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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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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求婚的第二天,兩人直接去扯了證。

時愛孕整八個半月時,肚子已經成了一個球,掛在身上,走路都非常艱難。好在除了前幾個月又很大孕吐反應之外,後面這個月倒是安分不少,沒讓她受罪。

她有時在想,會不會是女兒也感應到孕吐難受,所以才變得這麽乖的。

就連時母都在說,小孩不吵不鬧的,將來一定是個貼心小棉襖。

對比於屈雨林,時愛真的是幸運的多。

她一個孕期,就沒好受過,到了後面幾個月,越來越能鬧騰,兩家人在身邊小心照顧著。

她都想直接讓拿出來得了。

實在是受不了了。

時愛和幾個朋友,看在眼裏滿是心疼,想盡一切辦法,就是為了能讓她好受一些。熬到足月,可算是卸了貨,是個足斤足兩白白胖胖的大小子。

幾人看著小孩那圓潤的笑臉,瞬間母愛爆棚。

紛紛掏出自己禮物,一時間,大大的病房,竟全部被填滿,只有很小的一條過道,能讓人落腳。小孩兒似乎也很開心,除了生下來哭過,每次見到人,都是眨巴著大眼睛,笑瞇瞇地。

時愛看著這小孩兒,心裏對自己孩子,更是越來越期待。

屈雨林的孩子在過滿月的時候,時愛那個時候,才懷孕五六個月左右,本不想出席人多的場合,但時母硬拉著她去,說讓她也出門透透氣,她每天除了吃喝,就是呆在家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這樣下去,遲早要被憋壞。

時愛到不以為然,自己覺得沒什麽哪裏不適,反而很享受這宅家的感覺。法斯特這幾個月,也沒閑著,整天飛來飛去,都不知道在幹什麽。

時愛最後還是在索菲亞口中得知的。

兩人坐在滿月宴角落的席位,索菲亞拿出一沓文件,擺在時愛面前:“接下來,你可有的忙了。”

時愛一臉懵逼,隨意拿起一份翻開。這不看不知道,一看真的嚇一跳,這法斯特閑來沒事,竟然買了這麽多房子,還分別在不同的國家,名字全寫的她的。

“他買這麽多房子幹嘛?吃嗎?”

是有幾個只手、幾只腳、幾個腦袋啊!?這麽多房子,他們就是每年住一個,也得到猴年馬月,才能能住完。

“還不是你老媽跟他說,給你找點事做,不然你整天悶在家裏,會壞掉的。”索菲亞笑著搖頭,“他說,全部按照你的心意來裝修,你慢慢想。”

時愛:“......”

她簡直能當場氣暈過去。

索菲亞給她說了聲,起身暫時離席,留下時愛面對這一沓資料頭疼。

索菲亞找到在外面抽煙的卡洛斯和法斯特,說起那件事:“那誰不下都能下床了,不讓他回來嗎?”

法斯特搖頭,吐出煙霧:“還不是時候,還沒好利索呢!”

“兒子都有了,不見他爹,這個滿月宴總覺得差點什麽。”索菲亞接過卡洛斯手中煙蒂,抽了一口。

卡洛斯順手摟住她腰:“人家都不急,你急什麽?等咱們孩子辦的時候,我肯定在。”

“哪來的孩子?索菲亞對著他吐出煙霧,“做白日夢呢你!?”

“沒有,生一個不就好了。”

這兩人,是在法斯特求婚的當天,才正式在一起的,是索菲亞提出的,還專門讓蜜莉恩設計了戒指,親自給他戴上,當時說了一句“戴上戒指,就是我的人了。”

法斯特踩滅煙蒂,目光看著額裏面還在眼花繚亂的時愛,笑了笑:“等孩子出生,我們辦完婚禮之後,在讓他們相認吧!”

索菲亞聳肩,隨便他咯!

