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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65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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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65章[VIP]

陶安和陸修承從地裏回到家, 蓋房子的人已經吃得差不多了,陸三和李同他們還是把晚飯端回去和家裏人一起吃。但是早飯和午飯陸修承是不同意他們端回去的,讓他們和大家一起吃, 因為早午飯不吃飽他們沒力氣推磚, 陸修承給了他們工錢,自然希望他們能盡力幹活。晚飯的話吃完就收工了,他們把自己的那份飯菜拿回去給家裏人, 他們自己不吃飽也不影響幹活。

看到他們回來,大家都喊他們吃飯,陸修承和陶安看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 倒也不急著吃,他們先去餵野雞和墨玉, 等大家吃完回家去了, 才洗手準備吃飯。

陸芳給他們另外留了一份,晚飯是黍米粥,烙饃,燉魚, 炒青菜, 飯菜還溫熱著, 他們坐到小桌幾前吃飯。吃到一半,陸修承對陶安說道:“明日和後面幾日你不用去鎮上,我一個人去就行。”

陶安停下筷子,“為什麽?”

陸修承:“花苗還是得盡快種, 你在家把旱地的草鋤掉, 然後把地翻了。”

陶安:“像今天這樣, 賣魚回來後再去種也可以的。”

陸修承:“後面幾日賣完魚回來我不一定還有時間和你一起去翻地種苗,只有你一個人翻地, 賣完魚回來再翻地會來不及,還是得先把地翻好。”

陶安還是有顧慮,“你一個人推那麽重的板車去鎮上,可以嗎?”

陸修承:“我一個人就不捕那麽多魚。”

他這麽說,陶安不再堅持,“哦。”

臨睡前,陶安收拾東西,看到布袋裏剩下的黃豆,問道:“那明天早上你捕魚的時候還用我去河邊嗎?”

陸修承想了一下,“不用了,你去的話還得來回跑一趟。”

陶安:“那我把黃豆泡上,明早先把豆腐做了再去鋤草翻地。”

陸修承:“嗯。”

第二天一大早,陶安起來磨豆漿,陸修承也跟著早起,還是和上次那樣和他一起去磨豆漿,磨完豆漿回來,簡單吃過早飯後他推著板車去河邊捕魚。平時都是和他一起出門,今天留在家裏幹活,陶安一時有些不習慣,看著陸修承走遠才慢吞吞地動手過濾豆渣。

過濾完豆渣,幹活的人陸陸續續來到,大家一邊幹活一邊聊天,熱鬧的氛圍沖散了陸修承走後的那種空曠和冷清。

陶安專註起來做豆腐,陸芳過來的時候,看到他在家,驚訝道:“安哥兒,你今天怎麽沒和修承一起出去?”

陶安把昨晚吃飯時陸修承說的話重覆了一遍,陸芳回道:“這樣也好,兩邊不耽擱。就是你們種的菊花和金銀花,真的能賣出去嗎?菊花不是種來看的嗎?那金銀花在山上有時也能看到。”

陶安:“藥鋪老板自己租了一百多畝地種藥材,其中就有菊花和金銀花,這些花苗是他們勻給我們的,如果能種出來他們藥鋪會收,就是價格不高。”

陸芳:“能賣出去就行,價格不高也好過把地荒著。”

陶安:“我也是這麽想的。”

陸芳過去蓋房那邊幹活了,陶安加快了做豆腐的速度,做完豆腐,把豆腐用水桶壓著後,陶安和陸芳說了一聲,就去了旱地那邊。臨出門,陶安想起那邊山腳有一塊草地,於是把墨玉也牽上。

墨玉看到他好像知道他是來帶它出去吃草的,一如既往地歡快地轉圈甩尾巴。陶安拍拍它頭,牽著它,扛著鋤頭往旱地那邊走。那塊草地就在旱地的不遠處,擡頭就能看到,陶安把墨玉的繩子綁在一棵低矮的植株上,對它說道:“好了,你就在這裏好好吃草吧,我去幹活了。”

