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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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不明所以
翌日
鳳眠一早就起來收拾東西，天界有急事要議，墓君也早早就去了。
鳳眠本該出席，只是雲崖喚她隨後上天外天，便沒去摻和天界議事這茬子事，若有情況，洵陽和冬令自然會稟報於她。
“娘親！這些日子我和兄長真的可以不去學堂了嗎？”寒酥興沖沖跑來問鳳眠，長夏無奈一笑，跟在她身後緩步走來。
“嗯，我已同紋傑仙君和成炎天尊打過招呼了，爹爹和娘親帶你們去避世，怎麽樣？”
“好呀！這樣我就可以每天都和娘親在一起了！”寒酥開心地抱住了鳳眠。
鳳眠寵溺摸了摸鳳眠的頭，看向長夏。
“你們不會因為這樣致使你們難與同僚、夥伴相聚而難過嗎？”
“母親，不會的。”長夏寬慰一笑，“我和寒酥和您一起的日子本就少，此次是給了我們一家人好好相處的機會，我們都很開心。”
“是啊娘親，倘若我們想見天界這群人了，回來約上一聚就好了，沒什麽的！”寒酥著急應和道。
“呵呵。”鳳眠無奈一笑，“你們啊……”
“母親，那我們先收拾。”
“嗯，我去趟天界，回來時，若你們爹爹也回來了，我們就走。”
“好！”寒酥興奮喊道。
—————天外天
“這幾日我翻著川水的書房，看到這幾本書有些舊了，興許裏面有你我未曾看過的東西，就叫你來看看你想拿回去的。”
一見鳳眠進來了書房，雲崖就一邊說著將幾本陳舊不已的古書遞給鳳眠。
鳳眠拿著一本翻看著，神色卻越來越難看：
若非鳳心成邪物之時，不得擅用。
“這書是皇叔的？”鳳眠問雲崖。
“嗯。怎麽了？”
“先前我在鳳棲宮亦看到過這本書，只是其中內容略有不同。”
“哦。”雲崖又拿了幾本書走向鳳眠，解釋道，“你手中的這本年歲已久，裏面諸多內容模糊不已，川水便自己抄繪了一本，後傳於世的，大多都是川水抄繪的那本。”
“皇叔？”鳳眠蹙眉，“皇叔知曉靈源石一事？甚至這個陣法，他都一清二楚？”
“……”雲崖嘆了口氣，道，“你隨我來。”
雲崖轉身去了一處憑修為幻出的屋子，鳳眠跟隨他身後走了進去。
“這些，是我後來才發現的。”雲崖說著，交給了鳳眠一些絲布條，上面寫著簡短的幾個字，卻傳出了太多訊息，比如：
洛鳳眠，危。
“這是皇叔的嗎？”
“嗯。這絲布材質特殊，天界除了我們幾個天尊，沒幾個人有。”
“可是皇叔不是散仙嗎？”鳳眠思緒太亂，她自始至終都沒想過洛川會瞞她什麽，更不會想到他會騙她。
“天界原有六大天尊，我，傾涯，成炎，”雲崖淡笑，“剩下三人，你可能想不到。”
鳳眠看向雲崖，神色不明。
“紋傑，她後來因一些私事自廢了修為，故而如今才會僅是仙君。
還有墓君，雖說外面一直尊稱墓君為仙君，實際在玄君上位前，墓君就已升至天尊之位。”
“還有一人，便是皇叔了吧。”
“嗯。我和川水，以及傾涯，師出同門。雖說我和川水的修為是比傾涯要高上一些，卻因川水後來又被貶下了人界，才比我和傾涯來這天外天來得晚了些。”雲崖無奈一笑，
“不過，川水他必然不是有意要瞞你，或許只是覺得此事不值一提罷了。”
“縱使此事他不是存心瞞我，那鳳心一事他也是有意不讓我知曉。”鳳眠又看著手中的絲布條，不解道，“還有，這又是誰給皇叔的？這字跡，倒是有些眼熟。”
“關於這字跡，我去查過，是玄墨的。”
“玄墨。”鳳眠這才想起來，這字同當年玄墨在皇城登記名薄時的字跡一模一樣，“她怎會……”
鳳眠看著其他布條上的字：
斷生劍已出，需防。
陣法已成。
已收。
鳳心，需防。
