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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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柏君禾。”
“嗯？”
柏軍和正在工位上忙活，聞聲扭臉看過去，見是廖昌明，立刻起身，恭敬道：
“老師！”
“您來了。”
小廖站在門口，擺擺手讓她坐下，
“柏君禾，下午有時間麽？”
“嗯~”她思索一番，“擠擠，還是有的，老師。”
“那行，下午替我參個會。”
“兩點左右。”
“需要匯報，講上次組裏那個新那個項目。”
“啊？我講啊。”
“多大的交流會啊。”
“啊什麽？洗個臉去，記得收拾收拾。”
“一會地址發給你，不管多大，不都是一樣講。”
“奧。”
柏君禾坐回去，抓抓腦袋，嘴上抗拒著，腦袋已經開始回憶上次做的匯報內容。
想起什麽，又擡臉問：“需要我通知杜政霖麽？”
“不用，你先自己去。”
“好的，老師。”
廖昌明作勢要走，又頓回步來，不放心似的囑咐幾句，
“記得收拾收拾，整利索點。”
柏君禾半懵著點點頭。
這黑心老板，整天給她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廖昌明安排完，踱著小碎步離開，柏君禾看著背影，怎麽覺得，他最近瘦了好多，頭發也白不少。
待廖昌明走遠後，她低頭看看自己，
黑色寬松休閑褲，白體恤，
早上起太早，犯著困隨便拿發圈挽起頭發，
雖然穿著拖鞋，但這褲子長能蓋一半，也看不出來多邋遢，整體也還行啊！
還嫌棄上了，她覺得挺像樣。
小廖啥時候還以貌取人了。
柏君禾折回臉，息屏電腦屏上咉出她的臉，嚇一激靈，
裏面的女鬼頭發淩亂，額前炸著碎發，嘴唇發白，像隨時要咬脖喝上幾口鮮血。
學長學姐畢業後，組裏就剩她和杜政霖在，頻繁的組會倒是取消了，畢竟，逮著她倆湊一塊，就能隨時隨地開會。
這也導致柏君禾見他的時候格外心虛，腦袋裏，電腦裏，都得有東西時刻準備著。
剛才被他這麽一喊，困意都少了。
最近在工位早出晚歸，披星戴月，已經熬了小半月，就差住在工位。
今日外出就當休息，換換腦子，她給自己洗腦。
揉揉眼睛，擡表看已是十點，把文檔點擊保存，暫時撤離桌面，
調出上次的匯報文件，背稿子一樣再捋順一遍。
忙到中午，打算回去換個衣服，走到門口想起來正好工位有上次開會穿的衣服，還沒帶回去。
收拾好起身去洗把臉，隨便畫個淡妝。
學校大型點的學術交流會議有時喜歡在校外酒店，
柏君禾她抓著工作人問了幾次才找到地方，
工作人員很客氣的稱呼她為柏小姐，看來小廖說的真沒錯，人靠衣裝馬靠鞍，還是得收拾收拾。
七拐八拐總算走到會議門口，簽到人員把她攔下，她這才反應過來，把入會證掏出來，掛脖子上，
負責人笑吟吟地指著名字簽到處，她彎腰在江大那框寫下，廖昌明、柏君禾。
坐在後排，看著大佬們光潔地後腦勺，不禁她的頭頂感覺發涼，心也發涼，學術的盡頭的養發是麽？
廖昌明不該這麽信任她的，這麽個隆重的會議讓她自己來。
嗓子眼有些幹涸發緊，大概是有些感冒，
她擰開水灌下幾口，努力讓情緒回覆平穩，
她，只需要站上去，把項目的始末介紹一番，再加點感想就沒什麽問題。
她一個人實在是有些緊張，
拿過手機問侯著杜政霖，他怎麽沒來。
——
周衡剛參加完大學同學班長的婚禮，難得聚齊，免不了推杯換盞。
上午開始的酒席硬是喝到下午的點，他和孟啟康都沒幸免，撐著最後一口氣，逃出來，
走的時候他們還在嚷嚷著，晚上再聚。
上學時候不怎麽熟絡的人，畢業後，倒是聊到了一起去。
好在是節假期，喝這麽多酒能緩上片刻。
孟啟康臉色通紅，撐著周衡走，力氣壓在他身上，一路上話沒停，舌頭打著結，
