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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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9
年假也就這樣過去了，舒末和梁羨舟也回到工作的生活，但不同的是，他們的感情肉眼可見的比以前更好了。午飯時間，不是梁羨舟回來吃飯，就是舒末去公司陪他吃飯。
舒末來到梁氏集團，上到頂層，敲敲辦公室的門。
“進。”
“梁羨舟。”舒末推開門，語調歡快的喊著他的名字，“吃飯了。”
梁羨舟聞聲擡頭，嘴角上揚的站起身朝舒末走去，“我可以回家吃，你不用專門過來陪我吃飯。”
“沒事呀，走走也挺好的。”舒末挽著他的胳膊，“我不過來陪你吃飯，萬一你又忙工作忘記了呢。”
“不會的。”
他們走出辦公室去飯堂，前頭走著兩個員工，說道：“最近老板娘經常來公司陪老板吃飯，沒想到他們感情這麽好，真令人羨慕。”
“真的一對璧人呀。難怪老板心情這麽好，班也少加了。我聽說上次開會的時候，我們部門經理匯報錯了工作，還以為老板會發火，沒想到他只是說了句‘下不為例’，揮揮手讓人下去了。”
“真的假的？”
“真的，公司都傳遍了。”
舒末忍住臉上的笑意看向梁羨舟。
梁羨舟輕咳一聲，倆員工嚇得直接定在原地，機械式轉身，猛地一鞠躬，“梁梁梁總好，老板娘好。”
“嗯，你們現在去人事部領獎金。”
倆人面面相覷，滿臉疑惑。
梁羨舟：“別站著了，去吃飯吧。”
“好的好的。”倆人飛快的乘電梯下樓。
舒末望著落荒而逃還帶點歡喜的背影失笑，“沒想到一兩句話都能有獎金。那我誇你兩句，我是不是也有獎金呀？梁總。”
梁羨舟偏頭看舒末，“不用誇，我的就是你的。”他順勢牽起舒末的手，“去吃飯吧。”
舒末的心臟砰砰直跳，心想，這男人什麽時候這麽會了？
而泊山別苑，舒末剛出門不久，一位不速之客來到家裏。秦姨聽見門鈴響去開門，見到來人有些驚訝。
“秦姨，您不認識我了？”何沐雅笑說，“我是沐雅。”
秦姨回過神，“沒有沒有，何小姐快請進。”
何沐雅走進去，換上鞋子，四顧環繞，“沒有人在家嗎？”
“哦，太太去公司陪先生吃午飯了。”秦姨倒杯水給何沐雅，“你吃過飯了嗎？”
何沐雅想著秦姨剛才說的那句話，回答道：“謝謝，吃過了。秦姨您最近身體好嗎？”
“挺好的。”
“那就好。”頓了頓，何沐雅舉起手裏的檔案袋，“對了，這是羨舟之前交給我的東西，我現在才想起來要還回去，挺重要的。要不我現在拿進書房裏面吧。”
秦姨一臉為難。
何沐雅：“我很快就下來的，不會耽誤很長時間。”
秦姨答應了，“好，那你拿上去吧。”
何沐雅上到書房，註意到跟以前不太一樣，她走到另一張桌子上，拿起桌面上的稿子，認出來這是舒末的。沒想到他們在同一間書房裏辦公。她垂眸思忖，把檔案袋放進書架不起眼的位置，這才走出去。
何沐雅跟秦姨打過招呼離開泊山別苑。
-
舒末走出集團，來到醫院的心血管科門口等著鐘卿卿下班。她百般無聊的等著，一個電話驚醒了她的困意，看了眼來電人“穆可”。
穆可：“末末，你在哪呢？”
舒末：“在醫院等朋友下班。”
穆可：“我好無聊呀，要不我過去找你玩吧。”舒末還沒再說幾句話，穆可掛斷電話。舒末無奈一笑。
這時，穿著白大褂的鐘卿卿活動著脖子走過來，喊道：“末末。”
“卿卿。”舒末起身。
“等我，我去換件衣服。”不一會兒，鐘卿卿換好衣服走出來，“肚子餓了，我們去上次去的那家吃飯。”
舒末：“對了，穆可要來找我。我剛想拒絕來著，她掛我電話。”
