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洛無蹤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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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洛無蹤跡（一）
—————回憶畢
“故而，那山間小屋便是此二人所造。”鳳眠淡言。
“不錯。”婆婆微微一笑說道。
“如此，倒也是一段佳話……”洛風飲了口茶，淡淡一笑。
“嗯。”
“算起來，涼淩兩國戰事平息也有十年了吧。那房子看起來依舊整潔得很，婆婆，是您定期去整修的吧。”鳳眠微微一笑道。
“這位小姑娘倒是聰明，如何能猜得到是我啊？”婆婆笑言。
“對此事所知如此詳盡，定然是當年，何姑娘身邊那位婆婆。
說起來，對何姑娘和淩公子如此上心，也只能是婆婆您了。”鳳眠道。
“是，自他們離開後，原先我是住在那木屋的，後來鎮子裏的人看我老人家一人在那山裏住著，不放心，便把我接了下來。
可是那兩個孩子心心念念修建的那小屋，我也不能就那麽放著不管，便每月去修整一次。
雖說腿腳不便，可每次一想到那兩個孩子的笑容啊，就又有了力氣。”婆婆說著，眼裏逐漸湧現一絲波紋。
“婆婆，他們如今，定然是幸福的。”鳳眠安慰道。
“嗯。”婆婆笑道。
後鳳眠一行人便辭別了此地，走到山腳下時，鳳眠看著那間屋子，心裏五味陳雜。
“公主殿下，你看那裏。”洛無走到鳳眠身邊溫柔道。
沿著洛無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一對比翼鳥在小屋四周盤旋片刻，輕喚了幾聲，飛向了遠處。
“他們此刻，確是幸福的，對吧？”鳳眠看向洛無問道。
“嗯！”洛無微微一笑。
“鳳眠！洛無！我抓到了一只兔子！你們快來！”洛風在遠處，一手舉著他抓到的兔子喊道。
“走吧。”
“嗯。”
鳳眠和洛無相視一笑便走向洛風。
走在路上，三人身後竟有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洛無，鳳眠覺得有些異常回頭看了看，卻什麽都沒發現，只默默警惕了些。
“公主殿下，怎麽了？”洛無問道。
“無事。”鳳眠看向洛無微微一笑道，“對了洛無，”
“嗯？”
“你從未同我們談過你的過去，也不知，你的雙親如何？”這個問題鳳眠很早便想問了，只是一直沒想好該怎麽問。
“哦，他們，大抵是不待見我的。”洛無淡淡一笑道。
“……”鳳眠眉頭微蹙看著他。
“公主殿下，為何要突然問我的過去？”洛無疑惑問道。
“就是想，更了解你。”鳳眠微微一笑道。
“……”沈吟片刻後，洛無開口緩緩道來，
“我生下來，便被扔於山中，是一個男人去山上打獵時將我帶回去養的。
那人孤身一人，久居山中，甚少下山，我便隨著他學會了打獵，他會武藝，也教了我一些。
山中生活原本平靜，可是直到我六歲那年，突然來了一群山賊，他們闖進院子裏亂翻東西。
那人從後山把我送下了山，那時他對我說，對不住我，招來了那群惡人連累了我。
其實於我而言，本便沒有什麽。我想同他一起對付那些惡人，可是他不準，要我好好活下去。後他要我先下山，在城中等他。
我信了，聽了他的話，便去了城外一座廟裏等他，可是他一直都沒有來。
等了一日還是不見他身影，我便又回了山中，才發現，那群人將那人的屋子燒了。
雖說有些驚慌，可我也不想再管那些，只顧著四處尋他，終在山林深處，看到一群餓狼圍著一處啃食。
