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答應和協議結婚對象回老宅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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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答應和協議結婚對象回老宅後
木錦昀楞了楞，像是沒想好該怎麽回答：“我沒有這麽覺得。”
他頓了頓，耳尖染上一點粉，他靠近寧煜洲，而後開口叫了一聲：“老公。”
寧煜洲指尖一頓，擡眸看他，眸色深不見底：“木錦昀，你是在撒嬌嗎？”
木錦昀別過臉去：“我就是想要回答一下你的問題而已，你不要亂說。”
寧煜洲因為他這樣的話，一下子就笑了起來：“原來是這樣。”
木錦昀確認他心情確實沒有繼續不好，所以也就稍微放松了一點。
“你剛才突然叫我全名，我嚇一跳。”木錦昀看著他說，“都不像你了。”
“那我平時是什麽樣的？”寧煜洲開口問他。
木錦昀思索了一下：“反正不是冷冰冰的。”
“錦昀。”寧煜洲把嗓音放軟：“那現在呢，你喜歡嗎？”
他尾音帶著一點笑，然後起身和木錦昀坐到了一排。
寧煜洲伸手替木錦昀把耳邊的碎發別到耳後，兩個人之間距離一下子就因為他這樣的動作而變得更近。
木錦昀能夠感受到他的呼吸，卻又沒有躲開。
而後，寧煜洲又朝他靠近了一點點，兩個人的鼻尖相抵，寧煜洲卻沒有直接親他，只是用額頭抵住木錦昀的額角。
呼吸交纏，距離近到連對方睫毛都能數清。
“這樣還冷嗎？”
木錦昀耳尖的紅一路蔓延到臉上，他故作惱羞：“誰在說天氣冷了！”
“寧煜洲。”寧煜洲開口回答。
他這幅態度，木錦昀無話可說，於是木錦昀咳嗽了一聲，而後稍微退了退，兩人不再維持著鼻尖相抵的距離，他們誰也沒再往前一分。
雪聲在窗外簌簌作響，室內卻靜得能聽見他們彼此的呼吸。
良久，木錦昀開口問他：“你到底親不親？”
“親？”寧煜洲聲音啞了一度，“是你想我親你一下，還是你想和我接吻？”
“我都沒有想。”木錦昀說，“我以為你想。”
說完他就起身了：“我吃飽了，回房間去了。”
寧煜洲沒攔他，只在他經過沙發角時伸手，輕輕扣住木錦昀的手腕。
木錦昀腳步一頓：“幹什麽？”
寧煜洲問他：“錦昀，你現在是為了不被我親，所以躲著我嗎？”
“我躲你幹什麽？”木錦昀說，“我就是在這坐煩了，想去樓上躺著。”
“好。”寧煜洲開口回答。
見他沒有挽留，木錦昀反而自己有點舍不得抽手，他尷尬道：“我上去了。”
“好。”寧煜洲松開指節，“我等會上去敲門。”
木錦昀問他：“到底是誰說想看到你了？”
“怎麽又是這句話？”寧煜洲笑著說，“你每一次嘴硬都這麽說。”
“我嘴硬？”木錦昀說，“你怎麽會對我有這樣的評價？”
寧煜洲沒急著反駁，只是點了點頭：“好。”
木錦昀耳尖一熱，下意識想抽手，卻被男人搶先一步，指尖順著腕側滑到他掌心，用指腹在最薄的那塊皮膚蹭了一下。
“幹什麽幹什麽！”
木錦昀快步抽出手而後上樓，他腳步踩得咚咚響，像要把心跳聲蓋過去。
可到拐角時，還是忍不住回頭，瞪了一眼樓下那個始終含笑的人。
寧煜洲站在原地，擡手做了個給唇上拉鏈的動作，看見他這個動作，木錦昀也就笑了出來。
