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一百八十五只黑澤 《眾口鑠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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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一百八十五只黑澤 《眾口鑠金》
【<宮野志保>的"靈感"檢定結果為: D100=43/80 普通成功】
她本能地把面前的場景跟自己幾次看到的回聲做對比, 很快就發現了不對。
雖然很像，甚至那邊的沙發都跟回聲裏小女孩躲著的地方一模一樣，但, 或許是因為身份卡裏所說的‘特殊血液’，她甚至在診所二樓都有那種‘會看到回聲’的不適感。
可在這裏，她什麽都沒有感覺到。
就好像…這裏只是一個擺設和那個環境相似的地方而已。
在她旁邊，萊伊也過了一個成功的偵查。
出於職業習慣，作為“記者”的他進來時就舉起了相機, 一直在認真地通過取景器捕捉大廳裏的眾多細節，其中也包括剛剛被【黑澤陣】指出來的那些。
而當他將相機鏡頭對準客廳那扇如今被木板封死的巨大飄窗時，在取景器的邊緣，萊伊的餘光捕捉到了如同膠片重影般的扭曲景象，它一閃而過，並且不是現在這單純破敗的樣子, 是碎裂的玻璃、焦黑的窗框和扭曲的熱浪。
萊伊的手一頓, 沒有按下快門，他不動聲色地移開相機準備用肉眼仔細看一看——他拍攝的真相太多，總給他一種下一秒就要死了的直覺——可這時卻發現那裏依舊是被木板封死的完好的窗戶, 仿佛剛剛那一切都只是他的錯覺。
萊伊心中不祥的預感更深, 他開始覺得跟到這座宅邸來，或許也是一種錯誤……只是現在也來不及走了。
桃川一手端著電視機下沿, 一手叉腰, 就好像在捏著下巴似的，他的屏幕上帶著【Д í )!!】這樣的表情, 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麽。
KP不是人，KP知道。
【過一個機修，或者極難偵查。】KP這樣說。
一般來說, 作為善良的、目的是拯救世界的KP，它會悄悄給調查員自動過數值更高的那個技能，以提高調查員的存活可能。但，它家調查員比較清新脫俗，KP覺得，就算它這麽問，對方肯定也還是會——
【極難偵查。】桃川從善如流。
——會選擇更難過的那個檢定。
KP面無表情地想。
熱愛挑戰的刁民是這樣的…這家夥的賭性會不會有點太大了啊？
骰子應聲落地，在空氣中滾動，然後停住。
【<桃川■■>的"極難偵查"檢定結果為: D100=28/16 失敗】
調查員第一反應是挑眉調侃：【哎呀，你進化去了？】
KP之前還沒這麽智能，限定極難或困難成功的檢定也往往需要正常roll點後，再根據數字來看成功與否，現在居然進化到別的骰娘和KP最基礎的‘直接給出結果’了？
KP：【……雖然聽不到，但我總感覺你在罵我。】
調查員目移：【怎麽會，我又不是因為一個技能失敗就肆意謾罵KP的壞PL，我是你的好寶貝呀！】
KP哆嗦著下線了。
不過就算極難偵查失敗，桃川也不是什麽都沒有發現的，他的目光掃過天花板和墻角的接縫處，確定這些地方沒有任何結構修覆的痕跡——新的灰泥、不同顏色的油漆或者強行加固的梁柱之類的，這些都沒有。
這說明最大的可能就是灰原哀說的那樣：爆炸從未發生。
然而看過第一次回聲的所有人都產生了懷疑。
因為在他們看到的畫面裏，宅邸……分明就是發生了爆炸的，就連爆炸後的燃燒也沒有少！回聲的每一個畫面都跟如今親眼見到的宅邸模樣相差甚遠，這很難不讓人懷疑到底是哪一步出錯了。
調查員能給出答案：從最開始就是錯的。
萊斯特宅邸，這個所謂的‘瓦斯爆炸案發現場’本就是一個被精心編織的謊言。
所有的證據——應該說所有的‘缺乏證據’，都指向一點：他們看到的回聲、所謂的過去的記憶，從最開始就是被修改過的。
