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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們誰先到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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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們誰先到迪拜

距離出發前的兩天晚上,時愛體內的蠱蟲再次發作,痛苦不已,法斯特全程陪著她,度過這段煎熬的時間。

五只藥劑,就剩下兩只。

如果在不逼出來,後果誰也承擔不起。

法斯特將自己的手臂,送進時愛的嘴裏,讓她咬著。時愛起初拒絕,但一想到是因為誰,就狠下心,咬住。

但沒有完全用力,兩人各自承擔一半。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時愛虛脫,癱倒在法斯特懷中,聲音虛弱:“法斯特,我給你說,你這輩子都欠我的,要不是,我才不會這樣......”

說完,便暈了過去。

法斯特安頓好時愛,獨自一人坐在陽臺抽煙,手臂上咬痕在往外滲血,他沒在意,滿眼都是自責。

時愛說得對,要不是他,她也不會承受這些。

他給弗吉尼亞打去電弧啊,那邊罕見的秒接:“怎麽樣了?”

“還在做,怎麽了?”

“時愛發作的時家越來越短了,你個死小子,動作快點,否則我抽死你。”法斯特一時不知該怎麽辦,將氣全部撒給表弟。

弗吉尼亞苦笑:“不是,這也不能快啊!”從床上做起,嘆氣,“我這還有幾只藥劑,你有時間過來拿,先壓制住,再等半個月左右,我盡量。”

“嗯好!”

掛掉電話,法斯特,目光望向遠方,抽完最後一口煙,垂頭喪氣的回到床上睡覺。

弗吉尼亞那邊,剛斷電話,來到研究室,裏昂就過來找他,說了一件事,他覺得他真的是瘋子:“你消停點吧!”這種事情都能想的出來。

真不知道,一天到晚腦子裏在想些什麽。

“可只有這樣,才能讓時愛自己逼出蠱蟲,一直靠藥劑,也不是辦法。”

“那......算了,你愛咋咋地去,別跟我說。”

他說的,也不是並非不能實行,只是過程比藥劑還要痛苦。他如果能研究出直接讓蠱蟲自己出來的藥,過程也就不會那麽痛苦,但是,這種蠱蟲只能壓制和中蠱人自己意識,外界真的不能幹涉。

之所以告訴法斯特再給他半個月,也就只是個借口而已。

他不是神仙,研究不出來。

他嘆氣一聲,擡起頭看著裏昂:“你這方法,打算什麽時候實施?”蠱蟲在體內呆的越久,越難出來,這件事,越早越好。

“等她用完她手上最後一只藥劑。”

“隨你吧!”弗吉尼亞聳肩,繼續搬弄手上的器具,“不過,我要提醒你一下,我要是二哥,不把你打死,都算我善良了。”

裏昂挑眉,壓根不在意。

這麽做,也是為了他們好,不然要等到猴年馬月,這邊一堆事等著他們去做,法斯特一直待在那邊,也不是個辦法。

當時放時愛離開,是真的沒想過,這小子這麽認死理,送到身邊的女人看都不看,連夜追去了國內。

這事,算他失策。

他們既然這麽相愛,那麽他就會幫他們,不用一些特殊手斷,去刺激時愛,蠱蟲根本就別想出來。

那個躺床上半死不活的塞拉娜,就是一個很好的武器。

讓她去,必定會事半功倍。

臨行前的最後一天,跟父母吃了中餐,晚上出來跟朋友們聚會,正式把法斯特介紹給她們認識。

這次,安子會和時愛一起去,向梓要留在國內處理公司的一些事情,手上最近簽了很多新人模特,也不能沒有人坐鎮,卡門今年沒有參加任何秀場,當個陪玩,跟著時愛一起去迪拜。

看到法斯特,沒好氣道:“你還真是狗皮膏藥,都追到這裏了。”

“要你多管閑事。”法斯特懶得搭理她,“一邊兒玩去,別擋著我。”

“你是安子?”他目光轉向坐在對面的安子,語氣不冷不熱。

嚇了安子一跳,喝進去的酒,差點當著所有人面給噴出來,連忙咽下那口酒,換了副嘴臉:“嗯,我是,有事?”

自從知道他是一個什麽人後,安子就對他有了種莫名的害怕感。

剛才聽到他叫自己,著實想死的心都有了。

時愛用胳膊肘提醒他,別嚇著她。

法斯特一臉無辜,他只是想給她付房錢而已,在那個小區住的這段時間,總不能白住,該給人家差點把房子點了,多多少少意思一下。

他點開二維碼:“收款碼給我。”

安子下意識打開,腦子還沒跟上,手就已經拿著手機遞出去了,等她看到手機提示,收款“一千萬”的時候,整個人張開嘴巴,楞在原地,不敢置信地數了好幾遍。

一千萬吶!