鐘卿卿聳聳肩，表示無所謂，“沒關系，她要來就來吧。”舒末和鐘卿卿提起過穆可。她雙手插兜，看向舒末時目光滯留片刻，總覺得她有點不太一樣。
舒末不自在，“你幹嘛一直盯著我看？”
鐘卿卿摸著下巴，繞著舒末走了一圈，細細打量著，驀然湊上前跟小狗一樣嗅著她身上的味道，“你和梁羨舟做了。”這是肯定句。
“......”舒末瞪大雙眼，下意識看向周遭，幸好鐘卿卿說話小聲，不然全醫院的人都要知道了。
這驚訝的反應，鐘卿卿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勾著舒末的肩膀走出醫院，“快說說，你倆什麽情況？”
“就你說那種情況啊，還能有什麽。”
“別給我打岔，我是說...是什麽感覺？”
舒末白她一眼，“拜托，您比我經驗更豐富好不好，我需要我說？”
“這哪能一樣的。”
舒末趕緊轉移話題，“對了，你和你那個‘弟弟’最近怎麽樣了？他還纏著你呢？”
“別提了，提起他我都有點頭痛。”
“舒末——”不遠處響起穆可的聲音，她朝著她們揮揮手。舒末和鐘卿卿回應，一同走過去。
三個人來到飯館吃飯，聊著生活的瑣事，聊著天涯海角的事情。聊得正盡興的時候，梁羨舟的電話打進來，舒末接聽，“餵。”
悅耳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你在幹嘛？”
舒末對上好友們八卦的目光，低頭笑了笑，“跟小可、卿卿一起吃飯。”
梁羨舟：“什麽時候回來？”
舒末：“你下班了？”
“還沒，估計要加班。”梁羨舟叮囑道，“別太晚回來，別喝酒。”
舒末柔聲回應，“知道了，沒喝酒，嗯就這樣，拜拜。”
掛斷後的那一秒，鐘卿卿和穆可齊聲道：“哦喲——”還模仿著舒末的語氣，“嗯就這樣，拜拜~”
“......”舒末瞪了她們一眼，臉上又帶著被調侃的不好意思。
聚會完，舒末回到泊山別苑，望裏頭看了眼，“秦姨，梁羨舟還沒回來嗎？”
“沒有。”秦姨說，“下午的時候何小姐來了。”
舒末疑惑，“她來幹什麽？”
秦姨：“她說先生之前有個東西放在她那裏，她記起來才把東西拿過來，檔案袋裝著的，她說還挺重要的。”
舒末下意識覺得是他們工作上的業務來往，沒有細想，“好，我知道了。”洗完澡後，舒末去書房工作，良久梁羨舟回來了。
“末末。”
舒末循聲望去，笑說：“你回來了。”
梁羨舟關門走過來，“在畫畫呢。”
“是啊。”
“Falk下周六在會展中心舉辦時裝秀，我們一起去吧。”
舒末動作一頓，一臉為難的看著梁羨舟，“下周六啊...”
“怎麽了，你有其他事情嗎？”
舒末的腦子瘋狂運轉，找了個借口，“好像有誒，下周六我跟校長約好要去看孩子們。”
“這樣啊。”梁羨舟語氣略微失落，但很快調整好情緒，“沒事，去看孩子們比較重要。”
“對不起呀，時間真的不湊巧。”
“沒關系。”梁羨舟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那你畫吧，我去洗澡了。”
舒末點頭。
-
舒末替梁羨舟打著領帶，梁羨舟垂眸看她，眼眸中能拉出絲絲的情意，半晌問道：“你那邊結束後，還有空過來嗎？”
“我盡量好不好？”舒末正了正領帶，“好啦可以了，真帥氣。”
“那我先走了。”
“嗯拜拜。”舒末站在玄關處目送著梁羨舟離開。人一走，舒末著急趕忙的回到房間，開始換裝。
會展中心門口停著不少名貴豪車，安保們站在警戒線外擋著攝影師們，一輛黑色卡宴緩緩停在門口，車門被打開，一身矜貴的男人走下車，整理身上的西裝，神色淡漠的掃視眾人一圈，踏著紅毯走進秀場。
Falk見狀走上前，伸出手，“梁總，你終於來了。”
梁羨舟回握，“Falk。”
