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似曾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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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似曾相識
待宴席結束，墓君便帶鳳眠一同去了狐仙據身之地——蒼靈山，長夏和寒酥各自去尋了自己的師父。
“原來你就是洛鳳眠！”先前同寒酥交談的那位女子驚訝道，“洛公主！我是簫瀾，嘿嘿。”
“簫姑娘。”鳳眠微微一笑，覺得這女子到底有趣。
“蕭公子，小眠覺你那香囊上的刺繡甚為巧妙，便有意來討教一二。”墓君對簫瀾身邊的青衣男子說道。
“這個？”男子將那香囊取下，無奈一笑，“方才我與姑娘對視，原以為是故人，不曾想，竟是為這繡花。”
“蕭公子，冒犯了。”鳳眠笑言。
“簫沂，你還故人？你要從哪裏識得洛公主啊！”簫瀾拍了一下男子好笑道。
“呵呵。”男子無奈一笑，繼而言，“雖說平日裏我亦會些針線活兒，這香囊上的刺繡，可並非出自於我手，正是我這姐姐縫制而成。”
沒一會兒，狐仙長老走了過來，是方才那位身著粉衣之人，笑瞇瞇問道：
“墓君仙君，洛公主，二位可是頭一次來我這蒼靈山吶，當真是只為討教那刺繡一事？”
“簫長老。”墓君微微頷首以示禮數，“原是有事相商，方才同天神談論過後，又覺得實在不必再煩擾您。
只是，夫人確實喜愛那刺繡，故而還是得來叨擾一番。”
“洛公主，原是你看上了這花啊！你隨我來，我給你講講我那獨一無二的針線。”簫瀾興奮道，說著就拉著鳳眠去了她的繡房。
墓君看著就要不見人影，匆匆同簫長老道過謝，趕緊跟了上去。
眾人瞧著墓君的模樣，皆笑笑不再言語。
“墓君仙君，您怎麽也跟來了？”到了繡坊，蕭瀾疑惑道。
“嗯？”鳳眠茫然回頭，看著緊緊跟在自己身後的墓君，啞然失笑，又不禁微紅了臉。
蕭瀾並沒在意，也沒再管，拉著鳳眠進了屋，細細講起了針法。
墓君也在一邊聽得入神，蕭瀾看他的樣子，索性也給了他一套針線織布。
鳳眠自己試著繡花，墓君便試著繡他眼裏的鳳眠。
“咦，洛公主，您這打結的方式可真獨特。”
鳳眠繡好一朵花後，又墜上了幾粒珠子，蕭瀾瞧著她那打結的方式，頓覺新奇。
“這是當時我自己覺得方便，研究出來一種看著不太違和的打結方式，若是線再粗一些，墜上一兩粒珠子，也能當個手鏈帶著……”
說到這裏，鳳眠一頓，又想起了墨娘子手上的手鏈，
“莫非，她是玄墨……”
“嗯？什麽？”蕭瀾疑惑看向鳳眠。
“哦，無事。”鳳眠回神，笑笑言，“今日當真是多謝你了，蕭姑娘。”
“哪裏，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洛公主您繡得如此好看，還得是您心靈手巧，針線活兒做得多，墓……”
蕭瀾正要看墓君繡的，卻見他結了針，將那一角繡了輪廓的方帕小心翼翼地收起，呆滯問道，
“您，平日裏也做針線活嗎？”
“嗯？”墓君收好了那塊方帕，疑惑看向蕭瀾。
“這些年我不在，長夏和寒酥的新衣裳基本都是出自他手。”鳳眠無奈道。
落落曾跟她說過，她剛離開那幾年，幾次來墓山都只看到墓君在鉆研著鳳眠留下來的幾本書，書中內容便是關於那衣服如何縫制的。
“原是如此。”蕭瀾淡笑，似乎若有所思。
“今日實在叨擾，我二人便先行離開了。”鳳眠起身道。
“再多留一會兒嘛！”蕭瀾焦急道，“聽聞洛公主您最愛飲茶，父親那兒有新回來的茶，您過去嘗嘗呀！”
“家中有事，須趕回去一趟，過幾日我們會再來拜訪，以表歉意。”墓君看出來鳳眠有心事，開口推脫道。