他本來也並不是在生氣，只是覺得有些恍惚，就似乎這麽久以來，他都沒有弄清楚某些事情。
說是什麽協議結婚的對象，但是這樣的相處好像已經有些熟悉了，至少並不只是住在一起的人。
木錦昀把小熊抱在懷裏，Cola有名字也是因為那是他小時候抱這個玩具熊，像現在他其實並沒有取名字的習慣，小熊他就會直接叫小熊，其他的東西他一般也都是直接用其他人的叫法來叫。
不多時，寧煜洲就如他所說敲門了。
木錦昀開口讓他進來，寧煜洲看他玩小熊，就開口問他：“我有沒有打擾到你？”
“沒有啊。”木錦昀說，“這個問題你應該問我我的小熊才對。”
“那小熊，我有沒有打擾到你？”寧煜洲伸手揉了一下小熊的胳膊，似乎真的在關心小熊一樣。
木錦昀看見他這副樣子都有點受不了，因為他肯定不是喜歡和毛絨玩具玩的人，所以就只能說是他在表演。
至於為什麽要表演出來這副樣子，那還是因為自己。
“寧煜洲。”木錦昀問他，“你真的不會覺得這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嗎？”
“當然不會。”寧煜洲說，“爸爸媽媽並不會覺得這是一件愚蠢的事情，但是你並不是第一次這麽問我了。”
話說到這裏之後，他就直接停頓了下來。
木錦昀因為他這個樣子一下子有點緊張：“怎麽了？”
“所以一定是有你覺得重要的人，曾經向你傳達過這樣的信息。”寧煜洲擡頭看著他，“這個人是誰？”
“你不要胡說八道，根本就沒有這樣的人。”木錦昀說，“反正我就是問問你，你不覺得有問題不就好了，為什麽非要糾結這麽多？”
寧煜洲臉上沒有了笑容，明顯就是對於這樣的答案非常不滿意。
“錦昀，你之前除了在追他之外，並沒有和其他人有更多的接觸了。”寧煜洲說，“所以還是他，對嗎？”
木錦昀聽他如此冷靜地分析出了那個正確的答案，整個人都有些不知道要說什麽。
木錦昀以前確實是真的喜歡，所以才會去追求，但是事已至此，他當然沒有了以前那些旖旎的想法。
他當然不會說把他已經預料到的那些結果拿出來當作一個可以解釋的理由，可是如果沒有那些話的話，他好像也不能向寧煜洲找到一個非常完美的解釋。
“你不高興了，是不是？”木錦昀說，“如果還是因為他你覺得很不開心的話，我跟你道歉。”
寧煜洲沒接這一句道歉的話，只把懷裏的小熊放到一邊。
然後他才擡頭，聲音低卻平穩：“木錦昀，我不是在吃醋。”
木錦昀怔住，指尖無意識地揪住小熊的耳朵，因為他覺得，寧煜洲一定是要說一些非常正宗的話，不然他沒有必要做這樣的事情。
“我是在心疼。”寧煜洲深吸了口氣，像在把情緒重新壓回胸腔，“心疼有人把你表現出來的樣子說是愚蠢，而且也完全不尊重你。”
“也沒有這麽過分吧，他說成年人就應該是穩重的，但是我太幼稚了。”木錦昀說，“我從來都沒有不承認過這件事情。”
聽到他說這樣的話之後，寧煜洲表情更加不好看了。
“現在確實是你的錯了。”寧煜洲頓了頓，把最後半句咬得又輕又狠，“被貶低的話你放在心上，並且把被貶低默認成自己的錯。”
木錦昀的睫毛顫了幾下：“我……我其實根本就沒有想那些。”
寧煜洲什麽話都沒有說，只是依舊看著他。
他聲音發啞，卻努力挺直背脊：“其實真的沒有影響到我什麽的，如果我真的在乎的話，我肯定不會告訴你的。”
“你覺得是丟臉的事情，自然不會告訴我，但是這件事情本身就不是丟人的，你沒有做錯任何地方。”寧煜洲說，“錦昀，他對你沒有認可的話，首先否認的其實是你。”
