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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以血為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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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以血為引。

“鳳眠,怎麽樣了?”柳修硯看到鳳眠身影,便上前問道。

“皇城四周,沒了水源和食物來源。”鳳眠無奈地搖了搖頭。

“無事,我派人再去找找,你休息一會兒,城中所剩物資還能堅持幾天。”柳修硯道。

“公主殿下,那條河,從源頭開始便枯了。”洛無回來低聲道。

鳳眠的臉黑了下來,平靜道:

“你們休息吧,我今夜趁天黑出去找找,總能找到。”

說完便去了角落自己待著。洛無靜靜地跟到她身後。

天黑後,鳳眠輕聲對洛無道:“洛無,別再跟著我了,我想一個人回皇宮看看。”

只是洛無不放心,還是想跟著。

“洛無,我沒事。”鳳眠微微蹙眉,低聲道。

聞言,洛無才低下了頭不再跟在鳳眠身後。

鳳眠來到皇宮內中心,面無表情地看著滿地已變成黑色的血跡,沈聲道:

“魏煙,你出來吧,我們談談。”

“哈哈哈,你是如何得知我在此地的?”

突然四周變得漆黑一片,時不時還吹著幾陣陰風,響起一陣驚悚的笑聲。

“畢竟你是死在這裏的。”

“呵,洛鳳眠,就算你知道我在這裏你又能奈我何?殺了我?你若是殺了我,我的邪氣四散,無人可活。”

“我不殺你,我只想要一個解釋,我記憶裏,從未得罪過你,你為何步步相逼?”

“你不知道?你竟然不知道?你怎麽能不知道?!洛鳳眠!此事你不可能不知道!”魏煙突然嘶吼道。

鳳眠冷眼看向她。

“洛鳳眠!我等了柳修硯八年!八年!我為了他和兄長反目,孤身去魔界找他卻被那魔族人傷及內臟,養了兩年才好,

就算是這樣!我也還是願意等著他。

他曾對我說,眾多武器裏唯獨那劍與我相配,我便日日練劍。

我聽說他助力邱國,我便隱姓埋名去邱國助年烈,只為了再見他一面,可是呢?!

他卻一直躲著我!直到你生辰那日我才見了他!卻沒想到他當時卻是心悅於你,哈哈哈!

我等了他八年!我為他做了那麽多!可是你憑什麽?你和你兄長如此要好還能深受柳修硯的喜歡!

憑什麽?!我要你死!我要你嘗嘗失去一切的滋味!哈哈哈……”說著那魏煙又癲狂地笑了起來。

“竟是為了這種理由,死了這麽多人。”鳳眠嘲諷一笑,不知是在嘲諷她,還是在嘲諷自己。

“哼。只怪你當初沒能完全滅了我。

洛鳳眠,你現在實在不該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你應該趕緊去看看那些把你視為所謂的信仰的愚民!

他們將你視為信仰,可是你呢?你能替他們做什麽?哈哈哈……”

“你做了什麽?”鳳眠沈聲道。

“不過是給他們吃了點藥,暫時不會要他們性命罷了。怎麽,你能救嗎?哈哈哈,趕緊去看看吧。”

鳳眠趕緊出了皇宮,只是一出皇宮便聽到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喊叫,只見面前百姓皆青筋爆起,面露驚恐痛苦之色。

“啊!公主殿下!公主殿下救救我!我好難受啊公主殿下!”忽然有一人沖鳳眠撲來,被洛無擋到了一邊。

“你,你們這是,怎麽了?”鳳眠恍然無措,趕緊找到四伯問,“四伯,這是怎麽回事?”

“公主殿下,他們都中了毒,只是這毒,老夫從未遇到過,這解藥,難尋……”

“鳳眠”忽然城墻上出現一個身影喚道,“鳳眠小丫頭,他們所中的毒,我這裏有解藥,你想不想要?”

“泉奈?”柳修硯驚詫道。洛無敵視著他。

鳳眠想也沒想便沖上了城墻,只是卻撲了個空,那只是泉奈的幻影,那幻影立刻又在另一個地方出現。

“解藥,拿來。”鳳眠冷聲道。

“哈哈哈,小丫頭,怎麽和那洛黎一個性子?想要解藥?其實你不該找我來要。

下面那群人所中的毒不過是魏煙施的一種蠱毒,而那解藥便是要以血為引。”

說著泉奈嘴角突現一絲詭笑。

洛無雙眼泛紅,怒視著那幻影,恨不得立馬上去撕了他。

“血?”

