火,慢慢燉煮,讓豬肉慢慢入味,變軟爛。

小火慢燉只要時不時過來看一下火就行,陸修承對陶安道:“出去吧,廚房裏太熱了。”

從廚房出來,陶安看到有個人影在院門外徘徊,背對這這邊,好像是陸雲,陶安喊道:“小雲?是你在外面嗎?”

陸雲轉過身來,怯怯地看了他們一眼,喊道:“大哥,安哥。”

陶安:“外面熱,你進來說話。”

陸雲進來,陶安看到她手上抓著一個布袋,猜到了她是來幹什麽的,問道:“小雲,你吃午飯了嗎?”

陸雲:“沒有。”

剛才的湯面還剩了多半碗,陶安給她端了過來,又給她鏟了一些豬肺鋪在上面,“你先吃飯,有什麽事吃完飯再說。”

陸雲看著那碗面還有上面的豬肺,眼淚唰地下來了,“安哥......我......我不能再吃你給的飯了......”

孟冬梅經常和劉小雯吵架,吵完就拿陸雲出氣,經常不給陸雲吃飯,陶安遇到過很多次陸雲餓得去山腳那處喝水或者拔野菜生吃。陶安看到了就會把她帶回家,給她拿饃,或者給她做些吃的。之前陸修承捕魚的時候,還時常會叫她找機會來家裏吃魚。陸雲是個有廉恥心的孩子,吃多了覺得不好意思,會偷偷割草放到後院。

陶安看到她就像看到了以前的自己,問道:“你娘又罵你了?”

陸雲揪緊手裏的布袋,哽咽道:“我娘說我整天往你這裏跑,你喜歡我,讓我問你借一袋糧食,家裏快要揭不開鍋了,如果我借不回來,她,她就打斷我的腿......”

陶安聽得直皺眉,看向陸修承,陸修承冷著臉,對陸雲道:“你先吃飯,大哥給她十個膽她也不敢打斷你的腿。”

陶安:“聽你大哥的,先吃飯,別的一會再說。”

陸雲抹掉眼淚,陶安拿了布巾給她,“先去洗洗手,洗把臉。”

等陸雲去水缸邊洗手洗臉後,陶安對陸修承說:“他們估計是真的揭不開鍋了,那稻田不好好打理,稻谷成熟後也不好好收,本就收成不好,那稻谷恐怕只勉強夠交賦稅,沒有多餘的給他們賣了換銀子買其他的糧食。”

陸修承冷嗤一聲,“家裏三個漢子,其中兩個還是年輕漢子,就是光是耕田種地都不至於到揭不開鍋的地步,餓死活該。”

陶安:“就是可憐了小雲,成了受氣包,還得跟著挨餓。”

陸修承:“一會她吃完飯,我送她回去。”

陸雲吃完飯後,陸修承帶著她回去,孟冬梅是想著讓陸雲去陶安面前哭訴一下,讓陶安心生可憐,然後給陸雲一些糧食拿回來。為了和劉小雯鬥氣,她故意不好好打理田地,為什麽她辛辛苦苦種出來的糧食要讓她劉小雯吃白食,她倒要看看沒有糧食吃的劉小雯還能橫到哪裏去。

結果劉小雯看家裏揭不開鍋了,直接回娘家去了,還以他們家窮為由提出要和離。當初可是花了二十多兩銀子娶的劉小雯,她現在居然說要和離,而且彩禮錢一分不還,因為不是她不願意和陸鴻過日子,而是他們家養不起她。不和離也可以,但是得給她和陸鴻新蓋一間房,讓她和陸鴻單獨另過,分他們一半的田地。

孟冬梅慪得要死,陸鴻去接了幾次劉小雯,看劉小雯都不願意回來後,又開始要死不活的。陸山和陸景也埋怨她,說她當初不應該花那麽多銀子娶劉小雯,弄得家裏現在揭不開鍋。

陸修承帶著陸雲回來的時候,孟冬梅正在和陸山吵架,“怪我,你陸山最沒資格怪我,要不是我這個家早就散了,要不是我,你陸山算個屁,你陸山就是個孬貨,還是個沒用的孬貨,大事拿不定主意,小事不管,我倒八輩子黴嫁你這麽個東西......”