木錦昀點了點頭，寧嘉容不喜歡他，所以才會把難聽的話一句一句說出口。
“對不起，明明都是我自己做出來的事情，卻要你和我一起承擔情緒。”
“錦昀。”寧煜洲說，“與其說我介意的是寧嘉容，我更介意的反而是你。”
木錦昀並沒有辦法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但是似乎也隱隱約約感受到了一些東西。
“寧嘉容算你的初戀嗎？”寧煜洲問他。
“雖然不想承認，但或許是的。”木錦昀說，“現在是我覺得很尷尬了。”
寧煜洲開口道：“抱歉。”
木錦昀怔住，指尖還攥著小熊的耳朵，卻感覺心臟被什麽輕輕擰了一下：“你道什麽歉？”
寧煜洲沒接話，只伸手覆在他手背上，掌心溫度一點點滲過來。
“我道歉，是因為我沒有早點出現在你身邊。”
木錦昀和他說：“可是你之前在國外，我之前也在國外，我們本來就遇不到。”
寧煜洲垂眸，指腹揉了揉木錦昀的手心，也就沒再說別的。
木錦昀喉結動了動，剛想開口，寧煜洲就忽然收手，卻不是放開木錦昀的意思。
他朝著木錦昀再度靠近，床上被他壓出痕跡，寧煜洲重新牽他的手順勢扣進指縫，二人十指交疊，掌心貼得嚴絲合縫。
“木錦昀，”寧煜洲聲音低啞，“我們結婚了，很多東西，我協議裏沒寫也是怕拘著你，也不想你覺得不自在。”
話音落下，他俯身，卻在兩人幾乎貼在一起的時候停住，他的唇幾乎貼上少年的嘴唇，木錦昀能夠感受到他滾燙的呼吸。
木錦昀睫毛顫得厲害，心跳聲大得他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
寧煜洲這樣，到底要不要親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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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錦昀楞了楞，像是沒想好該怎麽回答：“我沒有這麽覺得。”
他頓了頓，耳尖染上一點粉，他靠近寧煜洲，而後開口叫了一聲：“老公。”
寧煜洲指尖一頓，擡眸看他，眸色深不見底：“木錦昀，你是在撒嬌嗎？”
木錦昀別過臉去：“我就是想要回答一下你的問題而已，你不要亂說。”
寧煜洲因為他這樣的話，一下子就笑了起來：“原來是這樣。”
木錦昀確認他心情確實沒有繼續不好，所以也就稍微放松了一點。
“你剛才突然叫我全名，我嚇一跳。”木錦昀看著他說，“都不像你了。”
“那我平時是什麽樣的？”寧煜洲開口問他。
木錦昀思索了一下：“反正不是冷冰冰的。”
“錦昀。”寧煜洲把嗓音放軟：“那現在呢，你喜歡嗎？”
他尾音帶著一點笑，然後起身和木錦昀坐到了一排。
寧煜洲伸手替木錦昀把耳邊的碎發別到耳後，兩個人之間距離一下子就因為他這樣的動作而變得更近。
木錦昀能夠感受到他的呼吸，卻又沒有躲開。
而後，寧煜洲又朝他靠近了一點點，兩個人的鼻尖相抵，寧煜洲卻沒有直接親他，只是用額頭抵住木錦昀的額角。
呼吸交纏，距離近到連對方睫毛都能數清。
“這樣還冷嗎？”
木錦昀耳尖的紅一路蔓延到臉上，他故作惱羞：“誰在說天氣冷了！”
“寧煜洲。”寧煜洲開口回答。
