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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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林夕正沈浸在美食裏，聞言動作一頓，心裏猛地一緊。來了，他開始考驗我了，難道我哪裏做的露餡了？
他迅速收拾好心情，故作輕松地聳了聳肩，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你知道的，我失去了之前的記憶，但是要說喜不喜歡的話，應該是喜歡的吧？”
說完，他緊盯著烏寒楓，生怕說錯什麽。
可是預想中的情況並沒有發生，烏寒楓盯著他手上的桂花糕看了幾秒，目光移到如星河般的湖面上。當林夕以為對方不會再說這個的時候，他又開了口：“我也不記得了，他喜歡吃什麽......”
忽地，烏寒楓閉上了嘴，他重新將目光投到林夕身上，似乎是自嘲般地輕笑一聲：“不是他，是你。”
林夕倒沒有在意稱呼的問題，但是他卻精準地捕捉到了對方之前說的內容，烏寒楓說自己不記得了，難道他失憶了？
他好奇的眼神毫不掩飾，對烏寒楓對視上，也不像之前那樣落荒而逃。
“你失憶過？”
烏寒楓點點頭：“是。”
得到確切的答案，林夕心裏卻裝滿了事，但是怎麽想又想不明白。烏寒楓看著對方皺起的眉頭，因為想不通事情而微微撅起的嘴巴，之前那種微妙的情緒又湧了上來。
揣著問題不敢問，這可憋死林夕了。
於是他試探地問道：“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可以。”
出乎意料地，今晚的烏寒楓竟然這麽好說話。林夕心裏有些雀躍，但是他時刻謹記不忘警戒線，說話的時候依舊是小心翼翼的。
“你還記得你是什麽時候失憶的嗎？”
“我的記憶從小時候在天明宗開始，至於之前的，”烏寒楓有意無意地看著林夕，“記不全。”
林夕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完全沒有註意對方的眼神。按照烏寒楓的說法，也就解釋了為什麽他和那個人是兩個人，樣貌愛好脾氣都不一樣，但是烏寒楓又不起疑心。
得到了這樣的結論，林夕頓時放松下來，看來掉馬甲的事情，他還不用太擔心。
解決最重要的事，接下來的問題就是林夕個人的好奇，他的雙手垂在身側，摩挲著衣服：“那個，你在宗門的時候，有沒有聽見過關於自己的某些傳聞？”
烏寒楓輕哼一聲，轉身便往賣花燈的小鋪走去。
“欸！”林夕抓緊跟上，看著對方的背影，內心腹議：不想說就不說唄，逃跑是什麽意思。
停在攤位上，烏寒楓的目光掃過攤主做好的花燈，看他的神情好像沒有一個入得了眼。但是林夕可不這麽覺得，現代社會他沒有接觸過這樣的內容，即便是看起來粗糙的花燈，在他眼中也是有趣又好玩的。
經過林夕仔細挑選，他相中了一個小兔子的，在一眾花朵樣的花燈裏，顯得格外明顯。
相中歸相中，買不買也不是他說了算。
林夕悄悄側目打量著烏寒楓，見對方似乎沒有任何表示，有些沮喪，想著要不然算了，之前自己提議的時候，對方也沒回答。
攤主見他們兩個，一個明明想要但是不敢開口，一個不想要又站在攤位前不走，立刻計上心來。
他陪著笑臉看著兩人，拿著一款的花燈遞給林夕，嘴上閑不下來：“這位公子，你看我這邊的花燈，絕對是景渡鎮上最好的啦，”說著他還不忘豎起大拇指，“那湖面上的花燈，不說全部，十有八九都是從我家出來的，你看吶，這個做工，這個顏色，而且價格公道，現在買還附贈木牌，你可以掛在樹上祈願呢。”
他這一套套的話術，說的林夕十分心動。