“不錯,正是血。

不過,一定要是你們洛家人的血。怎麽樣,小丫頭,還要救他們嗎?

你可要知曉,如今洛家人只剩你一人,你若是不救他們,便無人可救。

可你若是救了他們,你還能活下來嗎?那可是幾百人,我拭目以待。”說著泉奈的幻影便消失了。

“公主殿下!”洛無緊張叫道。

“鳳眠,你不可輕信他!”柳修硯在一旁擔心道。

“公主殿下!那珠子!從鬼界尋得的那珠子不是可滅鬼魔嗎?公主殿下!不妨試試那珠子吧!”洛無一個勁兒地喊著。

這話倒是突然點醒了鳳眠,才從腰間拿出了那珠子,心言:“還剩最後一次機會……”

“那便試試吧。”鳳眠說完,便用靈力將那珠子內最後的邪氣放出。

邪氣散出,進入每一個中毒之人體內,眾人變得安靜了下來。

“有效果。”式微開心說道。

鳳眠一直凝眉看著大家的動靜,誰知過了一會兒,那些人又紛紛開始痛苦喊叫。

“這邪氣只能壓制他們的痛苦片刻,但無用。”鳳眠心道。

忽地,鳳眠下了城墻到洛無身後,趁他不備將他打暈了過去。

“鳳眠?”柳修硯凝眉看著他。

“若是他醒著,定不會讓我那樣做的。我要救他們,只能拜托你幫我照顧好他。”鳳眠苦笑道。

柳修硯接過洛無也不再多說什麽。

鳳眠走向那群人,以血為引使他們集中到一起後結了結界,隨即用劍劃破了手腕動脈處。

那血即刻迸出,鳳眠在那結界裏施法下起了血雨,結界內的人開始一陣狂歡。

片刻後逐漸安靜了下來,鳳眠亦終是體力不支收了結界,暈了過去。

三日後,鳳眠醒了過來,睜開眼便是自己的寢宮。

“公主殿下!”洛無開心道。

“洛無?”鳳眠茫然道。

“公主殿下您醒了便好,我去看看那藥熬好了沒。”洛無說完便出了門。

“我只記得,那日我在結界內,只覺體內的血快要被吸幹了,就,暈了過去……”

鳳眠正回想著,耳邊忽然響起一陣叫聲:“公主殿下!公主殿下!”

“這是,洛無的聲音?”鳳眠突然擔心道。

“公主殿下,藥好了,您……”洛無端著藥進來,卻發現鳳眠眉頭緊鎖,盯著他,笑道:“公主殿下,怎麽了?”

“洛無,那日,你可有進那結界?”鳳眠眼神熾熱,死死盯著他問道。

“沒有。”洛無陰下了臉,將藥放到一旁,從櫃子中取出了糖蜜加到藥中,用湯匙緩緩攪拌著。

“當真沒有?為何我聽到了你的聲音?”

“公主殿下三日未醒,想必是在公主殿下昏睡時我在一旁的叫聲吧。

沒想到,竟真的被公主殿下聽到了。”洛無溫柔笑言。

“這樣啊……”鳳眠心中的疑慮被打消,寬慰一笑道,“謝謝你”

“公主殿下,喝藥吧,日後,別再這樣了。”洛無將藥端過來,遞給鳳眠,看著她喝下,才放了心。

洛無眼神落寞,低聲道:“公主殿下,日後若是有什麽事,我們一起擔著,好嗎?”

“……”鳳眠一時不知該說什麽,她並非不想如此,只是她始終覺得,不行,不該,不能。

這些事本該她一人承擔,她不能讓任何人再因她受傷,死亡。

而洛無,是她一心要護著的人,她也不想讓洛無再涉及到這事中,所以,眼下她想做個了斷了。

“洛無,你,出去吧,我想梳妝了。”鳳眠道。

“好。”洛無不再作聲便離開了。

“如何?”柳修硯問著出來的洛無。

“無事了。”洛無淡淡地答了一句。

“你的身體,當真無事?”片刻,柳修硯擔心道。

“無事。”洛無說完便離開了。

———回憶

“公主殿下這是要?”四伯在一旁擔心道。

“以血解毒。”柳修硯扶著暈去的洛無,凝眉道。

“這,僅靠公主殿下一人?!不可,不可呀!公主殿下,你快回來呀!”

