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最後一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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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最後一戰（上）
翌日，墓君早早便收拾好了自己，摸了摸腰間的玉瓶，想起上次玄墨與他的談話。
———
“說實話，我沒想到你真能與我合力。”玄墨謔笑。
“你腕間那條手鏈，是小眠給你做的，她憑此認出了你、還覺你不會再害她。”墓君瞥了一眼那條手鏈，漠聲言。
“她，竟還記得……”玄墨神色一動，隨即輕笑言，“你竟是為此。”
“不然你以為，我憑什麽信你？”墓君不耐道。
“我想，回報她。”玄墨眼眶濕潤，“她曾給過我的信任和溫暖，我想回報她。”
聞言，墓君凝視著玄墨，良久，默不做聲，似在探究她所言是真是假。
玄墨一手隨意掠過面龐，拭去淚水，輕笑一聲，道：
“事到如今，什麽贖罪之類的話我也不想多說，毫無意義。
但是至少，與你們一樣，我也想留住她的以後了。”
墓君長嘆了一口氣，才問道：
“你想怎麽做？”
“你也知曉鳳心其實是有自己的靈魂和意志的。
就比如在它選自己的主人這件事上，它不是單純地選一個修為高深之人。”
“所以呢？”
“所以，說些我還未同你說過的。
自洛鳳眠來到這個世界，鳳心就認定了它的主人，只有她一個。”玄墨肅言，
“洛鳳眠有過很多次瀕死之時，比如在斷魂山之時，滅蒼龍之時，還有她難產之時……
鳳心其實次次都尋過她。
只是，被我用靈力強壓了下來罷了。
你知曉鳳心如今在何處嗎？”
“……”墓君蹙眉看向玄墨。
“在我體內。”玄墨正色道，“先前未與你講明，只是想先看看你究竟想怎麽做。
而今，你既知曉此事，也就該明白，你們單單消滅作為鳳心肉身的我、毀掉所有陣法還不夠。
而我現有的修為，據我所知，與你相當，再加之，能徹底消滅鳳心的只有洛鳳眠。
故而屆時，須你二人合力，且無法保證你們都安然無恙。
你想的萬全之策，可有了？”
“……”墓君看了眼玄墨，再次沈默。
“在極端狀態下，鳳心會影響其主人的意志。當初洛鳳眠在洛國險些失控，便是受其影響。”
“你同我的交談，它不會知曉嗎？你內心所想，它又怎會不知？”
“鳳心有自己的意志，不是任何人的心。故而它只能影響人心，卻不能真正將人心取而代之。”玄墨走到一邊看著腕上的手鏈，言，
“這，就是為什麽當初洛鳳眠會陷入沈睡，為上一任鳳後所庇護。”
“有何法子混淆鳳心的判斷？”聞言，墓君忽想到一個法子，看向玄墨問道。
“嗯？”玄墨先是不明所以，看著墓君堅定的眼神，恍然大悟，“你是想，讓鳳心將你視為洛鳳眠？”
“只能待最後一刻，鳳心走投無路之時。”墓君蹙眉堅定言。
“……”玄墨沈默片刻，“如此，你的輪回，可就保不住了，你還如何如你所想再生生世世去尋她？”
“我信小眠。”墓君眸色漸沈，語氣溫厚。
“可你此般做法，卻是殘忍。”玄墨凝眉言，說著，將指尖一滴血化作晶滴，置於玉瓶之中，交給墓君，“此物，可致幻，到那時，你將其施法入我心口出便可。”
墓君凝視手中玉瓶片刻，將它收入了腰間。
“倘若鳳心尋上了你，那時，真正能消滅我們的，便只有洛鳳眠。我自身的幻術，由我自己施加是行不通的，沒用。
故而，如若你想保下她，這件事便只能由你來做，收好它。”
“還有一事。”正當墓君要離開時，玄墨忽喊住了他，
