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鶯兒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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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鶯兒失蹤。
“什麽？！你先前不是說，”鳳眠焦急道，“鶯兒姑娘一介凡人，又能到哪裏去，你可有四處尋過？”
“整個周國我都尋過了，沒有消息，而且此事蹊蹺得很，臨走時我分明給了她一塊兒玉佩，有危險時我該是能感應到的，可是……”
“那你今日來是為何？”洛無問道。
“哦，其實，也不能說全無音信，聽聞她和一群人離開的方向，是洛國這邊。”
“我這便派人去尋。”鳳眠說著便回了皇宮，洛無卻並未走。
白晞表情凝重，洛無將那些人都逼回了原身，塞到了袋子裏。
“你方才說那玉佩之事，確實蹊蹺，可有頭緒？”洛無問道。
“並無，我實在想不到鶯兒她能被誰帶走，同時又能使我那玉佩失靈。”
“白族長……”葉蛇小心問道。
“你是？”白晞看向他。
“我，我是蛇族葉蛇。”
“哦，怎麽了？”
“先前我一直都是跟在少主身旁侍候的，就我所知，少主一直傾心於您。”葉蛇道。
“嗯，然後呢？”白晞不耐煩道。
“想來，您有所不知，少主一直都派人暗中觀察著您，包括，您去周國之事……”葉蛇言及此，不再多語。
“你不是方才還喊著不背叛嗎？現下倒是張了口。”洛無冷聲道。
“方才我見公主殿下如此緊張你們口中的鶯兒姑娘，我便想那姑娘定然是公主殿下的朋友，如此，我便要說些什麽。
況且，僅少主個人的感情私事，還算不得全族大事，要說背叛，屬實言重。”
“……”洛無聽著便不再理他。
“那如此一來，便極有可能是那女人搞的鬼了。”洛無對白晞道。
“嗯……”白晞神色寒冽，低語道，“不過是個妒婦罷了，怎敢動我的女人。”
“你先回去再查一查，洛國這邊若是有消息，我會立刻通知你的。”
“好。”
“不過記得同蛇族有幹系這件事先不要讓公主殿下知曉。”
“知曉了。”
“為何不告訴公主殿下？”葉蛇警惕問道。
“我為何要同你解釋。”洛無面無表情道，“你該走了，公主殿下先前說過不傷你也不殺你，故而我不會對你動手，離開吧。”
“不行！我要留在這裏直到幫公主殿下尋到人！”葉蛇堅定道。
“你留在這裏尋的何人？縱使是你去劫人，能在兩天內帶一個凡人從周國邊境趕到皇城嗎？”
“不能……那我去別處尋！”說著葉蛇便趕緊離開了。
洛無沒心思管他，回了城內。
“少主。您沒事吧？”那人一襲黑衣，又佩有銀制面具，擔心問道。
“無事。你怎麽回來了？那邊的事情辦妥了嗎？”女人問道。
“少主放心。”
“那便好。”女人這時卻得意一笑，
“一個區區俗人，也配和我爭。卻奈何白晞他眼瞎，被她迷了去，如今她淪為青樓女子，想來也是能認清自己的身份，不會不自量力了吧。”
“……”那人只在一旁聽著並未發言。
“此次洛國這邊事情敗露，先行收手，皇城裏的那群廢物，你去滅了口，現下此事還不能捅到白虎族那邊。”女人肅然道。
“是。”
“洛無，你回來了，白晞那兒有消息了嗎？”鳳眠焦急問道。
“還未……”
“好吧，現下我已派人四處去尋了。只是不知……對了，蛇族那些人為何稱呼那女子是少主？”
“嵐因，曾為蛇族少主，正如公主殿下所言，現為蛇族的傀儡族長。那些人，想來是很早之前就跟著她了，如此稱呼也確實了她在蛇族的境況。”洛無分析道。
“她和白晞，認識嗎？”
聞言，洛無一頓，只淡聲道：“不知……”
“哦。那幾條小蛇如何了？”
“已收押監獄，皇上現下已親自去察看了。”
“父皇？我們也去。”
說著鳳眠便和洛無一同到了監獄。他們到時，洛黎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淡然飲著茶，看都不看一眼那些正被恪染拷打的犯人。洛風則站在一旁冷眼看著。
