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六十三只降谷 《請為這場缺席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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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六十三只降谷 《請為這場缺席鼓掌》……
柯南仍然沈浸在剛剛看到的那份實驗記錄裏, 他此刻對【降谷零】之前在廢棄病房說的那番話有了更深的理解，也更堅定地認同了一件事。
絕對不能讓組織得到這些東西。
哪怕五代琥珀一開始是個普通人，最後都做出了這種毫無人性的實驗, 如果那本《黃衣之王》落到了組織手裏，簡直不敢想他們能做到什麽程度了。
是以，剛剛盤腿在書架前看記錄的偵探沈重地起身，完全投入思考的他總是會忽略身邊的情況，就如同現在, 他已經忘了辦公室裏還有個【降谷零】，徑直走向了房間中央那張辦公桌。
或許因為這裏是醫院，五代琥珀的辦公桌比起他記憶裏同位作家的自家老爸，更像是一個‘院長’的位置，上面沒有什麽方便打字的設備，柯南在那堆散亂的紙張裏翻找了好一會兒, 也沒看到什麽類似手稿的東西。
他記得小蘭之前提到過……五代琥珀在那本熱銷的《五骨町怪談》的采訪中, 說自己是現代派，小說通常都是在電腦上完成的，很少會動筆。
柯南對此不予評價, 但是結合他在醫院內的見聞, 無論是病房的擺設也好，還是食堂……
他的思考沒有被那道又出現了的骰子聲打斷, 柯南把這道聲音和之前聽到的一起塞進大腦深處, 等著結束事件後再去深思。
他擡起手，再次翻起了那堆筆記紙, 只是這次顯然比之前更認真，更仔細——也因此，他真的翻到了有用的東西。
拿著那張寫了不少字的稿紙, 柯南的燈光都亮了一點。
果然！醫院內的布置要更懷舊一點，病房還是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的風格，怎麽想五代琥珀都是懷舊派才對吧？而且最重要的也是他剛想起來的。
……這裏可是夢境，就算五代琥珀帶了電腦進來，他要怎麽連著電腦裏新寫的文稿一起帶出去啊？
懷著覆雜的心情，柯南謹慎地開始閱讀自己找到的文稿……或者說，這更像是一篇自述，似乎是五代琥珀為自己寫的自傳的草稿。
這人才火了一本書就開始寫自傳了嗎！
稿紙的開頭就是一句讓柯南的光開始閃爍的糟糕的話。
“藝術需要犧牲，而我只是在把所愛之人雕琢成更永恒的模樣而已。”
柯南深呼吸，略過這段強詞奪理為自己辯解的話。
後面的內容，其實跟他的推理差不多了。
這篇草稿記錄了名為五代琥珀的小說家是怎麽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地步的——就像柯南記憶裏那樣，五代琥珀是從上本書《五骨町怪談》開始火的，但這本書追根究底也才發行沒多久，卻並不是五代琥珀的第一本書。
那個人已經當了多年的小說家，但始終不溫不火，他為自己所寫的文字足夠華麗晦澀而自傲，也為這種風格不受人喜歡而惱火，完全沒思考過是自己寫的太爛的原因。
草稿裏沒寫，但是柯南已經猜到的另一件事則是，大概是由於五代琥珀本人對藝術的追求太過病態，對方的精神逐漸失常，體現出來就是草稿的後半段寫得狂熱無比，瘋狂得令人汗毛直豎。
他寫了什麽呢？
他坦言自己某天意外得到了《黃衣之王》這本劇本，隨後靈感如泉湧，寫出了暢銷的民俗小說。
他直說自己想要追求夢中的卡爾克薩，想要讓他的‘神’降臨。
但是產生這種想法後沒過幾天，他遇到的一個年輕人就告訴他，這個世界沒辦法召喚黃衣之王降臨，如果他想要做到這件事，想要獲得至高無上的藝術，光靠他自己是做不到的。
