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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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邀約
我、我自然是不同的…
沈如玉連忙往前湊了半步，聲音更軟了：“阿韞，是我不好，我不該瞞著你，你別生我的氣了好不好？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聽見沈如玉這般說，宋時韞的心中喜不自勝。但他依舊未轉身，只是悶悶地“嗯”了一聲。
沈如玉見他應了，心頭那塊懸著的石頭總算落了地，暗自忖道：母親果然說得不差，阿韞素來心軟，只要她真心道歉、態度懇切，他斷不會真與她置氣。
廊下靜了片刻，才聽見宋時韞飄來一句：“你…同那謝無雙很熟麽？”
這話來得突然，沈如玉先是一楞，不過她聽後歪頭思索了一下。
她的腦海裏逐漸浮現出謝無雙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還有詩會上他拿著香囊捉弄人的樣子，眉頭不由得微微蹙起。
謝無雙行事我行我素，並且說話太過刻薄，實在不是她願多打交道的人。
沈如玉搖了搖頭，語氣十分坦誠自然道：“不啊，不熟。我同他也不過就見過幾面而已。”
宋時韞聽到這話，明顯能感覺到他緊繃的肩膀輕輕松弛了下來，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顯然是松了一口氣。
他轉過身，眼底的陰霾散去不少，嘴角也偷偷向上揚了揚，只是很快又被他掩飾過去。
不過他轉而又蹙起了眉，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帶著幾分認真：“我覺得你不該和他走得太近…不過我、我並沒別的意思。”
他似乎怕她誤會自己多管閑事，連忙解釋道，“我只是覺得…你畢竟還未出閣，和他那樣的世家子弟走得太近，難免會遭人非議，對你的名聲不好。”
但其實他心裏真正想說的是，謝無雙看你的眼神太過輕浮，我不喜歡他靠近你。
不料沈如玉卻反問道：“那阿韞呢？你方才說我不該和謝無雙走得太近，那我和你走得這麽近，會不會也遭人非議呀？”
宋時韞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看著沈如玉天真可愛的臉，他的呼吸又開始急促起來。
他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完整的話，只結結巴巴道：“我、我自然是不同的…”
說這話時，宋時韞臉頰上的溫度不斷攀升，後面的話也不利索起來。
“我們二人是青梅竹馬，幼時的情誼擺在那的…況且、況且我們二人是有婚約的…”
提到 “婚約” 二字時，他的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哼，眼神慌亂地飄向別處，不敢再看沈如玉的眼睛，生怕從她眼底看到一絲一毫的嫌棄或不自在。
這般想著，他的心跳又開始加速。他看著沈如玉的臉，忍不住輕聲道：“所以…我和他不一樣，你不用對我避嫌。”
沈如玉點點頭，也並未覺得宋時韞的話裏有任何不妥，隨後擡手拍了拍宋時韞的肩膀道：“我曉得啦。”
緊接著沈如玉向他道別道：“那我先回府了，便不打攪你讀書了。阿韞，你讀書的時候可要專心呀。”
宋時韞楞了一下，想要快步跟上去：“我、我送你。”說著便要擡腳跟上。
沈如玉擺擺手道：“不用啦。府門口離這兒又不遠，我自己回去就好。”
她心想著，阿韞不再生氣可太好了。她也不想耽誤他寶貴的讀書時間，畢竟考試在即，他的學業才是最重要的。
宋時韞看著她堅持的模樣，心裏的不舍更甚，卻又不好再強求，只能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身影，聲音帶著失落：“那、那你路上小心些。”
宋時韞站在廊下，目光緊緊追隨著她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他才戀戀不舍地收回目光。
他擡手摸了摸自己被她拍過的肩膀，仿佛還殘留著她指尖的溫度。
-
一連五日，洛盈盈的禁足終於解除了。正當姐妹二人正要相約於沁香樓時，一份邀帖打斷了二人的計劃。
是溫疏桐遞過來的帖子，邀請沈如玉和洛盈盈二人去茶樓吃茶。
榴花瞧著這燙金帖子不禁咋舌道：“姑娘，溫小姐竟要請咱們去明月樓吃茶。”
這明月樓算是定京城中最尊貴的地方了，最講究的是“身份帖”。沒有相熟的權貴引薦，或是官宦世家的名帖，就算揣著滿荷包的銀子，門房也只會拱手行禮，笑著說一句 “樓內客滿”。
並且樓裏的客人大多皆是權貴人家，洛盈盈興許是去過的，但對沈如玉來說，明月樓倒是個新鮮的。
沈如玉抿了抿嘴，對著榴花道：“將這帖子收好，莫要弄丟了。”
赴約那日沈如玉選了件淺杏色的軟緞衣裙，領口繡著幾枝淡雅的蘭草，既不失少女的靈動，又帶著幾分端莊得體。
到了明月樓外，果然如傳聞中那般奢靡非常。榴花驚訝地說不出話，只得垂下頭乖乖地跟在沈如玉的身後。
到了樓內，雕梁畫棟，香氣襲人，果然名不虛傳。
