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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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撒完火後，林夕一記手刀就將那人重新打昏在地。回到鎮上，原先那處攤子上的人已經不見了，只留下一堆簍子，巡邏的人也不知所蹤。
林夕有些擔憂：“他們不會跑了吧？”
“不會。”按照那人所說，這村裏肯定有他們藏著的錢財，費了這麽多功夫，那些人不可能直接放棄。如果帶著錢離開，他們肯定趕不及。
可是村口的大門緊閉著，像是在隔絕任何人進入。
“躲起來了？”林夕接著烏寒楓的話說，手不老實地撐在攤位上，“能躲在哪？這個村子看上去沒有什麽地方可以躲藏，難不成有地下通道？”他微微瞪大了眼睛。
“他們既然知道已經有外鄉人進入，必然做好了準備，不過看情況，他們並不想抵抗。”
“難道他們想等我們離開再出來嗎？”說完這話，林夕突然想到了什麽，他猛地看向烏寒楓，“你還記得我們剛進村的時候，遇見的那個女子嗎？她還帶著一個孩子。”
烏寒楓神色一凜，踏步就往前走去：“快走。”
來到村口的位置，那女子的家門大開著，林夕心中騰起一陣不好的預感。輕輕推開門，裏面的樣子跟前兩家一模一樣，雖然東西不多，但是散落在地上的枕頭被子和茶具碗筷都表明了這裏之前經歷了什麽。
焦急的情緒染上心頭，但是林夕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他努力保持冷靜分析著：“那麽多人不可能憑空消失，要是躲在屋內，我們也不可能沒有察覺，這村裏肯定有別的什麽門路。”
瞬間他靈光一閃，有些激動地看著烏寒楓：“大門緊閉肯定是想暗示我們他們已經離開了，但是這裏一定有一個暗門一樣的東西，我猜就在村長家裏。”
烏寒楓微微勾起唇角，這回換他跟著林夕身後，看著林夕的背影，他的思緒萬千。
林夕的想法很簡單，他們去村長家的時候，確定沒有人跟著偷看，那為什麽老嫗會這麽快來到村長家裏，她擺攤的地方明明離這裏是有一段距離的，肯定是因為這裏有什麽重要的，或者不想讓其他人發現的東西或是地方。
村長家門被嚴嚴實實關上，他們離開的時候分明是微微敞開的。
不知道裏面的情況，林夕偷偷往裏面看去，烏寒楓連跨兩步走在了前面，自然地擋在林夕面前。林夕楞了一下，看著眼前寬闊的身影，他的心裏突然湧起一股暖流。
“小心點。”他輕聲提醒。
烏寒楓“嗯”了一聲沒有回頭，在感知到裏面沒有人後，將門緩緩推開。屋內的陳設跟之前一樣，林夕註意到腳下又淡又亂的腳印，示意烏寒楓他們說不定藏在這裏，或者是不久前來過。
“找找有沒有暗門或者暗道。”
接到這個任務，林夕立馬行動起來，他到處搜尋著可能觸發的機關，轉眼便看見烏寒楓拿著劍一處處敲著，他本想繼續自己的尋找之旅，卻聽見身後傳來的“哢噠”一聲。
烏寒楓右手邊一處墻壁開始旋轉起來，轉到九十度時停下了，其大小正好能容納一個成年人進入。來不及讓林夕驚嘆，烏寒楓擡步便邁了進去，林夕緊隨其後。
墻後是一處極長的通道，裏面沒有光亮，只能摸黑前行。但是林夕根本不習慣這樣的環境，他甚至覺得有些壓抑，只不過沒好意思跟烏寒楓說。
時間一點點過去，可還是沒有走到頭，通道內可見度極低，林夕只能依稀看見眼前的人，他強忍著想要抓著烏寒楓衣角的沖動。但是也不知道修這個通道的人累了還是怎麽了，越往深處走，修建的高度就越低，一開始他們還可以站直了走，現在他們就只能彎著腰，甚至烏寒楓要準備蹲下了。
