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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身陷囹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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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身陷囹圄

《曲中情》的主創們轉場甘北,開始了後半部分的拍攝,跟《遠山》一樣,大部分的取景地都在一座荒涼的山上,沒有通訊信號,不過還好,這次位置沒有《遠山》那麽偏僻,他們晚上收工回到山下的酒店就有信號了,開車的話路程也就一個小時。

就在他們正在拍攝的這座山上,有一個天然山洞,起初偶然被一個劇組發現,導演覺得是一個絕佳的取景地,就采用了,後來越來越多劇組慕名而來,逐漸給它通了電,還安裝上了自動門,《晴雨錄》就在這兒拍的,瞿池演一個風水師,這個山洞就是他的家。

但是《曲中情》的劇情用不到這個山洞,導演在它旁邊租了村民一個閑置的小土屋,他們在狹小的小土屋拍攝,為避免多餘的演員和工作人員穿幫,便讓他們在這個山洞裏休息,有需要再叫他們去現場。

今天主要拍攝的是男主的戲份,韓雅星拍完了自己的鏡頭便和工作人員一起在山洞裏休息。

工作人員在聊天,她默默地一個人坐在一個角落裏看劇本,研究明天的戲該怎麽演。

“琢磨得怎麽樣?”桑笛走進山洞,坐到了她的旁邊。

韓雅星想了想:“基本上沒什麽問題,晚上回去再跟瞿池對一下詞就行了。”

對詞……桑笛對這倆字心有餘悸,離開薊城的那天晚上,他們倆差點沒把他折磨死。

“你是拍文藝片出來的,這種片子對你來說是降維打擊,”桑笛慵懶道,“主要是瞿池,只要那個活爹不掉鏈子就行。”

韓雅星有些不悅,嘆了口氣:“桑導,你別老打擊他,他已經很努力了,你越打擊他的信心,他就越演不好了。”

桑導不屑道:“一個大老爺們兒,哪有那麽脆弱啊。”

韓雅星沒再搭腔,這時安安走了過來:“桑導,金玫瑰獎開始評選了,你覺得咱們《遠山》可以入圍嗎?”

“入圍?”桑笛得意地哼了一聲,看了眼韓雅星道,“你就放心吧,今年的新人獎,是你們家雅星的囊中之物。”

“真的嗎?”安安眼前一亮,“桑導,你可別逗我啊!”

韓雅星不動聲色地聽著兩人的對話,她什麽都沒說,心裏其實比誰都緊張。

金玫瑰獎是影壇三大獎項中最具含金量的一個獎,她要是真拿了它的最佳新人獎,那影後就指日可待了。

“誰逗你了,”桑笛調侃道,“別閑著啦,給你們家雅星收拾收拾,準備升咖吧!”

“桑導!”安安激動地握住他的手,“這事兒要是真能成,你就是頭等功!組織一定會記住你的!”

媽呀,一個新人能有這起點,一步登天了屬於!

“成什麽事兒啊,聊什麽呢你們?”瞿池不知什麽時候從外面走了進來。

“你怎麽過來了?”桑笛嫌棄地問,“今天不是主要拍你嗎,你在小屋裏找個地方休息不行?”

“別提了,”瞿池煩躁地擺了擺手,“老翁臨時改通告,說要先拍方宇琛和肖婉,把我攆回來了,虧我昨天背詞兒背到那麽晚,現在都困死了,我去裏面瞇一覺……”

他之前拍《晴雨錄》的時候,劇組給他在這個山洞裏面搭了個床,他回來一看現在還在,就二次利用了,讓助理給他拿了一些被褥鋪上,他拍攝累了就過來躺躺。

桑笛望著他的背影奚落道:“他還真會照顧自己啊……”

夜幕降臨,翁兆德終於拍完了當天的最後一個鏡頭下令收工,工作人員紛紛收拾東西準備下山回酒店,韓雅星覺得劇本上有些地方她還沒理解透,便自顧自地埋頭看劇本。

“雅星,咱們去車裏看吧?”安安走過來勸說。

“先等一下!”她看得正入迷呢,“安安你先收拾,我把這塊兒看完再說。”

“那好吧……”

安安怕打擾到她的創作,便先自己出了山洞。

隨著時間的推移,山洞裏面越來越空,也越來越靜,最後只剩下了她一個。

哦不對,還有躺在裏面睡覺的男主,瞿少爺。

她拿著劇本走到裏面,準備叫醒他討論一下劇本,沒想到瞿池已經醒了過來,正在穿外套。

“瞿池……”

她剛準備開口,瞿池就捧起了她的臉,寵溺道:“咱回到酒店再研究。”

也是,雖然瞿池的車在這兒,但大部隊都走了,只剩他們兩個人,到了晚上……這裏面還是挺陰森的。

兩人剛準備一起出去,就聽到洞口傳來“咣”的一聲巨響。

洞門竟然被外面的人關上了。

這下可完了,這個洞門從裏面是打不開的,除非有密碼。

韓雅星連忙拍打洞門,呼喊外面的人,可惜厚重的石門隔音效果巨好,外面根本聽不到她的聲音。

她很慌,問瞿池:“怎麽辦啊……”

“看來,要等他們明天早上回來了。”

瞿池表面是嚴肅地盯著石門,內心實則狂喜:

這是哪個活菩薩幹的啊!他能跟雅星單獨相處整整一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韓雅星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可是晚上這裏太冷了,那個小太陽也不怎麽管用,而且也沒有地方給我們睡,你快想想辦法,我們還是得回酒店啊!”

“外面聽不到,手機沒信號,”瞿池無奈地朝她攤了攤手,“我還能有什麽辦法呢?”

韓雅星急得直跺腳,搖晃他的胳膊:“不行!你快想想辦法!瞿池……”

瞿池還從來沒見過她這種小女生的撒嬌,努力抑制住內心的喜悅,指了指裏面的床:“乖啦,一會兒你困了就在那上面睡,我白天已經睡了一天,晚上就把床讓給你。”

韓雅星連連搖頭:“不行不行,我們去找找看這個山洞還有沒有別的出口!”

她拉著瞿池就往裏走,倆人越裏邊走越難受,感覺胸口悶悶的,像壓了塊大石頭。

這時的兩人才真正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瞿池……”她試探著問,“我們是不是……缺氧了。”

瞿池面色凝重了起來,不由分說,拉起她就往外走。

這山洞,越往裏面空氣就越稀薄,鬧不好倆人還沒走到盡頭呢就雙宿雙飛了。

回到洞口處,瞿池這才認真地開始研究出路。

他仔細觀察兩扇石門,看除了密碼之外還有什麽機關可以讓人從裏面把門給打開。

突然間,他不知看到了什麽,怔在原地半晌,隨後又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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