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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好弟弟,你先微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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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好弟弟,你先微死一下

吃完飯,下午他們來到在馬德裏的一家浴池,做阿拉伯浴按摩,法斯特當場定了一套90分鐘的情侶私享房。裏面空間始終,有獨立石砌小浴池和雙人按摩榻。

時愛覺得有些難為情,之前都是自己一個人去按摩,現在兩個人,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全程低著頭,沒說一句話,享受著技師的按摩。

好不容易熬到結束,技師給他們每人端來一杯玫瑰水和椰棗,出去時,順手鎖住了房門。

時愛覺得這個還是比較好的,沒有時間限制,想泡多久就泡多久,也沒人來催你,更沒人會提醒你。

不想泡了,按動屋內的解鎖開關,便可出去。

要是國內也引進這就好了。

“一會兒結束,我們去屋頂星空吧!”法斯特邊親邊說,急促的呼吸灑在她的耳邊,“你不是要拍照嗎?一會讓給你多拍幾張。”

“你覺得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時愛佯裝生氣,被他弄得全身燥熱。

本就身在溫泉中,被這麽一弄,難受至極。

“你說得對,現在的確不是說這個時候。”法斯特往水下一頓,將她整個人抱起,餘光看到上去的階梯,緩慢走去。

時愛全臉通紅,閉著眼睛,感受來自他的熱情,後背緊貼的剛才的按摩榻,身上的衣服就如口紅蓋子一般。

“啪”的一聲,被人打開。

裏面的紅色膏體暴露在使用者的眼前,使用者迫不及待想試試自己塗上會是什麽顏色,小心翼翼抹了一點。

而後便是加速的暈染開來。

使用者的嘴巴,被口紅包滿,似是有些不滿意,擦了嘴巴,重覆三次,直到發出那一聲滿意的“啊~”

時愛哭笑不得,雙手擋在身前:“你在幹嘛?”

“你說呢?”法斯特附身,一手攬住她的腰,“我們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該做點什麽呢?”

此刻,時愛整個上半身呈工字型,腹部與他緊貼,她借助腰部力量,坐起,雙手環住他的脖頸,坐在了他的身上。

附身在他耳邊說:“那你有帶嗎?”

“沒有,不喜歡帶。”法斯特搖頭。

時愛瞬間洩氣,推了他一把,回到溫泉裏:“沒帶就算了,我可不想懷孕。”

“好好好。”法斯特跟著她下水,緊緊抱著她,在她額頭一吻,“聽你的,下次我帶,不過我......”

時愛指了指自己的吃飯的器官:“我幫你。”

時間差不多了,某人也瀉火了,兩人出去直奔屋頂星空而去,坐在車裏,時愛突然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以為是泡的太久的緣故,沒多在意。

抵達那裏的時候,人已經很多了,法斯特帶著她尋了一處人少的地方坐下,服務生遞來無酒精星辰飲。

時愛看著這杯精致的飲品,欣喜拿出手機一頓狂拍。

杯子裏面是椰子水和玫瑰糖漿,杯底壓著一顆可食用的幹冰,白霧沿著杯壁爬出,襯得這杯飲品更加像一個微型銀河。

拍完飲品,時愛覺得還不夠,手機遞給法斯特,讓他給自己拍幾張跟飲品的合照。

最後一張照片按下的瞬間,吉他手的音樂響起,頂燈瞬間熄滅,只剩下光纖星點和遠處的霓虹。

法斯特脫了外套,牽著時愛的手走入舞池。

舞者腳踝鈴鐺第一聲脆響,光纖燈池隨著BPM亮起,法斯特側頭貼在她耳後,用氣音數拍子:“一、二、三——轉。”

時愛隨機轉身,裙擺掠過玻璃燈,星點切切成無數快碎片映在他的瞳孔裏。

到達高潮,全場燈滅3秒,唯一一束光打在兩人腳尖,觀眾看不見臉,只能看見舞池裏的無數道兩人身影。

法斯特趁機把額頭抵在她的肩窩,呼吸掃過鎖骨。

他們保持這個姿勢,直到燈重新亮起。跳完舞、喝完酒,時愛拉著法斯特到處拍照留念,中途喝了一杯帶有酒精的飲品。

剛喝下去的第一口,就覺得頭暈欲裂,她用力搖頭,並未發覺自己的唇色正在逐漸發白。

“怎麽了?臉色不太好,要不要先回去?”法斯特察覺了她的異樣。擔心道。

“沒事,我還要拍照呢!”時愛指著一處,“快點,別偷懶。”

拍了半個小時後之後,時愛再也承受不住,直直倒在法斯特的懷裏,法斯特心跟著加速,連忙查看,發現暈厥,慌忙搶救。

到最後實在沒辦法,借了這裏的車,一路飆車到醫院。

初步診斷,是中毒,但由於中毒時間過長,還需進一步化驗。

法斯特雙眼猩紅,一拳打在醫院走廊的墻面上,怎麽可能會中毒呢?他們全天都在一起,是什麽時候?