陸山吹胡子瞪眼的,剛要上去和孟冬梅理論,看到陸修承帶著陸雲進門,又訕訕地閉了嘴,笑道:“修承,你過來了。”

陸修承雖然不喜孟冬梅,但他覺得孟冬梅剛才罵陸山的話一點都沒罵錯,他這個二叔本事沒有,就是個遇事只知道推卸責任的孬貨。

陸修承看都不看陸山一眼,看向孟冬梅,“你們還要小雲這個女兒嗎?不要的話寫個斷親書,我來養。”

孟冬梅:“要,小雲是我們的親女兒,我們怎麽不要。”

陸修承看了一眼一旁耷拉著臉的陸山,無所事事的陸景,還有在房間裏哭著要生要死的陸鴻,冷聲道:“村裏一人寡居的李阿婆都能養活自己,三不五時買頓肉吃。一家三個漢子,居然揭不開鍋,寧願餓死都不好好好打理田地,懶成這樣,陸家列祖列宗的臉都讓你們丟光了,明年清明你們別去上墳。”

屋裏聽到陸修承聲音的陸鴻跑出來,哭道:“大哥,小雯說要和我和離,你辦法多,你幫我想想辦法,我不能沒有小雯。”

陸修承一腳踢開他伸過來想抱他腿的手,“懦弱無用,任人拿捏,出點事就要死要活,村裏的三歲稚子都瞧不起你。”

陸鴻忘了哭,呆呆地看著他。

陸修承一眼都不屑看他,對小雲道:“他們打罵你,不給你飯吃,不用怕,來找大哥。”

陸雲堅定地點點頭。

陸修承回去後,陶安看了一眼他臉色,沒有問他那邊的情況。

陸修承也不想和陶安說那一家子的糟心事,摸了摸他耳垂,“我去後山轉轉看哪裏適合放蜂箱,和我一起去?”

陶安:“好,我去拿竹筒灌水。”

陸修承:“把鬥笠也拿上,我去拿柴刀和扁擔,順便砍擔柴回來。”

陶安:“那你把竹筢和畚箕也拿上,家裏松針剩的不多了,我筢一擔松針挑回來引火。”

陸修承:“嗯。”

陶安灌好水,拿上鬥笠出門,陸修承也從竹房那邊拿好東西,放到畚箕上挑著,把院門鎖好後,他們往後山走去。經過旱地,他們過去看了看,菊花和金銀花都長得挺好的,今年菊花會開花,金銀花看花株,應當要到明年才能開花。

陶安看到草又長出來了,花畦上有葉子擋著,長得少了一點,但是一條條地壟又長了很多草,“這草長得太快了,又得來鋤草了。”

陸修承:“花畦裏少,不鋤也行。”

陶安:“不行的,地壟這些不鋤,等它們長高開花,草籽掉到地上,明年地裏會長更多的草。”

陸修承:“改天我和你一起來鋤。”

從旱地離開,他們順著去淶北村那條路走,往前走了一陣後離開那條小道,繞著山腳繼續走,走了一刻鐘,來到一處塌落過山泥的地方。陶安看向那塌落了山泥後幾近垂直的山體,“你說的荒陡沒人來的地方是這裏?”

陸修承:“不是,這裏雖荒陡,但是太陡了,不適合我們查看蜂箱和收蜂蜜,繼續轉轉看。”

他們繼續往前轉,地上已經沒有人踩出來的路,因為這邊山體比較垂直,而且以大石頭為主,樹木都少,沒辦法砍柴,所以很少有人來這邊。陶安是第一次來這邊,看到那些大石頭上面有藤蔓,藤蔓上開著一些小花,石上開花,看上去還挺好看的。

陶安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突然瞇了瞇眼,看著一處大石頭頂上的藤蔓,“修承,你看這塊大石頭頂上的石縫中的藤蔓是不是野葡萄藤?那黑色的幾串是不是野葡萄?”

陸修承擡眼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點點頭,“是,想吃?”

陶安雀躍道:“想。”

陸修承放下扁擔,問道,“要一起上去嗎?”

這石頭面是斜的,而且不是很高,上面還有藤蔓,可以抓著藤蔓往上爬,他親自上去摘,陶安:“可以嗎?”

陸修承:“你爬前面。”

陶安爬前面,陸修承跟在他身後,一手抓藤蔓,一手虛扶在陶安身後,看陶安爬得穩當才放下手。這塊石頭不是特別高,他們很快就爬到了頂,陶安看到石頂中間開了一條縫,但是縫裏的泥並不多,這株野葡萄居然長得還挺茂盛,不由得感慨了一番它頑強的生命力。

石頂還算平整,陸修承讓陶安坐下來,陶安坐下後,從那幾串指頭大小的野葡萄中摘了一個放嘴裏,咬破後酸得他皺緊了眉頭,差點吐出來。陸修承正在拿一塊石頭割某一串葡萄,想把整串割下來。

陶安覷了他一眼,突然伸手從他剛才摘的那串裏又摘了一個,放到陸修承嘴邊,“你嘗嘗。”

陸修承看著他不動。

陶安忍住心虛,強作鎮定,“你嘗嘗,甜的。”

陸修承把他手上的葡萄咬進嘴裏,嚼了嚼,“還行。”

陶安一直盯著他,就等著他被酸得吐出來,結果陸修承面不改色,而且說還行,難道同一串葡萄裏每一顆葡萄的口味不一樣,有甜的,有酸的?陶安又摘了一顆放嘴裏,還是酸得一皺眉頭,“這麽酸,你覺得還行?”

