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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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委屈
我還以為我要活不成了
是溫庭之。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溫庭之拖著轉身往岸邊游去。他的動作沈穩有力，卻並無半分親昵。
上岸後，洛盈盈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劫後餘生的那種感覺令她感到一陣後怕，她的眼淚開始止不住的流，起初只是小聲啜泣，到後面開始號啕大哭起來。
洛盈盈她一邊抹眼淚，一邊哭著道謝：“謝、謝謝你…我還以為我要活不成了！”
池水冰冷刺骨，洛盈盈此刻凍得瑟瑟發抖。她藕荷色襦裙被水浸透後，緊緊貼在了身上，將她少女玲瓏的身姿勾勒得愈發清晰。
腰肢纖纖一握，肩頸線條柔婉，曼妙的身姿在濕衣下若隱隱現，透著幾分未經世事的嬌憨。
溫庭之站在一旁，看著她哭得不能自已，眉頭微微蹙起。他素來不擅應對女子，更何況此刻面前的人恨不得哭成了一個淚人。
他擡手揉了揉眉心，將幹凈的外袍丟給她：“若是哭夠了便閉嘴，你在溫府這般哭哭啼啼，傳出去也不妥。”
他話音剛落，不遠處便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伴著桃喜焦急的呼喊：“姑娘，姑娘你在哪？”
洛盈盈聽後止住了哭聲，擡眼望去，只見桃喜和聽竹快步朝這邊跑來。
聽竹見是這種場景，不禁嚇壞了，趕忙扭頭去西跨院尋自家小姐。
桃喜撲到洛盈盈身邊，聲音哽咽道：“姑娘，都是奴婢不好！方才洛小姐說您在假山後等我，奴婢去了卻空無一人，回頭才知道被騙了…她不過是想支走我好脫身。”
桃喜說完話才註意到一旁的溫庭之，他處在一旁神色淡然，衣袍濕透，發梢還滴著水，顯然是剛救完人。
桃喜心中一凜，此事若不處理妥當，她家小姐怕是名節不保。此事若傳出去，即便兩人清白，也難免落人口舌。
想到這裏，桃喜立馬躬身上前，言語懇切道：“此番多謝溫公子出手相救！只是此事……還望公子暫且保密，免得壞了洛小姐的名節。”
溫庭之淡淡頷首，目光掃過洛盈盈哭得通紅的眼睛，又看向桃喜緊繃的神色，心裏已然有了計較。
他雖對洛盈盈無甚特殊情愫，卻也知曉閨閣女子的名節比性命還重
正欲開口之際，聽竹帶著溫疏桐匆匆趕來。見洛盈盈裹著溫庭之的錦袍哭坐在地上，再看著在場之人的神色，瞬間便明白了其中利害。
今日於她而言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
沈如玉醒來時宴席已經結束了，她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定了定神後才看清身旁的人。
見她醒了，榴花才帶著哭腔湊了過來：“姑娘，您終於醒了。”
沈如玉此刻覺得口幹舌燥，腦袋還有些發暈，根本不曉得發生了何事。
“我這是怎得了？”
丁香走到一旁為她斟了杯茶，隨後遞到了沈如玉的手中道：“您吃醉了酒，我們家大姑娘命我在此處照料您。”
丁香瞧著沈如玉疑惑的目光，緊接著解釋道：“我是溫小姐身邊的女醫丁香，小姐怕您不適便讓我留在這裏。”
沈如玉“哦”了一聲，隨後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飲盡後方覺身子爽利了許多。
“我記得我不過喝了杯果釀，竟然能醉？”
聽見沈如玉這般問，丁香頓了頓答道：“小姐有所不知，府上這果釀是前年埋在樹下的，算來已有兩載光景，雖入口清甜，後勁卻比尋常果釀足些。女兒家本就不勝酒力，再遇上這般有年份的佳釀，稍不留意便容易吃醉，原是常有的事，小姐不必放在心上。”
話雖如此，丁香也不想如實相告。她念著沈如玉畢竟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何必聽見那些腌臜的東西汙了耳。
沈如玉聽罷點了點頭，這才發現自己的頭發披散了下來，她心道明明之前頭發都綁的好好的，現在怎得全散開了？莫不是自己吃醉了酒耍酒瘋了？
沒辦法，只好重新把頭發編好。
沈如玉兀自將頭發編好後忍不住問二人道：“溫姐姐和盈盈她們倆呢？”
榴花和丁香頓時面露難色，眉頭微蹙，顯然是在斟酌說辭。
洛盈盈在花園落了水後被溫庭之救起這件事被府上一個過路的小廝親眼目睹。溫疏桐當時便囑咐眾人暫且保密，只說洛小姐偶感不適，需先送回府休養，原想將此事壓下，待日後再從長計議。