他想起下午在餐廳的時候,自己去外面接電話,餘光看到他姑姑找過時愛。

媽的。

難道會是那個時候?

經過漫長的搶救,時愛算是救回來了,醫生給出的報告是,不是很毒的毒,是一種無色無味,不會要人命,但會讓人食欲不振,沒有精神力的毒。

這種毒市面上還未出現過。

法斯特大致了解了情況,給辦理了vip套房。全程在時愛身邊守著。

這是他人生中第二次害怕。

看著病床上蒼白無血色的時愛,內心愧疚到了極點,他應該全程都守在她身邊的,他怎麽就那麽蠢?

有些東西,無意間已經慎入他的骨血。

這個東西,會逐漸改變他,會讓他害怕、擔心、不舍,正在將他潛移默化的變成一個正常人。

一個能堂堂正正生活在陽光之下的人。

他承認,在看到時愛倒下那一刻,他的心跟著揪起,他不願意看到她痛苦,只想看到她開心。

哪怕......雙手再沾血。

在門外等待多時的助理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恨不得把眼前人大卸八塊,惹誰不好,偏偏聽那個神經病的話,還真是會給自己找死法。

法斯特輕聲關上病房門,眼神示意把他帶到醫院臺上去,全程陰著臉,大步跟上去。

天臺門被人從裏面反鎖,留下兩個保鏢在哪裏看護。

已經被嚇尿褲子的廚師,哆嗦著向後孤勇,他現在心中最是後悔,早知道就不應該那個毒婦的。

用完他就扔了。

害得他落入這個瘟神手裏,今天怕是小命要交代在這了。

法斯特隨機坐在一位保鏢背上,點燃一支煙,聲音冷得像冰:“只給你一次機會,是死是活,你自己選擇!”

“我說,我說!”廚師連滾帶爬的到他的腳邊,雙手顫顫巍巍地抓著他的褲腳。

法斯特斜睨一眼,冷哼一聲,踩在廚師的手上。

那人,瞬間疼的大叫。

“我沒那麽多耐心。”

“是......是塞拉娜,她從你們進入餐廳就讓我開始準備了,”廚師從口袋裏拿出剩餘的毒藥,雙手遞給法斯特,“這也是她給我的,說是無色無味,事成之後,會給我錢。”

法斯特嘲笑般笑了笑:“她給你了嗎?”

廚師搖頭。

塞拉娜並沒有給她承諾的錢,反而是在法斯特的人去找他的時候,直接將他扔下,給她當替死鬼。

真是諷刺。

法斯特起身離開,隨口說了句:“扔下去!”走到門口時,突然有些後悔,就這麽直接把他扔下去了,死了,他還得應付那幫警察,隨即改變了主意,“扔監獄去,國際監獄不是有個那什麽,同性戀的,扔哪裏去。”

那廚師一聽,原本還在頑強抵抗,死死抓著圍欄的手,頓時一松。

讓他在同性戀監獄和死之間,那還是選擇死吧!

死了就一瞬間的事,要是進了監獄,他屁股可就要開花了。

他幾乎沒有猶豫,掙脫開束縛,直奔樓下跳去。

預想中的落地疼痛並沒有傳來,睜開眼看去,三位壯漢保鏢,一人抓著他身體的一處地方,輕輕一用力,他就如風箏般回到了地面。

在法斯特蔑視的目光中,他被安排進了監獄。

法斯特回到病房前,肯還在那裏守著,他看了一眼病房中的時愛,嘆氣,下了某種決定。

他輕聲道:“去我大哥裏找人,讓他們給時愛......給她抹去遇見塞拉娜的全部記憶。”他拿出一根類似針管的東西遞給他,“讓他們給時愛打上 徹底排除體內毒素。”

“這樣好嗎?”肯表示有些擔心,“洗去記憶,會有些痛苦的,她......”

法斯特點頭:“必須這樣做,你多找幾個催眠師,讓她盡量不那麽痛苦。”

“好。”肯欲言又止,“那您有什麽打算?”

