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門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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鴻門宴
“沒事了，按照我這種沒記性的性格，早晚會出事，我想通了。”
“那就好。”
顧獻宇眼見兩個人聊的差不多，起身插話，“所以咱們晚上一起吃個飯，政府的工作不行，但是我有個客戶在你老家，剛好需要一位你這樣的技術人才，你可以去。”
陳紹有些驚訝，支支吾吾的指著黎妄，“你……告訴他的？”
黎妄搖頭，“我沒跟他說，是他自己給你安排的，況且我支持你回老家，叔叔阿姨年紀大了，父母在不遠游嘛。”
陳紹感動的說不出話來，前段時間，還差點害了顧獻宇，結果現在他卻給自己安排了這麽好的事情，他有些不好意思。
“那個……”
顧獻宇擺手，“你別跟我矯情，我還是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
黎妄怒笑著打了他一巴掌，陳紹也跟著齜牙樂起來。
“那就趕緊起來，出去吃飯。”
陳紹點頭，起身穿衣服。
顧獻宇還叫來了姚孟馳，這兩人自從上次吃過飯後，一見如故，姚孟馳非要讓陳紹去他公司，崗位任意，每天陪他侃大山就行。
陳紹委婉拒絕了，“等我休息的時候我會回來看你們的，你公司就不去了。”
“你看不起我。”
“姚孟馳！”顧獻宇一個冷眼過去，姚孟馳屬於喝大了會格外仗義的那種，但是懼怕顧獻宇。
“以後又不是不見面，先讓陳紹回家。”
一頓飯下來，只有姚孟馳喝醉了，陳紹負責送他回家。
車上，黎妄側頭問顧獻宇，“陳紹的事情，謝謝你。”
顧獻宇寵溺一笑，“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說謝謝有點客氣了。”
“可是他之前還給你下過藥。”
“不知者無罪，況且，本質上來說是顧澤的問題，就連這次他也是被顧澤牽連的。”雖然黎妄之前沒點開這層窗戶紙，但他心知肚明，沒有顧澤的手筆，也不會連累陳紹。
所以這件事情，他是要負責。
“所以不讓陳紹留在姚孟馳那裏，也是因為這個吧？”
顧獻宇點頭。
顧澤已經喪心病狂，這次的事情，直接害了陳紹，而且，也算間接毀掉了裴彥。縱然裴彥罪有應得，但如果不是他，也會有其他人出現。
黎母那邊，他已經安排人每天蹲守在麻將館四周，也是擔心發生意外。
聽完顧獻宇的分析，黎妄只覺得他想的周到。
“沒想到你看起來有點糙，心思還是挺縝密的嘛。”
顧獻宇不置可否，權當黎妄這話是在誇自己。
二人溜達完回來，已經快十點，黎妄晚上小酌了幾杯，這會兒臉上紅撲撲的，格外誘人。
要不是顧獻宇顧及外面人多口雜，恨不得當場就把這個磨人精給辦了，好不容易推搡著黎妄打開家門就地正法，沙發上，顧母正襟危坐，正在看手機。
黎妄眼尖，立刻推開顧獻宇，和他保持正常距離。
顧獻宇一眼瞥到沙發上的顧母，也恢覆正經模樣，“媽……你怎麽來了？”
顧母放下手機，上下打量一旁的黎妄，“你總不回家，我就想著來看看你，聽你小叔說，你住在這，我來瞧瞧自己兒子不行嗎？這是你朋友嗎？怎麽不介紹一下？”
顧獻宇腦筋直轉，思忖著早說不如晚說，擇日不如撞日，不如今天就跟他媽坦白了。剛想開口，黎妄擠出笑臉搶先道，“阿姨，我是獻宇的同學，叫黎妄。”
