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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感覺有人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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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感覺有人跟著

“塞拉娜,在這住的可還習慣?”裏昂的聲音,如鬼魅般在地下室回響,“要是不滿意,盡官開口,我讓人重新布置。”

塞拉娜應激反應:“裏昂,放我出去。”

裏昂翹著二郎腿,坐在她對面的椅子上,點亮一支煙,道:“別害怕,我來呢,只是想跟你做個交易。”

“什麽交易?”塞拉娜披頭散發,身上每一處好地方,顯然是被用刑過,聽到任何聲音,都會下意識害怕,“為什麽找我?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你們兩個就沒一個好東西。”

裏昂嗤笑:“多謝誇獎,不過,姑姑,我真是和你來做交易的,你不想聽聽是什麽?”

塞拉娜擡起頭,露出可怕的面貌:“說說看。”

對比於法斯特,這個裏昂才是一個十足的笑面虎,上一秒可能會答應,下一秒,就會送你去餵魚。

他的話,不能相信。

可,如果他真的.....

裏昂吐出一口煙圈,站起身,手指在桌上的一堆東西中,找到一個很小的工具,輕輕在她臉上劃過,笑得可怖:“姑姑,我知道你對時愛做的事,但我這個人,向來不相信,什麽狗屁真愛,所以我想請你幫個忙。”

塞拉娜全身止不住的顫抖:“你想讓我幹什麽?殺了她?”

“我沒那麽無聊。”裏昂低笑兩聲,“我想讓你幫我測試一下他們。”

“嗯?”

“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但不準,動法斯特一根頭發,那個模特,你隨意,若我弟弟真的能為了死,那麽我的目的也就達成了。”

塞拉娜冷哼:“那我有什麽好處?”

“我會找機會放你離開,事情完成後,你憑本事。”裏昂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停下腳步,最後警告,“千萬不要動任何歪心思,弗吉尼亞在我這裏,你明白?”

“你......”

-

時愛休息了兩天。

感覺身體沒有了異感,與其他三人出門游玩,以前來巴黎,也都是為了工作,真的沒怎麽好好玩過。

整整一上午,該去的地方全部去了個遍。

最後,來到了一處地方,在這裏遇到了另一位閨蜜——向梓,她最近在忙於給公司分部選地址的事情。

幾人商議,最後定在了巴黎,各大時裝周應有盡有。

就是選辦公處,著實給她添了一大個麻煩,跑了好幾天,都還沒辦下來,她都要懷疑,是不是那人故意刁難她的。

準備跟她們打嘴仗的時候,時愛她們來了。

只好暫時放棄,幾人找了一家餐廳,坐下,享受下午茶的時光。

向梓在安子那裏聽了時愛的經歷,不得不佩服,抱著時愛大哭:“我的寶啊,怎麽就那麽命苦,遇到都是些啥人嘛,連兩月都沒堅持下來,你真是打破紀錄了。”

“過去的事就過去了,咱不提了成不?”時愛無語,推開她的頭。

呵呵噠,誰說不是呢?

這麽多經歷,居然連兩個月都沒有,啊不,準確來說,只有半個多月,認識、好感、戀愛、分手。

誰能想到,這就是一個月之內發生的事情啊!?

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真的是打破了自己的最快記錄。

巴克中途接到一個必須要去完成的工作,與她們約定,晚上結束後,一定來找她們,蜜莉恩也是展覽在即,被工作人員臨時叫走去現場確認。

本想拉上時愛一起,但被拒絕。

時愛想和安子、向梓再商量一下公司分部的事情,就沒有和她一起去。

返回大樓的時候,三人一路上吃吃喝喝,將能看見的東西全部買了一遍,到最後,三人手上全都是零食和飲品。

吃都吃不完的那種。

再買新的食物時時愛突然有一種不好的感覺,總感覺有人跟著自己,從餐廳出來之後,就沒有斷過。

擡頭看去,卻什麽也沒有看到,只有密密麻麻的人群。

“怎麽了?看什麽呢?”向梓好奇,順著她的視線看去,也只看到了一群密密麻麻的人群,什麽也沒有。

時愛搖搖頭:“沒什麽,”她改變了主意,反正現在已經是七點多了,她們過去也談不了多少,“那什麽,你們過去吧,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家了,你們完事後,到我家找我。”