斷魂山，速至。
邪物現。
邊關，鳳心現。
“他們在，”鳳眠看著最後一條絲布上的字，難以置信，眼眶逐漸濕潤，“在我，不是，在洛國被滅之前，就已經……”
過往的一幕幕在她腦海浮現，叫她實在胸悶。
“洛公主。”雲崖微蹙眉頭，將一杯茶遞給了鳳眠。
鳳眠實在想不通，洛川怎會瞞了她這麽多事。
“這些事情實在算不上無關緊要，不值一提。”鳳眠看著那一條條訊息，“這裏面的每一條都與我脫不了幹系。”
“鳳心出現那時？”
“我在洛國邊關那一戰，原本是快要沒命的。鳳心其實自我出生時便尋上了我，只是它一直被我的意志壓著罷了。”
“可那會兒川水剛回天界不久，還在閉關。”
“他可以不出來，但別人卻可以進去，只要他準許。”鳳眠思慮道，“後墓君險些仙殞，我用鳳心挽回，由此，鳳心由靈物變為邪物。”
“邪物？”
“斷魂山我險些喪命，又是皇叔出現救下了我。”
“那次他身上還帶傷，突然說要出去，我說什麽也勸不住他，沒想到，是為了救你。”
“斷生劍，是魏煙自作主張喚出的，不是玄墨。自始至終，玄墨都只是想在夏國制成此法陣罷了。故而後來才有：洛鳳眠，危。”鳳眠淒慘一笑，
“什麽恨我，若她恨我，怎會同皇叔聯手，又怎會有‘洛鳳眠，危’這一消息的傳出。”
“斷生劍威力無窮，縱是天尊，亦難以保全自己抵擋下來。他卻只同我們講是斷生劍剛剛出現，只身前去抵擋。”雲崖凝眉言。
“若非鳳心成邪物之時，不得擅用。”鳳眠看著這行字，繼而問道，“皇叔抄繪此書，又是在何時？”
“大概在你覆國之後，那時墓君似乎剛，”雲崖說著意識到了什麽，“‘鳳心變為邪物之時’，川水有意將在這句話隱了去。”
“也就是說，鳳心在很久之前就變成了所謂的邪物。而他們，是想借夏國那一陣法，將鳳心揪出銷毀。”鳳眠擰眉閉目嘆了口氣，
“洛生那句‘為了我’，就是因玄墨和皇叔是為了我，而他正因此，才聽命於玄墨，為她奔走做事。”
“斷生劍也是他們沒想到會被陣法所激，受魏煙驅使針對於你。”雲崖分析道。
“可是，他們究竟是為了我的什麽呢……”鳳眠還是想不明白這一點，每一個人都在為了她在謀劃著什麽，可是究竟是為了她的什麽呢？
看著剩下的兩條：
已收。
鳳心，需防。
“這又是何意……”鳳眠糾結而又疑惑道，“他們想消掉鳳心。可是鳳心現下在何處？
‘已收’指的是什麽，是那嵌於陣法之中的靈源石？還是什麽？
又為何要防鳳心？他們知曉鳳心位於何處了嗎？
還有玄墨，倘若不是針對我，又怎會對我，招招下死手？”
這裏面有太多太多，需要洛川也好，玄墨也罷，他們來解釋清楚的事，鳳眠思緒實在亂，雲崖也好不到哪裏去。
先前無意翻出這些東西，只以為是川水在研究著什麽，沒想到，他還瞞了鳳眠，瞞了自己這麽多事，雲崖亦長籲了一口氣，只無奈道：
“今日你先回去吧，我再查一查，看川水還有沒有留下什麽。”
“嗯，先這樣吧。”鳳眠一下子知道了太多，也難以接受，只覺疲憊，說著便離開了。
雲崖剛出了屋子，去了大堂，愁緒未散，就見墓君走來。
“倒是稀客。”雲崖淺笑言。
“今日來此，有事相求。”墓君肅言。
“何事？”雲崖見墓君這個樣子，只以為出了什麽事。
“寒酥，要拜托給你。紋傑身法不錯，有紋傑帶寒酥習武，我自是放心。可寒酥心思細膩，故而，我想讓她拜你為師。”
“呵呵。”雲崖聞言，不禁一笑，“僅為此事？”
“嗯。”
“我並非不收徒，只是先前沒想過收徒罷了。”雲崖淡笑，“而今，既然你都求到我面前了，若是拒絕了，也於心不忍。”
“天神何時也愛調侃人了。”墓君無奈一笑。
“川水逗不上你，我替他逗逗，總是有趣的。”一提到川水，雲崖神色又黯淡了下來。
“多謝。”
“無事。”
“墓君。”墓君這就要走，雲崖糾結了片刻，又叫住了墓君。
“何事？”墓君回頭，問道。