顧母一楞，面上保持微笑，自己兒子的同學她知道的並不多，帶同學回家好像也沒什麽問題。
“阿黎……”
顧獻宇有些不滿的擰眉，他的本意是想直接攤牌。他母親能突然來，不知道跟顧澤鼓動有沒有關系，但有些事情從顧澤嘴裏說出和從他嘴裏說出來，意義是不一樣的。
但黎妄扭頭瞪了他一眼，知道他心裏想的是什麽。
“你叫黎妄啊，是個好名字，看起來也是一個懂事的，不像獻宇一點都不聽話，”顧母立刻將矛頭轉向顧獻宇，質問，“你什麽時候回家相親啊？”
顧獻宇眉頭一皺，前幾天顧母給他打電話說約了好幾個相親對象，但都被顧獻宇以工作忙為由拒絕掉了。
沒想到，自己母親又拿這件事說。他有些心虛的看向黎妄，希望他別吃醋生氣。
“媽，我說了我不相親，我有喜歡的人。”
黎妄喉嚨一緊，趕緊拉住顧獻宇的胳膊，“阿姨，我會監督獻宇回家相親的，你就放心吧。”
黎妄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顧獻宇，警告他不要亂來。
顧母沒放過這句話，眼睛一亮，追問顧獻宇，“你有喜歡的人啦？是哪家姑娘，為什麽不帶回來？你是不是不打算對人負責？”
一連串的追問，讓顧獻宇招架不住，只能攙扶顧母肩膀推搡到門口，“媽，你放心，我一定會對他負責的，也會帶回來給你看，你趕緊回去吧。”
顧母半信半疑的看著他，對於自己的這個兒子，她實在是太清楚了。
“你發誓你沒騙我？”
顧獻宇立刻舉起手，點頭，“我發誓，我真的有喜歡的人，等時機成熟之後，我就會帶給你看。”
顧母顧及到黎妄在現場也沒繼續糾結這個問題，被顧獻宇強行送回家。
等顧母離開，顧獻宇窩在沙發上抱怨，“我才多大就讓我結婚，真是不能理解我爸媽的想法。”
黎妄反倒是能夠理解顧家這樣的家庭。如果沒有意外，應該按部就班的沿襲之前顧家的傳統，早點結婚生個孩子，就能繼續走顧家的路，年紀大了，很多事情就會往後推脫。
如果顧獻宇是三十歲生孩子，那麽等孩子二十歲的時候，他已經五十歲了，按照這個理論來說，顧母著急是應該的。
顧獻宇扭頭看到一臉嚴肅的黎妄，伸手將他拉到自己懷中，捏了一下臉蛋，“瞎琢磨什麽呢？我說了，我是不會跟人生孩子的，你就死了這份心，別打著為我好的旗號。”
黎妄嘆了一口氣，解釋，“我只是理解你母親為什麽著急讓你結婚了，但我……現在還沒那麽聖母心要放棄自己的男朋友，就先這樣吧，開心一天是一天。”
顧獻宇不喜歡黎妄這種認命般的想法，他不覺是命運使然，反倒是事在人為。
“阿黎，我不管你心裏是怎麽想的，你要知道，我們已經經歷了這麽多，沒有人能夠將我們分開，就算是我家裏人也不行。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我會跟顧家脫離關系。”
顧獻宇眼神炙熱，看的黎妄心虛。
按照他的脾氣，是能做出來跟家裏決裂的事情，但是黎妄不行，因為他只剩一個母親。“獻宇，我家裏……”
“阿姨那邊我知道阻力更大，但是沒關系，我願意等，一年不行就兩年，兩年不行就三年，阿姨會看到我對你的感情，歸根到底，她只是不放心你，擔心沒有人照顧你，如果他知道你被我照顧的很好，會放心把你交給我的。”
黎妄點了點頭。
他不想因為這種還沒發生的無意義的事情去爭執辯論，船到橋頭自然直，現在很幸福，他應該知足。
……
臨近年關，黎妄接到趙洋的電話，自從他離職後，兩個人斷斷續續的在手機上插科打諢，一直都沒失去聯系，但是打電話還是頭一遭。
“阿黎，你最近怎麽樣啊？還在那家上市集團待著嗎？”
