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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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拿好。”烏寒楓的聲音依舊沒有什麽溫度。
林夕小心握著拿株靈植，看著烏寒楓在光柱中逐漸模糊的身影，心裏百感交集。
最開始他只想茍完任務，安然度日，誰知道中途冒出了那麽多事，還認識了那麽多人。最重要的是，不知在何時起，這個總是冷著一張臉，說話能凍死人的烏寒楓，總在他需要幫助時出現。
雖然依舊不給好臉色，但行動卻很及時，像個從天而降的英雄。這樣的性格該用什麽詞來形容，林夕想著，大概是嘴硬心軟吧。
回到天衡臺，看臺上座無虛席、人聲鼎沸，巨大的聲音像是要把他淹沒一般。林夕還是第一次被這麽多人圍觀，他一點都不習慣，下意識就往烏寒楓身邊湊了湊。
萬宗選拔賽主要由幾個影響比較大的宗門輪流主持，他們從秘境出來後，對方會根據貢獻點和最後的任務進行宗門排名。不出意外的，天明宗依舊是第一。
至於最後的珍寶發放，弟子們則會在各自回到宗門後收到，這樣做是為了保證他們在路上時，珍寶不被心懷不軌的人搶奪。烏寒楓迅速召集天明宗的弟子匯合，宣布午飯過後便動身返程。
林夕突然想到之前遇到的艾艾，他想在回去之前和對方告個別。
“在找什麽？”烏寒楓的聲音冷不丁在耳邊響起，林夕嚇了一跳，他連忙解釋：“之前我們遇到的艾艾，你還記得嗎？跟顧雲疏一起的。”
烏寒楓微不可察地蹙起眉頭，語氣冷了幾分：“找他做什麽？你想改投鏡海宗？”
“當然不是！”林夕連忙搖頭，“之前碰巧認識他們，覺得我和艾艾挺投緣的，所以就想著離開之前，和他們告別一下。”
“可愛？”烏寒楓抱臂冷哼，目光掃過林夕，似乎是在懷疑他的審美：“可愛在哪裏？”
這話林夕不知道怎麽接了，他第一眼看見艾艾的時候，就覺得對方身上的氣質很獨特，是沒有受過汙染的純凈模樣，讓人忍不住想和其做朋友。
“人來了。”烏寒楓淡淡道。
只見艾艾正拉著顧雲疏往他這裏走，但是顧雲疏好像不是很願意的樣子，拖沓著步伐跟在艾艾身後，艾艾嫌棄他走得太慢，索性松開手，小鹿般歡快地跑到林夕面前。
他星星眼看著林夕：“哥哥，你在秘境裏面實在是太厲害了！”
林夕臉上頓時有些發燙，他幹笑兩聲：“哪裏哪裏。”要不是有烏寒楓在自己身邊，他可能早就被淘汰了。
“你一直都在外面看我嗎？”
“對啊，”艾艾激動地說道，隨即又露出些許困惑，“只不過我沒有在哥哥身上感受到靈力波動，一開始還以為哥哥只是普通修士，沒想到哥哥居然是高手！”
艾艾的本體是靈草，對於世間萬物他都可以看到其相對應的運轉，這算是他與生俱來的能力。在人身上看出靈氣波動對他而言是很平常的事。但是在人看來，除非修煉到一種境界，不然是看不出來對方靈氣的。
這番童言無忌讓林夕心中一緊，他喉嚨有些幹澀：“那個，我一直都是懶得用而已。”只能硬著頭皮撒了謊，他總不能說你看的沒錯吧。
站在一邊沒發話的顧雲疏動了動身體，語氣慵懶：“小祖宗，我們可以走了吧？”
“等一下嘛。”艾艾有些不滿地拉了拉顧雲疏的袖子，他還有很多話沒說呢。
“確實該走了。”烏寒楓的聲音再度響起。
他的語氣好似比平日裏都要冷上幾分，那毫無溫度的目光落在艾艾身上，讓小家夥下意識縮了縮腦袋，隨後飛快躲到了顧雲疏身後，小心翼翼探出個腦袋打量著對方。
顧雲疏立刻上前半步，迎上烏寒楓的目光，同時反手握了握艾艾的手，安撫地說道：“別怕，他不敢打你。”
烏寒楓：“你的膽子倒是變大不少。”
“我不但膽子變大不少，實力也精進不少。”顧雲疏仍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他甚至帶著笑容看著對方，但是笑容裏有多少是真情實意就不知道了。
