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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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妄看著屏幕笑，想跟他說，他以後跟顧獻宇應該也不會有交集了。
放下手機，護士前來換藥，時間過的好像有點慢。
黎妄恢覆之後，看起來精神多了，醫生不免跟他多說了幾句。
“年輕人，雖然身體素質強，但也不能這麽不在乎。”
“謝謝醫生，以後我會註意身體的。”
“別拿身體不當回事，你看你陪床的朋友，長的那麽帥，不是也倒了。”
黎妄側耳一聽，猛的擡頭反應過來，追問，“醫生，您說我陪床的朋友？”
長的好看的，除了顧獻宇還有誰。
小護士在旁邊收拾消毒盤，搭話道，“對啊，就是你那個長的很帥的朋友，也住院了。”
黎妄臉色一秒變白，立刻拉著醫生問，“什麽時候的事？”
醫生也是一楞，皺眉，“看來你還不知道吧，下午四點多的時候倒在走廊了，胃潰瘍，再拖下去就胃出血了。”
黎妄突然感覺渾身一緊，從腳底泛上來的冷汗，他抓著醫生問，“他現在人呢？我去看他。”
黎妄到病房的時候，姚孟馳守在床邊，看到黎妄，這才沒再嘻嘻哈哈。
姚孟馳起身，解釋道，“那個是獻宇說不讓我告訴你的，說你還生病，不讓你擔心。”
“他也說……你可能都不在乎他。”姚孟馳摸了摸腦袋，他拿不準顧獻宇的脾氣，但是也不能得罪黎妄。
黎妄穿著病號服，皺眉，“我知道了，你回去休息吧，我照顧他。”
“那怎麽行，你還病著呢。”
“我已經好了，放心吧。”
這一次姚孟馳學乖了，覺得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趕緊離開病房給二人留出私人空間。
病房內，顧獻宇一張臉蒼白的跟紙一樣。
他以為，顧獻宇是熬不下去，回家了。
沒想到，他是挺不住了，倒下了。
醫生說，他這一周都沒好好休息過，身體透支的太厲害，加上酗酒，沒吃東西，所以才會胃潰瘍，好在發現及時，否則就是胃穿孔。
黎妄不敢想，倒吸一口冷氣。
今天，他一天都沒吃飯。
早上下去給自己買了一堆早餐，帶著期盼的眼神希望他能吃點東西，他都給扔了。黎妄不是沒看到顧獻宇眼神中的失落，但沒想到他會變成這樣。
中午也沒吃，那是不是說明昨天也沒吃。
黎妄從被子裏拉出顧獻宇的手，上面的青筋都快浮出來了。
他不知道該罵他不心疼自己身體，只是該罵他自作自受。
黎妄不相信什麽狗屁愛情，因為他自己從來沒遇到過。
“瘋子。”
黎妄嘆了一口氣，不知道是罵自己，還是罵他。
顧獻宇大概是真的聽到了黎妄的心聲，慢慢轉醒，一擡頭，就看到黎妄用自己手在面擦眼淚。
“阿黎……”
黎妄立馬放開顧獻宇，假裝看向別處。
“別自作多情，我只是擔心你暈倒我房門口，萬一死了，說不清。”
顧獻宇啞然失笑，倔強的拉住黎妄手腕，“刀子嘴，豆腐心，我說了不會走，除非我死。”
“你胡說八道什麽，少說死這個字。”
“我父親懲罰我的時候，我差點以為自己死了，你是支撐我逃出去的動力。阿黎，那天是我錯了，我只是不知道怎麽去守著你，我氣瘋了。我明明知道你是說話氣我，可我還是沒控制住，害你生病，我卻什麽都不知道……”
顧獻宇知道，這是唯一一次承認錯誤的機會。按照他的身體機能，其實再扛個一周也沒什麽問題。
是他自己心氣沒了，才會暈倒在走廊裏。
黎妄死命咬住嘴唇，低頭。
“我以後不會再傷害你，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獻宇費力起身，雙手緊握住黎妄的手，眼神誠懇。
“阿黎……”
黎妄不說話，顧獻宇心裏越發沒底，他擔心自己真的會永遠失去他。
半晌之後，黎妄頂著一張淚臉回看顧獻宇，猝不及防的抱住他。
“我恨你！”
黎妄哭著收緊抱住的雙手，眼前這個人讓他難受過，痛苦過，也心疼過，但他不想放開顧獻宇的手，
顧獻宇一動不敢動，一種失而覆得的不真實，充斥內心。
