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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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洋二十八的大小夥子，此時此刻有些懵，斷崖式開除不過如此。
他來公司有小兩年的時間，雖然對公司談不上有什麽感情，但起碼短期內沒想過換工作，這麽突然的裁員，連個招呼都不打。
黎妄深吸一口氣，攥緊拳頭，趙洋可能覺得自己有點失態，吸了一下鼻子後說，“公司說了會給賠償，但人事提醒我，說短期內暫時不要找工作，阿黎，這話什麽意思，是我得罪什麽人了嗎？”
黎妄心氣都快被磨沒了，他很想說，不是你的問題，是因為你認識了我，才會這樣。
“對不起。”
黎妄心裏堵得慌，他沒法說出事情，只能道歉。
趙洋尷尬一笑，“阿黎，你說什麽對不起啊，我就是跟你發發牢騷，太突然了，公司不是來了新投資商嗎？這就把老員工開除了，太沒人性了，不過好在有賠償，也挺好的，我出去玩一段時間。”
黎妄看著趙洋強忍歡笑的臉，知道他心裏不是滋味。
“那就先好好玩玩吧。”
黎妄順著他的話說，他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處理好跟顧澤之間的事情，如果這麽一直連累下去，黎妄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手段惡心，卑鄙無恥下流。
顧獻宇來接黎妄的時候，發現他情緒低落，他擔心黎妄晚餐吃不飽，特意打包了他平時最喜歡吃的那家小籠包。
上車之後，他就遞給黎妄，“趁熱吃，熱乎的。”
黎妄接過來，卻全無胃口。
顧獻宇抿唇，試探性的問，“是不是年會上沒抽到獎不開心？想要什麽直接跟老公說，我給你買。”
黎妄只能假笑，夾起一個包子放到嘴裏，卻味同嚼蠟。
“沒有不開心，我不是公司員工也參與不到抽獎，不過給了我一個陽光普照的加濕器，也算不錯了。”
顧獻宇總覺得黎妄有些情緒不對，但他既然不說他也沒追問。
“我想回原來的公司上班了。”
快到家的時候，黎妄突然開口說，像是做了很大的決定。
顧獻宇微微蹙眉，反問，“在新公司待的不是挺好的，怎麽想回去了？老板高薪返聘？”
“嗯。”黎妄點頭，確實回去的話，薪酬有翻倍，“就是看到之前的老同事感覺觸景生情了，就想回去了。”
顧獻宇點頭，也沒再問，黎妄工作上的事情，他一直都不幹涉。
“行，你覺得舒服就好，怎麽來我都支持你，回家吧，洗個澡好好睡覺。”
浴室裏，黎妄站在花灑下睜大眼睛，任由水流沖刷，分不清是淚水還是什麽，他反覆琢磨顧澤的話，他說的對，陳紹已經被他連累了，如果再有其他人，黎妄過不去心裏的這道坎。
他可以選擇跟顧獻宇說明原委，但說第一次，第二次呢，第三次呢，他可以給陳紹解決問題，給趙洋解決，那其他人怎麽辦，秦振飛？還是其他人，黎妄突然覺得壓力驟增，他要自己去解決這個問題，而不是每次都跟顧獻宇訴苦，這樣的會讓他感覺自己很無力。
他是一個獨立的人，跟顧澤的這段關系，他相信自己能處理好。
第三天，黎妄就跟公司提出離職，段安從人事那裏得到消息後，第一時間找到黎妄。
“你……要離職？”
段安有些沒想到，印象中，黎妄在公司工作倒還不錯，本分老實，能力出眾，領導多次誇獎，可突然他就要辭職，實在突然。
“黎工，為什麽想辭職，是……薪資不滿意還是其他問題？”
大家都是職場人，就沒必要那麽多彎彎繞繞。
黎妄其實有點難以開口，畢竟段安對自己挺照顧自己的。
“都不是，是……我自己的問題，我要回前公司了。”
他沒隱瞞，離職流動這種事情，在業內一查就知道。
段安一楞，關切道，“你是跟前公司有糾紛嗎？我們公司法務還是很厲害的，如果你遇到麻煩了，可以跟公司講，或者跟我講，我們能幫你。”
黎妄搖頭，“謝謝你的好意了，不是糾紛，但我有不得不回去的理由。”
能感覺到段安是真的在挽留自己，但他確實沒辦法留在。
段安有點難受，他跟黎妄認識的時間雖然短，但一直默默關註他，可他說走就走了，以後怕是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
“那行，”段安長舒一口氣，“我尊重你的選擇，如果以後有什麽困難隨時跟我說，我能幫上忙的一定會幫。”