當時，我只想著要殺了它們，才隨手拿了一根堅硬的樹枝沖它們跑了過去。
回過神來，四周只剩了一群狼的屍體，和那人殘留的幾根骨頭以及外衣。”
洛無說到這裏一直都是面無表情，語氣裏也透不出一絲溫度。
鳳眠聽著，手裏的石頭也在不知覺中被她捏得粉碎。
“公主殿下，不會覺得我可怕吧？”洛無忽看向鳳眠，強笑一問。
“怎麽會。”鳳眠微微一笑，輕輕摸了摸洛無的頭。
“後來我便下了山，他們看我一身血都不敢靠近我。但是中途有人扔給了我一塊饅頭，我很感謝他，因為我當時，確實很餓。
吃了那塊饅頭後我才有了力氣，去了城外一處湖水旁洗了洗，又進了城裏，到處打雜工，他們便會給我吃食。
再後來，我便遇到了公主殿下。”
說及此，洛無雖然只是看著烤兔子的火堆，但鳳眠卻看到了，洛無眼裏的光，以及嘴角溫柔的笑。
“洛無，”
“嗯？”
“你的笑容我可以記好久了。”鳳眠說道。
“公，公主殿下……”聞言洛無一時不知該如何言語。
“餵！你們倆個！本太子還在呢！”洛風突然大叫。
“如何？”鳳眠不以為意好笑道，“兄長也要記下洛無這個笑了嗎？”
“不過當初我確實有聽聞過山中失火之事，皇叔當時還出兵去滅火了呢。”洛風笑了笑說道，
“沒想到竟是你家。當時我還很生氣，想著是誰在那山林中縱火，若是尋到那人，便要好好教訓一頓呢。”
“兔子好了，快吃吧。”鳳眠說著便要伸手去拿，洛無趕緊將那肉撕好遞給了鳳眠。
“我我我，給我留點。”洛風說著也趕緊下手去拿。
洛無無奈一笑。
“公主殿下，我去那邊看看。”洛無說完便走進了一旁的林子裏。
“嗯，好，你小心一些。”
“嗯。”
“哎，這日子過得可真快，今日離開那位婆婆那裏時分明才剛剛早上。現下卻已經晚上了。”鳳眠吃飽後滿足道。
“你說你，一路上有洛無照看你，也不知你是不是出來游歷。”洛風嫌棄道。
“你還說我！你不是也受了洛無的照顧走了一路？哼。”
“哈哈哈，有洛無在真是好。”
“那是，洛無可是……”鳳眠說著，露出一陣傻笑。
“你這丫頭，想什麽呢？笑成這樣。”洛風無奈一笑道。
“我笑成什麽樣了。”鳳眠疑惑問道。
“呵呵，我去看看洛無那小子去做什麽了，為何還不回來。”洛風起身走向洛無離開時的方向。
“我也去。”
“你留下來守著馬。”
“哦。”
鳳眠等了一會兒還不見那二人蹤影，正欲起身去尋，卻看著洛風焦急地抱著洛無回來了。
“這，怎麽回事？”鳳眠看著洛無緊張問道。
“這孩子被蛇咬了，怎麽辦？”洛風跑過來將洛無放下，讓他躺在湖邊。
“……”鳳眠眼底閃過一絲狐疑，從腰間拿出一個小瓶子，細看了一下那傷口，道，
“無事，沒中毒。只是皮肉傷。洛無，來，將這藥服下，先前你受的傷還未大好，想必此次是舊傷犯了。”
“好，多謝公主殿下。”洛無聞言，起身接過鳳眠遞過來的藥服下。
“皇兄，方才你去尋洛無時，可有遇到什麽事？”鳳眠扭頭問道。
“嗯？並未。”洛風答道。
“好。這山林中盡是野獸，你們先休息吧，今晚我來守夜。”鳳眠說道。
洛風正想說什麽，卻看到鳳眠一副不容拒絕的樣子，沒再多言。
“哦。”洛無也只是輕聲應了一句便休息了。
看著洛無休息的樣子，鳳眠凝視片刻，不再多語，悄然進了方才那片林子，看著地上有人走過的痕跡，微微蹙眉。
再往深處走，便發現了一只死去的山雞。
由此鳳眠愈發警惕起來，一手扶在劍邊向前走去。
“公主殿下小心！”鳳眠身後卻突然傳來洛無的聲音，只見一只白虎從前面向鳳眠撲來。
洛無跑過來抵擋在鳳眠身前，拿他的佩劍打回了白虎。
“怎麽又是白虎。”鳳眠無奈道。
“公主殿下，有我在，您別怕！”洛無沖鳳眠喊道。
“……”鳳眠意味深長地審視了他一番，笑言，“好，那我便去尋皇兄了，你多小心。”
“呃，”洛無一頓，勉強笑道，“好！公主殿下放心去吧！”