“天界有一人一直同鳳心來往，洛鳳眠先前此次暴露行蹤、剛回來時遇上鳳心偷襲，皆與此人有關。
具體是誰我不知曉，你多加防備便是。”
墓君沒回應，轉身離去。
———
墓君剛回過來神，就見鳳眠早已收拾好自己站在他面前。
“想什麽呢？這麽入神？”鳳眠好笑問道。
“小眠？”墓君柔聲喚道。
“邪兵已成，我得先去平定動亂。”鳳眠言，“方才雲崖已將此消息傳至天界各處，也已安排好他們。
邢權顧著鬼界還來不及，我便尋了落落，魔界大抵能派出些兵來隨我去。”
“鳳心，早已設計好了這一切，你直接隨我去應對它……”
“它既下了戰書，哪裏有不接的道理。”鳳眠一笑，“不過幾只邪兵罷了，你不信我？”
“並非。”
“好了，該走了。”
“小眠。”看著眼前盡是邪兵，同洛國之時的場面很像，墓君不由得擔心低喚一聲。
“無妨。你先去尋玄墨，將她引入夏國陣中。”鳳眠取下腰間煙鬥，化出刀形，隨手一揮，背於身後，繼而回頭看向墓君，堅定一笑，“不必擔心我。”
“世間萬物之生命，固然珍貴，理當珍重。可而今於我而言，身後要守的萬千生命更為重要，護之，守之，容不得半點迷惘猶豫。”鳳眠心言。
見鳳眠這個模樣，墓君知曉鳳眠已不受過去羈絆，溫柔一笑，轉身離去。
“姐姐！”
“眠姐！”
落落和樂念的身影出現，鳳眠看向一邊，看到二人身後黑壓壓一片。
“眾將聽令！”落落立於魔族眾人面前施令道：“自即刻起，眾將士皆聽令於洛鳳眠！不容置疑。”
“是！”
鳳眠聽著那堅定的回應，回身看向他們。
“洛神君，旦憑差遣。”冬令和洵陽各自率領一眾仙兵躬身道。
望著眾人，鳳眠微微一笑，心言：“此戰，必勝。”
鳳眠立於所有人身前，看著眼前早已騷動不已的邪軍，皆由鳳心召喚而來。
只是可惜，還是差了點。
隨即鳳眠一手執刀，朝前一揮，開口道：
“諸君，聽令：”
“在！”又是響徹雲霄的一聲。
“隨我除惡。不得後退！”
“是！”
話音未落，兩相對峙。
“大哥，洛鳳眠她們動手了。”
“好。”雲崖坐在大殿之上，看著臺下諸仙君，開口：“爾等按原計劃各自前去平亂，不得令人界陷入混亂。”
“是。”
沒一會兒，殿中便僅剩了玄君和成炎。
“沒想到，洛鳳眠能令如此多人聽命於她。”成炎笑道，“大哥，你當真沒看錯人。”
說完，成炎亦離開。
“如今你可知我為何執意留她於天界？”看著玄君低沈不語，雲崖淡笑一問，“洛鳳眠，如今修為雖不及六尊，卻是位列六尊之上。”
“……”玄君看向雲崖，心底似乎還有一絲不服。
“如今的局面，雖出自於鳳心之手，那些邪軍，卻皆由你一手促成。”雲崖走下高臺，立於玄君面前。
“請天神治罪。”
“治罪之事，眼下不合時宜。”雲崖伸手拍了拍玄君的肩，語重心長，“你不過是迷失於中途罷了。去吧，協同墓君，摸清鳳心方位，將其逼至夏國陣中。”
“……”玄君詫異看向雲崖，良久，才低頭言，“是。”
“洛神君！”憬琛帶著一群人到來。
“你怎會來？”鳳眠劈刀而下，看向身後的憬琛，疑惑問道。
“師父帶一眾仙兵去了人界，不放心您，便派我前來助您一力。”
“回去替我道謝。”
“眠姐！”
“姐姐！”
眼看狀況僵持不下，鳳眠將幾人聚集到了自己身邊。
“哎！憬琛你也來了。”樂念說著，開心地跑到了憬琛身邊。
“洛神君，有何吩咐？”冬令開口問道。
“如此僵持，只會損耗我們。”
“姐姐你是想？”落落清楚了鳳眠的用意，躍躍欲試道。
“擒賊擒王，我要它們群龍無首。”
看著距離自己百裏遠，中間還隔著萬千阻擋的邪兵，其他幾人只覺不可思議。
“眠姐，要我們怎麽做？”樂念笑問。
鳳眠看向他，一笑。