“有事就沒法子了……”蕭瀾失落道，“那你們先去忙吧，改日可一定再來，帶上小丫頭！”
“好。”鳳眠無奈一笑，隨墓君離開，回了墓山。
“小眠，怎麽了？”一進屋，墓君就開口問道。
“墨娘子竟是玄墨。”鳳眠凝眉。
“從何得知？”
“她腕間那條手鏈，我活了這麽多年，只親手做過那一條。”鳳眠長嘆了口氣，看向墓君，“而且……”
“小眠？”墓君牽起鳳眠的手，欲言又止。
“江國之時，雲崖和皇叔探尋到墨娘子血跡內，有與鮫人一族相戀相合才可產生的避水之靈。”
“玄墨，曾與鮫人相戀？”墓君凝眉。
“嗯，且有一子。”
“小眠，倘如墨娘子當真是玄墨，”墓君憂心看向鳳眠，只擔心，她不知該是何種心情。
“無妨。既知曉對手是何人，事情便不會再似先前那般棘手。”鳳眠微微一笑。
“姐姐，靈源石找不到了。”落落忽傳音而來。
“怎麽回事？”鳳眠凝眉道。
“具體事由，得由五伯講明。”落落無奈。
鳳眠看了眼墓君，言：“我得去一趟魔界。”
“發生了何事？”墓君擔心道。
“靈源石不見了，我記得上一次有靈源石的蹤跡，還是在江國的時候，發現墨娘子想要靈源石，只是被她傷過，後又有江國的諸多事需處理，也沒再管過。”
“小眠，我不便出現於魔界，你去吧，若有情況傳音於我即可。”
“好，別擔心。”
鳳眠趕到魔界，只見魔界幾位長老憂心忡忡，坐於高座的落落臉色亦不好看。
“落落。”鳳眠闊步走進，凝重的氣氛才不知覺緩解一些。
“姐姐”落落起身喚道。
“洛尊主。”眾人行禮道。
“五伯，究竟怎麽回事？”
“唉……”五伯看了看落落，嘆了口氣，“洛尊主，您在位時，曾問過老朽靈源石的蹤跡，不知您可否記得？”
“那時您對我講過，是上貢給了天界，可那時我也問過天界，並沒有此物。也就是說，靈源石不知何時便丟於不知何處。”
“確是如此。只是，不論靈源石位於何處，魔界都可感應到其氣息，除非靈源石已為人，或陣法所用。
這百年來，唯有一次靈源石的氣息消失，還是險些引起人界大禍那時。”
“那是何時？”
“老朽記得，那時正是您一心覆國之時。”
“我覆國？覆洛國之時，人界大亂，唯有魏燁設下陣法欲毀掉人界，對付墓君那時。”鳳眠回想著那個陣法，卻怎麽也想不起來那是有什麽奇怪的石頭出現。
“洛尊主，您大概有所不知，那時的大陣位於人界魏國，卻是由位於楊國的一小陣催生。”
“楊國？”鳳眠詫異道，“幽藍石？！”
“幽藍石？洛尊主，您可記得那幽藍石為何樣貌？”五伯激動問道。
“幽藍石是當初玄墨給我的，破掉灼華的陣法後便不知所蹤，怎麽會……”鳳眠低聲喃喃，實難回神。
“姐姐！”落落這麽一叫，才叫鳳眠回了神。
鳳眠看了看四周，大家的神情，實在過於緊繃，才無奈，將那幽藍石的樣貌幻出。
“這！”五伯和幾位長老似是懸著的心終於落入湖底一般，“這確是靈源石！”
“也就是說，在天界丟的靈源石，是被玄墨拿走，可是她選擇給了我……”鳳眠實在想不明白，心裏不斷捋著思緒，
“倘若當真是玄墨想要靈源石，又怎會在當初輕易讓出？倘若她後來，對我的恨意未減……”
“姐姐，我記得你曾在江國時，看到過墨娘子叫人偷偷將那靈源石帶給她，那大抵就是自人界大禍之後，靈源石第一次出現在人前吧。”
“老朽也覺得，大抵該是如此。”五伯面色凝重，“只是，在此期間，靈源石又在何處呢？”
這一點，誰都不知。
“既然墨娘子一直想要靈源石，此次用上靈源石的人，若非是她？”鳳眠忽言，“可如若是她，上一次與我交手，修為又怎會與我不相上下……”
“莫非她在隱藏實力？”落落擔心道。
“她與我交手，我能感受到，用了十成十的功力，而且，從當時的情況判斷，她該是元神不穩的狀態。”鳳眠言。
“那盜走靈源石之人，難道另有其人，又是何人呢？此人，又想做什麽？”
“不該如此，不該如此……”五伯喃喃道，雖說他也不知為何不該如此，但總是覺得此事定與墨娘子有關，她必定在籌劃著什麽。