“洛公主心情大抵不會太好，思緒也會很亂。”雲崖說著，便將方才的事向墓君講明。
“多謝告知，我先回去了。”墓君才走了一步，忽頓足，又扭頭道，“這幾日我們一家人會搬去北國雲霧山，若有異動，時時傳音便好。”
“知曉了。”
“墓君，你回來了，我們走吧。”鳳眠見到墓君，似是什麽事都沒發生一般，拿著行李包袱上前迎接墓君。
長夏和寒酥跟在鳳眠身邊，看起來很興奮。
“走吧。”墓君一笑，幾人這就離開了墓山。
一到北國，無繁雜紛擾，鳳眠和墓君便想在此地常住了。
寒酥更是，自從來了北國，日日由鳳眠親教她習武，一招一式，都有鳳眠悉心指導，開心極了，更是沒有半點離開的心思。
如此這般，一家人又度過不知幾個春秋。
“娘親，我和兄長出去一趟，看有沒有什麽魔獸搗亂。”
“雪天路滑，你們小心一些。”鳳眠囑咐道。
“放心吧！”話音未落，又不見了寒酥和長夏的身影。
鳳眠無奈笑笑，看著四周，此地本就寂靜，再加上下了厚厚的一層雪，更是靜得可怕。
屋後墓君劈柴的動靜一下又一下，好似在劈山一般，好在這裏並沒有別的什麽人家，不必擔心擾了誰。
一個紙團子忽丟到了墓君面前，墓君凝視片刻，擡頭望向四周，只見林深處似有一身影，再扭頭時，對上了鳳眠的眼神。
“怎麽了？”鳳眠看著墓君忽然停下了動作，疑惑問道，“累了嗎？歇會兒吧。”
“不累。”墓君溫笑言，一手將那紙團子悄然焚盡，“就是柴火不怎麽夠了，得去一趟後山了。”
鳳眠看了眼所剩無幾的木柴，無奈一笑：“這些，確實不怎麽夠了。”
“我去去便回，你在家中等我。”
“小心一些，後山邪物不少，莫要糾纏。”
“放心吧。”墓君說著，在鳳眠額間落下一吻。
“你何時學會這些了？”鳳眠臉微紅，笑問。
“愛能教會人許多。”墓君說完，便轉身離去。
鳳眠也沒再逗留，回了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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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鳳眠一早就起來收拾東西，天界有急事要議，墓君也早早就去了。
鳳眠本該出席，只是雲崖喚她隨後上天外天，便沒去摻和天界議事這茬子事，若有情況，洵陽和冬令自然會稟報於她。
“娘親！這些日子我和兄長真的可以不去學堂了嗎？”寒酥興沖沖跑來問鳳眠，長夏無奈一笑，跟在她身後緩步走來。
“嗯，我已同紋傑仙君和成炎天尊打過招呼了，爹爹和娘親帶你們去避世，怎麽樣？”
“好呀！這樣我就可以每天都和娘親在一起了！”寒酥開心地抱住了鳳眠。
鳳眠寵溺摸了摸鳳眠的頭，看向長夏。
“你們不會因為這樣致使你們難與同僚、夥伴相聚而難過嗎？”
“母親，不會的。”長夏寬慰一笑，“我和寒酥和您一起的日子本就少，此次是給了我們一家人好好相處的機會，我們都很開心。”
“是啊娘親，倘若我們想見天界這群人了，回來約上一聚就好了，沒什麽的！”寒酥著急應和道。
“呵呵。”鳳眠無奈一笑，“你們啊……”
“母親，那我們先收拾。”
“嗯，我去趟天界，回來時，若你們爹爹也回來了，我們就走。”
“好！”寒酥興奮喊道。
—————天外天
“這幾日我翻著川水的書房，看到這幾本書有些舊了，興許裏面有你我未曾看過的東西，就叫你來看看你想拿回去的。”
一見鳳眠進來了書房，雲崖就一邊說著將幾本陳舊不已的古書遞給鳳眠。
鳳眠拿著一本翻看著，神色卻越來越難看：
若非鳳心成邪物之時，不得擅用。
“這書是皇叔的？”鳳眠問雲崖。
“嗯。怎麽了？”
“先前我在鳳棲宮亦看到過這本書，只是其中內容略有不同。”