墨玉吃了一嘴青草,擡起頭看著他咀嚼,好像在說知道了。

陶安笑笑,扛著鋤頭去了旱地那邊,村裏大部分人家的旱地在山坡,在山腳這處有旱地的只有六七戶人家,今天在這邊幹活的有四戶人家,丁曉荷也在,但是今天只有她一個人,她婆婆不在。

看到陶安過來,那四戶人家放下鋤頭走過來,他們今天一來就留意到了陶安地裏種了東西,剛才已經議論過那是什麽了,現在看到陶安,圍過來好奇道:“安哥兒,你們這種的是什麽?”

陶安看到那麽多人,有點不自在,回道:“是菊花和金銀花。”

“我剛才就覺得這是菊花,你們種這麽多菊花幹什麽?”

“我剛才也看出這是金銀花,但是金銀花不都長在山上嗎,你們怎麽種到地裏來了?”

陶安:“我們是種來賣的。”

“種來賣的?”

“這菊花和金銀花也不稀罕啊,經常能在山上看到,你們要賣花不是應該種那受富貴人家喜愛的牡丹、芍藥什麽的嗎?”

陶安:“我們不是賣給人看的,我們是種來賣給藥鋪的,菊花和金銀花曬幹後是藥材,可入藥。”

“嗬,藥鋪還收菊花和金銀花啊?那我們豈不是可以上山去摘了曬來賣?”

“山上才多少?找半天才能碰到一叢,一叢摘了曬幹不夠一兩重。”

“安哥兒,這能賣多少錢一斤?”

陶安:“我不知道,但藥鋪老板說這兩種花雖然可以入藥,不過是很普通的藥材,價錢不高。我們是沒有像大家一樣播種了黍米苗、高粱苗,沒東西種才試著種花苗看看的。”

問清楚後,大家散開,各回各家地裏繼續幹活去了。

丁曉荷翻到和陶安家挨著的那一畦地,問陶安:“你今天不去賣魚?”

陶安:“今天不去,你很早就來了嗎?”昨天丁曉荷比他們先回去的,陶安留意到她家地比昨天多翻了兩畦。

丁曉荷:“是啊,天一亮就出來,我寧願出來幹活,也不想在家聽我婆母罵人。”

陶安:“齊大娘經常罵人嗎?”

丁曉荷:“是啊,住我家隔壁的幾戶人家都煩死她了,每天早上一大早剛起來就開罵,吵人得很。”

陶安不喜歡爭吵,就想安安靜靜過日子,苦點累點也沒什麽,他同情地看了一眼丁曉荷。丁曉荷對他笑笑,可能是有些話在心裏憋久了,又覺得陶安是一個適合訴說的人,就對著陶安說了很多。

陶安知道有些情緒在心裏憋久了會很難受,所以一邊幹活一邊聽她說,偶爾應和幾句。他幹活快,很快就鋤完和丁曉荷家相鄰的那兩畦地的草,不再離得近後,丁曉荷繼續說家裏的事,偶爾累了,停下歇息時才揚聲和陶安聊幾句別的閑話。

鋤草中途停下去喝水,陶安看了看天上的日頭,快到平日陸修承捕完魚去鎮上的時辰了,他忍不住想陸修承現在是還在捕魚,還是已經去鎮上了?有沒有像昨晚說的有少捕一些魚?

陸修承捕完一木盆的魚,撐著竹排回岸邊,上岸後習慣性地伸手,平日他每次上岸,陶安都會第一時間把他的竹筒遞給他,讓他喝水,今日伸手拿了個空。往日捕魚的時間過得很快,今日總覺時間過得很慢,撒網後坐在竹排上等待魚入網的時間也沒有往日那麽耐心。

好不容易捕完魚,把大木桶裝滿後,他推著板車去鎮上。還有一刻鐘的路程就到鎮上,他遠遠地看到四五個鎮上的地痞吊兒郎當地坐在路邊說笑,走近一些後,那幾個地痞停下說笑,朝著他看過來。

陸修承在心裏冷笑一聲,他還當那幾個肉攤老板會怎麽針對他呢,原來不過是叫幾個地痞來對付他。陸修承面不改色,繼續往前走,在距離那幾個地痞還有一丈距離時,他們站了起來,擋在他前面。為首的秦元明沖他喊道:“木桶裏裝的什麽?”