漆黑的洞內本就沒有聲音，再加上他們沒有人說話，呼吸聲就顯得十分明顯。
烏寒楓走在前面，他能感受到林夕的氣息似乎不如之前穩了，於是他停下腳步，回身看著林夕：“你怎麽了？”
“我沒事啊，就是可能有點累了。”林夕喘了幾口氣，故作輕松地說道。
烏寒楓微微皺眉似乎不相信他的話，但是現在救人要緊，他也沒有再花費時間，轉而繼續往前探索著。林夕亦步亦趨地跟在烏寒楓身後，走到一處時洞內高度迅速變矮，他也只能像烏寒楓一樣爬著走，很狼狽。
但是他現在已經沒有心情考慮這些了，因為他能感受到自己現在好像不太舒服。
烏寒楓突然停住了，他轉身看著林夕，語氣冷靜，還帶著一份不容置疑的態度：“你在害怕。”
“我，我害怕什麽？”林夕完全沒有意識到他說這話時聲音都在顫抖。
瞬間，一股巨大的力量拉住了林夕的手臂，他還沒有任何反應就撲進了烏寒楓的懷裏。林夕的第一反應是感覺跟他想象中的一樣，溫暖又充滿了安全感，幾乎是下一秒他就意識到不對勁，掙紮著就要從對方懷裏出來。
“別動。”幾乎是命令式的口吻。
林夕呆楞了幾秒，他眨巴眨巴眼睛：“你這是在幹什麽？”
烏寒楓像是被他氣笑了：“你是真不明白還是裝不明白？”
“我......”林夕下意識就要反駁，雙手撐在對方的胸膛上就要起來。做這個動作時，他感受到了手心中的潮濕，以及他的身體似乎正在不受控制的抖動著。
“這是什麽情況？”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好像不會思考了一般。
“除了這些情況，你的心跳還很快。”烏寒楓看著林夕，語氣中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關心和擔憂。
林夕擡手摸上胸膛，感受著心臟快速的跳動，身體全部的不對勁被發現後，內心深層的恐懼才被激發出來。看著周圍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跪在地上擡手便能觸碰到的石洞，雙手也不能撐開的左右距離，林夕徹底慌了。
他顫抖的比之前更加激烈，連帶著聲音都染上了哭腔：“我，我好像真的有點害怕。”
聽見林夕這麽說，烏寒楓感覺心臟像是被揪起來一樣難受，他還不明白這樣的情緒是怎麽回事，身體就已經做出了反應。
他一只手攬住林夕，感受著懷裏人單薄的身軀一刻不停地在抖動，另一只手中則忽地生出了光亮。光芒映照在林夕白的有些嚇人的臉上，烏寒楓看見他通紅的眼眶裏蓄著淚水，仿佛下一秒就會從中滴下。
“我會帶著你出去的，別害怕。”烏寒楓看著他這樣，心中竟產生了一絲慌亂。
“我控制不住，”林夕癟著嘴，努力抑制想要哭的沖動，“而且我感覺呼吸特別不順暢，好像不能全部呼吸，只能一小段一小段。”
聽著對方條理不清又委屈的言論，烏寒楓感覺自己的心臟也在隨著難受起來，他的聲音不由自主地變軟：“不著急，慢慢來。”他的手輕輕拍著林夕的後背：“很快我們就能出去了，相信我很快。”
烏寒楓的清晰樣貌林夕已經看不清了，他淚眼朦朧地點著頭：“好，我相信你。”
“嗯，跟著我走。”烏寒楓擔心林夕會因為害怕而做出意想不到的事情，所以直接選擇伸出一只手拉著林夕，然後掏出一張符紙點亮，像一盞燈光指引著他們前進。
一張符紙燒完了，烏寒楓就拿出第二張，第二張燒完了他就拿出第三張，就這樣不斷地讓洞內有著光亮。
他時不時回頭看向林夕，察覺到對方的情緒處於不穩定狀態時就停下腳步，然後開始安慰林夕。烏寒楓自己也沒有想到，他居然會有這麽耐心的一天。
