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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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什麽意思？”林夕的心跳停了一拍。
“如果是妖物作祟，為什麽它的力量這麽小，而且若隱若現，這不正常。”
“那你的意思就是人為？”林夕皺著眉頭，“那個老嫗肯定有問題，說不定是和那些守衛一夥的，難不成他們串通了低能力的妖獸，達成各自所需要的事情？”
再怎麽猜測也沒有用，還是需要在村子裏考察一下才能得出結論，他們立馬動身前往村長家，希望能從裏面得到些有用的信息。
按照路標導向，他們小心地避過可能出現的人，輕聲來到村長家門口，村長家也就比王伯家多了一個前院，看這樣的布置，像是用來養家禽的。烏寒楓已經探查過這屋裏面沒有人了，所以他們迅速進入，並關上了房門。
裏面的情景和王伯家差不多，都是只剩下了日常所需的物品，其他多餘的陳設一個也沒有。
“這倒是奇怪了，總不能都賣了吧。”林夕喃喃道。
烏寒楓踏步來到床邊，看著上面的灰塵，意識到這個屋子已經很久沒有人來住過了，他皺著眉頭打算翻一翻床上有什麽線索，結果剛一動，灰塵就迎面撲來。
他趕緊掐訣生出一面盾擋，這才沒有被沾染到。
“你有潔癖啊？”林夕看著他的動作問道。
烏寒楓有些不好意思，輕咳一聲：“一點。”
“那我來吧，你去別的地方看看。”林夕擼起袖子就接過了烏寒楓的事情，他倒是一點都不嫌棄臟，直接跪在穿上，伸著腰摸索著可能出現的東西。
烏寒楓站在他身後看著，心中泛起一陣奇怪的情緒。
找了一會林夕就想看看烏寒楓在哪，畢竟在這個人生地不熟，還有潛伏危險的地方，他要緊緊跟著對方才是，誰料剛一回頭就和烏寒楓打了個照面，兩人尷尬相對，烏寒楓連忙轉過身去，查看別的地方。
林夕嘴角抽了抽，也沒說什麽，但是心中不住地想到，難道剛才烏寒楓一直這樣看著自己嗎？好奇怪啊，那個時候自己撅著屁股背對著烏寒楓......
林夕連忙搖了搖頭，讓自己忘掉剛才的畫面。
正當他打算放棄的時候，卻在床頭摸到了一個東西，摸上去硬硬的，好像是圓柱形，他趕忙翻開被子，發現裏面罩著一個竹筒似的東西。
“這是什麽？”林夕拿在手上看著。
烏寒楓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緊接著林夕就感覺後背被人貼住了，他渾身一怔，然後緩緩回頭看向對方，雖然他們的面容還是易容的樣子，可是林夕就是不由自主地自動將烏寒楓本身的臉帶入進來。
另一邊，烏寒楓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只是這樣湊近看著：“這是存儲物品的東西，沒有機關，打開看看。”
“哦哦好。”既然對方也沒說什麽，他也不好說出口，不然搞得他多在意一樣，林夕小心將竹筒拔開，只見裏面放著一卷紙張。
紙上的內容很少，但是明顯能看得出寫這封信的人很慌亂，筆跡潦草，水墨印得到處都是。
“我太傻了，居然相信了他們的說辭，他們說是河神，其實只是一己私欲，我早該告訴其他人的，快來人救我，我不想死。”
林夕磕磕絆絆將信的內容努力認出並讀了出來，他疑惑道：“河神？”
烏寒楓：“妖物。”
“他們說的是誰？老嫗和那些看守？”
“應該是這樣。”
林夕站起身，總結道：“所以這個村子其實是人在作亂，卻用著河神的名義，然後騙了人後，將這些人獻祭了，但是他們的一己私欲說的是什麽？”
獻祭往往都有目的，不會沒有道理的犧牲別人，但是就從這個村子而言，獻祭似乎沒有起到任何用處。