“哦。”雲崖又拿了幾本書走向鳳眠，解釋道，“你手中的這本年歲已久，裏面諸多內容模糊不已，川水便自己抄繪了一本，後傳於世的，大多都是川水抄繪的那本。”
“皇叔？”鳳眠蹙眉，“皇叔知曉靈源石一事？甚至這個陣法，他都一清二楚？”
“……”雲崖嘆了口氣，道，“你隨我來。”
雲崖轉身去了一處憑修為幻出的屋子，鳳眠跟隨他身後走了進去。
“這些，是我後來才發現的。”雲崖說著，交給了鳳眠一些絲布條，上面寫著簡短的幾個字，卻傳出了太多訊息，比如：
洛鳳眠，危。
“這是皇叔的嗎？”
“嗯。這絲布材質特殊，天界除了我們幾個天尊，沒幾個人有。”
“可是皇叔不是散仙嗎？”鳳眠思緒太亂，她自始至終都沒想過洛川會瞞她什麽，更不會想到他會騙她。
“天界原有六大天尊，我，傾涯，成炎，”雲崖淡笑，“剩下三人，你可能想不到。”
鳳眠看向雲崖，神色不明。
“紋傑，她後來因一些私事自廢了修為，故而如今才會僅是仙君。
還有墓君，雖說外面一直尊稱墓君為仙君，實際在玄君上位前，墓君就已升至天尊之位。”
“還有一人，便是皇叔了吧。”
“嗯。我和川水，以及傾涯，師出同門。雖說我和川水的修為是比傾涯要高上一些，卻因川水後來又被貶下了人界，才比我和傾涯來這天外天來得晚了些。”雲崖無奈一笑，
“不過，川水他必然不是有意要瞞你，或許只是覺得此事不值一提罷了。”
“縱使此事他不是存心瞞我，那鳳心一事他也是有意不讓我知曉。”鳳眠又看著手中的絲布條，不解道，“還有，這又是誰給皇叔的？這字跡，倒是有些眼熟。”
“關於這字跡，我去查過，是玄墨的。”
“玄墨。”鳳眠這才想起來，這字同當年玄墨在皇城登記名薄時的字跡一模一樣，“她怎會……”
鳳眠看著其他布條上的字：
斷生劍已出，需防。
陣法已成。
已收。
鳳心，需防。
斷魂山，速至。
邪物現。
邊關，鳳心現。
“他們在，”鳳眠看著最後一條絲布上的字，難以置信，眼眶逐漸濕潤，“在我，不是，在洛國被滅之前，就已經……”
過往的一幕幕在她腦海浮現，叫她實在胸悶。
“洛公主。”雲崖微蹙眉頭，將一杯茶遞給了鳳眠。
鳳眠實在想不通，洛川怎會瞞了她這麽多事。
“這些事情實在算不上無關緊要，不值一提。”鳳眠看著那一條條訊息，“這裏面的每一條都與我脫不了幹系。”
“鳳心出現那時？”
“我在洛國邊關那一戰，原本是快要沒命的。鳳心其實自我出生時便尋上了我，只是它一直被我的意志壓著罷了。”
“可那會兒川水剛回天界不久，還在閉關。”
“他可以不出來，但別人卻可以進去，只要他準許。”鳳眠思慮道，“後墓君險些仙殞，我用鳳心挽回，由此，鳳心由靈物變為邪物。”
“邪物？”
“斷魂山我險些喪命，又是皇叔出現救下了我。”
“那次他身上還帶傷，突然說要出去，我說什麽也勸不住他，沒想到，是為了救你。”
“斷生劍，是魏煙自作主張喚出的，不是玄墨。自始至終，玄墨都只是想在夏國制成此法陣罷了。故而後來才有：洛鳳眠，危。”鳳眠淒慘一笑，
“什麽恨我，若她恨我，怎會同皇叔聯手，又怎會有‘洛鳳眠，危’這一消息的傳出。”
“斷生劍威力無窮，縱是天尊，亦難以保全自己抵擋下來。他卻只同我們講是斷生劍剛剛出現，只身前去抵擋。”雲崖凝眉言。
“若非鳳心成邪物之時，不得擅用。”鳳眠看著這行字，繼而問道，“皇叔抄繪此書，又是在何時？”
“大概在你覆國之後，那時墓君似乎剛，”雲崖說著意識到了什麽，“‘鳳心變為邪物之時’，川水有意將在這句話隱了去。”
“也就是說，鳳心在很久之前就變成了所謂的邪物。而他們，是想借夏國那一陣法，將鳳心揪出銷毀。”鳳眠擰眉閉目嘆了口氣，
“洛生那句‘為了我’，就是因玄墨和皇叔是為了我，而他正因此，才聽命於玄墨，為她奔走做事。”
“斷生劍也是他們沒想到會被陣法所激，受魏煙驅使針對於你。”雲崖分析道。
