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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不要離開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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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不要離開我嘛

去而覆返的兩人,過來時,剛好看到時愛刺向法斯特背後的那一幕。

兩人清楚是什麽情況,但這裏絕對不是處決之地,上前將其拉開,索菲亞拉住被控住,神志不清的時愛,輕聲道:“沒事了,沒事了。”

時愛依然還是那副模樣,宛如一具行屍走肉。

他們兩個走到半路上,看到手裏的東西不對勁,這才折返,沒想到,遇到了這一幕,這該死的塞拉娜,怎麽這麽陰魂不散。

卡洛斯拉開法斯特,趁機給塞拉娜補了兩腳,將她題遠,眼下,沒有其他辦法,只能將法斯特先打暈。

等回去再說。

叫來醫生,給法斯特包紮了傷口,傷口很深,也幸虧簪子不是很長,不然刺進更深的地方,連醫生也會無能為力。

這都叫什麽事啊!!!

時愛自打回來,就一直安靜地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眼睛都不帶眨的。

索菲亞看著心疼:“你說就真沒其他辦法了嗎?這樣下去,這兩人得被她給玩死,你剛才就應該殺了她的。”

“殺她重要還是這重要?”卡洛斯一掌打在陽臺的花瓶上,“砰”地一聲,那花瓶四分五裂,“那女人,交給裏昂去處理。”

說著,就拿出手機,給裏昂發了信息,將今晚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他。

就算他玩心再大,自己的親弟弟受了傷,他不會做事不管。

不知道過了多久,醫生端出擦血的布,路過時愛眼前是,時愛看到那一抹紅色,眼神從暗嘆、麻木、無神迅速轉化為明亮。

她驚呼一聲。

雙手抱頭蹲坐在地上,她清清楚楚的急得發生的一切。

是她......又是那個女人......

法斯特,她傷了法斯特,他人呢?

在哪裏?

房內的索菲亞聞聲出來,看到她恢覆,不知該說些什麽,拍了拍她的肩膀,欲言又止。

她在想,如果那個蟲子已經出來了,那是不是就代表,時愛知道了也沒關系?

但她不敢冒這個險,對於未確定的事,不敢去嘗試。

時愛抓住她的胳膊,臉色蒼白,聲音發抖:“法斯特呢?他怎麽樣?我......”

“他沒事,已經醒了,你要去看看嘛?”

時愛點頭。

曾經以為,這些離奇地時間,離自己很遙遠,可真當發生了,卻又是那樣清晰可見,看著床上包著繃帶,臉色蒼白的法斯特,她除了抱歉,就是抱歉,因為自己,讓他受了傷,還是她親手造成的,她後悔了......

後悔沒有早點發覺自己的不對勁,後悔沒有早點想起那個女人是誰,後悔與他再次親近。

如果,當時狠下心,將他趕走,那麽今天的一切是否就不會發生?

這一切,都是她的錯。

她紅著雙眼,全身止不住的顫抖,站在門口,連靠近的勇氣的都沒有。

心......真的好痛、好痛......

法斯特,對不起......

她小聲說出這句話,小碎步,一點點挪到床邊,刺鼻的血腥味,鉆入她的鼻腔,她卻無心顧及,手指輕輕觸摸他手上的肩膀,眼淚大顆掉下。

如果她選擇離開,是否對他們都好?

曾經,媽媽告訴她,以後若是遇到另一半,那麽無論遇到什麽事情,都不可以擅自做決定,要兩人在一起商量,尊重另一半的意見。可如今這種情況,她沒有選擇,她也不敢和他去說一個字,只有離開,才是正確的。

自己被催眠,指不定那天就又會幹出什麽事。

她不敢賭。

一味地就在他身邊,始終是個隱患,那個女人只要還在一天,他們就別想好過一天。

只要他安然,那麽一輩子不相見,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法斯特,這次我們真的分開吧!

“別哭啊,”法斯特的聲音很微弱,看到她哭,伸手想替她擦去眼淚,但他的傷可沒答應,一動就很疼,他話鋒一轉,開玩笑道,“你這手法,可真適合去索菲亞的軍營,快準狠,殺人絕對一流。”

時愛聞言,抹去臉上的淚痕:“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肯定很疼吧?我不知道我怎麽了,我就是......”

法斯特嘴角揚起一抹微笑,語氣溫柔:“我這不是沒事,就當是我那天去的時間太長,回來的太晚的報應,讓你出出氣也好。”他咬著牙,勉強伸出另一只胳膊,輕撫她的臉頰,“如果還不行,那就再來幾下,反正我皮厚,再來幾下也死不了,別哭了,好不好?這麽漂亮的臉,笑才最合適!”

時愛餘光看到房門關了,知曉這是索菲亞在給他們單獨相處的空間,那眼淚,肆無忌憚地流出,跟不要錢似的。

明明是她害他受的傷,現在反過來,還要讓他安慰她,她可真該死啊!!!