“也行。”安子將手中的零食全部給她,讓她解決,“交給你啦。”

時愛笑了笑,欣然接受。

在酒店取了自己的行李,打車回了她在巴黎的家,收拾完屋子,時間已來到晚上十點多,鬼使神差的走到落地窗前,往下看一了一眼。

只看到樓下停著幾輛車,並無其他。

拉上窗簾,心有餘悸地長松一口氣,去到浴室泡了一個熱水澡,期間,給幾人報了平安,說自己回了家,讓她們有空過來玩。

這個房子,是她當年用掙到的第一筆錢買的,當年的房價還不是很貴,以她的錢再加上父母的資助,足夠買下這裏的一套房子。

原本是打算先在國內買的,但工作基本都在這周圍,與父母商議後,決定在這裏買。

後面錢掙得多了,慢慢也做一些私人產業,掙了些錢。

又在國內H城買了一套別墅,海城那套小洋樓,是父親買給母親的,母親執意要過戶到她名下。

為此,三人還大戰了幾個回合。

最終,母親敗下陣,那套房子的所屬權,還在她的名下。

事業上,走到如今,她其實也沒啥不滿意的,該上的秀場也都上過了,各大雜志封面也都有她的一席之地;可就是這感情問題,一而再而三的栽跟頭,她自嘲笑了笑:“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換來一世事業順遂,感情坎坷。”

她不是很清楚法斯特的手斷到底有多厲害,但以他的性格,肯定是不會放棄的。

巴黎,肯定不能呆的太久。

在晚上幾天,就回國,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狗窩,有父母在身邊,始終能安心一些。

閻弘新那邊,也得回去看看了,最近幾天,她沒有給父母要視頻,也不知道情況怎樣了......

在時愛家樓下。

那幾輛一直停在那裏的車,漸漸移開,只剩下一輛,而車裏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法斯特。

他不顧裏昂的勸阻,上完藥,馬不停滴的趕到巴黎。

只想見時愛一面,哪怕什麽都不說,遠遠看一眼就好。

法斯特目光如水,盯著時愛家浴室的方向,他仰靠在車座,手裏夾著一支煙。時愛現在一直不理他,電話、短信,任何能聯系的軟件,通通被她拉進黑名單,他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不想以哪種方式對待她,可眼瞎下,似乎除了那種方式,也找不到更好的辦法了......

時愛,你別怪我!

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任何人,都別想把你從我身邊帶走,包括你自己。

-

淩晨三點多。

時愛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肚子也有些餓了,下床找吃的,最後只找到下午拿回來的零食。

看著一點胃口都沒有。

家裏冰箱也空空如也,她站在冰箱前面,猛地拍了下腦門,垂頭喪氣,這早就該想到的,下午回來,就該買的。

她這到底是怎麽了,最近老是記不住事。

上一秒還在說要去幹什麽,下一秒發一會兒呆,就全部給忘了。

難不成得了老年癡呆癥了?

時愛長嘆一口氣,披上外套,出門去超市。她記得這附近有一家華人超市,還是二十四小時的,裏面的東西,種類還蠻豐富的。

算是一個小型的大超市。

她剛出電梯沒多久,身邊除了偶爾過的幾輛車之外,還有一種感覺,讓她有點脊背發涼,她不自覺,加快腳步,這大晚上的,除了小偷就是色魔了。

可偏偏她住的地方,往前面走上一點,就很少有人經過,周邊還都是茂密的樹林。

雖有路燈,但也顯得格外陰森。

時愛後悔了,就不應該大晚上出來的,餓了就餓了,忍忍,白天出來吃,這會兒還是呆在家裏比較安全。

抱著這個想法,她腳步開始往後退。

一步......兩步......三步......

然後......手臂突然被人用力拉緊,整個人跟著進入一處比較暗的地方,還未來得及反應,嘴唇,被人覆蓋。

這個氣息......好熟悉。

是誰?

