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六十六只降谷 《請為這場缺席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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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六十六只降谷 《請為這場缺席鼓掌》……
好消息, 因為壓根就沒有去看那只拜亞基，【降谷零】並不在sc的人員之內，也自然不會因為潛在瘋狂期再次掉san而在決戰裏掉鏈子。
他很清楚, 一旦他再次失明失聰以及失去行動力，現在看起來還被他的話動搖了的影子，將會毫不猶豫地背刺他，把他推到怪物的爪子底下。
調查員若無其事地從影子臉上收回目光。
好巧，他其實也挺好奇, 拜亞基吃不吃影子呢？
壞消息——噢！對調查員來說，這個也是好消息，只是對赤井秀一和柯南而言，這大概是個壞消息——直面了拜亞基的赤井秀一進行了一次sc。
先前也說過，瘋狂結束後的潛在瘋狂期裏，如果理智再次損失, 那不管損失多少, 都會重新進入瘋狂狀態——所以，赤井秀一很倒黴地又失憶了。
在這場‘決戰’裏出現這個怪物，其實是在【降谷零】預料之中的, 他感到莫名其妙的點只有‘這家夥怎麽還敢喊奈亞的’‘奈亞真無聊居然也應了’, 而對於拜亞基……好吧，調查員甚至有點滿意。
拜亞基這種生物就是他之前跟黃金蜂蜜酒一起提到的‘出租車’, 它們是哈斯塔的仆役, 能被召喚來帶著人在太空中旅行，黃金蜂蜜酒一般也就是用在這個地方的。
但調查員滿意的地方不是這個, 而是這家夥算是比較好應付的了——至少可以被普通武器攻擊到，又不會跟食屍鬼那種蟑螂一樣一出現就是一窩。
14的hp，運氣好的話, 開兩槍都射中腦袋就可以送走對方了，這麽好打的怪物已經很難在決戰輪看到了好嗎？
經歷過上個模組的地獄級陣容後，此刻再意識到如果現在就結束這一切，那麽拜亞基就是這個模組唯一要直面的BOSS這件事，調查員微妙地感到一絲釋然。
【果然，上個模組那種全明星陣容一點也不新手關。】調查員感慨著說，【你看看，這才是新手模組啊……這個推理世界對祂的主角也太好了吧？】
大概是因為想到了這裏，幽幽的羨慕讓【降谷零】對影子說話的聲音都連帶著古怪了一些，他毫不客氣地把影子的反駁堵了回去：“或者說，你認為hiro會認不出我們誰是誰？”
這可是個嚴重的指控，尤其是對於‘降谷零’這個存在而言，畢竟他們都很確定自己的hiro能在人群中精準分辨出誰才是自己。
這無關外物，是他們二十來年幼馴染生活帶來的‘本能’。臥底經歷沒有抹去這種本能，相反，臥底時的他們更需要給自己建立一個可靠的精神錨點，才能保證不會徹底迷失在組織殘酷而血腥的環境裏。
幼馴染就是一個很可靠的錨點。
是以，那時天臺上的【降谷零】才會有那種近乎絕望的心情，也許最初的確單純是因為目睹了發小自殺，但後續接踵而來的是對‘警視廳內部有內鬼’這件事的憤怒，以及他失去了錨點的迷茫。
很短暫的迷茫。
作為一名合格的臥底，【降谷零】很擅長在極短的時間內調整好自己的情緒——但是桃川沒有給他這個時間，那個電視人是卡點在【諸伏景光】自殺的那個瞬間出現的，而那時，【降谷零】的情緒還在最初的階段。
巨大的痛苦、迷茫、怒火，還有對這個現實的抵抗。
就這樣，他被聰明的電視人‘截獲’了，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此時的影子就像三年前的【降谷零】，在得知【諸伏景光】沒有死亡的情況下，影子本來就不大的腦子頓時被沖擊得七葷八素，在沒有想出任何話能反擊的情況下，等影子反應過來，他已經又一次接到了‘本體’的任務。
影子：“。”
本體是腦子有病嗎？他在樓梯口都那麽明確地背刺了，居然還敢讓他幹活！
一想到這個，影子頓時就想轉頭再狠狠背刺一波，但是那麽做之前，【降谷零】剛剛的發言就開始在他心頭回蕩。