隨即鳳眠轉身離開，留下洛無獨自看著眼前兇惡的白虎，不停冒出冷汗。
“呦，鳳眠，你怎麽在這裏？洛無那小子呢？我醒來你們二人都不見了身影，去了哪裏？”洛風打著哈欠迷糊問道。
“無事，兄長你繼續歇息吧。我還有點事要想，也想尋個玩意兒，無需管我。”鳳眠說著便轉身走向山林另一邊。
洛風雖有些納悶，卻也不願再多想，隨即又睡了過去。
鳳眠進了山林後，看著地上竟有什麽東西被拖拽而走的痕跡，才順著痕跡往裏走，卻沒想，沿著那痕跡行至半路，便不再見了。
隨即四處查看，什麽都沒發現。正當鳳眠沈思，卻從另一邊傳來了洛無的聲音：
“啊！公主殿下救我啊！公主殿下！太子殿下！”
“唉。”鳳眠止了思緒，無奈嘆了口氣便跑向洛無那邊。
眼看那白虎一口就要咬傷摔倒在地的洛無，鳳眠出現，扔了一根粗壯的樹幹到那白虎口邊。
洛無沒被咬到，趕緊往後退了幾步，躲到了一旁。
鳳眠揮劍同那白虎搏鬥起來，奈何白虎反應總是要晚於鳳眠，便遲遲處於劣勢，沒多久，便被鳳眠制服。
見那白虎不再動後，鳳眠才收了劍。走到洛無面前，伸手將他拉起來。
“你從未習過武，會的那些也不過是三腳貓把式，能同它耗這麽長時間，倒也厲害。”鳳眠淡言。
“公，公主殿下……多，多謝公主殿下。”洛無低頭小聲說道。
“無事，回去休息吧。明日還要趕路，現下時辰也不早了，趕緊過去吧。”鳳眠說罷便轉身回了湖邊休息。
洛無見狀，便也沒再多言，闔了眼休息。
翌日朝
洛風同洛無剛剛醒來，卻不見鳳眠。
“咦？鳳眠呢？”洛風納悶道。
“兄長！”鳳眠在離洛風不遠處沖他喊道，“前面不遠處有一座小鎮，我們先去那裏歇腳吧。兄長快來！”
“哦，等等！”洛風回應道。
說著洛風和洛無便趕緊收了東西，駕馬奔向鳳眠，同鳳眠一起去了那座小鎮。
“鳳眠，昨晚可有人喊我？發生了何事？”洛風駕馬趕到鳳眠身旁問道。
“皇兄睡得好生穩，洛無那麽大的聲音都未能喚醒皇兄，不過，離得不近也算是其中緣由吧。無事。”鳳眠微微一笑道。
“嗯？”洛風聞言更納悶了，但還沒來得及再問，鳳眠便加快了速度先行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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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小姑娘倒是聰明，如何能猜得到是我啊？”婆婆笑言。
“對此事所知如此詳盡，定然是當年，何姑娘身邊那位婆婆。
說起來，對何姑娘和淩公子如此上心，也只能是婆婆您了。”鳳眠道。
“是，自他們離開後，原先我是住在那木屋的，後來鎮子裏的人看我老人家一人在那山裏住著，不放心，便把我接了下來。
可是那兩個孩子心心念念修建的那小屋，我也不能就那麽放著不管，便每月去修整一次。
雖說腿腳不便，可每次一想到那兩個孩子的笑容啊，就又有了力氣。”婆婆說著，眼裏逐漸湧現一絲波紋。
“婆婆，他們如今，定然是幸福的。”鳳眠安慰道。
“嗯。”婆婆笑道。
後鳳眠一行人便辭別了此地，走到山腳下時，鳳眠看著那間屋子，心裏五味陳雜。
“公主殿下，你看那裏。”洛無走到鳳眠身邊溫柔道。
沿著洛無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一對比翼鳥在小屋四周盤旋片刻，輕喚了幾聲，飛向了遠處。
“他們此刻，確是幸福的，對吧？”鳳眠看向洛無問道。
“嗯！”洛無微微一笑。
“鳳眠！洛無！我抓到了一只兔子！你們快來！”洛風在遠處，一手舉著他抓到的兔子喊道。
“走吧。”
“嗯。”
鳳眠和洛無相視一笑便走向洛風。