“謝謝段哥。”
公司的人事按照流程挽留了一下，奈何黎妄離職意願強烈，最終人性化的讓他當天就辦完手續。
黎妄拿著為數不多的東西，從公司大門出來。
顧澤就站在門口捧著一束花，笑容明媚的說，“阿黎，我等你很久了。”
如果旁人不了解他們兩個，一定會覺得是很溫馨的畫面。
可實際情況往往不遂人意。
黎妄陰沈著臉走到顧澤跟前，將花摔到地上，啐了一口，“顧澤，這次的游戲的我陪你玩，但是別逼急了，兔子也會咬人的。”
顧澤略帶欣賞的眼神看了一眼黎妄，然後撿起被丟在地上的花兒，絲毫不介意的放到懷裏。
黎妄回前公司的路上，接到趙洋電話，他語氣十分興奮的分享，“阿黎，我沒被公司辭退！人事今天找我了，跟我說是弄錯了，有個同名同姓的員工，不是我這個老員工，為了補償昨天的事，還給我漲了工資！”
黎妄幹笑，顧澤的效率還挺高。
“那挺好，對了，我回去了。”
“什麽？”
“我又要跟你做回同事了。”黎妄認命般的說道，趙洋楞了一下，然後臥槽了一聲，“你真回來了？你沒騙我？”
“我騙你幹什麽，我還有十幾分鐘到公司，樓下接我。”
“好嘞。”
掛了電話，黎妄給顧獻宇發了消息，說離職很順利，現在去前公司了。
顧獻宇發來一個表情包，晚上帶他吃大餐。
黎妄就這麽回來了。
公司走廊裏，他見到秦振飛，秦振飛一楞，半天才反應過來。
“帥黎工，你真回來啦！今天人事跟我說，我還不信。昨天不知道怎麽回事，說有個同名同姓的人，差點給我辭退了，嚇死我了。”
黎妄直打哈哈，“沒事的，可能弄錯了，你這不是沒事嘛。”
“那我回去了，有空出來聚。”
黎妄心裏很不舒服，果然，如果今天不回來，秦振飛跟趙洋的下場一樣。
但在黎妄心中，他最後放縱顧澤這個瘋子鬧一次，只有這一次！
工作內容跟之前沒什麽差別，唯一就是工位變了，他現在擁有單獨的一間辦公室，以高級工程師的身份返聘回來。
除了老板沒有人知道投資商和黎妄是什麽關系。
連著一周，都十分平靜，顧澤沒有來公司找過他的麻煩。
反倒是趙洋，每天忙完工作，就會偷偷溜過來摸魚。
“果然是大公司回來的人，返聘的高級工程師，還有獨立辦公室，羨慕死我了。”
趙洋心直口快，並不是陰陽怪氣。
黎妄只是輕笑，從前他一直不理解有錢人的煩惱，現在大概有點懂了，就是被很多人喜歡也不是一件好事。
“等你資歷到了，也會有的。”
“哈哈哈，面包會有的是吧，反正你的辦公室也是我的，我午休都在你這裏，我也算半個高級工程師。”
“你就是我心目中的高級工程師。”
趙洋嘿嘿一笑，臨走前，甩給黎妄一大包零食。
他貪嘴，黎妄跟著也沒少吃。
最近顧獻宇好像又有新的工作，有些忙，但還會每天及時報備。
姚孟馳，“這次是顧伯父出手了，他還是對獻宇不死心，想讓他去部隊，心血來潮從事業上打壓他。”
黎妄咋舌，“啊？這是不是親生父親啊，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
姚孟馳唏噓搖頭，“這就是顧家的作風，你不知道，顧伯父當年也是這麽過來的，之前是一個藝術生，也是被顧老爺子逼到這個份上了。”
那看來是顧家傳統。
“你千萬別告訴獻宇是我說的，他不讓我跟你傳遞負面情緒，他說自己能解決。”
黎妄一笑，“知道，我堅決不會出賣好友的。”
姚孟馳給了他一個信任的表情。
黎妄心裏頭發堵，他跟顧獻宇的這段感情，阻礙重重 ，不但是他爸媽不同意，就連顧澤也不會放過他們。
顧澤大費周章的讓他回來原來的公司，肯定不會這麽輕易放手。
他現在在公司已經做到，每次出門之後的水杯，開過的可樂，通通都不會再喝，他擔心被顧澤下藥。
小心駛得萬年船。
這樣如此相安無事，倒也過了小半個月。
周五下班前，老板難得過來。
黎妄，“李總。”
老板，“黎工啊，最近工作忙不忙？”
黎妄，“剛剛好。”
老板，“晚上有個聚會，你早點下班，你以公司高級工程師的身份出席一下。”
黎妄點頭，“知道了李總，請問是哪家合作商？”
老板微微蹙眉，撓頭，“那個……是顧總讓我通知你的，具體是哪些供應商我還真不清楚，你要不問問他。”
“行，我知道了。”
自從上次的事情後，老板就不怎麽來找黎妄，有些事情經不起細想，但是知道黎妄身份不簡單。
他給顧獻宇打了一個電話，剛巧，他當時正在開會，手機靜音，沒接到。