四伯在鳳眠身後喊著,只是她聽不到,設了結界,除了中毒之人,再無人能進。

洛無忽然醒了過來,喊了一聲“公主殿下!”便沖向了那結界。

“回來,那結界你若是碰了會魂飛魄散的!”柳修硯喊道,只是已經來不及了。

“公主殿下!堅持住!”洛無在心裏喊道,將那扇子變幻為一把劍終是沖破了那結界,接住了正欲倒下的鳳眠,

又將一旁如狼似虎般欲沖向鳳眠飲血的人,用劍氣逼到了一旁。

只是鳳眠手腕處的血還在不停的湧出,洛無便一邊將手劃破,按到那傷口處,

用內力將自己體內的血輸送到鳳眠體內,一邊吻上鳳眠,將體內靈力輸送到鳳眠體內,

慢慢地,鳳眠的血不再往出流,傷口亦愈合了起來。

良久,洛無抱著鳳眠走向皇宮,柳修硯和四伯早已在一旁目瞪口呆。

———

“他究竟是什麽人?”柳修硯看著洛無離開的背影內心疑惑道。

“仙君!竹溪仙君!不好了!墓君仙君的靈石光亮驟減,快,快滅了!”

“什麽?你們不是一直通過那鏡子看著他嗎?!怎麽會?”

“仙君,那,那鏡子前段時間,不知為何,突然碎了……”

“墓君呢?此事你為何不告知我?!漢廣仙君呢?他又在何地?”竹溪慍言。

“我們,我們怕您責怪,漢廣仙君他半月前就下人界四處尋找墓君仙君,至今一直沒音信……”

“此事你們為何也,”竹溪無奈嘆了口氣便回了他的仙宮,趕緊通過一只靈鳥聯系漢廣。

“漢廣?你現在何處?可有找到墓君?”

“竹溪?你回來了?我還沒找到他,四處都尋不到他的氣息,你那邊出了什麽事?為何聽你語氣如此緊張?”

“墓君那邊可能出事了,你快回來。”

“什麽?!好,我馬上回去。”說罷漢廣便切了通信,立刻趕回。

“這,怎麽會成這樣?!”漢廣回來看到墓君的靈石怒道。

“他可能發現了自己能動用仙力,故而在他所認為情急之時動用了它”

“這不是胡來嗎?!他若是知曉自己是墓君倒也無妨,可如今他不知,便是以人身去驅使仙力,

那反噬之痛縱然傷的是他人身,卻也會影響他仙根呀!現在還有什麽辦法能找到他?”

“兩位仙君,人界出事了。”突然一位女仙君進來道。

“樂郊仙君?人界能出什麽事?”

“人界有一國被滅”

“人界滅國是常有的事,這又如何?”漢廣煩躁地說著。

“經調查發現,有魔族參與。”樂郊平靜道。

“什麽?誰?”竹溪緊張問道。

“泉奈出了手,將一個名為洛國的國家滅了。”

“泉奈?”漢廣驚訝道。

“如何?你認識他?”樂郊問他。

“他是我那徒兒的兒子,他滅的洛國國主又是誰?”漢廣問道。

“洛黎。”

“什麽?”

“等等,洛國,那不是墓君去的地方嗎?”竹溪忽道。

“什麽?”

“什麽?”

另外二人一起驚訝道。

“樂郊,你將那洛國具體方位告知於我,我去看看。”

洛無一個人虛弱地走到了林子裏,臉色慘白,忽然吐了口血出來。

“墓君?!你這是,”邢權路過,看到洛無這樣,忽緊張道。

“是你……”洛無看了他一眼便暈過去了。

邢權將他帶到了一片墓地一般的山,墓山,墓山四周一片荒涼,那便是他出生於世的地方。

“墓君啊墓君,如今你竟是為了一個女子做到如此地步,看你這個樣子,我是該喜呢?還是該悲呢?”邢權無奈地看著地上躺著的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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