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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兩百三十七只調查員 《在你的開始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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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兩百三十七只調查員 《在你的開始是你……

“阿嚏!”

犬塚隼人走在走廊裏, 突然打了個噴嚏。他迷惑地摸了摸鼻子,側過頭看向身側正好開著的窗戶。

也沒吹風啊,難道是阿桃在想他?

……他最近做了什麽讓阿桃不高興的事情嗎?想不出來!

與桃川他們分開後, 犬塚隼人和諸伏景光就帶著蔫噠噠的大狗向著大廈下層出發了,靠著大狗在樓梯間哪一層停步,他們就去哪一層搜索——沒見識過大狗帶路能力的諸伏景光露出了深思的表情,不過也沒有說什麽,從善如流地跟著他們走了。

就像現在, 他們正走在往下三層的樓道走廊裏。

裏世界的下層區域比上面顯得更加破敗,似乎是越往下就沈澱了越多的‘垃圾’,這裏四周的墻壁都是比樓上更糟糕的戰損風,墻體裏的各種管道裸露在外,滴落著不知名的粘稠液體。

連空氣都是渾濁的,哪怕碎裂的窗外會灌進來冷風, 也吹不散濃郁的臭味, 唯一的好消息是走廊上沒有更多的雜物,他們兩人一狗至少在行走方面不會受到阻礙。

至於幽靈……有大狗帶路,他們依舊跟不久前一樣, 一路都沒有遇到一只幽靈, 走得倒是順順當當,環境相對安全很多。

犬塚隼人也因此才有心思去想其他的事, 而走在他身邊的諸伏景光看了一眼這個配色和老熟人很像的長發青年, 還是決定主動開口。

他沒有刻意壓著聲音,也就是普通的音量:“犬塚君……”

諸伏景光斟酌著, 語氣平和,帶著試探:“你和老板搭檔很久了吧?看他現在雖然年齡不大的樣子,但行事風格似乎已經相當……”

“……獨特。”

犬塚隼人在同行者朝自己搭話的第一時間就側過頭, 聞言臉上便不自覺地帶上了笑:“阿桃他一直都很有自己的想法,我覺得這樣很帥氣啊。”

諸伏景光不予置評,他挺能理解對方的,畢竟他自己看幼馴染時也這樣充滿了濾鏡,哪怕知道別人眼裏的幼馴染肯定跟自己認為的不一樣,也不覺得有什麽問題。

但這樣的情況發生在面前時,諸伏景光就有些無奈了。

“即使他時常涉險,或者做出一些……出乎意料的決定?”公安精英語氣覆雜地問道。

老實講,他說這句話都是昧著良心的,要是真的按那個電視人做過的事來說,‘出乎意料’根本不足以形容了。

哪怕遠的不說,近的,也就是那位配色跟犬塚隼人相似的‘老熟人’——琴酒,自從zero上位BOSS,琴酒就只回過組織一次,還是為了確認桃川在不在。

發現桃川和【黑澤陣】他們都消失了,自己沒辦法報仇後,琴酒本想遁走,結果zero早就被桃川老板告知了琴酒的行蹤,公安和FBI聯手圍堵了那個人。

他進來這裏之前,也剛收到zero的消息,那邊似乎已經發現琴酒的下落了。

而琴酒會從組織頭號殺手淪落到這種被多方聯合追殺的地步,老板實在功不可沒,自覺跟對方不是很熟的諸伏景光得以從旁觀者角度審視這個人,並因此發現了更讓他哽住的事。

他以為被老板折騰得像怨夫一樣整天念著老板名字的人只有琴酒呢,結果他家幼馴染也這樣了。

老板到底對你們做了什麽啊……

“尤其是那樣的時候。”犬塚隼人不知道眼前的人在想什麽,他回答得毫不猶豫,甚至反過來安慰諸伏景光,“我知道阿桃有時候看起來可能有點亂來,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危險,也比任何人都不願意看到無辜者受害。”

“不管他做出什麽選擇,我都會相信他是對的。”犬塚隼人彎起眉眼,言語間的認真完全無法被忽視,“因為阿桃從很久以前開始……就是這樣很好的人了。”

這番話坦誠而真摯,可最讓諸伏景光在意的卻是其中的用詞。

【很久以前】?

