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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喝酒,那就喝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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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喝酒,那就喝個夠

法斯特帶時愛來到位於四樓的一間浴室。

哪裏有傭人早就準備好的藥浴,在法斯特的註視之下,時愛褪去身上所有衣物,進入池中。

時愛下去的那一秒,就感覺到全身都舒適了起來,平時會酸痛的背部也不酸了:“這裏有什麽?藥嗎?”

法斯特點頭,默認,他一般在沒個住處都會收拾出這樣一間房,以供他可以每天放松。裏面的所有藥都是弗吉尼亞根據他的身體情況,專門調配的,有時候用的計量太大,給他兩天兩夜都特別精神。這樣做的接過,就是親愛的表弟,屁股開花,被揍的嗷嗷直叫。

法斯特將她拉到自己懷中,坐下:“說說你的想法,你想怎麽做,我全力配合你。”

時愛蜷縮在他懷中,腦中不斷回想起那些照片,還有那些報告,他們按些人簡直就沒一個是好東西,他們那樣對他,那她當然要以其人之道還以其人之身。她明白若以後真的和法斯特在一起了,那種事情不可避免,她也總不能一輩子都躲著,不去面對。

當然,這些前提,是她以後會和他在一起,若沒有在一起,就另當別論。

有些事情,是要讓她自己去面對,去解決,誰的仇誰去報,那怕手上沾到血又如何?法斯特一句話說得對,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在這個世界上,不去狠一點,誰又會自己善良呢?

時愛深吸一口氣,轉過身面對他:“那些人,你能帶到這裏來嗎?他們隊閻弘新所做的一切,我要讓他們百倍償還!”

法斯特聞言,嘴角揚起一抹滿意的笑,撩撥她的發絲,眼神裏滿是欣賞與滿意,果然沒錯,他看上的人,可不會是一個孬種。

閻弘新,還算有點作用。

“好,不過你得答應我個條件。”他嗓音慵懶,一手抱著她的腰,一手......咳咳,放在某處。

時愛輕笑,心中了然他要幹什麽,可看著他身上那些淤青,皺眉:“你身上還有傷,嗯......行嗎?”

法斯特聞言,噗呲一聲笑出來,將她往自己懷中緊了緊,吻上她的唇:“想什麽呢?我只是想抱抱你,想讓你幫我換藥,我自己夠不到後背上的,那些事,等我好了,再補給你。”

時愛臉紅“切”了聲,躲進水裏,上半身露在外面,還有些冷,只露出頭部,僅供呼吸,視線剛好落在他的胸部。

臉上的紅暈,更上一層,像只熟透的紅蘋果。

兩人在水裏又待了將近一個多小時,水溫涼了又熱,熱了又涼,反反覆覆。時愛想出去,但某人不讓他出去,要不是身上的傷礙事,這裏就是他們的戰場。

傭人送來醫藥箱,教時愛如何去上藥,換藥,她聽了半天,大致意思懂了,但實際上手操作,也是蠻順利的,就是起了報覆的心思,把她關在這裏的事,她到現在氣還沒消。

上藥的時候,下手重了些。

法斯特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時愛當做沒看見,繼續下狠手。

傭人在外面守著,只聽到裏面傳出如殺豬般的叫聲,路過的卡洛斯以為誰在裏面殺豬,急著闖進去,被傭人攔住,告知了他情況。

卡洛斯當場笑的布置天地為何物,捂著肚子快要笑死過去:“這小子裝個屁的疼,我給他上藥,怎麽沒見他這麽叫,裝!”

給法斯特上完了藥,他迅速穿上褲衩子,拉過時愛,親自給她一件一件穿上衣服,從裏到外......

“等我幾天。”

“嗯?”突然說這句話,搞得時愛有些懵逼,“幹什麽?”

法斯特拉上拉鏈,抱著她:“那些人,差不多兩天後到這裏,我手上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只要你待在我身邊,等我幾天,等我處理完了,我會跟你一起回去。”

“再說吧!”時愛笑了笑。

她知道他是真心的,可......她真的需要時間去考量,事情一大堆,閻弘新的、自己的,都沒有處理好,哪有心思想其他的。

法斯特捏住她的臉,語氣溫柔:“你的手機一切正常,你想幹什麽都可以,只是......”

