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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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說起來，你廖老師也算是我和韓姨半個紅娘，們這緣分，跟我們挺像。”
“你老師在的時候，我還跟他聊起你們，會不會同我們那會一樣。”
“只是，可惜……”
柏軍禾聞聲也心底發悶，如果廖昌明也在就好了。
忽地意識到杜叔叔的話，怕是誤會什麽了，來不及掩飾失落，
“韓姨，杜叔，我。”
“我們不是……”
不愉快的記憶翻湧上來，提醒著她應該不會喜歡這種誤會，況且，她都要走了，不該留下不清不楚的關系讓人生誤。
糕點卡在嗓子眼裏，柏君禾憋著氣咳出來，繼續解釋道，
“說起來是挺有緣分的，”
“但我這跟杜叔叔和韓阿姨論起來，那可就差遠了。杜政霖那麽優秀，院裏可是很多小姑娘喜歡呢，我要是獨占了這緣分，會讓人傷心的。”
“我跟杜政霖只是單純的同學，往日他那麽照顧我已經很感激了，我這要是再因為誤會耽誤了他桃花，我可要慚愧死了。”
她說得真摯，
杜院長見她誠惶誠恐的樣子，笑出聲來，
“看來，我們家小杜同學，要自己一個人嘍。”
柏君禾嚇一跳，“哪的話，哪的話。”
“杜叔叔，您對杜政霖這麽沒信心呢。”
韓雯也笑了笑，“都是同學，老杜，你看你……”“給人說不好意思了。”
杜院長笑著看她，“小柏啊，叔叔跟你開玩笑，別介意。”
柏君禾拜拜手，“沒有，聊天麽，隨意點不介意的。”
說完松口氣，她應該解釋，清楚了吧？
“君禾啊？”
“嗯？”
“你和政霖同歲，還是？”
“小兩歲。”
“小這麽多呢？我們政霖上學這麽晚啊，老杜……”
“不不，阿姨，是我太早了。”
“當時家人忙，便早早把我塞進學校，因為是小城鎮，所以當時年齡把控不嚴，送進去就會教。從小到大，一般都比同班小兩三歲。”
“那挺好，畢業還小著呢。”
“的確是迫不及待想著為社會主義建設事業奉獻呢。”
說話間，正好杜政霖進來，柏君禾看過去，視線相撞，電光火石間滿是哀怨。
她迅速收回視線，低頭喝口水，咽下時才發現是酒，滿腔辛辣不好作聲，忍著強咽下去，不敢再看他眼神。
杜院長拉著柏君禾聊了些工作，她都笑著輕聲回答，明明沒什麽不同，心底卻緩緩滋著別扭，飯桌上的談話嬉笑，好像進不到心裏去了……
————
司機停在樓下，柏君禾隔著車窗同韓雯和杜院長告別，直至消失在視線中。
她方才直起腰，擡手扶上脖子，有些酸脹，
扭臉看向身後立著的人，正定定看著她，滿眼哀怨，她身形一晃，“不……不走麽？”
“走？”
他冷哼一聲，“走什麽？”“我的清白都沒了，我還走什麽？”他繼續冷哼，擡手抓著柏君禾胳膊，
“你做什麽？”
“聊聊。”
“聊什麽？”
“我的！清白！”
他疾步快走，迅速把她塞進車裏，系好安全帶，鎖好車，確定她無處可逃，再侵身逼靠過去，咬牙切齒道：“柏君禾！”
“你什麽意思？……只是同學？”
“你……你聽見了？”他這架勢，看來今日勢必要討個說法。
“我這柏同學，你來告訴我，什麽樣的什麽同學？親過嘴的男女同學？還是說柏同學夠開放，親完再做回同學是麽……”
柏君禾勉強擡臉看他，幾欲被他的哀怨吞沒。“誤會，誤會。”
“你，你先冷靜下。”
“我冷靜不了。”
“怎麽，親也親了，抱也抱了，等了你這麽久不給我名分不給我說法就算了，現在又是同學了，這是不打算對我負責麽？”