他們說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屈雨林的老公,孩子的爹——閻弘新。

後面的幾個月,法斯特陪著時愛,在國內跟設計師、裝修師溝通,她把能想到的裝修風格,全部想了一遍。

可,最終,還是剩下一套房。

是巴黎的一個大平層,暫時還沒有特別的好的想法,暫時擱置。

在她整八個半月,公司要迎來模特第一次大秀,時愛硬是要跟著去,時父時母不放心,跟著一起去。這是她們公司的第一次大秀,她一定要到場,剛好也在巴黎,正好前去,想想那間房子該如何裝修。

前後左右的保駕護航,讓時愛覺得,她一點自由都沒有。

在秀場內,只得老老實實坐著,那也不能去,她一臉不爽的在哪裏扮演木樁。

好在,公司的模特都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

有幾個是初次登臺,略顯的有些緊張,但也完美完成他們人生之中的第一次。

結束後,他們在哪裏都溜了一段時間,時愛有些不舒服,父母和法斯特商量,就先在這邊待著。

閑來無事,時愛挺著大肚子約了設計師,一起去看房子。

法斯特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陪著時愛,時愛去哪裏,他跟著去哪裏,一步也不肯離開。

時愛看了眼這房子的格局,腦中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麽好的裝修風格。於是,把問題還給法斯特,法斯特也是省事,隨便指了一個他們設計好,看上還不錯的風格。

“就這個吧!”法斯特毫不在乎,“盡快完工,錢不是問題!”

設計師當然很高興,回去就開始埋頭苦幹,每日跟著裝修師傅,現場盯工。

在差不多快一個月的時候,交房。

法斯特原本意思,是他自己驗房就行了,讓時愛在家休息,但時愛堅持要一起去,不讓她去,她還生氣。

法斯特撇嘴嘆氣,眼看著預產期就在眼前,可千萬別有什麽閃失才好。

卡洛斯調侃他這副樣子,像那個什麽“產前憂郁癥”。這懷孕的人,到沒得,陪產的,倒是憂郁了。

裝修的風格,與馬德裏的一處豪宅風格差不多,都走的是簡約奶油風,時愛還蠻喜歡這類的風格的,最重要的是,她給每處房子都預留了一間不算很大的書房。

自從懷孕以來,她就愛上了看書的習慣,喜歡聞書頁裏的味道。

長此以往,她覺得看書這個習慣,也還蠻不錯的,就準備一直保留下去。

可,就在驗房完畢之後,時愛突然感到一陣痛感,她順手抓著法斯特的胳膊,非常之用力。

下面是溫熱的觸感。

不用想就知道,羊水破了。

法斯特二話不說,抱起她趕往醫院,途中順便通知了時父時母。

生產過程還算順利,沒有什麽太大問題,醫護人員將新生兒抱出的時候,法斯特看都沒看一眼,一直焦急的望著病房裏面。

“我老婆怎麽還不出來?”

醫護人員笑著安撫:“馬上就出來了,恭喜你們了,我還沒見過,這麽漂亮的孩子呢!”

說漂亮也不為過,只因繈褓中的嬰兒,簡直就跟一只糯米團子似得,雪白的皮膚,大大的眼睛......雖然還沒睜眼,看起外觀輪廓,就知道這孩子以後醜不了。

法斯特確認時愛沒事之後,才慢悠悠來到新生兒房間,在看到自己家閨女的第一眼時,激動道說不出話來。

他就知道,以他們兩個基因,孩子不會差到哪裏去。

這麽好看的閨女!!!

他對著閨女的臉,傻樂呵。前來探望的索菲亞和卡洛斯兩人,在看到這一場景之後,腦袋同時冒出一個想法,真傻了!

還不是一點。

而當他們看見時,那反應,絕不在法斯特之下......

法斯特給孩子取名,用了之前現成的“莎柏琳娜”。

-

時愛身體康覆後,兩人選了一天,舉辦了一次中式婚禮,在國內舉行,之後便是莎柏琳娜的滿月宴。

這個時候莎柏琳娜,與剛出生那會不同,已經長出了些許頭發,還是個小卷毛,發色和瞳色遺傳了她老爹法斯特,深棕色。

時愛有些嘆氣,自己閨女,竟然沒有遺傳到自己一點。

倒是把她老爹遺傳了便。

法斯特輕聲安慰:“哪裏不像你了,我只是提供了顏色,五官這不是跟你一樣?”