Falk往他身後掃了一眼，“你妻子呢？怎麽沒帶你妻子來，我好像沒有見到過她。”
“她有點事情就不來了。”他說，“秀場什麽時候開始？”
“七點。”Falk看腕表時間，六點半，“末怎麽還不來啊？我打電話催催，梁總你的位置在第一排。”
梁羨舟微微點頭，找到位置入座。
另一邊。
舒末剛搗鼓好準備出門，接到Falk的電話，對方急切說道：“親愛的，你到哪了呀？這秀馬上就要開始了。”
“別催了親愛的，我現在就出發了，拜拜。”
“好好，路上註意安全啊。”
“知道了知道了。”
舒末開車直奔會場，正好卡著點進會場。她找到在外面等候的Falk，“Falk，我來了。”
Falk見到她仿佛見到了救星，“快點快點。”他拉著舒末往裏走，她的位置安排在梁羨中旁邊。安頓好舒末後，Falk急忙忙的走進後臺。
“梁總。”舒末偏頭跟梁羨舟打招呼。
梁羨舟“嗯”的一聲。
這時兩旁的燈光暗下來，只留下舞臺上的燈光，時裝秀開始了。舒末目不轉睛的盯著每一位模特身上的服裝，每件服裝都有設計師的特色，創意得到了靈感，她都記在她的本子上。
梁羨舟餘光瞥見，看了眼她的本子，視線落在本人身上。半張面具下只露出精致小巧的下巴，剎那間恍惚地覺得眼前的人很像舒末。但梁羨舟很快回過神，註意力放在舞臺上。
一場秀結束後，舒末仍然意猶未盡。身旁人驀然問道：“最後一件服裝是末小姐設計的嗎？”
舒末神色微頓，“是。”隨即笑了笑，“請問梁總是怎麽看出來的？”
“猜的。”梁羨舟看向她，“服裝上的設計很大膽，很有你的個性。”
舒末彎了彎嘴角，湊上前，“這麽了解我呀？”
梁羨舟默默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淡淡道：“不了解，亂說的。”
“你們聊得還挺開心的。”Falk走上前說道。
舒末和梁羨舟對視一眼。
Falk看向舒末，“末，你設計的服裝有不少人喜歡呢，大家都在討論你。要不我帶你去認識吧，可以有更多的合作。”
舒末答應，“好啊。”這種機會真的是太難得了。
一晚上，舒末收到不少人遞來的名片，難得得到一絲喘息的來到空曠的地方。她還是不習慣名利場上的交談，戴著面具有點累。
包裏的手機不斷在震動，舒末拿出來，來電人梁羨舟。她四處張望，這才接聽，“餵。”
“你到學校了嗎？”
“嗯，到了。”舒末放松的聽著電話，不經意轉頭看，梁羨舟就站在不遠處跟她通電話。她心一緊，馬上背過身，“我不跟你說啦，我這裏還有點事。”
梁羨舟：“好，你先忙。”
舒末正準備掛斷電話，梁羨舟叫住了她，“末末。”
“怎麽了？”
“...我想你了。”
舒末輕笑出聲，心想，眼在天邊，近在眼前呢。她柔聲道：“那我早點趕回去好不好？”
“這倒也不用，你忙完再回來也沒關系。”
還挺貼心的。
“好，我知道了，嗯拜拜。”
梁羨舟收起手機，一轉身才看見Mona臉上帶著笑意朝他走過來，他離去的腳步停在原地。
“梁總。”
“末小姐。”打過招呼後，梁羨舟轉身離開。
舒末也沒阻攔他離開。她和Falk打過招呼，先比梁羨舟回到泊山別苑，開始脫裝洗澡，與時間賽跑，生怕梁羨舟突然回來。終於把自己收拾好後，舒末擦拭著頭發下樓，梁羨舟正好回來。
“老公，你回來啦。”舒末站在玄關處，看著梁羨舟。
梁羨舟笑著看她一眼，邊換鞋子邊說：“你怎麽這麽早回來？”
“剛回來不久。”舒末走上前，伸出手想抱梁羨舟。
梁羨舟見狀後退一步，“別，我身上臟。”
“那，淺抱一下總行吧？”舒末虛虛地抱了下他的腰，很快就松開了。
梁羨舟失笑，“洗完澡再抱。”