“負……負什麽責？”
“你個大男人，有什麽可負的，你也親我了，我不用你負責，這不正好，兩清。”
杜政霖語噎，氣得臉色通紅。
“每次我想說清楚，你總是顧左右而言它，或是搪塞過去，我究竟要怎麽做，我們才能好好聊一聊。”
“沒什麽好聊的，不就是親個嘴麽，多大點事。”
“柏君禾，你少給我裝糊塗，你不會不明白我心意，明明你也喜歡我，你為什麽不願意正視自己心意。”
“我沒有，成年人了，你長得太帥，我免不了意亂情迷，換了旁人，我可能……也會如此……”話沒說完，被他的吻打斷，帶著幾分怨氣狠狠咬過來，毫無綺麗可言，全是報覆。
“嘶~”
“疼！”她使力推開。
杜政霖眼底滿是哀怨，恨不得眼睛裏鏢臟話，惡狠狠道：“我心更疼你知道麽？”
“能不能別吊著我了，你知道，我每一天都不好過，腦子裏都是你，無法進也不能退，像被摁在油鍋上煎烤。”
“我沒吊你。”
“我只是覺得我們相處太久了，我們之間的那點情愫是太過熟悉產生的依賴，等我們冷靜下來發現那不是愛情。”
“也或許……”
對面的人已經氣到沒法，再次深深吻下去，直到身下人求饒才松開，他喘著氣，“重說！”
“你太無賴了，我們聊不下去。”話落他又吻下來，柏君禾擡手推他，他兩只手順勢鉗制住她手掌，繞在頭頂，順著唇瓣緩緩向下咬住她耳畔……
柏君禾仿若被電流襲擊全身，他愈加放肆，“杜政霖！”
“聊……聊，聊”
“能聊。”
他松開她，努力平穩呼吸，眼框泛紅，看著她，“我，你先起來，我們再好好聊。”
僵持片刻，杜政霖坐回身子，視線依舊死死鎖著她，“說吧。”
“你不要再否認，你也喜歡我的。兩情相悅，你來告訴我，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
夜間空氣微涼，摻著絲絲涼意，柏君禾知道拖不得了，不似方才那般肆意打諢，沈思片刻，認真起來，
“我早晚會離開這裏。”
因為沈默，空氣有片刻凝結，她不知道接下來是什麽，似乎能聽見自己心跳聲，禁不住他視線中的窺探，腦袋撇向窗外。
“然後呢？你是想說以為要異地，所以不考慮我？”
她輕嗯一聲，算是應下，
杜政霖卻忽地笑起來，伸手搭在她腦袋上，輕揉她發絲，
“你去哪，我去哪。”
“這有什麽好擔心的。”
柏君禾錯愕，他這什麽思路。還沒來得及說話，他繼續道：
“如果是異地問題，那很好解決了，前陣子還在和沈添他們商量著籌個分公司。”
聽著他這話，不像開玩笑，心間猛得開始突突……
事情，怎麽發展的跟想的不一樣？
她知道他這話什麽意思麽？意味著什麽麽？他……
“杜政霖，你……你知道你在說什麽麽？”
相比較於她的緊張，杜政霖語調輕快許多，
“我知道我在說什麽。”
柏君禾隨之回答而來得並不是開心，而是壓力，每個人都是獨立的，應該為自己人生負責，因為一個人換城市，從頭開始，是冒險又不理智的舉措，
她不喜歡犧牲，她也不希望別人為她這樣，她又說了一遍，“你的家在這裏，而我，要離開。”
車內放著伏儀的餘生相，
你可知愛人只能陪半途，
你可知………
聲調平緩，悠揚入耳，
杜政霖敲在方向盤上的手指停下，“我知道我的家在這裏，你只需要選擇我，至於跟不跟你走，是我的選擇，你不用有壓力。”
柏君禾搖著腦袋，聲線溫潤卻堅決，“我不需要你這樣。”
“不要因為我改變你的人生規劃。我只是說明我當下無法邁向你，而不是告知你你不顧一切來解決。”
“哪有改變人生規劃，在哪裏都可以工作。”
“不一樣的，杜政霖你這樣，我就會覺得是因為我。”