走在路上，三人身後竟有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洛無，鳳眠覺得有些異常回頭看了看，卻什麽都沒發現，只默默警惕了些。
“公主殿下，怎麽了？”洛無問道。
“無事。”鳳眠看向洛無微微一笑道，“對了洛無，”
“嗯？”
“你從未同我們談過你的過去，也不知，你的雙親如何？”這個問題鳳眠很早便想問了，只是一直沒想好該怎麽問。
“哦，他們，大抵是不待見我的。”洛無淡淡一笑道。
“……”鳳眠眉頭微蹙看著他。
“公主殿下，為何要突然問我的過去？”洛無疑惑問道。
“就是想，更了解你。”鳳眠微微一笑道。
“……”沈吟片刻後，洛無開口緩緩道來，
“我生下來，便被扔於山中，是一個男人去山上打獵時將我帶回去養的。
那人孤身一人，久居山中，甚少下山，我便隨著他學會了打獵，他會武藝，也教了我一些。
山中生活原本平靜，可是直到我六歲那年，突然來了一群山賊，他們闖進院子裏亂翻東西。
那人從後山把我送下了山，那時他對我說，對不住我，招來了那群惡人連累了我。
其實於我而言，本便沒有什麽。我想同他一起對付那些惡人，可是他不準，要我好好活下去。後他要我先下山，在城中等他。
我信了，聽了他的話，便去了城外一座廟裏等他，可是他一直都沒有來。
等了一日還是不見他身影，我便又回了山中，才發現，那群人將那人的屋子燒了。
雖說有些驚慌，可我也不想再管那些，只顧著四處尋他，終在山林深處，看到一群餓狼圍著一處啃食。
當時，我只想著要殺了它們，才隨手拿了一根堅硬的樹枝沖它們跑了過去。
回過神來，四周只剩了一群狼的屍體，和那人殘留的幾根骨頭以及外衣。”
洛無說到這裏一直都是面無表情，語氣裏也透不出一絲溫度。
鳳眠聽著，手裏的石頭也在不知覺中被她捏得粉碎。
“公主殿下，不會覺得我可怕吧？”洛無忽看向鳳眠，強笑一問。
“怎麽會。”鳳眠微微一笑，輕輕摸了摸洛無的頭。
“後來我便下了山，他們看我一身血都不敢靠近我。但是中途有人扔給了我一塊饅頭，我很感謝他，因為我當時，確實很餓。
吃了那塊饅頭後我才有了力氣，去了城外一處湖水旁洗了洗，又進了城裏，到處打雜工，他們便會給我吃食。
再後來，我便遇到了公主殿下。”
說及此，洛無雖然只是看著烤兔子的火堆，但鳳眠卻看到了，洛無眼裏的光，以及嘴角溫柔的笑。
“洛無，”
“嗯？”
“你的笑容我可以記好久了。”鳳眠說道。
“公，公主殿下……”聞言洛無一時不知該如何言語。
“餵！你們倆個！本太子還在呢！”洛風突然大叫。
“如何？”鳳眠不以為意好笑道，“兄長也要記下洛無這個笑了嗎？”
“不過當初我確實有聽聞過山中失火之事，皇叔當時還出兵去滅火了呢。”洛風笑了笑說道，
“沒想到竟是你家。當時我還很生氣，想著是誰在那山林中縱火，若是尋到那人，便要好好教訓一頓呢。”
“兔子好了，快吃吧。”鳳眠說著便要伸手去拿，洛無趕緊將那肉撕好遞給了鳳眠。
“我我我，給我留點。”洛風說著也趕緊下手去拿。
洛無無奈一笑。
“公主殿下，我去那邊看看。”洛無說完便走進了一旁的林子裏。
“嗯，好，你小心一些。”
“嗯。”
“哎，這日子過得可真快，今日離開那位婆婆那裏時分明才剛剛早上。現下卻已經晚上了。”鳳眠吃飽後滿足道。
“你說你，一路上有洛無照看你，也不知你是不是出來游歷。”洛風嫌棄道。
“你還說我！你不是也受了洛無的照顧走了一路？哼。”
“哈哈哈，有洛無在真是好。”
“那是，洛無可是……”鳳眠說著，露出一陣傻笑。
“你這丫頭，想什麽呢？笑成這樣。”洛風無奈一笑道。
“我笑成什麽樣了。”鳳眠疑惑問道。
“呵呵，我去看看洛無那小子去做什麽了，為何還不回來。”洛風起身走向洛無離開時的方向。
“我也去。”
“你留下來守著馬。”