“父皇。”鳳眠過來輕聲一喚。
“鳳眠你來了。”洛黎收了陰鷙面容，看向鳳眠微微一笑。
“我就是覺得很奇怪。父皇，可否容我問他們一些問題？”鳳眠蹙眉道。
“好。”
鳳眠這便轉身看向那群遍體鱗傷之人，開口道：
“你們少主同那白虎族族長，是有何淵源？蛇族同白虎族近些年來一向是互不幹涉，可你們少主看起來，並不像是同白晞不熟的樣子啊？”
“哼！你休想套我們的話！”
“不會是，你們少主傾慕白晞，這才死命跟在白晞身後做個小跟班吧？縱使白晞連看都不想看她。”鳳眠挑眉問道。
“你！簡直是妄下言論一派胡言！我們少主堂堂蛇族第一美人！怎會做誰的跟班？！分明就是白晞那小子整日纏著我家少主！”
洛無聽著他的回答，眉頭不禁一蹙。
“哦。”鳳眠眼神寒冽，背身回到了洛黎身後。
“父皇，我問完了。剩下的事就全憑父皇定奪。鳳眠還有事，便先行離開了。”
“好。”
正在鳳眠要離開之時，忽有一團黑影躥了進來，恪染和洛無本能警惕，洛無護在鳳眠身旁，恪染正欲快步到洛黎身旁護著他，卻被洛黎眼神示意抓住那團黑影。
恪染得令後只得照做，只是可惜還是讓那團黑影跑了。
“洛無，那是……”鳳眠忽然想到他們在抓嵐因那晚也看到了那團黑影。
“公主殿下，我這便去查清。”
“洛無，不必了。觀其樣貌，估計是嵐因養的蠱靈。你我一介凡人，非其對手。”鳳眠攔下洛無，凝眉道。
“是。”
隨後洛黎便下令將那些蛇族之人斬首示眾，又命人宣揚出去，搞得聲勢浩大，卻又顯得極其不經意，此舉，以慰逝去靈魂，以儆犯國歹人。
也終於是傳到了蛇族的耳朵裏。
“混賬！沒經我的同意你怎可擅自做主？！”一兩鬢斑白的男子正沖嵐因氣憤大吼。
“父親！女兒，再也不敢了。”嵐因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擡。
“洛國現下兵力強盛，那洛黎又是曾拜師於天界仙人門下的弟子，你說惹便惹，未免好大的膽子！”
“父親……”
“混賬東西！滾回去！三月內不準邁出房門半步！”
“……”嵐因被一旁的侍女攙著回了房間。
那個男人卻是被氣得不輕。
“族長……您消消氣。”
“她此舉打草驚蛇，被捅到了白虎族那邊，還不是要他老子給她擦屁股！我怎麽會有這麽蠢的女兒！”男人大喊道。
“族長……您消消氣，事情倒也並未糟糕到如此地步，還是有挽回的可能的。”
“……”族長看了一眼他身旁的法師，“如何挽回？”
“現下白虎族雖已知曉那些人是蛇族的，但我們大可將他們視為棄子，棄子無用，任憑我們如何有說辭，他們也不能耐我們如何？
若是要說我們計劃被他們知曉，其實這些年，只是我們不說，但誰人心裏不是明鏡兒似的？此次無非是搬到了明面上罷了。
況且，族長，此次叫其他族也看了去，知曉我們連洛國都敢動，估摸著也不會隨意來插手。他們大都不過隨風倒，此次一來，那桿秤想來是要偏向我們一些的。”
“哼，聽你這麽說，我還得謝謝她了是吧。”
“不不不，屬下並非是這個意思……”
“之後如何做，便交給你了。退下吧。”
“是。”法師這便笑著退下了。
—————兩月後
“怎麽樣？鶯兒有消息嗎？現下都兩月了，不管怎麽說，邊境無消息的話也不會在那裏了。”
“嗯。”
“你和你那塊兒玉佩就沒有什麽感應嗎？真是一點兒用都沒有。”鳳眠嫌棄道。
“……”白晞也並未反駁，只是低頭思索著什麽。
後來過了兩年多白晞也沒了消息，臨行前僅是說了一句：“洛公主不必再尋了。”
鳳眠自然是覺得疑惑，可後來多次尋他未果，也便不再尋他，只是一直未停下尋找鶯兒。
可這段時間皇城又混入了別國的細作，鳳眠在皇宮內尋到了他，就要收網抓他，誰知……
“你們小心點。”鳳眠埋伏在草叢內，壓低聲音道。
一行人看著那人在空地處不安地站著，四下張望，似是在等誰來。鳳眠和洛無在一旁耐心地等著他。
這時候卻不知是誰忽然大喊了起來。
“啊！蛇啊！”
