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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斯特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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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斯特失蹤了

正午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屋內,那縷陽光正巧照耀在時愛臉上,她被刺到,緩緩從睡夢中醒來。

睜開眼的第一時間,就看到結實的胸肌,頭頂是某人的呼吸聲,她臉紅,笑,手不老實的那胸肌上來回摸索。

這是什麽福利啊!!!

醒來就可以這麽美的胸肌,要是以後天天如此就好了。想法很美好,但現實卻很殘酷,法斯特不可能天天都呆在她身邊的。

想想就難過。

她如蟲子般,在床上扭動身體,與他貼的更近,嘴唇恰巧碰到眼前的胸肌上,她順勢崛起嘴巴,親了幾口。

法斯特昨天的運動量著實太大,這會兒都還沒醒,只感覺上半身有什麽奇怪的感覺,癢癢的、麻麻的,就像......

他緩緩睜開眼,看到是時愛在親他的胸肌,摟住她的腰,笑了笑:“你在幹什麽?”

時愛聞聲,心虛地拉起被子,蓋住自己的頭。此時,她的臉,已經紅到一種境界,宛如一顆熟透的紅蘋果。

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昨晚的一切,歷歷在目,每一處細節,每一個動作,她都記得一清二楚。

法斯特順著被子,也鉆了進去,抱住她,親了幾口:“現在知道害羞了,也不知道昨晚是誰,一次接著一次要......”

“哎呀!閉嘴!”

“好啦,起床了,你不餓,我都餓了。”法斯特掀開被子,下床。

隨意在她房間拿了條浴巾圍在身上,大搖大擺地下了樓,忽視樓下幾人的眼光,在廚房找到午餐,弄了兩份,端著上了樓。

時愛本想著一起下去吃飯,但實在沒什麽力氣,就幹脆直接躺床上,等著被投餵。

吃完了午餐,兩人繼續躺屍,時愛靠在法斯特的懷裏。法斯特目光看向外面,有些出神。

半晌,開口說道:“我打算回一趟馬德裏,有些事情,該我去處理,等處理完,我就天天陪你。”

“是...你爸爸的事情嗎?”時愛無意識問出。

法斯特沒打算隱瞞,也沒什麽好瞞的:“有他一部分,但還有其他家裏的事,我家裏很覆雜,一時半會,也跟你解釋不清湖,等我回來,完完整整地告訴你,好嘛?”

這個決定,不是一時興起,是已經計劃很久的了,這次回去,估計是一場硬仗,什麽恩恩怨怨,一次性全部解決。

完事後,他就把家裏掌權人身份交給裏昂,讓他自己去頭疼。

他對於他們未來的規劃也做了打算,她自己手上的十幾家公司,也足夠他們開銷,每年家族分紅,到手也不會少,到時候帶著時愛游山玩水,最後再找一處她喜歡的地方定居。

堪稱完美。

他不在的這段時間,就讓索菲亞和卡門,還有安子陪著時愛,想幹什麽就幹什麽,根據他的觀察,時愛的身體,正在逐步穩定,蠱蟲也沒有要發作的跡象。

回去之後,問問弗吉尼亞,到什麽程度了。

若還是不可以,那就只能另想他法。

下午,法斯特找到卡洛斯商議對策。當卡洛斯得知他要獨自一人回去之時,是極力反對的。

羅德裏格斯家族的可怕,遠在他們家族之上。

他這樣貿然回去,也許就剩下死路一條。這些年一直在和家裏作對,攤子鬧得太大,早就引起老爺子不滿了。

如今,他要回去,他是說什麽也不可以同意的。

“不回去,還有其他的辦法嗎?”法斯特低頭,無奈笑道,“躲了這麽多年了,遲早都是面對的,我有把握,再說了,不是還有你們呢嘛!實在不行,就直接帶人闖進去。”

“放屁!”卡洛斯啐了一口。

帶人闖進去帶也不是什麽難事,難的是,他可不想看見一個活死人外加半身不遂的。

法斯特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放寬心:“沒有把握的事,我是不會去做的,頂多挨頓打,只要能成功,打就打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做的這個決定,雖然成功,但也讓自己伸出危險之中。

更不知道,他讓卡洛斯帶人闖進去,其中也會包括時愛......