那就多制造一些‘幫手’來吧。
五代琥珀在草稿的結尾這麽說到。
柯南意識到五代琥珀的目的可能不止是召喚黃衣之王那麽簡單，這整座醫院的病人都是他獻給神的禮物了，他想索求之物只會更大。
柯南一時間頭大如鬥，他總算從專心的調查狀態清醒，把手稿放下就翻身從靠椅上下去——問問安室先生吧！安室先生知道那麽多跟這些神話生物有關的事情，可能也會有不同的看法？
抱著這種想法，柯南總算想起這個房間裏還有個人的存在，他一邊疑惑【降谷零】似乎剛剛一直沒說話，一邊擡頭尋找對方的身影。
說起來，諸星先生也一直沒出現，不知道是不是還沒有從那群小矮人之中脫身——
江戶川柯南楞住了，他的視線定格在某處。
“……安室先生？”
在偵探的視線盡頭，金發男孩倒在地上，身體沒有任何起伏，他的眼睛緊閉著，臉色蒼白毫無血色。
柯南第一時間就沖到了【降谷零】身側，在彎腰抖著手確認過【降谷零】連呼吸都沒有了，脈搏也完全感覺不到後，他的腦子裏嗡的一聲就空白了。
啊？
偵探下意識看向【降谷零】手邊，那裏的地毯上有一瓶已經被開封過的酒，封口的塞子此時是塞著的，卻也不難看出瓶口有幾滴殘留的酒液。
是這裏面有毒嗎？
柯南的職業病犯了，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但是他很快就回過神：安室先生也不是會隨便亂喝什麽東西的性格啊！
偵探的大腦裏有一連串的想法閃過，他忽然意識到，這個該不會就是天臺上那些材料釀造出來、安室先生說他的一個朋友（柯南嚴重懷疑指的是桃川老板）會很喜歡的酒吧？
他努力冷靜，但是根本沒辦法冷靜……！
開玩笑吧？安室先生就這樣……死、死了？因為喝了一口可能有毒的酒？
怎麽可能啊？？這可是那個安室先生，能在黑衣組織裏正常臥底這麽多年的公安精英——要不是事實就擺在他面前，柯南連‘安室先生身份暴露’這句話的半個字都不是很信。
就算是庫拉索事件裏跟基爾一起被琴酒逼問，安室先生最後都能毫無嫌疑地成功脫身，依舊當他的朗姆心腹，能做到這種程度的人，怎麽可能在這個危險的夢境裏忽然就放松了警惕，失足死在這種怎麽看都很可疑的地方？
柯南也想試著搶救一下，但是他對【降谷零】的狀態毫無頭緒，對方的外表上完全沒有任何表現，到底是真的中毒還是觸發了什麽法術？偵探難得在‘屍體’面前毫無頭緒！
不不，還不能下定論就是‘屍體’了是吧？萬一在夢裏死亡只代表現實裏的安室先生醒了呢？
“柯南君…”江戶川柯南冷不丁聽到了熟悉的聲音無奈開口，而後，誰在他想再試探一下脈搏時握住了他的手腕，“可以先起來一下嗎？我還活著呢。”
柯南噌的一下就站起來了，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不能怪他，任何偵探在發現剛剛確認沒有脈搏沒有呼吸的人突然說話以後，都會這樣的吧？
大起大落過於驚人，柯南一時間忽略了一點細節。
比如，失明失聰的【降谷零】……為什麽能這麽確定旁邊的就是他，而且現在正轉向他的方向呢？
調查員悄悄眨了一下眼，如果距離再拉近點，就能很輕松地看到他那雙已經恢覆了神采的紫藍色眼睛。
可惜柯南的心神沒有放在這裏，【降谷零】剛剛的狀態讓他十分在意。
“安室先生！”他在反應過來後先松了口氣，隨後扶了扶下滑的眼鏡，想起面前的人聽不見自己的聲音，於是柯南把想說的話又憋了回去，他輕輕吸了口涼氣，改為敲擊詢問。
【剛剛是什麽情況？】
“稍微嘗試了一下那個酒。”調查員從地上爬起來，靠著桌子拍了拍身上的灰，“不過我應該是忘記算現在的體型了，生效的時間比測算中要長一點，嚇到你了嗎？”
那是真的很嚇人……但是這個酒到底是什麽效果啊你剛剛呼吸脈搏全無跟死了一樣！
