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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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2
梁羨舟去老板不在的路上，回想著剛才趙輕塵在電話裏著急的說：“羨舟你快來！沐雅一直在給自己灌酒，我們攔也攔不住，還有，她右臉腫得嚇人，問了好久她才敢說，舒末今天找過她了。總之你快過來勸勸她！”
梁羨舟下車，把車鑰匙扔給泊車員，大步流星的往裏面走。
包廂門被推開，趙輕塵看見梁羨舟像似看見救星一樣，拉著他的手臂，“這裏交給你了，我先走了。”
梁羨舟還沒來得及讓他留下幫忙，人一溜煙就跑掉。他看向獨自一人喝酒的何沐雅，坐在她身邊，勸道：“別喝了，再喝就傷身子了。”
何沐雅聞言就當作沒聽見，剛想倒酒。
身旁的人一把奪過，呵斥道：“好了，別再喝了。”
何沐雅這才聽進去了，側著頭不說話，也不看梁羨舟。
“臉怎麽回事？”
她一聲不吭。
“我聽輕塵說，今天舒末去找過你了？”
何沐雅立刻轉頭，解釋道：“沒有，沒有的事，你別聽他胡說。”
“舒末欺負你了？”
“沒有...舒小姐沒有欺負我，臉也是我不小心磕到的。”
梁羨舟擰眉，細細打量著何沐雅的臉，巴掌還淺淺的印在上面，“她打你了？”
“沒有，羨舟，她沒有打我。”何沐雅抓住梁羨舟的手，異常的激動，“你不要怪舒小姐，舒小姐不是故意的，這臉也真是我不小心弄傷的。”
這話一說，更加證實了舒末打人的罪名。
梁羨舟輕拍了兩下，抽回手，安撫道：“好，我知道了。”他喊服務員拿點冰袋進來，“你臉轉過來，我給你敷。”
何沐雅把腫得老高的臉頰向著他。
梁羨舟見狀眉頭一皺，眼神變得幽深，“我替舒末向你道歉。”
冰袋敷上去的那一刻，何沐雅嘶的一聲，眼眶蓄著淚水，卻還在逞強，“沒事，不用道歉，想必是舒小姐是誤會我們之間的關系才會這麽生氣的。”
“誤會？她誤會什麽？”
“誤會我們之間是男女之情，說我們的關系這麽親密，還讓我以後離你遠一點。”
梁羨舟動作一頓，看向何沐雅，“她真的這麽說？”
“沒關系的羨舟，舒小姐只是一時間氣上頭才會說這麽難聽的話，我沒有放在心上。”何沐雅見他沈著個臉，安撫道，“羨舟，你回去千萬不要跟舒小姐生氣，舒小姐沒有錯，錯的人是我。”
梁羨舟點點頭，沒再說話。
敷了一會兒後，何沐雅主動說：“我自己來吧。”
“你可以嗎？”
“可以的。”何沐雅微微一笑，“羨舟，這個點了，要不你先回去吧，免得舒小姐擔心。”
“那我讓輕塵送你回家。”梁羨舟掏出手機，發信息給趙輕塵。不一會兒，趙輕塵趕到包廂，梁羨舟起身，和他說：“沐雅就交給你照顧，你送她回家。”
“沒問題。”
梁羨舟轉頭看何沐雅，擡手摸了下她的腦袋，柔聲說：“那我先走了，輕塵送你回家。”
這還是何沐雅第一次見梁羨舟這麽溫柔的和她說話，主動跟她有肢體接觸。她點頭，叮囑道：“好，開車註意安全。”
“嗯。”梁羨舟走出包廂門，發動車子，回到泊山別苑。他推開門，喊道：“秦姨。”
秦姨走上前，“先生回來了。”
“舒末人呢？”
“太太在房間。”秦姨見他臉色不太好看，要走上樓，連忙叫住他，“先生。”
梁羨舟停下腳步，“怎麽了？”
秦姨猶豫片刻，還是說實話，“先生，今天早上我把臟衣服扔進洗衣機的時候，看到您襯衫領口處有口紅印，後面我問太太，太太說這是她的。”