Hiro沒死，如果殺了【降谷零】，會被討厭吧？哪怕是作為陰暗面存在的影子，他也完全不接受可能會有的這個結果，倒不如說正是因為是陰暗面，所以影子現在只能一邊嫉妒一邊咬牙切齒地照做。
於是，旁邊柯南目瞪口呆地看著影子拿著【降谷零】給他的東西，忍氣吞聲地遁了。
……看起來好可憐啊！但是一想到之前影子剛坑了他們一把，柯南又忍不住覺得很解氣。
因為靠的近，所以在影子和【降谷零】對話期間，哪怕柯南的大部分註意力都放在了空中的拜亞基和對面的赤井秀一身上，也還是不可避免地聽到身後的對話內容，他也因此感到了困惑。
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的原因，他總感覺這對話聽上去很奇怪，雖然聽不到影子的回應，但光聽安室先生的回答，怎麽感覺好像在說……
原本應該會死的是綠川先生。
柯南抹了把汗，第一次開始思考見到赤井秀一時他懷疑過對方一次的那個問題：為什麽他一點風聲都沒聽到過？
而且一周前還聽說綠川先生跟安室先生被萩原警官邀請一起去泡溫泉了，如果有身份暴露的風險，綠川先生他們真的會跟過去的朋友接觸嗎？
懷疑的種子開始在柯南心裏生根發芽。
只是想著想著，習慣一心多用的他思緒還一不小心跑歪：什麽‘絕對不可能跟萊伊合作’，那庫拉索假死時合作的公安跟FBI算什麽，算短暫地握了個手嗎？
那個奇怪的擲骰聲又一次出現，柯南有些狼狽地驚險躲開了怪物的爪子，也差不多摸清了擲骰聲出現的規律。
怪物攻擊、他們閃避、他們攻擊……似乎是這些情況之前，才會出現那個聲音。偵探冷不丁一想。
直覺讓他覺得，這就好像是誰在用骰子來決定他們的成功率一樣，哈哈。
考慮到這裏本來就很特別……不會是真的吧？
偵探兩眼放空。
唯有調查員聽得見KP松了口氣的聲音：【太好了他們都躲過了！】
這只拜亞基的數據是隨機出來的，KP看了都一陣牙酸，敏捷都上85了，書面數值跟兩個小孩差不多，然而拜亞基是會飛的啊！這方面肯定就差別很大了！
剛剛偷偷給柯南過閃避的心酸只有KP知道…畢竟除了自家調查員以外的所有人的骰點，都是暗骰。
“柯南！”身後傳來【降谷零】的聲音。
眼下，怪物的攻擊速度太快，現實沒有給柯南留下思考這些的時間，所以雖然不知道【降谷零】想做什麽，但出於對對方的信任，在閃過了爪擊的第一時間，江戶川柯南就趁著怪物的註意力短暫地被赤井秀一引走，果斷轉身接住了【降谷零】丟來的東西。
那把被他指著五代琥珀額頭過的槍。
“附魔武器，丟給赤井讓他直接開槍就行，不要給它念法術的時間！”【降谷零】嚴肅地飛快說道。
因為KP剛剛在腦海中告訴他一個壞消息：【這只拜亞基是會法術的。】
拜亞基有40%的可能性會至多4個、至少1個法術，他們很倒黴地碰上了那40%的情況。
萬幸的是大部分法術都需要施法時間，只能賭這只拜亞基不會使用那些即時法術了——才兩個人打戰鬥輪，KP不想把他們搞死的話，估計不會上那種難度。
而為了不拖後腿，【降谷零】沒辦法往戰場中靠近，只能貢獻一下武器這樣的——不然等他瞎了聾了瘸了，難道還要赤井扛著他跟拜亞基打嗎？
要知道如果換成紙面的跑團游戲，上次旅館地下那群食屍鬼一回合才攻擊一次，但拜亞基這玩意，一回合能攻擊兩次。
這才一個照面，兩顆銀彈就有點吃力了，要是他再給他們上難度，那瓶黃金蜂蜜酒就得這個時候就一滴不漏地給他們倆喝了保命了。
柯南不負所托，他仗著自己身體小動作靈活，在怪物發起新的一輪攻擊前，就沖到了赤井秀一附近，手裏的槍丟出去，又精準落到了赤井秀一手裏…或者說，第二次失憶的赤井秀一手裏。
後者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突然出現在了這裏，但是看場景他也知道現在情況危急，所以毫不猶豫地配合著舉槍射擊。
一道擲骰聲過，他面不改色，像沒聽見一樣，射出的子彈準確地穿過了空中怪物左邊翅膀和身體的連接點。
這是一頭長得很惡心的怪物，它像鳥、像蝙蝠，還像昆蟲，它的體型巨大，革質的翅膀原本輕輕扇動，此時中了彈，也掙紮著憤怒地在空氣中撲閃了兩下，就獨木難支地讓怪物摔到了地上。
柯南興奮地握拳：他們的攻擊是有效的！這樣只要再撐一會兒，至少能把這個怪物幹掉吧！只是不知道愛子能不能撐到那個時候……