柯南真的很想這麽吐槽，但是還是那句話——【降谷零】聽不見，他又不能把摩斯電碼打出殘影只為吐槽。
柯南把這句吐槽咽了回去。
他正要追問酒的作用，【降谷零】就在他之前開口了：“所以，你發現了什麽嗎？”
安室先生又轉移話題！偵探無奈，只好先順著【降谷零】開的頭斟酌著往下說：【一份關於愛子的實驗記錄，和一份五代琥珀的自傳。】
他沒辦法把所有內容都敲擊告知【降谷零】，就只能這麽概括一下了。
然而柯南並不知道，【降谷零】完全猜得到裏面會是什麽東西。
調查員見過的邪教徒比柯南抓過的兇手還多，對這群早就沒人性的東西會做的事了如指掌，但又想想柯南真實年齡十七歲，現在更是七歲的外形——
【你原來也會愧疚的嗎？】KP震驚之下脫口而出。
調查員純良無辜：【嗯？不是啊。】
誰說他在愧疚了？唉，他想的說的其實是，柯南這個年齡真不錯啊，不像降谷零那幾個人，直面大狗和食屍鬼…甚至看了眼塔維爾，都沒什麽太激烈的反應。
至於讓小孩看這種喪盡天良的記錄會不會不太好，調查員從來沒考慮過這種東西。
【追求真相是偵探的特性，即使這個真相很糟糕。】他無聲笑了一下，【你不是也知道嗎？如果給他第二次選擇的機會，柯南依舊會選擇看的。】
畢竟是這個疑似偵探推理作品的世界的男主角，這種程度的‘信任’，調查員還是有的。
【不過作為補償。】調查員摸了摸下巴，【你說，下個月邀請他跟小蘭一起去海上玩怎麽樣？我再開個工藤新一的卡一起去，保證讓柯南醬玩得開心，san值回升。】
KP：【……你確定嗎？？】
那樣只會san值狂掉吧！
調查員才不聽，就像剛剛他趁柯南沒註意，頂著KP的尖叫嘗了口那邊的黃金蜂蜜酒一樣。
勇於嘗試才是調查員（刁民）的底色嘛~
-----------------------
作者有話說：*文案上的桃桃新出場就是桃桃零說的‘補償’（餵）
*喝了口黃金蜂蜜酒的桃桃零：（活人微死）
烤奶：……（燈泡狂閃）
*下章上天臺打BOSS戰（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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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不能讓組織得到這些東西。
哪怕五代琥珀一開始是個普通人，最後都做出了這種毫無人性的實驗, 如果那本《黃衣之王》落到了組織手裏，簡直不敢想他們能做到什麽程度了。
是以，剛剛盤腿在書架前看記錄的偵探沈重地起身，完全投入思考的他總是會忽略身邊的情況，就如同現在, 他已經忘了辦公室裏還有個【降谷零】，徑直走向了房間中央那張辦公桌。
或許因為這裏是醫院，五代琥珀的辦公桌比起他記憶裏同位作家的自家老爸，更像是一個‘院長’的位置，上面沒有什麽方便打字的設備，柯南在那堆散亂的紙張裏翻找了好一會兒, 也沒看到什麽類似手稿的東西。
他記得小蘭之前提到過……五代琥珀在那本熱銷的《五骨町怪談》的采訪中, 說自己是現代派，小說通常都是在電腦上完成的，很少會動筆。
柯南對此不予評價, 但是結合他在醫院內的見聞, 無論是病房的擺設也好，還是食堂……
他的思考沒有被那道又出現了的骰子聲打斷, 柯南把這道聲音和之前聽到的一起塞進大腦深處, 等著結束事件後再去深思。
他擡起手，再次翻起了那堆筆記紙, 只是這次顯然比之前更認真，更仔細——也因此，他真的翻到了有用的東西。
拿著那張寫了不少字的稿紙, 柯南的燈光都亮了一點。
果然！醫院內的布置要更懷舊一點，病房還是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的風格，怎麽想五代琥珀都是懷舊派才對吧？而且最重要的也是他剛想起來的。