“我閨女,當然像我了。”時愛傲嬌。

又過了幾個月,法斯特覺得一場婚禮有點遺憾,捉摸著,又給辦了一場西式婚禮。這次他出手闊綽,直接將國內的親戚們,包機打包到巴塞羅那,他在這裏看中一塊地方,很適合舉辦婚禮。

時愛氣得抽了他一頓。

一場婚禮下來,就已經夠累了,誰知道他又弄了一場,還是這麽大排場,簡直是想要累死她。

可她不知道的是,法斯特舉辦這場婚禮的目的。

一大部分原因是想補遺憾沒錯,但剩下的原因,那就是閻弘新了,若直接告訴他們閻弘新還活著,而且以前沒太大區別,那麽他們肯定會被嚇一大跳。

先不說信不信,就是這人,估計都湊不齊。

上一場婚禮結束後,屈雨林就跟消失了一樣,偶爾會打電話回來,說自己沒事,就是工作太忙,沒時間。

這次接著婚禮由頭,讓時父時母帶著她和孩子一起過來。

到時候,一起過去,也好有個照應,萬一到時候情緒激動,那可就麻煩了。

婚禮的流程照常舉行,結束後,兩人答謝了來參加婚禮的賓客。時愛去換衣服,法斯特找到在角落裏安靜照顧孩子的屈雨林。

屈雨林見他過來,連忙起身,送出自己的紅包:“再次恭喜你們了。”

法斯特接過紅包,整理措辭,說道:“婚禮結束後,你跟閻臨,跟我們去一個地方,有......”

話還沒說完,就被她給拒絕:“不了,我還有工作,要急著趕回去,你們去玩就好了。”

“這個恐怕不行。”

“為什麽?”屈雨林一頭霧水。

法斯特聳肩:“哪裏有個人在等你去見他。”

“誰?”

屈雨林更加疑惑,她除了國內那些朋友之外,剩下的就是工作上的同事了,而且,她來西班牙的次數一只手都能數得過來,更別提會有什麽朋友了。

嗯......怎麽感覺哪裏怪怪的!

法斯特不再說話,到時候她自會知曉,蹲下身,抱起閻臨,去找吃的。

-

孤島城堡外的沙灘處,閻弘新坐在輪椅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向面前這一望無際的海面,偶爾飛過幾只海鷗,他的臉上,不自覺留下淚水。

已經記不清有多久,沒有這樣愜意過了。

原本以為自己根本不可能在這樣自由呼吸,可似乎,老天爺也在可憐他,讓他有了第二次生的機會。

醒來後的他,不知所措,一心想要求死。

但只要想到還遠在他處等他回家的人,他從暴怒漸漸變得平靜,從一開始的不配合醫生治療,到後面自己主動要求覆健。

尤其是在看到那幫惡人被懲罰的時候,別提心裏有多暢快。

他對不起爸媽、對不起妹妹、更對不起他的未婚妻......也不知道她們現在過的如何!?

醫生告訴他,他必須在這裏等,沒有主人的命令,誰也不會放他離開。他知道這些是為了他好,可他真的很想念她們啊!

醫生拿著藥過來,遞給他吃:“你現在的身體,恢覆的其實差不多了,但還需要觀察幾日,你也無需向泰太多,二爺很快會來消息的。”

“嗯!”閻弘新接過那一把藥,目光麻木地一口吞,這已經是他的日常了,每日都會有這麽一大把藥。

苦的、甜的......還有弗吉尼亞給他專門弄的,簡稱“毒藥”的玩意兒。

在這些藥的幫助下,他的身體才能這麽快恢覆,以他受傷的程度,換做普通人,沒有個十年半載的,根本別想醒來。

能醒過來,他已是萬幸中的萬幸!

時間還多,以後有的是時間回家。

“先回去吧!”醫生推著他,轉身往回走,剛走出幾步,就聽到不遠處有郵輪的聲音,手機上也收到一條消息,他看了之後,高興地給他說,“看來今天就是你回家的日子了。”

“嗯?”

“二爺剛發來消息,他們再向這邊趕來,還帶了一個人。”

“真的嗎?”閻弘新異常激動,就要從輪椅上站起,被醫生活生生壓回去。

“你先別激動,等等看。”

閻弘新點點頭。

在這裏的這段時間,他也聽說了他們口中的“二爺”一些事,知道他是妹妹的男友,算算時間,他們應該已經見過父母了,沒準已經訂婚了。

他是他的恩人,他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游輪上面,屈雨林牽著閻臨坐在游輪邊上,閻臨很是開心,他還沒見過這麽大的船,小孩子第一次做,難免會有些興奮。

屈雨林在一旁寵溺地笑著。

就是不知道,法斯特帶她們過來的意義,若僅僅是玩,哪天都行,為什麽要這麽趕?