嗯……？愛子呢？
柯南一個猛擡頭，迷茫地看向那邊被五代琥珀護在身後的躺椅，那上面本來應該有一個眼睛裏觸手瘋狂蠕動的小女孩的，但此時此刻，上面什麽都沒有。
也不能這麽說吧，至少上面還是有影子的……啊，影子！
那個不久前再次被奴役的影子不知不覺已經仗著天賦能力繞到了五代琥珀的大後方，並趁著人院長在沈浸式閱讀劇本，他大搖大擺地摁住了似乎陷入某種未知的思考之中的愛子，然後掰開她的下巴，把手裏一個小試管中的蜜金色液體灌進了愛子的喉嚨裏。
那是調查員在院長辦公室裏恢覆正常後，就偷偷分裝了的一小管黃金蜂蜜酒。
觸手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停止了蠕動，愛子也是——她的時間被停止了，連帶著精神汙染也是，換句話說，直到黃金蜂蜜酒的效果時間結束為止，愛子都不會再被汙染變形了！
等五代琥珀從劇本中拔出心神，意識到許久沒聽到愛子痛苦的聲音並轉頭，留給他的就是一張空空蕩蕩的躺椅。
陷入靜止無法動彈和思考的愛子？已經被影子拖走了。
五代琥珀沈默了片刻，在拜亞基又一次咬向赤井秀一時，他發出了一聲瘆人的冷笑，這個瘋子似乎更加瘋狂了，他絲毫沒有再遲疑，手裏的刀一眨眼就割破了自己的手。
流下的血滲進地面的凹痕，所有人這時才發現他站的那個位置不知何時被刻下了一個魔法陣，而鮮血此時填充起法陣，閃爍著惡心的彩光。
【他也要魔法少女變身？】調查員皺眉，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噫，好惡心。】
KP剛在旁白營造的氣氛，一下就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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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清楚, 一旦他再次失明失聰以及失去行動力，現在看起來還被他的話動搖了的影子，將會毫不猶豫地背刺他，把他推到怪物的爪子底下。
調查員若無其事地從影子臉上收回目光。
好巧，他其實也挺好奇, 拜亞基吃不吃影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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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也說過，瘋狂結束後的潛在瘋狂期裏，如果理智再次損失, 那不管損失多少, 都會重新進入瘋狂狀態——所以，赤井秀一很倒黴地又失憶了。
在這場‘決戰’裏出現這個怪物，其實是在【降谷零】預料之中的, 他感到莫名其妙的點只有‘這家夥怎麽還敢喊奈亞的’‘奈亞真無聊居然也應了’, 而對於拜亞基……好吧，調查員甚至有點滿意。
拜亞基這種生物就是他之前跟黃金蜂蜜酒一起提到的‘出租車’, 它們是哈斯塔的仆役, 能被召喚來帶著人在太空中旅行，黃金蜂蜜酒一般也就是用在這個地方的。
但調查員滿意的地方不是這個, 而是這家夥算是比較好應付的了——至少可以被普通武器攻擊到，又不會跟食屍鬼那種蟑螂一樣一出現就是一窩。
14的hp，運氣好的話, 開兩槍都射中腦袋就可以送走對方了，這麽好打的怪物已經很難在決戰輪看到了好嗎？
經歷過上個模組的地獄級陣容後，此刻再意識到如果現在就結束這一切，那麽拜亞基就是這個模組唯一要直面的BOSS這件事，調查員微妙地感到一絲釋然。
【果然，上個模組那種全明星陣容一點也不新手關。】調查員感慨著說，【你看看，這才是新手模組啊……這個推理世界對祂的主角也太好了吧？】
大概是因為想到了這裏，幽幽的羨慕讓【降谷零】對影子說話的聲音都連帶著古怪了一些，他毫不客氣地把影子的反駁堵了回去：“或者說，你認為hiro會認不出我們誰是誰？”
這可是個嚴重的指控，尤其是對於‘降谷零’這個存在而言，畢竟他們都很確定自己的hiro能在人群中精準分辨出誰才是自己。