陸修承:“魚。”

秦元明抓著木桶邊沿,伸手下去抓魚,“鎮上很久沒人賣魚了,讓我看看你賣的魚怎麽樣。”

陸修承看著他的手,語氣還是沒有任何變化,“把你的手拿開。”

秦元明的幾個同伴聽了囔道:“你怎麽和我們明哥說話呢?找死啊?”

說著幾個人合力把木桶一推,木桶裏的魚和水撒了一地,幾十條大魚在路上活蹦亂跳,秦元明踩著其中一條道:“哎喲,這麽多大魚,可惜了。”

長得人高馬大,有兩個陸修承那般壯的林天銳來到陸修承前面,囂張道:“今天這魚你是賣不了,以後你也賣不了,不然我們哥幾個看到一次掀翻一次......”

他說著話還想伸手揪陸修承衣領,手還沒碰到陸修承衣領就聽到哢哢兩聲,兩條手臂被陸修承掰脫臼,痛嚎聲響起的同時被陸修承一腳踹倒在地,撲了一個狗啃泥。秦元明等人見了,圍攻上來,他們那點功夫也就嚇唬嚇唬一般人,陸修承不把他們放在眼裏,沒一會,五個全都被踹翻在地。

陸修承踩著秦元明的手,用力一碾,語氣還是沒有情緒波動,“把我的魚抓回木桶裏。”

十指連心,秦元明痛得嗷嗷叫,其他的同伴見狀,連忙七手八腳地去抓魚,看著他們把所有的魚都抓回木桶後,陸修承推著板車離開。來到他往日賣魚的地方,那三個豬肉攤的老板看到他一臉驚訝,似是想不到他今天怎麽還會出現在這裏賣魚。陸修承瞥了他們一眼,照常賣魚。

賣完魚,去百草堂種藥材的莊子拉花苗,回到家正是吃午飯的時間,來家裏幫忙蓋房子的人都在吃飯。方平看到他回來,給他去拿碗,“修承,回來得正好,我們剛吃飯。”

陸修承放好板車和木桶,四處看了看,沒看到陶安。陸芳看出了他在找陶安,故意當不知道,也說道:“快洗手吃飯,陶安今天做的豆腐可嫩了。”

陸修承進竹房放錢袋,陶安也不在竹房裏,出來洗手後,他走到陸芳旁邊,問道:“陶安呢?”

陸芳笑著揶揄道:“一回來就找夫郎?半天不見就想夫郎了?”

陸修承:“他不吃飯?去哪了?”

陸芳:“你夫郎勤快得很,早上做好豆腐就去了地裏,剛才回來一趟,做好午飯,就又去地裏了。”

陸修承皺眉:“他做完飯不吃午飯就走了?”

陸芳看了一眼天邊遠處的烏雲,說道:“隨便吃了一點。安哥兒說下午可能會下雨,他早上只鋤草了,沒翻地,他趕著去把地翻了,等你把花苗運回來,想在下雨前把花苗種下去。”

陸修承沒再說什麽,只是拿了一個空碗,夾了些菜放到一邊。他比平時更快地吃完了飯,放下碗後,對陸芳說道:“我把那些花苗推去地裏。”

陸芳:“你去吧。”

陸修承推著板車來到旱地時,陶安正坐在離旱地不遠的一棵樹下歇息喝水。雖然陸修承說過很多次讓他幹活累了就歇,但這還是第一次坐著歇息時被陸修承看到。陶安以前歇息被哥嫂看到就會被罵,多年養出的反應,讓他看到陸修承時本能地瑟縮了一下,下意識就張口解釋,“我剛坐下一會。”

陸修承把他的反應看在眼裏,緩聲道:“嗯,累了就歇。”

陶安看他沒有生氣,因為本能反應提起來的心放了下來,問道:“今天賣魚順利嗎?”