“哥們，什麽時侯…才能喝上你喜酒。”
周衡看著比他好點，笑道：“侯著吧。”
孟啟康胳膊攬在他背上，長嘆一聲，“結婚……好像也挺好。”
周衡笑，“覺得好，你結啊，誰攔著你了？”
“你還沒結呢，我不急。”
“不急什麽不急？你有女朋友麽？”
“唉，你說這話就過分了……”孟啟康說著話，旁邊的周衡突然頓住腳步，看著旁一排立牌發呆，
孟啟康視線追過去，江大？
再看向旁邊各個大學和校企聯合的牌子，好像是學術項目交流會，他不懂這個，好奇問道：
“你看這幹什麽？”
“什麽時候……對這些感興趣了。”
周衡定定的看了許久，敷衍一下，
“沒，就隨便看看。”
他說完話，腳步依舊定在原地，沒有離開的意思。
江大是柏君禾的學校，孟啟康不知道，拉他，“不走麽？”
周衡看著孟啟康問道：
“你，還能自己走麽。”
“可以啊。”孟啟康抽回手，立正站好。
周衡：“那你先上樓休息，這是房卡，我等會有點事。”
“什麽事，不讓我知道，”他醉著酒，胳膊又搭上周衡。
“改天跟你說，你先去休息。”
“行吧。”孟啟康拿上房卡，晃晃悠悠的進了電梯。
周衡知道這麽大個會場，這麽多單位人員，遇見柏君禾猶如大海撈針，
不受控制的邁腿往裏走去，
或許可以碰碰運氣，他運氣一向很好。
入口處有簽到人員，他邁腿走上前去，
“你好，”
“你好。”工作人員微笑回應，
他繼續說道：“我朋友的電話打不通，我不知她是否已經簽到。”
工作人員有些猶豫，已經過了簽到時間，
見他西裝革履氣度非凡的樣子，說話間壓迫感撲面而來，也不敢多加怠慢，思躇一下，問道：
“哪個單位。”
他沈聲說：“江大。”
工作人員翻著冊子，找到江大，後面欄中洋洋灑灑的簽著，廖昌明和柏君禾。
周衡一眼看到她的名字，嘴角微挑，說著官方的話術表示感謝，
工作人員微笑點點頭，若不是他周身飄過來的酒氣，要以為他是下訪的領導，
入場需要工牌，他沒再多加為難，
轉身折到樓梯口，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
會場內，
美女主持人在臺上正念著介紹詞，大咖們的每個頭銜和成就，都讓現在的她望塵莫及，柏君禾一想到自己上去簡直是班門弄斧，心底在瑟瑟發抖，
腦海中除了亂成一鍋粥的文稿，還不停的問候著小廖。
下一個就是她了，她在心裏又過了便稿子，
想喘口氣，拿過手機，杜政霖還是沒有一點消息，
她有些疑問，他很少聯系不上，今天怎麽回事這小子。
等會結束，她想著得跟他打個電話。
多個人還能會多點勇氣在，雖然她也沒那麽緊張。
廖昌明整日裏把她罵得像狗屎，現在要讓狗屎上臺匯報。
最近熬夜熬的有些麻掉了，柏君禾頓了頓身形，起身走到旁側，站起來到邊上侯場，
不緊張，
對，她這樣騙自己，不緊張。
廖昌明，為什麽，為什麽這麽相信自己。
為什麽？
廖……昌明……
如果怨念有用，廖昌明一定早成了窟窿。
柏君禾路過的時候，旁邊有一陣唏噓之聲，感嘆著這麽年輕
若不是胸前掛著牌子，大家是想不到項目的負責人是個這麽年輕的小姑娘。
柏君禾知道自己頂了廖昌明的豐功偉績，靜靜的等著主持人介紹，心如搗鼓，她站在臺上，接過主持遞過來的話筒，
面對一眾大佬，嘴角扯著標準禮儀式的微笑，
深吸一口氣，慢慢找回感覺。
“隨著當下經濟的快速發展，在運動類器械相關行業中，市場對器械需求的考量標準日益嚴苛，除了技術的發展，材料的選擇與運用也至關重要。”
“采用不同的化學材料，對於提高器械的性能有不同的效果。
比如，器械的運動效果、安全保障，環境保護以及未來的可持續發展。”
“本次匯報交流項目主要是對於運動器材的材料置換。”
“我們可以采用新型材料運用設計在器械中，可以優化器械的使用性能、安全性、以及器械的使用年限。”