“對不起，阿黎對不起……”
顧獻宇喑啞著嗓子，一手將黎妄擁入懷中，一手輕輕撫摸黎妄的頭發，一下一下，輕柔又小心。
“對不起，是我不好，以後我再也不做讓你傷心的事了。”
顧獻宇不知道該說什麽，只好將黎妄緊緊抱在懷中，不想放手，一輩子都不放手。
兩個人額頭相抵，黎妄哭的跟個淚人似的，顧獻宇一邊給他擦淚，一邊自己紅了眼眶。
按照醫生的說法，是一定要住幾天院，但顧獻宇覺得在病房內不能增加二人感情，第二天就出院了。
兩個人再次出現在許昊和姚孟馳面前的時候，已經十指緊扣了。
兩個人上下打量這對小情侶，時不時露出嘖嘖嘖的聲音。
尤其是姚孟馳，一臉壞笑，“哎呦哎呦哎呦，這，是不是要該改呼了。”
黎妄一張臉羞的通紅，拼命想從顧獻宇的手中抽出來，奈何顧獻宇的手像是塗了膠水，根本掙不開。
黎妄小聲抗議，“獻宇……”
顧獻宇扭頭，得意的上舉緊握的十指，一臉得，“怕什麽，就是給他們看看，你是我的人。”
哎呦。
黎妄真的是要被尬死了，“顧獻宇，你行了哈。”
許昊捂嘴，忍不住笑出聲來，“好好好，這裏除了你沒有人敢欺負他，你看……阿黎都害羞了。”
黎妄覺得，他已經把這輩子的臉都丟盡了。
姚孟馳倒是一臉震驚，震驚之後就是後怕，貌似他們兩個，好像就他一直給黎妄找麻煩。
姚孟馳撓頭走到黎妄跟前，眼睛來回轉，支支吾吾道，“那個……對不起啊，嫂……子。”
黎妄瞬間張大嘴巴，被這句嫂子給臊的面紅耳赤。
他在說什麽，他要不要他聽聽他在講什麽？！
一旁的顧獻宇和許昊大笑不止，他們兩人是真的沒想到，姚孟馳能憋出這麽一句經典話。
黎妄強忍住怒氣，咬緊後槽牙，“姚孟馳，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們再打一架？”
說完，作勢就要舉手打人。
姚孟馳趕緊躲在顧獻宇背後，尋求靠山，“獻宇，他要打我。”
“活該。”
“你出來，你看我打不死你。”
黎妄這才撲哧一聲笑出來，真是拿他沒辦法。“以後叫哥。”
姚孟馳緊皺眉頭，哦了一聲。
四個人鬧了這麽一通，算是徹底和解了，其實本來也沒多大的過節。
酒過三巡，姚孟馳喝的有點多，飯桌上舉杯對準顧獻宇，“獻宇，你說，這事是不是得感謝我，那天要不是我，你能碰到阿黎這麽好的人嗎？”
顧獻宇晚上多喝了幾杯，這會兒臉色微醺，單手撐在下巴上，盯著黎妄看，也沒聽見別人說什麽。
姚孟馳晃晃悠悠走到顧獻宇跟前，“你說，你是不是要感謝我？”
顧獻宇擰眉，“我感謝你設局害他，還是感謝你瞞著我阿黎生病，姚孟馳，我就是沒跟你計較，否則，打你都是輕的。”
姚孟馳瞇起眼睛，搖頭晃腦，“獻宇，不能這麽說，我也給你做過間諜，上次我看到阿黎跟那個女孩子看電影，還不是我給你通風報信的。”
黎妄眼睛一亮，立馬回頭盯著顧獻宇。
他就說，上次的事情怎麽會那麽湊巧，原來，顧獻宇從那個時候就開始打他的主意了。
顧獻宇故意輕咳幾聲，笑道，“你再說我就給你扔出去了。”
黎妄趁機擰了一下某人的後背。
“合著你一早就算計我是吧？”
“我這叫蓄謀已久，為了追到你嘛。”
“好好好，回去你給我等著。”黎妄說的咬牙切齒，原來這麽早開始了。
“當時打架是不是也是你設計的？”
顧獻宇舉起雙手，“這個可不怪我，是你兄弟先動的手，說不定，是你先看上的我。”
某人嬉皮笑臉，盯著黎妄看。
好在當初不打不相識，好在，一切都是最好的。
“你就得意吧，陳紹當時怎麽沒打你。”
談到陳紹，姚孟馳不禁撓頭，他不但得罪了黎妄這個小祖宗，好像跟他兄弟也結了梁子。
“那個嫂子……”
“閉嘴！”
黎妄立馬伸手制止。
“阿黎，那個……你看你什麽時候有時間，攢個局，我好像跟你兄弟，誤解挺深的。”
許昊在一旁看熱鬧不怕事大，推搡孟馳，嘲笑，“不是你說的，就是把人攔住了，能有多大的事。”
黎妄皺眉，難道還發生了什麽其他的事情。
顧獻宇耐心跟黎妄解釋，“就是你這次生病，陳紹鬧到姚記科技算賬，替你出頭，被池子趕出去了。他擔心，會跟陳紹鬧僵，畢竟以後總是會見面的。”
黎妄蹙眉，果然這作風，是陳紹的風格。
“他真的是……為我好。”