“犬塚君認識老板很久了嗎?”他訝異地問了個聽上去有點廢話的問題。

但這也不能怪諸伏景光,他先前說的‘搭檔很久’也只是指這麽幾年而已,畢竟桃川從密大畢業也才一年,這兩個人開始搭檔的時間絕對不超過三年。

但從犬塚隼人的用詞和態度來看,他們認識的時間似乎遠不止三年——柯南並未告知兩位‘人質’有關犬塚隼人粉籍的事情,他會有這樣的疑問也很正常。

“非要算的話……”銀發調查員陷入思考,隨口報出了一個數字,“我大概認識他十一年了吧。”

諸伏景光楞住了:“……十一年?”

他的確知道老板曾經是舞蹈演員的事情,但十一年前,就算是桃川老板也才只有十四歲吧?眼前這個人當時最多也不超過十七歲……

“嗯,單方面啦。”犬塚隼人省略了一些不必要的細節,語氣頗為輕快,“我去劇院的時候,正巧看到了阿桃的舞臺,明明都是一群還在學習的孩子,但他真的很…耀眼,你沒辦法做到路過卻不看他,至少我不行。”

在跟諸伏景光的講述中,犬塚隼人很清楚地表示自己從那個時候就開始關註桃川的消息了,別人是養成愛豆,他也差不多,只不過‘養成’的是一個小芭蕾舞者。

後來他只是一次演出沒趕上去,回頭就聽說‘那個很厲害的少年舞者跳槽了’,當時也在忙大學事務的他大驚失色,正下定決心不管小偶像去哪兒他都要追過去……就得知對方是回了日本。

……東京跟華盛頓的時差有十三個小時啊!

說到這裏,犬塚隼人的臉色滄桑了不少。

他……他當時為了近距離‘追星’,中途還跑去當了半年的交換生,那是最幸福的時候,後來就因為選課太多陷入了地獄般的學習中。

即便如此,他也基本把桃川的演出場場不落地跟完了,誰都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這種情況還能拿滿學分提前畢業的。

諸伏景光也不知道,只是聽不介意分享自己過去的犬塚隼人講到這裏,他微妙地沈默了一會兒,看向犬塚隼人的視線也詭異了起來。

這個人,完全是桃川的死忠粉啊,但他記得柯南說上個階段的桃川十九歲,正好是要退役之前?這不就意味著——

“……”犬塚隼人幹巴巴地說,“對啊,我一畢業就回日本了……然後趕上了阿桃掛靴,我帶著單反坐在第一排,看完了他的最後一場演出。”

諸伏景光忍不住心生同情:“……辛苦了。”

他是沒讀過美國的大學,但據說課業繁重,更別提想提前拿滿學分畢業了……好慘。

“還好吧。”犬塚隼人故作不經意,“你怎麽知道我後來就認識了阿桃,還跟他成為了搭檔?”

只是禮貌地安慰了一句的諸伏景光:“?”

同情得很多餘!

一直在慢慢帶路、替人類警惕四周的大狗:“?”

“說起來,我之前就很在意了……雖然是聽得懂你在指阿桃。”犬塚隼人話音一轉,看上去很困惑地問,“但為什麽是‘老板’?而且你們看起來並不認識我。”

如果在這裏的是江戶川柯南,就會瞬間提起警惕——因為這個問題犬塚隼人並不是現在才意識到,而是在小樓裏時就向柯南問過了,只不過當時沒有得到答覆。

可惜的是,諸伏景光哪怕再警惕,也已經因為剛剛的對話內容而稍微對犬塚隼人產生了一些‘好’的印象,甚至因為這本來就是由他先開啟的話題,他更不可能在這種時候對犬塚隼人產生不必要的懷疑。

所以他思忖片刻,就先回答了後面那個問題。

“其實是聽過很多次的,老板後來經常有提起過你——不過,他本來也是從別的世界到我們那裏的,我想你應該是留在了老板的世界裏守著?”