引路的下人腳步輕緩地帶著她穿過回廊，來到一間雅致的包廂外，輕聲道：“沈小姐，溫小姐已在裏面等候了。”
沈如玉聽聞點頭道謝，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溫疏桐正坐在主位上，見她進來，微微擡眸。
沈如玉這才發現就差自己沒來了，頓時有些不好意思，連忙福身道歉：“抱歉抱歉，我是不是來晚了？讓你們久等了。”
溫疏桐放下手中的茶杯，聲音溫和：“沒有來晚，本就約定的是這個時間，你來的很準時。”
她的目光落在沈如玉身上，帶著幾分淺淺的笑意。
洛盈盈也笑道：“沒錯阿玉，我也才前腳剛到呢。”
見到洛盈盈依舊神采奕奕的模樣，沈如玉心裏松了口氣，生怕幾日的禁足給她憋壞了。
“快坐。”溫疏桐指了指身邊的空位。
沈如玉連忙應聲坐下，心裏卻還在琢磨著那份熟悉感。
詩會上真是她們二人第一次見面嗎？好像不是。
那難不成是在別的宴席上？她也記不太清了。
沈如玉偷偷打量著溫疏桐，見她舉止優雅，談吐得體，心裏的疑惑更甚了。
見二人落座，溫疏桐便放下手中的茶盞，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目光在沈如玉和洛盈盈臉上流轉一圈，隨即緩緩開口道：“此番邀請二位小姐過來是想要好好道謝，上次洛府詩會遇到了麻煩是二位出面相助，疏桐感激不盡…”
她說著，端起茶杯對著二人微微頷首，語氣裏滿是真誠的謝意。
緊接著溫疏桐頗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洛盈盈道：“若不是替我出頭，洛小姐也不會被關緊閉…前些日子聽聞洛小姐因此被關了禁閉，連出門都受了限制，疏桐的內心更是萬分愧疚，總覺得是我連累了你。這幾日心裏一直不安，想著定要當面跟你說聲抱歉，還要好好謝謝你才是。”
溫疏桐說著便要起身行禮，洛盈盈連忙伸手扶住她，大大咧咧地笑道：“哎呀溫姐姐你這是做什麽，舉手之勞罷了，哪裏用得著這麽客氣。再說本就是我堂姐行事無禮，就算不是為了你，我見了也得說他幾句。”
溫疏桐被她扶住，卻還是堅持道：“話雖如此，可終究是因我而起。若不是你挺身而出，那日我真不知該如何收場。這杯茶我敬你，算是賠罪，也算是道謝。”
她重新端起茶杯，將杯中清茶一飲而盡。
洛盈盈見她這般堅持，也不再推辭，端起茶杯回敬道：“好啦好啦，茶我喝了，你也別再愧疚了。能幫到溫姐姐，我心裏也高興。”
緊接著，溫疏桐又斟了杯茶，看向沈如玉，清冷的眉眼間染上了一層柔和的暖意。
“我也想謝謝沈姑娘…”
裊裊熱氣模糊了溫疏桐清秀的眉眼。
沈如玉聞言一楞，眼底滿是疑惑：“溫小姐這話是說……？”
“是那日我被一個潑皮纏上，他糾纏不休，言語輕佻，拉扯著不讓我走。那日街上行人雖多，卻都只是遠遠看著，沒人敢上前相助。就在我快要掙脫不開時，是沈姑娘你恰好路過。”
沈如玉這才恍然大悟，難怪她總是覺著溫疏桐這般熟悉，原來是那日像天仙一樣的帷帽姑娘。
沈如玉被她這般鄭重其事地道謝，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連忙擺手：“溫小姐言重了，舉手之勞罷了，換作是誰都會幫忙的。”
“但卻不是人人都有這般勇氣。”溫疏桐將杯中清茶一飲而盡，目光清澈地看著她。
見溫疏桐飲盡，沈如玉也趕忙一口喝完：“溫小姐真的言重了，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當時想著若是放任不管，心裏定然過意不去。”
“哎哎哎，你們倆就別互相道謝啦！”
一旁的洛盈盈早就按捺不住，她拿起一塊杏仁酥塞進嘴裏，含糊不清地開口道：“咱們今日能聚在一處就是緣分！我看吶，既然如此，大家以後都是朋友了！”
沈如玉聞言笑道：“好呀好呀！”
她眉眼彎彎的模樣像含著一汪清泉，滿是真誠的歡喜。
隨後，沈如玉撇向溫疏桐。
沈如玉看著看著，心裏不由得生出幾分讚嘆，因為她覺得溫疏桐生得太好看了，像是月宮裏的九天玄女，讓人見了便心生好感。
能和這樣的姑娘成為朋友，沈如玉覺得心裏甜滋滋的。
於是她忍不住往前湊了湊，聲音輕快地說：“能和你做朋友，我開心得很呢。”
話音剛落，卻見溫疏桐放下茶杯，擡眸看向她們，眼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輕聲反問二人。
“你們……不會覺得我無趣麽？我平日裏不愛說笑，性子又沈悶，怕是會掃了你們的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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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玉連忙往前湊了半步，聲音更軟了：“阿韞，是我不好，我不該瞞著你，你別生我的氣了好不好？