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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飛機上幹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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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飛機上幹壞事

“可是我發燒了,傳染給你怎麽辦?”時愛雙手環著他的脖頸,紅著臉。她對他的提議是讚同的,可就是以為內擔心會傳染。

一個人生病就算了,總不能兩個人一覺起來都生病了。

那她可就罪過大了。

法斯特當做沒聽見,脫了自己身上僅有的遮蓋,從另一邊兒鉆進被窩裏,雙手一覽,從背後將她整個人抱住,手指慢慢摩挲著她那早已紅透的耳根。

看到她背後肩膀處,有一顆小小的痣。

低頭一吻。

時愛受不了他的挑逗,轉身與他面對面,她沒有任何動作,任由他退去身體上的遮蓋物,只留下一些貼身之衣。

“我倒是有個方法,能讓你的發燒好得快一點,想不想試試?”法斯特緊緊貼著她,在耳邊小聲說。

“不想。”時愛果斷拒絕,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

可她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連動一下都懶得動,更別提那種事了,雖然她也很想......

法斯特撇嘴,小聲“哼”了聲,整個人向下移動半分,與她嘴對嘴,但沒有親吻,就那樣放著。

時愛倒是先忍不住了,身體往前,快速在他唇上一吻:“你這不是勾引人嘛?!”

夜黑風高,孤男寡女,共處一處,還是光溜溜的那種。

不做點什麽,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可是......她真的沒有力氣!!!

看著他的臉,不知不覺間再次睡了過去。這次她沒有做夢,只是手臂緊緊的抱著那個人形抱枕,一夜好眠。

就是苦了法斯特了。

美人在眼前,卻不能用。

客廳的時鐘滴滴答答走到早上五點半左右,時愛已然昏睡,法斯特小心翼翼抽出自己的手臂,躡手躡腳的去了衛生間。

沒人知道他在裏面幹啥。

中午十二點,時愛準時蘇醒,原本還有些頭暈腦脹的癥狀已經完全消失,取下額頭上的要貼,那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黑色的東西。

她嫌棄地扔到一邊兒。

轉頭看到一臉求摸的法斯特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看,腰間被她大手一抱,重新躺回床上。

“你倒是睡得香,我可是一晚上都沒睡好。”他把頭埋進時愛身前,聲音很悶。

“那你再睡會?”時愛一手摸著他的臉頰,而另一只手被某人帶到他的的某處。

她沒有驚慌失措,平靜接受這一切,都睡一起了,還怕這些幹什麽。外面傳來開門和告別的聲音,想必是房東太太要出門了,卡門在和她告別,膩歪了一會兒後。

時愛在法斯特的註視之下,換了一身素雅的連衣裙。

法斯特耍無賴,讓時愛幫他穿衣服,時愛無奈,把他從床上拉起,一件一件給他穿好。

兩人下樓時,樓下餐廳的卡門看到他們一起從房間裏出來,那臉黑如鍋底,連手中的面包瞬間都覺得不香了,她看到了什麽?

這一晚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混蛋什麽時候回來的?

她竟然一點察覺都沒有。她當然沒有察覺了,做完她喝的酒可是比時愛還要多,還要烈,回到家就跟死豬一樣睡哪一動也不動。

就是地震了,她也未必能察覺。

時愛看到她,連忙上前問道:“中午吃什麽呀?吃完好準備出發了,我都要餓死了。”

卡門“切”了聲,起身拿來兩人的餐盤,房東太太一如往常,做的都是小年輕們愛吃的食物,加上一些孫女喜歡的獨特口味,一桌子的美味佳肴。

用餐期間,時愛與卡門說起晚上直接出發的事情,卡門說:“我用你身份證買了機票,跟我一個航班,一會吃完飯,就收拾收拾,直接出發。”

“好。”時愛點開手機,給卡門轉了機票錢,“沒說在哪個酒店嗎?”

卡門點頭:“他們那邊安排好了,就在秀場附近的酒店,我那會搜了一下,酒店環境還不錯。”

法斯特在一旁邊吃邊聽著,時不時給時愛投餵。

卡門無語的直翻白眼,他全當做沒看見。飯後,他借口上洗手間,趁機聯系助理肯,讓他調查她們是哪一家航班。

肯非常迅速,不到三分鐘,航班信息就出現在他的手機上。

是下午七點的航班。

法斯特想到什麽,眼睛微瞇,編輯了一條短信發給肯:“去把時愛的航班信息想辦法作廢,再給我安排一架直升飛機。”

收到信息的肯,甚是為難。

自己就是一個打工的,老板說什麽他怎麽做就是了,可這真是為難他了。

就在他焦頭爛額的時候,法斯特又傳來一條信息,那是教他如何去做的方法,他的心總算落地,不用被炒魷魚了。

時愛回房間收拾行李,法斯特一屁股坐在床上,單手支撐著下巴,給她搗亂。

時愛嘆氣,打了他一下。

某人不以為然,繼續搗亂。

“我是去工作,你跟著我去幹什麽?”時愛幹脆不收拾了,坐在他身邊兒,學著他的姿勢。

“我不管,我也要去。”

時愛投降,讓他自己想辦法,反正兩人不是一個航班,到時候酒店見。法斯特大手一揮,將她摟進懷裏:“咱們一起,我有私人飛機,保證比那飛機快,卡洛斯和索菲亞也去的。”

時愛露出一個禮貌微笑。

起身雙手交叉在胸前,拒絕坐直升飛機。她根本沒有坐過直升飛機,況且,跟他待在一起,指不定要多久才能到。

他的直升飛機,那飛行員肯定也是他的人。

試衣和踩點都不能吃到,這個提議完全pass:“你要想和我一起坐,那就等下次,等我秀結束,你想怎麽坐就怎麽坐行不行?”

