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窗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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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澤緊抿雙唇，將匕首扔到地上，匕首轉了幾圈。
“顧澤，你他媽的是不是瘋了？”
“我是瘋了，所以你願意陪我一起瘋嗎？”
顧澤當著他的面解開襯衫扣子，黎妄雙腿被死死壓住，此時他開始後悔，心慌。
“顧澤，顧澤！你冷靜點，你答應過我的！”
黎妄眼中含淚，他為何會相信顧澤不會傷害他呢？像他這樣連裴彥都能下手的人，還有什麽事做不出來。
“滾啊 ！！”
黎妄眼睜睜看著顧澤把他褲子脫下來，只覺得下身涼颼颼的。
顧澤喉結滾動，滿臉欲念。
“你拿刀閹了我吧，顧澤，你要真強迫我，我立馬死在你面前。”
顧澤解褲的動作一滯，黎妄眼神裏除了驚恐還有決絕。
“黎妄，我總得給你生命中留下點什麽吧。”
顧澤毫不嫌棄的埋臉下去，黎妄忍著近在咫尺的熱氣，破口大罵，“我草擬嗎！”
“顧澤，你他媽跟外面的鴨子有什麽區別！你別讓我惡心！”
顧澤擡頭，一張臉被短暫的情欲迷惑扭曲，卻遮蓋不住清冷俊逸的五官。
“不一樣，我是自願的。”
“滾！你真的很惡心！”
“獻宇這樣做過嗎？”
“我給他做過，你滿意了嗎？之前你在國外是不是也這麽對別人過，我記得你有個相好吧，下場挺慘的，你要是想我死，你就直說！”
“我不會讓你死的。”
“你要是這麽做了我還有臉活著嗎？”
黎妄大聲吼出聲，渾身不可控制的顫抖，有屈辱，有痛苦，還有不可置信。
顧澤撿起剛才脫下的黎妄褲子，狠狠砸在地板上！
硬是摔出了爆裂的聲音！
“我他，媽就不明白了，都是男人，為什麽他行，我就不行！”
房間裏陷入了長久的沈默，唯有黎妄濃重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顧澤隨後也未再有其他動作，只是站在那裏，大口地喘著粗氣。
“你先給我解開！”
黎妄覺得這樣光著下半身說話挺難受的，顧澤罵了一句“艹”，給他把手腕上的皮帶解開。
黎妄背對著他穿好褲子，出聲，“顧澤，你始終不明白，我愛顧獻宇不是因為他是男的，而是因為他剛好是男的。”
“你說什麽？”
顧澤轉身，沒理解他的意思。
“我是說，我並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行，我只是喜歡顧獻宇，僅此而已。”
“在與他的日常相處中，我會時時刻刻都想知道他在做什麽。當看到他與其他女人親密互動，我會嫉妒。這是喜歡，是愛，是占有。對於其他男人，我無感。”
顧澤覺得挫敗，這種失落感從心底悄然湧起，他沮喪的說，“可我對你正是這種感覺。”
黎妄倒深呼吸一口氣，沒接話。
他始終覺得，他們顧家兩兄弟，不應該為了他一個外人鬧成這個樣子。
良久，黎妄才會回他，“對不起，我給不了你任何回應。”
顧澤的眼神從迷惘逐漸變得清冷，他側過腦袋看向黎妄。剛剛那放棄他的念頭僅僅在腦海中閃過一瞬，便被他強行壓制下去，此刻他的理性戰勝了感性。
他並非不能對黎妄施以強制的愛，可正如他所說，倘若如此，黎妄一有機會定會尋死。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他可以等。
在黎妄離開之前，顧澤在身後好心提醒，“我舍不得對你用強，但我也不甘心放過你。”
黎妄沒轉身，再追究下去，人就真的搭在這了。
黎妄坐在車上的時候，顧澤發了一條信息，【我已經把視頻和照片發給阿姨了，你會有求我那天的。】
黎妄看到消息，天都塌了。
顧澤說不會放過他，當真是說到做到。
大約五分鐘後，黎母給他打了電話，剎那間，黎恨不得將手機扔出去。
“……媽……”
“黎妄，晚上回家一趟吧，我……收到點東西，可能跟你有關。”
“媽？媽！你等我回家解釋行嗎？”
“好，早點回來。”
黎母說完便掛斷了電話。黎妄心裏“咯噔”一下，連自己是如何回到家的都渾然不覺。
在他的印象裏，母親幾乎從未主動掛斷過他的電話。再者，這個時候，母親理應正在打麻將。究竟是看到了什麽，才會迫不及待地讓他回去？而且，母親的聲音異常冷靜，與平時催婚時的狀態判若兩人。
黎妄站在家門口，呆若木雞。
直到顧獻宇給他打電話，半晌他才接起來，“獻宇……”
“你回來了嗎？顧澤有沒有對你做什麽？你在哪？”
黎妄手腳發涼，沒回他的話，自顧自的說，“我媽知道了。”
顧獻宇一楞，緩了幾秒才接著問，“阿黎，你沒事吧？”
