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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給她打造一個只屬於她的囚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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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給她打造一個只屬於她的囚籠

賀銘初:“嫂子?你是他哪門子的嫂子?”

林汐月:“我也這麽說來著,可顧老師跟我說,有人在辦公室炫耀我買的手表,說是他媳婦兒買的。”

賀銘初:“……”

千防萬防,沒防住顧澤這家夥也在這兒住。

林汐月抱著手臂:“賀銘初,你不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我怎麽就成了你……”媳婦了?

賀銘初回來之前,她信誓旦旦想要算賬,可賀銘初真的站她面前了,她又有些慫了。

林汐月在心裏鄙視自己,明明是他理虧的事,自己到底在覺得不好意思什麽啊?

賀銘初喝了口茶,面不改色地開始編:“其實我也沒有主動說起我們的關系,是他自己這麽誤會的。

“我們畢竟是異父異母,雲城離著千兒八百裏,誰相信我父親和你母親是二婚的夫妻?與其被誤會成亂七八糟的關系,還不如對外說我們就是夫妻,他們也不會猜測到別的關系上。”

他這麽一解釋,林汐月竟然覺得有幾分道理,現在這個時代對男女大防有些嚴格,稍有不慎就是有罪,要蹲大獄的。

可林汐月還是捕捉到了那幾分不對勁。

“不對呀,你糊弄他們就只是一時的,以後你我真的各自結婚了,怎麽說?難道要說我們離婚了?”

賀銘初臉色一下子黑了。

他根本就沒想過有朝一日會跟林汐月分開。

永遠都不可能。

如果是她想要走,那他就會用鎖鏈把她鎖起來,給她打造一個只屬於她的囚籠。

所以小寵物,最好一直保持著現在這樣依賴他的樣子,不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來。

——

一直到兩人上了車,林汐月都沒在火車站看到裴淮舟。

“這小子,不走了也不提前說一聲。”林汐月咕噥了一聲。

賀銘初微微勾了勾嘴角,沒說話。

春運的火車比平時還要擁擠,林汐月和賀銘初買的坐票,身邊卻簇擁著一群站著的人,過道裏都擠滿了。

但凡有些不耐煩的表情,對方就會露出憨直的笑,操著方言跟他們說過年好。

讓人氣也氣不起來。

一下火車,緩了一會兒兩人才往站臺外面走,賀建國和白曉梅騎著三輪車來接他們。

一家四口擠在三輪車上,賀銘初騎車。

林汐月一想到賀銘初以前大概是那種開著賓利保時捷的人物,現在卻騎著三輪車,落差一下子有了,忍不住笑得齜牙花子。

這時候的年味還是很重的,路上到處是放寒假的小孩兒,討論過年的時候新衣服是買的還是家長做的;兜裏嘴裏都有糖,他們也就滿足了。

一年到頭,也就過年這幾天,才能吃上平時吃不到的東西。

賀家的條件還算可以,平時肉菜也吃得不多,多是豬油炒素菜,或是有個肉絲兒,到過年間,硬菜才燒得多了些。

今天賀銘初和林汐月回來,白曉梅早早準備好了一大桌的菜,還把朱秋菊接了過來。

賀銘初對回家過年也沒什麽熱衷,他甚至有些遺憾,回來了,就不能摟著他的小寵物睡覺了。

他已經開始想回京城了。

林汐月卻很高興,她在哪兒都高興,只要有熟悉的人陪伴著她。

兩人都給家裏的長輩買了禮物,當然,都是林汐月去買的。

賀銘初根本就沒時間。

賀建國和白曉梅很珍惜,朱秋菊很高興,第二天就穿著新衣服去白家串門了。

自打賀建國和白曉梅結婚,白勇志和王秀蘭咬著牙不跟女兒一家來往。

即便後來小孫子白鵬飛跟著賀銘初學習,他們也嗤之以鼻。

可心裏其實是嫉妒的,女兒的閨女考上京大,自己的小孫子讀書卻這麽不中用,自甘墮落跑去下海做生意。

簡直是有辱他們書香門第的家風!

更何況這小孫子居然胳膊肘往外拐,跟賀家那個臭小子關系還不錯,整天“賀大哥賀大哥”的,聽著鬧心!

老夫妻倆對白鵬飛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一大早,朱秋菊就喜氣洋洋地進了門,當年她帶著賀建國來白家提親,被他們夫妻那般羞辱,如今他們女兒到底還是嫁了自家兒子,外孫女也對她這個半路來的奶奶這麽孝順。

她就是要讓這對老夫妻知道,他們趕出去的,是京大的文曲星,是孝順可心的女兒,以後他們可沒女兒,也沒外孫女了。

“老姐姐,早上好啊!你說我們兩家也算姻親,才四五年不走動,怎麽你們這個院子看著這麽冷清呢?”

朱秋菊故意說。

白天白家興和他媳婦得出去工作,到年底了,也沒休息的時間,白鵬飛要跑貨,一年有大半的時間不在家裏。

因此到年關,他們家裏還是這麽冷清。

王秀蘭哼了一聲,把杯子裏的隔夜茶水往外一倒:“去去,哪裏來亂攀親戚的,我跟你算哪門子的姻親?”

朱秋菊躲了一下:“哎喲,你別弄臟了我的新衣服!我孫女剛給我買的!”

王秀蘭盯著朱秋菊身上紅黑的新襖子,恨得牙癢癢。

“不就是個新衣服嗎?神氣什麽?”

朱秋菊:“嘖嘖嘖,秀蘭,你別斜著眼睛看我,你這衣服,五年前你就穿著了吧?這都幾年了,還不換?都不暖和了吧?”

王秀蘭氣得想拿掃帚把朱秋菊趕出去,她恨朱秋菊,更恨白曉梅,這死丫頭,怎麽嫁出去了還讓她這麽鬧心!

朱秋菊見王秀蘭氣得快哭了,起身就走了:“今天月妹兒說要給我這把老骨頭煎什麽牛排,都是他們年輕人吃的新鮮玩意兒,我也是嘗到新東西了!不跟你說了,我得趕緊回去看看,這牛排,到底長什麽樣子!”

王秀蘭拿著杯子恨恨地進了屋子,把門摔得震天響。

白勇志:“大清早的,你擺臉色給誰看呢?”

王秀蘭:“你的好兒子,好兒媳,這麽多年,也不想著給咱倆買件新衣服!”

白勇志臉色也有些僵:“他們那麽辛苦,想要把咱家房子重新建起來,這個節骨眼你要什麽新衣服?”

王秀蘭:“我還有幾年好活?不能痛痛快快地享受幾年嗎?那朱秋菊都快踩到我臉上來了!又是什麽新衣服,又是什麽、什麽牛,什麽的,我就不能穿新衣服嗎?我就不能吃上好東西嗎?”

她越說越委屈。

白勇志也沈默了。

兒子兒媳婦怎麽對他們的,他們心裏都有數,只是維持著表面的體面。

可別人也不是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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