他這幅態度，木錦昀無話可說，於是木錦昀咳嗽了一聲，而後稍微退了退，兩人不再維持著鼻尖相抵的距離，他們誰也沒再往前一分。
雪聲在窗外簌簌作響，室內卻靜得能聽見他們彼此的呼吸。
良久，木錦昀開口問他：“你到底親不親？”
“親？”寧煜洲聲音啞了一度，“是你想我親你一下，還是你想和我接吻？”
“我都沒有想。”木錦昀說，“我以為你想。”
說完他就起身了：“我吃飽了，回房間去了。”
寧煜洲沒攔他，只在他經過沙發角時伸手，輕輕扣住木錦昀的手腕。
木錦昀腳步一頓：“幹什麽？”
寧煜洲問他：“錦昀，你現在是為了不被我親，所以躲著我嗎？”
“我躲你幹什麽？”木錦昀說，“我就是在這坐煩了，想去樓上躺著。”
“好。”寧煜洲開口回答。
見他沒有挽留，木錦昀反而自己有點舍不得抽手，他尷尬道：“我上去了。”
“好。”寧煜洲松開指節，“我等會上去敲門。”
木錦昀問他：“到底是誰說想看到你了？”
“怎麽又是這句話？”寧煜洲笑著說，“你每一次嘴硬都這麽說。”
“我嘴硬？”木錦昀說，“你怎麽會對我有這樣的評價？”
寧煜洲沒急著反駁，只是點了點頭：“好。”
木錦昀耳尖一熱，下意識想抽手，卻被男人搶先一步，指尖順著腕側滑到他掌心，用指腹在最薄的那塊皮膚蹭了一下。
“幹什麽幹什麽！”
木錦昀快步抽出手而後上樓，他腳步踩得咚咚響，像要把心跳聲蓋過去。
可到拐角時，還是忍不住回頭，瞪了一眼樓下那個始終含笑的人。
寧煜洲站在原地，擡手做了個給唇上拉鏈的動作，看見他這個動作，木錦昀也就笑了出來。
他本來也並不是在生氣，只是覺得有些恍惚，就似乎這麽久以來，他都沒有弄清楚某些事情。
說是什麽協議結婚的對象，但是這樣的相處好像已經有些熟悉了，至少並不只是住在一起的人。
木錦昀把小熊抱在懷裏，Cola有名字也是因為那是他小時候抱這個玩具熊，像現在他其實並沒有取名字的習慣，小熊他就會直接叫小熊，其他的東西他一般也都是直接用其他人的叫法來叫。
不多時，寧煜洲就如他所說敲門了。
木錦昀開口讓他進來，寧煜洲看他玩小熊，就開口問他：“我有沒有打擾到你？”
“沒有啊。”木錦昀說，“這個問題你應該問我我的小熊才對。”
“那小熊，我有沒有打擾到你？”寧煜洲伸手揉了一下小熊的胳膊，似乎真的在關心小熊一樣。
木錦昀看見他這副樣子都有點受不了，因為他肯定不是喜歡和毛絨玩具玩的人，所以就只能說是他在表演。
至於為什麽要表演出來這副樣子，那還是因為自己。
“寧煜洲。”木錦昀問他，“你真的不會覺得這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嗎？”
“當然不會。”寧煜洲說，“爸爸媽媽並不會覺得這是一件愚蠢的事情，但是你並不是第一次這麽問我了。”
話說到這裏之後，他就直接停頓了下來。
木錦昀因為他這個樣子一下子有點緊張：“怎麽了？”
“所以一定是有你覺得重要的人，曾經向你傳達過這樣的信息。”寧煜洲擡頭看著他，“這個人是誰？”
“你不要胡說八道，根本就沒有這樣的人。”木錦昀說，“反正我就是問問你，你不覺得有問題不就好了，為什麽非要糾結這麽多？”
寧煜洲臉上沒有了笑容，明顯就是對於這樣的答案非常不滿意。
“錦昀，你之前除了在追他之外，並沒有和其他人有更多的接觸了。”寧煜洲說，“所以還是他，對嗎？”
木錦昀聽他如此冷靜地分析出了那個正確的答案，整個人都有些不知道要說什麽。