這個猜測很合理,諸伏景光語氣自然:“總不可能都來我們的世界,那樣你們那邊就沒有人了吧。”

關註對話的KP捏了把汗,這個回答一出來才稍微松了口氣:還好!還好諸伏景光也不清楚具體情況,在最後稍微留了心,給出了一個犬塚隼人能夠接受的可能性。

“至於‘老板’,抱歉,我習慣這麽稱呼了。”臥底緊接著扶額,轉移了話題,“桃川君在我們世界開了一家書屋——他有跟你提起過這個想法嗎?未來要做什麽,或者是直接去培養其他調查員之類的?”

會在這個時候試探的自然不止犬塚隼人,不如說,這個話題能開啟也是因為諸伏景光的試探。他看起來純粹是在好奇,沒有一絲破綻。

犬塚隼人腳步微不可覺地頓了一下,他的目光望向了晦暗的前方,好像想穿透那些亂糟糟的障礙物,看到某個遙遠的、他無法抵達的未來。

他知道自己只是存在於這一階段桃川記憶裏的一道影子,註定看不到未來的桃川,但他最後也沒有表現出任何難過或遺憾的情緒,反而笑了。

“我不知道,我們沒有想過這種事情。”犬塚隼人的聲音很輕松,“調查員沒有退休的說法,要麽活著,要麽死了——有時候,瘋了跟死了也沒有差別。未來就有點遠了,我們都還沒到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呢。”

他反倒興致勃勃地開始猜測諸伏景光他們見到的未來桃川是什麽樣的:“所以阿桃未來在你們那兒開了家書店?還培養了其他的調查員?哇,聽上去好厲害,不愧是阿桃~他肯定是最棒的‘老師’。”

諸伏景光沈吟:“……嗯。”

平行世界的zero/同位體/松田/萩原/新一君/黑澤可能不會讚同你的說法,但沒關系,他們都不在,他說了算。

“既然是調查員去你們的世界,意味著也跟神話生物有關吧?”犬塚隼人說到這裏,語氣裏的擔憂明顯得不能再明顯,“我一直很在意……阿桃他,到底遇到了什麽,你們才會出現在這裏?”

走在前方的大狗耳朵微微動了動,腳步似乎放慢了一瞬,也在專註地傾聽。

只有諸伏景光被這直接而純粹的問題問得一怔,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畫面。

桃川老板遇到了什麽?

這個問題應該反過來,問桃川老板做了什麽才對吧?犬塚君,不要睜著眼說瞎話啊!

他想到出現在波洛咖啡廳裏笑瞇瞇地說著一些地獄笑話的桃川,想到談笑間坑得組織成員懷疑人生的桃川,又想到在小鎮裏一個人坑了他們所有人達成團滅結局的桃川——

哦,還有柯南後來跟他們提到的…連邪神都能背刺,桃川還有什麽做不到嗎?這該怎麽概括?

而且他怎麽覺得除了最後背刺了邪神以後桃川遇到了真正的危險,前面的那些出現在他們世界的模組,危險都是桃川組織裏的調查員們太浪了帶來的……

諸伏景光可疑地沈默了幾秒鐘,最終選擇了一個盡可能客觀且安全的表述:“桃川老板……他的能力似乎比這個階段強很多,很難有什麽能傷害到他。”

“我覺得,既然我們能莫名其妙出現在這裏參與這些事,還活蹦亂跳,老板自己也不會有問題的。”

“……他看起來總是游刃有餘,也幫助了很多人,包括我們。”他呼出一口氣,誠懇地說,“他是個…有些奇怪的好人。”

確實,到最後自己想了半天諸伏景光才發現,犬塚隼人對桃川開了那麽大的濾鏡,唯獨‘好人’,是完全沒有濾鏡的最真實的評價。

“奇怪的好人?”犬塚隼人重覆了一遍,隨即笑了起來,笑容裏充滿了仿佛發安利成功的愉快,“是吧?你也是這麽想的吧!”