至於是什麽存在改寫的，調查員一點也不意外——還能是什麽？猶格-索托斯現世時溢出的些許能量都足夠把這座一百年前的小鎮保留至今了，只是改寫一點給他們這群外來者看的‘記憶畫面’，又能有多困難呢。
埃莉諾·萊斯特的死亡本就絕非意外，官方的記述最開始就是不可信的，簡介裏就已經有很重要的一句話了……所謂的【真相只有一個，願望卻各不相同】，就是指他們看到的回聲吧。
歷史的真相只有一個，可所有人視角‘希望成真’的真相卻不止一個，於是，大家就看到了完全不同的畫面。
比如，醫生的日記說他當晚不在，【黑澤陣】看到的卻是醫生出現在了現場，這是“繼承人”的願望，所以才會出現現實的記述和回聲畫面完全不同的情況，嚴重地幹擾了模組的正常推理流程。
資深調查員桃川醬除外。
真相是什麽？奧蘭為什麽會對醫生的棺柩露出那樣的愧疚？鎮上其他人又為什麽會在下葬醫生的棺材時有那樣的悲慟和鞠躬的表示？那個棺材又為什麽是空的，還是個陷阱……這不是很簡單嗎？
因為醫生這個替罪羊是所有人的選擇。
他們的負罪感與恐懼需要有人來承受，他們也不可能接受是邪神、是埃莉諾和他們的家人的信仰害死了那些人，鎮民轉而集體相信了一個新的故事：“鎮上的醫生因醫療事故害死了埃莉諾，並制造瓦斯爆炸現場以掩蓋罪行！”
新的敘述覆蓋了舊的，鎮民的意志影響了鎮上徘徊的神的力量，於是‘爆炸’的細節被微調，出現了更多指向醫生操作失誤和偽造現場的‘證據’。鎮民開始排擠、詛咒醫生一家，直到醫生自殺，其家人遠走……
最後，【醫生是兇手】成為了新的‘真相’。
因此理論上，五個人的身份卡，只有“學者”是真正的、從頭到尾都無辜的受害者，其他四個人要麽是加害者，要麽是旁觀者，連最無害的“幸存者”，任務都是阻止真相被揭穿——灰原哀瘋狂狀態的那段時間，悄悄把任務告訴了他。
KP假裝下線其實還在，把調查員的分析聽了個底朝天，它由衷感慨：【……不愧是你。】
單純調查出來一個結果也就算了，但怎麽連還原的內容都跟KP拿到的模組真相一模一樣的，你是不是看劇本了？
KP隱忍。
算了，反正調查員已經全都調查出來了，接下來PVP也不會出現了吧，直接去最終戰的地點推掉結局就……
【嗯？】桃川的聲音捏得很可愛，【我什麽時候說過要把這些東西告訴其他人的？】
……是的，因為除了桃川以外的幾人都不知道各自經歷的回聲是不一樣的，也不知道一些桃川這邊經驗豐富發現的細節，更沒有看過簡介。
所以，目前也只有桃川把真相推出來了。
KP：【？】
【請你尊重PVP模組。】調查員倒反天罡，義正詞嚴，【如果說出來場面大和諧了，那我還怎麽誤導他們來完成我的角色任務？我可是狼欸！】
KP：【……？？？】
這邊，在桃川跟KP對話以及推出真相的時候，一行四人已經離開了大廳，沿著咯吱作響的樓梯來到二樓的走廊上。
這裏的灰塵更厚，空氣也更加凝滯，離樓梯口最近的就是一間保存相對完好的書房，書架上的書籍大多腐朽，但書桌和幾個上鎖的抽屜似乎還保留著一些可以被探索的秘密。
【<黑澤陣>的"圖書館使用"檢定結果為: D100=71/70 失敗】
【黑澤陣】發出一聲冷笑。
又是這樣的失敗，這個骰子是不是桃川派來玩他的。
自己的失敗本就難以接受，他人的成功更是令人發指。
【<赤井秀一>的"圖書館使用"檢定結果為: D100=10/70 極難成功】
當萊伊從【黑澤陣】剛剛摸索過的書櫃裏，找到一個未被完全蛀空的書籍殘本時，微妙地感覺到了一陣寒意正從【黑澤陣】的方向朝自己襲來……
他假裝什麽也沒感覺到，打開了那本書。
裏面夾著一張字跡潦草的便簽，上面寫著：【奧蘭動搖了。他害怕門的力量，想要害怕我死在儀式中，我告訴他，那也是我的榮幸，他就不勸阻我了，改為提議利用米拉爾，如果失敗就嫁禍他，以保全我們的組織……我該同意嗎？這真的能保護我的‘遺產’嗎？】
落款是一個模糊的簽名，去過鎮公所的萊伊和【黑澤陣】都過了一個成功的靈感，認出了這是埃莉諾·萊斯特的筆跡。
米拉爾醫生的‘後代’在萊伊身邊一言不發，萊伊面上毫無表情，但其實有點汗流浹背了。
你們搞這種事情，證據是可以直接寫下來放家裏的嗎？而且為什麽其他東西都毀了，這個證據小紙條還完好無損啊？
