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二十五只松田 《雨落上面頰與鎖骨》……

關燈
第25章 二十五只松田 《雨落上面頰與鎖骨》……

【松田陣平】差不多能猜到教團這邊的戰力水平, 除開那群打起來肯定打不過他這邊四只大猩猩的教徒以外,能讓人註意的也就只有他們召喚的怪物了。

比如七年前回憶中追著他們兩人跑的怪物,也就是【恐怖獵手】, 這是一種會被陽光驅散的恐怖。

跟降谷零以為的不同,心情不錯的調查員決定邊找出口邊給新人科普一下:“你們還算幸運,第一次接觸到神話事件是在這樣的地方。這個教團跟它的競品們比起來,也算弱得可以了。”

他依舊不準備跟降谷零說出猶格-索托斯這個名字,只用‘神’來指代:“他們信仰的神是對人類來說極其危險的存在, 祂‘全知全能’,信仰祂的人可以通過一些手段與祂做交易。”

“大部分能碰上的信仰祂的邪教徒都很難對付,他們封閉又孤立,卻又在魔法上裝備精良,擅長召喚外星怪物*。”【松田陣平】回憶著,話語裏帶著譏笑, “這一點上, 這個教團就很不合格。”

像之前那張報紙上提過的溫泉集體自殺事件,雖然不知道更多信息,但降谷零足夠聰明, 他順著這段話猜到了什麽。

“……所以, 老板其實真的在二十三年前就已經自殺了?”降谷零的腳步停頓,他的聲音在話尾驚愕地上揚, “等等, 這個教團掌握的‘魔法’該不會包括覆活吧?”

你猜對了,可是沒有獎勵。

【松田陣平】無情地想。

從記憶來看, 這個連名字都沒有出現過的教團掌握的法術並不多,跟召喚怪物有關的也只有恐怖獵手召喚術,否則當初他們肯定會繼續召喚別的怪物來抓他們。

非要說的話, 也可能還有的就是降谷零猜到的‘覆活術’了,至於別的,不確定,再看看。

經驗豐富的調查員同樣猜測水原老板可能當年是真的死亡了,對方只是沒有成功成為祭品,才會被教團的人覆活,繼續當明面上經營旅館的靶子。

教團想用血祭的方式讓他們的神降臨的話,旅館這樣用來騙人進來殺的方式是絕對不能少的。

只是,【松田陣平】並沒有打算過像他們帶回老板一樣‘帶回’萩原研二,因為——

“……他們用的是精鹽覆活術。”

【松田陣平】冷著臉,腳下正好又跨過了一具白骨,他沒有給它分去任何視線:“用這個法術覆活的對象…必須要有齊全的屍體,用完整的屍體燒出的精鹽才能喚醒死者的靈魂。”

降谷零僵了一下,他沒想到這個話題居然也是雷……排爆精英不是他隔壁這個卷毛嗎?為什麽現在反而是他踩雷一踩一個準??

是的,這就是【松田陣平】從頭到尾都沒考慮過用法術覆活【萩原研二】(的身體)的真正原因,當然不是他不會覆活的法術了,本體擅長的法術並不少,覆活術也是其中之一。

真正的原因是,按照設定,【萩原研二】是死於爆炸的。

……沒有屍體。

“如果只用一部分的血肉倒也能覆活,我見過老板這麽做。”降谷零聽到一墻之隔的【松田陣平】不緊不慢地說,“不過,這個時候被覆活的就不是原來的那個人了。”

是行走的、活生生的恐怖。

“還有,覆活術最大的缺點是覆活的死者可以被重新變回一地精鹽——”

【松田陣平】的腳步稍頓,他面前終於出現了不同於白骨的東西。

在他停頓時,那個站立的怪物也看了過來,它含胸前傾,披著長頭發,乍一看就像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可手電筒的光照亮了它身上像橡膠一樣的皮膚還有那張讓人倒胃口的狗臉。

老熟怪啊。

調查員挑眉,看著面前的食屍鬼發出感嘆:【看來他們很篤定我打得過這玩意。】

不然也不會放他到這裏來,他死了他們多虧。

顧名思義,食屍鬼就是吃人的怪物,【松田陣平】確定自己的記憶裏七年前沒有出現過食屍鬼,再看這只食屍鬼身上穿的衣服,十有八九,這是一只從人類改造轉化成的食屍鬼。

挺好殺的。

他做出了判斷,早就戴好黃銅指虎的拳頭毫不猶豫地揮出,目標直指食屍鬼的膠皮狗臉。

【<松田陣平>的"鬥毆"檢定結果為: D100=43/80 普通成功】

在食屍鬼被這一拳揍飛出去時,【松田陣平】抽空看了眼屏幕上骰出來的傷害——7點?哇哦。

作為最適合他的近戰武器,他使用黃銅指虎的傷害滿值是8,這一拳就差點傷害打滿了,而且,食屍鬼的hp一般都是13吧?

好家夥,一拳打了半管血,什麽瘸腿拳王啊。

降谷零聽到了隔壁有什麽奇怪的動靜,他皺眉駐足:“你那邊怎麽了嗎?”