雖然聽起來會覺得很生氣，但仔細一想，陳紹是真的為自己著想。他不是不知道得罪姚孟馳的下場，但還是願意去主動得罪，只為了給自己爭一口氣。
想來，若是他對自己沒有那些心思，更好。
“所以阿黎，你能不能什麽時候組個局，讓我跟他冰釋前嫌。”姚孟馳說的誠懇，黎妄一瞬間覺得，其實像他這樣的人，初次見面的自負和不屑，才會更加符合他的身份，但幾次接觸下來之後發現，姚孟馳似乎跟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樣。
“獻宇，姚孟馳是你從小到大的發小嗎？”
“如假包換。”
“為什麽覺得你們兩個秉性差距這麽大……”
許昊在一旁拍腿直笑。
吃過飯，兩個人回到了別墅，公寓那頭黎妄衣服都帶回去了，並沒什麽換洗的。
再次來到這裏，黎妄感覺一陣別扭。
腳剛剛踏進一步，他就想打退堂鼓，“那個獻宇，你還是送我回去吧，我出來好幾天了，我得回去跟我媽……”
後面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顧獻宇攔腰抱住，黎妄只覺得耳邊一陣熱氣襲來，“阿黎，你是不是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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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雖然身體素質強，但也不能這麽不在乎。”
“謝謝醫生，以後我會註意身體的。”
“別拿身體不當回事，你看你陪床的朋友，長的那麽帥，不是也倒了。”
黎妄側耳一聽，猛的擡頭反應過來，追問，“醫生，您說我陪床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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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妄突然感覺渾身一緊，從腳底泛上來的冷汗，他抓著醫生問，“他現在人呢？我去看他。”
黎妄到病房的時候，姚孟馳守在床邊，看到黎妄，這才沒再嘻嘻哈哈。
姚孟馳起身，解釋道，“那個是獻宇說不讓我告訴你的，說你還生病，不讓你擔心。”
“他也說……你可能都不在乎他。”姚孟馳摸了摸腦袋，他拿不準顧獻宇的脾氣，但是也不能得罪黎妄。
黎妄穿著病號服，皺眉，“我知道了，你回去休息吧，我照顧他。”
“那怎麽行，你還病著呢。”
“我已經好了，放心吧。”
這一次姚孟馳學乖了，覺得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趕緊離開病房給二人留出私人空間。
病房內，顧獻宇一張臉蒼白的跟紙一樣。
他以為，顧獻宇是熬不下去，回家了。
沒想到，他是挺不住了，倒下了。
醫生說，他這一周都沒好好休息過，身體透支的太厲害，加上酗酒，沒吃東西，所以才會胃潰瘍，好在發現及時，否則就是胃穿孔。
黎妄不敢想，倒吸一口冷氣。
今天，他一天都沒吃飯。
早上下去給自己買了一堆早餐，帶著期盼的眼神希望他能吃點東西，他都給扔了。黎妄不是沒看到顧獻宇眼神中的失落，但沒想到他會變成這樣。
中午也沒吃，那是不是說明昨天也沒吃。
黎妄從被子裏拉出顧獻宇的手，上面的青筋都快浮出來了。
他不知道該罵他不心疼自己身體，只是該罵他自作自受。
黎妄不相信什麽狗屁愛情，因為他自己從來沒遇到過。
“瘋子。”
黎妄嘆了一口氣，不知道是罵自己，還是罵他。
顧獻宇大概是真的聽到了黎妄的心聲，慢慢轉醒，一擡頭，就看到黎妄用自己手在面擦眼淚。
“阿黎……”
黎妄立馬放開顧獻宇，假裝看向別處。
“別自作多情，我只是擔心你暈倒我房門口，萬一死了，說不清。”
顧獻宇啞然失笑，倔強的拉住黎妄手腕，“刀子嘴，豆腐心，我說了不會走，除非我死。”
“你胡說八道什麽，少說死這個字。”