跟那邊角落不同，灰原哀一直跟在桃川邊上，他們在離門比較近的那一端調查。
【<灰原哀>的"偵查"檢定結果為: D100=36/70 普通成功】
小孩的註意力迅速被書桌一個隱秘的夾層吸引。
註意到她的視線，桃川貼心地幫力氣不夠的小孩扯開夾層，從中取出一疊看起來是埃莉諾留下的手稿殘頁。
上面的內容晦澀難懂，充滿了神秘的幾何圖形和關於門之鑰之類她沒看懂是什麽的描述，不過在其中一頁的角落，用較小的字寫著一句話。
【聖所雖已轉移，然舊地印記猶存，可為錨點。】
她意識到了什麽——或許除了宅邸，還存在另一個與門相關的位置，而那裏說不定才是真正的儀式地點。
也就在她努力辨認手稿字體，思考這上面過多的信息量都是什麽意思的時候，她沒有發現，身邊似乎變得有點安靜。
書房裏只剩下紙頁翻動和呼吸聲。
突然——
咚！一聲如同重物敲擊□□的沈悶聲響從萊伊那邊的方向傳來。
易容狀態的“記者”發出一聲短促到幾乎被扼殺在喉嚨裏的悶哼，他似乎完全沒有防備，身體猛地向前一栽，手中的相機就這樣脫手飛出。
灰原哀驚愕轉頭時，就看到他已經倒在地毯上，而在研究生那茶粉色短發的後腦勺上，一個可怕的傷口正汩汩流出鮮血，帶著鐵銹味的暗紅在發絲間蔓延開來。
萊伊的眼鏡掉到地上，鏡片後，那雙深綠的眼睛睜著，凝固著最後一刻的驚愕。
顯而易見：他死了。
灰原哀條件反射地抓住身旁電視人的大衣衣擺，同樣驚愕的眼神迅速投向整個房間裏此時離萊伊最近的那個男人，那個所謂的、是桃川養子的家夥。
為什麽，【黑澤陣】為什麽要突然當眾殺害萊伊？！
-----------------------
作者有話說：*根本沒動手的桃琴：……fine.
真正的殺人兇手桃桃：(′д｀σ)σ哇他好可怕，怎麽能這麽做，太壞了，我們兩個離他遠點！
信了的小哀：（躲到桃桃懷裏警惕看桃琴）
桃琴：。
*倒黴死者萊伊醬：？
*每次模組到了後期都好卡呃呃呃啊啊啊啊……我盡量早點寫完……但是往往一坐電腦前就開始卡[捂臉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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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能地把面前的場景跟自己幾次看到的回聲做對比, 很快就發現了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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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這裏，她什麽都沒有感覺到。
就好像…這裏只是一個擺設和那個環境相似的地方而已。
在她旁邊，萊伊也過了一個成功的偵查。
出於職業習慣，作為“記者”的他進來時就舉起了相機, 一直在認真地通過取景器捕捉大廳裏的眾多細節，其中也包括剛剛被【黑澤陣】指出來的那些。
而當他將相機鏡頭對準客廳那扇如今被木板封死的巨大飄窗時，在取景器的邊緣，萊伊的餘光捕捉到了如同膠片重影般的扭曲景象，它一閃而過，並且不是現在這單純破敗的樣子, 是碎裂的玻璃、焦黑的窗框和扭曲的熱浪。
萊伊的手一頓, 沒有按下快門，他不動聲色地移開相機準備用肉眼仔細看一看——他拍攝的真相太多，總給他一種下一秒就要死了的直覺——可這時卻發現那裏依舊是被木板封死的完好的窗戶, 仿佛剛剛那一切都只是他的錯覺。
萊伊心中不祥的預感更深, 他開始覺得跟到這座宅邸來，或許也是一種錯誤……只是現在也來不及走了。
桃川一手端著電視機下沿, 一手叉腰, 就好像在捏著下巴似的，他的屏幕上帶著【Д í )!!】這樣的表情, 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麽。
KP不是人，KP知道。
【過一個機修，或者極難偵查。】KP這樣說。