來的路上,她跟時愛打聽,時愛也是一頭霧水,不知道他要幹嘛!

她也很疑惑。

與此同時,在游輪裏面的時父時母,在和法斯特的助理肯聊了半天後,他才後知後覺,自家閨女找了個什麽人。

百年世家的後人,家族存在,比他爺爺的爺爺的爺爺年紀還要大,每天進賬的數目,足夠他以前掙五年的錢,還是公司單子最多的時候。

他都有些懊悔,怎麽不是他呢!?

時母瞪他一樣,他立刻慫了,給老婆捶背捏腿,活脫脫的小仆從。

“你說,法斯特帶我們要去哪裏,還叫上了雨林和小臨。”時母發自內心的疑問。

時父搖頭:“可能是帶我們玩吧!雨林那孩子,把自己逼得太近,都是一家人,肯定不想看到一個人變成這樣。”

時母點頭,覺得有幾分道理。

“出去吧,我想看外孫女了。”

“嗯,我也想。”

兩人來到游輪外面,找了一圈,沒打找到時愛和法斯特,只看到了屈雨林和閻臨,嘆氣一聲,過去陪著她。

“雨林,別把自己逼得太近,既然來了,就放松放松。”時母抱著她,輕聲安慰。

屈雨林不想讓老人家擔心,點頭:“我知道的。”

游輪緩緩前行,四人在游輪前面玩的玩、聊天的聊天,時父給閻臨做了一個超級大的玩具,陪著他玩,閻臨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玩到一半,突然歪頭,目光看向一處,似是看到了熟悉的人。

時父見他停下,蹲下身詢問:“怎麽了?玩累了?要不要去休息一會兒?”

閻臨眨著大眼睛,他要是會說話,此時一定開口。

他急得大哭,時父以為他受涼了,抱著他就要回去,見身後兩人沒反應,回頭看去,同樣也楞在原地。這裏距離岸邊不是很遠,他們也沒有到達老花眼的地步,看到岸邊的那個人時,都驚得說不出一句話來。

這怎麽可能呢!?

是幻覺嗎?

屈雨林眼角泛紅,拉著時母的手,盡量不讓自己倒下,自嘲:“一定最近太累了,都出現幻覺了,我就說,不能放松。”

“不...不是!”時母同樣雙眼含淚,“我也看到了,有影子,是真的。”

屈雨林再次僵住,不可置信的擡頭看去,這回她看的清清楚楚,那個人是......真的是閻弘新......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他不是......

她這才明了,法斯特為什麽一定要堅持讓她過來,還說什麽“有一人在等你。”

這是真的嗎?

他真的還活著?

整個身體,是止不住的顫抖。眼看越來越近,曾經那個熟悉的面孔,再度活生生出現在他們眼前。

時愛和法斯特從游輪裏面出來時,看到三個如木樁般的身影,一臉疑惑。時愛想上前查看情況,卻被索菲亞拉住。

她雙手緊握住她的兩只手臂,語重心長:“姐妹,其實有個驚喜,一直沒給你,你可要撐住啊!你爸媽和你嫂子,看樣子已經是不行了。”

“什麽鬼啊?”時愛背對著岸邊,還未看清局勢。

索菲亞笑了笑了,指著岸邊:“自己看吧!”同時看了眼法斯特,抱走莎柏琳娜,“祝你好運!別被打死!”

法斯特:“......”

這是好事,是驚喜,懂嗎?

時愛皺著眉頭,走到父母身邊,順著他們的視線看去,一臉不可置信地盯著岸邊那個人。

她眼花了?詐屍了?

她小聲叫出那個名字:“閻弘新......”

她氣不打一處來,拉著法斯特就開始吼道:“這怎麽回事?他不是死了嗎?怎麽會在這裏?你做了什麽?”

四連問。

法斯特試圖安撫住,但時愛此時就跟那過年要殺的豬一般,死活冷靜不下來。他卑微解釋:“你先冷靜,聽我解釋!”

“說!”

這一聲在他耳邊炸開。

法斯特言簡意賅,說了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時愛越聽越火大:“也就是說,我當時就跟他隔著一道門,是不是?”

法斯特點頭,表情無辜。

“法斯特,你完了!”時愛撂下一句話,與父母下了游輪,看也沒看他一眼。

索菲亞幸災樂禍:“我就說吧!”