“五伯，為何不該如此？”鳳眠疑慮。
“倘若那靈源石真為墨娘子所用，鳳心就該出現了。”五伯憂心道，
“鳳心自主選擇主人，當選世間修為第一，且具有野心之人。
墨娘子想以邪魂統一世間三界的狼子野心早為世人皆知，若她有了靈源石的加持，鳳心必定選她。”
“五伯，那又為何不會是其他人？”落落疑惑道。
“一般人難以完全將靈源石吸收，僅會被增強修為罷了，我們也該是能感知到些許靈源石的氣息，不會是如今，一點靈源石的氣息都沒有的狀況。”五伯無奈道。
“若非為她所用，又不是其他人，那便只能是陣法了。
可是，先前在西境破除陣法之時，我並未看到靈源石的蹤跡……”鳳眠似是想起了什麽，忽覺不對，
“不對，那個陣法。落落，五伯，你們先別急，待我先將事情探查清楚。”
說著，鳳眠趕緊去了夏國察看。
趕到夏國時，鳳眠立於上空，一手使出靈力一揮，四周的陣法便都顯現了出來。
“這是，”鳳眠看著陣法的形狀，呼吸一窒，“這是用來控制鳳心的那個陣，玄墨修為竟已經如此高。”
再看向那陣眼中心，鳳眠走近一看，呼吸一滯，果真是靈源石，只是如今，它的能量都已融入這陣法之中，變成了一塊沒用的石頭。
鳳眠試著催生那陣法，進入其中，卻絲毫沒有動靜。
“看起來，只有那設陣之人才能驅動。”鳳眠長嘆了口氣，望向四周。
“公主殿下，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您。”
洛生的這句話忽在鳳眠耳邊響起。
“為何他會那樣說？為了我的什麽。”鳳眠凝眉道。
“小眠。”墓君的聲音傳來，鳳眠趕緊將那些陣法又隱了去。
“怎麽了？”鳳眠柔聲問道。
“今日有幾位仙君會來家中做客，方才做菜時，才發現家裏的調料不夠了。”
“知曉了，我正要回去，等我帶回去。”
“好。”
斷了音信後，鳳眠看著夏國的領地，又長嘆了一口氣，無奈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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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就是洛鳳眠！”先前同寒酥交談的那位女子驚訝道，“洛公主！我是簫瀾，嘿嘿。”
“簫姑娘。”鳳眠微微一笑，覺得這女子到底有趣。
“蕭公子，小眠覺你那香囊上的刺繡甚為巧妙，便有意來討教一二。”墓君對簫瀾身邊的青衣男子說道。
“這個？”男子將那香囊取下，無奈一笑，“方才我與姑娘對視，原以為是故人，不曾想，竟是為這繡花。”
“蕭公子，冒犯了。”鳳眠笑言。
“簫沂，你還故人？你要從哪裏識得洛公主啊！”簫瀾拍了一下男子好笑道。
“呵呵。”男子無奈一笑，繼而言，“雖說平日裏我亦會些針線活兒，這香囊上的刺繡，可並非出自於我手，正是我這姐姐縫制而成。”
沒一會兒，狐仙長老走了過來，是方才那位身著粉衣之人，笑瞇瞇問道：
“墓君仙君，洛公主，二位可是頭一次來我這蒼靈山吶，當真是只為討教那刺繡一事？”
“簫長老。”墓君微微頷首以示禮數，“原是有事相商，方才同天神談論過後，又覺得實在不必再煩擾您。
只是，夫人確實喜愛那刺繡，故而還是得來叨擾一番。”
“洛公主，原是你看上了這花啊！你隨我來，我給你講講我那獨一無二的針線。”簫瀾興奮道，說著就拉著鳳眠去了她的繡房。
墓君看著就要不見人影，匆匆同簫長老道過謝，趕緊跟了上去。
眾人瞧著墓君的模樣，皆笑笑不再言語。
“墓君仙君，您怎麽也跟來了？”到了繡坊，蕭瀾疑惑道。
“嗯？”鳳眠茫然回頭，看著緊緊跟在自己身後的墓君，啞然失笑，又不禁微紅了臉。