他頓了一下，突然想到昨晚舒末異常的態度，這下他知道是什麽回事了。“嗯，我知道了，您去忙吧。”
“好的。”
梁羨舟站在房間門口，敲了敲門，門開了。
“你回......”舒末話說到一半，驀然聞到他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臉色突變，“你身上怎麽有女人的香水味？”
梁羨舟瞧了眼樓下，走上前關上門，平靜道：“我去見沐雅了。”
“原來不是集團有急事，是你沐雅妹妹出事了呀。”舒末克制住怒氣，雙手抱臂，“沐雅沐雅，叫得這麽親昵啊。”
他沒有理會她的陰陽怪氣，而是說：“她的臉怎麽回事？你打的？”
“她臉怎麽了關我什麽事。”
“上午的時候，你說你去找她了。”
“對，我是去找她了。”
“所以，她臉上的巴掌印是你打的？”
舒末楞住，眉頭一皺，“梁羨舟，你什麽意思？”她快速的捋了一遍，“你的意思是說，今天上午我去找她了，晚上她在老板不在喝酒，委屈的跟你說我動手打她了？”
梁羨舟挑眉，還不算太笨，“難道她說得不對嗎？”
放在身側的拳頭不由的顫抖著，舒末倔強的眼神望著他，“梁羨舟，如果我說我沒有動手打她，你信嗎？”
“你覺得我會信嗎？”
舒末怔楞，繼而氣笑了，驀然感受到臉頰上的涼意，擡手將眼淚往上抹去，“我最後一遍告訴你，我舒末做人坦坦蕩蕩，沒做過的事情我不會承認。”說完，她越過梁羨舟走出門外。
留下梁羨舟站在房間沈思，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舒末已經走了。他下到一樓，和秦姨說：“舒末呢？”
“太太剛出去了。”
“去哪裏？”
“這我就不知道了，但她看起來好像很傷心的樣子。”秦姨試探道，“先生，你和太太是吵架了嗎？”
“嗯。”
“您不去找她嗎？”秦姨見他沒說話，繼續說道：“其實太太人很好的，她會幫我幹活，私底下還不讓喊她太太，還說讓我教她做飯，有空幫我澆花。外人這麽評價太太我不知道，但我覺得太太特別好。因為，太太本身就很好。”
話音剛落，梁羨舟慢悠悠的來一句，“沒想到短短的時間，您就跟她這麽好了。”
秦姨知道自己話多了，低聲說：“先生，我先去工作了。”
梁羨舟回過神，掏出手機打電話給鐘有城，“你幫我調查一件事情。”
“您說。”
“調查舒末去見何沐雅做了些什麽。”
“好的。”
另一邊。
舒末來到酒吧一個人坐著，喝著悶酒，偶爾有男人走上前來搭訕，她冷著臉盯著他看，男人打著退堂鼓走了。
她心裏想得全是梁羨舟剛才說的那些話。他寧願相信他那個所謂的妹妹，也不願意他名義上的妻子。
忽然，一陣吵鬧聲引起了舒末的註意，她循聲看過去，覺得不遠處坐在吧臺上的女人很眼熟。
“滾，別離我這麽近。”一道冷淡的女聲說道。
男人手撐在桌面上，笑起來很猥瑣，“別呀，大家一起玩。”
穆可眉頭一皺，眼裏的惡心都掩蓋不住，“就你？配和我一起玩？”
男人笑笑不說話，一只手剛想搭上她的肩膀上，她往旁邊一閃，“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我說讓你滾。”
男人面上掛不住，想強硬的拉著穆可走。
下一秒，一個酒瓶子砸在男人的腦袋上，鮮血直流。男人吃痛的捂著腦袋，血液從指縫中流出。
穆可轉頭看向舒末，一臉驚訝，“舒末？”
舒末瞥了她一眼，舉起手裏酒瓶鋒利的玻璃指著男人，“還玩嗎？要不要一起玩？”