沒料到那小廝年輕嘴快，回去後便與同伴說了，雖未大肆宣揚，卻也怕難保不傳進旁人耳中。
丁香答道：“洛小姐她先行回府了。洛小姐她……方才偶感風寒，溫小姐怕她在府中受了涼，便已派車馬將她送回洛府休養去了。”
她刻意隱去了落水這件事，只揀著輕描淡寫的說辭，免得沈如玉擔心。
沈如玉聽了，眉頭卻微微蹙起。方才宴席上還好好的，怎的突然就感了風寒？她總覺得丁香的語氣裏帶著幾分遲疑，不似全然實情，便又追問道：“可我今日瞧盈盈精神頭還好得很，怎會突然不適？溫姐姐呢？她怎的不親自來與我說一聲？”
榴花在一旁聽著，越發緊張，連忙上前幫腔：“小姐您且放心罷，溫小姐定是處理事情去了，時候不早了，咱們也該回府了，實在不便再多叨擾。”
沈如玉聽後點了點頭，將茶盞遞還給榴花，又轉向丁香道：“此番實在對不住丁大夫，我原是來赴宴的，沒成想貪杯失了態，還勞煩您特意跑一趟。方才的事，我雖記不太清，卻也知道定是給溫姐姐添了不少麻煩。既如此，我便不多留了，勞煩您轉告溫姐姐，改日我定親自登門道謝。”
丁香連忙笑著應下，又叮囑了幾句好生休養的話，才送著沈如玉與榴花出了溫府。
回府的路上，沈如玉坐在馬車裏，只覺腦袋昏昏沈沈，心中卻仍惦記著盈盈。依照盈盈的性格定是不會不聲不響的回府了，再不濟也會托桃喜過來告知一聲。
想到這裏，沈如玉的心裏便愈發惴惴不安。
翌日，沈如玉起身剛換了身衣服，便立刻叫來了榴花。
“你且去趟洛府，問問盈盈如今怎樣了。就說我昨日醉酒，未能與她道別，心裏記掛得很，若她身子好些，便請她得空來府裏坐坐。”
說著，還取了兩盒剛制好的杏仁酪遞給榴花，“這是給盈盈帶的，你一並送去。”
榴花應了聲“是”，便提著食盒匆匆去了。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才聽得院外傳來腳步聲。沈如玉連忙放下茶盞，迎了出去，急切地問道：“怎麽樣？盈盈還好嗎？她昨日為何那般倉促回府？”
榴花臉上帶著幾分難色，走上前壓低聲音道：“小姐，洛府如今亂著呢，我壓根沒見到洛小姐。”
“怎的沒見到？”沈如玉心頭一緊。
“是洛府的管家出來回話的，”榴花嘆了口氣，壓低了聲音細細說道，“其實昨兒盈盈小姐落水了…”
沈如玉怔住了，昨兒她醉倒後竟發生了這樣的事？緊接著她趕忙追問道：“盈盈她怎麽落水了？”
榴花咬了咬唇，原本想將洛婉婉下藥的事情全盤托出，但是念著自家小姐性子純良，聽了那檔子事只怕會汙了耳，於是榴花刻意掩去了下藥的事。
“因為盈盈小姐與寄住在洛府的那位洛小姐發生了口角，那位洛小姐把盈盈小姐推入的蓮池…多虧溫府大公子救了上來。這事傳到了洛大人耳中，洛大人氣得渾身發抖，說洛婉婉行事齷齪，丟盡了洛家的臉面，昨日夜裏便讓人把她送去了城郊的莊子，還說要好好整頓家風，不許府裏人再提及此事。”
沈如玉聽得目瞪口呆，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那…那盈盈落水後可有大礙？”
“管家說倒無大礙，只是受了寒，又受了驚嚇，如今正臥床休養呢。”榴花接著道，“還有一事，管家說梁家昨日也派人來了。梁家也知曉了那位洛小姐的惡行，覺得她品性不端，配不上梁家三郎，已正式提出退婚了。洛大人本就氣極，見梁家退婚，更是動了肝火，如今府裏上下都噤若寒蟬。”
沈如玉怔怔地站在原地，心裏五味雜陳。洛家爹爹為人最是好面子，平日裏對府中子女的言行管教極嚴，此番洛婉婉鬧出的醜聞，還連累梁家退婚，洛大人怕是在京中勳貴圈裏徹底丟了臉面，也難怪會動這麽大的肝火。
洛府現在腥風血雨，沈如玉也不便去拜訪。
過了兩日後，榴花傳來洛府的消息說洛盈盈的身體好了大半，沈如玉這才動身前去拜訪。
見到洛盈盈後沈如玉這才驚覺她整個人瘦了不少，臉色也蒼白了許多。
見到沈如玉後，洛盈盈的眸子亮了許多，聲音裏滿是歡喜：“阿玉，你來了。”
沈如玉走到榻邊坐下，緊緊握著她的手：“盈盈，你可還好？身體如何了？”
洛盈盈搖了搖頭道：“我沒事…就是那日落水時嚇得不輕，夜裏總做噩夢。爹爹氣得不行，把洛婉婉送去莊子後，還把府裏的人都訓了一頓，說往後誰也不許再提這事。”
沈如玉聽後心疼地抱了抱洛盈盈，接著安慰道：“你莫再想了，好好養身子才是。”
盈盈點了點頭，沈默了片刻，忽然嘆了口氣：“阿玉，有件事…我不知該怎麽說。”
話音剛落，洛盈盈的淚水一滴一滴滾落，滴在了沈如玉的脖頸處。緊接著，更多的淚水湧了出來，浸濕了沈如玉肩頭的衣襟。