要說落落自小便跟著鳳眠，而今算來，相處了已有不少年頭，知曉鳳眠想怎麽做自是不會詫異。
而樂念，不同於落落，非是出於對鳳眠的信任，而是對自己的信任。
他自小便膽子大得很，不論當初鳳眠想做什麽，交代他做什麽事，他都從未質疑猶豫過。
如此這般，其實並非是由於他完全信任鳳眠的決定，只是他對自己能做到被托付的事的自信罷了。
“樂念，憬琛，洵陽，冬令，你們為我開出一條路來，不需要多遠，幾十裏遠足矣。”
“好。”
“落落你隨我前去，將那首領面前的兵清了去。”
“好。”
“去吧。”
話音剛落，幾人紛紛向前沖去。
“早已背負一身罪孽的我，而今除了繼續背負，別無選擇。只是，這絕不是我停下腳步的借口。只要我做的不算錯；只要我身後還有人擁護，支持我；只要我，無愧於心。”
這樣想著，這次，鳳眠沒有再對誰講護好自己這樣的話。
樂念幾人動手幹脆利落，沒一會兒就開出了五十裏遠的一條路。落落緊隨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對方首領四周的兵清除幹凈。
當那首領反應過來時，正欲上前親自同落落對抗，眼前卻出現了鳳眠的身影。
“你？！是什麽時候！”首領驚慌道。
“在你發呆的時候。”鳳眠低笑一聲，揮刀同那首領對峙。
“小眠，該過來了。”
鳳眠耳邊傳來了墓君的聲音，便不想再多費時間在這邊，索性來了急攻。
一招一式，都令那首領猝不及防，正想出手抵這一刀，那邊卻又來了一刀。
“可是她手中分明只有一把刀。”首領實在想不通，身受重傷，也還想保條命下來。
“想逃？這可不行。”鳳眠的聲音出現在它耳邊，可是不見她身影在哪兒。
正當它要轉身，心口卻被一手插入。
鳳眠隨手一捏，便將那控制邪兵的丹靈碎了去。
至此，邪兵盡數散去。
“姐姐。”落落趕到了鳳眠身邊。
“落落，此地交給你了，處理幹凈一些。”
“放心吧。”
說完鳳眠便趕去了夏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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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我沒想到你真能與我合力。”玄墨謔笑。
“你腕間那條手鏈，是小眠給你做的，她憑此認出了你、還覺你不會再害她。”墓君瞥了一眼那條手鏈，漠聲言。
“她，竟還記得……”玄墨神色一動，隨即輕笑言，“你竟是為此。”
“不然你以為，我憑什麽信你？”墓君不耐道。
“我想，回報她。”玄墨眼眶濕潤，“她曾給過我的信任和溫暖，我想回報她。”
聞言，墓君凝視著玄墨，良久，默不做聲，似在探究她所言是真是假。
玄墨一手隨意掠過面龐，拭去淚水，輕笑一聲，道：
“事到如今，什麽贖罪之類的話我也不想多說，毫無意義。
但是至少，與你們一樣，我也想留住她的以後了。”
墓君長嘆了一口氣，才問道：
“你想怎麽做？”
“你也知曉鳳心其實是有自己的靈魂和意志的。
就比如在它選自己的主人這件事上，它不是單純地選一個修為高深之人。”
“所以呢？”
“所以，說些我還未同你說過的。
自洛鳳眠來到這個世界，鳳心就認定了它的主人，只有她一個。”玄墨肅言，
“洛鳳眠有過很多次瀕死之時，比如在斷魂山之時，滅蒼龍之時，還有她難產之時……
鳳心其實次次都尋過她。
只是，被我用靈力強壓了下來罷了。
你知曉鳳心如今在何處嗎？”
“……”墓君蹙眉看向玄墨。
“在我體內。”玄墨正色道，“先前未與你講明，只是想先看看你究竟想怎麽做。