“去去去,一邊兒去!”法斯特心情郁悶。

屈雨林一步步走到閻弘新身前,強忍著眼淚不讓落下,伸出手,在他臉上捏了捏,確認是真的,是有溫度的後,放聲大哭。

“王八蛋!你沒死怎麽不早說?”

閻弘新雙手緊緊抱著她,他們看到他的同時,他也看到了游輪上面的他們。原來剛才醫生的話,是這個意思。

此時的他,有很多要說,到嘴邊,一個字也沒敢說出來。只剩下無盡“對不起。”

三個字。

對不起什麽呢?大概就是沒有及時和父母說自己的情況、是沒有好好跟她告別、是自己的自以為是、是無數錯事中的錯事......

身後的時母早已泣不成聲。

親手安葬的兒子,如今活生生出現在自己眼前,身上還有那麽多疤痕,做母親的,說不難過,那都是放屁!

養了這麽大的孩子,真是......

時愛站在後面,一言不發,雙手緊握成拳,這個混賬東西,發生了那麽大的事,一個字也不說,死也死不幹凈,真是混賬極了。

她等他們相認完後,一個箭步沖上去,揪住他的衣領:“當時我怎麽跟你說的?啊?讓你不要去,不要去,你腦子裏全是屎嘛?”罵著罵著,她就哭了,眼裏大把大把地掉,“既然死了,還出現幹什麽?”

“對不起......”閻弘新的聲音小的跟蚊子似的。

“你踏馬除了這三個字,還會別的嗎?”時愛吼道,“以後要是在出事,誰在管你一下,誰名字就倒過來念。”

說到最後,泣不成聲。

閻弘新伸手為她抹去眼淚:“都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難看死了。”

“去你媽的!”

時愛氣得扭頭就走,不想再看見他。

閻弘新指著時愛走的方向,笑著面對三人:“還是沒變,脾氣還是那麽大,以後得好好管教一下。”

“你還說她呢?”屈雨林沒好氣的踢了他一腳,從時父那裏抱來閻臨,“你兒子,你不管教,我就扔了!”

兒子?一覺睡醒,多了個兒子。

閻弘新瞪大雙眼,看著懷裏這個小家夥:“你再說一遍!”

屈雨林摸了眼淚:“我在十遍,他是你兒子,名字叫閻臨,你愛管不管!”

他想起之前,在他去赴約的前一晚,屈雨林說要給他一個驚喜,可他終究是沒等到那個驚喜,就......原來驚喜,竟是個孩子!

他激動的站起身,緊緊抱住這個日思夜想的未婚妻,眼淚比珍珠還要大。

小閻臨眨巴著大眼睛,笑眼彎彎,不哭了。他的記憶裏非常之好,雖然還在吃奶的年級,但是整日看著媽媽拿著爸爸的照片,對這個人的印象還是蠻深的。

所以,剛才在看到的時候,哇哇大哭。

這會就沒有哭的必要了,粑粑麻麻團聚了。

而另一邊兒。

時愛來到另一頭沙灘上,肚子生悶氣。法斯特追來,好一頓哄,才哄好,他抹去她的眼淚,輕聲溫柔:“好啦,不哭了。”

“你就是個混蛋!為什麽不告訴我?”時愛打他胸口,聲音沙啞。

法斯特笑了笑:“他當時半死不活,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救活,如果發生意外,豈不是,讓你空歡喜一場。”

“那你的意思是,如果沒救活,你就不打算告訴我了?”時愛叉著腰,佯裝生氣。

法斯特點頭:“有這個打算。”

“你......”時愛揚手要打他,卻被他拉住,兩人雙雙倒在沙灘上。法斯特摟著她的腰,在她嘴唇上一吻,“留點力氣,不然晚上,你可遭不住哦!”

時愛“切”了聲:“今晚,你睡地下。”

“那可不行。”

法斯特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某處:“我腦子同意,它可不同意,你忍心嗎?”

時愛感受著手心傳來的觸感,撇撇嘴,靠在他的胸口,耳邊是他的心跳聲,她笑了:“法斯特,謝謝!”

雖有怨氣,但欣喜勝過怨氣,要不是他,這輩子,可能就真的在也見不過閻弘新了。

千言萬語,無從表達。

唯有......

時愛趴在他身上,小聲在他耳邊說了句:“法斯特,我們再生一個吧!”

“這可是你說的。”法斯特激動,“那可別反悔。”

“誰反悔,誰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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