蕭瀾並沒在意，也沒再管，拉著鳳眠進了屋，細細講起了針法。
墓君也在一邊聽得入神，蕭瀾看他的樣子，索性也給了他一套針線織布。
鳳眠自己試著繡花，墓君便試著繡他眼裏的鳳眠。
“咦，洛公主，您這打結的方式可真獨特。”
鳳眠繡好一朵花後，又墜上了幾粒珠子，蕭瀾瞧著她那打結的方式，頓覺新奇。
“這是當時我自己覺得方便，研究出來一種看著不太違和的打結方式，若是線再粗一些，墜上一兩粒珠子，也能當個手鏈帶著……”
說到這裏，鳳眠一頓，又想起了墨娘子手上的手鏈，
“莫非，她是玄墨……”
“嗯？什麽？”蕭瀾疑惑看向鳳眠。
“哦，無事。”鳳眠回神，笑笑言，“今日當真是多謝你了，蕭姑娘。”
“哪裏，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洛公主您繡得如此好看，還得是您心靈手巧，針線活兒做得多，墓……”
蕭瀾正要看墓君繡的，卻見他結了針，將那一角繡了輪廓的方帕小心翼翼地收起，呆滯問道，
“您，平日裏也做針線活嗎？”
“嗯？”墓君收好了那塊方帕，疑惑看向蕭瀾。
“這些年我不在，長夏和寒酥的新衣裳基本都是出自他手。”鳳眠無奈道。
落落曾跟她說過，她剛離開那幾年，幾次來墓山都只看到墓君在鉆研著鳳眠留下來的幾本書，書中內容便是關於那衣服如何縫制的。
“原是如此。”蕭瀾淡笑，似乎若有所思。
“今日實在叨擾，我二人便先行離開了。”鳳眠起身道。
“再多留一會兒嘛！”蕭瀾焦急道，“聽聞洛公主您最愛飲茶，父親那兒有新回來的茶，您過去嘗嘗呀！”
“家中有事，須趕回去一趟，過幾日我們會再來拜訪，以表歉意。”墓君看出來鳳眠有心事，開口推脫道。
“有事就沒法子了……”蕭瀾失落道，“那你們先去忙吧，改日可一定再來，帶上小丫頭！”
“好。”鳳眠無奈一笑，隨墓君離開，回了墓山。
“小眠，怎麽了？”一進屋，墓君就開口問道。
“墨娘子竟是玄墨。”鳳眠凝眉。
“從何得知？”
“她腕間那條手鏈，我活了這麽多年，只親手做過那一條。”鳳眠長嘆了口氣，看向墓君，“而且……”
“小眠？”墓君牽起鳳眠的手，欲言又止。
“江國之時，雲崖和皇叔探尋到墨娘子血跡內，有與鮫人一族相戀相合才可產生的避水之靈。”
“玄墨，曾與鮫人相戀？”墓君凝眉。
“嗯，且有一子。”
“小眠，倘如墨娘子當真是玄墨，”墓君憂心看向鳳眠，只擔心，她不知該是何種心情。
“無妨。既知曉對手是何人，事情便不會再似先前那般棘手。”鳳眠微微一笑。
“姐姐，靈源石找不到了。”落落忽傳音而來。
“怎麽回事？”鳳眠凝眉道。
“具體事由，得由五伯講明。”落落無奈。
鳳眠看了眼墓君，言：“我得去一趟魔界。”
“發生了何事？”墓君擔心道。
“靈源石不見了，我記得上一次有靈源石的蹤跡，還是在江國的時候，發現墨娘子想要靈源石，只是被她傷過，後又有江國的諸多事需處理，也沒再管過。”
“小眠，我不便出現於魔界，你去吧，若有情況傳音於我即可。”
“好，別擔心。”
鳳眠趕到魔界，只見魔界幾位長老憂心忡忡，坐於高座的落落臉色亦不好看。
“落落。”鳳眠闊步走進，凝重的氣氛才不知覺緩解一些。
“姐姐”落落起身喚道。
“洛尊主。”眾人行禮道。
“五伯，究竟怎麽回事？”
“唉……”五伯看了看落落，嘆了口氣，“洛尊主，您在位時，曾問過老朽靈源石的蹤跡，不知您可否記得？”
“那時您對我講過，是上貢給了天界，可那時我也問過天界，並沒有此物。也就是說，靈源石不知何時便丟於不知何處。”
“確是如此。只是，不論靈源石位於何處，魔界都可感應到其氣息，除非靈源石已為人，或陣法所用。
這百年來，唯有一次靈源石的氣息消失，還是險些引起人界大禍那時。”
“那是何時？”
“老朽記得，那時正是您一心覆國之時。”
