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飲酒過度?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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飲酒過度?死亡?

在孤島的這三天,除了做就是做,這島上的每一處地方,幾乎都留下了他們痕跡。

最後一天下午,四人計劃返回。

落地時,已經是晚上的八點多了,在船上和車上,都沒有怎麽吃東西,四個肚子,非常默契地叫響。

索菲亞找到一家還不錯的飯店,拿過菜單,恨不得將上面的東西全部點一遍,遭到其他三人的制止,才沒有頭腦發熱,最後點了一些平常都比較愛吃的。

時愛後面還有拍攝,面對這一桌子的美味,只能幹看著,那口水在嘴巴裏不斷分泌。

她夾起一塊檸檬,一口氣塞進嘴裏。

頓時,酸的她眼淚不停往下掉,法斯特招呼服務員,讓他們後廚做一些低脂的食物,他另外給加錢。

索菲亞幹完一盤飯後,在手機搜索著國內有沒有什麽好玩的,打算等時愛回去的時候,一同過去。

都好幾年沒去過中國了,也不知道以前玩的那些還在不在。

搜索了半天,沒什麽特別感興趣,放下手機,問道:“時愛,你打算什麽時候回去呀?我一起,我想去那邊玩。”

時愛聞言,心下一驚,這幾天光顧著玩了,都把回國的事情暫時擱著了,原本打算在秀結束之後,就把那套封面給拍了。

現在又拖到後面,那回國的事情,就只得往後延期了。

看了眼日歷,現在離月底還有五六天,趕在八月十號回去,應該來得及,國內公司最近也沒有特地給她安排工作,在這裏多待一陣子,不影響。

“八月初吧,在這邊逗留了這長時間了,在拖延,公司該有意見了。”時愛淡笑,輕聲說道。

索菲亞點頭:“好,那我跟你一起回去!”視線定格在某人身上,陰陽,“就是不知道某人有什麽安排哦!”

她口中的某人,放下湯勺,表明自己的意思:“我當然也去,我老婆在哪,我就在哪。”

身旁的卡洛斯一臉為難:“你們都去了,我是不是也得去,不然顯得我很多餘。”

而後,四人一拍即合,商量著國內有什麽好吃的,好玩的,去了通通要吃一遍,提前讓那個法斯特準備好直升飛機,飛過去。

免得到時候還要買票什麽的。

萬一飛機延誤,還要在機場等著,直升飛機就方便多了。

法斯特但覺得用直升飛機飛過去太麻煩了,中途還要落地幾次,有那時間,還不如在飛機上睡覺。

當場,他拒絕了這個提議,且態度非常堅硬。

索菲亞小聲“切”了聲,也就沒再據理力爭,想想也是,從這裏過去,貌似比直接坐飛機還要耽誤時間。

晚餐在歡聲笑語中結束,墻上的時間悄然來到十點多鐘,四人前後慢悠悠地散步,走回民宿。

卡洛斯聯系了房東太太,將她房子的另一間也租給他們,房東太太痛快答應,她旅游還沒回去呢。

卡門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回來,租出去剛好給她省了旅游經費。

卡洛斯也很大方,在房租的基礎上,又額外加了一筆錢,讓她晚點再回來,可以到別處再去逛逛。

在路過一家成人用品店是,索菲亞雙眼放光,沒想到在這邊也有馬德裏那家的分店,這下有的玩了。

拉著吃撐的時愛一路狂奔而去。

當時愛站在滿是玩具的櫃臺前時,臉紅了又紅,雖然上次用了法斯特買的,但那之後,就再也沒有用過,那個玩具被她壓在箱子的最底下。

不是不想用,而是......與他有了肌膚之親後,那個玩具,突然就變得索然無味......

讓她提不起絲毫的興趣。

想到這裏,不自覺拉住了來到她身邊的法斯特,他倒是臉不紅,心不跳的,隨手拿起一個新品,仔細打量。

似乎是對它不滿意,又放回原位。

牽著她的手,走到最裏面的展櫃,這裏擺放的全都是咳咳......需求量比較大的一些,尺寸也更大一些的。

這家分店與總店不同,他們沒有設置試用小屋,裏面一面墻全部擺放著他們的產品,旁邊是說明書。

是西班牙語,時愛有些看不懂。

法斯特隨機給她解釋了一個,在她耳邊,小聲說。時愛聽完,立馬跑開,去到別處看。

這都什麽都什麽啊!?