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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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玉見他應了，心頭那塊懸著的石頭總算落了地，暗自忖道：母親果然說得不差，阿韞素來心軟，只要她真心道歉、態度懇切，他斷不會真與她置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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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腦海裏逐漸浮現出謝無雙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還有詩會上他拿著香囊捉弄人的樣子，眉頭不由得微微蹙起。
謝無雙行事我行我素，並且說話太過刻薄，實在不是她願多打交道的人。
沈如玉搖了搖頭，語氣十分坦誠自然道：“不啊，不熟。我同他也不過就見過幾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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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過身，眼底的陰霾散去不少，嘴角也偷偷向上揚了揚，只是很快又被他掩飾過去。
不過他轉而又蹙起了眉，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帶著幾分認真：“我覺得你不該和他走得太近…不過我、我並沒別的意思。”
他似乎怕她誤會自己多管閑事，連忙解釋道，“我只是覺得…你畢竟還未出閣，和他那樣的世家子弟走得太近，難免會遭人非議，對你的名聲不好。”
但其實他心裏真正想說的是，謝無雙看你的眼神太過輕浮，我不喜歡他靠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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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話時，宋時韞臉頰上的溫度不斷攀升，後面的話也不利索起來。
“我們二人是青梅竹馬，幼時的情誼擺在那的…況且、況且我們二人是有婚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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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般想著，他的心跳又開始加速。他看著沈如玉的臉，忍不住輕聲道：“所以…我和他不一樣，你不用對我避嫌。”
沈如玉點點頭，也並未覺得宋時韞的話裏有任何不妥，隨後擡手拍了拍宋時韞的肩膀道：“我曉得啦。”
緊接著沈如玉向他道別道：“那我先回府了，便不打攪你讀書了。阿韞，你讀書的時候可要專心呀。”
宋時韞楞了一下，想要快步跟上去：“我、我送你。”說著便要擡腳跟上。
沈如玉擺擺手道：“不用啦。府門口離這兒又不遠，我自己回去就好。”
她心想著，阿韞不再生氣可太好了。她也不想耽誤他寶貴的讀書時間，畢竟考試在即，他的學業才是最重要的。
宋時韞看著她堅持的模樣，心裏的不舍更甚，卻又不好再強求，只能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身影，聲音帶著失落：“那、那你路上小心些。”
宋時韞站在廊下，目光緊緊追隨著她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他才戀戀不舍地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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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五日，洛盈盈的禁足終於解除了。正當姐妹二人正要相約於沁香樓時，一份邀帖打斷了二人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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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明月樓算是定京城中最尊貴的地方了，最講究的是“身份帖”。沒有相熟的權貴引薦，或是官宦世家的名帖，就算揣著滿荷包的銀子，門房也只會拱手行禮，笑著說一句 “樓內客滿”。
並且樓裏的客人大多皆是權貴人家，洛盈盈興許是去過的，但對沈如玉來說，明月樓倒是個新鮮的。