兩人在房間裏呆了一下午,商議最好的對策。給裏昂打去電話,可把裏昂給高興壞了,他這個弟弟,可算是想通了,憋了這麽多年,差點沒給他憋死。

要玩,那就玩個大的。

一舉奪下家族掌權人身份,讓那些暗搓搓要動手的東西,全部消失。

老爺子如今,已經年事已高,沒幾年可活的了,他的那些手段,早就過時了,對付他們這些表面聽從與他的,倒還行。

在外面,他的那些,算個屁!!!

裏昂準備了一隊人馬,在外面會給他打掩護,但這個提議,被法斯特當場拒絕,裏應外合,有卡洛斯和索菲亞兩人的人就夠了。

他應該去做一些更有意義的事。

比如......跟老爺子談判。

他父親那邊,由他來對付。他這次回去,肯定是他們父子齊上陣,不把他打成殘廢,誓不罷休,老爺子最多在他那裏待上一會兒,這是他與老爺子談判的最佳時機。

所有人都在看他的笑話,老爺子身邊那幾個保鏢,根本不是裏昂的對手。

確認最終對策之後,掛了電話,卡洛斯癱坐在椅子上,仰頭嘆氣:“看來還是一場硬仗,可有的我受了,突然有點後悔認識你了。”

“後悔也晚了。”法斯特點燃一支煙,“最後一次了。”

“那時愛這邊呢?”

法斯特夾著煙的手一頓,他好像確實沒有想過時愛會怎麽樣,他這一去,沒有一月,也有半月才能回來,總不能帶著一身傷。

“結束後,你就對她說,我有別的事還要忙,一時半會回不來。”

卡洛斯點頭。

這倒也是個辦法,到時候,索菲亞陪著她一起玩,時間會過去的很快。

可,事與願違,計劃不如變化來得快,未來的事,誰也說不準,根據什麽樣的事情做出什麽樣的決定,也不是一個人說的算。

法斯特與卡洛斯離開的第二天中午,幾人剛吃完午飯。

民宿的門鈴響起,時愛起身去開門,先是見到了郵遞員,說是有她的一封信,她接過,看了一眼,正奇怪著,突然,眼前出現兩個很久未見的面孔。

蜜莉恩和巴克。

兩人人手提著不少東西,風塵仆仆地,就像是一下飛機,直接馬不停蹄地開車機車飛過去了一樣。時愛趕忙收起信件,接過他們手中東西。

房裏幾人,看到蜜莉恩,先後相擁而上。

短暫相聚過後,蜜莉恩來到時愛身邊,帶她來到樓上的房間,說道:“時愛,巴克說他有話想要告訴你,本小姐大度,先借給你一會兒。”

“啊?”時愛一臉懵,“說什麽?這麽神神秘秘的,不能一起說嘛?”

蜜莉恩搖頭:“不行的。”她坐在床上,嘆氣:“這個可是他多年以來的秘密,但現在,他放下了,想跟你說出來,心裏也好受些,算是給自己一個交代。”

聽蜜莉恩話裏意思,他們兩個應是在一起了,但巴克能有什麽話要跟她說?

都是這麽多年的老朋友了,還搞什麽秘密。

都說深陷其中之人,全然不知,而旁觀者清。在這件事清裏,蜜莉恩算得上是哪個旁觀者和開導者。

時愛是那個全然不知者。

不知者無罪嘛,有些事情說開反而對大家都好。

所以,當時愛從巴克口中得知,她對自己這些年的喜歡時,著實嚇了一跳,想到之前那個不經意的吻,不知所措,楞在原地。

“我說這些,並不是想得到什麽。”巴克無力笑了笑,“只是藏了這多年,瑞金放下,也找到我真正歸宿,只想讓自己沒有遺憾。”

“......”