而今，你既知曉此事，也就該明白，你們單單消滅作為鳳心肉身的我、毀掉所有陣法還不夠。
而我現有的修為，據我所知，與你相當，再加之，能徹底消滅鳳心的只有洛鳳眠。
故而屆時，須你二人合力，且無法保證你們都安然無恙。
你想的萬全之策，可有了？”
“……”墓君看了眼玄墨，再次沈默。
“在極端狀態下，鳳心會影響其主人的意志。當初洛鳳眠在洛國險些失控，便是受其影響。”
“你同我的交談，它不會知曉嗎？你內心所想，它又怎會不知？”
“鳳心有自己的意志，不是任何人的心。故而它只能影響人心，卻不能真正將人心取而代之。”玄墨走到一邊看著腕上的手鏈，言，
“這，就是為什麽當初洛鳳眠會陷入沈睡，為上一任鳳後所庇護。”
“有何法子混淆鳳心的判斷？”聞言，墓君忽想到一個法子，看向玄墨問道。
“嗯？”玄墨先是不明所以，看著墓君堅定的眼神，恍然大悟，“你是想，讓鳳心將你視為洛鳳眠？”
“只能待最後一刻，鳳心走投無路之時。”墓君蹙眉堅定言。
“……”玄墨沈默片刻，“如此，你的輪回，可就保不住了，你還如何如你所想再生生世世去尋她？”
“我信小眠。”墓君眸色漸沈，語氣溫厚。
“可你此般做法，卻是殘忍。”玄墨凝眉言，說著，將指尖一滴血化作晶滴，置於玉瓶之中，交給墓君，“此物，可致幻，到那時，你將其施法入我心口出便可。”
墓君凝視手中玉瓶片刻，將它收入了腰間。
“倘若鳳心尋上了你，那時，真正能消滅我們的，便只有洛鳳眠。我自身的幻術，由我自己施加是行不通的，沒用。
故而，如若你想保下她，這件事便只能由你來做，收好它。”
“還有一事。”正當墓君要離開時，玄墨忽喊住了他，
“天界有一人一直同鳳心來往，洛鳳眠先前此次暴露行蹤、剛回來時遇上鳳心偷襲，皆與此人有關。
具體是誰我不知曉，你多加防備便是。”
墓君沒回應，轉身離去。
———
墓君剛回過來神，就見鳳眠早已收拾好自己站在他面前。
“想什麽呢？這麽入神？”鳳眠好笑問道。
“小眠？”墓君柔聲喚道。
“邪兵已成，我得先去平定動亂。”鳳眠言，“方才雲崖已將此消息傳至天界各處，也已安排好他們。
邢權顧著鬼界還來不及，我便尋了落落，魔界大抵能派出些兵來隨我去。”
“鳳心，早已設計好了這一切，你直接隨我去應對它……”
“它既下了戰書，哪裏有不接的道理。”鳳眠一笑，“不過幾只邪兵罷了，你不信我？”
“並非。”
“好了，該走了。”
“小眠。”看著眼前盡是邪兵，同洛國之時的場面很像，墓君不由得擔心低喚一聲。
“無妨。你先去尋玄墨，將她引入夏國陣中。”鳳眠取下腰間煙鬥，化出刀形，隨手一揮，背於身後，繼而回頭看向墓君，堅定一笑，“不必擔心我。”
“世間萬物之生命，固然珍貴，理當珍重。可而今於我而言，身後要守的萬千生命更為重要，護之，守之，容不得半點迷惘猶豫。”鳳眠心言。
見鳳眠這個模樣，墓君知曉鳳眠已不受過去羈絆，溫柔一笑，轉身離去。
“姐姐！”
“眠姐！”
落落和樂念的身影出現，鳳眠看向一邊，看到二人身後黑壓壓一片。
“眾將聽令！”落落立於魔族眾人面前施令道：“自即刻起，眾將士皆聽令於洛鳳眠！不容置疑。”
“是！”
鳳眠聽著那堅定的回應，回身看向他們。
“洛神君，旦憑差遣。”冬令和洵陽各自率領一眾仙兵躬身道。
望著眾人，鳳眠微微一笑，心言：“此戰，必勝。”
鳳眠立於所有人身前，看著眼前早已騷動不已的邪軍，皆由鳳心召喚而來。
只是可惜，還是差了點。
隨即鳳眠一手執刀，朝前一揮，開口道：
“諸君，聽令：”
“在！”又是響徹雲霄的一聲。
“隨我除惡。不得後退！”
“是！”
話音未落，兩相對峙。
“大哥，洛鳳眠她們動手了。”