空地處那人這便發現他被盯上了，拔腿就要跑。
“追！”鳳眠眉頭微蹙，直接起身去追。
洛無跑得最快，可還是被那人跑到了人群裏，跟丟了。
“跑得倒是挺快。”鳳眠追來無奈道。
“方才是誰喊的？！”吳將軍質問道。
“是，是屬下……”一個小兵瑟瑟地站出來。
“你被蛇咬了？”鳳眠走過去一看，卻發現那蛇已被洛無擒住。
“怎麽回事？”
那蛇掙紮著終於掙脫了洛無，掉到一旁化了人形。
“公主殿下！是我啊！”葉蛇大喊道。
“……”鳳眠凝眉，卻又立刻對旁人指著被咬的那人說，“把他抓起來。”
一聲令下，那人還等不及跑就被束縛。
“葉蛇？你為何會在此？”
“聽聞公主殿下近日在尋細作，我擔心公主殿下有事，便趕來了。”
“你不用趕來也無事的，畢竟有洛無在我身邊。”鳳眠淡聲道。
洛無聞言，不禁得意一笑，這一笑他自己都沒能察覺。
“可是方才他不是還是沒能把那個細作指出來嗎？！公主殿下！您偏心！”
“我如何偏心了？此次這件事我確實要謝謝你，你想要什麽獎賞？說吧。”
“我，我什麽都不需要的。公主殿下，此次我來，是關於鶯兒姑娘，有事相告。”
“哦？”鳳眠這便轉頭對吳將軍說，“帶他回牢房，記得告知皇兄。”
“是。”
“怎麽回事？”人都走後，鳳眠問道。
“先前我在林中不小心聽到了少主和她身邊那個黑衣人的對話，聽聞，鶯兒姑娘被賣到了青樓……”葉蛇道。
“青樓？是嵐因做的？此事白晞知曉嗎？”
“眼下，白族長當是知曉了。因自從前幾年白族長回去後，便在不停地切斷白虎族與蛇族的聯系。”
“這樣啊，我知曉了，多謝。你日後若是有什麽需要便來尋我。我還有事，先行離開了。”鳳眠道。
“好。公主殿下多加小心！”
“洛無，走。”
葉蛇看著他們倆個離開的背影，不知為何，看著洛無跟在鳳眠身邊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尤其是他那隱隱的囂張樣！可是無奈自己又打不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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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你先前不是說，”鳳眠焦急道，“鶯兒姑娘一介凡人，又能到哪裏去，你可有四處尋過？”
“整個周國我都尋過了，沒有消息，而且此事蹊蹺得很，臨走時我分明給了她一塊兒玉佩，有危險時我該是能感應到的，可是……”
“那你今日來是為何？”洛無問道。
“哦，其實，也不能說全無音信，聽聞她和一群人離開的方向，是洛國這邊。”
“我這便派人去尋。”鳳眠說著便回了皇宮，洛無卻並未走。
白晞表情凝重，洛無將那些人都逼回了原身，塞到了袋子裏。
“你方才說那玉佩之事，確實蹊蹺，可有頭緒？”洛無問道。
“並無，我實在想不到鶯兒她能被誰帶走，同時又能使我那玉佩失靈。”
“白族長……”葉蛇小心問道。
“你是？”白晞看向他。
“我，我是蛇族葉蛇。”
“哦，怎麽了？”
“先前我一直都是跟在少主身旁侍候的，就我所知，少主一直傾心於您。”葉蛇道。
“嗯，然後呢？”白晞不耐煩道。
“想來，您有所不知，少主一直都派人暗中觀察著您，包括，您去周國之事……”葉蛇言及此，不再多語。
“你不是方才還喊著不背叛嗎？現下倒是張了口。”洛無冷聲道。
“方才我見公主殿下如此緊張你們口中的鶯兒姑娘，我便想那姑娘定然是公主殿下的朋友，如此，我便要說些什麽。
況且，僅少主個人的感情私事，還算不得全族大事，要說背叛，屬實言重。”
“……”洛無聽著便不再理他。
“那如此一來，便極有可能是那女人搞的鬼了。”洛無對白晞道。
“嗯……”白晞神色寒冽，低語道，“不過是個妒婦罷了，怎敢動我的女人。”
“你先回去再查一查，洛國這邊若是有消息，我會立刻通知你的。”
“好。”
“不過記得同蛇族有幹系這件事先不要讓公主殿下知曉。”