沈如玉抿了抿嘴，對著榴花道：“將這帖子收好，莫要弄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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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明月樓外，果然如傳聞中那般奢靡非常。榴花驚訝地說不出話，只得垂下頭乖乖地跟在沈如玉的身後。
到了樓內，雕梁畫棟，香氣襲人，果然名不虛傳。
引路的下人腳步輕緩地帶著她穿過回廊，來到一間雅致的包廂外，輕聲道：“沈小姐，溫小姐已在裏面等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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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玉這才發現就差自己沒來了，頓時有些不好意思，連忙福身道歉：“抱歉抱歉，我是不是來晚了？讓你們久等了。”
溫疏桐放下手中的茶杯，聲音溫和：“沒有來晚，本就約定的是這個時間，你來的很準時。”
她的目光落在沈如玉身上，帶著幾分淺淺的笑意。
洛盈盈也笑道：“沒錯阿玉，我也才前腳剛到呢。”
見到洛盈盈依舊神采奕奕的模樣，沈如玉心裏松了口氣，生怕幾日的禁足給她憋壞了。
“快坐。”溫疏桐指了指身邊的空位。
沈如玉連忙應聲坐下，心裏卻還在琢磨著那份熟悉感。
詩會上真是她們二人第一次見面嗎？好像不是。
那難不成是在別的宴席上？她也記不太清了。
沈如玉偷偷打量著溫疏桐，見她舉止優雅，談吐得體，心裏的疑惑更甚了。
見二人落座，溫疏桐便放下手中的茶盞，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目光在沈如玉和洛盈盈臉上流轉一圈，隨即緩緩開口道：“此番邀請二位小姐過來是想要好好道謝，上次洛府詩會遇到了麻煩是二位出面相助，疏桐感激不盡…”
她說著，端起茶杯對著二人微微頷首，語氣裏滿是真誠的謝意。
緊接著溫疏桐頗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洛盈盈道：“若不是替我出頭，洛小姐也不會被關緊閉…前些日子聽聞洛小姐因此被關了禁閉，連出門都受了限制，疏桐的內心更是萬分愧疚，總覺得是我連累了你。這幾日心裏一直不安，想著定要當面跟你說聲抱歉，還要好好謝謝你才是。”
溫疏桐說著便要起身行禮，洛盈盈連忙伸手扶住她，大大咧咧地笑道：“哎呀溫姐姐你這是做什麽，舉手之勞罷了，哪裏用得著這麽客氣。再說本就是我堂姐行事無禮，就算不是為了你，我見了也得說他幾句。”
溫疏桐被她扶住，卻還是堅持道：“話雖如此，可終究是因我而起。若不是你挺身而出，那日我真不知該如何收場。這杯茶我敬你，算是賠罪，也算是道謝。”
她重新端起茶杯，將杯中清茶一飲而盡。
洛盈盈見她這般堅持，也不再推辭，端起茶杯回敬道：“好啦好啦，茶我喝了，你也別再愧疚了。能幫到溫姐姐，我心裏也高興。”
緊接著，溫疏桐又斟了杯茶，看向沈如玉，清冷的眉眼間染上了一層柔和的暖意。
“我也想謝謝沈姑娘…”
裊裊熱氣模糊了溫疏桐清秀的眉眼。
沈如玉聞言一楞，眼底滿是疑惑：“溫小姐這話是說……？”
“是那日我被一個潑皮纏上，他糾纏不休，言語輕佻，拉扯著不讓我走。那日街上行人雖多，卻都只是遠遠看著，沒人敢上前相助。就在我快要掙脫不開時，是沈姑娘你恰好路過。”
沈如玉這才恍然大悟，難怪她總是覺著溫疏桐這般熟悉，原來是那日像天仙一樣的帷帽姑娘。
沈如玉被她這般鄭重其事地道謝，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連忙擺手：“溫小姐言重了，舉手之勞罷了，換作是誰都會幫忙的。”
“但卻不是人人都有這般勇氣。”溫疏桐將杯中清茶一飲而盡，目光清澈地看著她。
見溫疏桐飲盡，沈如玉也趕忙一口喝完：“溫小姐真的言重了，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當時想著若是放任不管，心裏定然過意不去。”
“哎哎哎，你們倆就別互相道謝啦！”
一旁的洛盈盈早就按捺不住，她拿起一塊杏仁酥塞進嘴裏，含糊不清地開口道：“咱們今日能聚在一處就是緣分！我看吶，既然如此，大家以後都是朋友了！”
沈如玉聞言笑道：“好呀好呀！”
她眉眼彎彎的模樣像含著一汪清泉，滿是真誠的歡喜。
隨後，沈如玉撇向溫疏桐。
沈如玉看著看著，心裏不由得生出幾分讚嘆，因為她覺得溫疏桐生得太好看了，像是月宮裏的九天玄女，讓人見了便心生好感。
能和這樣的姑娘成為朋友，沈如玉覺得心裏甜滋滋的。
於是她忍不住往前湊了湊，聲音輕快地說：“能和你做朋友，我開心得很呢。”
話音剛落，卻見溫疏桐放下茶杯，擡眸看向她們，眼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輕聲反問二人。
“你們……不會覺得我無趣麽？我平日裏不愛說笑，性子又沈悶，怕是會掃了你們的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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