“按照輩分來說，我還是你師尊那一輩，你怎麽一點禮數都不懂。”
“禮數是留給應該尊敬的人，恐怕某人還差一些。”
林夕聽他們兩個人對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不敢想如果他們在這裏打起來了會怎麽樣。他幾乎是本能地張開雙臂，站在他們中間企圖擋住兩人的視線，就宛如在宗門給雲康年和杜道成調解那樣。
烏寒楓微微蹙眉：“你這是幹什麽？”
“我這不是擔心你們聊的太火熱了嗎？”林夕笑著打圓場，“萬一想起來切磋什麽的就不太好了。”
顧雲疏聞言不屑地“切”了一聲，並表示他才沒有那麽多閑工夫和別人打架。
艾艾有些委屈，他輕聲說道：“哥哥，對不起。”
雖然他才化形不久，但是這麽明顯的戰火氣息他還是能感受到的。要不是他非要拉著顧雲疏來這裏，他們也不會這樣了，艾艾有點內疚。
“這怎麽能怪你呢？”林夕頂著兩邊投來的目光，柔聲安慰，身後揉了揉艾艾的頭發，“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
“嗯！哥哥，這次分別之後，我們以後還會見面嗎？”艾艾有些期盼。
林夕微微一笑：“當然啦，下次見面的時候我給你帶禮物好不好啊？”
“好啊！”艾艾眼神一亮，但是想到什麽又很快黯淡下去，“那會不會給哥哥添麻煩啊？”
“當然不會，能帶給你禮物我很開心。”
又說了幾句告別的話，顧雲疏便帶著一步三回頭的艾艾離開了。烏寒楓雖然看著前方面無表情，但是心裏一直在想方才的事情，林夕對艾艾那麽寵溺，是因為對方心智如孩童嗎？如果是這樣，那麽當初林夕撿到並收養自己，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他在林夕心中到底算什麽？是一個需要憐憫和照顧的可憐蟲，還是一個特別的存在？
如果林夕此刻擡頭看向對方，或許能捕捉到烏寒楓眼中一閃而過的迷茫。
返回天明宗的路上，氣氛有些微妙，就連一直講話個不停地王一嘯都安分了。烏寒楓周身散發的低氣壓讓所有弟子都自覺地和他保持距離。
林夕幾次想找話題，但是都被無聲的沈默給趕了回來，只好老實地抱著對方的腰部，訕訕地閉上了嘴，心裏不住地想著自己在哪裏惹到了對方。
好不容易回到熟悉的宗門，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才稍稍緩解，其他弟子都馬不停蹄地離開了烏寒楓身邊，林夕雖然覺得他這麽做有些不道德，但是他想著自己留下也做不了什麽吧。
於是也跟著其他弟子一樣，離開了。
回到宗門第一時間便是去找他的兩個好朋友，正巧他們兩個人還在一起。
“我回來啦！”林夕笑著走了過去。
“你總算回來了，我聽別人說這次秘境難度增加了不少。”雲康年繞著林夕轉了一圈，確保對方身上沒有傷才松了一口氣，“這次又拿了第一，宗門給你的獎勵肯定不少。”
杜道成也走到林夕身邊，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他感覺對方經此一事好像跟之前不太一樣了：“回來了就好好休息吧。”
“途中有沒有遇到什麽危險？”雲康年問道。
“就算有危險，也都被烏寒楓擺平了。”林夕笑著說道，“我就緊跟在他的身後，能出力就出力，不能出力就躲在一邊不打擾他。”
他從包裏掏出靈植，遞給了他們：“這是我在秘境中得到的，想著你們應該會用得上。”
“這麽多？”杜道成有些驚訝。
“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當然要給你們多搞一些。”
“那你的呢？”杜道成問道。
“我自然給自己準備好了，你放心。”
看著好友欣喜的模樣，林夕由衷地高興，他又從手腕上將金剛鐲摘下，遞給了雲康年：“這個還給你。”
“不用啦，就當作送給你了。”雲康年朝他挑了挑眉。