雖然很害怕，但是林夕也知道不能因為自己的狀態耽誤事，所以他都盡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但是這在烏寒楓看來，卻是他發光發亮的時刻。
恐懼是會被無限放大的，尤其當人長時間處在一個令自己害怕的環境中。
林夕嘴裏不斷念叨著“不要害怕”，他這脆弱的聲音顯然烏寒楓也聽見了。他腳步微頓，隨後繼續往前走，像是說給自己聽一樣：“害怕是人很正常的情緒，每個人都有害怕的事情，但誰說一定要戰勝害怕？誰規定不能逃避？”
林夕眨了眨眼睛，他不確定地說道：“可是，不戰勝害怕，以後它來了，你還是要面對的。”
“然後呢，你就變成一個銅墻鐵壁了？”
林夕沒有說話，他從小生活的情況讓他必須要獨自面對任何事情，包括戰勝自己的情緒。如果他懶惰了，如果他不讓人家開心了，可能別人就不要他了。
“即便你戰勝了一個恐懼，還會有別的恐懼來到你心中，不管是真實存在的東西也好，看不見的東西也罷，只要你活著，就會有害怕的事情或東西，難道你要一個一個去挑戰並且戰勝嗎？”
林夕低聲說道：“不戰勝，別人就不要你了。”
烏寒楓：“別人是誰？”
“別人......”林夕喃喃道，“可能是你的老師，可能是你的朋友，甚至可能是你的戀人。”
烏寒楓似乎不在意這些：“我可不會要我的道侶一定去戰勝恐懼。”
“為什麽？”
“因為有我在，”他說道，“只要有我在，我的道侶想做什麽就可以去做，不想做什麽就不用去做。如果我不能幫他消滅恐懼，那我就會一直陪在他身邊，直到這份恐懼會因為我而消失。”
這番話根本不像是烏寒楓會說出來的，林夕心頭的害怕因為被烏寒楓震撼而短時間停止了，也就是這麽短的時間內，他們走到了通道盡頭，不遠處陽光灑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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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完火後，林夕一記手刀就將那人重新打昏在地。回到鎮上，原先那處攤子上的人已經不見了，只留下一堆簍子，巡邏的人也不知所蹤。
林夕有些擔憂：“他們不會跑了吧？”
“不會。”按照那人所說，這村裏肯定有他們藏著的錢財，費了這麽多功夫，那些人不可能直接放棄。如果帶著錢離開，他們肯定趕不及。
可是村口的大門緊閉著，像是在隔絕任何人進入。
“躲起來了？”林夕接著烏寒楓的話說，手不老實地撐在攤位上，“能躲在哪？這個村子看上去沒有什麽地方可以躲藏，難不成有地下通道？”他微微瞪大了眼睛。
“他們既然知道已經有外鄉人進入，必然做好了準備，不過看情況，他們並不想抵抗。”
“難道他們想等我們離開再出來嗎？”說完這話，林夕突然想到了什麽，他猛地看向烏寒楓，“你還記得我們剛進村的時候，遇見的那個女子嗎？她還帶著一個孩子。”
烏寒楓神色一凜，踏步就往前走去：“快走。”
來到村口的位置，那女子的家門大開著，林夕心中騰起一陣不好的預感。輕輕推開門，裏面的樣子跟前兩家一模一樣，雖然東西不多，但是散落在地上的枕頭被子和茶具碗筷都表明了這裏之前經歷了什麽。
焦急的情緒染上心頭，但是林夕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他努力保持冷靜分析著：“那麽多人不可能憑空消失，要是躲在屋內，我們也不可能沒有察覺，這村裏肯定有別的什麽門路。”
瞬間他靈光一閃，有些激動地看著烏寒楓：“大門緊閉肯定是想暗示我們他們已經離開了，但是這裏一定有一個暗門一樣的東西，我猜就在村長家裏。”