“知曉了。”
“為何不告訴公主殿下？”葉蛇警惕問道。
“我為何要同你解釋。”洛無面無表情道，“你該走了，公主殿下先前說過不傷你也不殺你，故而我不會對你動手，離開吧。”
“不行！我要留在這裏直到幫公主殿下尋到人！”葉蛇堅定道。
“你留在這裏尋的何人？縱使是你去劫人，能在兩天內帶一個凡人從周國邊境趕到皇城嗎？”
“不能……那我去別處尋！”說著葉蛇便趕緊離開了。
洛無沒心思管他，回了城內。
“少主。您沒事吧？”那人一襲黑衣，又佩有銀制面具，擔心問道。
“無事。你怎麽回來了？那邊的事情辦妥了嗎？”女人問道。
“少主放心。”
“那便好。”女人這時卻得意一笑，
“一個區區俗人，也配和我爭。卻奈何白晞他眼瞎，被她迷了去，如今她淪為青樓女子，想來也是能認清自己的身份，不會不自量力了吧。”
“……”那人只在一旁聽著並未發言。
“此次洛國這邊事情敗露，先行收手，皇城裏的那群廢物，你去滅了口，現下此事還不能捅到白虎族那邊。”女人肅然道。
“是。”
“洛無，你回來了，白晞那兒有消息了嗎？”鳳眠焦急問道。
“還未……”
“好吧，現下我已派人四處去尋了。只是不知……對了，蛇族那些人為何稱呼那女子是少主？”
“嵐因，曾為蛇族少主，正如公主殿下所言，現為蛇族的傀儡族長。那些人，想來是很早之前就跟著她了，如此稱呼也確實了她在蛇族的境況。”洛無分析道。
“她和白晞，認識嗎？”
聞言，洛無一頓，只淡聲道：“不知……”
“哦。那幾條小蛇如何了？”
“已收押監獄，皇上現下已親自去察看了。”
“父皇？我們也去。”
說著鳳眠便和洛無一同到了監獄。他們到時，洛黎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淡然飲著茶，看都不看一眼那些正被恪染拷打的犯人。洛風則站在一旁冷眼看著。
“父皇。”鳳眠過來輕聲一喚。
“鳳眠你來了。”洛黎收了陰鷙面容，看向鳳眠微微一笑。
“我就是覺得很奇怪。父皇，可否容我問他們一些問題？”鳳眠蹙眉道。
“好。”
鳳眠這便轉身看向那群遍體鱗傷之人，開口道：
“你們少主同那白虎族族長，是有何淵源？蛇族同白虎族近些年來一向是互不幹涉，可你們少主看起來，並不像是同白晞不熟的樣子啊？”
“哼！你休想套我們的話！”
“不會是，你們少主傾慕白晞，這才死命跟在白晞身後做個小跟班吧？縱使白晞連看都不想看她。”鳳眠挑眉問道。
“你！簡直是妄下言論一派胡言！我們少主堂堂蛇族第一美人！怎會做誰的跟班？！分明就是白晞那小子整日纏著我家少主！”
洛無聽著他的回答，眉頭不禁一蹙。
“哦。”鳳眠眼神寒冽，背身回到了洛黎身後。
“父皇，我問完了。剩下的事就全憑父皇定奪。鳳眠還有事，便先行離開了。”
“好。”
正在鳳眠要離開之時，忽有一團黑影躥了進來，恪染和洛無本能警惕，洛無護在鳳眠身旁，恪染正欲快步到洛黎身旁護著他，卻被洛黎眼神示意抓住那團黑影。
恪染得令後只得照做，只是可惜還是讓那團黑影跑了。
“洛無，那是……”鳳眠忽然想到他們在抓嵐因那晚也看到了那團黑影。
“公主殿下，我這便去查清。”
“洛無，不必了。觀其樣貌，估計是嵐因養的蠱靈。你我一介凡人，非其對手。”鳳眠攔下洛無，凝眉道。
“是。”
隨後洛黎便下令將那些蛇族之人斬首示眾，又命人宣揚出去，搞得聲勢浩大，卻又顯得極其不經意，此舉，以慰逝去靈魂，以儆犯國歹人。
也終於是傳到了蛇族的耳朵裏。
“混賬！沒經我的同意你怎可擅自做主？！”一兩鬢斑白的男子正沖嵐因氣憤大吼。
“父親！女兒，再也不敢了。”嵐因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擡。
“洛國現下兵力強盛，那洛黎又是曾拜師於天界仙人門下的弟子，你說惹便惹，未免好大的膽子！”
“父親……”
“混賬東西！滾回去！三月內不準邁出房門半步！”
“……”嵐因被一旁的侍女攙著回了房間。