“沒什麽。”

【松田陣平】上前兩步,擡腿踩在了食屍鬼的後腦上,他稍稍用力,鞋底便壓著它的臉在砂石地上摩擦過去。

保持著這個姿勢,調查員扯松了領口的紐扣,他面無表情地松腿,然後在食屍鬼要爬起來時,狠狠踹在了它的臉上。

眼瞧著食屍鬼還想動彈,懶得跟這玩意打——傷眼睛——的調查員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最直截了當的方式。

他抓起食屍鬼的長發,哢嚓,幹脆利落地擰斷了它的脖頸。

期間,【松田陣平】的呼吸依舊均勻,大氣也沒喘一個,他松開手直起身,語調平淡地道:“我的意思是,我不會讓萩以這種方式回到這個世界上。”

【松田陣平】了解自己的幼馴染,他知道對方是帶著不甘離開現實世界的,他知道自己經歷的事情、那些自己身上無法再逆轉的傷害,無一不會讓【萩原研二】為此痛苦,他什麽都知道。

正因如此,要是以這種像肥皂泡一樣隨時有可能被戳碎的方式覆活,對他和【萩原研二】來說都是一種傷害。

【松田陣平】冷淡地踢開食屍鬼,繼續往前走,他聲音有點沙啞地說:“……我也沒辦法再給他辦第二場葬禮了。”

說著,他下意識摸了摸口袋,沒摸到煙,於是又煩悶地收回。

他沒說的更重要的是…他的【萩原研二】還在後臺活蹦亂跳呢。

只要找到了合適的模組,稍加操作,他就可以把這張莫名其妙就被撕了的卡‘粘回去’了,他以前還在做人類調查員的時候,就這麽拼過他的搭檔呢。

不過是物理意義上的,那家夥碎成了好幾塊,他花了好多時間才拼成人形給人叫醒,所以這個他真的熟。

降谷零不知道的是,調查員以前都是用這個法術來審問的……

像是把早就死了或者剛死的敵人覆活過來審訊問話,然後再逆轉回精鹽什麽的,這種東西只要一把揚掉,就沒人能再覆活對方了!

你就說好不好用吧?

降谷零無聲啞然,他總覺得,如果情況沒有這麽糟糕,【萩原研二】當初也只是單純殉職了的話,【松田陣平】這句話的意思估計就是‘短暫的相見會讓我們彼此都很痛苦,所以我不想見到他’了,也或許還會有‘即使很痛苦但要是有機會的話,還是想看一眼吧’這樣的想法。

但是,換成【松田陣平】經歷的情況……很難說他覺得自己有沒有聽懂。

【松田陣平】該不會是指‘這樣的覆活毫無意義,我會用更完美的方法覆活他’吧?

……松田真的沒事嗎?

降谷零真正開始擔心了,但不是因為這些聽上去微妙沈重的話,而是——他不認為自己跟【松田陣平】的關系有好到對方願意說這些話的地步。

不如說,他一度認為【松田陣平】有機會的話是真的有可能對他動手的,不一定會殺了他,但肯定會跟他打架。

就他們這麽惡劣的關系,【松田陣平】居然還一路上回答了他這些問題,在他試探時直接坦然地主動說出了情報……你說【松田陣平】現在精神正常的話,他是絕對不會信的。

KP在對調查員未知的幺蛾子膽戰心驚之際,還不忘感動一下降谷零的骰點結果:【他終於靈感成功了。】

不然它真怕安室先生死在這裏啊!

靈感成功的降谷零在繼續配合著往前走的同時,默默更加提高了警惕。

感覺【松田陣平】會背刺他們,是想太多了嗎?

【松田陣平】能回答:不是,因為他現在真的對背刺他們很感興趣。

就是似乎用不著他背刺了,調查員先行聽見了KP吸了口涼氣的聲音。

【嘶……】KP目瞪口呆,【我剛剛才誇過他!】

【?】

【呃,有點難說。】KP委婉道,【但是你隔壁的降谷君又大失敗了。】

調查員後仰:【……?】

對哦,食屍鬼也不可能只有他這邊有。

【松田陣平】的目光挪到巖壁上,聽著隔壁忽然消失的聲音,大概能猜到那邊應該已經打起來了,降谷零才沒工夫跟他說話。

真抱歉,降谷警官,他真的不是故意不提醒你的。但是嘛,不信也無所謂,他不在乎敵人的想法。

沒逝吧?沒逝就太可惜了。【偏執】狀態的卷毛調查員幸災樂禍地想。

-----------------------

作者有話說:*對於泡泡和教徒的介紹來自個人經歷和怪物之錘

*好想快點寫到大決戰(興奮搓手)(迫不及待)我已經準備好讓警校組大受震撼了!

*我真的受不了零零的骰運了,上一秒靈感成功,下一秒我都尋思著聆聽80不能失敗了吧然後隨手一骰,又出了個大失敗。

在這個本裏怎麽處處大失敗,你個非酋!

*跟之前解釋的一樣~戰鬥輪都是簡化過的,大家看個熱鬧就好了,跑團的時候還是要看kp的啦~

*明天就上夾子了,蹭一蹭五一的流量嘿嘿(捧臉)大家每天都要記得來看我啦(揮手帕)(淚汪汪)

目前等待還上的加更數:1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