他像是松了口氣:“真好啊,是阿桃的話,肯定沒有問題的。”

“我相信著。”

諸伏景光側頭,看著犬塚隼人說這句話時的神情,一時間也領會了柯南當時在審訊室外的心情。

“那其他調查員呢?聽小柯南說的,前兩個階段出現的好像也都不是吧。”犬塚隼人想到這個,真實地感到了疑惑,“為什麽來的是你們——不,我不是輕視你們的意思,但這種事情,調查員應該走在更前面啊。”

“他們都是什麽樣的人?”

不知道為什麽,諸伏景光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幼馴染前幾天分段來跟自己吐槽的一個‘秘密’。

他僵硬了一下。

【“簡直不可理喻,琴酒那家夥想找旦那桑報仇就算了,畢竟是被旦那桑坑成這樣的。”榮升組織BOSS後一天連三小時睡眠都困難起來的降谷零頂著黑眼圈,黏在他身邊抱怨,“他跟自己的同位體到底什麽仇什麽怨?”

“害我要多準備一份行蹤來釣他出來……嘖。”】

【“我好像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hiro。”跟琴酒短暫交手回來後,頂著傷的降谷零兩眼發直,邊被他上藥邊喃喃,“琴酒…你們在小鎮裏的時候,老板有提過他跟那個【黑澤陣】的關系嗎?”

“……哦,養子?這個柯南君告訴我了,雖然很詭異,但也不是不能接受,畢竟是那個老板,所以,我是指別的。”降谷零頓了頓,“好吧,沒有提過嗎?”

“……”

降谷零一臉菜色:“琴酒說,他的同位體在給桃川君當狗,精神和□□都是……”

這似乎就是琴酒對同位體仇恨值拉滿的最主要原因。】

【黑澤陣】他們跟桃川同時失蹤的事情不提,他要怎麽跟犬塚隼人說,桃川君在外面養了狗呢?還是從小養起的那種,加上犬塚隼人完全不知道的樣子,很可能還是瞞著對方養的。

至於【黑澤陣】是否真的在給桃川當狗,還是說這單純是琴酒厭惡同位體之下說出來的詆毀,諸伏景光其實並不在意。

無論真假,毀壞的都是琴酒的名聲,跟他們有什麽關系?就算是zero在最開始的震撼過後,對外宣稱琴酒早就是組織信仰的那位‘黑先生’座下鷹犬來惡心人的時候,也很開心呢。

【黑澤陣】不就是琴酒,琴酒不就是【黑澤陣】?沒說錯!

所以最後諸伏景光就只是遲疑了半秒,便委婉地說:“他們可能是有其他的考慮,我也不清楚他們的下落。”

的確完全沒必要跟犬塚隼人說【黑澤陣】的事情,然而諸伏景光實在很難拒絕給琴酒添堵的事情——都說了,【黑澤陣】也是琴酒。

所以他的遲疑是在思考該怎麽說,結果就在他還在斟酌的時候,前方帶路的大狗突然停下了腳步。

大狗毛茸茸的身軀微微低伏,喉嚨裏發出充滿警示意味的咕嚕聲。

後方的兩人立刻噤聲,所有註意力集中到大狗面對的方向。

那是一扇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金屬門,旁邊是一塊安全出口的牌子,只是在裏世界裏沒有通電,牌子是黯淡無光的。

這扇門似乎很少被使用,不光緊閉著,門把還落滿了灰——考慮到這裏是裏世界,這樣也就不稀奇了。

但與裏世界其他地方的破敗不同,這扇門顯得異常完整,諸伏景光定睛一看,門上泛著難以言喻的油光,難以言喻的腥臭氣味從門縫下絲絲縷縷地滲出來,堵在那兒的油脂凝固後形成了渾濁偏黃的膠體,看起來就像龜裂的劣質蠟。

那是什麽?