洛盈盈再也忍不住，肩膀微微顫抖起來，卻仍強忍著不肯哭出聲，只將臉埋在沈如玉頸窩，任由委屈與不安隨著淚水一同傾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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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溫庭之拖著轉身往岸邊游去。他的動作沈穩有力，卻並無半分親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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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盈盈她一邊抹眼淚，一邊哭著道謝：“謝、謝謝你…我還以為我要活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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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盈盈聽後止住了哭聲，擡眼望去，只見桃喜和聽竹快步朝這邊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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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喜撲到洛盈盈身邊，聲音哽咽道：“姑娘，都是奴婢不好！方才洛小姐說您在假山後等我，奴婢去了卻空無一人，回頭才知道被騙了…她不過是想支走我好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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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喜心中一凜，此事若不處理妥當，她家小姐怕是名節不保。此事若傳出去，即便兩人清白，也難免落人口舌。
想到這裏，桃喜立馬躬身上前，言語懇切道：“此番多謝溫公子出手相救！只是此事……還望公子暫且保密，免得壞了洛小姐的名節。”
溫庭之淡淡頷首，目光掃過洛盈盈哭得通紅的眼睛，又看向桃喜緊繃的神色，心裏已然有了計較。
他雖對洛盈盈無甚特殊情愫，卻也知曉閨閣女子的名節比性命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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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醒了，榴花才帶著哭腔湊了過來：“姑娘，您終於醒了。”
沈如玉此刻覺得口幹舌燥，腦袋還有些發暈，根本不曉得發生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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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香瞧著沈如玉疑惑的目光，緊接著解釋道：“我是溫小姐身邊的女醫丁香，小姐怕您不適便讓我留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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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玉兀自將頭發編好後忍不住問二人道：“溫姐姐和盈盈她們倆呢？”
榴花和丁香頓時面露難色，眉頭微蹙，顯然是在斟酌說辭。
洛盈盈在花園落了水後被溫庭之救起這件事被府上一個過路的小廝親眼目睹。溫疏桐當時便囑咐眾人暫且保密，只說洛小姐偶感不適，需先送回府休養，原想將此事壓下，待日後再從長計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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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香答道：“洛小姐她先行回府了。洛小姐她……方才偶感風寒，溫小姐怕她在府中受了涼，便已派車馬將她送回洛府休養去了。”