陸修承睨著他,“知道酸你還騙我吃?”

小心思被拆穿,陶安對他笑笑,“這麽酸你這麽咽下去的?”

陸修承把葡萄吐出來,“我含在嘴裏,沒咬破。”

陶安:“你剛才看到我吃的時候皺眉了?”

陸修承在他臉上捏了一下,“這裏雖然來的人少,但不是完全沒人來,而且即使沒人來,到處是小鳥,這些葡萄如果不是特別酸,怎麽會輪得我們上來摘?”

陶安:“對哦,不對,你知道是酸的,你為什麽還帶我上來摘?”

陸修承:“雖吃不了,我覺得你也會樂意親手摘一摘葡萄。”

還真是,雖然這野葡萄是酸的,但是看著這幾串葡萄,親手摘幾顆,感覺還是很不錯的。

陶安:“太酸了,吃不了,你別摘了。”

陸修承還是用石頭把那幾串葡萄都割斷,“我在邊疆的時候聽說可以用葡萄釀酒,摘點回去試一試。”

陶安:“只有五六串,夠嗎?”

陸修承:“釀不了就泡酒試試。”

下去的時候是陸修承在前面,陶安在後面,順利從石頂上下來後,他們繼續往前走,走過那些大石頭,前面的山,從山腳到山頂都長著樹,不過樹木並不像深山裏面那麽茂密,他們在山裏轉了大半那個時辰。

陶安:“平時沒怎麽註意,現在特意留意起來,發現山裏各種野花還是挺多的。”

陸修承也註意到了,“嗯。”

陶安:“你找到合適的地方了嗎?”

陸修承:“我從安縣回來路上看到的那些蜂箱,都放在背風向陽的半山腰往下相對平坦的地方,剛才轉的地方不合適,而且離家太遠,不適合來察看蜂箱。還是轉回離家近一些的那邊山坡看看。”

陶安:“那我們在這邊砍柴和筢松針?這邊的柴和松針多一些。”

陸修承:“行。”

陶安用竹筢筢地上的松針,這邊的松針雖然多一些,但是經常有人來筢,現在地上只有淺淺一層,陶安筢了一會松針,聽到陸修承在山頂的地方喊他,“陶安,拿一個畚箕上來。”

陶安拿著畚箕往上走去找陸修承,來到山頂看到陸修承砍了好些半幹枯的樹枝,但是不見他人。正在陶安四處看,看他在哪時,陸修承的聲音從他頭頂上傳來,“陶安,站遠些。”

陶安擡頭,看到陸修承在一棵樹上,那棵樹是一棵野核桃樹,矮的地方的野核桃已經被人摘完了,只有樹梢的地方還有一些。陶安站遠些,看到陸修承爬到快到樹梢的位置才停下,用插在腰後的柴刀砍了一根樹枝。

陸修承拿著樹枝,低頭往下看,看到陶安已經遠離樹下,於是開始用樹枝敲打樹梢上面的野核桃,一個個帶著綠色皮的野核桃從樹梢跌落下來,綠色的皮被摔裂,露出裏面褐色的核桃殼。

陶安撿起一個跌下來後蹦到他腳下的野核桃,把綠色的皮剝開,然後找了塊石頭砸開核桃殼,野核桃的殼很硬,也很厚,砸開後裏面只有兩瓣小小的核桃肉。陶安小心地撕開核桃肉外面的那層薄衣,露出白色的核桃肉。

陸修承把樹梢上所有的野核桃都打完才從樹上下來,他下來後,陶安把那兩瓣白色的核桃肉分了一瓣給他。陸修承放到嘴裏嚼了嚼,味道還行,帶著一點清甜。

陸修承打野核桃的時候,陶安一直看著那些野核桃都落到了什麽地方,在陸修承下來後,他開始撿拾那些野核桃,陸修承和他一起撿,最後只撿了大半個畚箕,不過這是別人摘剩下的,算多了。

陶安想把野核桃外面綠色那層皮去掉,拿回去剝還得清理,陸修承卻叫住了他,“你去筢松針,我來剝,剝這個皮手會變黑,很多天都洗不掉。”