“我覆國？覆洛國之時，人界大亂，唯有魏燁設下陣法欲毀掉人界，對付墓君那時。”鳳眠回想著那個陣法，卻怎麽也想不起來那是有什麽奇怪的石頭出現。
“洛尊主，您大概有所不知，那時的大陣位於人界魏國，卻是由位於楊國的一小陣催生。”
“楊國？”鳳眠詫異道，“幽藍石？！”
“幽藍石？洛尊主，您可記得那幽藍石為何樣貌？”五伯激動問道。
“幽藍石是當初玄墨給我的，破掉灼華的陣法後便不知所蹤，怎麽會……”鳳眠低聲喃喃，實難回神。
“姐姐！”落落這麽一叫，才叫鳳眠回了神。
鳳眠看了看四周，大家的神情，實在過於緊繃，才無奈，將那幽藍石的樣貌幻出。
“這！”五伯和幾位長老似是懸著的心終於落入湖底一般，“這確是靈源石！”
“也就是說，在天界丟的靈源石，是被玄墨拿走，可是她選擇給了我……”鳳眠實在想不明白，心裏不斷捋著思緒，
“倘若當真是玄墨想要靈源石，又怎會在當初輕易讓出？倘若她後來，對我的恨意未減……”
“姐姐，我記得你曾在江國時，看到過墨娘子叫人偷偷將那靈源石帶給她，那大抵就是自人界大禍之後，靈源石第一次出現在人前吧。”
“老朽也覺得，大抵該是如此。”五伯面色凝重，“只是，在此期間，靈源石又在何處呢？”
這一點，誰都不知。
“既然墨娘子一直想要靈源石，此次用上靈源石的人，若非是她？”鳳眠忽言，“可如若是她，上一次與我交手，修為又怎會與我不相上下……”
“莫非她在隱藏實力？”落落擔心道。
“她與我交手，我能感受到，用了十成十的功力，而且，從當時的情況判斷，她該是元神不穩的狀態。”鳳眠言。
“那盜走靈源石之人，難道另有其人，又是何人呢？此人，又想做什麽？”
“不該如此，不該如此……”五伯喃喃道，雖說他也不知為何不該如此，但總是覺得此事定與墨娘子有關，她必定在籌劃著什麽。
“五伯，為何不該如此？”鳳眠疑慮。
“倘若那靈源石真為墨娘子所用，鳳心就該出現了。”五伯憂心道，
“鳳心自主選擇主人，當選世間修為第一，且具有野心之人。
墨娘子想以邪魂統一世間三界的狼子野心早為世人皆知，若她有了靈源石的加持，鳳心必定選她。”
“五伯，那又為何不會是其他人？”落落疑惑道。
“一般人難以完全將靈源石吸收，僅會被增強修為罷了，我們也該是能感知到些許靈源石的氣息，不會是如今，一點靈源石的氣息都沒有的狀況。”五伯無奈道。
“若非為她所用，又不是其他人，那便只能是陣法了。
可是，先前在西境破除陣法之時，我並未看到靈源石的蹤跡……”鳳眠似是想起了什麽，忽覺不對，
“不對，那個陣法。落落，五伯，你們先別急，待我先將事情探查清楚。”
說著，鳳眠趕緊去了夏國察看。
趕到夏國時，鳳眠立於上空，一手使出靈力一揮，四周的陣法便都顯現了出來。
“這是，”鳳眠看著陣法的形狀，呼吸一窒，“這是用來控制鳳心的那個陣，玄墨修為竟已經如此高。”
再看向那陣眼中心，鳳眠走近一看，呼吸一滯，果真是靈源石，只是如今，它的能量都已融入這陣法之中，變成了一塊沒用的石頭。
鳳眠試著催生那陣法，進入其中，卻絲毫沒有動靜。
“看起來，只有那設陣之人才能驅動。”鳳眠長嘆了口氣，望向四周。
“公主殿下，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您。”
洛生的這句話忽在鳳眠耳邊響起。
“為何他會那樣說？為了我的什麽。”鳳眠凝眉道。
“小眠。”墓君的聲音傳來，鳳眠趕緊將那些陣法又隱了去。
“怎麽了？”鳳眠柔聲問道。
“今日有幾位仙君會來家中做客，方才做菜時，才發現家裏的調料不夠了。”
“知曉了，我正要回去，等我帶回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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