黎妄發過去一條消息，“晚上我晚點回家，去參加甲方聚會，應該沒什麽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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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洋二十八的大小夥子，此時此刻有些懵，斷崖式開除不過如此。
他來公司有小兩年的時間，雖然對公司談不上有什麽感情，但起碼短期內沒想過換工作，這麽突然的裁員，連個招呼都不打。
黎妄深吸一口氣，攥緊拳頭，趙洋可能覺得自己有點失態，吸了一下鼻子後說，“公司說了會給賠償，但人事提醒我，說短期內暫時不要找工作，阿黎，這話什麽意思，是我得罪什麽人了嗎？”
黎妄心氣都快被磨沒了，他很想說，不是你的問題，是因為你認識了我，才會這樣。
“對不起。”
黎妄心裏堵得慌，他沒法說出事情，只能道歉。
趙洋尷尬一笑，“阿黎，你說什麽對不起啊，我就是跟你發發牢騷，太突然了，公司不是來了新投資商嗎？這就把老員工開除了，太沒人性了，不過好在有賠償，也挺好的，我出去玩一段時間。”
黎妄看著趙洋強忍歡笑的臉，知道他心裏不是滋味。
“那就先好好玩玩吧。”
黎妄順著他的話說，他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處理好跟顧澤之間的事情，如果這麽一直連累下去，黎妄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手段惡心，卑鄙無恥下流。
顧獻宇來接黎妄的時候，發現他情緒低落，他擔心黎妄晚餐吃不飽，特意打包了他平時最喜歡吃的那家小籠包。
上車之後，他就遞給黎妄，“趁熱吃，熱乎的。”
黎妄接過來，卻全無胃口。
顧獻宇抿唇，試探性的問，“是不是年會上沒抽到獎不開心？想要什麽直接跟老公說，我給你買。”
黎妄只能假笑，夾起一個包子放到嘴裏，卻味同嚼蠟。
“沒有不開心，我不是公司員工也參與不到抽獎，不過給了我一個陽光普照的加濕器，也算不錯了。”
顧獻宇總覺得黎妄有些情緒不對，但他既然不說他也沒追問。
“我想回原來的公司上班了。”
快到家的時候，黎妄突然開口說，像是做了很大的決定。
顧獻宇微微蹙眉，反問，“在新公司待的不是挺好的，怎麽想回去了？老板高薪返聘？”
“嗯。”黎妄點頭，確實回去的話，薪酬有翻倍，“就是看到之前的老同事感覺觸景生情了，就想回去了。”
顧獻宇點頭，也沒再問，黎妄工作上的事情，他一直都不幹涉。
“行，你覺得舒服就好，怎麽來我都支持你，回家吧，洗個澡好好睡覺。”
浴室裏，黎妄站在花灑下睜大眼睛，任由水流沖刷，分不清是淚水還是什麽，他反覆琢磨顧澤的話，他說的對，陳紹已經被他連累了，如果再有其他人，黎妄過不去心裏的這道坎。
他可以選擇跟顧獻宇說明原委，但說第一次，第二次呢，第三次呢，他可以給陳紹解決問題，給趙洋解決，那其他人怎麽辦，秦振飛？還是其他人，黎妄突然覺得壓力驟增，他要自己去解決這個問題，而不是每次都跟顧獻宇訴苦，這樣的會讓他感覺自己很無力。
他是一個獨立的人，跟顧澤的這段關系，他相信自己能處理好。
第三天，黎妄就跟公司提出離職，段安從人事那裏得到消息後，第一時間找到黎妄。
“你……要離職？”
段安有些沒想到，印象中，黎妄在公司工作倒還不錯，本分老實，能力出眾，領導多次誇獎，可突然他就要辭職，實在突然。
“黎工，為什麽想辭職，是……薪資不滿意還是其他問題？”
大家都是職場人，就沒必要那麽多彎彎繞繞。
黎妄其實有點難以開口，畢竟段安對自己挺照顧自己的。
“都不是，是……我自己的問題，我要回前公司了。”
他沒隱瞞，離職流動這種事情，在業內一查就知道。
段安一楞，關切道，“你是跟前公司有糾紛嗎？我們公司法務還是很厲害的，如果你遇到麻煩了，可以跟公司講，或者跟我講，我們能幫你。”
黎妄搖頭，“謝謝你的好意了，不是糾紛，但我有不得不回去的理由。”
能感覺到段安是真的在挽留自己，但他確實沒辦法留在。
段安有點難受，他跟黎妄認識的時間雖然短，但一直默默關註他，可他說走就走了，以後怕是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
“那行，”段安長舒一口氣，“我尊重你的選擇，如果以後有什麽困難隨時跟我說，我能幫上忙的一定會幫。”
“謝謝段哥。”
公司的人事按照流程挽留了一下，奈何黎妄離職意願強烈，最終人性化的讓他當天就辦完手續。
