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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紅豆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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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紅豆的功勞

“天哪,竟然會發生這種事兒!這也太過分了!”

“宇琛我跟你說,這件事情我不會善罷甘休的,我一定要告訴導演……”

瞿池落寞地在一旁烤雞,看著兩人坐在一起旁若無人地熱聊,心裏很不是滋味,他突然爆了句:“我回去就往死裏查!我看看到底是誰,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動我的女人!”

方宇琛楞了楞,問韓雅星:“他抽什麽風呢?”

他思索片刻,突然反應了過來,驚喜地望向瞿池,用口型跟他使了個眼色問:拿下啦?

瞿池一臉得瑟地朝他勾了勾嘴角。

“我去,恭喜恭喜,”方宇琛調侃道,“這歹徒陰差陽錯,還給你倆整出吊橋效應了。”

韓雅星沈默片刻:“宇琛,你知道就好了,這事兒先不要告訴大家了。”

方宇琛點了點頭:“我懂我懂。”

“來,雅星。”瞿池從烤雞身上撕了條腿遞給她。

韓雅星接過雞腿,撕了一小塊餵給了瞿池。

“喲,”方宇琛沒眼看,“這幹嘛呢!”

瞿池臉紅地吃下,還沒來得及感動,韓雅星眼巴巴地問了句:“熟了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方宇琛無情地嘲笑了起來。

瞿池無奈地笑了笑:“熟了,你吃吧。”

韓雅星溫柔一笑,隨後又撕了一塊餵給他。

方宇琛這回笑不出來了。

“你笑啊,怎麽不笑了,”韓雅星挑眉道,“是生性不愛笑嗎?”

方宇琛討了個沒趣:“切,惹不起你們這些有酸臭味兒的。”

瞿池把另外一條雞腿也撕了下來,然後把整只雞遞給了方宇琛:“自己拿著啃吧!堵住你的嘴!”

方宇琛開心地接過雞吃了起來。

“來星,”瞿池溫柔地把雞腿遞給雅星,“這條也是你的。”

“不,”韓雅星拒絕,“這條你吃。”

“我不吃……”瞿池癡癡地凝視她道,“除非你還餵我。”

韓雅星一楞,最後把整條雞腿塞到了他的嘴裏:“少廢話了,快吃。”

“哎呀,”瞿池失望地從嘴裏拿出雞腿說,“怎麽沒剛才那麽溫柔了。”

方宇琛實在聽不下去了:“哎呀,這只雞要是知道自己死得那麽惡心,估計都不願意來這一趟了。”

瞿池冷漠地轉向方宇琛:“你閉嘴,把那雞再分我們點兒。”

“我不,”方宇琛把雞拿遠,“你倆不是有情飲水飽嗎?”

瞿池把手裏的雞腿遞給韓雅星,站起來去跟方宇琛搶雞:“廢話,這是我們烤的!快再給我們再撕點兒……”

兩人拉扯了起來,混亂中,韓雅星無意看到了遠方駛來的一輛車子。

好像是他們劇組的車!

她連忙去拉架:“你倆別打了!哎呀!你們倆別打了……你倆快看啊!是劇組的車,劇組來接我們了!”

兩個人這才聞聲停了下來。

車子朝他們駛來,隨後在他們面前停下,然後下來了翁兆德一行人。

“你還知道來找我們啊?!”瞿池叉著腰埋怨道,“你們這什麽劇組啊,什麽草臺班子,男女主不見了都不知道找找?我就納悶兒了,沒有我們倆你們拍啥呀?我倆昨晚差點迷路了你們知道嘛!”

翁兆德一臉無辜:“我還以為你倆約會去了呢。”

“啥?”瞿池瞪大了雙眼,“這荒山野嶺的,晚上零下十幾度,我倆約會?”

翁兆德理直氣壯:“你不是有車嘛?”

瞿池嘆了口氣:“別提了!半路沒油給我倆扔半路了,一會兒你找個人去加點兒油給我開下來。”

方宇琛提出了疑惑:“翁導,你是怎麽找到我們的?”

翁兆德解釋說:“我問的小瞿總經紀人,他經紀人跟我說,他身上帶著一個GPS。”

瞿池這才想起來自己的包裏放著紅豆,連忙走到韓雅星面前欲求表揚:“雅星,我差點都忘了,我這次進組,把咱們的紅豆也帶來了。”

“哦。”韓雅星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她在想山洞那事兒一會兒該怎麽跟翁導說。

瞿池眼巴巴地等了半天也沒等到表揚,忍不住提醒道:“你快誇誇我呀。”

韓雅星楞了楞,這才明白了他說這話的意思,連忙像表揚小孩子一樣表揚他道:“哎呀,你好聰明呀,又隨身帶著紙質地圖又帶著那麽多現金,還帶了我們的紅豆,你怎麽那麽聰明那麽有先見之明呀?跟你待在一起真的好有安全感呀……”

別說,幼師這招兒對瞿少爺還真管用,一下子又被釣成翹嘴了。

“好啦,”韓雅星寵溺地摸了摸他的臉,“咱們趕緊把菜刀跟剪子什麽的還給老鄉,下山回酒店去。”

回到酒店後,幾位主創嚴肅地坐在一起討論了此次事件。

“我是真沒想到,我的組裏會發生這種事,”翁兆德神情肅穆,“這不是小事兒,韓老師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好好調查清楚,給你一個交代的。”

“那就辛苦翁導了,”韓雅星嘆了口氣,“如果調查不清楚,我後面的戲份就不能安心地拍了。”

“雅星你放心,”瞿池握住她的手,“在事情查清楚之前,我會寸步不離地守著你,我倒要看看,誰敢在太歲的頭上動土!”

韓雅星神色有些落寞:“瞿池……我怕你離我越近,這種類似的事情,就越可能會再次上演。”

他是可以護她周全的盔甲,但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光芒,卻是傷她的利器。

“雅星……”瞿池心疼地凝著她,“我為我的人氣向你道歉。”

聽到他這麽說,她反過來安慰他道:“瞿池,不要為自己的優秀而抱歉,就算真是你的私生幹的,我也不會把這件事情算到你的頭上,這件事跟你沒關系。”

瞿池心裏寬慰了些,微微一笑,剛準備說什麽,就被一陣強烈的眩暈打斷了思緒。

“我頭怎麽那麽沈,好像有點站不住腳了……”他感覺自己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力氣,不知道是怎麽了。

不會是昨晚在山上吹到冷風著涼了吧?韓雅星連忙摸了摸他的額頭,發現果然特別燙:“哎呀,你發燒了!”

“啊!”翁兆德一驚,吩咐手下人道,“來人吶,速速送瞿少爺去醫院!”

金主爸爸的兒子,要在他組裏出了什麽事兒,他可擔待不起啊!這弄丟了好不容易才找回來的,竟然又生病了,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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