一般來說, 作為善良的、目的是拯救世界的KP，它會悄悄給調查員自動過數值更高的那個技能，以提高調查員的存活可能。但，它家調查員比較清新脫俗，KP覺得，就算它這麽問，對方肯定也還是會——
【極難偵查。】桃川從善如流。
——會選擇更難過的那個檢定。
KP面無表情地想。
熱愛挑戰的刁民是這樣的…這家夥的賭性會不會有點太大了啊？
骰子應聲落地，在空氣中滾動，然後停住。
【<桃川■■>的"極難偵查"檢定結果為: D100=28/16 失敗】
調查員第一反應是挑眉調侃：【哎呀，你進化去了？】
KP之前還沒這麽智能，限定極難或困難成功的檢定也往往需要正常roll點後，再根據數字來看成功與否，現在居然進化到別的骰娘和KP最基礎的‘直接給出結果’了？
KP：【……雖然聽不到，但我總感覺你在罵我。】
調查員目移：【怎麽會，我又不是因為一個技能失敗就肆意謾罵KP的壞PL，我是你的好寶貝呀！】
KP哆嗦著下線了。
不過就算極難偵查失敗，桃川也不是什麽都沒有發現的，他的目光掃過天花板和墻角的接縫處，確定這些地方沒有任何結構修覆的痕跡——新的灰泥、不同顏色的油漆或者強行加固的梁柱之類的，這些都沒有。
這說明最大的可能就是灰原哀說的那樣：爆炸從未發生。
然而看過第一次回聲的所有人都產生了懷疑。
因為在他們看到的畫面裏，宅邸……分明就是發生了爆炸的，就連爆炸後的燃燒也沒有少！回聲的每一個畫面都跟如今親眼見到的宅邸模樣相差甚遠，這很難不讓人懷疑到底是哪一步出錯了。
調查員能給出答案：從最開始就是錯的。
萊斯特宅邸，這個所謂的‘瓦斯爆炸案發現場’本就是一個被精心編織的謊言。
所有的證據——應該說所有的‘缺乏證據’，都指向一點：他們看到的回聲、所謂的過去的記憶，從最開始就是被修改過的。
至於是什麽存在改寫的，調查員一點也不意外——還能是什麽？猶格-索托斯現世時溢出的些許能量都足夠把這座一百年前的小鎮保留至今了，只是改寫一點給他們這群外來者看的‘記憶畫面’，又能有多困難呢。
埃莉諾·萊斯特的死亡本就絕非意外，官方的記述最開始就是不可信的，簡介裏就已經有很重要的一句話了……所謂的【真相只有一個，願望卻各不相同】，就是指他們看到的回聲吧。
歷史的真相只有一個，可所有人視角‘希望成真’的真相卻不止一個，於是，大家就看到了完全不同的畫面。
比如，醫生的日記說他當晚不在，【黑澤陣】看到的卻是醫生出現在了現場，這是“繼承人”的願望，所以才會出現現實的記述和回聲畫面完全不同的情況，嚴重地幹擾了模組的正常推理流程。
資深調查員桃川醬除外。
真相是什麽？奧蘭為什麽會對醫生的棺柩露出那樣的愧疚？鎮上其他人又為什麽會在下葬醫生的棺材時有那樣的悲慟和鞠躬的表示？那個棺材又為什麽是空的，還是個陷阱……這不是很簡單嗎？
因為醫生這個替罪羊是所有人的選擇。
他們的負罪感與恐懼需要有人來承受，他們也不可能接受是邪神、是埃莉諾和他們的家人的信仰害死了那些人，鎮民轉而集體相信了一個新的故事：“鎮上的醫生因醫療事故害死了埃莉諾，並制造瓦斯爆炸現場以掩蓋罪行！”
新的敘述覆蓋了舊的，鎮民的意志影響了鎮上徘徊的神的力量，於是‘爆炸’的細節被微調，出現了更多指向醫生操作失誤和偽造現場的‘證據’。鎮民開始排擠、詛咒醫生一家，直到醫生自殺，其家人遠走……
最後，【醫生是兇手】成為了新的‘真相’。
因此理論上，五個人的身份卡，只有“學者”是真正的、從頭到尾都無辜的受害者，其他四個人要麽是加害者，要麽是旁觀者，連最無害的“幸存者”，任務都是阻止真相被揭穿——灰原哀瘋狂狀態的那段時間，悄悄把任務告訴了他。
KP假裝下線其實還在，把調查員的分析聽了個底朝天，它由衷感慨：【……不愧是你。】
單純調查出來一個結果也就算了，但怎麽連還原的內容都跟KP拿到的模組真相一模一樣的，你是不是看劇本了？
KP隱忍。
算了，反正調查員已經全都調查出來了，接下來PVP也不會出現了吧，直接去最終戰的地點推掉結局就……
【嗯？】桃川的聲音捏得很可愛，【我什麽時候說過要把這些東西告訴其他人的？】