當天晚上，林夕洗漱完畢躺在床上，他感覺身體像被錘過一樣，哪哪都酸痛的不行。突然，久違的系統聲音又在腦海中響起：“宿主我又出現啦，你有沒有想我啊？”
只有剛進入秘境時，他聽到了系統的聲音，隨著任務漸進，林夕也忘記了系統這回事，此時突然出現，他還有些不適應。
“不是吧，”系統有些失望，“我都這麽久沒出現了，宿主都不想我的。”
“當然想你了，但那個時候不是時間緊任務重嘛。”林夕安慰道。
系統咳嗽了幾聲：“既然是這樣的話，我也勉強接受，我這次出現就是為了給宿主發布下一個任務的。”
林夕如墜冰窖，他才回來，還沒開始休息，就又要忙了。
“任務內容為跟隨烏寒楓下山歷練，同時宿主不要忘記自己的修覆BUG任務，任務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可我才剛上山。”
“沒關系，宿主可以趁著這幾天休息一下，沒過幾天任務就開始了。”
不是你做當然沒關系，林夕內心吐槽道，緊接著，他想到了一個重要的事情：“我的積分呢，攢了多少了？”
“宿主現在已經有165點積分了。”
也就是說參加秘境保護烏寒楓居然有150點積分，林夕驚呆了，這比他之前得來的可多太多了。
像是想到什麽，系統提醒道：“由於後面的保護任務較為分散，所以不通過明確任務交代，宿主只要保護或者讓烏寒楓感受到開心或者溫暖，都可以加積分點。”
林夕嘴角抽了抽：“這還是系統任務嗎，我怎麽感覺更像是在加好感。”
“對啦，歷練的任務對宿主而言較為危險，所以系統建議宿主緊密依靠任務夥伴烏寒楓，祝您好運哦！”
在他回到宗門的第三天清晨，宗門的宗主找到了他，並且交代給他一件任務，那就是讓他和烏寒楓一起下山歷練。讓他磨磨蹭蹭來到宗門口時，烏寒楓已經在那裏等著了。
晨曦照在他身上，像是為他鍍上了一層光圈，顯得高不可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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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好。”烏寒楓的聲音依舊沒有什麽溫度。
林夕小心握著拿株靈植，看著烏寒楓在光柱中逐漸模糊的身影，心裏百感交集。
最開始他只想茍完任務，安然度日，誰知道中途冒出了那麽多事，還認識了那麽多人。最重要的是，不知在何時起，這個總是冷著一張臉，說話能凍死人的烏寒楓，總在他需要幫助時出現。
雖然依舊不給好臉色，但行動卻很及時，像個從天而降的英雄。這樣的性格該用什麽詞來形容，林夕想著，大概是嘴硬心軟吧。
回到天衡臺，看臺上座無虛席、人聲鼎沸，巨大的聲音像是要把他淹沒一般。林夕還是第一次被這麽多人圍觀，他一點都不習慣，下意識就往烏寒楓身邊湊了湊。
萬宗選拔賽主要由幾個影響比較大的宗門輪流主持，他們從秘境出來後，對方會根據貢獻點和最後的任務進行宗門排名。不出意外的，天明宗依舊是第一。
至於最後的珍寶發放，弟子們則會在各自回到宗門後收到，這樣做是為了保證他們在路上時，珍寶不被心懷不軌的人搶奪。烏寒楓迅速召集天明宗的弟子匯合，宣布午飯過後便動身返程。
林夕突然想到之前遇到的艾艾，他想在回去之前和對方告個別。
“在找什麽？”烏寒楓的聲音冷不丁在耳邊響起，林夕嚇了一跳，他連忙解釋：“之前我們遇到的艾艾，你還記得嗎？跟顧雲疏一起的。”
烏寒楓微不可察地蹙起眉頭，語氣冷了幾分：“找他做什麽？你想改投鏡海宗？”
“當然不是！”林夕連忙搖頭，“之前碰巧認識他們，覺得我和艾艾挺投緣的，所以就想著離開之前，和他們告別一下。”
“可愛？”烏寒楓抱臂冷哼，目光掃過林夕，似乎是在懷疑他的審美：“可愛在哪裏？”
這話林夕不知道怎麽接了，他第一眼看見艾艾的時候，就覺得對方身上的氣質很獨特，是沒有受過汙染的純凈模樣，讓人忍不住想和其做朋友。