舒末笑著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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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假也就這樣過去了，舒末和梁羨舟也回到工作的生活，但不同的是，他們的感情肉眼可見的比以前更好了。午飯時間，不是梁羨舟回來吃飯，就是舒末去公司陪他吃飯。
舒末來到梁氏集團，上到頂層，敲敲辦公室的門。
“進。”
“梁羨舟。”舒末推開門，語調歡快的喊著他的名字，“吃飯了。”
梁羨舟聞聲擡頭，嘴角上揚的站起身朝舒末走去，“我可以回家吃，你不用專門過來陪我吃飯。”
“沒事呀，走走也挺好的。”舒末挽著他的胳膊，“我不過來陪你吃飯，萬一你又忙工作忘記了呢。”
“不會的。”
他們走出辦公室去飯堂，前頭走著兩個員工，說道：“最近老板娘經常來公司陪老板吃飯，沒想到他們感情這麽好，真令人羨慕。”
“真的一對璧人呀。難怪老板心情這麽好，班也少加了。我聽說上次開會的時候，我們部門經理匯報錯了工作，還以為老板會發火，沒想到他只是說了句‘下不為例’，揮揮手讓人下去了。”
“真的假的？”
“真的，公司都傳遍了。”
舒末忍住臉上的笑意看向梁羨舟。
梁羨舟輕咳一聲，倆員工嚇得直接定在原地，機械式轉身，猛地一鞠躬，“梁梁梁總好，老板娘好。”
“嗯，你們現在去人事部領獎金。”
倆人面面相覷，滿臉疑惑。
梁羨舟：“別站著了，去吃飯吧。”
“好的好的。”倆人飛快的乘電梯下樓。
舒末望著落荒而逃還帶點歡喜的背影失笑，“沒想到一兩句話都能有獎金。那我誇你兩句，我是不是也有獎金呀？梁總。”
梁羨舟偏頭看舒末，“不用誇，我的就是你的。”他順勢牽起舒末的手，“去吃飯吧。”
舒末的心臟砰砰直跳，心想，這男人什麽時候這麽會了？
而泊山別苑，舒末剛出門不久，一位不速之客來到家裏。秦姨聽見門鈴響去開門，見到來人有些驚訝。
“秦姨，您不認識我了？”何沐雅笑說，“我是沐雅。”
秦姨回過神，“沒有沒有，何小姐快請進。”
何沐雅走進去，換上鞋子，四顧環繞，“沒有人在家嗎？”
“哦，太太去公司陪先生吃午飯了。”秦姨倒杯水給何沐雅，“你吃過飯了嗎？”
何沐雅想著秦姨剛才說的那句話，回答道：“謝謝，吃過了。秦姨您最近身體好嗎？”
“挺好的。”
“那就好。”頓了頓，何沐雅舉起手裏的檔案袋，“對了，這是羨舟之前交給我的東西，我現在才想起來要還回去，挺重要的。要不我現在拿進書房裏面吧。”
秦姨一臉為難。
何沐雅：“我很快就下來的，不會耽誤很長時間。”
秦姨答應了，“好，那你拿上去吧。”
何沐雅上到書房，註意到跟以前不太一樣，她走到另一張桌子上，拿起桌面上的稿子，認出來這是舒末的。沒想到他們在同一間書房裏辦公。她垂眸思忖，把檔案袋放進書架不起眼的位置，這才走出去。
何沐雅跟秦姨打過招呼離開泊山別苑。
-
舒末走出集團，來到醫院的心血管科門口等著鐘卿卿下班。她百般無聊的等著，一個電話驚醒了她的困意，看了眼來電人“穆可”。
穆可：“末末，你在哪呢？”
舒末：“在醫院等朋友下班。”
穆可：“我好無聊呀，要不我過去找你玩吧。”舒末還沒再說幾句話，穆可掛斷電話。舒末無奈一笑。
這時，穿著白大褂的鐘卿卿活動著脖子走過來，喊道：“末末。”
“卿卿。”舒末起身。
“等我，我去換件衣服。”不一會兒，鐘卿卿換好衣服走出來，“肚子餓了，我們去上次去的那家吃飯。”
舒末：“對了，穆可要來找我。我剛想拒絕來著，她掛我電話。”
鐘卿卿聳聳肩，表示無所謂，“沒關系，她要來就來吧。”舒末和鐘卿卿提起過穆可。她雙手插兜，看向舒末時目光滯留片刻，總覺得她有點不太一樣。