她要跑多少場子才能掙夠呀!

雖說現在名氣不小,但最多每場也就幾十萬,最高的時候,也才一百萬。

這一下子多出一千萬,簡直跟做夢似的。

好不真實。

手不自覺掐住坐在身邊的葉墨明,非常之用力,只聽某人“啊”地一聲,這才將她拉回現實。

在這個世界上,錢就是萬能的。

有足夠收買人心的實力。

安子就是其中一個,原本還有些害怕法斯特的她,在收到巨款之後,立馬換了長臉,看著法斯特的眼神,越看越親切,就跟看自己親爹一樣。

之前還跟向梓、卡門在一起吐槽他,現在立刻轉換為他的支持者,特備支持他和時愛在一起。

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般配地不能再般配。

眾人無語。

酒過三巡,時愛和安子來到洗手間,兩人說了飛的時間。時愛提議,提前幾個小時,改到明天早上。

安子不解:“為毛?”

有這時間,不多睡了一會兒嘛!?

“你別管,聽我的。”時愛態度堅決,當場改了簽,“咱們先過去,讓他慢慢追去。”

安子鬼點子生成,眼珠子轉的提溜:“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我吃了什麽醋?”

“那房子是咱兩一起買的,他給了我,沒給你。”

時愛不懈:“他人都是我的,區區一千萬,我在乎?”

“也是。”安子挑眉,點頭,“一會兒我給卡門也一說,讓她改簽。”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在呢麽了,突然對這種“你追我逃”的戲碼來了興趣。法斯特與她是同一航班,晚上得想個辦法,讓他累點,然後悄悄溜走。

當法斯特醒來看到那張字條時,低頭垂眸一笑,拿著那張字條重新躺回床上。

這游戲,她還上癮了。

字條上寫的是“看我們誰先到迪拜,我先走了。”

這次,他不用查詢她的航班信息,只給她發了一條信息:“肯定是你先到,落地之後,給我回覆。”

而後,去收拾了東西,他的航班是中午十二點多,現在已經是快十一點了。

就在他腳剛踏入機場的那一秒,手機收到信息。

他嘆氣一聲,在機場改了簽,必須先去美國一趟,這些人啊,可真會給他挑時間找事。

拖著行李箱,低頭邊走邊給時愛發信息:“突然有點事,可能會晚一天過去,你先在那邊玩。”

-

時愛等人落地後,迎接她們的事早就等在機場大門口的索菲亞。

嗯......怎麽說呢!?

她還真是消息靈通,之前一直說要來國內,結果連個人影都沒有見到,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

“別傻楞著了,跟我走吧。”索菲亞搖頭嘆氣,一個接著一個,把她們推上車,“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們直接玩就行了。”

卡門一臉不屑,大步流星走到她車的副駕駛位,拿起裏面的行程單上下打量。

這富婆真是錢多到沒處花了,專挑貴的地方去。

幾人坐了這麽久的飛機,在上面光補覺了,一口吃的都沒吃,這會兒各個肚子餓的咕咕叫。

說來也巧,索菲亞給她們安排的第一站,就是餐廳。

司機直奔市區,那邊有一家老字號,很好吃的帶店,招牌是芝士雞肉烤串和藏紅花米飯,搭配薄荷檸檬蘇打......

幾人一人要了一份招牌,怕不夠吃,又夾了幾道菜。

邊吃邊聊。

“怎麽沒有看見卡洛斯,他沒跟你一起來嗎?”時愛邊吃邊問道。

以前這兩人都是形影不離的,今天怎麽就剩下一個了,倒還有些不習慣。

索菲亞攤手:“有點事去處理了,法斯特也過去了,你想知道是什麽嗎?”

時愛瘋狂搖頭,她一點也不想知道。

反正不是啥好事。

吃吃喝喝了一下午,時愛這才想起,自己過來到底是幹嘛的,明天就要過去試衣服了,今天吃了這麽多,肯定要腫。

在手機上查詢了附近有哪些健身館,挑了一家看起來還不錯的,預定了位置。

本想著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健身,但架不住她們幾個硬要跟來,她都說了不用跟著一起,她們捂住耳朵死活不聽,跟在她身後,辦了健身卡。

時愛搖頭嘆氣,帶上耳機,去到人少地方獨自鍛煉。

這次他們給她的衣服,都是根據當地的特色來的,原先中意的衣服,被人截胡先登。她也無所謂,穿什麽其實都一樣,盡力完成最後一次的T臺。

突然間,竟有了些不舍的感覺。

在這一行呆了這麽久,說沒點感情,那是假的,可自己身體實在承受不住這麽大的壓力了。

相比較之下,自己的身體還是重要的。

其他都是其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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