這無關外物，是他們二十來年幼馴染生活帶來的‘本能’。臥底經歷沒有抹去這種本能，相反，臥底時的他們更需要給自己建立一個可靠的精神錨點，才能保證不會徹底迷失在組織殘酷而血腥的環境裏。
幼馴染就是一個很可靠的錨點。
是以，那時天臺上的【降谷零】才會有那種近乎絕望的心情，也許最初的確單純是因為目睹了發小自殺，但後續接踵而來的是對‘警視廳內部有內鬼’這件事的憤怒，以及他失去了錨點的迷茫。
很短暫的迷茫。
作為一名合格的臥底，【降谷零】很擅長在極短的時間內調整好自己的情緒——但是桃川沒有給他這個時間，那個電視人是卡點在【諸伏景光】自殺的那個瞬間出現的，而那時，【降谷零】的情緒還在最初的階段。
巨大的痛苦、迷茫、怒火，還有對這個現實的抵抗。
就這樣，他被聰明的電視人‘截獲’了，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此時的影子就像三年前的【降谷零】，在得知【諸伏景光】沒有死亡的情況下，影子本來就不大的腦子頓時被沖擊得七葷八素，在沒有想出任何話能反擊的情況下，等影子反應過來，他已經又一次接到了‘本體’的任務。
影子：“。”
本體是腦子有病嗎？他在樓梯口都那麽明確地背刺了，居然還敢讓他幹活！
一想到這個，影子頓時就想轉頭再狠狠背刺一波，但是那麽做之前，【降谷零】剛剛的發言就開始在他心頭回蕩。
Hiro沒死，如果殺了【降谷零】，會被討厭吧？哪怕是作為陰暗面存在的影子，他也完全不接受可能會有的這個結果，倒不如說正是因為是陰暗面，所以影子現在只能一邊嫉妒一邊咬牙切齒地照做。
於是，旁邊柯南目瞪口呆地看著影子拿著【降谷零】給他的東西，忍氣吞聲地遁了。
……看起來好可憐啊！但是一想到之前影子剛坑了他們一把，柯南又忍不住覺得很解氣。
因為靠的近，所以在影子和【降谷零】對話期間，哪怕柯南的大部分註意力都放在了空中的拜亞基和對面的赤井秀一身上，也還是不可避免地聽到身後的對話內容，他也因此感到了困惑。
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的原因，他總感覺這對話聽上去很奇怪，雖然聽不到影子的回應，但光聽安室先生的回答，怎麽感覺好像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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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一周前還聽說綠川先生跟安室先生被萩原警官邀請一起去泡溫泉了，如果有身份暴露的風險，綠川先生他們真的會跟過去的朋友接觸嗎？
懷疑的種子開始在柯南心裏生根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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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奇怪的擲骰聲又一次出現，柯南有些狼狽地驚險躲開了怪物的爪子，也差不多摸清了擲骰聲出現的規律。
怪物攻擊、他們閃避、他們攻擊……似乎是這些情況之前，才會出現那個聲音。偵探冷不丁一想。
直覺讓他覺得，這就好像是誰在用骰子來決定他們的成功率一樣，哈哈。
考慮到這裏本來就很特別……不會是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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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調查員聽得見KP松了口氣的聲音：【太好了他們都躲過了！】
這只拜亞基的數據是隨機出來的，KP看了都一陣牙酸，敏捷都上85了，書面數值跟兩個小孩差不多，然而拜亞基是會飛的啊！這方面肯定就差別很大了！