“知道了。”時愛打斷他,這句話她都聽煩了,“但這不代表我不生氣了,你把我關在這,我是不會那麽輕易就原諒你的。”

“行,隨老婆大人。”

時愛翻白眼:“誰是你老婆,想得倒美。”

嘴上是這麽說,但心裏還是有些開心地。這幾天在這裏,又想起一些事,她本來離開他的目的就是為了不在失控的情況下,傷害他,誰知道被他給誤會了,還間接了解了他的家族。

跟之前兩人說的計劃,完全反著來。

也算是陰差陽錯吧!

她也需要時間來消化這一切,若換做是她被家裏這樣對待,變成那樣,也是很正常的。

時愛回去房間後,法斯特來到地下室。

裏昂與卡洛斯早就在哪裏等候多時,面前的屏幕上顯示著一個畫面,他走過去一看,挑眉:“你們這手速夠快的,我還想著親自去抓呢!”

搶了他的功勞,他還怎麽在時愛面前邀功。

裏昂懶得理他,端著酒杯,仰頭喝了一口,倒是卡洛斯,在他看他進來的那一刻,那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後面去了。

跟個癡漢一樣。

“你抽了?”法斯特斜睨他一樣。

卡洛斯裝作什麽也不知道,聳聳肩,在桌上斷了一杯酒遞給他,示意他看是不是那幾個人。

法斯特過去意義查看,這一張張眼熟的大餅臉,還有幾個女的,是那群人沒錯了。

“索菲亞讓人在那邊盯了好久,他們一下飛機,就給悄悄打暈了帶過來了,差不多再過兩天,就能到了。”卡洛斯解釋。

“他們身上有東西?”

卡洛斯點頭,表情興奮:“那可是又大東西,搜出來一大堆呢,索菲亞扣著,完事了,直接扔國際監獄去。”

“嗯。”

這群人,在國內不老實就算了,竟還敢把如意算盤打到美國了,毒品這東西,可不是那麽好過關的,算他們還有點本事。

索菲亞從那道門裏出來,手上拿著各種針頭,隨手一扔:“閻弘新的情況,恢覆的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後續讓弗吉尼亞給他配點毒還是藥的,應該不出兩年,就可以恢覆成正常人了。”

卡洛斯很是順手的接過,褪下的衣物:“你們說,他也是夠倒黴的,以前的他,可不是這樣,保護起時愛,比誰都脾氣大,怎麽這次就乖乖聽話了?”

他是故意這樣說的,就是想看看法斯特的反應。

跟他預想的差不多,他的臉色瞬間黑如鍋底,還真是小氣,人家哥哥保護妹妹,不是很應該?

這都吃醋。

一直未開口的力昂出聲:“那時愛她老爸老媽做威脅,他不妥協,能成嗎?”

“這倒也是。”

“行了,去準備吧。”裏昂鬼點子生成中,“我都迫不及待,想要看那個小模特大展身手了。”

二人組:“加一。”

這兩天,時愛也沒閑著,反覆研究他們是如何對待閻弘新的,只是越看越覺得絕望,這種手段,就不是人能做出來的,他們怎麽能那樣狠心。

法斯特在一旁安慰她,替他出主意。

但他的註意,通通被時愛否決,她是個正常人,不是變態,幹不出來那些事。

既然他們喜歡喝酒、聚會,那就以酒來懲治他們吧!!!

喜歡喝酒,那就喝個夠。

聽法斯特說,他的表弟,也就是那個女人的兒子,是專門研究毒和藥的,她特意從趕來的弗吉尼亞那裏要來一點毒藥和解藥。

又拿來接受實驗最多的小白鼠,研究了一個晚上,就是要確保這些毒能夠發揮出它最大效果。

對那些人,留情面,就是給自己留後患。

終於等到了這一天,法斯特帶時愛來到樓下客廳,那幾個齊刷刷被困在一起,其中有兩個,見到時愛跟見到鬼一樣,連忙低著頭,變成了縮頭烏龜。

她們不敢拿睜眼看她,是心虛嗎?大概不是,在這之前,她們已經見識到過這幾個人手段,就是沒想到,時愛也會出現在這裏。

那麽,她們對閻弘新的做的事,她也應該都知道了,她肯定是不會放過她們的。

時愛當做沒看到她們,自顧自走到沙發旁邊坐下,拿著照片一一認人。

那個對他最狠,那個對他最輕,這些都關系,只要是對他動手的,她一個也不會放過。

法斯特命人搬來幾大箱酒,紅的、白的、啤的,只要是酒,通通讓人搬來過來,輕聲說道:“交給你了,還需要什麽,喊一聲,我送來。”