“我沒事。獻宇，媽知道了。”
“……阿姨知道我們的事情了？”
“顧澤沒對我做什麽，我現在必須回家見我媽，我……不知道該怎麽跟她說……”
黎妄聲抖如鑼，下一秒馬上就要哭出來了。
他是真的沒有做好跟他媽攤牌的準備，他不敢想象，他媽媽知道後該有多麽難過。
“阿黎！你在家等我，我現在就回去，和你一起！”
“不用！”
黎妄深吸一口氣，突然振作了起來。“我現在不是很想見你，我也沒心情跟你解釋，我要回家。”
“阿黎，你別胡思亂想，真的不用我跟你一起嗎？”
“不需要，我自己一個人能解釋清楚。你就在家裏好好待著，等我回來。”
黎妄掛了電話，立馬打車回家。
回去的車程需要三十分鐘，黎妄從來沒覺得時間過的竟然可以這麽慢，又這麽快。
他開始回憶起小時候的一些事情，那些過往格外清晰。
他成長於一個充滿愛的家庭。從小到大，父母對他關愛有加，他上學從來不用家裏操心。父母感情和睦，電視裏那些狗血的橋段從未在他的家庭中上演。
按照正常的生活軌跡，黎妄畢業後會去上班，然後結婚生子，將孩子交給父母照料，自己則努力為下一代拼搏。
這是最為普通、稀松平常的人生。
意外發生在他大四那年，他當時還在實習，那天下午，他照理在公司上班，突然接到母親的電話，“餵媽，我上班……”
“你爸出車禍了。”
黎妄已經忘記當時他母親說了什麽，只記得這一句話，腦袋裏嗡的一下。
“媽，你說什麽？”
“你來醫院吧，還能見你爸最後一面。”
黎妄甚至來不及請假，直接沖出門口，在車上打開手機搜索同城新聞，在半個小時前，看到市中心發生的車禍，現場慘烈，很多圖片都被打碼。
“師傅快點，再快點！”
“小夥子，什麽事這麽急啊？”
“我父親搶救呢，叔，我求求你，開快點。”
司機那天把油門踩到底，黎妄一路跑到病房裏，看到母親泣不成聲的蹲在一邊。
“爸？”
黎妄強忍住哽咽，可淚水順著臉一個勁兒的往下流，止都止不住。
黎母看了自己兒子一眼，也完全說不出話。
“爸，爸……”黎妄撲到床邊，緊緊攥住黎父另外一只血肉模糊的手，身體都在抖，“爸，沒事的哈，沒事的，兒子來了。”
“照……顧，顧好你媽媽……聽……聽話……”
這是黎父最後說的話，他強撐著最後一口氣見自己兒子，然後放心離開。
黎妄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他才知道，自己父親沒了。
從前，他在家裏備受寵愛，什麽事情都有父親撐腰。然而，轉瞬之間，黎妄便扛起了整個家。
父親去世後，為了陪伴母親，黎妄拒絕了外地的工作派遣，轉而在本地找了份工作。原本幸福美滿的一家三口，自此只剩母子二人相依為命。
黎母從前是一位相夫教子、喜歡在家中擺弄花草和針織的家庭主婦。後來，她開始沈迷於打麻將，沒日沒夜地玩，甚至連飯菜都不再做了。
黎妄從不覺得母親自私，他明白，這是母親自我排解的一種方式。人總得給自己找點事情做，不管做什麽，只要不違法亂紀就好。
後來隨著時間的推移，母子二人終於漸漸接受了黎父離世的事實，生活也總算步入了正軌。黎母之所以急切地希望黎妄找女朋友、結婚，就是盼著能有人陪伴他，要是能生個小孩就更好了，這樣她或許就能把更多的註意力轉移到孩子身上。
可這一切，都被黎妄搞砸了。
他曾答應過父親，會好好聽母親的話，可如今卻食言了。他找了個男人，而且母親還是最後一個知曉此事的。
黎妄心如刀絞，低著頭，手指不停地來回搓動。他究竟該如何向母親開口呢？母親得知後會多麽傷心啊。
車子最終還是停在了樓下，黎妄神情恍惚地從車上下來，甚至都不記得自己是如何上的樓。
車子最終還是停在了樓下 ，黎妄從車上下來，神情恍惚，就連如何上樓的都不知道。
推開門，黎母難得休假沒去擺長城，桌子上擺了幾個小菜。
黎母瞧見他回來，強擠出笑容，催促他去洗手，“你聞著香味了吧，難得我燒幾個菜，等你回來蹭飯。”
黎妄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也沒吭聲，想象中的暴風驟雨並沒來。
他本以為，一開門就會迎來母親鋪天蓋地的責罵。
可母親的鎮定自若，讓他有些恍惚。
“還楞著幹什麽？快去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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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澤緊抿雙唇，將匕首扔到地上，匕首轉了幾圈。
“顧澤，你他媽的是不是瘋了？”
“我是瘋了，所以你願意陪我一起瘋嗎？”
顧澤當著他的面解開襯衫扣子，黎妄雙腿被死死壓住，此時他開始後悔，心慌。