她奮力掙紮,能使出來的招數,全都試了一遍,但效果,就跟蚊子咬了一口的力度,對那人而言。

他把這些當做情趣,手上與嘴上的力度,不自覺加大。

時愛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這時,路燈忽亮忽暗,只那一秒,她確認了心中的猜測,輕聲叫了句:“法斯特,夠了。”

“為什麽要拉黑我,為什麽不接我電話?”法斯特的聲音在黑夜中顯得格外可憐。

時愛恍惚:“我......”腦子一瞬刺痛,立馬變了張臉,“你做了什麽,你不清楚嗎?我想讓我接你電話,你哪來的臉?”

“我說了,那不是我,你聽我給你說。”

時愛腦仁暈眩,他的話,傳到她而中,全部斷斷續續,她只當他還在狡辯:“你要說什麽無所謂了,反正,我們都已經結束了,沒關系了。”

“那天你為什麽不等我回來,後面發生的事情,你什麽也不知道,那個根本不是我,是我姑姑和二叔弄得假的我......”

“你能不能把話說完整,斷斷續續的,你結巴嗎?”時愛無語。

法斯特重覆三遍:“那不是我,那不是我,那不是我!”

時愛受不了了,腦仁實在太疼了,伸手阻止:“你愛咋樣就咋樣吧,我不想聽了,就這樣吧!你趕緊回去,我也要回去了,就當我們從來沒認識過。”

“不要。”

“你......”

話音未落,整個人再次被他圈住,身體與他緊緊貼合,他用力吻著,她想抵抗,可內心中有個聲音,讓她不要抵抗。

她也想念他的味道。

可,腦子裏發出的指令,不得不讓她推開他。

不知是不是法斯特喝了酒的緣故,酒氣在她口中蔓延開來,原本還躁動不安的疼痛得以緩解。

那個與她內心深處想法一致的腦子,逐漸清晰。

她聽到自己的聲音:“法斯特,我想你了,我好......”話說到一半,那個討人厭的侵占者再次回來,將她關進鐵籠,重新掌控了她的思想。

時愛用力一咬,血液順著她的口腔流入喉嚨,難受至極。

她咬破了他的嘴唇。

在他楞神的功夫,舉手就要打他,卻比他一手控制住,舉過頭頂,那不帶任何溫柔的吻,再次襲來。

這一次,法斯特可沒有光對她的唇部下手,空閑的那只手,從她的腰到(不給過審)

時愛臉紅(晉江不給過審)

“別......”

法斯特跟沒聽見似的,更加用力吻--著:“別什麽?別在這裏?我喜歡在這裏。”

這個王八蛋!

時愛瞇著眼睛,微弱的燈光照在他的脊背,她看到了他脖子上傷,很深、很......恐怖的一道傷痕。

這是怎麽弄得?

不就分開了這麽小一段時間,怎麽把自己搞成這樣?

不遠處傳來腳步聲,法斯特松開手,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兩人的頭上,將她的兩只手,放在自己的脖頸處。

時愛無心再去跟著腦子裏發出的指令動作,整張臉紅的,比猴子屁股還要紅,主動吻上他的唇......

“別停下,繼續......”

兩人從暗處到明處,再到車裏,不知過了多久,時愛阻止了他的下一步:“好了,夠了,別再繼續了。”

“好,聽你的。”法斯特穿上衣服,僅僅抱住她,絲毫不在意自己身體上的難受感。

“法斯特,還記得我跟你說過什麽嘛?”

法斯特在她懷中點頭。

“那你就自覺一點,別讓我在說。”

法斯特搖頭,將她抱得更緊,除了這個,他什麽都可以答應,甚至還可以帶她去見,處於昏迷狀態的閻弘新,只要別再他讓離開。

“法斯特。”

“什麽事,我都可以答應,就這件事不行,因為我沒做錯一件事。”法斯特在她身前親了親,“你是沒有聽到後買你發生的事,所以,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你現在不想聽,那就等你氣消了,我慢慢給你說給你聽。”

時愛被氣笑,她那裏沒有聽,是他根本一個都沒解釋,好嗎?

這也能賴她身上?

男人果然都是一個東西,賤。

回到家,時愛沒有開燈,一頭鉆進房間,反鎖房門,不想在面對他一分一秒。

那種感覺,又回來了。

他......太討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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