“如果我們在一起，那我想陪著你這無可厚非啊。”
“可我不需要你這樣為我，你懂嗎？”
“是我需要，我樂意這樣做，你在糾結什麽？”
他實在不理解柏君禾糾結的點在哪裏，他想要陪她這是他的選擇，也是求之不得的事情，不需要她承情，也不需要她負責，
“杜政霖，你該過你自己的人生。”
“我的人生就是想跟著你。”
“可你這樣，我會有壓力。”
“你有什麽壓力，我現在雖說沒有多富有，勉強也算經濟自由，不需再為錢奔波，如果你不想我折騰，過點安穩舒心的生活也是我的追求，陪陪你，怎麽就有壓力了。”
“就因為你什麽都不要，而我什麽也給你不了你，甚至需要你隨著我的生活轉。”
柏君禾該怎麽向他描述自己的壓力，意料之外的感情，她還沒想好是否開始，他已經開始在規劃未來，她擔不住的，更但不住選擇背後的代價。
她能給他什麽呢？
口中說出的愛麽？那些沒有任何助益的愛真的能成為愛麽？不應該是裹著目的的投機取巧麽？就像饑餓的人想得到一碗美味的食物，做法是對著食物說你很美味，我喜歡你。妄想通過愛意就指摘一個人的人生，那麽愛意豈不是太廉價。
於她而言，如果因為這瞬息的喜歡就讓杜政霖隨著她改變，她很低劣，哪怕同等看待愛在人生中的重量，她都做不到。愛情，是她人生道路上最先舍棄的東西。
她想要給別人她人生中溢出的那部分愛意，而她現在還沒有，她自顧不暇。
伸手打開車窗，晚風輕拂額角，發絲繞在眼睛上，眉頭隨著心間煩事瞬間擰起，
杜政霖轉靠過去托住她臉蛋，看向自己，
“我不明白，柏君禾。”
“你說，我該過我的人生，你怎麽知道我的人生規劃不是想陪著你？我想去哪裏這是我的選擇，我樂意因為你選擇那裏，你能明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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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師在的時候，我還跟他聊起你們，會不會同我們那會一樣。”
“只是，可惜……”
柏軍禾聞聲也心底發悶，如果廖昌明也在就好了。
忽地意識到杜叔叔的話，怕是誤會什麽了，來不及掩飾失落，
“韓姨，杜叔，我。”
“我們不是……”
不愉快的記憶翻湧上來，提醒著她應該不會喜歡這種誤會，況且，她都要走了，不該留下不清不楚的關系讓人生誤。
糕點卡在嗓子眼裏，柏君禾憋著氣咳出來，繼續解釋道，
“說起來是挺有緣分的，”
“但我這跟杜叔叔和韓阿姨論起來，那可就差遠了。杜政霖那麽優秀，院裏可是很多小姑娘喜歡呢，我要是獨占了這緣分，會讓人傷心的。”
“我跟杜政霖只是單純的同學，往日他那麽照顧我已經很感激了，我這要是再因為誤會耽誤了他桃花，我可要慚愧死了。”
她說得真摯，
杜院長見她誠惶誠恐的樣子，笑出聲來，
“看來，我們家小杜同學，要自己一個人嘍。”
柏君禾嚇一跳，“哪的話，哪的話。”
“杜叔叔，您對杜政霖這麽沒信心呢。”
韓雯也笑了笑，“都是同學，老杜，你看你……”“給人說不好意思了。”
杜院長笑著看她，“小柏啊，叔叔跟你開玩笑，別介意。”
柏君禾拜拜手，“沒有，聊天麽，隨意點不介意的。”
說完松口氣，她應該解釋，清楚了吧？
“君禾啊？”
“嗯？”
“你和政霖同歲，還是？”
“小兩歲。”
“小這麽多呢？我們政霖上學這麽晚啊，老杜……”
“不不，阿姨，是我太早了。”