“你是不是傻逼?”她聲音一抽一抽地,“我害你受了傷,你不怪我嗎?是不是傻啊你?”

“我知道,你不是有心的,如果你真的很難過的話,那就安慰安慰我吧!”法斯特輕聲道。

“你要什麽?”時愛停止哭泣,聲音還是顫抖的。

法斯特想了想,勉強從床上爬起來,時愛見狀,連忙攙扶:“你這剛包紮,起來幹什麽?”

話音剛落,整個人,被他緊緊環抱在懷裏,耳邊是他溫柔又帶有磁性地聲音:“你親親我,我就不疼了,好不好?”

“哪有人,受傷親一下就好了的?”時愛撇嘴。

但沒有拒絕他的要求,往上坐了坐,與他貼近,擡頭,輕觸他的唇瓣,本想一下就離開,卻被人他摁著親了許久......

直到,房間的對面盡頭傳來一陣關門聲,這才不舍地分開。

“嗯,看來他們這是再給我們制造機會呀!”法斯特摸著下巴,說道,“我這點傷,沒關系的,以前受的傷可是比這狠千萬倍。”

時愛好奇:“那你到底是幹嘛的呀?怎麽會受那麽重的傷?”

“你猜!”

“不猜。”

“不猜就不猜。”法斯特抱著她,一言不合就繼續親,許久,他松開,在她耳邊說了句,“你自己來,我不方便。”

“......”

腦子裏整天除了這件事,就沒有別的了嘛?

遲早會精力而亡。

“想得美,好好躺著。”時愛臉紅,從他身上起來,“在你傷好之前,想都別想。”

“那不行啊!”

“怎麽不行?”

法斯特輕咳兩聲,拉住她的手,時愛彎腰下去,跪坐在床上,手剛好碰到了某處。

啊哈哈哈......這狠糟糕了!!!

現在跑,應該來不及了。

“求你了,我這受著傷,在這樣,很難受的。”法斯特發起賣萌撒嬌模式,“愛愛~~~”

額......

真可怕。

最後的最後,時愛還是拜倒在他的撒嬌之下,但這次是時愛主導,只有一次,結束後的洗澡,都是時愛幫忙洗的。

她想,反正這也是最後一次了,明天之後,就真的說再見了。

做了也就做了。

第二天早上,時愛起來的格外早,她的行李不多,所以也就沒有拿很多東西,輕手輕腳,沒有吵到任何人,留了字條,關門時,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他們誰起來。

她提著行李,快速下樓,給安子提前發了消息,讓她過來接她,然後一起離開巴黎。

可她忘了一件事,安子可是答應了蜜莉恩的珠寶展......

走到樓下,拿手機叫了一輛車過來,在等車的功夫,耳邊再次傳來那個女人的聲音。

這一次,沒有預兆,沒有談話,只有眼前一黑,暈倒在地。

-

索菲亞與卡洛斯一同起來,一個上廁所,一個接水喝,索菲亞喝完水,看到桌上留下的紙條,挑眉看了眼時愛的房間。

果然吶。

就說那會起來上廁所,看到樓下有人影一閃而過,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這下法斯特又有的鬧了。

正想著,房間傳來一陣殺豬般的叫聲,卡洛斯想要沖進去的想法,在門口接然而止,就這進去有些不好。

索菲亞輕聲道:“進去吧,時愛走了。”

what!?

走了?去哪了?

卡洛斯推門而入,法斯特行動不便,要下床去找人,手上還拿著時愛留下的字條。

他拿過一看,上面寫著:“相逢一場,我很開心,有緣再見或再也不見,時愛留。”

卡洛斯輕笑,小孩子的把戲。

以他們的勢力,找個人,那簡直就是分分鐘的事,除非這個人不在地球上生活,哪怕事她躲進地下,他們也能掘地三尺找到。

所以,法斯特這是在幹啥?

“差不多行了,時愛只是走了,又不是死了,看你這德性,趕緊回床上去。”卡洛斯使出吃奶的勁,把人從地上,弄回床上。

法斯特雙眼無神,手裏捏著那張字條,久久不能回神。

走了......她走了......

重覆著這一句話,再無其他。

索菲亞看不慣他這德行,接了一杯水,徑直潑在他臉上,給他洗洗腦子:“你先把傷養好,我知道她在哪裏,等你好了,帶你去,看看你這沒出息的樣子,嘔!”

索菲亞嫌棄地昨天的飯都能吐出來。

怎麽動個心,就跟變了個人似的,要死要活的,戀愛腦真可是太可怕了。

說著,門鈴響起,索菲亞去開門,是風塵仆仆的裏昂,拿著藥過來。說來也是奇葩,四個人沒有一個人是這間房子的主人,卻齊聚在這裏。

要是被鄰居什麽得知道了,以為他們是什麽恐怖分子,報警給抓了,那就可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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