設計者還真是會玩。

索菲亞那邊,看上時愛剛才不好意思跑開的那款產品,非常喜歡,隨手拿了一個,扔給後面的卡洛斯。

今晚想試試。

法斯特看中一款,拉著時愛來到店內角落,他沒有給她解釋這款產品的使用說明,只是指著它的樣子說道:“樣子蠻特別的,要不要買一個,回去試試?”

時愛考慮再三,最終挑選了幾款樣子可愛的。

男士負責付錢,女士負責買,回去的路上,兩位女士有買了許多零食和飾品,身後的兩位,身上掛的,手上提的,就差用嘴叼了。

索菲亞放完東西,下樓拉著時愛拍照,兩人坐在客廳一頓亂拍,分別選了自己喜歡的照片,各自修圖。

在拍最後一張的時候,索菲亞的手機上收到一條消息,她當時朋友發的,就別在意,當著時愛的面點開了。

然後,有快速移開,不讓她看。

不是多大的事情,但這條消息對於時愛來說,可謂是晴天霹靂,都能想到她知道後,會有多難過。

時愛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剛擺好的表情動作,在看到消息的那一刻,瞬間瓦解,整個人僵硬在原地。

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麽。

絕對是眼花了。

嗯......一定是眼花了。

不可能的。

她想看清楚,伸手要她的手機,語氣僵硬:“把手機給我,讓我看看,我剛才沒看清。”

“這個嘛......”索菲亞尷尬一笑,向後移了幾步,與她保持距離,餘光看到法斯特從樓上下來,演示示意,奈何他就是個眼瞎的。

時愛忍住情緒,再次重覆:“索菲亞,給我看看!”

“看什麽?”法斯特不明所以,留著她的腰,坐在沙發上。

索菲亞汗顏。

這個二百五。

她這邊收到消息,他肯定也收到了,還明知故問,缺心眼嗎?

可,事實是,法斯特真的不知道,他回來就洗澡了,根本沒看手機,在她眼神強力示意下,才看了一眼手機。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媽的,還真出事了。

時愛深吸一口氣,起身壓到索菲亞,強制拿過她的手機,點開那則消息,確認之後,如晴天霹靂。

那則消息,並不是其他,而是她的哥哥閻弘新死亡的新聞。

那幾個刺眼的大字,硬生生插進她的心口,鮮血順著心臟不斷向外噴射,僅僅一瞬間,她就呼吸不暢。

“知名模特,閻弘新聚會時,飲酒過度,確認死亡!”

飲酒過度?

放他媽的狗屁!

時愛記憶中,他從不會飲酒過度,就連抽煙都是甚少,每每聚會喝酒,都是即興,點到為止。

怎麽可能會飲酒過度?

這是騙人的......一定是騙人的!

他一定在和她開玩笑,他最喜歡和她開玩笑了。

“時愛......”法斯特欲言又止,不知該如何安慰。

此時的時愛,如同行屍走肉,根本聽不到任何的聲音,她不只自己是如何回的房間,拿著手機的手,止不住的顫抖。

眼淚寄存在眼眶中,久久沒能落下......

不知過了多久,回過神來,給父母打去了長途電話,只求從父母口中聽到不一樣的消息。

電話很快被接起,是時父的聲音:“愛愛,怎麽打電話回來了?發生什麽事了?”

“爸。”時愛聲音沒控制住,帶著哭腔,“閻弘新在哪?他是不是工作去了?”

“你都知道了?”時父不想讓女兒過於擔心,同時也不想欺騙他她,與時母交換眼神,組織語言,“不過,你放心,剛才啊,已經搶救過來了,這臭小子,高興過頭了,跟人家喝酒,結果喝成這樣......”