那既然都選擇放下,又為何要說出來,藏著一輩子,不是更好?

但她也能理解,他們還是朋友,一輩子都不會變。

又過了幾天,巴克因為工作關系,離開了坎昆,蜜莉恩決定先留下,這幾天聽說了法斯特的事情,雖然自己幫不上什麽忙,但至少可以充當陪伴。

在第十二天的時候,卡洛斯獨自一人,狼狽回來。

一進門,癱軟在沙發上,一言不發,身上充滿了血腥味,臉上還有凝固的血跡,未擦幹凈。

時愛看到他這副樣子,心下一驚。

有種不安的感覺。

“法斯特呢?”她輕聲問道,“他人呢?”

卡洛斯聞聲,看了眼她,眼神暗淡,順著法斯特的意思,告訴她:“失蹤了,前幾天就失蹤了,誰也聯系不上。”

失蹤了......

失蹤了,是什麽意思?

時愛大腦一片空白,僵楞在原地,她不想去相信自己聽到的,更不想去相信,他家裏真的會對他做出什麽。

可是,事實擺在眼前,她無法不相信。

她拿起手機,重覆拔打法斯特的電話,傳來的都是無人接聽的語音,她想去找他,被卡洛斯攔住。

“你放開我!我要去找他!”

“沒用的,誰也找不到他。”卡洛斯不忍心告訴她,“再等等,我已經讓人去找了,說不定明天就會有結果了,你先別沖動。”

時愛甩開他的手,眼神冰冷:“你自己都說前幾天就失蹤了,這麽些天,以你的手斷,真的會找不到嗎?”

“我......”

“既然你找不到,就別攔我。”

索菲亞幾人聽到聲音,下樓查看,聽到他們的對話,明白事情原委,索菲亞只能西安安撫住時愛,不讓她亂跑。

卡洛斯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在客廳來回走動。

腦中堪比二次大戰。

萬般糾結之下,最終決定告訴時愛真相:“時愛,我告訴你吧。”

“卡洛斯!”索菲亞喝止。

“算了,告訴她吧!”卡洛斯嘆氣,想到那個場面,就忍不住雙眼淚目,“法斯特回去之後,他的爺爺和父親,就直接帶他去了地下室,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再見到他時,他已經成了一個血人,全身上下,只有眼睛在動,我於裏昂拼了命的阻攔,但無濟於事,裏昂讓我先回來,他留下,與他們周旋。”

時愛幾度崩潰,嘴裏小聲呢喃:“血人......血人......”

她只在劇裏見過血人,她不敢想法斯特那種樣子,眼淚似流水,往下流。

忽而,想到什麽,起身,飛快跑到樓上,找到那封信,粗暴將其拆開,裏面是一張紙,最顯眼的是德裏克署名。

信上內容:法斯特恐有危險,急來救!

短短幾個字。

德裏克既然這麽擔心法斯特,那又為何和他的父親,那樣折磨法斯特,這到底是為了什麽......?

時愛坐在地上,思考了僅有五秒,就決定了一個事情。

她渾渾噩噩走下樓,來到卡洛斯面前,義正言辭:“你到我去找法斯特,讓我去見他,我帶他回來。”

“時愛你瘋了?”索菲亞蹭的站起身,“他們家,進去容易,出來難,你......”

“我知道。”

“知道你還去?”

時愛轉頭,目光真切地看著她:“如果今天這事是卡洛斯,我信你也會這樣做,出不來就出不來吧!”

“我......”索菲亞嘆氣,“那好吧,我們跟你一起去。”

時愛點頭:“我們肯定可以成功的。”

卡洛斯x索菲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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