男人看見女人臉上毫無畏懼，以及那眼底的瘋狂，咬了咬牙，“報警！我要報警！”
舒末：“隨便你。你最好隨便跟警察說你是怎麽樣騷擾這位女士的，你盡管報警，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麽狡辯。”
“算你狠！”男人自知理虧，又看向周圍看熱鬧的人群，面子上過不去，轉身離開。
穆可看向服務員，“麻煩你們打掃一下吧，有什麽損失我賠。”
“好。”
穆可看向舒末，沒好氣道：“你過來幹什麽？不用你幫我我也能解決。”
“誰幫你了，我只是看不慣他騷擾女人。”舒末淡淡道，重新回到座位上喝酒。
穆可看著舒末踉蹌的步伐，挎起包往她身旁的空位坐下，嘲諷道：“一個人在這裏喝悶酒，怎麽？是和你的新婚老公吵架了嗎？”
舒末沒說話。
穆可覺得被她忽視，心裏驀然不爽，“餵，舒末，我在和你說話，你不理人是怎麽回事？”
“能不能別吵了，哪這麽多話。”舒末倒了杯酒給穆可，“別說話，喝酒。”
“......”
穆可起身，欲轉身離開，砰的一聲，舒末趴在桌子上，像似喝醉了。她的腳步頓在原地，即使心裏很不喜歡舒末，但也狠不下心扔下她一個人在這。
她走過去，見她迷糊的盯著酒杯看，推了一下舒末，“餵，別睡了，要回家回家睡。”
“不用你管......”
穆可雙手抱臂，生氣道：“誒，你以為我願意管你啊？要不是看在你剛才救我的份上，我才懶得管你。”
話音剛落，舒末包裏的手機響個不停，穆可提醒她，“手機響了。”
舒末伸手胡亂去摸，沒摸到。
穆可看不過眼，直接拿出她的手機，看了眼來電人‘楚朗哥’，瞥了眼不省人事的舒末，接聽，“你好，我是舒末的...朋友，穆可。”
對方沈默一秒，隱約聽見電話那頭的吵鬧的音樂聲，“你好，請問舒末人呢？”
“舒末喝醉了，你現在過來接她。”穆可告訴他一個地址。
“好，我馬上過去。”
穆可把手機放回舒末包裏，“起來了，有人來接你回家了。”
“誰呀？是梁羨舟來了嗎？”
“不是，是你楚朗哥。”穆可肉眼都能看出來舒末聽到不是梁羨舟過來接她，明顯的很失望。她說：“自己能起來嗎？”說完，穆可覺得好笑，她要求喝醉的人能幹什麽。
穆可把舒末的包挎在身上，付過錢後，攬著她的腰起來，“走了，回家了。”
她們走到酒吧門口，很快一個男人大步流星的走過來，接過舒末，“你好，麻煩你了穆小姐。”
“麻煩，確實麻煩我了，早知道我就不管她了。”穆可拎著舒末的包遞給男人，“她的包。”
“謝謝。”楚朗接過包，“改天再讓末末向你道謝。”
“這就不必了，你讓她別一個人在酒吧喝酒就行了，酒量不好還喝，我真的是給自己找麻煩。”穆可抱怨完，轉身離開。
楚朗低頭看向舒末，臉頰紅紅的，輕聲喊道：“末末，末末。”
“嗯？”
“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舒末聽到回家這兩個字，下意識的搖頭，“不要...我不想回梁羨舟的那個家。”
“好，那就不回了，我只好帶你回我那了。”
楚朗帶舒末回到他的公寓裏，動作輕柔的把她放在床上，坐在床邊，溫柔的眼神落在她臉上，擡手摸著她的頭發。
下一秒，床上的人囈語道：“梁羨舟...你為什麽不相信我？為什麽......”聲音帶著哭腔。