“顧澤，顧澤！你冷靜點，你答應過我的！”
黎妄眼中含淚，他為何會相信顧澤不會傷害他呢？像他這樣連裴彥都能下手的人，還有什麽事做不出來。
“滾啊 ！！”
黎妄眼睜睜看著顧澤把他褲子脫下來，只覺得下身涼颼颼的。
顧澤喉結滾動，滿臉欲念。
“你拿刀閹了我吧，顧澤，你要真強迫我，我立馬死在你面前。”
顧澤解褲的動作一滯，黎妄眼神裏除了驚恐還有決絕。
“黎妄，我總得給你生命中留下點什麽吧。”
顧澤毫不嫌棄的埋臉下去，黎妄忍著近在咫尺的熱氣，破口大罵，“我草擬嗎！”
“顧澤，你他媽跟外面的鴨子有什麽區別！你別讓我惡心！”
顧澤擡頭，一張臉被短暫的情欲迷惑扭曲，卻遮蓋不住清冷俊逸的五官。
“不一樣，我是自願的。”
“滾！你真的很惡心！”
“獻宇這樣做過嗎？”
“我給他做過，你滿意了嗎？之前你在國外是不是也這麽對別人過，我記得你有個相好吧，下場挺慘的，你要是想我死，你就直說！”
“我不會讓你死的。”
“你要是這麽做了我還有臉活著嗎？”
黎妄大聲吼出聲，渾身不可控制的顫抖，有屈辱，有痛苦，還有不可置信。
顧澤撿起剛才脫下的黎妄褲子，狠狠砸在地板上！
硬是摔出了爆裂的聲音！
“我他，媽就不明白了，都是男人，為什麽他行，我就不行！”
房間裏陷入了長久的沈默，唯有黎妄濃重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顧澤隨後也未再有其他動作，只是站在那裏，大口地喘著粗氣。
“你先給我解開！”
黎妄覺得這樣光著下半身說話挺難受的，顧澤罵了一句“艹”，給他把手腕上的皮帶解開。
黎妄背對著他穿好褲子，出聲，“顧澤，你始終不明白，我愛顧獻宇不是因為他是男的，而是因為他剛好是男的。”
“你說什麽？”
顧澤轉身，沒理解他的意思。
“我是說，我並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行，我只是喜歡顧獻宇，僅此而已。”
“在與他的日常相處中，我會時時刻刻都想知道他在做什麽。當看到他與其他女人親密互動，我會嫉妒。這是喜歡，是愛，是占有。對於其他男人，我無感。”
顧澤覺得挫敗，這種失落感從心底悄然湧起，他沮喪的說，“可我對你正是這種感覺。”
黎妄倒深呼吸一口氣，沒接話。
他始終覺得，他們顧家兩兄弟，不應該為了他一個外人鬧成這個樣子。
良久，黎妄才會回他，“對不起，我給不了你任何回應。”
顧澤的眼神從迷惘逐漸變得清冷，他側過腦袋看向黎妄。剛剛那放棄他的念頭僅僅在腦海中閃過一瞬，便被他強行壓制下去，此刻他的理性戰勝了感性。
他並非不能對黎妄施以強制的愛，可正如他所說，倘若如此，黎妄一有機會定會尋死。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他可以等。
在黎妄離開之前，顧澤在身後好心提醒，“我舍不得對你用強，但我也不甘心放過你。”
黎妄沒轉身，再追究下去，人就真的搭在這了。
黎妄坐在車上的時候，顧澤發了一條信息，【我已經把視頻和照片發給阿姨了，你會有求我那天的。】
黎妄看到消息，天都塌了。
顧澤說不會放過他，當真是說到做到。
大約五分鐘後，黎母給他打了電話，剎那間，黎恨不得將手機扔出去。
“……媽……”
“黎妄，晚上回家一趟吧，我……收到點東西，可能跟你有關。”
“媽？媽！你等我回家解釋行嗎？”
“好，早點回來。”
黎母說完便掛斷了電話。黎妄心裏“咯噔”一下，連自己是如何回到家的都渾然不覺。
在他的印象裏，母親幾乎從未主動掛斷過他的電話。再者，這個時候，母親理應正在打麻將。究竟是看到了什麽，才會迫不及待地讓他回去？而且，母親的聲音異常冷靜，與平時催婚時的狀態判若兩人。
黎妄站在家門口，呆若木雞。
直到顧獻宇給他打電話，半晌他才接起來，“獻宇……”
“你回來了嗎？顧澤有沒有對你做什麽？你在哪？”
黎妄手腳發涼，沒回他的話，自顧自的說，“我媽知道了。”
顧獻宇一楞，緩了幾秒才接著問，“阿黎，你沒事吧？”
“我沒事。獻宇，媽知道了。”
“……阿姨知道我們的事情了？”
“顧澤沒對我做什麽，我現在必須回家見我媽，我……不知道該怎麽跟她說……”
黎妄聲抖如鑼，下一秒馬上就要哭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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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黎！你在家等我，我現在就回去，和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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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妄深吸一口氣，突然振作了起來。“我現在不是很想見你，我也沒心情跟你解釋，我要回家。”