“等天黑透了，自然就亮了，”烏寒楓回憶起那個老嫗說的話，心中產生了一個想法，“等這個村子天徹底黑透，村民應該也就全部不見了。”
林夕亮光一閃，接著他的話說道：“村民全都消失不見，也意味著他們在這裏沒有可以圖謀的東西了，他們就會離開，所以這個村子就會天亮？”
“但還有一個問題。”
林夕：“獻祭的人去哪裏了？被妖獸吃了？”想到這裏，他突然有些害怕，吃人的妖怪，這是他第一次遇見，肯定長得很恐怖。他這麽弱，一定一定要跟緊了烏寒楓，恐怖片裏被吃掉的人就是落了單的。
“想什麽？”
烏寒楓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林夕一跳，幸好他強忍著沒有尖叫，心跳還在用力的跳動，他擺了擺手，靠在墻上平覆著。
“村子上面的黑天和灰霧，也不是以人力可以做到的吧。”
“嗯，妖物在其中肯定發揮了作用。”
林夕：“那我們去找妖物不就好了？如果真的按照這個信中所寫，那麽妖物和人不一定是同盟關系吧？那些獻祭的人被妖物吃掉了，妖物應該變強才對，怎麽會像你說的那般？”
聽林夕理所當然的話，烏寒楓眉梢一挑，他抱臂看向對方：“誰說的妖獸吃了人，實力就會變強？”
“難道不是嗎？”林夕傻眼了，他在小說裏看的都是這樣的呀，難道還有吃了人反而會實力減弱的妖怪？這不在他的認知裏面。
烏寒楓正色道：“當然不是，不是所有妖物都會害人，也不是所有妖物進階的方式都是這樣殘忍。人與妖是種類的不同，妖有好妖，人有壞人，怎麽可以一概而論。”
林夕眨了眨眼，沒想到以往看上去冷漠的大師兄，居然這麽有人情味，還是自己......等等，他怎麽記得自己第一次遇見烏寒楓的時候，聽別人口中的他不是這樣的呢？
“既以作惡，就當斬殺，這不是你說的話嗎？”林夕忍不住問道。
“是我說的。”
這真實的烏寒楓怎麽跟傳言中不一樣啊，不是不會度化妖物直接斬殺嗎，不是不管妖物是不是被逼的，也照殺不誤嗎，為什麽現在會跟他說這些？
但是時間緊迫容不得他細細盤問，只能等到這件事結束之後再問烏寒楓了。
他們正欲離開之時，突然屋內傳出了一道響聲，很清脆。林夕好奇地來到那地方蹲下一看，發現床底下居然掉出來一個布袋子。他用手戳了戳，感受到裏面不是活物才敢拿起來，萬一是什麽小老鼠小蟑螂什麽的，一打開豈不是能把人嚇個半死。
將布袋子拿起來的時候，清脆的聲音依舊繼續響起，只不過這聲音有些耳熟。林夕打開袋子一看，發現裏面裝著的全是錢，有銅錢也有紙幣，甚至還有一錠黃金。
林夕瞬間瞪大了眼睛，這村長居然藏了這麽多錢，還這麽隱蔽，但是到死也沒有花出去。
“這錢，怎麽辦？”
烏寒楓沈聲道：“放回去吧。”
林夕照做後，他們就打算離開，可誰知道門外來了不速之客。原來是他們易容進來之後，一直沒有出去，守衛見時間不對，前去跟老嫗說，聯想到他們的表現，老嫗立馬讓他們在整個村子裏找人。
“被發現了。”林夕誇張低張著嘴，但是沒有發出聲音。
相比於身旁人的驚慌，烏寒楓倒顯得鎮定許多。他左手結印，口中迅速說著一小段咒語，然後一把拉過了林夕的手，牢牢抓在手裏，似乎實在防止對方掙脫。
就在林夕楞神的時候，門被破開，迎面走來了兩個五大三粗的男人，身後還跟著那個老嫗。林夕看著他們面露不善，腦袋讓他快逃，但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只能呆站在那裏。
他看著那兩個男人持著刀越靠越近，認命般地抱住了烏寒楓，好像是在想幫對方擋住傷害。閉上眼睛後，預想中的疼痛遲遲未來，林夕小心翼翼地瞇起了眼睛。
他看著那三個人在屋裏亂轉，卻好像看不見自己和烏寒楓，一時間傻眼了。