舒末不自在，“你幹嘛一直盯著我看？”
鐘卿卿摸著下巴，繞著舒末走了一圈，細細打量著，驀然湊上前跟小狗一樣嗅著她身上的味道，“你和梁羨舟做了。”這是肯定句。
“......”舒末瞪大雙眼，下意識看向周遭，幸好鐘卿卿說話小聲，不然全醫院的人都要知道了。
這驚訝的反應，鐘卿卿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勾著舒末的肩膀走出醫院，“快說說，你倆什麽情況？”
“就你說那種情況啊，還能有什麽。”
“別給我打岔，我是說...是什麽感覺？”
舒末白她一眼，“拜托，您比我經驗更豐富好不好，我需要我說？”
“這哪能一樣的。”
舒末趕緊轉移話題，“對了，你和你那個‘弟弟’最近怎麽樣了？他還纏著你呢？”
“別提了，提起他我都有點頭痛。”
“舒末——”不遠處響起穆可的聲音，她朝著她們揮揮手。舒末和鐘卿卿回應，一同走過去。
三個人來到飯館吃飯，聊著生活的瑣事，聊著天涯海角的事情。聊得正盡興的時候，梁羨舟的電話打進來，舒末接聽，“餵。”
悅耳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你在幹嘛？”
舒末對上好友們八卦的目光，低頭笑了笑，“跟小可、卿卿一起吃飯。”
梁羨舟：“什麽時候回來？”
舒末：“你下班了？”
“還沒，估計要加班。”梁羨舟叮囑道，“別太晚回來，別喝酒。”
舒末柔聲回應，“知道了，沒喝酒，嗯就這樣，拜拜。”
掛斷後的那一秒，鐘卿卿和穆可齊聲道：“哦喲——”還模仿著舒末的語氣，“嗯就這樣，拜拜~”
“......”舒末瞪了她們一眼，臉上又帶著被調侃的不好意思。
聚會完，舒末回到泊山別苑，望裏頭看了眼，“秦姨，梁羨舟還沒回來嗎？”
“沒有。”秦姨說，“下午的時候何小姐來了。”
舒末疑惑，“她來幹什麽？”
秦姨：“她說先生之前有個東西放在她那裏，她記起來才把東西拿過來，檔案袋裝著的，她說還挺重要的。”
舒末下意識覺得是他們工作上的業務來往，沒有細想，“好，我知道了。”洗完澡後，舒末去書房工作，良久梁羨舟回來了。
“末末。”
舒末循聲望去，笑說：“你回來了。”
梁羨舟關門走過來，“在畫畫呢。”
“是啊。”
“Falk下周六在會展中心舉辦時裝秀，我們一起去吧。”
舒末動作一頓，一臉為難的看著梁羨舟，“下周六啊...”
“怎麽了，你有其他事情嗎？”
舒末的腦子瘋狂運轉，找了個借口，“好像有誒，下周六我跟校長約好要去看孩子們。”
“這樣啊。”梁羨舟語氣略微失落，但很快調整好情緒，“沒事，去看孩子們比較重要。”
“對不起呀，時間真的不湊巧。”
“沒關系。”梁羨舟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那你畫吧，我去洗澡了。”
舒末點頭。
-
舒末替梁羨舟打著領帶，梁羨舟垂眸看她，眼眸中能拉出絲絲的情意，半晌問道：“你那邊結束後，還有空過來嗎？”
“我盡量好不好？”舒末正了正領帶，“好啦可以了，真帥氣。”
“那我先走了。”
“嗯拜拜。”舒末站在玄關處目送著梁羨舟離開。人一走，舒末著急趕忙的回到房間，開始換裝。
會展中心門口停著不少名貴豪車，安保們站在警戒線外擋著攝影師們，一輛黑色卡宴緩緩停在門口，車門被打開，一身矜貴的男人走下車，整理身上的西裝，神色淡漠的掃視眾人一圈，踏著紅毯走進秀場。
Falk見狀走上前，伸出手，“梁總，你終於來了。”
梁羨舟回握，“Falk。”
Falk往他身後掃了一眼，“你妻子呢？怎麽沒帶你妻子來，我好像沒有見到過她。”