他或許已經知道了答案,但理智拒絕接受這個答案,甚至感到…反胃,這並不是因為恐懼,而是生理性的厭惡。

犬塚隼人的神色看不出來他此時是什麽想法,但兩人的確不約而同地瞬間進入戰鬥狀態,他們比劃著手勢,屏住呼吸各自占據門側的有利位置。

犬塚隼人站在門把手的那側,他示意對方持槍戒備,自己則已經將那股臭味視若無睹,他緩緩伸出手,握住了冰涼的門把手。

把手上明明只有灰塵,抹上去,手心卻傳來黏膩的、油滑的觸感。

他輕輕按下,鎖舌便發出沈悶的哢噠一聲,並未鎖死,輕松地被朝裏推開一道縫——

預想中的攻擊並未立刻襲來,但門後的氣味更加濃烈地湧出,還不等他們看清裏面到底有什麽,一團龐大的陰影就伴隨著惡心的蠕動聲,猛地向門外倒了下來。

犬塚隼人下意識地側身避開,他們也因此看見倒出來的是一個人形輪廓的什麽東西。

那人似乎曾用一張浸透血液的破布包裹住了自己,如今布料變成了黑色,大半朽爛地與它的軀體融合,散發出作嘔的血腥味。

……不對。

這不是人。

那東西掙紮著爬起來時頭頂的兜帽滑落,露出了下面的景象:所謂的軀體,是由那些不停翻滾的肥碩蛆蟲構成的。

數以萬計的蛆蟲彼此擠壓鉆探,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沙沙聲,像風吹動樹的枝椏,但此時隨著沙沙聲往地上掉的卻不是翠綠的葉子,而是乳白的蟲。

這些蛆蟲纏繞著彼此,維持出了那個扭曲的人形輪廓,在蟲群的間隙,偶爾可見未被完全吞噬的慘白碎骨,或者幹癟的肌腱,它們很顯然曾經都屬於一個人類,可此時,死者存在過的證據轉瞬便又被翻滾的蟲浪吞沒了。

當它爬起來時,它那沒有五官的面部也擡了起來,肥軟的蛆蟲仍舊隨著動作不斷掉落,偶爾還有勤奮的蜘蛛從下面爬過,織著網將這些掉落的蛆蟲重新黏回軀體上。

而那東西仿佛還沒有意識到兜帽已經掉落,面部遲緩地望向了犬塚隼人的方向,蛆蟲扭結而成的‘手臂’舉起,接著,竟然緩慢地朝他們揮動了起來。

諸伏景光的大腦還沒有從沖擊中回過神,卻在第一時間就領會到了這個動作的意思。

——那東西在裝作人類,向他們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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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看完最後的每個人過一個sc1d3/2d6

*蠕行者:由蛆蟲和其他昆蟲構成的怪物,會披著鬥篷或者穿著人類的衣服,裝作自己是人類,但它們無法發出聲音,只能寫字。

*我下次再也不說下午更了,每次這種時候都會寫著寫著發現字數太多了幹脆二合一……下次就直接說二合一了(惱

*狗是白切黑,不是純粹的陽光開朗狗男,他會一邊陽光一邊猝不及防給你挖坑的

因為各種原因不小心踩進去的hiro:……

沒關系hiro,等你告訴他桃在外面養了別的狗,就可以扳回一局了x

*阿隼滔滔不絕的時候,未來的他(大狗):(羞恥地低下了頭)

不是因為粉桃而羞恥,是因為‘原來過去的我一直在跟周圍的陌生人炫耀’

*冬天碼字真的是一種折磨,穿得特別多但手還是很冷,還得打字,戴手套影響靈活,露指手套也不暖和……最後只好恨意綿綿地抱著暖水袋寫一會兒暖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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