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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的心煩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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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的心煩事件

酒局結束,女生們跟隨卡門回到民宿,各自選了房間後,躺在一起聊天。

“你和那個卡洛斯到底什麽情況?”卡門問出一直想問的問題。

之前和她認識的時候,她身邊就有卡洛斯的身影,這都幾年過去了,兩人還是這樣,著實讓人心癢癢地,想知道答案。

索菲亞眼神放空,盯向天花板,不知道從哪說起好:“就那樣唄,床伴關系,還能是啥。”

時愛卸下面膜,扔到一邊:“那沒打算進一步發展嗎?他看你的眼神,都快要把你吃了。”

她以為兩人這段時間發展了,誰知道,還是一點沒變,都不覺得這樣尷尬嗎?

安子同樣好奇,經過這短暫的相處,她能看得出來,那個卡洛斯對索菲亞的感情的,絕不亞於法斯特對時愛的。

或者說,比法斯特的還要強烈一點。

“沒想過,後面再說,這事,一時半會也想不清楚。”索菲亞很是煩悶,想到卡洛斯的眼神,就有些愧疚。

他不只一次跟自己說過,在一起的話,可她身上的擔子還沒完全擔起,隨時都有生命危險,要是讓家裏人知道她和卡洛斯在一起了,那麽誰也說不定,卡洛斯會不會是下一個時愛。

她這樣想著。

但她完全忽律了一件事,卡洛斯不是時愛,他的手斷可不比裏昂那個變態少,一個十幾歲就解決完自己父親在外面的私生子,又在成年那天,接手家族企業,並且發展自己的勢力的人,又怎麽會輕易被人威脅。

區區貝爾蒙特家族,不過是羅德裏格斯和費爾南德斯的後起之輩,他還沒放在眼裏。

這麽多年,要不是看在索菲亞的面子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動他們,不然,早化成灰了,索菲亞想要什麽,他可以幫她搶過來。若不是怕她不高興這樣的來的東西,他早就動手了。

給了他們這麽多年喘氣的機會,他們不珍惜。

家族培養的男孩,竟然全都不如一個索菲亞,誰是天,誰是地,是個明眼人,只要沒瞎,都能看得出來。

時愛對索菲亞的家族不了解,但依照法斯特的家族和卡洛斯的行事風格來推算,她的家族,或許都差不多。索菲亞在家裏的位置可能會和法斯特差不多,或許還要更低。

再這樣的家族裏面,拿到話語權的那天,才是她們真正解脫、松氣地時候。

很顯然,索菲亞現在還沒有完全拿到。

既然愛上卡洛斯,也不會為了愛情去冒險,若換做是她,未嘗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就如之前一般,她不想被人控制去做出傷害法斯特的事,所以,選擇遠離。

索菲亞深吸一口氣,轉移話題:“那麽,你兩呢?”

“誰?我和安子嗎?”卡門指著自己。

索菲亞挑眉看她:“不然還有誰,時愛又法斯特,我也不能明知故問啊!”

“我也就那樣,個馬爾索在一起了唄!”卡門扭頭看向安子,“至於安子,那我就不知道了,認識這些年,還沒聽說過,她看上過誰。”

安子看話題轉移到自己身上,非常自豪地說:“本姑娘眼裏只有對錢的欲望,沒有絲毫對男人的渴望,男人什麽的,有比掙錢重要嗎?”

索菲亞和卡門不解,紛紛搖頭。

她們當然不解,從小就沒卻過錢,當然不知道錢的重要性,哪怕是索菲亞被送進那種地方,每個月也會有一筆很大的財務進賬,卡門更不用說。

時愛倒是蠻能理解的,兩人都是小時候窮過來的,她好一些,父母後面做了生意,生活富裕。

而安子不同,家裏都是小老百姓,每個月收入加起來也就一萬出頭。

根本不足以支撐她學化妝的費用。

可以說,她對錢,已經到了一種癡迷的程度,沒有一個人可以跟她眼中的錢相提並論。

索菲亞無所謂道:“要錢還不是簡簡單單。”

安子聞言,猛地從床上做起,雙眼冒光:“請賜教。”

索菲亞拿過自己的手機,點開幾個群聊,分別發了一條消息,群裏很快回覆,她把消息遞給安子看。

她一次給介紹道:“我的這些姐妹,活動很多,需要技術好的造型師和化妝師,下面那些,都是卡洛斯公司的藝人,再在下面,是國際頭部演員和富婆們的需求......你要是想,我可以帶你進去,但前提是,你得有真本事,給她們做一次,比你在國內跑十次。”

安子越聽越精神,很絲滑地一個跪坐,雙手握住她的手,合十放在胸前:“蒼天大地,以後你就是我的神,認識你,是小的我,三生有幸。”

“既然都認識了,那麽大家都是朋友,只要你別搞背刺,我們永遠都會是朋友。”

索菲亞這人,一生最討厭的就是身邊人背叛。

比如她那個傻逼哥哥......再比如,以前很照顧她的傭人姐姐......