……這裏可是夢境，就算五代琥珀帶了電腦進來，他要怎麽連著電腦裏新寫的文稿一起帶出去啊？
懷著覆雜的心情，柯南謹慎地開始閱讀自己找到的文稿……或者說，這更像是一篇自述，似乎是五代琥珀為自己寫的自傳的草稿。
這人才火了一本書就開始寫自傳了嗎！
稿紙的開頭就是一句讓柯南的光開始閃爍的糟糕的話。
“藝術需要犧牲，而我只是在把所愛之人雕琢成更永恒的模樣而已。”
柯南深呼吸，略過這段強詞奪理為自己辯解的話。
後面的內容，其實跟他的推理差不多了。
這篇草稿記錄了名為五代琥珀的小說家是怎麽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地步的——就像柯南記憶裏那樣，五代琥珀是從上本書《五骨町怪談》開始火的，但這本書追根究底也才發行沒多久，卻並不是五代琥珀的第一本書。
那個人已經當了多年的小說家，但始終不溫不火，他為自己所寫的文字足夠華麗晦澀而自傲，也為這種風格不受人喜歡而惱火，完全沒思考過是自己寫的太爛的原因。
草稿裏沒寫，但是柯南已經猜到的另一件事則是，大概是由於五代琥珀本人對藝術的追求太過病態，對方的精神逐漸失常，體現出來就是草稿的後半段寫得狂熱無比，瘋狂得令人汗毛直豎。
他寫了什麽呢？
他坦言自己某天意外得到了《黃衣之王》這本劇本，隨後靈感如泉湧，寫出了暢銷的民俗小說。
他直說自己想要追求夢中的卡爾克薩，想要讓他的‘神’降臨。
但是產生這種想法後沒過幾天，他遇到的一個年輕人就告訴他，這個世界沒辦法召喚黃衣之王降臨，如果他想要做到這件事，想要獲得至高無上的藝術，光靠他自己是做不到的。
那就多制造一些‘幫手’來吧。
五代琥珀在草稿的結尾這麽說到。
柯南意識到五代琥珀的目的可能不止是召喚黃衣之王那麽簡單，這整座醫院的病人都是他獻給神的禮物了，他想索求之物只會更大。
柯南一時間頭大如鬥，他總算從專心的調查狀態清醒，把手稿放下就翻身從靠椅上下去——問問安室先生吧！安室先生知道那麽多跟這些神話生物有關的事情，可能也會有不同的看法？
抱著這種想法，柯南總算想起這個房間裏還有個人的存在，他一邊疑惑【降谷零】似乎剛剛一直沒說話，一邊擡頭尋找對方的身影。
說起來，諸星先生也一直沒出現，不知道是不是還沒有從那群小矮人之中脫身——
江戶川柯南楞住了，他的視線定格在某處。
“……安室先生？”
在偵探的視線盡頭，金發男孩倒在地上，身體沒有任何起伏，他的眼睛緊閉著，臉色蒼白毫無血色。
柯南第一時間就沖到了【降谷零】身側，在彎腰抖著手確認過【降谷零】連呼吸都沒有了，脈搏也完全感覺不到後，他的腦子裏嗡的一聲就空白了。
啊？
偵探下意識看向【降谷零】手邊，那裏的地毯上有一瓶已經被開封過的酒，封口的塞子此時是塞著的，卻也不難看出瓶口有幾滴殘留的酒液。
是這裏面有毒嗎？
柯南的職業病犯了，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但是他很快就回過神：安室先生也不是會隨便亂喝什麽東西的性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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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玩笑吧？安室先生就這樣……死、死了？因為喝了一口可能有毒的酒？
怎麽可能啊？？這可是那個安室先生，能在黑衣組織裏正常臥底這麽多年的公安精英——要不是事實就擺在他面前，柯南連‘安室先生身份暴露’這句話的半個字都不是很信。
就算是庫拉索事件裏跟基爾一起被琴酒逼問，安室先生最後都能毫無嫌疑地成功脫身，依舊當他的朗姆心腹，能做到這種程度的人，怎麽可能在這個危險的夢境裏忽然就放松了警惕，失足死在這種怎麽看都很可疑的地方？