“最主要也是當下最值得關註一點，就是新材料所帶來的可持續發展，超過一定使用年限後可以回收利用。”
“新材料的使用。”
“…………”
柏君禾修長的手指輕捏話筒，娓娓道來，
偶有碎發滑落，擋在額角，顯得她臉蛋愈加嬌小，身影在聚光燈下，五官立體，
臺上的人表情靈動，周身散著難以忽視的強大氣場和魅力。
會場內頂頭開著追光燈，襯得臺下昏暗，
周衡閑散的靠在椅背上，身影隱匿角落裏，隨著她的一顰一笑喉結微動，視線始終落在她身側未曾錯開一分，
酒意逐漸爬襲上心頭，眸光深邃看向臺上，
她的另一面麽？
有意思，柏君禾，
心裏想著這個名字，禁不住呢喃出來，
————
散場後，有幾位叔叔輩的老總和教授尋過來閑談項目，小廖不在，社交的任務自然落在她頭上，
柏君禾哪見過大佬們的主動靠近，受寵若驚，
為了不給小廖丟人，扣著手心，面上維持鎮定。
克服心底的膽怯，語氣淡定的與之交談，
心底把最近著手的幾個項目整合，講給前輩們聽，再順便虛心尋求指導一番，
謙虛好學的學術態度，得到幾位老前輩的頻頻讚賞，
走的時候笑呵呵感嘆著，現在年輕人有想法，有沖勁。
柏君禾始終眼睛彎彎，舉止謙卑接受誇獎，
臺面上誇獎的話亦真亦假，聽聽便是了，好的壞的，她都大大方方的承下，不掛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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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君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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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
“您來了。”
小廖站在門口，擺擺手讓她坐下，
“柏君禾，下午有時間麽？”
“嗯~”她思索一番，“擠擠，還是有的，老師。”
“那行，下午替我參個會。”
“兩點左右。”
“需要匯報，講上次組裏那個新那個項目。”
“啊？我講啊。”
“多大的交流會啊。”
“啊什麽？洗個臉去，記得收拾收拾。”
“一會地址發給你，不管多大，不都是一樣講。”
“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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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先自己去。”
“好的，老師。”
廖昌明作勢要走，又頓回步來，不放心似的囑咐幾句，
“記得收拾收拾，整利索點。”
柏君禾半懵著點點頭。
這黑心老板，整天給她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廖昌明安排完，踱著小碎步離開，柏君禾看著背影，怎麽覺得，他最近瘦了好多，頭發也白不少。
待廖昌明走遠後，她低頭看看自己，
黑色寬松休閑褲，白體恤，
早上起太早，犯著困隨便拿發圈挽起頭發，
雖然穿著拖鞋，但這褲子長能蓋一半，也看不出來多邋遢，整體也還行啊！
還嫌棄上了，她覺得挺像樣。
小廖啥時候還以貌取人了。
柏君禾折回臉，息屏電腦屏上咉出她的臉，嚇一激靈，
裏面的女鬼頭發淩亂，額前炸著碎發，嘴唇發白，像隨時要咬脖喝上幾口鮮血。
學長學姐畢業後，組裏就剩她和杜政霖在，頻繁的組會倒是取消了，畢竟，逮著她倆湊一塊，就能隨時隨地開會。