“她有點事情就不來了。”他說，“秀場什麽時候開始？”
“七點。”Falk看腕表時間，六點半，“末怎麽還不來啊？我打電話催催，梁總你的位置在第一排。”
梁羨舟微微點頭，找到位置入座。
另一邊。
舒末剛搗鼓好準備出門，接到Falk的電話，對方急切說道：“親愛的，你到哪了呀？這秀馬上就要開始了。”
“別催了親愛的，我現在就出發了，拜拜。”
“好好，路上註意安全啊。”
“知道了知道了。”
舒末開車直奔會場，正好卡著點進會場。她找到在外面等候的Falk，“Falk，我來了。”
Falk見到她仿佛見到了救星，“快點快點。”他拉著舒末往裏走，她的位置安排在梁羨中旁邊。安頓好舒末後，Falk急忙忙的走進後臺。
“梁總。”舒末偏頭跟梁羨舟打招呼。
梁羨舟“嗯”的一聲。
這時兩旁的燈光暗下來，只留下舞臺上的燈光，時裝秀開始了。舒末目不轉睛的盯著每一位模特身上的服裝，每件服裝都有設計師的特色，創意得到了靈感，她都記在她的本子上。
梁羨舟餘光瞥見，看了眼她的本子，視線落在本人身上。半張面具下只露出精致小巧的下巴，剎那間恍惚地覺得眼前的人很像舒末。但梁羨舟很快回過神，註意力放在舞臺上。
一場秀結束後，舒末仍然意猶未盡。身旁人驀然問道：“最後一件服裝是末小姐設計的嗎？”
舒末神色微頓，“是。”隨即笑了笑，“請問梁總是怎麽看出來的？”
“猜的。”梁羨舟看向她，“服裝上的設計很大膽，很有你的個性。”
舒末彎了彎嘴角，湊上前，“這麽了解我呀？”
梁羨舟默默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淡淡道：“不了解，亂說的。”
“你們聊得還挺開心的。”Falk走上前說道。
舒末和梁羨舟對視一眼。
Falk看向舒末，“末，你設計的服裝有不少人喜歡呢，大家都在討論你。要不我帶你去認識吧，可以有更多的合作。”
舒末答應，“好啊。”這種機會真的是太難得了。
一晚上，舒末收到不少人遞來的名片，難得得到一絲喘息的來到空曠的地方。她還是不習慣名利場上的交談，戴著面具有點累。
包裏的手機不斷在震動，舒末拿出來，來電人梁羨舟。她四處張望，這才接聽，“餵。”
“你到學校了嗎？”
“嗯，到了。”舒末放松的聽著電話，不經意轉頭看，梁羨舟就站在不遠處跟她通電話。她心一緊，馬上背過身，“我不跟你說啦，我這裏還有點事。”
梁羨舟：“好，你先忙。”
舒末正準備掛斷電話，梁羨舟叫住了她，“末末。”
“怎麽了？”
“...我想你了。”
舒末輕笑出聲，心想，眼在天邊，近在眼前呢。她柔聲道：“那我早點趕回去好不好？”
“這倒也不用，你忙完再回來也沒關系。”
還挺貼心的。
“好，我知道了，嗯拜拜。”
梁羨舟收起手機，一轉身才看見Mona臉上帶著笑意朝他走過來，他離去的腳步停在原地。
“梁總。”
“末小姐。”打過招呼後，梁羨舟轉身離開。
舒末也沒阻攔他離開。她和Falk打過招呼，先比梁羨舟回到泊山別苑，開始脫裝洗澡，與時間賽跑，生怕梁羨舟突然回來。終於把自己收拾好後，舒末擦拭著頭發下樓，梁羨舟正好回來。
“老公，你回來啦。”舒末站在玄關處，看著梁羨舟。
梁羨舟笑著看她一眼，邊換鞋子邊說：“你怎麽這麽早回來？”
“剛回來不久。”舒末走上前，伸出手想抱梁羨舟。
梁羨舟見狀後退一步，“別，我身上臟。”
“那，淺抱一下總行吧？”舒末虛虛地抱了下他的腰，很快就松開了。
梁羨舟失笑，“洗完澡再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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