剛剛偷偷給柯南過閃避的心酸只有KP知道…畢竟除了自家調查員以外的所有人的骰點，都是暗骰。
“柯南！”身後傳來【降谷零】的聲音。
眼下，怪物的攻擊速度太快，現實沒有給柯南留下思考這些的時間，所以雖然不知道【降谷零】想做什麽，但出於對對方的信任，在閃過了爪擊的第一時間，江戶川柯南就趁著怪物的註意力短暫地被赤井秀一引走，果斷轉身接住了【降谷零】丟來的東西。
那把被他指著五代琥珀額頭過的槍。
“附魔武器，丟給赤井讓他直接開槍就行，不要給它念法術的時間！”【降谷零】嚴肅地飛快說道。
因為KP剛剛在腦海中告訴他一個壞消息：【這只拜亞基是會法術的。】
拜亞基有40%的可能性會至多4個、至少1個法術，他們很倒黴地碰上了那40%的情況。
萬幸的是大部分法術都需要施法時間，只能賭這只拜亞基不會使用那些即時法術了——才兩個人打戰鬥輪，KP不想把他們搞死的話，估計不會上那種難度。
而為了不拖後腿，【降谷零】沒辦法往戰場中靠近，只能貢獻一下武器這樣的——不然等他瞎了聾了瘸了，難道還要赤井扛著他跟拜亞基打嗎？
要知道如果換成紙面的跑團游戲，上次旅館地下那群食屍鬼一回合才攻擊一次，但拜亞基這玩意，一回合能攻擊兩次。
這才一個照面，兩顆銀彈就有點吃力了，要是他再給他們上難度，那瓶黃金蜂蜜酒就得這個時候就一滴不漏地給他們倆喝了保命了。
柯南不負所托，他仗著自己身體小動作靈活，在怪物發起新的一輪攻擊前，就沖到了赤井秀一附近，手裏的槍丟出去，又精準落到了赤井秀一手裏…或者說，第二次失憶的赤井秀一手裏。
後者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突然出現在了這裏，但是看場景他也知道現在情況危急，所以毫不猶豫地配合著舉槍射擊。
一道擲骰聲過，他面不改色，像沒聽見一樣，射出的子彈準確地穿過了空中怪物左邊翅膀和身體的連接點。
這是一頭長得很惡心的怪物，它像鳥、像蝙蝠，還像昆蟲，它的體型巨大，革質的翅膀原本輕輕扇動，此時中了彈，也掙紮著憤怒地在空氣中撲閃了兩下，就獨木難支地讓怪物摔到了地上。
柯南興奮地握拳：他們的攻擊是有效的！這樣只要再撐一會兒，至少能把這個怪物幹掉吧！只是不知道愛子能不能撐到那個時候……
嗯……？愛子呢？
柯南一個猛擡頭，迷茫地看向那邊被五代琥珀護在身後的躺椅，那上面本來應該有一個眼睛裏觸手瘋狂蠕動的小女孩的，但此時此刻，上面什麽都沒有。
也不能這麽說吧，至少上面還是有影子的……啊，影子！
那個不久前再次被奴役的影子不知不覺已經仗著天賦能力繞到了五代琥珀的大後方，並趁著人院長在沈浸式閱讀劇本，他大搖大擺地摁住了似乎陷入某種未知的思考之中的愛子，然後掰開她的下巴，把手裏一個小試管中的蜜金色液體灌進了愛子的喉嚨裏。
那是調查員在院長辦公室裏恢覆正常後，就偷偷分裝了的一小管黃金蜂蜜酒。
觸手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停止了蠕動，愛子也是——她的時間被停止了，連帶著精神汙染也是，換句話說，直到黃金蜂蜜酒的效果時間結束為止，愛子都不會再被汙染變形了！
等五代琥珀從劇本中拔出心神，意識到許久沒聽到愛子痛苦的聲音並轉頭，留給他的就是一張空空蕩蕩的躺椅。
陷入靜止無法動彈和思考的愛子？已經被影子拖走了。
五代琥珀沈默了片刻，在拜亞基又一次咬向赤井秀一時，他發出了一聲瘆人的冷笑，這個瘋子似乎更加瘋狂了，他絲毫沒有再遲疑，手裏的刀一眨眼就割破了自己的手。
流下的血滲進地面的凹痕，所有人這時才發現他站的那個位置不知何時被刻下了一個魔法陣，而鮮血此時填充起法陣，閃爍著惡心的彩光。
【他也要魔法少女變身？】調查員皺眉，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噫，好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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