攤主見有希望，又立馬添柴加火，將另一款遞給烏寒楓，但是奈何人家沒接。不過沒關系，作為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他自然可以順勢推銷。
“這位公子，我手上的款式和旁邊這位公子的是可以結合起來的，這也是我們賣的最多的款式啦。放在湖面上引人註目，別人都羨慕得很呢！”
林夕好奇地打量著兩個花燈，他這才發現自己的花燈底下有個空，正好可以放在另外一款的上面。
烏寒楓接過攤主手上的花燈，與林夕手上的比對了一下，聲音低沈地問道：“你喜歡？”
林夕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他擡眸看著對方，眼神裏滿是期待：“你要買嗎？”
“既然來了，不買好像也說不過去。”烏寒楓正準備從袋子裏掏錢，又被林夕抓住了手臂，他的動作頓了頓，“怎麽？又不喜歡了？”
“不是，”林夕扭捏了一會，雖然手上這個也不錯，但是他真正想要的就是那個兔子花燈。他把手上的花燈放在桌上，不好意思地指著被放在一邊的花燈，“我能要這個嗎？”
烏寒楓楞了一下，有些不理解地問道：“你不是要放花燈嗎？”
林夕點點頭：“是啊。”
雖然烏寒楓沒有明白，但是他還是照著林夕的想法將那個兔子買了下來，順便把攤主推薦的兩個也買了。
抱著心心念念的花燈，林夕別提有多高興了，他腳步輕快地走在烏寒楓身邊，好像自己也變成了一只兔子。
“我們在哪裏放呢？”他自言自語地呢喃著，環顧四周，可湖邊到處都是人。
實在不行，也就只能和別人擠一擠了。但是他又想到烏寒楓，對方這麽謫仙般的人物，不管站在那裏都超塵脫俗，若要蹲在湖邊放花燈，還和別人擠，似乎不太好。
烏寒楓看著林夕從蹦蹦跳跳到苦思冥想，中間的時間也不過幾秒，他有些好奇，對方腦瓜子裏究竟在想什麽。
“要不然我們等到人少一點了再去放花燈吧？”林夕提議道。
“為什麽？”
當然是覺得這種環境和你不搭配啊，林夕心裏想著，但是這樣的借口似乎說服不了對方，他得想一個完美的理由。
見林夕沒再說話，烏寒楓也不管，只是徑直往湖邊走去。
林夕連忙追上，走上橋來到最高點，不遠處的萬家燈火倏然映入眼簾。街巷間的燈籠串在一起，宛若一條發光的綢帶，千家萬戶的窗光與其融成一片，整座城市好像都充滿了溫暖與愜意。
往下看，流動的湖水帶著點點燈光向前流逝，放眼望去竟看不到盡頭。
他怔怔地看著，口中不禁發出一聲感嘆。聽見身後的聲音，烏寒楓腳步微頓，他轉過身看著林夕，對方正扒在欄桿上，伸出右手不知在觸摸著什麽。
來到林夕身後，他看見暖黃色的光芒映照在對方的手心，手上還被鍍上了一圈金邊。
“是不是很漂亮？”林夕問道。
“是。”烏寒楓走到他的身邊，看著遠處的風景，心中回想起之前他和林夢在一起生活的日子。即便大多數都模糊不清，但他仍然記得對方溫柔又強大的樣子。
明明都做好了長大回報的計劃，但是那個人就這樣消失不見了，沒留下一點信息，仿佛人間蒸發一般。
他凝視著林夕，之前在天明宗上，第一次認出來的時候他就想問了，為什麽對方要拋下自己離開，是覺得自己討厭了嗎？還是自己做錯了什麽事？
可是此刻，他卻突然不想知道答案了。
自己一次次地想要找到的人不就在面前嗎？無論他因何而來，為何而去，又為什麽會變成與記憶中不一樣的模樣，都不重要了。
他只想好好陪在對方身邊，絕對不讓林夕再次從自己眼前消失。
喧鬧中的平靜氛圍讓林夕如癡如醉，他的臉上洋溢著快樂的笑容，自打他穿越進這裏，每一天都像是在走鋼絲。系統的任務，身份的偽裝，對未來的迷茫，仿佛自己被兇猛的洪水裹挾著往前沖。
他必須扮演好另一個人，必須討好那個對他滿是嫌棄的烏寒楓，用一個個謊言支撐起自己搖搖欲墜的身份。