“哦。”
鳳眠等了一會兒還不見那二人蹤影，正欲起身去尋，卻看著洛風焦急地抱著洛無回來了。
“這，怎麽回事？”鳳眠看著洛無緊張問道。
“這孩子被蛇咬了，怎麽辦？”洛風跑過來將洛無放下，讓他躺在湖邊。
“……”鳳眠眼底閃過一絲狐疑，從腰間拿出一個小瓶子，細看了一下那傷口，道，
“無事，沒中毒。只是皮肉傷。洛無，來，將這藥服下，先前你受的傷還未大好，想必此次是舊傷犯了。”
“好，多謝公主殿下。”洛無聞言，起身接過鳳眠遞過來的藥服下。
“皇兄，方才你去尋洛無時，可有遇到什麽事？”鳳眠扭頭問道。
“嗯？並未。”洛風答道。
“好。這山林中盡是野獸，你們先休息吧，今晚我來守夜。”鳳眠說道。
洛風正想說什麽，卻看到鳳眠一副不容拒絕的樣子，沒再多言。
“哦。”洛無也只是輕聲應了一句便休息了。
看著洛無休息的樣子，鳳眠凝視片刻，不再多語，悄然進了方才那片林子，看著地上有人走過的痕跡，微微蹙眉。
再往深處走，便發現了一只死去的山雞。
由此鳳眠愈發警惕起來，一手扶在劍邊向前走去。
“公主殿下小心！”鳳眠身後卻突然傳來洛無的聲音，只見一只白虎從前面向鳳眠撲來。
洛無跑過來抵擋在鳳眠身前，拿他的佩劍打回了白虎。
“怎麽又是白虎。”鳳眠無奈道。
“公主殿下，有我在，您別怕！”洛無沖鳳眠喊道。
“……”鳳眠意味深長地審視了他一番，笑言，“好，那我便去尋皇兄了，你多小心。”
“呃，”洛無一頓，勉強笑道，“好！公主殿下放心去吧！”
隨即鳳眠轉身離開，留下洛無獨自看著眼前兇惡的白虎，不停冒出冷汗。
“呦，鳳眠，你怎麽在這裏？洛無那小子呢？我醒來你們二人都不見了身影，去了哪裏？”洛風打著哈欠迷糊問道。
“無事，兄長你繼續歇息吧。我還有點事要想，也想尋個玩意兒，無需管我。”鳳眠說著便轉身走向山林另一邊。
洛風雖有些納悶，卻也不願再多想，隨即又睡了過去。
鳳眠進了山林後，看著地上竟有什麽東西被拖拽而走的痕跡，才順著痕跡往裏走，卻沒想，沿著那痕跡行至半路，便不再見了。
隨即四處查看，什麽都沒發現。正當鳳眠沈思，卻從另一邊傳來了洛無的聲音：
“啊！公主殿下救我啊！公主殿下！太子殿下！”
“唉。”鳳眠止了思緒，無奈嘆了口氣便跑向洛無那邊。
眼看那白虎一口就要咬傷摔倒在地的洛無，鳳眠出現，扔了一根粗壯的樹幹到那白虎口邊。
洛無沒被咬到，趕緊往後退了幾步，躲到了一旁。
鳳眠揮劍同那白虎搏鬥起來，奈何白虎反應總是要晚於鳳眠，便遲遲處於劣勢，沒多久，便被鳳眠制服。
見那白虎不再動後，鳳眠才收了劍。走到洛無面前，伸手將他拉起來。
“你從未習過武，會的那些也不過是三腳貓把式，能同它耗這麽長時間，倒也厲害。”鳳眠淡言。
“公，公主殿下……多，多謝公主殿下。”洛無低頭小聲說道。
“無事，回去休息吧。明日還要趕路，現下時辰也不早了，趕緊過去吧。”鳳眠說罷便轉身回了湖邊休息。
洛無見狀，便也沒再多言，闔了眼休息。
翌日朝
洛風同洛無剛剛醒來，卻不見鳳眠。
“咦？鳳眠呢？”洛風納悶道。
“兄長！”鳳眠在離洛風不遠處沖他喊道，“前面不遠處有一座小鎮，我們先去那裏歇腳吧。兄長快來！”
“哦，等等！”洛風回應道。
說著洛風和洛無便趕緊收了東西，駕馬奔向鳳眠，同鳳眠一起去了那座小鎮。
“鳳眠，昨晚可有人喊我？發生了何事？”洛風駕馬趕到鳳眠身旁問道。
“皇兄睡得好生穩，洛無那麽大的聲音都未能喚醒皇兄，不過，離得不近也算是其中緣由吧。無事。”鳳眠微微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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