法斯特眼睛微瞇,看向塞拉娜家的方向:“當然去見我的好弟弟了,你先去辦,這件事我親自來。”

-

“法斯特先生,我們少爺他不在家。”塞拉娜家的管家鐘伯看到他來,臉色比吃了屎還難看。

“誰說我是來找他的?”法斯特漫不經心道,遞給鐘伯一根煙,兩人就像很久不見的兄弟般,坐在一旁聊天。

鐘伯惶恐,接下那支煙:“那您是來找夫人的?”

“是。”法斯特點頭。

鐘伯一聽,心裏更慌,以前他找少爺,頂多是把他揍一頓,事也就過去了,這次,居然找夫人,難道夫人惹他不開心了?

剛想要通報給少爺,肩膀突然一疼,整個人徹底暈死過去,法斯特踩滅了那只還在燃著的煙蒂,從他身上跨過去,徑直走向莊園三樓。鐘伯在他很小的時候照顧過他,所以他不願意去傷害他,但他這幾年越來越放肆,自從被老爺子派來照顧塞拉娜後,越發與他作對,一次兩次是他的底線。

多了,就不禮貌了。

“弗吉尼亞,好久不見,近來可好?”法斯特的聲音猶如鬼魅般在表弟房間裏炸開。

本還在打游戲的表弟著實嚇了一跳,後背一涼,身體的本能反應,讓他非常順腿的滑跪在表哥腳下,臉上還是那副嬉皮笑臉的嘴臉:“祖宗,您來了,怎麽不通報一聲,我給您撲紅毯,鞋臟了吧,來來來,我給您擦擦。”

他邊擦邊哆嗦,整張臉快成了悲傷蛙,這家夥找他絕對沒啥好事,上次揍他,他在床上躺了三天,都沒好。

看今天的架勢,呵呵!

老媽又惹他幹啥嘛?!!!

法斯特提著他的衣領,來到一樓客廳,廚房的保姆阿姨為他們沏了一壺茶,放下茶盞,逃也似的離開了客廳。

弗吉尼亞一頭霧水,見他不開口,自己也不好多問,只能狗腿似的給他倒茶,削水果。

內心那叫一個苦啊!

“知道這個是什麽嘛?”法斯特拿出那些毒藥,扔在他面前,“這玩意,讓你未來表嫂差點沒命,你有什麽好的建議?”

弗吉尼亞心虛的看著桌上的那包毒藥。

這包毒藥,他並不陌生,是他無聊打發時間時搞出來的,人吃了不會立即發作,只要不喝酒,過上半個月就沒事。

要是喝了酒,立刻毒發,會慢慢折磨人的五臟六腑,最後痛苦的死去。

啊哈哈哈哈,該不會老媽拿著這玩意去搞人了吧?!

“這不關我的事,誰弄你找誰,冤有頭債有主,你隨便怎麽弄她,我沒意見。”弗吉尼亞嘴裏放鞭炮,快速說出這幾句話。

“她這不是不在,我只能找他兒子了。”法斯特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並告知了表弟,“你說,我該幹點什麽,才能消氣?”

弗吉尼亞聽完,本能的想溜之大吉,腳下剛邁出兩步,後衣領就被他給拽住,跟詭一樣的聲音在他耳邊想起:“我的好弟弟,要不你先微死一下,幫哥這個忙,日後有任何需要,哥給你辦了。”

“啊哈哈!”弗吉尼亞緩慢轉過頭,看到他哥正拿著那杯摻了毒藥的茶水,表情邪惡的盯著他,頓時腿軟,跪下,雙手抱著他的腰,嗷嗷大叫,“哥,真不關我的事啊,你讓我演都行,我能不能不吃啊?”

那眼淚、鼻涕齊發。

法斯特無比嫌棄,將他推遠:“你弄得毒,我還不至於弄不出解藥,在你完成的那一刻,我第二天就弄到了解藥。”

他拿出一個小瓶子,遞給他:“一會兒你媽回來,你先陪我演,毒藥你必須吃,一個小時內吃下解藥就行。”

“哥,要不趁這次,你把我弄走算了,我實在不想待家裏了,跟個囚籠似的,我媽就一瘋子加變態,我受不了了。”

法斯特冷笑一聲:“等著吧!說不定我那天心情好了,就給你弄走了,現在,乖乖喝毒。”

弗吉尼亞皮笑肉不笑地捧著茶水,雙手劇烈顫抖。

內心罵了他千百遍:法斯特,操你大爺的!本少爺的人情你可欠大了,要是日後敢不幫我,我死也不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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