“嗯，還在這裏，跟之前一樣。”
“這周五晚上你有沒有空，我聽到老板讓你來參加公司年會。”
“啊？”黎妄震驚，他都已經離職快半年了，為什麽老板還會邀請他去參加年會，“我不知道啊，前人事並沒有跟我說。”
“我也是剛剛偷聽到的消息，聽說公司有個合作方，之前續約的時候特意提了你的名字，還以為你在公司，對方才繼續續約。”
黎妄在電話這頭輕笑，“我沒這麽大的面子吧。”
“不要妄自菲薄，真有這事。”
黎妄回想自己從前工作，認真負責，沒與人結怨，或許可能落得一個不錯的口碑吧。
“如果前老板真的邀請我，那我肯定是要去的。”
“行，那我就等你了。”
過了大概兩個小時，前老板親自打電話過來邀請，內容跟趙洋說的大差不差，老板的態度十分誠懇，黎妄並沒有拒絕。
回家之後，黎妄跟顧獻宇提了一嘴，周五就不用他來接下班，他要先去公司年會。
“行，那等你結束了，我去接你。”
年會那天，趙洋在會場門口巴巴等著，他跟黎妄有兩個月沒見面了，黎妄一下車就看到他，熱情的打招呼。
“大梨子，好久不見，甚是想念啊。”
趙洋還跟幾個月前一樣，膩歪，熱情。
“我也想你啊，諾，給你帶了禮物。”
趙洋前段時間說睡眠不好，他特意去商場買了安神香薰。
趙洋都要感動哭了，整個人往黎妄身上撲，“大梨子……”
“打住啊，我給你帶禮物不是讓你恩將仇報的。”
趙洋哈哈一笑，攬著黎妄肩頭往裏走。
今年的年會排場很足，包了一個五星級酒店的宴會廳，門口堆放了各種禮品，看樣子抽獎環節福利不錯。
“公司來了好多新人，我都不認識了。”黎妄感慨。
“你走了有大半年了，公司來了不少人，我也認不全。”
迎面走來一個大高個，定眼一看，竟然是秦政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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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了，按照我這種沒記性的性格，早晚會出事，我想通了。”
“那就好。”
顧獻宇眼見兩個人聊的差不多，起身插話，“所以咱們晚上一起吃個飯，政府的工作不行，但是我有個客戶在你老家，剛好需要一位你這樣的技術人才，你可以去。”
陳紹有些驚訝，支支吾吾的指著黎妄，“你……告訴他的？”
黎妄搖頭，“我沒跟他說，是他自己給你安排的，況且我支持你回老家，叔叔阿姨年紀大了，父母在不遠游嘛。”
陳紹感動的說不出話來，前段時間，還差點害了顧獻宇，結果現在他卻給自己安排了這麽好的事情，他有些不好意思。
“那個……”
顧獻宇擺手，“你別跟我矯情，我還是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
黎妄怒笑著打了他一巴掌，陳紹也跟著齜牙樂起來。
“那就趕緊起來，出去吃飯。”
陳紹點頭，起身穿衣服。
顧獻宇還叫來了姚孟馳，這兩人自從上次吃過飯後，一見如故，姚孟馳非要讓陳紹去他公司，崗位任意，每天陪他侃大山就行。
陳紹委婉拒絕了，“等我休息的時候我會回來看你們的，你公司就不去了。”
“你看不起我。”
“姚孟馳！”顧獻宇一個冷眼過去，姚孟馳屬於喝大了會格外仗義的那種，但是懼怕顧獻宇。
“以後又不是不見面，先讓陳紹回家。”
一頓飯下來，只有姚孟馳喝醉了，陳紹負責送他回家。
車上，黎妄側頭問顧獻宇，“陳紹的事情，謝謝你。”