“好。”雲崖坐在大殿之上，看著臺下諸仙君，開口：“爾等按原計劃各自前去平亂，不得令人界陷入混亂。”
“是。”
沒一會兒，殿中便僅剩了玄君和成炎。
“沒想到，洛鳳眠能令如此多人聽命於她。”成炎笑道，“大哥，你當真沒看錯人。”
說完，成炎亦離開。
“如今你可知我為何執意留她於天界？”看著玄君低沈不語，雲崖淡笑一問，“洛鳳眠，如今修為雖不及六尊，卻是位列六尊之上。”
“……”玄君看向雲崖，心底似乎還有一絲不服。
“如今的局面，雖出自於鳳心之手，那些邪軍，卻皆由你一手促成。”雲崖走下高臺，立於玄君面前。
“請天神治罪。”
“治罪之事，眼下不合時宜。”雲崖伸手拍了拍玄君的肩，語重心長，“你不過是迷失於中途罷了。去吧，協同墓君，摸清鳳心方位，將其逼至夏國陣中。”
“……”玄君詫異看向雲崖，良久，才低頭言，“是。”
“洛神君！”憬琛帶著一群人到來。
“你怎會來？”鳳眠劈刀而下，看向身後的憬琛，疑惑問道。
“師父帶一眾仙兵去了人界，不放心您，便派我前來助您一力。”
“回去替我道謝。”
“眠姐！”
“姐姐！”
眼看狀況僵持不下，鳳眠將幾人聚集到了自己身邊。
“哎！憬琛你也來了。”樂念說著，開心地跑到了憬琛身邊。
“洛神君，有何吩咐？”冬令開口問道。
“如此僵持，只會損耗我們。”
“姐姐你是想？”落落清楚了鳳眠的用意，躍躍欲試道。
“擒賊擒王，我要它們群龍無首。”
看著距離自己百裏遠，中間還隔著萬千阻擋的邪兵，其他幾人只覺不可思議。
“眠姐，要我們怎麽做？”樂念笑問。
鳳眠看向他，一笑。
要說落落自小便跟著鳳眠，而今算來，相處了已有不少年頭，知曉鳳眠想怎麽做自是不會詫異。
而樂念，不同於落落，非是出於對鳳眠的信任，而是對自己的信任。
他自小便膽子大得很，不論當初鳳眠想做什麽，交代他做什麽事，他都從未質疑猶豫過。
如此這般，其實並非是由於他完全信任鳳眠的決定，只是他對自己能做到被托付的事的自信罷了。
“樂念，憬琛，洵陽，冬令，你們為我開出一條路來，不需要多遠，幾十裏遠足矣。”
“好。”
“落落你隨我前去，將那首領面前的兵清了去。”
“好。”
“去吧。”
話音剛落，幾人紛紛向前沖去。
“早已背負一身罪孽的我，而今除了繼續背負，別無選擇。只是，這絕不是我停下腳步的借口。只要我做的不算錯；只要我身後還有人擁護，支持我；只要我，無愧於心。”
這樣想著，這次，鳳眠沒有再對誰講護好自己這樣的話。
樂念幾人動手幹脆利落，沒一會兒就開出了五十裏遠的一條路。落落緊隨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對方首領四周的兵清除幹凈。
當那首領反應過來時，正欲上前親自同落落對抗，眼前卻出現了鳳眠的身影。
“你？！是什麽時候！”首領驚慌道。
“在你發呆的時候。”鳳眠低笑一聲，揮刀同那首領對峙。
“小眠，該過來了。”
鳳眠耳邊傳來了墓君的聲音，便不想再多費時間在這邊，索性來了急攻。
一招一式，都令那首領猝不及防，正想出手抵這一刀，那邊卻又來了一刀。
“可是她手中分明只有一把刀。”首領實在想不通，身受重傷，也還想保條命下來。
“想逃？這可不行。”鳳眠的聲音出現在它耳邊，可是不見她身影在哪兒。
正當它要轉身，心口卻被一手插入。
鳳眠隨手一捏，便將那控制邪兵的丹靈碎了去。
至此，邪兵盡數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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