“那為什麽新聞會說,他死了?”時愛厲聲打斷父親的話,她只想聽到真想。

什麽善意的謊言,她不想聽。

那邊的時母接過電話,努力讓自己的情緒聽上去沒那麽悲傷,可看著還躺在ICU裏,只剩下半口氣的幹兒子,實在無法克制。

她拿著電話,走到醫院走廊盡頭,緩了好一會兒,聽到電話裏時愛的聲音,才拿起電話。

“愛愛,真的沒事,你爸不會騙你的,不信我晚點給你拍視頻。”時母摸了臉上的淚痕,“他現在在休息,聽媽媽的話,你安心玩,等你回來,他就好了。”

“可是......”

"你不是知道,國內的沒良心的媒體,就會把事情搞大,拍到救護車匠人拉走,就寫人死了,明天媽媽就去告他們去!"

時愛對父親的話會保持懷疑,但對於母親的話還是會無條件信的,媽媽從未騙過她,從小到大。

但她還是不放心,提了一個要求:“我要看視頻,現在,馬上!”

時母厲聲:“愛愛,聽話,他現在剛脫離生命危險,需要休息,等明天,給你拍,你現在去睡覺!”

說完,立即掛了電話。

再多說一秒,她都會崩潰,時父過來摟住時母,沒有說話,他的眼神死死望向遠方,不知在想著什麽。

“你說,愛愛要是知道了,她可怎麽辦呀?”時母泣不成聲。

在她們收到醫院的通知後,就立刻趕來了醫院,到門口,還被一些人擋住,不讓他們進去。

還是時父態度強硬,硬帶著她們闖了進去。

醫生從裏面走出,熬了一夜的屈雨林,立即上前詢問:“醫生,他怎麽樣了?沒事對嗎?”

聲音都是顫抖的,眼睛裏布滿了血絲。

醫生嬤嬤摘下口罩,用無聲的語言,告知了他們最殘忍的結果,他們盡力了:“去做最後的告別吧!”

此話一出,屈雨林整個人如洩了氣的皮球,腳下發軟,癱坐在地上。

用最後一絲力氣懇求:“醫生,求求你,救救他,他才28歲,求求你們了,我給您磕頭......”

“我們真的盡力了。”醫生連忙將她扶起,“你要振作,你還......”

人已經沒了,剩下的人也要活著不是嗎?

為了自己,也為了還未看到世界的人......

時母上前扶住她,緊緊將她抱在懷裏,屈雨林哄著眼眶,眼睜睜看著她深愛的人,杯蓋上象征死亡的白布。

她沒有哭鬧,甚至流不出一滴眼淚。

就那樣站著......

無意識地跟著醫生後面,進入太平間,醫生盡力阻攔,她的力氣出奇的大,將所有人推至門外,自己則安靜地坐在他的身邊......

她想,如果跟他一起走會不會好一點?

可,她不能給醫院添麻煩,要死,也會找個遠地方。他跟她說過,他最怕給別人添麻煩了。

所以,她記住了。

腦海中閃過他們曾經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有笑、有哭......可他怎麽就舍得扔下她呢!?

說好永遠的都分不開的。

她笑著將頭貼上他的胸膛,眼淚由一直眼眶流入另一只眼眶,最後,落在他的胸膛。

閻弘新,你食言了。

食言的人,會下十八層地獄的。

回來,好不好......這裏,真的好冷啊!

門外,時父,時母坐在一起,兩人誰都沒有開口說話,墻上的始終滴答滴答地走著,在這安靜地走廊,格外滲人。

想到女兒,時父摸了臉上的淚水,告訴時母:“愛愛那邊,先不要告訴她了,等......等她回來,再說!”

“可她怎麽接受啊?”時母難過的都坐不住。

兩個孩子是她看著一起長大的,弘新父母早早離去,她把他養這麽大,從小抱在懷裏,一口飯,一口水......看著他從小豆丁,長成如今的的樣子。

好好的孩子,說沒了就沒了。

沒有人比她們更了解這孩子的脾性,肯定是受欺負了,不然喝那麽多酒是幹什麽......?

這孩子,要是壞一點,該有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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