時愛聲音放軟,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雙手捧著他的臉,低頭留下一吻。

法斯特沒再說話,也沒在搗亂,就是在兩人出發的時候,提議要送她們,兩人點頭答應。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時愛在辦理登機時,被工作人員告知,她的那個座位,在幾個小時前壞了,一下午都在極力補休,忘記通知她了。

其他座位又被訂滿了,實在為此感到抱歉。

給她退了錢。

卡門捏緊拳頭,後槽牙被咬被她給咬碎了,用腳指頭都能想到這是誰的手筆,狠狠瞪了某人一眼。

今天時愛走不了,那她也不走了。

準備去退票,扣錢就讓扣,可誰知,剛走到哪裏,兩邊胳膊就被人架著,她左右搖頭一看,竟是卡洛斯和索菲亞。

“你們兩個幹什麽?”她極力掙紮,卻無濟於事,“放開我,你們兩個跟那個混蛋穿一條褲子,都是混蛋!”

“行了行了,登機你慢慢罵,別打擾人家小兩口。”索菲亞帶上墨鏡,拉著她就往登機口走。

既然阻止不了兩人在一起,那麽她也就懶得多管閑事,只希望時愛好運了。

三人在卡門罵罵咧咧地聲音中成功登上飛機。

時愛沒辦法,只得跟法斯特去坐他口中的直升飛機。一路上,她緊緊跟著法斯特,那只牽著的手,從始至終就沒有放下來過。

聽他介紹,聽他與飛行員交談。

他們說的西語語速太快,她根本聽不懂半個字,稀裏糊塗的上了這架豪華飛機。

裏面的東西應有盡有,連淋浴間都有。

上機之後,法斯特先給她弄了一頓晚餐,吃飽喝足,打開一部電影靜心觀賞。

距離落地還有十個小時左右的時間。

期間,時愛小睡片刻,醒來時,想上廁所,小聲問了廁所位置,法斯特心生一計,沒有直接告訴她,而是帶她過去。

到門口,時愛快速進入,釋放了一通。

剛整理完畢,法斯特便走了進來,他寬碩的肩膀擋住大門,時愛只聽“哢”地一聲,廁所的門被他反鎖。

她低頭一笑,就知道他沒安好心。

法斯特一個跨步來到她面前,一手扣住她後腦勺,一手扶上他的腰,低頭吻了下去。

燈光在此時忽然暗了,法斯特彎腰將她抱起,走過燈光處,瞬間有亮起,但亮度剛好能照出她瞳孔裏自己的倒影,其餘都留在暗部。

兩人來到馬桶蓋上坐下,時愛在他懷裏沒動,只是睫毛在震,她伸手去抓他領口,他像是得到信號一般,瘋狂吻了上去。

這次與之前不同,他的吻帶著侵占、霸道。

時愛一瞬間感到暈頭轉向,雙手死死抱著他,不讓自己倒下,她大口呼吸著,身體跟隨呼吸的頻率不斷起伏。

“這樣不會被外面聽見嗎?”她問。

法斯特搖頭,笑:“我這可是改裝過的,我們就算在裏面幹了什麽,外面一點聲音也不會聽到。”

“那就好。”

感覺到某人身體的變化,她故意扭動身子,與他貼的更近。

法斯特興奮,騰出一只手關掉感應燈,黑暗降臨的毫無征兆,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與心跳格外清晰。

視覺被關掉,嗅覺與觸覺被放大無數倍。

“時愛。”

“嗯?”時愛應聲,“怎麽了?”

“我想要......”法斯特喘的厲害,每個字都想從喉嚨裏硬拽出來,汗水順著下巴滴在地上,“求你了,給我!”

時愛低低笑了一聲,還是搖頭:“不行,我落地就得去試衣服,現在的話——”她清了清嗓子,“我會腿軟,你能保證只要一兩個小時就結束?”

法斯特:“......”

這個他還真不能保證。

他最低起步都要三個小時,一兩個小時,那都是前菜。

被拒絕的某人,垂頭喪氣。

時愛輕輕嘆了口氣,伸手環住他的頭,把他往自己身前帶了帶,讓他與自己緊挨著,看著他這副模樣,她心裏也生出幾分不忍。

於是,她擡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隨後低頭貼近他耳邊,聲音壓的極低:“我可以幫你*呀!”

話音剛落,某人眼神瞬間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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