顧獻宇寵溺一笑，“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說謝謝有點客氣了。”
“可是他之前還給你下過藥。”
“不知者無罪，況且，本質上來說是顧澤的問題，就連這次他也是被顧澤牽連的。”雖然黎妄之前沒點開這層窗戶紙，但他心知肚明，沒有顧澤的手筆，也不會連累陳紹。
所以這件事情，他是要負責。
“所以不讓陳紹留在姚孟馳那裏，也是因為這個吧？”
顧獻宇點頭。
顧澤已經喪心病狂，這次的事情，直接害了陳紹，而且，也算間接毀掉了裴彥。縱然裴彥罪有應得，但如果不是他，也會有其他人出現。
黎母那邊，他已經安排人每天蹲守在麻將館四周，也是擔心發生意外。
聽完顧獻宇的分析，黎妄只覺得他想的周到。
“沒想到你看起來有點糙，心思還是挺縝密的嘛。”
顧獻宇不置可否，權當黎妄這話是在誇自己。
二人溜達完回來，已經快十點，黎妄晚上小酌了幾杯，這會兒臉上紅撲撲的，格外誘人。
要不是顧獻宇顧及外面人多口雜，恨不得當場就把這個磨人精給辦了，好不容易推搡著黎妄打開家門就地正法，沙發上，顧母正襟危坐，正在看手機。
黎妄眼尖，立刻推開顧獻宇，和他保持正常距離。
顧獻宇一眼瞥到沙發上的顧母，也恢覆正經模樣，“媽……你怎麽來了？”
顧母放下手機，上下打量一旁的黎妄，“你總不回家，我就想著來看看你，聽你小叔說，你住在這，我來瞧瞧自己兒子不行嗎？這是你朋友嗎？怎麽不介紹一下？”
顧獻宇腦筋直轉，思忖著早說不如晚說，擇日不如撞日，不如今天就跟他媽坦白了。剛想開口，黎妄擠出笑臉搶先道，“阿姨，我是獻宇的同學，叫黎妄。”
顧母一楞，面上保持微笑，自己兒子的同學她知道的並不多，帶同學回家好像也沒什麽問題。
“阿黎……”
顧獻宇有些不滿的擰眉，他的本意是想直接攤牌。他母親能突然來，不知道跟顧澤鼓動有沒有關系，但有些事情從顧澤嘴裏說出和從他嘴裏說出來，意義是不一樣的。
但黎妄扭頭瞪了他一眼，知道他心裏想的是什麽。
“你叫黎妄啊，是個好名字，看起來也是一個懂事的，不像獻宇一點都不聽話，”顧母立刻將矛頭轉向顧獻宇，質問，“你什麽時候回家相親啊？”
顧獻宇眉頭一皺，前幾天顧母給他打電話說約了好幾個相親對象，但都被顧獻宇以工作忙為由拒絕掉了。
沒想到，自己母親又拿這件事說。他有些心虛的看向黎妄，希望他別吃醋生氣。
“媽，我說了我不相親，我有喜歡的人。”
黎妄喉嚨一緊，趕緊拉住顧獻宇的胳膊，“阿姨，我會監督獻宇回家相親的，你就放心吧。”
黎妄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顧獻宇，警告他不要亂來。
顧母沒放過這句話，眼睛一亮，追問顧獻宇，“你有喜歡的人啦？是哪家姑娘，為什麽不帶回來？你是不是不打算對人負責？”
一連串的追問，讓顧獻宇招架不住，只能攙扶顧母肩膀推搡到門口，“媽，你放心，我一定會對他負責的，也會帶回來給你看，你趕緊回去吧。”
顧母半信半疑的看著他，對於自己的這個兒子，她實在是太清楚了。
“你發誓你沒騙我？”
顧獻宇立刻舉起手，點頭，“我發誓，我真的有喜歡的人，等時機成熟之後，我就會帶給你看。”
顧母顧及到黎妄在現場也沒繼續糾結這個問題，被顧獻宇強行送回家。
等顧母離開，顧獻宇窩在沙發上抱怨，“我才多大就讓我結婚，真是不能理解我爸媽的想法。”
黎妄反倒是能夠理解顧家這樣的家庭。如果沒有意外，應該按部就班的沿襲之前顧家的傳統，早點結婚生個孩子，就能繼續走顧家的路，年紀大了，很多事情就會往後推脫。