木錦昀以前確實是真的喜歡，所以才會去追求，但是事已至此，他當然沒有了以前那些旖旎的想法。
他當然不會說把他已經預料到的那些結果拿出來當作一個可以解釋的理由，可是如果沒有那些話的話，他好像也不能向寧煜洲找到一個非常完美的解釋。
“你不高興了，是不是？”木錦昀說，“如果還是因為他你覺得很不開心的話，我跟你道歉。”
寧煜洲沒接這一句道歉的話，只把懷裏的小熊放到一邊。
然後他才擡頭，聲音低卻平穩：“木錦昀，我不是在吃醋。”
木錦昀怔住，指尖無意識地揪住小熊的耳朵，因為他覺得，寧煜洲一定是要說一些非常正宗的話，不然他沒有必要做這樣的事情。
“我是在心疼。”寧煜洲深吸了口氣，像在把情緒重新壓回胸腔，“心疼有人把你表現出來的樣子說是愚蠢，而且也完全不尊重你。”
“也沒有這麽過分吧，他說成年人就應該是穩重的，但是我太幼稚了。”木錦昀說，“我從來都沒有不承認過這件事情。”
聽到他說這樣的話之後，寧煜洲表情更加不好看了。
“現在確實是你的錯了。”寧煜洲頓了頓，把最後半句咬得又輕又狠，“被貶低的話你放在心上，並且把被貶低默認成自己的錯。”
木錦昀的睫毛顫了幾下：“我……我其實根本就沒有想那些。”
寧煜洲什麽話都沒有說，只是依舊看著他。
他聲音發啞，卻努力挺直背脊：“其實真的沒有影響到我什麽的，如果我真的在乎的話，我肯定不會告訴你的。”
“你覺得是丟臉的事情，自然不會告訴我，但是這件事情本身就不是丟人的，你沒有做錯任何地方。”寧煜洲說，“錦昀，他對你沒有認可的話，首先否認的其實是你。”
木錦昀點了點頭，寧嘉容不喜歡他，所以才會把難聽的話一句一句說出口。
“對不起，明明都是我自己做出來的事情，卻要你和我一起承擔情緒。”
“錦昀。”寧煜洲說，“與其說我介意的是寧嘉容，我更介意的反而是你。”
木錦昀並沒有辦法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但是似乎也隱隱約約感受到了一些東西。
“寧嘉容算你的初戀嗎？”寧煜洲問他。
“雖然不想承認，但或許是的。”木錦昀說，“現在是我覺得很尷尬了。”
寧煜洲開口道：“抱歉。”
木錦昀怔住，指尖還攥著小熊的耳朵，卻感覺心臟被什麽輕輕擰了一下：“你道什麽歉？”
寧煜洲沒接話，只伸手覆在他手背上，掌心溫度一點點滲過來。
“我道歉，是因為我沒有早點出現在你身邊。”
木錦昀和他說：“可是你之前在國外，我之前也在國外，我們本來就遇不到。”
寧煜洲垂眸，指腹揉了揉木錦昀的手心，也就沒再說別的。
木錦昀喉結動了動，剛想開口，寧煜洲就忽然收手，卻不是放開木錦昀的意思。
他朝著木錦昀再度靠近，床上被他壓出痕跡，寧煜洲重新牽他的手順勢扣進指縫，二人十指交疊，掌心貼得嚴絲合縫。
“木錦昀，”寧煜洲聲音低啞，“我們結婚了，很多東西，我協議裏沒寫也是怕拘著你，也不想你覺得不自在。”
話音落下，他俯身，卻在兩人幾乎貼在一起的時候停住，他的唇幾乎貼上少年的嘴唇，木錦昀能夠感受到他滾燙的呼吸。
木錦昀睫毛顫得厲害，心跳聲大得他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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