黎妄拿著為數不多的東西，從公司大門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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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澤略帶欣賞的眼神看了一眼黎妄，然後撿起被丟在地上的花兒，絲毫不介意的放到懷裏。
黎妄回前公司的路上，接到趙洋電話，他語氣十分興奮的分享，“阿黎，我沒被公司辭退！人事今天找我了，跟我說是弄錯了，有個同名同姓的員工，不是我這個老員工，為了補償昨天的事，還給我漲了工資！”
黎妄幹笑，顧澤的效率還挺高。
“那挺好，對了，我回去了。”
“什麽？”
“我又要跟你做回同事了。”黎妄認命般的說道，趙洋楞了一下，然後臥槽了一聲，“你真回來了？你沒騙我？”
“我騙你幹什麽，我還有十幾分鐘到公司，樓下接我。”
“好嘞。”
掛了電話，黎妄給顧獻宇發了消息，說離職很順利，現在去前公司了。
顧獻宇發來一個表情包，晚上帶他吃大餐。
黎妄就這麽回來了。
公司走廊裏，他見到秦振飛，秦振飛一楞，半天才反應過來。
“帥黎工，你真回來啦！今天人事跟我說，我還不信。昨天不知道怎麽回事，說有個同名同姓的人，差點給我辭退了，嚇死我了。”
黎妄直打哈哈，“沒事的，可能弄錯了，你這不是沒事嘛。”
“那我回去了，有空出來聚。”
黎妄心裏很不舒服，果然，如果今天不回來，秦振飛跟趙洋的下場一樣。
但在黎妄心中，他最後放縱顧澤這個瘋子鬧一次，只有這一次！
工作內容跟之前沒什麽差別，唯一就是工位變了，他現在擁有單獨的一間辦公室，以高級工程師的身份返聘回來。
除了老板沒有人知道投資商和黎妄是什麽關系。
連著一周，都十分平靜，顧澤沒有來公司找過他的麻煩。
反倒是趙洋，每天忙完工作，就會偷偷溜過來摸魚。
“果然是大公司回來的人，返聘的高級工程師，還有獨立辦公室，羨慕死我了。”
趙洋心直口快，並不是陰陽怪氣。
黎妄只是輕笑，從前他一直不理解有錢人的煩惱，現在大概有點懂了，就是被很多人喜歡也不是一件好事。
“等你資歷到了，也會有的。”
“哈哈哈，面包會有的是吧，反正你的辦公室也是我的，我午休都在你這裏，我也算半個高級工程師。”
“你就是我心目中的高級工程師。”
趙洋嘿嘿一笑，臨走前，甩給黎妄一大包零食。
他貪嘴，黎妄跟著也沒少吃。
最近顧獻宇好像又有新的工作，有些忙，但還會每天及時報備。
姚孟馳，“這次是顧伯父出手了，他還是對獻宇不死心，想讓他去部隊，心血來潮從事業上打壓他。”
黎妄咋舌，“啊？這是不是親生父親啊，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
姚孟馳唏噓搖頭，“這就是顧家的作風，你不知道，顧伯父當年也是這麽過來的，之前是一個藝術生，也是被顧老爺子逼到這個份上了。”
那看來是顧家傳統。
“你千萬別告訴獻宇是我說的，他不讓我跟你傳遞負面情緒，他說自己能解決。”
黎妄一笑，“知道，我堅決不會出賣好友的。”
姚孟馳給了他一個信任的表情。
黎妄心裏頭發堵，他跟顧獻宇的這段感情，阻礙重重 ，不但是他爸媽不同意，就連顧澤也不會放過他們。
顧澤大費周章的讓他回來原來的公司，肯定不會這麽輕易放手。
他現在在公司已經做到，每次出門之後的水杯，開過的可樂，通通都不會再喝，他擔心被顧澤下藥。
小心駛得萬年船。
這樣如此相安無事，倒也過了小半個月。
周五下班前，老板難得過來。
黎妄，“李總。”
老板，“黎工啊，最近工作忙不忙？”
黎妄，“剛剛好。”
老板，“晚上有個聚會，你早點下班，你以公司高級工程師的身份出席一下。”
黎妄點頭，“知道了李總，請問是哪家合作商？”
老板微微蹙眉，撓頭，“那個……是顧總讓我通知你的，具體是哪些供應商我還真不清楚，你要不問問他。”
“行，我知道了。”
自從上次的事情後，老板就不怎麽來找黎妄，有些事情經不起細想，但是知道黎妄身份不簡單。
他給顧獻宇打了一個電話，剛巧，他當時正在開會，手機靜音，沒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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