烏寒楓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腰，林夕才如夢初醒般從對方懷裏退了出來。原來烏寒楓早就做好了防禦措施，他剛才那樣是想幹什麽，林夕臉上開始泛紅，感受到烏寒楓灼熱的註視，他連忙想逃出這個屋子。
可是剛邁出一步，烏寒楓手臂一用勁，就將他重新拽了回來。
林夕哪裏想得到烏寒楓力氣這麽大，況且他還一點防備都沒有，直接再次撞進了對方的懷裏。
他擡頭想說些什麽，就看見烏寒楓豎起一根食指抵在他的唇上。頓時，林夕感受到他的臉更燙了，這麽近的距離，還摟在一起，不是說好的烏寒楓不近人情，生人勿近嗎，怎麽突然變了，他低頭埋在對方胸前，只想著這場鬧劇快點結束。
大漢和老嫗在房裏沒有找到人，但是卻找到兩人放在床底的財寶，這下他們可高興壞了，分了錢財放松警惕後，便離開了村長的屋子。
看著他們的身影逐漸消失，聲音也飄散在空中，烏寒楓才松開錮住林夕腰部的手，同時放開了牽著的手。為了掩飾尷尬，林夕輕咳一聲，然後用手背貼了下自己的臉頰，企圖用低溫降高溫。
他的一切小動作都被烏寒楓收入眼底：“這麽緊張？”
“沒有啊，”林夕勾起嘴角，雖然笑容不是很真誠，“我就是悶的。”
“我又沒問你臉紅的原因。”
林夕臉上的笑容一滯，他想自己真是有足夠大的心理和精神才能接受這一切。
“走吧，去找妖物。”讓人不知所措的是他，現在好像什麽都不在意的又是他，林夕看著烏寒楓的背影有些咬牙切齒，但是看到對方轉過頭來，他又只能笑著緊巴巴跟上。
小插曲過後，安寧村的事情還是他們首要解決的問題。
林夕：“你能感受到妖物在哪裏嗎？”
“可以，跟緊我。”
後面這句話即便你不說，我也會跟緊的，林夕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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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意思？”林夕的心跳停了一拍。
“如果是妖物作祟，為什麽它的力量這麽小，而且若隱若現，這不正常。”
“那你的意思就是人為？”林夕皺著眉頭，“那個老嫗肯定有問題，說不定是和那些守衛一夥的，難不成他們串通了低能力的妖獸，達成各自所需要的事情？”
再怎麽猜測也沒有用，還是需要在村子裏考察一下才能得出結論，他們立馬動身前往村長家，希望能從裏面得到些有用的信息。
按照路標導向，他們小心地避過可能出現的人，輕聲來到村長家門口，村長家也就比王伯家多了一個前院，看這樣的布置，像是用來養家禽的。烏寒楓已經探查過這屋裏面沒有人了，所以他們迅速進入，並關上了房門。
裏面的情景和王伯家差不多，都是只剩下了日常所需的物品，其他多餘的陳設一個也沒有。
“這倒是奇怪了，總不能都賣了吧。”林夕喃喃道。
烏寒楓踏步來到床邊，看著上面的灰塵，意識到這個屋子已經很久沒有人來住過了，他皺著眉頭打算翻一翻床上有什麽線索，結果剛一動，灰塵就迎面撲來。
他趕緊掐訣生出一面盾擋，這才沒有被沾染到。
“你有潔癖啊？”林夕看著他的動作問道。
烏寒楓有些不好意思，輕咳一聲：“一點。”
“那我來吧，你去別的地方看看。”林夕擼起袖子就接過了烏寒楓的事情，他倒是一點都不嫌棄臟，直接跪在穿上，伸著腰摸索著可能出現的東西。
烏寒楓站在他身後看著，心中泛起一陣奇怪的情緒。
找了一會林夕就想看看烏寒楓在哪，畢竟在這個人生地不熟，還有潛伏危險的地方，他要緊緊跟著對方才是，誰料剛一回頭就和烏寒楓打了個照面，兩人尷尬相對，烏寒楓連忙轉過身去，查看別的地方。
林夕嘴角抽了抽，也沒說什麽，但是心中不住地想到，難道剛才烏寒楓一直這樣看著自己嗎？好奇怪啊，那個時候自己撅著屁股背對著烏寒楓......