烏寒楓微微勾起唇角，這回換他跟著林夕身後，看著林夕的背影，他的思緒萬千。
林夕的想法很簡單，他們去村長家的時候，確定沒有人跟著偷看，那為什麽老嫗會這麽快來到村長家裏，她擺攤的地方明明離這裏是有一段距離的，肯定是因為這裏有什麽重要的，或者不想讓其他人發現的東西或是地方。
村長家門被嚴嚴實實關上，他們離開的時候分明是微微敞開的。
不知道裏面的情況，林夕偷偷往裏面看去，烏寒楓連跨兩步走在了前面，自然地擋在林夕面前。林夕楞了一下，看著眼前寬闊的身影，他的心裏突然湧起一股暖流。
“小心點。”他輕聲提醒。
烏寒楓“嗯”了一聲沒有回頭，在感知到裏面沒有人後，將門緩緩推開。屋內的陳設跟之前一樣，林夕註意到腳下又淡又亂的腳印，示意烏寒楓他們說不定藏在這裏，或者是不久前來過。
“找找有沒有暗門或者暗道。”
接到這個任務，林夕立馬行動起來，他到處搜尋著可能觸發的機關，轉眼便看見烏寒楓拿著劍一處處敲著，他本想繼續自己的尋找之旅，卻聽見身後傳來的“哢噠”一聲。
烏寒楓右手邊一處墻壁開始旋轉起來，轉到九十度時停下了，其大小正好能容納一個成年人進入。來不及讓林夕驚嘆，烏寒楓擡步便邁了進去，林夕緊隨其後。
墻後是一處極長的通道，裏面沒有光亮，只能摸黑前行。但是林夕根本不習慣這樣的環境，他甚至覺得有些壓抑，只不過沒好意思跟烏寒楓說。
時間一點點過去，可還是沒有走到頭，通道內可見度極低，林夕只能依稀看見眼前的人，他強忍著想要抓著烏寒楓衣角的沖動。但是也不知道修這個通道的人累了還是怎麽了，越往深處走，修建的高度就越低，一開始他們還可以站直了走，現在他們就只能彎著腰，甚至烏寒楓要準備蹲下了。
漆黑的洞內本就沒有聲音，再加上他們沒有人說話，呼吸聲就顯得十分明顯。
烏寒楓走在前面，他能感受到林夕的氣息似乎不如之前穩了，於是他停下腳步，回身看著林夕：“你怎麽了？”
“我沒事啊，就是可能有點累了。”林夕喘了幾口氣，故作輕松地說道。
烏寒楓微微皺眉似乎不相信他的話，但是現在救人要緊，他也沒有再花費時間，轉而繼續往前探索著。林夕亦步亦趨地跟在烏寒楓身後，走到一處時洞內高度迅速變矮，他也只能像烏寒楓一樣爬著走，很狼狽。
但是他現在已經沒有心情考慮這些了，因為他能感受到自己現在好像不太舒服。
烏寒楓突然停住了，他轉身看著林夕，語氣冷靜，還帶著一份不容置疑的態度：“你在害怕。”
“我，我害怕什麽？”林夕完全沒有意識到他說這話時聲音都在顫抖。
瞬間，一股巨大的力量拉住了林夕的手臂，他還沒有任何反應就撲進了烏寒楓的懷裏。林夕的第一反應是感覺跟他想象中的一樣，溫暖又充滿了安全感，幾乎是下一秒他就意識到不對勁，掙紮著就要從對方懷裏出來。
“別動。”幾乎是命令式的口吻。
林夕呆楞了幾秒，他眨巴眨巴眼睛：“你這是在幹什麽？”
烏寒楓像是被他氣笑了：“你是真不明白還是裝不明白？”
“我......”林夕下意識就要反駁，雙手撐在對方的胸膛上就要起來。做這個動作時，他感受到了手心中的潮濕，以及他的身體似乎正在不受控制的抖動著。
“這是什麽情況？”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好像不會思考了一般。
“除了這些情況，你的心跳還很快。”烏寒楓看著林夕，語氣中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關心和擔憂。