時愛點頭。這偌大的客廳,此時除了幾個身強力壯的保鏢,就剩下那幾個人和她,她翹著二郎腿,不急不慢的吃完了桌上的水果,全程沒有說一句話,沒有給他們一個眼神。

可就是這樣,那其中有幾個還是背著壓抑的環境嚇破了膽,急忙推卸責任。有甚至當場鬧翻,打了起來。

時愛輕輕扔下叉子,保鏢看眼色行事,當即將那兩個鬧事的壓在地上。

明明放著陽光大道不走,偏偏要把路走窄,有些事情能做,有些事情不能做,她們這兩個巨嬰,心裏也應該清楚。

可她們依然選擇了窄路。

時愛嘆氣一聲,從沙發上站起,拿起一瓶白酒,打開,示意按住,捏起她們的下巴,猛地給進灌。

不一會兒,兩人便醉的不省人事,時愛讓保鏢拉下去弄醒,還沒完。

為首之人,是那個導演,名字叫錢嘯隆,人稱外號“錢窟窿”,他殷勤笑著:“時小姐,沒想到你和他們是朋友,你給我求求情,讓把我放了吧,你哥的事,跟我沒關系,我在外地出差。”

出差?

時愛面無表情,手裏的水果刀搖來搖去:“錢窟窿,你是不是把我當傻逼?還是說,你把我當成閻弘新,對你言聽計從?”

錢嘯隆賠笑:“不敢不敢,我說的都是實話。”

“實話?”時愛扔下桌上的照片,一腳踢在他臉上,“你告訴我你說的是實話?”

錢嘯隆看著滿地那天聚會的照片,無言以對。那天明明提前就讓人把監控拆了,怎麽可能還有,他們的包廂,隱秘度也很高,怎麽會......

剛才被拉下去洗胃的那兩個,被拉了出來,跟扔垃圾一樣,扔到地上。

時愛眼睛泛紅,看見這些人,就想到閻弘新的下場,特別的反胃,深吸一口氣,讓人把所有的酒都打開。

研究了一晚上的毒藥,派上用場。

在他們極力的反抗之下,餵他們吃下,她的聲音冷的像冰:“你們這群人,不是喜歡喝酒聚會嗎?今天呢,讓你一次性喝個夠!”

揮了揮手,保鏢一人一瓶酒,捏住他們每個人的下巴給進灌。

喝不進去,就打到吐出來,然後繼續往進灌。

時愛在一旁坐著,用手機錄像。這是他們最喜歡用的方式,如今拿來對待他們,他們一定會非常滿意。

為什麽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不笑呢?

這不是他們最喜歡的嗎?

一位女富婆,常年混跡娛樂圈和時尚圈,美其名曰做一些投資,實則是想潛規則小鮮肉。而她也是這起事件的罪魁禍首,此時,她的氣焰比誰都高,聲音喊得比誰都大。

“你們這是犯法,你們有什麽權利抓我,趕緊放開我,不然我讓你們後悔一輩子!”

時愛笑:“今天誰讓誰後悔,還不一定呢!”

富婆笑,根本不懈,她不相信她真的敢對自己怎麽樣。

要是放在以前,時愛確實不敢,但現在有人兜底,就是今天殺了她,也沒人會查到她頭上。第一次......第一次她體驗到了什麽叫真正的權。

跨越階級的權。

時愛拍手,叫來幾個身強力壯的男模,指著地上的女人:“你不是喜歡小鮮肉嘛?我這裏有很多,他們長得也不還不錯,今天全都歸你了。”

這種方式,雖說不好,但這是她自己喜歡的,怨不得別人,善惡有頭終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而在四樓房間大屏幕看完一切的四人組,紛紛點頭讚揚。卡洛斯率先舉起大拇指:“真不愧有加入羅德裏格斯家族的氣質,雖說沒有咱們那麽狠,但也不錯了!”

索菲亞也連連點讚。

坐在一旁吃瓜看戲的弗吉尼亞,猛地站起身,突然想來一件事,尖叫一聲:完蛋了!”

法斯特擡眼看過去,關愛智障的眼神:“有事?”

“不是我有事,是二嫂。”弗吉尼亞抱頭蹲下,一臉懊惱,“我給二嫂的藥裏面,慘了催情劑,她剛給他們用下,哎媽呀,完蛋了,要上演活春宮了,二嫂眼睛會瞎的吧!”

法斯特:“......”

裏昂:“......”

索菲亞x卡洛斯:“......”

正說著,屏幕裏面的那些人逐漸不對勁起來,一個個面紅耳赤,瘋狂扒拉著自己的衣服。

時愛皺眉,惡心地看著他們。

這又要搞什麽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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