“我父親懲罰我的時候，我差點以為自己死了，你是支撐我逃出去的動力。阿黎，那天是我錯了，我只是不知道怎麽去守著你，我氣瘋了。我明明知道你是說話氣我，可我還是沒控制住，害你生病，我卻什麽都不知道……”
顧獻宇知道，這是唯一一次承認錯誤的機會。按照他的身體機能，其實再扛個一周也沒什麽問題。
是他自己心氣沒了，才會暈倒在走廊裏。
黎妄死命咬住嘴唇，低頭。
“我以後不會再傷害你，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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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黎……”
黎妄不說話，顧獻宇心裏越發沒底，他擔心自己真的會永遠失去他。
半晌之後，黎妄頂著一張淚臉回看顧獻宇，猝不及防的抱住他。
“我恨你！”
黎妄哭著收緊抱住的雙手，眼前這個人讓他難受過，痛苦過，也心疼過，但他不想放開顧獻宇的手，
顧獻宇一動不敢動，一種失而覆得的不真實，充斥內心。
“對不起，阿黎對不起……”
顧獻宇喑啞著嗓子，一手將黎妄擁入懷中，一手輕輕撫摸黎妄的頭發，一下一下，輕柔又小心。
“對不起，是我不好，以後我再也不做讓你傷心的事了。”
顧獻宇不知道該說什麽，只好將黎妄緊緊抱在懷中，不想放手，一輩子都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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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再次出現在許昊和姚孟馳面前的時候，已經十指緊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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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獻宇扭頭，得意的上舉緊握的十指，一臉得，“怕什麽，就是給他們看看，你是我的人。”
哎呦。
黎妄真的是要被尬死了，“顧獻宇，你行了哈。”
許昊捂嘴，忍不住笑出聲來，“好好好，這裏除了你沒有人敢欺負他，你看……阿黎都害羞了。”
黎妄覺得，他已經把這輩子的臉都丟盡了。
姚孟馳倒是一臉震驚，震驚之後就是後怕，貌似他們兩個，好像就他一直給黎妄找麻煩。
姚孟馳撓頭走到黎妄跟前，眼睛來回轉，支支吾吾道，“那個……對不起啊，嫂……子。”
黎妄瞬間張大嘴巴，被這句嫂子給臊的面紅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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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顧獻宇和許昊大笑不止，他們兩人是真的沒想到，姚孟馳能憋出這麽一句經典話。
黎妄強忍住怒氣，咬緊後槽牙，“姚孟馳，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們再打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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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來，你看我打不死你。”
黎妄這才撲哧一聲笑出來，真是拿他沒辦法。“以後叫哥。”
姚孟馳緊皺眉頭，哦了一聲。
四個人鬧了這麽一通，算是徹底和解了，其實本來也沒多大的過節。