林夕擡手摸上胸膛，感受著心臟快速的跳動，身體全部的不對勁被發現後，內心深層的恐懼才被激發出來。看著周圍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跪在地上擡手便能觸碰到的石洞，雙手也不能撐開的左右距離，林夕徹底慌了。
他顫抖的比之前更加激烈，連帶著聲音都染上了哭腔：“我，我好像真的有點害怕。”
聽見林夕這麽說，烏寒楓感覺心臟像是被揪起來一樣難受，他還不明白這樣的情緒是怎麽回事，身體就已經做出了反應。
他一只手攬住林夕，感受著懷裏人單薄的身軀一刻不停地在抖動，另一只手中則忽地生出了光亮。光芒映照在林夕白的有些嚇人的臉上，烏寒楓看見他通紅的眼眶裏蓄著淚水，仿佛下一秒就會從中滴下。
“我會帶著你出去的，別害怕。”烏寒楓看著他這樣，心中竟產生了一絲慌亂。
“我控制不住，”林夕癟著嘴，努力抑制想要哭的沖動，“而且我感覺呼吸特別不順暢，好像不能全部呼吸，只能一小段一小段。”
聽著對方條理不清又委屈的言論，烏寒楓感覺自己的心臟也在隨著難受起來，他的聲音不由自主地變軟：“不著急，慢慢來。”他的手輕輕拍著林夕的後背：“很快我們就能出去了，相信我很快。”
烏寒楓的清晰樣貌林夕已經看不清了，他淚眼朦朧地點著頭：“好，我相信你。”
“嗯，跟著我走。”烏寒楓擔心林夕會因為害怕而做出意想不到的事情，所以直接選擇伸出一只手拉著林夕，然後掏出一張符紙點亮，像一盞燈光指引著他們前進。
一張符紙燒完了，烏寒楓就拿出第二張，第二張燒完了他就拿出第三張，就這樣不斷地讓洞內有著光亮。
他時不時回頭看向林夕，察覺到對方的情緒處於不穩定狀態時就停下腳步，然後開始安慰林夕。烏寒楓自己也沒有想到，他居然會有這麽耐心的一天。
雖然很害怕，但是林夕也知道不能因為自己的狀態耽誤事，所以他都盡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但是這在烏寒楓看來，卻是他發光發亮的時刻。
恐懼是會被無限放大的，尤其當人長時間處在一個令自己害怕的環境中。
林夕嘴裏不斷念叨著“不要害怕”，他這脆弱的聲音顯然烏寒楓也聽見了。他腳步微頓，隨後繼續往前走，像是說給自己聽一樣：“害怕是人很正常的情緒，每個人都有害怕的事情，但誰說一定要戰勝害怕？誰規定不能逃避？”
林夕眨了眨眼睛，他不確定地說道：“可是，不戰勝害怕，以後它來了，你還是要面對的。”
“然後呢，你就變成一個銅墻鐵壁了？”
林夕沒有說話，他從小生活的情況讓他必須要獨自面對任何事情，包括戰勝自己的情緒。如果他懶惰了，如果他不讓人家開心了，可能別人就不要他了。
“即便你戰勝了一個恐懼，還會有別的恐懼來到你心中，不管是真實存在的東西也好，看不見的東西也罷，只要你活著，就會有害怕的事情或東西，難道你要一個一個去挑戰並且戰勝嗎？”
林夕低聲說道：“不戰勝，別人就不要你了。”
烏寒楓：“別人是誰？”
“別人......”林夕喃喃道，“可能是你的老師，可能是你的朋友，甚至可能是你的戀人。”
烏寒楓似乎不在意這些：“我可不會要我的道侶一定去戰勝恐懼。”
“為什麽？”
“因為有我在，”他說道，“只要有我在，我的道侶想做什麽就可以去做，不想做什麽就不用去做。如果我不能幫他消滅恐懼，那我就會一直陪在他身邊，直到這份恐懼會因為我而消失。”
這番話根本不像是烏寒楓會說出來的，林夕心頭的害怕因為被烏寒楓震撼而短時間停止了，也就是這麽短的時間內，他們走到了通道盡頭，不遠處陽光灑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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