楚朗擰眉，瞥見舒末眼角落下的眼淚，心驟然一疼，拇指輕輕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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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羨舟去老板不在的路上，回想著剛才趙輕塵在電話裏著急的說：“羨舟你快來！沐雅一直在給自己灌酒，我們攔也攔不住，還有，她右臉腫得嚇人，問了好久她才敢說，舒末今天找過她了。總之你快過來勸勸她！”
梁羨舟下車，把車鑰匙扔給泊車員，大步流星的往裏面走。
包廂門被推開，趙輕塵看見梁羨舟像似看見救星一樣，拉著他的手臂，“這裏交給你了，我先走了。”
梁羨舟還沒來得及讓他留下幫忙，人一溜煙就跑掉。他看向獨自一人喝酒的何沐雅，坐在她身邊，勸道：“別喝了，再喝就傷身子了。”
何沐雅聞言就當作沒聽見，剛想倒酒。
身旁的人一把奪過，呵斥道：“好了，別再喝了。”
何沐雅這才聽進去了，側著頭不說話，也不看梁羨舟。
“臉怎麽回事？”
她一聲不吭。
“我聽輕塵說，今天舒末去找過你了？”
何沐雅立刻轉頭，解釋道：“沒有，沒有的事，你別聽他胡說。”
“舒末欺負你了？”
“沒有...舒小姐沒有欺負我，臉也是我不小心磕到的。”
梁羨舟擰眉，細細打量著何沐雅的臉，巴掌還淺淺的印在上面，“她打你了？”
“沒有，羨舟，她沒有打我。”何沐雅抓住梁羨舟的手，異常的激動，“你不要怪舒小姐，舒小姐不是故意的，這臉也真是我不小心弄傷的。”
這話一說，更加證實了舒末打人的罪名。
梁羨舟輕拍了兩下，抽回手，安撫道：“好，我知道了。”他喊服務員拿點冰袋進來，“你臉轉過來，我給你敷。”
何沐雅把腫得老高的臉頰向著他。
梁羨舟見狀眉頭一皺，眼神變得幽深，“我替舒末向你道歉。”
冰袋敷上去的那一刻，何沐雅嘶的一聲，眼眶蓄著淚水，卻還在逞強，“沒事，不用道歉，想必是舒小姐是誤會我們之間的關系才會這麽生氣的。”
“誤會？她誤會什麽？”
“誤會我們之間是男女之情，說我們的關系這麽親密，還讓我以後離你遠一點。”
梁羨舟動作一頓，看向何沐雅，“她真的這麽說？”
“沒關系的羨舟，舒小姐只是一時間氣上頭才會說這麽難聽的話，我沒有放在心上。”何沐雅見他沈著個臉，安撫道，“羨舟，你回去千萬不要跟舒小姐生氣，舒小姐沒有錯，錯的人是我。”
梁羨舟點點頭，沒再說話。
敷了一會兒後，何沐雅主動說：“我自己來吧。”
“你可以嗎？”
“可以的。”何沐雅微微一笑，“羨舟，這個點了，要不你先回去吧，免得舒小姐擔心。”
“那我讓輕塵送你回家。”梁羨舟掏出手機，發信息給趙輕塵。不一會兒，趙輕塵趕到包廂，梁羨舟起身，和他說：“沐雅就交給你照顧，你送她回家。”
“沒問題。”
梁羨舟轉頭看何沐雅，擡手摸了下她的腦袋，柔聲說：“那我先走了，輕塵送你回家。”
這還是何沐雅第一次見梁羨舟這麽溫柔的和她說話，主動跟她有肢體接觸。她點頭，叮囑道：“好，開車註意安全。”
“嗯。”梁羨舟走出包廂門，發動車子，回到泊山別苑。他推開門，喊道：“秦姨。”
秦姨走上前，“先生回來了。”
“舒末人呢？”
“太太在房間。”秦姨見他臉色不太好看，要走上樓，連忙叫住他，“先生。”
梁羨舟停下腳步，“怎麽了？”
秦姨猶豫片刻，還是說實話，“先生，今天早上我把臟衣服扔進洗衣機的時候，看到您襯衫領口處有口紅印，後面我問太太，太太說這是她的。”