酒過三巡，姚孟馳喝的有點多，飯桌上舉杯對準顧獻宇，“獻宇，你說，這事是不是得感謝我，那天要不是我，你能碰到阿黎這麽好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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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孟馳晃晃悠悠走到顧獻宇跟前，“你說，你是不是要感謝我？”
顧獻宇擰眉，“我感謝你設局害他，還是感謝你瞞著我阿黎生病，姚孟馳，我就是沒跟你計較，否則，打你都是輕的。”
姚孟馳瞇起眼睛，搖頭晃腦，“獻宇，不能這麽說，我也給你做過間諜，上次我看到阿黎跟那個女孩子看電影，還不是我給你通風報信的。”
黎妄眼睛一亮，立馬回頭盯著顧獻宇。
他就說，上次的事情怎麽會那麽湊巧，原來，顧獻宇從那個時候就開始打他的主意了。
顧獻宇故意輕咳幾聲，笑道，“你再說我就給你扔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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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著你一早就算計我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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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回去你給我等著。”黎妄說的咬牙切齒，原來這麽早開始了。
“當時打架是不是也是你設計的？”
顧獻宇舉起雙手，“這個可不怪我，是你兄弟先動的手，說不定，是你先看上的我。”
某人嬉皮笑臉，盯著黎妄看。
好在當初不打不相識，好在，一切都是最好的。
“你就得意吧，陳紹當時怎麽沒打你。”
談到陳紹，姚孟馳不禁撓頭，他不但得罪了黎妄這個小祖宗，好像跟他兄弟也結了梁子。
“那個嫂子……”
“閉嘴！”
黎妄立馬伸手制止。
“阿黎，那個……你看你什麽時候有時間，攢個局，我好像跟你兄弟，誤解挺深的。”
許昊在一旁看熱鬧不怕事大，推搡孟馳，嘲笑，“不是你說的，就是把人攔住了，能有多大的事。”
黎妄皺眉，難道還發生了什麽其他的事情。
顧獻宇耐心跟黎妄解釋，“就是你這次生病，陳紹鬧到姚記科技算賬，替你出頭，被池子趕出去了。他擔心，會跟陳紹鬧僵，畢竟以後總是會見面的。”
黎妄蹙眉，果然這作風，是陳紹的風格。
“他真的是……為我好。”
雖然聽起來會覺得很生氣，但仔細一想，陳紹是真的為自己著想。他不是不知道得罪姚孟馳的下場，但還是願意去主動得罪，只為了給自己爭一口氣。
想來，若是他對自己沒有那些心思，更好。
“所以阿黎，你能不能什麽時候組個局，讓我跟他冰釋前嫌。”姚孟馳說的誠懇，黎妄一瞬間覺得，其實像他這樣的人，初次見面的自負和不屑，才會更加符合他的身份，但幾次接觸下來之後發現，姚孟馳似乎跟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樣。
“獻宇，姚孟馳是你從小到大的發小嗎？”
“如假包換。”
“為什麽覺得你們兩個秉性差距這麽大……”
許昊在一旁拍腿直笑。
吃過飯，兩個人回到了別墅，公寓那頭黎妄衣服都帶回去了，並沒什麽換洗的。
再次來到這裏，黎妄感覺一陣別扭。
腳剛剛踏進一步，他就想打退堂鼓，“那個獻宇，你還是送我回去吧，我出來好幾天了，我得回去跟我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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