“人來了。”烏寒楓淡淡道。
只見艾艾正拉著顧雲疏往他這裏走，但是顧雲疏好像不是很願意的樣子，拖沓著步伐跟在艾艾身後，艾艾嫌棄他走得太慢，索性松開手，小鹿般歡快地跑到林夕面前。
他星星眼看著林夕：“哥哥，你在秘境裏面實在是太厲害了！”
林夕臉上頓時有些發燙，他幹笑兩聲：“哪裏哪裏。”要不是有烏寒楓在自己身邊，他可能早就被淘汰了。
“你一直都在外面看我嗎？”
“對啊，”艾艾激動地說道，隨即又露出些許困惑，“只不過我沒有在哥哥身上感受到靈力波動，一開始還以為哥哥只是普通修士，沒想到哥哥居然是高手！”
艾艾的本體是靈草，對於世間萬物他都可以看到其相對應的運轉，這算是他與生俱來的能力。在人身上看出靈氣波動對他而言是很平常的事。但是在人看來，除非修煉到一種境界，不然是看不出來對方靈氣的。
這番童言無忌讓林夕心中一緊，他喉嚨有些幹澀：“那個，我一直都是懶得用而已。”只能硬著頭皮撒了謊，他總不能說你看的沒錯吧。
站在一邊沒發話的顧雲疏動了動身體，語氣慵懶：“小祖宗，我們可以走了吧？”
“等一下嘛。”艾艾有些不滿地拉了拉顧雲疏的袖子，他還有很多話沒說呢。
“確實該走了。”烏寒楓的聲音再度響起。
他的語氣好似比平日裏都要冷上幾分，那毫無溫度的目光落在艾艾身上，讓小家夥下意識縮了縮腦袋，隨後飛快躲到了顧雲疏身後，小心翼翼探出個腦袋打量著對方。
顧雲疏立刻上前半步，迎上烏寒楓的目光，同時反手握了握艾艾的手，安撫地說道：“別怕，他不敢打你。”
烏寒楓：“你的膽子倒是變大不少。”
“我不但膽子變大不少，實力也精進不少。”顧雲疏仍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他甚至帶著笑容看著對方，但是笑容裏有多少是真情實意就不知道了。
“按照輩分來說，我還是你師尊那一輩，你怎麽一點禮數都不懂。”
“禮數是留給應該尊敬的人，恐怕某人還差一些。”
林夕聽他們兩個人對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不敢想如果他們在這裏打起來了會怎麽樣。他幾乎是本能地張開雙臂，站在他們中間企圖擋住兩人的視線，就宛如在宗門給雲康年和杜道成調解那樣。
烏寒楓微微蹙眉：“你這是幹什麽？”
“我這不是擔心你們聊的太火熱了嗎？”林夕笑著打圓場，“萬一想起來切磋什麽的就不太好了。”
顧雲疏聞言不屑地“切”了一聲，並表示他才沒有那麽多閑工夫和別人打架。
艾艾有些委屈，他輕聲說道：“哥哥，對不起。”
雖然他才化形不久，但是這麽明顯的戰火氣息他還是能感受到的。要不是他非要拉著顧雲疏來這裏，他們也不會這樣了，艾艾有點內疚。
“這怎麽能怪你呢？”林夕頂著兩邊投來的目光，柔聲安慰，身後揉了揉艾艾的頭發，“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
“嗯！哥哥，這次分別之後，我們以後還會見面嗎？”艾艾有些期盼。
林夕微微一笑：“當然啦，下次見面的時候我給你帶禮物好不好啊？”
“好啊！”艾艾眼神一亮，但是想到什麽又很快黯淡下去，“那會不會給哥哥添麻煩啊？”
“當然不會，能帶給你禮物我很開心。”
又說了幾句告別的話，顧雲疏便帶著一步三回頭的艾艾離開了。烏寒楓雖然看著前方面無表情，但是心裏一直在想方才的事情，林夕對艾艾那麽寵溺，是因為對方心智如孩童嗎？如果是這樣，那麽當初林夕撿到並收養自己，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他在林夕心中到底算什麽？是一個需要憐憫和照顧的可憐蟲，還是一個特別的存在？
如果林夕此刻擡頭看向對方，或許能捕捉到烏寒楓眼中一閃而過的迷茫。
返回天明宗的路上，氣氛有些微妙，就連一直講話個不停地王一嘯都安分了。烏寒楓周身散發的低氣壓讓所有弟子都自覺地和他保持距離。