林夕連忙搖了搖頭，讓自己忘掉剛才的畫面。
正當他打算放棄的時候，卻在床頭摸到了一個東西，摸上去硬硬的，好像是圓柱形，他趕忙翻開被子，發現裏面罩著一個竹筒似的東西。
“這是什麽？”林夕拿在手上看著。
烏寒楓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緊接著林夕就感覺後背被人貼住了，他渾身一怔，然後緩緩回頭看向對方，雖然他們的面容還是易容的樣子，可是林夕就是不由自主地自動將烏寒楓本身的臉帶入進來。
另一邊，烏寒楓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只是這樣湊近看著：“這是存儲物品的東西，沒有機關，打開看看。”
“哦哦好。”既然對方也沒說什麽，他也不好說出口，不然搞得他多在意一樣，林夕小心將竹筒拔開，只見裏面放著一卷紙張。
紙上的內容很少，但是明顯能看得出寫這封信的人很慌亂，筆跡潦草，水墨印得到處都是。
“我太傻了，居然相信了他們的說辭，他們說是河神，其實只是一己私欲，我早該告訴其他人的，快來人救我，我不想死。”
林夕磕磕絆絆將信的內容努力認出並讀了出來，他疑惑道：“河神？”
烏寒楓：“妖物。”
“他們說的是誰？老嫗和那些看守？”
“應該是這樣。”
林夕站起身，總結道：“所以這個村子其實是人在作亂，卻用著河神的名義，然後騙了人後，將這些人獻祭了，但是他們的一己私欲說的是什麽？”
獻祭往往都有目的，不會沒有道理的犧牲別人，但是就從這個村子而言，獻祭似乎沒有起到任何用處。
“等天黑透了，自然就亮了，”烏寒楓回憶起那個老嫗說的話，心中產生了一個想法，“等這個村子天徹底黑透，村民應該也就全部不見了。”
林夕亮光一閃，接著他的話說道：“村民全都消失不見，也意味著他們在這裏沒有可以圖謀的東西了，他們就會離開，所以這個村子就會天亮？”
“但還有一個問題。”
林夕：“獻祭的人去哪裏了？被妖獸吃了？”想到這裏，他突然有些害怕，吃人的妖怪，這是他第一次遇見，肯定長得很恐怖。他這麽弱，一定一定要跟緊了烏寒楓，恐怖片裏被吃掉的人就是落了單的。
“想什麽？”
烏寒楓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林夕一跳，幸好他強忍著沒有尖叫，心跳還在用力的跳動，他擺了擺手，靠在墻上平覆著。
“村子上面的黑天和灰霧，也不是以人力可以做到的吧。”
“嗯，妖物在其中肯定發揮了作用。”
林夕：“那我們去找妖物不就好了？如果真的按照這個信中所寫，那麽妖物和人不一定是同盟關系吧？那些獻祭的人被妖物吃掉了，妖物應該變強才對，怎麽會像你說的那般？”
聽林夕理所當然的話，烏寒楓眉梢一挑，他抱臂看向對方：“誰說的妖獸吃了人，實力就會變強？”
“難道不是嗎？”林夕傻眼了，他在小說裏看的都是這樣的呀，難道還有吃了人反而會實力減弱的妖怪？這不在他的認知裏面。
烏寒楓正色道：“當然不是，不是所有妖物都會害人，也不是所有妖物進階的方式都是這樣殘忍。人與妖是種類的不同，妖有好妖，人有壞人，怎麽可以一概而論。”
林夕眨了眨眼，沒想到以往看上去冷漠的大師兄，居然這麽有人情味，還是自己......等等，他怎麽記得自己第一次遇見烏寒楓的時候，聽別人口中的他不是這樣的呢？
“既以作惡，就當斬殺，這不是你說的話嗎？”林夕忍不住問道。
“是我說的。”
這真實的烏寒楓怎麽跟傳言中不一樣啊，不是不會度化妖物直接斬殺嗎，不是不管妖物是不是被逼的，也照殺不誤嗎，為什麽現在會跟他說這些？