如果顧獻宇是三十歲生孩子，那麽等孩子二十歲的時候，他已經五十歲了，按照這個理論來說，顧母著急是應該的。
顧獻宇扭頭看到一臉嚴肅的黎妄，伸手將他拉到自己懷中，捏了一下臉蛋，“瞎琢磨什麽呢？我說了，我是不會跟人生孩子的，你就死了這份心，別打著為我好的旗號。”
黎妄嘆了一口氣，解釋，“我只是理解你母親為什麽著急讓你結婚了，但我……現在還沒那麽聖母心要放棄自己的男朋友，就先這樣吧，開心一天是一天。”
顧獻宇不喜歡黎妄這種認命般的想法，他不覺是命運使然，反倒是事在人為。
“阿黎，我不管你心裏是怎麽想的，你要知道，我們已經經歷了這麽多，沒有人能夠將我們分開，就算是我家裏人也不行。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我會跟顧家脫離關系。”
顧獻宇眼神炙熱，看的黎妄心虛。
按照他的脾氣，是能做出來跟家裏決裂的事情，但是黎妄不行，因為他只剩一個母親。“獻宇，我家裏……”
“阿姨那邊我知道阻力更大，但是沒關系，我願意等，一年不行就兩年，兩年不行就三年，阿姨會看到我對你的感情，歸根到底，她只是不放心你，擔心沒有人照顧你，如果他知道你被我照顧的很好，會放心把你交給我的。”
黎妄點了點頭。
他不想因為這種還沒發生的無意義的事情去爭執辯論，船到橋頭自然直，現在很幸福，他應該知足。
……
臨近年關，黎妄接到趙洋的電話，自從他離職後，兩個人斷斷續續的在手機上插科打諢，一直都沒失去聯系，但是打電話還是頭一遭。
“阿黎，你最近怎麽樣啊？還在那家上市集團待著嗎？”
“嗯，還在這裏，跟之前一樣。”
“這周五晚上你有沒有空，我聽到老板讓你來參加公司年會。”
“啊？”黎妄震驚，他都已經離職快半年了，為什麽老板還會邀請他去參加年會，“我不知道啊，前人事並沒有跟我說。”
“我也是剛剛偷聽到的消息，聽說公司有個合作方，之前續約的時候特意提了你的名字，還以為你在公司，對方才繼續續約。”
黎妄在電話這頭輕笑，“我沒這麽大的面子吧。”
“不要妄自菲薄，真有這事。”
黎妄回想自己從前工作，認真負責，沒與人結怨，或許可能落得一個不錯的口碑吧。
“如果前老板真的邀請我，那我肯定是要去的。”
“行，那我就等你了。”
過了大概兩個小時，前老板親自打電話過來邀請，內容跟趙洋說的大差不差，老板的態度十分誠懇，黎妄並沒有拒絕。
回家之後，黎妄跟顧獻宇提了一嘴，周五就不用他來接下班，他要先去公司年會。
“行，那等你結束了，我去接你。”
年會那天，趙洋在會場門口巴巴等著，他跟黎妄有兩個月沒見面了，黎妄一下車就看到他，熱情的打招呼。
“大梨子，好久不見，甚是想念啊。”
趙洋還跟幾個月前一樣，膩歪，熱情。
“我也想你啊，諾，給你帶了禮物。”
趙洋前段時間說睡眠不好，他特意去商場買了安神香薰。
趙洋都要感動哭了，整個人往黎妄身上撲，“大梨子……”
“打住啊，我給你帶禮物不是讓你恩將仇報的。”
趙洋哈哈一笑，攬著黎妄肩頭往裏走。
今年的年會排場很足，包了一個五星級酒店的宴會廳，門口堆放了各種禮品，看樣子抽獎環節福利不錯。
“公司來了好多新人，我都不認識了。”黎妄感慨。
“你走了有大半年了，公司來了不少人，我也認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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