他頓了一下，突然想到昨晚舒末異常的態度，這下他知道是什麽回事了。“嗯，我知道了，您去忙吧。”
“好的。”
梁羨舟站在房間門口，敲了敲門，門開了。
“你回......”舒末話說到一半，驀然聞到他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臉色突變，“你身上怎麽有女人的香水味？”
梁羨舟瞧了眼樓下，走上前關上門，平靜道：“我去見沐雅了。”
“原來不是集團有急事，是你沐雅妹妹出事了呀。”舒末克制住怒氣，雙手抱臂，“沐雅沐雅，叫得這麽親昵啊。”
他沒有理會她的陰陽怪氣，而是說：“她的臉怎麽回事？你打的？”
“她臉怎麽了關我什麽事。”
“上午的時候，你說你去找她了。”
“對，我是去找她了。”
“所以，她臉上的巴掌印是你打的？”
舒末楞住，眉頭一皺，“梁羨舟，你什麽意思？”她快速的捋了一遍，“你的意思是說，今天上午我去找她了，晚上她在老板不在喝酒，委屈的跟你說我動手打她了？”
梁羨舟挑眉，還不算太笨，“難道她說得不對嗎？”
放在身側的拳頭不由的顫抖著，舒末倔強的眼神望著他，“梁羨舟，如果我說我沒有動手打她，你信嗎？”
“你覺得我會信嗎？”
舒末怔楞，繼而氣笑了，驀然感受到臉頰上的涼意，擡手將眼淚往上抹去，“我最後一遍告訴你，我舒末做人坦坦蕩蕩，沒做過的事情我不會承認。”說完，她越過梁羨舟走出門外。
留下梁羨舟站在房間沈思，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舒末已經走了。他下到一樓，和秦姨說：“舒末呢？”
“太太剛出去了。”
“去哪裏？”
“這我就不知道了，但她看起來好像很傷心的樣子。”秦姨試探道，“先生，你和太太是吵架了嗎？”
“嗯。”
“您不去找她嗎？”秦姨見他沒說話，繼續說道：“其實太太人很好的，她會幫我幹活，私底下還不讓喊她太太，還說讓我教她做飯，有空幫我澆花。外人這麽評價太太我不知道，但我覺得太太特別好。因為，太太本身就很好。”
話音剛落，梁羨舟慢悠悠的來一句，“沒想到短短的時間，您就跟她這麽好了。”
秦姨知道自己話多了，低聲說：“先生，我先去工作了。”
梁羨舟回過神，掏出手機打電話給鐘有城，“你幫我調查一件事情。”
“您說。”
“調查舒末去見何沐雅做了些什麽。”
“好的。”
另一邊。
舒末來到酒吧一個人坐著，喝著悶酒，偶爾有男人走上前來搭訕，她冷著臉盯著他看，男人打著退堂鼓走了。
她心裏想得全是梁羨舟剛才說的那些話。他寧願相信他那個所謂的妹妹，也不願意他名義上的妻子。
忽然，一陣吵鬧聲引起了舒末的註意，她循聲看過去，覺得不遠處坐在吧臺上的女人很眼熟。
“滾，別離我這麽近。”一道冷淡的女聲說道。
男人手撐在桌面上，笑起來很猥瑣，“別呀，大家一起玩。”
穆可眉頭一皺，眼裏的惡心都掩蓋不住，“就你？配和我一起玩？”
男人笑笑不說話，一只手剛想搭上她的肩膀上，她往旁邊一閃，“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我說讓你滾。”
男人面上掛不住，想強硬的拉著穆可走。
下一秒，一個酒瓶子砸在男人的腦袋上，鮮血直流。男人吃痛的捂著腦袋，血液從指縫中流出。
穆可轉頭看向舒末，一臉驚訝，“舒末？”
舒末瞥了她一眼，舉起手裏酒瓶鋒利的玻璃指著男人，“還玩嗎？要不要一起玩？”
男人看見女人臉上毫無畏懼，以及那眼底的瘋狂，咬了咬牙，“報警！我要報警！”