但是時間緊迫容不得他細細盤問，只能等到這件事結束之後再問烏寒楓了。
他們正欲離開之時，突然屋內傳出了一道響聲，很清脆。林夕好奇地來到那地方蹲下一看，發現床底下居然掉出來一個布袋子。他用手戳了戳，感受到裏面不是活物才敢拿起來，萬一是什麽小老鼠小蟑螂什麽的，一打開豈不是能把人嚇個半死。
將布袋子拿起來的時候，清脆的聲音依舊繼續響起，只不過這聲音有些耳熟。林夕打開袋子一看，發現裏面裝著的全是錢，有銅錢也有紙幣，甚至還有一錠黃金。
林夕瞬間瞪大了眼睛，這村長居然藏了這麽多錢，還這麽隱蔽，但是到死也沒有花出去。
“這錢，怎麽辦？”
烏寒楓沈聲道：“放回去吧。”
林夕照做後，他們就打算離開，可誰知道門外來了不速之客。原來是他們易容進來之後，一直沒有出去，守衛見時間不對，前去跟老嫗說，聯想到他們的表現，老嫗立馬讓他們在整個村子裏找人。
“被發現了。”林夕誇張低張著嘴，但是沒有發出聲音。
相比於身旁人的驚慌，烏寒楓倒顯得鎮定許多。他左手結印，口中迅速說著一小段咒語，然後一把拉過了林夕的手，牢牢抓在手裏，似乎實在防止對方掙脫。
就在林夕楞神的時候，門被破開，迎面走來了兩個五大三粗的男人，身後還跟著那個老嫗。林夕看著他們面露不善，腦袋讓他快逃，但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只能呆站在那裏。
他看著那兩個男人持著刀越靠越近，認命般地抱住了烏寒楓，好像是在想幫對方擋住傷害。閉上眼睛後，預想中的疼痛遲遲未來，林夕小心翼翼地瞇起了眼睛。
他看著那三個人在屋裏亂轉，卻好像看不見自己和烏寒楓，一時間傻眼了。
烏寒楓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腰，林夕才如夢初醒般從對方懷裏退了出來。原來烏寒楓早就做好了防禦措施，他剛才那樣是想幹什麽，林夕臉上開始泛紅，感受到烏寒楓灼熱的註視，他連忙想逃出這個屋子。
可是剛邁出一步，烏寒楓手臂一用勁，就將他重新拽了回來。
林夕哪裏想得到烏寒楓力氣這麽大，況且他還一點防備都沒有，直接再次撞進了對方的懷裏。
他擡頭想說些什麽，就看見烏寒楓豎起一根食指抵在他的唇上。頓時，林夕感受到他的臉更燙了，這麽近的距離，還摟在一起，不是說好的烏寒楓不近人情，生人勿近嗎，怎麽突然變了，他低頭埋在對方胸前，只想著這場鬧劇快點結束。
大漢和老嫗在房裏沒有找到人，但是卻找到兩人放在床底的財寶，這下他們可高興壞了，分了錢財放松警惕後，便離開了村長的屋子。
看著他們的身影逐漸消失，聲音也飄散在空中，烏寒楓才松開錮住林夕腰部的手，同時放開了牽著的手。為了掩飾尷尬，林夕輕咳一聲，然後用手背貼了下自己的臉頰，企圖用低溫降高溫。
他的一切小動作都被烏寒楓收入眼底：“這麽緊張？”
“沒有啊，”林夕勾起嘴角，雖然笑容不是很真誠，“我就是悶的。”
“我又沒問你臉紅的原因。”
林夕臉上的笑容一滯，他想自己真是有足夠大的心理和精神才能接受這一切。
“走吧，去找妖物。”讓人不知所措的是他，現在好像什麽都不在意的又是他，林夕看著烏寒楓的背影有些咬牙切齒，但是看到對方轉過頭來，他又只能笑著緊巴巴跟上。
小插曲過後，安寧村的事情還是他們首要解決的問題。
林夕：“你能感受到妖物在哪裏嗎？”
“可以，跟緊我。”
後面這句話即便你不說，我也會跟緊的，林夕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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