這也導致柏君禾見他的時候格外心虛，腦袋裏，電腦裏，都得有東西時刻準備著。
剛才被他這麽一喊，困意都少了。
最近在工位早出晚歸，披星戴月，已經熬了小半月，就差住在工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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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君禾她抓著工作人問了幾次才找到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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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拐八拐總算走到會議門口，簽到人員把她攔下，她這才反應過來，把入會證掏出來，掛脖子上，
負責人笑吟吟地指著名字簽到處，她彎腰在江大那框寫下，廖昌明、柏君禾。
坐在後排，看著大佬們光潔地後腦勺，不禁她的頭頂感覺發涼，心也發涼，學術的盡頭的養發是麽？
廖昌明不該這麽信任她的，這麽個隆重的會議讓她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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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擰開水灌下幾口，努力讓情緒回覆平穩，
她，只需要站上去，把項目的始末介紹一番，再加點感想就沒什麽問題。
她一個人實在是有些緊張，
拿過手機問侯著杜政霖，他怎麽沒來。
——
周衡剛參加完大學同學班長的婚禮，難得聚齊，免不了推杯換盞。
上午開始的酒席硬是喝到下午的點，他和孟啟康都沒幸免，撐著最後一口氣，逃出來，
走的時候他們還在嚷嚷著，晚上再聚。
上學時候不怎麽熟絡的人，畢業後，倒是聊到了一起去。
好在是節假期，喝這麽多酒能緩上片刻。
孟啟康臉色通紅，撐著周衡走，力氣壓在他身上，一路上話沒停，舌頭打著結，
“哥們，什麽時侯…才能喝上你喜酒。”
周衡看著比他好點，笑道：“侯著吧。”
孟啟康胳膊攬在他背上，長嘆一聲，“結婚……好像也挺好。”
周衡笑，“覺得好，你結啊，誰攔著你了？”
“你還沒結呢，我不急。”
“不急什麽不急？你有女朋友麽？”
“唉，你說這話就過分了……”孟啟康說著話，旁邊的周衡突然頓住腳步，看著旁一排立牌發呆，
孟啟康視線追過去，江大？
再看向旁邊各個大學和校企聯合的牌子，好像是學術項目交流會，他不懂這個，好奇問道：
“你看這幹什麽？”
“什麽時候……對這些感興趣了。”
周衡定定的看了許久，敷衍一下，
“沒，就隨便看看。”
他說完話，腳步依舊定在原地，沒有離開的意思。
江大是柏君禾的學校，孟啟康不知道，拉他，“不走麽？”
周衡看著孟啟康問道：
“你，還能自己走麽。”
“可以啊。”孟啟康抽回手，立正站好。
周衡：“那你先上樓休息，這是房卡，我等會有點事。”
“什麽事，不讓我知道，”他醉著酒，胳膊又搭上周衡。
“改天跟你說，你先去休息。”
“行吧。”孟啟康拿上房卡，晃晃悠悠的進了電梯。
周衡知道這麽大個會場，這麽多單位人員，遇見柏君禾猶如大海撈針，
不受控制的邁腿往裏走去，
或許可以碰碰運氣，他運氣一向很好。
入口處有簽到人員，他邁腿走上前去，
“你好，”
“你好。”工作人員微笑回應，
他繼續說道：“我朋友的電話打不通，我不知她是否已經簽到。”
工作人員有些猶豫，已經過了簽到時間，