林夕幾次想找話題，但是都被無聲的沈默給趕了回來，只好老實地抱著對方的腰部，訕訕地閉上了嘴，心裏不住地想著自己在哪裏惹到了對方。
好不容易回到熟悉的宗門，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才稍稍緩解，其他弟子都馬不停蹄地離開了烏寒楓身邊，林夕雖然覺得他這麽做有些不道德，但是他想著自己留下也做不了什麽吧。
於是也跟著其他弟子一樣，離開了。
回到宗門第一時間便是去找他的兩個好朋友，正巧他們兩個人還在一起。
“我回來啦！”林夕笑著走了過去。
“你總算回來了，我聽別人說這次秘境難度增加了不少。”雲康年繞著林夕轉了一圈，確保對方身上沒有傷才松了一口氣，“這次又拿了第一，宗門給你的獎勵肯定不少。”
杜道成也走到林夕身邊，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他感覺對方經此一事好像跟之前不太一樣了：“回來了就好好休息吧。”
“途中有沒有遇到什麽危險？”雲康年問道。
“就算有危險，也都被烏寒楓擺平了。”林夕笑著說道，“我就緊跟在他的身後，能出力就出力，不能出力就躲在一邊不打擾他。”
他從包裏掏出靈植，遞給了他們：“這是我在秘境中得到的，想著你們應該會用得上。”
“這麽多？”杜道成有些驚訝。
“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當然要給你們多搞一些。”
“那你的呢？”杜道成問道。
“我自然給自己準備好了，你放心。”
看著好友欣喜的模樣，林夕由衷地高興，他又從手腕上將金剛鐲摘下，遞給了雲康年：“這個還給你。”
“不用啦，就當作送給你了。”雲康年朝他挑了挑眉。
當天晚上，林夕洗漱完畢躺在床上，他感覺身體像被錘過一樣，哪哪都酸痛的不行。突然，久違的系統聲音又在腦海中響起：“宿主我又出現啦，你有沒有想我啊？”
只有剛進入秘境時，他聽到了系統的聲音，隨著任務漸進，林夕也忘記了系統這回事，此時突然出現，他還有些不適應。
“不是吧，”系統有些失望，“我都這麽久沒出現了，宿主都不想我的。”
“當然想你了，但那個時候不是時間緊任務重嘛。”林夕安慰道。
系統咳嗽了幾聲：“既然是這樣的話，我也勉強接受，我這次出現就是為了給宿主發布下一個任務的。”
林夕如墜冰窖，他才回來，還沒開始休息，就又要忙了。
“任務內容為跟隨烏寒楓下山歷練，同時宿主不要忘記自己的修覆BUG任務，任務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可我才剛上山。”
“沒關系，宿主可以趁著這幾天休息一下，沒過幾天任務就開始了。”
不是你做當然沒關系，林夕內心吐槽道，緊接著，他想到了一個重要的事情：“我的積分呢，攢了多少了？”
“宿主現在已經有165點積分了。”
也就是說參加秘境保護烏寒楓居然有150點積分，林夕驚呆了，這比他之前得來的可多太多了。
像是想到什麽，系統提醒道：“由於後面的保護任務較為分散，所以不通過明確任務交代，宿主只要保護或者讓烏寒楓感受到開心或者溫暖，都可以加積分點。”
林夕嘴角抽了抽：“這還是系統任務嗎，我怎麽感覺更像是在加好感。”
“對啦，歷練的任務對宿主而言較為危險，所以系統建議宿主緊密依靠任務夥伴烏寒楓，祝您好運哦！”
在他回到宗門的第三天清晨，宗門的宗主找到了他，並且交代給他一件任務，那就是讓他和烏寒楓一起下山歷練。讓他磨磨蹭蹭來到宗門口時，烏寒楓已經在那裏等著了。
晨曦照在他身上，像是為他鍍上了一層光圈，顯得高不可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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