“當時家人忙，便早早把我塞進學校，因為是小城鎮，所以當時年齡把控不嚴，送進去就會教。從小到大，一般都比同班小兩三歲。”
“那挺好，畢業還小著呢。”
“的確是迫不及待想著為社會主義建設事業奉獻呢。”
說話間，正好杜政霖進來，柏君禾看過去，視線相撞，電光火石間滿是哀怨。
她迅速收回視線，低頭喝口水，咽下時才發現是酒，滿腔辛辣不好作聲，忍著強咽下去，不敢再看他眼神。
杜院長拉著柏君禾聊了些工作，她都笑著輕聲回答，明明沒什麽不同，心底卻緩緩滋著別扭，飯桌上的談話嬉笑，好像進不到心裏去了……
————
司機停在樓下，柏君禾隔著車窗同韓雯和杜院長告別，直至消失在視線中。
她方才直起腰，擡手扶上脖子，有些酸脹，
扭臉看向身後立著的人，正定定看著她，滿眼哀怨，她身形一晃，“不……不走麽？”
“走？”
他冷哼一聲，“走什麽？”“我的清白都沒了，我還走什麽？”他繼續冷哼，擡手抓著柏君禾胳膊，
“你做什麽？”
“聊聊。”
“聊什麽？”
“我的！清白！”
他疾步快走，迅速把她塞進車裏，系好安全帶，鎖好車，確定她無處可逃，再侵身逼靠過去，咬牙切齒道：“柏君禾！”
“你什麽意思？……只是同學？”
“你……你聽見了？”他這架勢，看來今日勢必要討個說法。
“我這柏同學，你來告訴我，什麽樣的什麽同學？親過嘴的男女同學？還是說柏同學夠開放，親完再做回同學是麽……”
柏君禾勉強擡臉看他，幾欲被他的哀怨吞沒。“誤會，誤會。”
“你，你先冷靜下。”
“我冷靜不了。”
“怎麽，親也親了，抱也抱了，等了你這麽久不給我名分不給我說法就算了，現在又是同學了，這是不打算對我負責麽？”
“負……負什麽責？”
“你個大男人，有什麽可負的，你也親我了，我不用你負責，這不正好，兩清。”
杜政霖語噎，氣得臉色通紅。
“每次我想說清楚，你總是顧左右而言它，或是搪塞過去，我究竟要怎麽做，我們才能好好聊一聊。”
“沒什麽好聊的，不就是親個嘴麽，多大點事。”
“柏君禾，你少給我裝糊塗，你不會不明白我心意，明明你也喜歡我，你為什麽不願意正視自己心意。”
“我沒有，成年人了，你長得太帥，我免不了意亂情迷，換了旁人，我可能……也會如此……”話沒說完，被他的吻打斷，帶著幾分怨氣狠狠咬過來，毫無綺麗可言，全是報覆。
“嘶~”
“疼！”她使力推開。
杜政霖眼底滿是哀怨，恨不得眼睛裏鏢臟話，惡狠狠道：“我心更疼你知道麽？”
“能不能別吊著我了，你知道，我每一天都不好過，腦子裏都是你，無法進也不能退，像被摁在油鍋上煎烤。”
“我沒吊你。”
“我只是覺得我們相處太久了，我們之間的那點情愫是太過熟悉產生的依賴，等我們冷靜下來發現那不是愛情。”
“也或許……”
對面的人已經氣到沒法，再次深深吻下去，直到身下人求饒才松開，他喘著氣，“重說！”
“你太無賴了，我們聊不下去。”話落他又吻下來，柏君禾擡手推他，他兩只手順勢鉗制住她手掌，繞在頭頂，順著唇瓣緩緩向下咬住她耳畔……
柏君禾仿若被電流襲擊全身，他愈加放肆，“杜政霖！”
“聊……聊，聊”
“能聊。”
他松開她，努力平穩呼吸，眼框泛紅，看著她，“我，你先起來，我們再好好聊。”
僵持片刻，杜政霖坐回身子，視線依舊死死鎖著她，“說吧。”
“你不要再否認，你也喜歡我的。兩情相悅，你來告訴我，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
夜間空氣微涼，摻著絲絲涼意，柏君禾知道拖不得了，不似方才那般肆意打諢，沈思片刻，認真起來，
“我早晚會離開這裏。”