有段時間他總覺得活得像個賊，在同伴面前要裝，在烏寒楓面前也要裝。
不過現在，在這片陌生的湖畔，看著滿載著人們美好寄願的花燈慢慢漂流，聽著遠處模糊而熱鬧的人聲，那些難受又沈重的心情，好像都被這人間煙火氣帶走了。
再美好的事情也總要有個結束的時候，林夕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從幻想中醒過來，他看著烏寒楓，擺出一個盡量完美的笑容：“我們走吧？”
“嗯。”烏寒楓的目光卻好像不想從林夕身上移開。
林夕被看得有些不知所措，他總是悄悄擡頭，企圖觀察對方在想什麽，但是觸及到烏寒楓的目光，又只能狼狽地挪開。
他這麽明顯的樣子，烏寒楓不可能感受不到，於是他有些不滿地問道：“你怕我？”
這不是顯而易見嗎，林夕在心裏吐槽。
“沒有啊，”但是他繼續笑著，懷裏還抱著對方給自己買的兔子花燈，“我要是怕你的話，還能和你走這麽近嗎對不對？”
騙人，烏寒楓心想著。
他們就這樣心照不宣地從橋上下來，來到一處人稍微少些的湖邊，林夕便迫不及待地想把兔子花燈送入水中。
烏寒楓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的手，並不解地問道：“你要做什麽？”
林夕懵逼了，他呆呆地回道：“放花燈啊。”
烏寒楓看著他懵懂的樣子，心裏像是被小手撓了一下，他耐心的解釋：“這個不能放在水裏，我手上這兩個才可以放在水裏，你的兔子花燈是用來看的。”
“啊？”林夕微微瞪大了眼睛，他看著手裏的花燈，再對比了一下烏寒楓手裏的，發現果然是這樣，他要的原來只是一個普通的花燈。
怪不到付錢的時候，自己手裏這個便宜許多，原來是不同的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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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正沈浸在美食裏，聞言動作一頓，心裏猛地一緊。來了，他開始考驗我了，難道我哪裏做的露餡了？
他迅速收拾好心情，故作輕松地聳了聳肩，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你知道的，我失去了之前的記憶，但是要說喜不喜歡的話，應該是喜歡的吧？”
說完，他緊盯著烏寒楓，生怕說錯什麽。
可是預想中的情況並沒有發生，烏寒楓盯著他手上的桂花糕看了幾秒，目光移到如星河般的湖面上。當林夕以為對方不會再說這個的時候，他又開了口：“我也不記得了，他喜歡吃什麽......”
忽地，烏寒楓閉上了嘴，他重新將目光投到林夕身上，似乎是自嘲般地輕笑一聲：“不是他，是你。”
林夕倒沒有在意稱呼的問題，但是他卻精準地捕捉到了對方之前說的內容，烏寒楓說自己不記得了，難道他失憶了？
他好奇的眼神毫不掩飾，對烏寒楓對視上，也不像之前那樣落荒而逃。
“你失憶過？”
烏寒楓點點頭：“是。”
得到確切的答案，林夕心裏卻裝滿了事，但是怎麽想又想不明白。烏寒楓看著對方皺起的眉頭，因為想不通事情而微微撅起的嘴巴，之前那種微妙的情緒又湧了上來。
揣著問題不敢問，這可憋死林夕了。
於是他試探地問道：“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可以。”
出乎意料地，今晚的烏寒楓竟然這麽好說話。林夕心裏有些雀躍，但是他時刻謹記不忘警戒線，說話的時候依舊是小心翼翼的。
“你還記得你是什麽時候失憶的嗎？”