陶安以前摘過野核桃,他知道剝那層綠色的皮手會變黑,黑就黑吧,沒什麽,但是陸修承不讓,他只好繼續去筢松針。

砍夠一擔柴,松針也筢夠裝滿兩個畚箕,他們往家走。來到他們引水流去家裏的那個半山腰,陸修承停下腳步,對陶安道:“這山腰旁邊那塊相對平整的地方應當不錯。”

陶安:“這裏離家裏也不遠。”

陸修承:“我明日就去那個蜂場看看。”

陶安:“那我一會做晚飯時給你烙些饃帶上。”

陸修承:“行。”

回到家,剛進院門,陶安就聞到一陣濃郁的鹵肉味。洗手後,他迫不及待地跑去廚房,掀開蓋子,鹵豬頭小火燉了一個多時辰,燉完又在鹵水裏浸泡了一個時辰,已經非常軟爛入味。陶安拿了一雙筷子,把豬頭從鍋裏撈起來,用筷子一夾,筷子夾住的那塊肉軟糯脫骨。

陸修承也走進來,看到後,說道:“味道應當不錯。”

陶安:“現在正是吃晚飯的時間,前幾日林陽和李阿龍幫我們澆菜、放田水,我切一碟拿過去給他們?”

陸修承:“你去煮米飯,我來切。”陸修承炒菜比陶安好,但是他煮的米飯和做的面沒有陶安做得好。

陶安陶米煮飯,燒著火後,揉了一些面醒著。

陸修承很快就切好了豬頭肉,“你拿過去?”

陶安:“嗯,我去吧。”

陶安端著豬頭肉,又拿了八九個野核桃,來到李家,他們剛好準備吃飯,看到陶安,林陽和李大娘拉著他,讓他坐下來一起吃。

陶安:“我回家吃,你們吃,你們吃。”

李大爺:“這豬頭肉配酒喝好,我給你拿點酒,你拿回去給修承。”

陶安:“不用,不用,家裏有酒。”

陶安放下東西就走,回到家,看到陸修承在廚房燒火,晚飯吃的青菜還沒摘,陶安問道:“你想吃什麽青菜?”

陸修承:“都可以,你看著摘。”

陶安去了菜園,想了想,摘了三根黃瓜,又摘了一把萵苣葉子。摘完菜,順便摘了一些菜葉子扔雞圈裏讓雞吃,天快黑了,那幾只雞已經自動走到雞棚下面的雞籠旁邊,有的還蹲到了雞籠上面。

轉身看到空著的騾棚,沒看到墨玉,陶安還有點不習慣,他知道陸芳她們肯定會照看好墨玉,就是不知道墨玉在淶南村那邊晚上適不適應。

摘完青菜回去,清洗後飯熟了,剛好可以炒菜。炒完菜,他們今晚也是在院子裏吃的晚飯,陶安想到剛才在李家李大爺說豬頭肉適合做下酒菜,就問陸修承:“你上次拿回來的柿子酒是不是還有一些,你要不要喝點酒?”

陸修承看向他,“你陪我一起喝?”

陶安猶豫了一下,“行。”

陸修承給他自己倒了大半碗,然後倒了一點給陶安,陶安學著昨晚他們喝酒的樣子,拿裝酒的碗碰了一下陸修承裝酒的碗。

陸修承看了笑了一下。

陶安:“怎麽了?”

陸修承:“沒事,吃飯吧。”

他們小酌著吃完了晚飯,坐在院子裏消食的時候,陶安把昨日沒舂完的梗米拿過來繼續舂。舂了一會被陸修承接了過去,陸修承:“要舂成什麽樣?”

陶安:“舂成像面粉一樣的粉末。”

石舂比較小,舂了三四次才舂夠一碗梗米粉,陸修承舂米的時候,陶安去廚房看面醒得怎麽樣,看醒好了,開始給陸修承做他明日出門要帶的烙饃。

忙完,收拾好,洗完澡回到房間已經夜深,陸修承明日要很早起,陶安以為他今晚不會做什麽,結果陸修承剛上床就翻身覆上來......

第二日一大早,送陸修承出門後不久,陶安正在洗衣服,突然聽到一陣哀痛的哭嚎聲,聽得他心裏一咯噔,這哭聲......莫不是村裏有人去世了?

過了半個時辰,李貴過來了:“陶安,修承在家嗎?”

陶安:“修承出門了,要到晚上才能回來,你找他有事?”

李貴:“我大伯早上去世了,現在天氣熱,裏正和我們商量後,決定從今日開始就做事,想叫修承過去幫忙。”

村裏有白事,一般不用主家請,村裏人自發就會去幫忙,陶安剛才已經猜到應是有人去世了,但是他以為明日才做事,於是就沒過去。今日就開始做事的話,陸修承不在家,那他就得過去。

李貴走後,陶安躊躇了一會,還是出門去了李貴大伯家。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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