因為沈默，空氣有片刻凝結，她不知道接下來是什麽，似乎能聽見自己心跳聲，禁不住他視線中的窺探，腦袋撇向窗外。
“然後呢？你是想說以為要異地，所以不考慮我？”
她輕嗯一聲，算是應下，
杜政霖卻忽地笑起來，伸手搭在她腦袋上，輕揉她發絲，
“你去哪，我去哪。”
“這有什麽好擔心的。”
柏君禾錯愕，他這什麽思路。還沒來得及說話，他繼續道：
“如果是異地問題，那很好解決了，前陣子還在和沈添他們商量著籌個分公司。”
聽著他這話，不像開玩笑，心間猛得開始突突……
事情，怎麽發展的跟想的不一樣？
她知道他這話什麽意思麽？意味著什麽麽？他……
“杜政霖，你……你知道你在說什麽麽？”
相比較於她的緊張，杜政霖語調輕快許多，
“我知道我在說什麽。”
柏君禾隨之回答而來得並不是開心，而是壓力，每個人都是獨立的，應該為自己人生負責，因為一個人換城市，從頭開始，是冒險又不理智的舉措，
她不喜歡犧牲，她也不希望別人為她這樣，她又說了一遍，“你的家在這裏，而我，要離開。”
車內放著伏儀的餘生相，
你可知愛人只能陪半途，
你可知………
聲調平緩，悠揚入耳，
杜政霖敲在方向盤上的手指停下，“我知道我的家在這裏，你只需要選擇我，至於跟不跟你走，是我的選擇，你不用有壓力。”
柏君禾搖著腦袋，聲線溫潤卻堅決，“我不需要你這樣。”
“不要因為我改變你的人生規劃。我只是說明我當下無法邁向你，而不是告知你你不顧一切來解決。”
“哪有改變人生規劃，在哪裏都可以工作。”
“不一樣的，杜政霖你這樣，我就會覺得是因為我。”
“如果我們在一起，那我想陪著你這無可厚非啊。”
“可我不需要你這樣為我，你懂嗎？”
“是我需要，我樂意這樣做，你在糾結什麽？”
他實在不理解柏君禾糾結的點在哪裏，他想要陪她這是他的選擇，也是求之不得的事情，不需要她承情，也不需要她負責，
“杜政霖，你該過你自己的人生。”
“我的人生就是想跟著你。”
“可你這樣，我會有壓力。”
“你有什麽壓力，我現在雖說沒有多富有，勉強也算經濟自由，不需再為錢奔波，如果你不想我折騰，過點安穩舒心的生活也是我的追求，陪陪你，怎麽就有壓力了。”
“就因為你什麽都不要，而我什麽也給你不了你，甚至需要你隨著我的生活轉。”
柏君禾該怎麽向他描述自己的壓力，意料之外的感情，她還沒想好是否開始，他已經開始在規劃未來，她擔不住的，更但不住選擇背後的代價。
她能給他什麽呢？
口中說出的愛麽？那些沒有任何助益的愛真的能成為愛麽？不應該是裹著目的的投機取巧麽？就像饑餓的人想得到一碗美味的食物，做法是對著食物說你很美味，我喜歡你。妄想通過愛意就指摘一個人的人生，那麽愛意豈不是太廉價。
於她而言，如果因為這瞬息的喜歡就讓杜政霖隨著她改變，她很低劣，哪怕同等看待愛在人生中的重量，她都做不到。愛情，是她人生道路上最先舍棄的東西。
她想要給別人她人生中溢出的那部分愛意，而她現在還沒有，她自顧不暇。
伸手打開車窗，晚風輕拂額角，發絲繞在眼睛上，眉頭隨著心間煩事瞬間擰起，
杜政霖轉靠過去托住她臉蛋，看向自己，
“我不明白，柏君禾。”
“你說，我該過我的人生，你怎麽知道我的人生規劃不是想陪著你？我想去哪裏這是我的選擇，我樂意因為你選擇那裏，你能明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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