……是的，因為除了桃川以外的幾人都不知道各自經歷的回聲是不一樣的，也不知道一些桃川這邊經驗豐富發現的細節，更沒有看過簡介。
所以，目前也只有桃川把真相推出來了。
KP：【？】
【請你尊重PVP模組。】調查員倒反天罡，義正詞嚴，【如果說出來場面大和諧了，那我還怎麽誤導他們來完成我的角色任務？我可是狼欸！】
KP：【……？？？】
這邊，在桃川跟KP對話以及推出真相的時候，一行四人已經離開了大廳，沿著咯吱作響的樓梯來到二樓的走廊上。
這裏的灰塵更厚，空氣也更加凝滯，離樓梯口最近的就是一間保存相對完好的書房，書架上的書籍大多腐朽，但書桌和幾個上鎖的抽屜似乎還保留著一些可以被探索的秘密。
【<黑澤陣>的"圖書館使用"檢定結果為: D100=71/70 失敗】
【黑澤陣】發出一聲冷笑。
又是這樣的失敗，這個骰子是不是桃川派來玩他的。
自己的失敗本就難以接受，他人的成功更是令人發指。
【<赤井秀一>的"圖書館使用"檢定結果為: D100=10/70 極難成功】
當萊伊從【黑澤陣】剛剛摸索過的書櫃裏，找到一個未被完全蛀空的書籍殘本時，微妙地感覺到了一陣寒意正從【黑澤陣】的方向朝自己襲來……
他假裝什麽也沒感覺到，打開了那本書。
裏面夾著一張字跡潦草的便簽，上面寫著：【奧蘭動搖了。他害怕門的力量，想要害怕我死在儀式中，我告訴他，那也是我的榮幸，他就不勸阻我了，改為提議利用米拉爾，如果失敗就嫁禍他，以保全我們的組織……我該同意嗎？這真的能保護我的‘遺產’嗎？】
落款是一個模糊的簽名，去過鎮公所的萊伊和【黑澤陣】都過了一個成功的靈感，認出了這是埃莉諾·萊斯特的筆跡。
米拉爾醫生的‘後代’在萊伊身邊一言不發，萊伊面上毫無表情，但其實有點汗流浹背了。
你們搞這種事情，證據是可以直接寫下來放家裏的嗎？而且為什麽其他東西都毀了，這個證據小紙條還完好無損啊？
跟那邊角落不同，灰原哀一直跟在桃川邊上，他們在離門比較近的那一端調查。
【<灰原哀>的"偵查"檢定結果為: D100=36/70 普通成功】
小孩的註意力迅速被書桌一個隱秘的夾層吸引。
註意到她的視線，桃川貼心地幫力氣不夠的小孩扯開夾層，從中取出一疊看起來是埃莉諾留下的手稿殘頁。
上面的內容晦澀難懂，充滿了神秘的幾何圖形和關於門之鑰之類她沒看懂是什麽的描述，不過在其中一頁的角落，用較小的字寫著一句話。
【聖所雖已轉移，然舊地印記猶存，可為錨點。】
她意識到了什麽——或許除了宅邸，還存在另一個與門相關的位置，而那裏說不定才是真正的儀式地點。
也就在她努力辨認手稿字體，思考這上面過多的信息量都是什麽意思的時候，她沒有發現，身邊似乎變得有點安靜。
書房裏只剩下紙頁翻動和呼吸聲。
突然——
咚！一聲如同重物敲擊□□的沈悶聲響從萊伊那邊的方向傳來。
易容狀態的“記者”發出一聲短促到幾乎被扼殺在喉嚨裏的悶哼，他似乎完全沒有防備，身體猛地向前一栽，手中的相機就這樣脫手飛出。
灰原哀驚愕轉頭時，就看到他已經倒在地毯上，而在研究生那茶粉色短發的後腦勺上，一個可怕的傷口正汩汩流出鮮血，帶著鐵銹味的暗紅在發絲間蔓延開來。
萊伊的眼鏡掉到地上，鏡片後，那雙深綠的眼睛睜著，凝固著最後一刻的驚愕。
顯而易見：他死了。
灰原哀條件反射地抓住身旁電視人的大衣衣擺，同樣驚愕的眼神迅速投向整個房間裏此時離萊伊最近的那個男人，那個所謂的、是桃川養子的家夥。
為什麽，【黑澤陣】為什麽要突然當眾殺害萊伊？！
-----------------------
作者有話說：*根本沒動手的桃琴：……fine.
真正的殺人兇手桃桃：(′д｀σ)σ哇他好可怕，怎麽能這麽做，太壞了，我們兩個離他遠點！
信了的小哀：（躲到桃桃懷裏警惕看桃琴）
桃琴：。
*倒黴死者萊伊醬：？
*每次模組到了後期都好卡呃呃呃啊啊啊啊……我盡量早點寫完……但是往往一坐電腦前就開始卡[捂臉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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