她刻意隱去了落水這件事，只揀著輕描淡寫的說辭，免得沈如玉擔心。
沈如玉聽了，眉頭卻微微蹙起。方才宴席上還好好的，怎的突然就感了風寒？她總覺得丁香的語氣裏帶著幾分遲疑，不似全然實情，便又追問道：“可我今日瞧盈盈精神頭還好得很，怎會突然不適？溫姐姐呢？她怎的不親自來與我說一聲？”
榴花在一旁聽著，越發緊張，連忙上前幫腔：“小姐您且放心罷，溫小姐定是處理事情去了，時候不早了，咱們也該回府了，實在不便再多叨擾。”
沈如玉聽後點了點頭，將茶盞遞還給榴花，又轉向丁香道：“此番實在對不住丁大夫，我原是來赴宴的，沒成想貪杯失了態，還勞煩您特意跑一趟。方才的事，我雖記不太清，卻也知道定是給溫姐姐添了不少麻煩。既如此，我便不多留了，勞煩您轉告溫姐姐，改日我定親自登門道謝。”
丁香連忙笑著應下，又叮囑了幾句好生休養的話，才送著沈如玉與榴花出了溫府。
回府的路上，沈如玉坐在馬車裏，只覺腦袋昏昏沈沈，心中卻仍惦記著盈盈。依照盈盈的性格定是不會不聲不響的回府了，再不濟也會托桃喜過來告知一聲。
想到這裏，沈如玉的心裏便愈發惴惴不安。
翌日，沈如玉起身剛換了身衣服，便立刻叫來了榴花。
“你且去趟洛府，問問盈盈如今怎樣了。就說我昨日醉酒，未能與她道別，心裏記掛得很，若她身子好些，便請她得空來府裏坐坐。”
說著，還取了兩盒剛制好的杏仁酪遞給榴花，“這是給盈盈帶的，你一並送去。”
榴花應了聲“是”，便提著食盒匆匆去了。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才聽得院外傳來腳步聲。沈如玉連忙放下茶盞，迎了出去，急切地問道：“怎麽樣？盈盈還好嗎？她昨日為何那般倉促回府？”
榴花臉上帶著幾分難色，走上前壓低聲音道：“小姐，洛府如今亂著呢，我壓根沒見到洛小姐。”
“怎的沒見到？”沈如玉心頭一緊。
“是洛府的管家出來回話的，”榴花嘆了口氣，壓低了聲音細細說道，“其實昨兒盈盈小姐落水了…”
沈如玉怔住了，昨兒她醉倒後竟發生了這樣的事？緊接著她趕忙追問道：“盈盈她怎麽落水了？”
榴花咬了咬唇，原本想將洛婉婉下藥的事情全盤托出，但是念著自家小姐性子純良，聽了那檔子事只怕會汙了耳，於是榴花刻意掩去了下藥的事。
“因為盈盈小姐與寄住在洛府的那位洛小姐發生了口角，那位洛小姐把盈盈小姐推入的蓮池…多虧溫府大公子救了上來。這事傳到了洛大人耳中，洛大人氣得渾身發抖，說洛婉婉行事齷齪，丟盡了洛家的臉面，昨日夜裏便讓人把她送去了城郊的莊子，還說要好好整頓家風，不許府裏人再提及此事。”
沈如玉聽得目瞪口呆，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那…那盈盈落水後可有大礙？”
“管家說倒無大礙，只是受了寒，又受了驚嚇，如今正臥床休養呢。”榴花接著道，“還有一事，管家說梁家昨日也派人來了。梁家也知曉了那位洛小姐的惡行，覺得她品性不端，配不上梁家三郎，已正式提出退婚了。洛大人本就氣極，見梁家退婚，更是動了肝火，如今府裏上下都噤若寒蟬。”
沈如玉怔怔地站在原地，心裏五味雜陳。洛家爹爹為人最是好面子，平日裏對府中子女的言行管教極嚴，此番洛婉婉鬧出的醜聞，還連累梁家退婚，洛大人怕是在京中勳貴圈裏徹底丟了臉面，也難怪會動這麽大的肝火。
洛府現在腥風血雨，沈如玉也不便去拜訪。
過了兩日後，榴花傳來洛府的消息說洛盈盈的身體好了大半，沈如玉這才動身前去拜訪。
見到洛盈盈後沈如玉這才驚覺她整個人瘦了不少，臉色也蒼白了許多。
見到沈如玉後，洛盈盈的眸子亮了許多，聲音裏滿是歡喜：“阿玉，你來了。”
沈如玉走到榻邊坐下，緊緊握著她的手：“盈盈，你可還好？身體如何了？”
洛盈盈搖了搖頭道：“我沒事…就是那日落水時嚇得不輕，夜裏總做噩夢。爹爹氣得不行，把洛婉婉送去莊子後，還把府裏的人都訓了一頓，說往後誰也不許再提這事。”
沈如玉聽後心疼地抱了抱洛盈盈，接著安慰道：“你莫再想了，好好養身子才是。”
盈盈點了點頭，沈默了片刻，忽然嘆了口氣：“阿玉，有件事…我不知該怎麽說。”
話音剛落，洛盈盈的淚水一滴一滴滾落，滴在了沈如玉的脖頸處。緊接著，更多的淚水湧了出來，浸濕了沈如玉肩頭的衣襟。
洛盈盈再也忍不住，肩膀微微顫抖起來，卻仍強忍著不肯哭出聲，只將臉埋在沈如玉頸窩，任由委屈與不安隨著淚水一同傾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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