陸修承把用籃子帶過來的飯菜遞給他,“順利。吃飯。”

陶安:“我吃過了。”

陸修承:“隨便吃一點也叫吃過了?”

陶安只好接過碗,“你吃了嗎?”

陸修承:“吃過了。”

陶安吃飯的時候,陸修承就坐在他旁邊,等陶安吃完,他才和陶安一起去鋤地。陶安上午鋤草鋤掉地裏一小半的草,做完午飯過來翻了半畦地,只有半畦地不夠種運回來的花苗。陸修承和昨天一樣沒有從另一畦地的地頭鋤起,而是從陶安鋤到的地方鋤起。陶安看了他一眼,嘴巴動了一下,最後還是沒說什麽。

翻夠種花苗的地,天邊的烏雲越來越大,他們趕緊加快手上的動作,快速地把花苗種下去,本以為會來不及,但是種完花苗後,天色只是變暗,雨卻沒有下下來。這場雨直到他們回到家,吃完晚飯後才稀裏嘩啦地落下來。

下雨前,陶安問陸修承:“那些泥磚和青瓦被雨淋要不要緊?”

陸修承:“不要緊,但是那些木材得找個地方放起來。”

他們的竹房太小了,那些木材都很長,放不進去,最後陸修承過去一家鄰居家打招呼,鄰居同意讓他們把木材放到屋後的房檐下。

陸修承:“我去放木材,你把那些幹的竹枝和樹枝搬到廚房去。”

陶安:“好。”

陶安搬了六七捆竹枝和樹枝放到廚房,廚房小,把廚房堆放得滿滿的,但是不放多些的話,如果雨下好幾天,他們就沒有幹的柴火燒了。

搬完竹枝和樹枝,陶安也去扛木材。陸修承扛重的,陶安扛輕的,還好鄰居家離他們不是很遠,在他們把所有木材都放到鄰居家屋後房檐處,雨落了下來,他們冒雨跑回家。

回去後,陶安發現陸修承清明摘的茶葉忘了收了,已經曬得差不多的清明茶被淋濕了。陶安拿著簸箕篩動了一會,茶葉上的水篩掉了一些,但是摸上去還是濕的。

陸修承看向他被雨淋濕了一些的頭發和衣服,說道:“別管茶葉了,先燒水洗澡。”

陸修承戴著鬥笠去提水,陶安生火,燒好水後,陸修承又幫著把水提到竹房裏,倒進浴桶,“快去洗澡。”

陶安去洗澡後,陸修承還是提著水去住房後面的房檐下沖冷水澡。洗完澡出來,陶安看到竈裏有一些細碳,竈臺時熱的,於是把裝著濕茶葉的簸箕放到竈上,隔一會翻動一下茶葉,用細碳烘幹茶上的水。烘幹茶葉回到竹房,看到陸修承睡覺的地方放著一個木盆,隔一會,有水滴從房頂上滴下來,滴進木盆裏。

陸修承從外面進來,陶安問道:“是棕樹皮被吹走了嗎?”

陸修承摸了一把臉上的水,說道:“天黑了,看不到,明天再上房頂看看。”

陶安:“那你今晚睡哪裏?”