“可是，他們究竟是為了我的什麽呢……”鳳眠還是想不明白這一點，每一個人都在為了她在謀劃著什麽，可是究竟是為了她的什麽呢？
看著剩下的兩條：
已收。
鳳心，需防。
“這又是何意……”鳳眠糾結而又疑惑道，“他們想消掉鳳心。可是鳳心現下在何處？
‘已收’指的是什麽，是那嵌於陣法之中的靈源石？還是什麽？
又為何要防鳳心？他們知曉鳳心位於何處了嗎？
還有玄墨，倘若不是針對我，又怎會對我，招招下死手？”
這裏面有太多太多，需要洛川也好，玄墨也罷，他們來解釋清楚的事，鳳眠思緒實在亂，雲崖也好不到哪裏去。
先前無意翻出這些東西，只以為是川水在研究著什麽，沒想到，他還瞞了鳳眠，瞞了自己這麽多事，雲崖亦長籲了一口氣，只無奈道：
“今日你先回去吧，我再查一查，看川水還有沒有留下什麽。”
“嗯，先這樣吧。”鳳眠一下子知道了太多，也難以接受，只覺疲憊，說著便離開了。
雲崖剛出了屋子，去了大堂，愁緒未散，就見墓君走來。
“倒是稀客。”雲崖淺笑言。
“今日來此，有事相求。”墓君肅言。
“何事？”雲崖見墓君這個樣子，只以為出了什麽事。
“寒酥，要拜托給你。紋傑身法不錯，有紋傑帶寒酥習武，我自是放心。可寒酥心思細膩，故而，我想讓她拜你為師。”
“呵呵。”雲崖聞言，不禁一笑，“僅為此事？”
“嗯。”
“我並非不收徒，只是先前沒想過收徒罷了。”雲崖淡笑，“而今，既然你都求到我面前了，若是拒絕了，也於心不忍。”
“天神何時也愛調侃人了。”墓君無奈一笑。
“川水逗不上你，我替他逗逗，總是有趣的。”一提到川水，雲崖神色又黯淡了下來。
“多謝。”
“無事。”
“墓君。”墓君這就要走，雲崖糾結了片刻，又叫住了墓君。
“何事？”墓君回頭，問道。
“洛公主心情大抵不會太好，思緒也會很亂。”雲崖說著，便將方才的事向墓君講明。
“多謝告知，我先回去了。”墓君才走了一步，忽頓足，又扭頭道，“這幾日我們一家人會搬去北國雲霧山，若有異動，時時傳音便好。”
“知曉了。”
“墓君，你回來了，我們走吧。”鳳眠見到墓君，似是什麽事都沒發生一般，拿著行李包袱上前迎接墓君。
長夏和寒酥跟在鳳眠身邊，看起來很興奮。
“走吧。”墓君一笑，幾人這就離開了墓山。
一到北國，無繁雜紛擾，鳳眠和墓君便想在此地常住了。
寒酥更是，自從來了北國，日日由鳳眠親教她習武，一招一式，都有鳳眠悉心指導，開心極了，更是沒有半點離開的心思。
如此這般，一家人又度過不知幾個春秋。
“娘親，我和兄長出去一趟，看有沒有什麽魔獸搗亂。”
“雪天路滑，你們小心一些。”鳳眠囑咐道。
“放心吧！”話音未落，又不見了寒酥和長夏的身影。
鳳眠無奈笑笑，看著四周，此地本就寂靜，再加上下了厚厚的一層雪，更是靜得可怕。
屋後墓君劈柴的動靜一下又一下，好似在劈山一般，好在這裏並沒有別的什麽人家，不必擔心擾了誰。
一個紙團子忽丟到了墓君面前，墓君凝視片刻，擡頭望向四周，只見林深處似有一身影，再扭頭時，對上了鳳眠的眼神。
“怎麽了？”鳳眠看著墓君忽然停下了動作，疑惑問道，“累了嗎？歇會兒吧。”
“不累。”墓君溫笑言，一手將那紙團子悄然焚盡，“就是柴火不怎麽夠了，得去一趟後山了。”
鳳眠看了眼所剩無幾的木柴，無奈一笑：“這些，確實不怎麽夠了。”
“我去去便回，你在家中等我。”
“小心一些，後山邪物不少，莫要糾纏。”
“放心吧。”墓君說著，在鳳眠額間落下一吻。
“你何時學會這些了？”鳳眠臉微紅，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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