“阿黎，你別胡思亂想，真的不用我跟你一起嗎？”
“不需要，我自己一個人能解釋清楚。你就在家裏好好待著，等我回來。”
黎妄掛了電話，立馬打車回家。
回去的車程需要三十分鐘，黎妄從來沒覺得時間過的竟然可以這麽慢，又這麽快。
他開始回憶起小時候的一些事情，那些過往格外清晰。
他成長於一個充滿愛的家庭。從小到大，父母對他關愛有加，他上學從來不用家裏操心。父母感情和睦，電視裏那些狗血的橋段從未在他的家庭中上演。
按照正常的生活軌跡，黎妄畢業後會去上班，然後結婚生子，將孩子交給父母照料，自己則努力為下一代拼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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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發生在他大四那年，他當時還在實習，那天下午，他照理在公司上班，突然接到母親的電話，“餵媽，我上班……”
“你爸出車禍了。”
黎妄已經忘記當時他母親說了什麽，只記得這一句話，腦袋裏嗡的一下。
“媽，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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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快點，再快點！”
“小夥子，什麽事這麽急啊？”
“我父親搶救呢，叔，我求求你，開快點。”
司機那天把油門踩到底，黎妄一路跑到病房裏，看到母親泣不成聲的蹲在一邊。
“爸？”
黎妄強忍住哽咽，可淚水順著臉一個勁兒的往下流，止都止不住。
黎母看了自己兒子一眼，也完全說不出話。
“爸，爸……”黎妄撲到床邊，緊緊攥住黎父另外一只血肉模糊的手，身體都在抖，“爸，沒事的哈，沒事的，兒子來了。”
“照……顧，顧好你媽媽……聽……聽話……”
這是黎父最後說的話，他強撐著最後一口氣見自己兒子，然後放心離開。
黎妄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他才知道，自己父親沒了。
從前，他在家裏備受寵愛，什麽事情都有父親撐腰。然而，轉瞬之間，黎妄便扛起了整個家。
父親去世後，為了陪伴母親，黎妄拒絕了外地的工作派遣，轉而在本地找了份工作。原本幸福美滿的一家三口，自此只剩母子二人相依為命。
黎母從前是一位相夫教子、喜歡在家中擺弄花草和針織的家庭主婦。後來，她開始沈迷於打麻將，沒日沒夜地玩，甚至連飯菜都不再做了。
黎妄從不覺得母親自私，他明白，這是母親自我排解的一種方式。人總得給自己找點事情做，不管做什麽，只要不違法亂紀就好。
後來隨著時間的推移，母子二人終於漸漸接受了黎父離世的事實，生活也總算步入了正軌。黎母之所以急切地希望黎妄找女朋友、結婚，就是盼著能有人陪伴他，要是能生個小孩就更好了，這樣她或許就能把更多的註意力轉移到孩子身上。
可這一切，都被黎妄搞砸了。
他曾答應過父親，會好好聽母親的話，可如今卻食言了。他找了個男人，而且母親還是最後一個知曉此事的。
黎妄心如刀絞，低著頭，手指不停地來回搓動。他究竟該如何向母親開口呢？母親得知後會多麽傷心啊。
車子最終還是停在了樓下，黎妄神情恍惚地從車上下來，甚至都不記得自己是如何上的樓。
車子最終還是停在了樓下 ，黎妄從車上下來，神情恍惚，就連如何上樓的都不知道。
推開門，黎母難得休假沒去擺長城，桌子上擺了幾個小菜。
黎母瞧見他回來，強擠出笑容，催促他去洗手，“你聞著香味了吧，難得我燒幾個菜，等你回來蹭飯。”
黎妄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也沒吭聲，想象中的暴風驟雨並沒來。
他本以為，一開門就會迎來母親鋪天蓋地的責罵。
可母親的鎮定自若，讓他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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