見他西裝革履氣度非凡的樣子，說話間壓迫感撲面而來，也不敢多加怠慢，思躇一下，問道：
“哪個單位。”
他沈聲說：“江大。”
工作人員翻著冊子，找到江大，後面欄中洋洋灑灑的簽著，廖昌明和柏君禾。
周衡一眼看到她的名字，嘴角微挑，說著官方的話術表示感謝，
工作人員微笑點點頭，若不是他周身飄過來的酒氣，要以為他是下訪的領導，
入場需要工牌，他沒再多加為難，
轉身折到樓梯口，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
會場內，
美女主持人在臺上正念著介紹詞，大咖們的每個頭銜和成就，都讓現在的她望塵莫及，柏君禾一想到自己上去簡直是班門弄斧，心底在瑟瑟發抖，
腦海中除了亂成一鍋粥的文稿，還不停的問候著小廖。
下一個就是她了，她在心裏又過了便稿子，
想喘口氣，拿過手機，杜政霖還是沒有一點消息，
她有些疑問，他很少聯系不上，今天怎麽回事這小子。
等會結束，她想著得跟他打個電話。
多個人還能會多點勇氣在，雖然她也沒那麽緊張。
廖昌明整日裏把她罵得像狗屎，現在要讓狗屎上臺匯報。
最近熬夜熬的有些麻掉了，柏君禾頓了頓身形，起身走到旁側，站起來到邊上侯場，
不緊張，
對，她這樣騙自己，不緊張。
廖昌明，為什麽，為什麽這麽相信自己。
為什麽？
廖……昌明……
如果怨念有用，廖昌明一定早成了窟窿。
柏君禾路過的時候，旁邊有一陣唏噓之聲，感嘆著這麽年輕
若不是胸前掛著牌子，大家是想不到項目的負責人是個這麽年輕的小姑娘。
柏君禾知道自己頂了廖昌明的豐功偉績，靜靜的等著主持人介紹，心如搗鼓，她站在臺上，接過主持遞過來的話筒，
面對一眾大佬，嘴角扯著標準禮儀式的微笑，
深吸一口氣，慢慢找回感覺。
“隨著當下經濟的快速發展，在運動類器械相關行業中，市場對器械需求的考量標準日益嚴苛，除了技術的發展，材料的選擇與運用也至關重要。”
“采用不同的化學材料，對於提高器械的性能有不同的效果。
比如，器械的運動效果、安全保障，環境保護以及未來的可持續發展。”
“本次匯報交流項目主要是對於運動器材的材料置換。”
“我們可以采用新型材料運用設計在器械中，可以優化器械的使用性能、安全性、以及器械的使用年限。”
“最主要也是當下最值得關註一點，就是新材料所帶來的可持續發展，超過一定使用年限後可以回收利用。”
“新材料的使用。”
“…………”
柏君禾修長的手指輕捏話筒，娓娓道來，
偶有碎發滑落，擋在額角，顯得她臉蛋愈加嬌小，身影在聚光燈下，五官立體，
臺上的人表情靈動，周身散著難以忽視的強大氣場和魅力。
會場內頂頭開著追光燈，襯得臺下昏暗，
周衡閑散的靠在椅背上，身影隱匿角落裏，隨著她的一顰一笑喉結微動，視線始終落在她身側未曾錯開一分，
酒意逐漸爬襲上心頭，眸光深邃看向臺上，
她的另一面麽？
有意思，柏君禾，
心裏想著這個名字，禁不住呢喃出來，
————
散場後，有幾位叔叔輩的老總和教授尋過來閑談項目，小廖不在，社交的任務自然落在她頭上，
柏君禾哪見過大佬們的主動靠近，受寵若驚，
為了不給小廖丟人，扣著手心，面上維持鎮定。
克服心底的膽怯，語氣淡定的與之交談，
心底把最近著手的幾個項目整合，講給前輩們聽，再順便虛心尋求指導一番，
謙虛好學的學術態度，得到幾位老前輩的頻頻讚賞，
走的時候笑呵呵感嘆著，現在年輕人有想法，有沖勁。
柏君禾始終眼睛彎彎，舉止謙卑接受誇獎，
臺面上誇獎的話亦真亦假，聽聽便是了，好的壞的，她都大大方方的承下，不掛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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