“我的記憶從小時候在天明宗開始，至於之前的，”烏寒楓有意無意地看著林夕，“記不全。”
林夕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完全沒有註意對方的眼神。按照烏寒楓的說法，也就解釋了為什麽他和那個人是兩個人，樣貌愛好脾氣都不一樣，但是烏寒楓又不起疑心。
得到了這樣的結論，林夕頓時放松下來，看來掉馬甲的事情，他還不用太擔心。
解決最重要的事，接下來的問題就是林夕個人的好奇，他的雙手垂在身側，摩挲著衣服：“那個，你在宗門的時候，有沒有聽見過關於自己的某些傳聞？”
烏寒楓輕哼一聲，轉身便往賣花燈的小鋪走去。
“欸！”林夕抓緊跟上，看著對方的背影，內心腹議：不想說就不說唄，逃跑是什麽意思。
停在攤位上，烏寒楓的目光掃過攤主做好的花燈，看他的神情好像沒有一個入得了眼。但是林夕可不這麽覺得，現代社會他沒有接觸過這樣的內容，即便是看起來粗糙的花燈，在他眼中也是有趣又好玩的。
經過林夕仔細挑選，他相中了一個小兔子的，在一眾花朵樣的花燈裏，顯得格外明顯。
相中歸相中，買不買也不是他說了算。
林夕悄悄側目打量著烏寒楓，見對方似乎沒有任何表示，有些沮喪，想著要不然算了，之前自己提議的時候，對方也沒回答。
攤主見他們兩個，一個明明想要但是不敢開口，一個不想要又站在攤位前不走，立刻計上心來。
他陪著笑臉看著兩人，拿著一款的花燈遞給林夕，嘴上閑不下來：“這位公子，你看我這邊的花燈，絕對是景渡鎮上最好的啦，”說著他還不忘豎起大拇指，“那湖面上的花燈，不說全部，十有八九都是從我家出來的，你看吶，這個做工，這個顏色，而且價格公道，現在買還附贈木牌，你可以掛在樹上祈願呢。”
他這一套套的話術，說的林夕十分心動。
攤主見有希望，又立馬添柴加火，將另一款遞給烏寒楓，但是奈何人家沒接。不過沒關系，作為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他自然可以順勢推銷。
“這位公子，我手上的款式和旁邊這位公子的是可以結合起來的，這也是我們賣的最多的款式啦。放在湖面上引人註目，別人都羨慕得很呢！”
林夕好奇地打量著兩個花燈，他這才發現自己的花燈底下有個空，正好可以放在另外一款的上面。
烏寒楓接過攤主手上的花燈，與林夕手上的比對了一下，聲音低沈地問道：“你喜歡？”
林夕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他擡眸看著對方，眼神裏滿是期待：“你要買嗎？”
“既然來了，不買好像也說不過去。”烏寒楓正準備從袋子裏掏錢，又被林夕抓住了手臂，他的動作頓了頓，“怎麽？又不喜歡了？”
“不是，”林夕扭捏了一會，雖然手上這個也不錯，但是他真正想要的就是那個兔子花燈。他把手上的花燈放在桌上，不好意思地指著被放在一邊的花燈，“我能要這個嗎？”
烏寒楓楞了一下，有些不理解地問道：“你不是要放花燈嗎？”
林夕點點頭：“是啊。”
雖然烏寒楓沒有明白，但是他還是照著林夕的想法將那個兔子買了下來，順便把攤主推薦的兩個也買了。
抱著心心念念的花燈，林夕別提有多高興了，他腳步輕快地走在烏寒楓身邊，好像自己也變成了一只兔子。
“我們在哪裏放呢？”他自言自語地呢喃著，環顧四周，可湖邊到處都是人。
實在不行，也就只能和別人擠一擠了。但是他又想到烏寒楓，對方這麽謫仙般的人物，不管站在那裏都超塵脫俗，若要蹲在湖邊放花燈，還和別人擠，似乎不太好。
烏寒楓看著林夕從蹦蹦跳跳到苦思冥想，中間的時間也不過幾秒，他有些好奇，對方腦瓜子裏究竟在想什麽。
“要不然我們等到人少一點了再去放花燈吧？”林夕提議道。
“為什麽？”