柯南也想試著搶救一下，但是他對【降谷零】的狀態毫無頭緒，對方的外表上完全沒有任何表現，到底是真的中毒還是觸發了什麽法術？偵探難得在‘屍體’面前毫無頭緒！
不不，還不能下定論就是‘屍體’了是吧？萬一在夢裏死亡只代表現實裏的安室先生醒了呢？
“柯南君…”江戶川柯南冷不丁聽到了熟悉的聲音無奈開口，而後，誰在他想再試探一下脈搏時握住了他的手腕，“可以先起來一下嗎？我還活著呢。”
柯南噌的一下就站起來了，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不能怪他，任何偵探在發現剛剛確認沒有脈搏沒有呼吸的人突然說話以後，都會這樣的吧？
大起大落過於驚人，柯南一時間忽略了一點細節。
比如，失明失聰的【降谷零】……為什麽能這麽確定旁邊的就是他，而且現在正轉向他的方向呢？
調查員悄悄眨了一下眼，如果距離再拉近點，就能很輕松地看到他那雙已經恢覆了神采的紫藍色眼睛。
可惜柯南的心神沒有放在這裏，【降谷零】剛剛的狀態讓他十分在意。
“安室先生！”他在反應過來後先松了口氣，隨後扶了扶下滑的眼鏡，想起面前的人聽不見自己的聲音，於是柯南把想說的話又憋了回去，他輕輕吸了口涼氣，改為敲擊詢問。
【剛剛是什麽情況？】
“稍微嘗試了一下那個酒。”調查員從地上爬起來，靠著桌子拍了拍身上的灰，“不過我應該是忘記算現在的體型了，生效的時間比測算中要長一點，嚇到你了嗎？”
那是真的很嚇人……但是這個酒到底是什麽效果啊你剛剛呼吸脈搏全無跟死了一樣！
柯南真的很想這麽吐槽，但是還是那句話——【降谷零】聽不見，他又不能把摩斯電碼打出殘影只為吐槽。
柯南把這句吐槽咽了回去。
他正要追問酒的作用，【降谷零】就在他之前開口了：“所以，你發現了什麽嗎？”
安室先生又轉移話題！偵探無奈，只好先順著【降谷零】開的頭斟酌著往下說：【一份關於愛子的實驗記錄，和一份五代琥珀的自傳。】
他沒辦法把所有內容都敲擊告知【降谷零】，就只能這麽概括一下了。
然而柯南並不知道，【降谷零】完全猜得到裏面會是什麽東西。
調查員見過的邪教徒比柯南抓過的兇手還多，對這群早就沒人性的東西會做的事了如指掌，但又想想柯南真實年齡十七歲，現在更是七歲的外形——
【你原來也會愧疚的嗎？】KP震驚之下脫口而出。
調查員純良無辜：【嗯？不是啊。】
誰說他在愧疚了？唉，他想的說的其實是，柯南這個年齡真不錯啊，不像降谷零那幾個人，直面大狗和食屍鬼…甚至看了眼塔維爾，都沒什麽太激烈的反應。
至於讓小孩看這種喪盡天良的記錄會不會不太好，調查員從來沒考慮過這種東西。
【追求真相是偵探的特性，即使這個真相很糟糕。】他無聲笑了一下，【你不是也知道嗎？如果給他第二次選擇的機會，柯南依舊會選擇看的。】
畢竟是這個疑似偵探推理作品的世界的男主角，這種程度的‘信任’，調查員還是有的。
【不過作為補償。】調查員摸了摸下巴，【你說，下個月邀請他跟小蘭一起去海上玩怎麽樣？我再開個工藤新一的卡一起去，保證讓柯南醬玩得開心，san值回升。】
KP：【……你確定嗎？？】
那樣只會san值狂掉吧！
調查員才不聽，就像剛剛他趁柯南沒註意，頂著KP的尖叫嘗了口那邊的黃金蜂蜜酒一樣。
勇於嘗試才是調查員（刁民）的底色嘛~
-----------------------
作者有話說：*文案上的桃桃新出場就是桃桃零說的‘補償’（餵）
*喝了口黃金蜂蜜酒的桃桃零：（活人微死）
烤奶：……（燈泡狂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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