舒末：“隨便你。你最好隨便跟警察說你是怎麽樣騷擾這位女士的，你盡管報警，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麽狡辯。”
“算你狠！”男人自知理虧，又看向周圍看熱鬧的人群，面子上過不去，轉身離開。
穆可看向服務員，“麻煩你們打掃一下吧，有什麽損失我賠。”
“好。”
穆可看向舒末，沒好氣道：“你過來幹什麽？不用你幫我我也能解決。”
“誰幫你了，我只是看不慣他騷擾女人。”舒末淡淡道，重新回到座位上喝酒。
穆可看著舒末踉蹌的步伐，挎起包往她身旁的空位坐下，嘲諷道：“一個人在這裏喝悶酒，怎麽？是和你的新婚老公吵架了嗎？”
舒末沒說話。
穆可覺得被她忽視，心裏驀然不爽，“餵，舒末，我在和你說話，你不理人是怎麽回事？”
“能不能別吵了，哪這麽多話。”舒末倒了杯酒給穆可，“別說話，喝酒。”
“......”
穆可起身，欲轉身離開，砰的一聲，舒末趴在桌子上，像似喝醉了。她的腳步頓在原地，即使心裏很不喜歡舒末，但也狠不下心扔下她一個人在這。
她走過去，見她迷糊的盯著酒杯看，推了一下舒末，“餵，別睡了，要回家回家睡。”
“不用你管......”
穆可雙手抱臂，生氣道：“誒，你以為我願意管你啊？要不是看在你剛才救我的份上，我才懶得管你。”
話音剛落，舒末包裏的手機響個不停，穆可提醒她，“手機響了。”
舒末伸手胡亂去摸，沒摸到。
穆可看不過眼，直接拿出她的手機，看了眼來電人‘楚朗哥’，瞥了眼不省人事的舒末，接聽，“你好，我是舒末的...朋友，穆可。”
對方沈默一秒，隱約聽見電話那頭的吵鬧的音樂聲，“你好，請問舒末人呢？”
“舒末喝醉了，你現在過來接她。”穆可告訴他一個地址。
“好，我馬上過去。”
穆可把手機放回舒末包裏，“起來了，有人來接你回家了。”
“誰呀？是梁羨舟來了嗎？”
“不是，是你楚朗哥。”穆可肉眼都能看出來舒末聽到不是梁羨舟過來接她，明顯的很失望。她說：“自己能起來嗎？”說完，穆可覺得好笑，她要求喝醉的人能幹什麽。
穆可把舒末的包挎在身上，付過錢後，攬著她的腰起來，“走了，回家了。”
她們走到酒吧門口，很快一個男人大步流星的走過來，接過舒末，“你好，麻煩你了穆小姐。”
“麻煩，確實麻煩我了，早知道我就不管她了。”穆可拎著舒末的包遞給男人，“她的包。”
“謝謝。”楚朗接過包，“改天再讓末末向你道謝。”
“這就不必了，你讓她別一個人在酒吧喝酒就行了，酒量不好還喝，我真的是給自己找麻煩。”穆可抱怨完，轉身離開。
楚朗低頭看向舒末，臉頰紅紅的，輕聲喊道：“末末，末末。”
“嗯？”
“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舒末聽到回家這兩個字，下意識的搖頭，“不要...我不想回梁羨舟的那個家。”
“好，那就不回了，我只好帶你回我那了。”
楚朗帶舒末回到他的公寓裏，動作輕柔的把她放在床上，坐在床邊，溫柔的眼神落在她臉上，擡手摸著她的頭發。
下一秒，床上的人囈語道：“梁羨舟...你為什麽不相信我？為什麽......”聲音帶著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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