陸修承:“換個角落就行。”

陶安看向那張陸修承重新修過的竹床,遲疑了一下,低著頭說道:“你也睡竹床吧,這床你修過後穩固了很多。”

陸修承擦水的動作一頓,看向他,喉結滑動了幾下,好一會道:“行。”

陶安先躺到床上,往裏面挪去,陸修承吹滅油燈,黑暗中也能模糊視物的眼睛,看著床上的陶安,走到竹床邊,翻身上床。

陶安沒有多想,他只是覺得原本讓陸修承睡地上就已經委屈他了,現在他睡覺的地方漏雨,再讓他在角落找個地方睡,而他舒舒服服地睡床,他心裏過意不去。

陸修承知道自己如果再碰陶安,他不會再能控制自己只是用手,所以想著在房子蓋好前,不再碰陶安,今晚一場雨打亂了他的計劃。他本可以堅持睡角落的,但是陶安讓他也睡床,讓他想起了在山上和陶安一起睡一張床,陶安緊挨著他,那煎熬又滿足的感覺,忍不住應了下來。

竹床和山上的那張木床一樣狹窄,躺到竹床上後,陶安的氣息和呼吸清晰可聞。陸修承細聽了一會,沒有一點睡意,身體卻越來越躁動,他翻身面朝陶安側躺著。陶安蓋著被子,雙手放在胸口,眼睛閉著,看著像睡著了,但是他不停地顫動的睫毛說明他是清醒的。

陸修承伸手撥弄了一下陶安長長的睫毛,說道:“陶安。”

陸修承上床後,被他那強烈的陽剛氣息籠罩著,陶安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他本想繼續睡,但是忍了一會,還是輕輕“嗯”了一聲。

陸修承撥動他眼睫毛的手往下,摸了摸他的臉,偏頭探過來,覆上他雙唇,輕輕吮吸了一下。陶安倏地睜開眼,清亮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眼裏滿是驚恐,還有疑惑。

陸修承把他眼睛合上,轉而吻向他眼睛,最後來到他敏感的耳垂,一雙大手也不閑著,順著陶安修長的脖頸慢慢向下......

陶安的手再一次酸累不已,但是這一次的感覺比之前幾次還要強烈,他靠在陸修承胸口,急促地呼吸著,心跳快得要跳出來,全身都在微微發抖。

以前幾次到這裏就結束了,陸修承陪他躺一會後會先去燒水,把水端進來讓他清洗,但是這次陸修承沒有下床,強健的手箍著他,深邃的雙眼一眼不錯地看著他。陶安悄悄擡眼看了他一眼,從他的眼裏看到了比釋放前還要濃烈得多的火焰,那火焰炙熱得像要把他吞噬,陶安暗自吞了一口口水。

陸修承深深地看著陶安,剛才的釋放就像撓癢癢,越撓越癢,飲鴆止渴並不解渴,只會讓人越來越渴。

陸修承聲音暗啞低沈,“陶安,還想知道圓房是怎麽圓房的嗎?”

陶安眨眨眼,未等他回答,陸修承已經覆到他身上,再次吻向他......

竹房外面的雨聲淅淅瀝瀝,慢慢變大,嘩嘩的雨聲落在茅草頂上,發出沈悶的聲響,在雨聲的掩蓋下,竹房內竹床搖晃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不知道過了多久,風停雨歇,雨後清新的空氣從竹房的縫隙往裏鉆,但是再多的新鮮空氣也蓋不住房內旖旎的味道。

連續多次的釋放讓陶安動一下手腳的力氣都沒了,他終於明白圓房是怎麽圓的,想到剛才陸修承對他做的事,陶安全身發燙,羞得一眼都不敢看陸修承,縮在被子裏一動不動。

被子是陸修承怕他著涼,剛給他蓋上的,陸修承連著被子一起抱著陶安,一臉饜足,看向陶安的雙眼,溫柔又繾綣,知道陶安在害羞,摸了摸他耳垂,低聲道:“陶安,這是正常的夫夫敦倫,不用害羞。”

剛才的事完全超出了陶安貧乏的認知,他第一次知道並體會兩個人可以親密無私到這種程度。陸修承身體的溫度隔著被子都能感受到,陶安生怕他再來一次,悶聲道:“我想洗澡。”

陸修承怕他悶著,把被子扯下來一些,松開他,翻身下床,“你等一下,我去燒水。”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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