當然是覺得這種環境和你不搭配啊，林夕心裏想著，但是這樣的借口似乎說服不了對方，他得想一個完美的理由。
見林夕沒再說話，烏寒楓也不管，只是徑直往湖邊走去。
林夕連忙追上，走上橋來到最高點，不遠處的萬家燈火倏然映入眼簾。街巷間的燈籠串在一起，宛若一條發光的綢帶，千家萬戶的窗光與其融成一片，整座城市好像都充滿了溫暖與愜意。
往下看，流動的湖水帶著點點燈光向前流逝，放眼望去竟看不到盡頭。
他怔怔地看著，口中不禁發出一聲感嘆。聽見身後的聲音，烏寒楓腳步微頓，他轉過身看著林夕，對方正扒在欄桿上，伸出右手不知在觸摸著什麽。
來到林夕身後，他看見暖黃色的光芒映照在對方的手心，手上還被鍍上了一圈金邊。
“是不是很漂亮？”林夕問道。
“是。”烏寒楓走到他的身邊，看著遠處的風景，心中回想起之前他和林夢在一起生活的日子。即便大多數都模糊不清，但他仍然記得對方溫柔又強大的樣子。
明明都做好了長大回報的計劃，但是那個人就這樣消失不見了，沒留下一點信息，仿佛人間蒸發一般。
他凝視著林夕，之前在天明宗上，第一次認出來的時候他就想問了，為什麽對方要拋下自己離開，是覺得自己討厭了嗎？還是自己做錯了什麽事？
可是此刻，他卻突然不想知道答案了。
自己一次次地想要找到的人不就在面前嗎？無論他因何而來，為何而去，又為什麽會變成與記憶中不一樣的模樣，都不重要了。
他只想好好陪在對方身邊，絕對不讓林夕再次從自己眼前消失。
喧鬧中的平靜氛圍讓林夕如癡如醉，他的臉上洋溢著快樂的笑容，自打他穿越進這裏，每一天都像是在走鋼絲。系統的任務，身份的偽裝，對未來的迷茫，仿佛自己被兇猛的洪水裹挾著往前沖。
他必須扮演好另一個人，必須討好那個對他滿是嫌棄的烏寒楓，用一個個謊言支撐起自己搖搖欲墜的身份。
有段時間他總覺得活得像個賊，在同伴面前要裝，在烏寒楓面前也要裝。
不過現在，在這片陌生的湖畔，看著滿載著人們美好寄願的花燈慢慢漂流，聽著遠處模糊而熱鬧的人聲，那些難受又沈重的心情，好像都被這人間煙火氣帶走了。
再美好的事情也總要有個結束的時候，林夕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從幻想中醒過來，他看著烏寒楓，擺出一個盡量完美的笑容：“我們走吧？”
“嗯。”烏寒楓的目光卻好像不想從林夕身上移開。
林夕被看得有些不知所措，他總是悄悄擡頭，企圖觀察對方在想什麽，但是觸及到烏寒楓的目光，又只能狼狽地挪開。
他這麽明顯的樣子，烏寒楓不可能感受不到，於是他有些不滿地問道：“你怕我？”
這不是顯而易見嗎，林夕在心裏吐槽。
“沒有啊，”但是他繼續笑著，懷裏還抱著對方給自己買的兔子花燈，“我要是怕你的話，還能和你走這麽近嗎對不對？”
騙人，烏寒楓心想著。
他們就這樣心照不宣地從橋上下來，來到一處人稍微少些的湖邊，林夕便迫不及待地想把兔子花燈送入水中。
烏寒楓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的手，並不解地問道：“你要做什麽？”
林夕懵逼了，他呆呆地回道：“放花燈啊。”
烏寒楓看著他懵懂的樣子，心裏像是被小手撓了一下，他耐心的解釋：“這個不能放在水裏，我手上這兩個才可以放在水裏，你的兔子花燈是用來看的。”
“啊？”林夕微微瞪大了眼睛，他看著手裏的花燈，再對比了一下烏寒楓手裏的，發現果然是這樣，他要的原來只是一個普通的花燈。
怪不到付錢的時候，自己手裏這個便宜許多，原來是不同的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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