那個男人卻是被氣得不輕。
“族長……您消消氣。”
“她此舉打草驚蛇，被捅到了白虎族那邊，還不是要他老子給她擦屁股！我怎麽會有這麽蠢的女兒！”男人大喊道。
“族長……您消消氣，事情倒也並未糟糕到如此地步，還是有挽回的可能的。”
“……”族長看了一眼他身旁的法師，“如何挽回？”
“現下白虎族雖已知曉那些人是蛇族的，但我們大可將他們視為棄子，棄子無用，任憑我們如何有說辭，他們也不能耐我們如何？
若是要說我們計劃被他們知曉，其實這些年，只是我們不說，但誰人心裏不是明鏡兒似的？此次無非是搬到了明面上罷了。
況且，族長，此次叫其他族也看了去，知曉我們連洛國都敢動，估摸著也不會隨意來插手。他們大都不過隨風倒，此次一來，那桿秤想來是要偏向我們一些的。”
“哼，聽你這麽說，我還得謝謝她了是吧。”
“不不不，屬下並非是這個意思……”
“之後如何做，便交給你了。退下吧。”
“是。”法師這便笑著退下了。
—————兩月後
“怎麽樣？鶯兒有消息嗎？現下都兩月了，不管怎麽說，邊境無消息的話也不會在那裏了。”
“嗯。”
“你和你那塊兒玉佩就沒有什麽感應嗎？真是一點兒用都沒有。”鳳眠嫌棄道。
“……”白晞也並未反駁，只是低頭思索著什麽。
後來過了兩年多白晞也沒了消息，臨行前僅是說了一句：“洛公主不必再尋了。”
鳳眠自然是覺得疑惑，可後來多次尋他未果，也便不再尋他，只是一直未停下尋找鶯兒。
可這段時間皇城又混入了別國的細作，鳳眠在皇宮內尋到了他，就要收網抓他，誰知……
“你們小心點。”鳳眠埋伏在草叢內，壓低聲音道。
一行人看著那人在空地處不安地站著，四下張望，似是在等誰來。鳳眠和洛無在一旁耐心地等著他。
這時候卻不知是誰忽然大喊了起來。
“啊！蛇啊！”
空地處那人這便發現他被盯上了，拔腿就要跑。
“追！”鳳眠眉頭微蹙，直接起身去追。
洛無跑得最快，可還是被那人跑到了人群裏，跟丟了。
“跑得倒是挺快。”鳳眠追來無奈道。
“方才是誰喊的？！”吳將軍質問道。
“是，是屬下……”一個小兵瑟瑟地站出來。
“你被蛇咬了？”鳳眠走過去一看，卻發現那蛇已被洛無擒住。
“怎麽回事？”
那蛇掙紮著終於掙脫了洛無，掉到一旁化了人形。
“公主殿下！是我啊！”葉蛇大喊道。
“……”鳳眠凝眉，卻又立刻對旁人指著被咬的那人說，“把他抓起來。”
一聲令下，那人還等不及跑就被束縛。
“葉蛇？你為何會在此？”
“聽聞公主殿下近日在尋細作，我擔心公主殿下有事，便趕來了。”
“你不用趕來也無事的，畢竟有洛無在我身邊。”鳳眠淡聲道。
洛無聞言，不禁得意一笑，這一笑他自己都沒能察覺。
“可是方才他不是還是沒能把那個細作指出來嗎？！公主殿下！您偏心！”
“我如何偏心了？此次這件事我確實要謝謝你，你想要什麽獎賞？說吧。”
“我，我什麽都不需要的。公主殿下，此次我來，是關於鶯兒姑娘，有事相告。”
“哦？”鳳眠這便轉頭對吳將軍說，“帶他回牢房，記得告知皇兄。”
“是。”
“怎麽回事？”人都走後，鳳眠問道。
“先前我在林中不小心聽到了少主和她身邊那個黑衣人的對話，聽聞，鶯兒姑娘被賣到了青樓……”葉蛇道。
“青樓？是嵐因做的？此事白晞知曉嗎？”
“眼下，白族長當是知曉了。因自從前幾年白族長回去後，便在不停地切斷白虎族與蛇族的聯系。”
“這樣啊，我知曉了，多謝。你日後若是有什麽需要便來尋我。我還有事，先行離開了。”鳳眠道。
“好。公主殿下多加小心！”
“洛無，走。”
葉蛇看著他們倆個離開的背影，不知為何，看著洛無跟在鳳眠身邊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尤其是他那隱隱的囂張樣！可是無奈自己又打不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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