她一旦認定,就會為此付出真心,這麽些年,除了蜜莉恩和卡門,就再無其他朋友。如今有了時愛,和這個可愛的小炮仗安子,感覺還是不錯的。

四人又聊了兩個多小時,期間,安子得知了時愛的身體狀況,兩人說著說著,才驚覺自己說漏了嘴,安子已經一字不差地聽進耳朵裏。時愛無所謂了,早知道,晚知道,也沒差別,知道就知道了。

安子焦急萬分,拉著時愛上下檢察:“我靠,發生這麽大的事,你怎麽都不跟我說啊?”

“說了也沒用啊!”時愛心虛,吸了吸鼻子,安慰道,“我這不是沒事,法斯特讓他表弟在研究呢,你別擔心了,我又不會死。”

安子眼淚鼻涕直流,咬著牙,不讓自己哭出來。

這場姐妹聊天局,就這樣變成了,三人安慰小炮仗事件。

不知不覺中,四人就在同一房間,睡了過去。

法斯特那邊,從酒吧出來之後,就跟卡洛斯在她們住的民宿隔壁,也租了一間。淩晨三點做睡不著,起來喝了口水,接到了父親的電話。

他本不想接,奈何電話一直響。

肯定又是裏昂幹了啥事,阻礙了他的事情,他不敢對裏昂發火,只能把矛頭對準他了。

他真的時常在懷疑,他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他一個從地獄裏爬出來的瘋子,怎麽著,也要比裏昂那個正常的瘋子要瘋吧!?

不情不願接起電話,表情跟死了爹,沒啥區別。

來到窗戶前,點了一根煙:“有屁放!”

那邊德裏克聽到他這個態度,本就火氣十足,又添加了一層。

“你這是什麽態度,一天天家也不回,你是要死外面嗎?”

法斯特無語翻白眼,猛吸一口煙,隨後吐出煙圈,眼神伴隨著煙霧變得漸漸冷憎惡。

電話那邊見他沒說話,繼續發起攻勢,罵的話也是越來越難聽。法斯特就靜靜聽著,手機放在一邊,任由他發作。

等差不多了,才出聲打斷:“渴了就去喝水,別給噎死了。”

“你要幹什麽,你隨意,別來煩我。”法斯特掐滅煙頭,語氣生冷且不耐煩,“既然知道自己是個廢物,就趕緊去養老吧,不然到時候,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羅德裏格斯家族的祖訓就是,強者為尊。在他爺爺那一代,更使爭得你死我活,最終成功獲得家族掌權人位置,手上記不清沾了多少人的血。

到了他老爹這一代,雖說沒有那一輩爭的那明顯,但背地裏的勾當,也都沒少做,他父親就是屬於喜歡陰人的那種。

用華國的話“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手斷是有,惡心至極。

爺爺為了他這一脈,能安然無恙坐在掌權人位置上,更不惜找到一個適合孕育的女人,來給兒子鋪路,生下裏昂和法斯特兄弟兩。

使其一明一暗,替他處理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說對他們有愛,是有,但不多,更不說那個傻逼父親,德裏克,就更不是一個東西。

這麽些年,在他們兄弟兩扶持下,背地裏做不少惡心事。

每次都是法斯特被迫替他去擦屁股,若不是不從,爺爺就會出手。

可以換句話說,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除了在那個地獄之外受的傷,全部都是拜他們所賜。

裏昂是明,代表家族形象,經常出席一些活動,所以,不能受傷;而他是暗,哪怕被毀容,在他們眼裏,也是理所應當。

德裏克也不再跟他廢話,嚇死命令:“最後一次通知你,趕緊給我滾回來,有事讓你去做!”

“那我要是不呢?”

“不?”德裏克搖頭,笑道,“你知道後果,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你的耐心?”法斯特低頭笑出聲,完全不把這個老爹放在眼裏,“你的耐心,值幾個錢?現在是你求我回去,求人,就該有求人的態度。”

“我不想再和你廢話,這是命令!”

啪!

電話掛斷。

法斯特聽著手機裏的忙音,除了苦笑就是苦笑。他記憶中,每次父子兩見面或打電話,都是這樣,沒有一句,是關系,是安慰,只有無盡的命令。

起初,他會聽話,但從媽媽去世之後,他對這個父親早已失望至極。

開反抗,不在聽命於他,他讓他幹什麽,他偏偏要跟他對著幹,只要能讓他不爽的,他都幹。

現在,他也上了年紀,身體也是大不如從前。

絆倒他,輕而易舉。

但這一切前提,必須是,他和裏昂必須拿到家族的絕對話語權。

若直接發起攻擊奪權,大概率兩敗俱傷。

還有看似保持中立,默認他們父子鬥的你死我活的爺爺,更不可能站在他們這邊。

爺爺一生只愛過奶奶一人,德裏克是他們唯一的孩子,比起孫子,他更愛這個身體裏一般他愛人血脈的兒子。

真打起來了,爺爺大概率是會站在他那邊的。

扔下手機,法斯特揉了一把亂糟糟地頭發,上樓換了身衣服,帶著兩三瓶烈酒和酒杯,出門去了海灘邊上。

心煩的時候,沒有什麽比喝酒更好的事了。

這個點,時愛八成都睡了,就不去打擾她了。雖然很想很想抱著她,但這是他自己的煩心事,沒必要讓她一起心煩。

而就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他的後背不遠處哪裏,時愛的身影,悄然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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